《计划之外》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木木辛aaa,言之顾谆是小说中的主角,计划之外主要讲述了:言之变成了顾谆所喜欢的样子,但从一开始的时候他就是顾谆所喜欢的人,也是他一直都想要在一起的人。
最新评论:从来都没有变。
《计划之外》精选:
夜色静谧,灯光璀璨。海风轻抚过窗帘,带起阵阵涟漪。落地窗前的茶几上摆放着一只几乎未曾动过的高脚杯。顾谆端起酒杯,月光透过红色的液体洒落在白皙的手指尖。
房门被打开,一个西装打扮的男人带着一个男孩儿走了进来。“顾少,人已经带来了。”
顾谆摆摆手,男人走了出去,还贴心的带上了门。待到走后,顾谆这才抬眼朝男孩儿看去。
仔细看才发现,男孩儿赤着脚,下身穿着宽松的休闲裤,上身也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衫,领口处半敞着,肩头带了些水渍。那是一张年轻的脸,高挺的鼻梁将脸部轮廓勾勒的更有线条感。此刻,他正微低着头,盯着顾谆的脚尖。
“知道怎么伺候人吗?”顾谆最先打破了寂静,事实上,顾谆不说话,男孩儿也不敢开口。
“知道的。”男孩儿的声音不算独特,仔细听还带着轻轻的沙哑。而顾谆听着,却莫名的悦耳。
话音刚落,男孩儿抬起手腕,纤玉的手指轻轻解开衬衫上的纽扣,露出分明的锁骨。
见男孩儿如此懂事,顾谆兴致大起。送上门的尤物,不要白不要。
夜微凉、灯微暗、暧昧散尽、笙歌婉转。
在那张硕大的欧式圆床上,男孩儿艰难的撑起染上爱痕的身子,费力的为自己重新穿上已经满是褶皱的衬衫。
顾谆见这孩子也算是乖巧,伺候的也到位,不禁抬手轻揉男孩儿的软发,道:“今晚就睡这儿吧。”
闻言,男孩儿正在穿衣的手微微停顿,抬头露出一张还带着未散尽情欲的脸,冲着顾谆微微一笑,乖巧的回答:“好。”
平白无故送来一个这么和自己口味的小东西,看来叔叔还真是有心了啊。
顾谆洗了个澡,重新躺回床上。顾谆这才想起来,都和人家睡过一觉了,还没问人家名字。便随口问到:“你叫什么?”
男孩儿回答:“言之。言之凿凿的言之。”
顾谆听了名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索性就不想,何必为了一个玩具而浪费脑细胞。
顾谆应了一声表示自己听到了,随后转过身去准备睡觉。
言之看着顾谆离开的背影,不禁露出一抹苦笑。言之扶额,放纵自己仰天倒在床上。
等到顾谆处理完工作上的事回到本家,已经是七天之后了。要不是言之躺在沙发上打游戏的声音太大,顾谆都要忘了,自己前几天刚收了一个小玩意儿的事了。
“怎么,我回家也不知道迎接一下?”顾谆走上前坐在言之左边的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眼神中带了些许玩味。
言之头也不抬,仍然专心致志的玩儿着手机里的游戏。在一声“factory”的提示音之后,言之才终于放下了他的手机。
“你上次才告诉我,不要自作聪明。”言之理所当然到,说完之后还不忘乖巧的问上一句:“顾少需要迎接服务吗?”
顾谆有些好笑:“怎么?二叔没教过你规矩?”
言之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二爷只交代过,要我乖乖听话,讨你的喜欢就好。”
顾谆上下打探着言之,开口问到:“你什么时候跟着二叔的?我以前没见过你啊。”
言之解释说:“我爸妈欠了人家钱,躲债的时候被人撞死了。二叔帮我还了钱还救了我的命。我问他怎么还,他说让我伺候好你就行了。”
明明说的是这么沉重而又伤感的回忆,但顾谆并没有在言之的脸上捕捉到什么多余的表情。
“二叔有心了。”
顾谆轻笑一声感慨道。
平心而论,言之的样貌完全长在顾谆的审美上,说没有生理性的感觉那是假的。
即使知道那个老头子把他送到自己身边来肯定别有目的,可顾谆却并不想拒绝这送上门来的尤物。
即使知道那个老头子把他送到自己身边来肯定别有目的,可顾谆却并不想拒绝这送上门来的尤物。
顾谆看着在厨房里忙里忙外的言之,忍不住问到:“你会做饭吗?别等你倒腾半天,最后只能吃黑炭啊。”言之没搭理他,继续手里的工作。
顾谆不禁想到,自己以前养的那些小情人,一个个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没想到这回,倒是遇到个贤惠的。
等饭菜上桌,顾谆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明明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家常菜,却被言之做出了星级酒店的档次。
“你这做到的手艺,跟谁学的?”顾谆问着,已经迫不及待拿起了筷子。
言之走到距离顾谆最远的椅子旁边,随即坐下回到:“自己琢磨的。”
顾谆见言之坐下,放在嘴边的西红柿又放回了碗里,挑眉问道:“坐那么远做什么?”
言之自顾自的吃着,吞下一口米饭之后才抽空回复到:“今儿我听秦川说,咱们顾少,不喜欢被亲近。”
这话说的太过阴阳怪气,这让顾谆有点儿不太乐意。明明一周前在酒店的那一晚上,这人还挺乖巧的啊,怎么才一周没见,说话就带刺儿了。
“这才七天,你就和我保镖熟了?言之,看来我小瞧你了啊。”
明明听出了是试探,可言之却是一点儿不慌。
“你看不出来你保镖对你存着什么心思?”
顾谆哑言,这锅甩的倒是挺准的。不过顾谆也是看出来,这小家伙还挺伶牙俐齿。那晚的乖巧,怕也是做给二叔看的。
顾谆不在自讨没趣,吃了一口已经在碗里放凉了的西红柿。
熟悉的味道顺着舌尖钻进大脑里,顾谆不可置信的盯着眼前这一盘的西红柿炒鸡蛋,在吃完第二口之后,脸色瞬变。
“你,放了糖?”
言之抬头:“放了糖酸酸甜甜的,多好。怎么,不爱吃糖?”
“…没什么。挺好吃的。”
顾谆最终也没用说什么,只是等到言之最后收盘子的时候才发现,那一盘的西红柿炒鸡蛋几乎没有动过。
一个激灵,顾谆从梦里惊醒。尽管坐在床头大口喘着气,可他总觉得自己仿佛依旧没办法呼吸到氧气一般。
那天所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不管度过多少个日日夜夜,顾谆始终无法忘记。
恍惚中,顾谆感觉自己坐在餐厅里,一个男孩儿笑嘻嘻的端出一盘西红柿炒鸡蛋放在顾谆的右手边,随后也在顾谆的身边坐下。
“快尝尝,这是我今天刚让我朋友教我做的。以后啊,我要学做更多的菜,等你回家了,我就做给你吃。”
“好,那就说定了。”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这温馨的回忆,双眼慢慢聚焦,顾谆这才彻底清醒。
“谁?”
隔着房门,言之问到。
“顾少,是我。你没事吧?做噩梦了吗?”
顾谆压下心里莫名的怒火愠声道:“不要多管闲事。”
这话一出,门外就安静了,顾谆擦掉额上的汗珠,决定还是去浴室泡个澡。
言之被禁止下厨了,被禁的莫名其妙。问他做的好吃吗?他说好吃。那为什么不让做了?没有理由。言之一阵无语,但是也没反驳什么。不用做饭了,反而落得轻松。
面对阴晴不定反复无常的饲主,言之只能委屈巴巴的受着。可是这几天下来,除了打游戏,就只能吃饭睡觉了。而且啊,顾谆的性生活频率也不高,被带回来半个多月了,居然也就只做过两次。言之渐渐发现,自己的六块腹肌,都快成一块了!这是个很危险的信号。
别人把你当宠物,你还自己真是宠物了?!养这么肥干什么?等着过年杀了吃吗?!
言之左思右想,突然发现,顾谆好像从来没有限制过他的自由,甚至手机都一直在他自己身上。意识到这一点的言之像是突然有了目标,随即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本家。
顾谆的工作很忙,十天半个月不着家是正常现象。等到这次出差回来,顾谆看到现在门口迎接他的言之,不禁好奇。
“你站在门口做什么…”
“等你回来啊。”
“我上次说的是不用吧?”
“你上次没回复。”
“……”
言之接过顾谆的外套,还贴心的给男人拿好了拖鞋。顾谆一脸狐疑的盯着言之,问到:“怎么,二叔在屋里?”
“怎么可能。”
“那你献什么殷勤?”
“我没钱了。”
言之说着,还不忘顺手给顾谆捏捏肩。
“你没钱了关我什么事?”顾谆一边享受着捏肩服务,还一边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你是我金主,我没钱了当然找你要啊。”
顾谆回头看了言之一眼,随即又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你搞清楚,你是二叔送我的,哪儿来的包养一说?”
肩膀上的手顿了顿,最后停了下来。
顾谆感觉的身后人的感情不太对,正要回头,却只听言之轻声说到说到:“抱歉,是我不懂规矩了。”
看着言之那张已经爬满了落寞的脸,顾谆有一瞬间后悔自己说的话了。可是又回头一想,自己说的也没错。
他言之,不过就是别人送自己的一个小玩意儿而已。
天已经渐渐暗了,言之也把自己关在房间了关了一天。顾谆怎么说也是拉不下脸去和一个宠物道歉。可是不知不觉间,顾谆就已经走到了人家房门口。犹豫再三,顾谆还是直接推开了门。
原本坐在落地窗角落的言之吓了一跳,赶紧从地上爬起来。顾谆看见了言之脸上那还没来得及擦掉的泪痕。
“怎么。还真等着着我来哄你啊?”顾谆本来想好的话到了嘴边却又变了味。
“是我暨越了。我以为你对我好就是不一样的,所以我才说了那样的话。是我不自量力了。”言之的声音轻轻的,像极了那一晚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叫的那一声顾少。
可这话的内容,却让顾谆冷了脸。
这句话实实在在的提醒了顾谆,他对言之确实太好了。
想明白的顾谆也不在犹豫,转身就要离开言之的房间。可就是这么一转身,顾谆刚好不巧的就面相了言之床的位置。
偌大的双人床上,只摆放了一个枕头和叠的方方正正的被子。而那枕头的位置,紧紧的贴着左边的床沿…
这熟悉的摆放习惯让已经抬脚准备离开的顾谆生生收回了步子。
“谁教你的?”
“什么?”
“谁教你这么放枕头的?!”
面对突然爆发的顾谆,言之习惯性的往后一退。
“谁教你的?”
“什么?”
“谁教你这么放枕头的?!”
面对突然爆发的顾谆,言之习惯性的往后一退。
“这是我的习惯,我从小就是这么叠被子的。顾谆,我又怎么惹你了,乱发什么脾气啊!”言之说着,心中莫名泛起了委屈。难道自己还不够听话吗?就连伤了心,躲起来擦擦眼泪的权利都没有吗?
“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
顾谆也不是好说话的主,见人不识好歹,也懒得再搞什么温情戏码。
甩甩手就准备离开。
“就因为枕头?”
“什么?”
言之没空去管已经捏出红印子的下巴,更没有勇气去和现在的顾谆对视。这才是真正的顾谆啊,混迹黑白两道,“帝都”的掌舵者,顾谆啊。
“言之,你是个聪明人,所以你应该分的清楚,谁才是你的主子。你是二叔送我的,我自然是不能薄了二叔的面子。但是如果你再敢有这些不该有的小心思,那我敢保证,你的下场,绝对不会比他好。”
顾谆的话说的清楚,言之更是听的明白。
可是言之不服。
这明明就是属于他自己的习惯,怎么就成了模仿他人了?
言之咬紧牙关,鼓起勇气的抬起了一直垂着的头,对上了顾谆那双带着警告意味的眼睛,咬牙道:“我不知道你说的他是谁,我也没有想要去模仿他。我虽然现在是你的禁脔,你的宠物,不过,我言之就是言之,从来不是什么其他人,也不屑去模仿其他人。”
顾谆皱眉,一把抓住言之的头发将人拽了起来强行与之对视,似乎想要在这双含着泪花的眼睛里看出惊慌,从而戳穿他的谎言。
可是顾谆却是除了委屈,什么都没有看到。
言之也没有挣开顾谆的受,就是顺着他的力道往上硬撑着,在顾谆探究的目光下,最终苦笑说到:“顾少,您与二爷,两位都是爷,我哪一位都得罪不起。你们这些大人物斗,像我们这些小人物,只能被当做玩物,蝼蚁,垫脚石…您心思缜密,自然知道我被送过来的目的是什么。您可以防着我,可以玩弄我,没办法,这都是我的命。可是,您也是真的没必要找一个这么拙劣的借口来折腾我。就算没有借口,我也是不躲不逃的,不是吗?”
言之说的平静,顾谆却有些听不下去了。言之这种态度,显然是不知道那个人的存在的。可是,可是这些习惯,明明都是属于那个人的。
还是说,这些其实真的只是巧合。而自己仅仅是因为这些巧合而失控了,仅仅是因为这些巧合,而弄伤了言之。
缓缓松开言之的头发,言之这次稳住了身形,才不至于再次跌倒在床上。
太难看了,真的太难看了。
顾谆从盯了床上的人看了半晌,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突然开口问到:“你微信号多少?”
在这种情况下问微信号…也是无语了。
可尽管言之一头黑线,还是乖乖的给顾谆报了号码。床头的手机很快传来信息提示,顾谆拿过,让言之开了锁,随后转过去了十万块钱…
“你不是没钱了吗,这就当补偿了。以后缺什么你再跟我说吧。”顾谆说的好不义正言辞理所当然,仿佛方才发生的一切,十万元是足够可以抹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