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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店与他

花店与他

发表时间:2022-02-21 09:50

作者是莫彦瑜所著的《花店与他》是一本纯爱小说,贺灼樊淮是小说中的主角,花店与他主要讲述了:樊淮是贺灼一直都想要在一起的人,他想要和樊淮永远恋爱,永远在一起,也不会分开。

最新评论:因为不愿意和你分开。

花店与他小说
花店与他
更新时间:2022-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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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店与他》精选

贺灼伸手扯住樊淮的衣角,委屈巴巴地说道:“可是我舍不得淮哥……”

看着面前乖的像忠犬一样的贺灼,樊淮腾出手摸摸他的头,轻声哄道:“乖,明天还会见到的,我不也说了嘛,你要是想我可以跟我视频通话。”

樊淮指着屋内要买花的客人:“我的客人还要买花,你在这里也干不了什么,所以回去吧。”

来花店买花的客人并不算多,几乎都在询问宋毅这花是什么品种。

宋毅看着自家大老板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也不好说什么,干脆直接把众人的目光往自己身上移,别给那二位添麻烦。

看着贺灼离开的背影樊淮不禁在内心叹一口气。

从那天开始,贺灼天天中午跑到花店与樊淮一起吃午饭,有的时候带着文件连同电脑一起,边工作边吃饭,樊淮劝他要是忙就不用每天过来陪自己。

但是他不听,樊淮吃着菜,把萝卜挑给贺灼,自己像来不喜欢萝卜。

“哥,我今天晚上有个宴会,你来吗?”贺灼吃着萝卜,小心看了一眼樊淮,“你要是不想去也没关系……”

“你想让我去吗?”樊淮一句又把矛头指向贺灼。

自己知道贺灼是想让自己去的,毕竟他一向不喜欢女伴。

大一到大四各种的联欢会贺灼都不带舞伴,那些学妹学姐想找他跳舞的机会都没有。

“当然想让你去啊,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喜欢那些舞伴。”

樊淮噗呲一笑,笑贺灼明知道自己的想法还要去做解释,也笑自己会问这么幼稚的问题。

“嗯,晚上来接我吧。”

.

宴会的位置在清水崖,这清水崖可不是悬崖,而是一个酒店。

酒店健在清水河一侧,从酒店高处既可以望月,又可以赏河,老板名字里又带一崖字,这清水崖的名字便有了。

酒店的装饰分为四个板块,每个板块对应没一层楼,有宫廷、欧美、海洋、森林,宴会选择在欧美板块进行。

欧美板块在第三层,以古堡的形式布置,推开门可以看到正中央一副欧美女神画像,再往下看墙处两边有楼梯,中间对接。

女神画像其实是一扇门,推开画像可以看到一座欧美小花园。

酒水放在两边的桌子上,有甜品之类的食物。

樊淮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并没有感到震撼,端起一旁的酒杯,坐在沙发上品酒。

贺灼作为黑白两道通走的‘商人’被另一群商人围住。

而自己这一身穿着也逃脱不了被搭讪的命运。

一套蓝色西服衬得整个人如同从冰山走出来的王子。

自己面前站着一位穿着靓丽的女人,其中一位坐到樊淮旁边开始套近乎:“您是哪家的少爷,我怎么没见过您?”

“既然都说是少爷了,那也没有必要用尊称来称呼了,我说的对吗?美丽的小姐。”樊淮放下酒杯,端起那位女人的手,对着手背吻了一下。

撩的女人伸出另一只手打开扇子,遮住合不拢的嘴。

“那少爷的贵公司是做什么的?”

“小本生意,开了几家花店而已。”樊淮轻描淡写的说着,几家花店去是不假,但小本生意可就错了。

Hope花店为主店,剩下三个花店分别在珑玲街、风华街、东南街,各个风生水起,只不过是那些人不知道而已。

女人跟樊淮碰了个杯问道:“少爷很喜欢花吗?”

“浪漫的事物谁不喜欢?”樊淮微微一笑,用手托着脸歪头看着女人,“紫藤挂云木,花蔓宜阳春。密叶隐歌鸟,香风留美人。我店里刚好有紫藤花十分适合像小姐这样的美人。”

不得不说樊淮这花言巧语真的深得女人心。

“谢谢。我叫白熙,熙是熙熙然的熙,请问你叫什么?”

樊淮没有回答女人的问题,拿出明信片递给她,并且揽下来一门生意:“如果需要紫藤花可以来找我,给你打八折。”

二人一直谈到舞会开始,悦耳的音乐在‘古堡’响起,贵宾跳起优美的华尔兹,女人们的裙摆飘起,男人们的嘴角带起笑容。

樊淮与贺灼坐在一旁欣赏,时不时有几位美女过来邀请他们一同共舞。

但都被二人婉婉谢拒。

贺灼的目光从跳舞的人身上转移到樊淮身上:“刚才那个找你的女人,是菲挽集团的总裁的夫人,她找你干什么?”

这家伙不是在谈生意嘛,居然连自己在做什么都知道,观察能力不得不服。

“你猜?”

贺灼酒杯停在半空,樊淮与他碰了下杯,又举到他面前往前晃了一下,随后拿回来喝了一口。

“凡是让我猜的东西,一定不算重要。”

一旦了解一个人,他的习惯,他的一切,你都会尽收眼底,这是常事。

跟樊淮在一起这么多年多多少少都会有了解。

贺灼牵住樊淮的手笑着用一口流利的英文说了一句:“I love you very much, please accept me。”

“It's my pleasure,I choose to accept。”樊淮与他十指相扣。

贺灼现在的想法是一秒都不想在这,内心开心的不得了。

但是自己还不能贸然离开,毕竟那几个老狐狸盯着自己死死的。

在远处的楼梯上,四个男人在着商讨什么。

时不时还会往着里瞟上几眼,面对像狐狸一样的人,只要比他更狐狸就行了。

樊淮与贺灼的专业是心理学,他们细微的一个动作或者一个神色,他都会明白。

可目前贺灼担心樊淮的安全,白道没什么,主要是黑道不好弄,贺灼为了巩固并且壮大自己的位置与不少人拉下仇恨。

那几个老狐狸是白道上的,他们想吃贺灼一笔。

“你怎么看他们?”樊淮问道。

“刚才交谈,他们打算当泓耀的股东,利益当然不能少,他们打算将我一笔,”贺灼喝了一口红酒,“那个全白发的老头特意摸了一下鼻子,眼神飘忽不定,算是一枚棋子。”

确实同贺灼说的一样,这几点表面他们从今天才开始统一阵线,估计现在在抱怨那个白头发的老头。

楼梯上的几个老头各怀鬼胎,都希望自己能从贺灼身上捞点油水,对于刚统一阵型的他们来说,这次计划彻底失败了,往后在想这么做,怕是也行不通了。

躲在暗处的其他黑道人看着贺灼他们,宴会上有五位是他们的人,面对像魔王一样的贺灼,另外几个道上的老大看着分外眼红,这才连起伙来要弄死贺灼。

那几个道上人要在宴会结束杀了他们,他们老大交代过,只要与贺灼有关系的人一个都不留。

不知不觉间宴会接近尾声,举办宴会的主角现在才出现,周围的灯光暗了下来,焦距灯照亮在他的身上,他像从暗处走出来的将军,披金带甲。

金色头发与红色瞳孔另在场的富贵小姐痴迷,棕色西装配上腾蛇的胸针更让人不敢亲近。

他缓缓走向中间的梯台上,用手敲了敲麦克风,确认没有杂音才开口说话:“欢迎各位参加今晚的宴会,没能在第一时间与各位闲谈是我的不是……”

樊淮看着他问了贺灼一句:“来的太急都没问你这是谁举办的宴会。”

“那是腾药集团老板——凯西文,举办宴会是打算跟这些贵公司谈合同,他们主打药类产品。”贺灼的视线没有离开樊淮分毫,“不过现在混血真多,他跟他母亲一起住在爱思兰,回国时间没对外宣称过。”

樊淮现在想的是‘贵圈真乱’还好自己不是做什么大企业的,现在想想自己那几家店还挺好。

台上的发言樊淮都没听几句,一直在想自己什么时候结束。

凯西文握住话筒说了句:“最后感谢大家能够参加宴会。”

随后鞠了一躬,草草下台了。

后面紧随几个老总,看样子这是要谈生意了,由于是在远处看不清凯西文是什么表情。

樊淮没有继续看下去,毕竟这‘热闹’跟自己也没什么关系,“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如果你也要谈生意,那么我就自己打车回去了。”

“小傻子,这附近都没有出租车,你上哪打去,也没什么意思,回去吧。”贺灼扯开自己领带放到樊淮手里,“这西装穿着真不服输,领带就要麻烦哥哥拿着了~”

暗处里的人看着他们离开,紧追其后。

一路跟到地下车库,贺灼在道上混的这么多经验自然知道后面有小人跟着,他紧握樊淮的手小声低语:“淮哥,后面有人跟着我们,听脚步好像有三个人。”

“拿着钥匙别管我,开车走。”贺灼把车钥匙小心交给樊淮。

只要他淮哥能平安无事的出去,自己也能搞定那几个杂碎。

“不行,要走一起走,能奔着你来的应该不止他们几个,”樊淮也扯开自己领带,抽出手包在左手上,“温柔的面具戴太久,都忘记自己会散打了。”

再从兜里掏出贺灼的领带,示意他把手包上。

听着后面的脚步从走变成跑,他们知道这几个杂碎要动手了。

果然不出樊淮所料,另外二人从后面想要偷袭,没想到这边还没开打呢。

他们二人背靠背,摆出格斗的姿势,贺灼掰掰手腕动动脖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对面的杂碎轮着棒子跑过来嘴里喊着“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声音在地下车库回荡。

随后袭来棍棒的碰撞声,樊淮薅住面前男人的衣领,另一只胳膊挡住棒子,左脚伸进那人两腿中间,给那人来了个过肩摔,但脸上还是挂了彩。

贺灼那边也不甘示弱,接住棍子的攻击,标准的右勾拳朝着那人下巴挥了过去。

看着自己两个兄弟被他们放到,另外三个人聚到一块,眼神看着对方,掏出匕首,点点头,再次进行攻击。

樊淮看着几个支撑地下车库的柱子,助跑踩着柱子飞到第一个面前,双手合十,运用肘击向下砸去。

那人跑的太急来不及停下,就这样被撂倒。

另一边的贺灼捡起地上的棒子,把碍事的外套撇到地上,与第二个那匕首的人硬钢。

贺灼不禁在心里暗想‘这几个杂碎也不行啊,哪个傻逼派过来逗爷玩的。’

就这一小会,那人的匕首划破了贺灼的胳膊,疼痛让贺灼瞪大眼睛,用手扭断那人的手腕,接过要掉下来的匕首,刺向那人脖子。

现在就差一个人,那人看事不妙,拔腿就跑。

两人身上虽然没有什么级重的伤口,但都挂了彩。

鲜血染红了贺灼的衣服,樊淮看见连忙过来查看。

“没事吧!钥匙给我,去医院!”樊淮紧张的声音都在微微颤抖。

“淮哥,怎么办伤口好深啊,都止不住血了,我是不是要死了啊……”贺灼看着为自己着急的樊淮心里甜甜的,做戏就要做的全面。

这一次的冷静占了下风,樊淮解开自己手上的领带绑在贺灼胳膊上,防止他流血过多。

把贺灼扶到副驾上,自己着急忙慌的开着车出了地下车库,贺灼为了跟自己的淮哥在亲近一会开口提到:“淮哥,去你家吧,那个人回去肯定告诉人把附近医院围起来了。”

贺灼说的话在理,他淮哥着急忙慌的打转向,巴不得把车飘到180。

.

二人到家已是深夜,贺灼坐到沙发上,眼神环顾四周,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但这么近距离的环视还是第一次。

樊淮走到电视下的柜子上,把医疗箱拿了出来,简单帮贺灼处理一下伤口。

自己又给池哲发了消息,说他今晚暂时住在自己家。

钟表上的时针指向凌晨一点,对于樊染的夜不归宿他算上是习惯了,只要不死随她去吧。

“饿吗?”樊淮看着一旁看自己出神的贺灼。

“啊,确实有点饿。”

“行,我简单给你熬点粥吧,受伤就别吃那么油腻的东西了。”樊淮系好围裙,从米袋里拿了一小包米,差不多够两个人的量。

把米洗好又从冰箱里拿出胡萝卜,黄瓜,还有火腿肠,简单切成丁,配合米一同熬。

贺灼看着厨房忙碌的身影不禁想到他们俩以后的‘婚后生活’,一不小心笑出了声。

“干什么呢?笑这么开心。”樊淮靠在用大理石砌的台上,双腿交叉,左手放在下巴上挑眉的问着。

“忽然觉得这伤挺值,能让樊美人为我做饭,在挨一刀都行。”像狐狸一样的贺灼走到樊淮面前,把自己淮哥圈在身里,双手放在大理石上撑着。

樊淮看着面前的贺灼,仔细瞅瞅才发现这小子打耳洞了,小小的一个,不仔细看真的发现不了。

樊淮伸出手摸摸贺灼的耳垂:“什么时候打的?就右耳朵打俩?”

“被你甩后的第二天就打了,其实是打了三个,耳骨还有一个呢~”贺灼腾出手握住樊淮,又指了指自己的耳骨。

此时的锅里飘出一阵幽香,樊淮连忙推开这个烦人精,看看自己的粥糊没糊。

越美好的生活越会被人打破,贺灼下定决心要铲除那些蠢蠢欲动的杂碎,不能与自己站在同一阵营的人留着也没有什么用了。

也不知道自己养的宠物戴夫和肯怎么样,戴夫是一条黑曼巴蛇,肯是一只角雕,两个宠物都是从小便开始养,除了主人谁也动不了它俩。

敢养最凶猛野兽的男人现在却跟小孩一样赖在樊淮身边。

想想自己当黑帮老大也有个六年了,从自己爷爷手中继承现在的地位属实很不易。

那些老家伙在他地基不稳时试图推翻自己,没想到被戴夫和肯弄死,鲜血溅到自己脸上也丝毫不慌。

稳稳当当的坐在主座上,左边盘旋着一条蛇,还对着他门吐着幸子,主座上面立着一只雕。

那场面在场的元老大气不敢喘,验证了贺灼那句“别打什么歪主意,还是你想去告我?你拿什么告我?你要是告成了,我就把诸位都供出来,到你出来的时候他们的儿女会弄死你,自己掂量掂量,掂量好了再来推翻老子。”

表面在白道是风度翩翩的总裁,背地里是统领四区的黑帮老大。

樊淮看着喝粥的贺灼叫了他几声都没回应:“贺灼!你这一天出什么神?”

“对不起啊淮哥,我在想要不要买两枚情侣手表。”

樊淮喝着粥差点没呛到,到底还是小孩子心性:“你要是有喜欢的款式就买,顺便我也给你挑三个耳钉戴着。”

“行,淮哥买什么款式我戴什么款式。”

两人吃的差不多樊淮收拾好给贺灼铺被子:“你睡我的床,我睡沙发。”

“不是吧哥,咱俩都在一起了还搞分居啊,你床大一起睡呗。”贺灼侧身躺在床上,一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拍着床。

“不好意思,我现在不想跟小鬼同枕共眠~晚安。”

卧室的灯被樊淮关上,门也被他自己带上。

没想到自己又重蹈覆辙了,现在的年纪已经不允许自己随便玩玩了。

躺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给樊染发消息:怎么办,我好像又重蹈覆辙了。

樊染:?!你跟贺灼又在一起了?我的老哥你这吃回头草也太回头了吧。

樊淮:什么叫吃回头草啊,我有那么老吗?

樊染看着自己老哥回的消息差点没从姐们床掉下去:你都28了,快要奔三的人还不老啊?

樊染回的几句都不在点上,扣上手机蒙上被子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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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是莫彦瑜所著的《花店与他》是一本纯爱小说,贺灼樊淮是小说中的主角,花店与他主要讲述了:樊淮是贺灼一直都想要在一起的人,他想要和樊淮永远恋爱,永远在一起,也不会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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