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为沈青岚墨沉渊的小说《穿越之我靠异香稳住敌国皇帝》是作者阿丑已完结的一本纯爱小说,穿越之我靠异香稳住敌国皇帝的主要内容是:沈青岚是穿越之后和敌人在一起的,他认为自己是真的很倒霉,还是他所没有想到的倒霉。
网友热评:温柔变态暴君攻vs绝世美人沙雕受
《穿越之我靠异香稳住敌国皇帝》精选:
墨沉渊终于恢复正常。
沈青岚早就找了个机会,从他身上爬起来,垂手侍立在床边。
墨沉渊坐在床榻边,一只脚懒懒散散搭在床边的脚蹬上,无形中又充满上位者的威压,他的眼睛又变得漆黑幽深起来。
呵呵,头痛过了,就又恢复成人模狗样了。
沈青岚心里吐槽,表面却愈加恭谨:“君上可是无碍了?”
墨沉渊“嗯”了一声,听不出喜怒,不说让他留也不说让他走。按照前几日的流程,他在墨沉渊身边静坐半个时辰,墨沉渊就会摆摆手让他离开,今天怎么就不摆手了呢?
沈青岚踌躇片刻,躬身道:“既如此,君上好好休息,臣就不打扰了。”
溜了溜了,不想伺候了!
墨沉渊转头,那双内勾外翘的丹凤眼扫过来时,沈青岚正好抬头,不禁恍惚了。
大概是大病初愈,这双眼睛少了几分凌厉、压迫、审视和玩味,现在看上去,更多的是带了一分勾人摄魄的昳丽魅惑。这要是长在女子身上,妥妥的就是一个勾人的狐狸精眼啊……
“仙师急着回去,是不想侍疾?”
狐狸精……啊,呸!墨沉渊发话了,这一顶不想侍奉君主的大帽子扣过来,沈青岚立马清醒过来,不再对他的丹凤狐狸眼想入非非,他赶紧找补:“为君侍疾,乃是臣的荣幸。臣观陛下大好,而臣现在衣冠不整,恐污圣目,还请陛下容许臣回宫整理仪容。”
“你这个样子出去—”墨沉渊停顿在此处,目光扫过他衣不蔽体的上半身,“是想在宫里裸|体行走吗?”
哈!真男人不怕裸|奔!
更何况只是上半身!
但好像古代都挺重视礼仪,他这个样子在宫中行走的确有些不方便,要是遇见个小宫女,人家会不会吓到叫变态?
思忖间,墨沉渊摇了床边的金玲,四喜带着宫人鱼贯而入,大家低垂眉眼,添香的甜香,拂尘的 拂尘,挂着烂布条袒胸露背的沈青岚就跟个隐形人一样,大家没显出一丁点的异样。
四喜走到墨沉渊身前,正想伺候他穿衣,墨沉渊指了指他:“带他去更衣。”
四喜带着他躬身而退,去了偏殿,一进偏殿,四喜立马抬起头来,眼睛里流露出一股复杂的情绪,沈青岚没看懂是什么意思,只见四喜对他弯腰躬身,十分恳切到:“沈仙师劳苦功高,真是辛苦了。”
四喜是贴身伺候狗皇帝的,沈青岚可不敢在他面前托大,连忙将四喜扶了起来:“公公言重了,侍奉陛下都是你我该做的,要说劳苦功高,还是公公最辛苦。”
四喜公公一愣,扫过他锁骨间的嫣红印记,怔怔道:“还是不一样的,老奴伺候君上衣食,但在这方面可入不了君上的眼……”
嗯?什么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一个伺候衣食,一个侍奉头疾,都是提心吊胆苦命打工人,有什么不一样?
沈青岚随着四喜的眼神,看向自己的锁骨,就见上面绯红的印记和凌乱的牙印,再往下看,是自己被撕成一条条的衣服,顽强倔强地挂在身上……
再对上四喜欲言又止的眼神,沈青岚如同被雷劈了一样,灵光乍现,猛地明白了四喜最初看他的复杂眼神是什么意思!
“公公,不是你想的那样!”
沈青岚激动地抓住四喜的一条胳膊,努力辩白,因为激动,脸都红了。
真直男,就算是被砍头,也不能被人误会和男人有一腿!
四喜笑眯眯拍拍他的胳膊,一副“我都知道你不用解释”的表情:“老奴都懂,沈仙师放心好了。”
懂,你懂什么!我看你根本就没懂!
还有,我放心什么,你这个表情我一点都不放心好吗!
四喜依然只是笑眯眯看着他,目光从他的锁骨和破布条衣服上来回梭巡,一副老怀甚慰的样子。
就在这时,有小太监推门而入,双手捧着一套淡青色衣衫,沈青岚被四喜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三下五除二脱掉坏掉的衣服,接过小太监手里的衣服就往身上套。
小太监放下衣物,对四喜耳语了一番,四喜听了,看他的眼神更热切了。
天哪,你个老太监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沈青岚极力解释:“公公莫要误会,我跟君上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四喜手中拂尘一点,在他身前的锁骨处虚晃了一下:“是是是,沈仙师说得对,您与君上不是老奴想得那样。”
沈青岚瞧着四喜一副“看破不说破”的表情,心想,我怎么那么不信你说的呢?唉,还是先把衣服穿好,早点回宫,沈青岚手中的动作不禁加快。
四喜突然感慨:“君上有一后二妃,但平日鲜少进入后宫,对后妃皆是不冷不淡。”
沈青岚愣了愣,随后道:“想必君上政务繁忙,无暇顾及后宫……”
“唉,”四喜给了他一个“你怎么就是不开窍”的眼神,“老奴就直接说了吧,墨戎国民风开放,不论达官显贵,还是乡野民间,男子与男子也能缔结良缘。如今,君上的后宫并没有可心的人儿,沈仙师若能把握时机,定能荣宠六宫啊。”
沈青岚呆滞了。
他,一个男子,荣宠六宫?
这都什么牛鬼神蛇的玩意!
好好一个总管太监,怎么变成拉皮|条的了!
啊呸!
“公公!”沈青岚仰天长叹,“我跟君上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明明就是“你有病来我来治”纯洁医患关系,在四喜眼里,他这个“侍疾”的怎么就变成个“侍寝”的?
啊!都怪狗皇帝一发病就咬人!
四喜眼珠一转,在盛放衣物的托盘里,拿起一块形似含苞待放花蕾的玉佩:“这枚上好的和田羊脂白玉,君上命人打磨成玉兰花的形状,赠与仙师。”
说完,很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公公啊,我知道你这个眼神想表达什么,但这可说明不了什么,你们家君上就是喜欢玉兰花,就是想让我带着,这可绝不是“独宠圣恩”,您老人家自己的内心戏不要这么多,好不好!
“公公,我与君上,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沈青岚说得一字一顿,但是已经有气无力,纯粹被四喜这个油盐不进的固执老太监气的。
沈青岚把玉佩往腰间一挂,对四喜躬身道:“多谢公公美意,君上天人之资,我不配。再说,君上既有后妃,想必对男子也无兴趣,我还是识趣的好。”
四喜怎么会听不出他话里的婉拒之意,心中不由盘算,难道他猜错了?但他锁骨间的印记明明是情动之时被人咬的,他虽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这还能假的了?殿中只有他与君上二人,除了君上,绝不会有他人。
这位沈仙师连连拒绝他的提点,想必是并不想以身侍奉君上,看来还需要他……多多为君分忧才行。
四喜见他面色坚决,心想看来还要徐徐图之,他拂尘颇潇洒地甩了两下:“君恩难得,还忘沈仙师不要错过时机。”
唉,心累,沈青岚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四喜又道:“君上十五岁登基,距今已有四年,还未见过他对哪个人如此上心。”
啊,他对我上心,是因为我能治他的病!
就连咬他,也是因为头疾发作。
但这么说,四喜肯定不信。
沈青岚无奈道:“劳烦公公替我通禀一声,我谢过君上赐衣之恩,便回去了。”
累啊,今天真是太心累了。
谁知四喜道:“仙师还不能回去,刚才内侍传话,让您去汤沐池侍奉。”
沈青岚:?!
汤沐池在广明殿后侧,露天的,有点像现代的室外温泉,掩映在假山和树丛中。墨沉渊全身隐在氤氲的热气中,头仰靠身后的石头上,闭目养神。
沈青岚过去,轻轻唤了一声“君上”。
墨沉渊“嗯”了一声,也没睁眼。
约莫过了一刻钟,墨沉渊都没开口说话。
唉,看来屁事儿没有,就是叫他过来站着当人形香囊的。
沈青岚百无聊赖站着,都快站睡着了。 突然听到“哗啦”水声响起,沈青岚睁开惺忪睡眼,就觉眼前,闪过一道紧实的腰腹……
妈呀,这身材,是个男人就会羡慕!腰腹间的肌肉,一块,两块,三块,四块,五块,六块……
陡然间,白色的外袍一遮,腹肌没了。
“仙师看什么,居然如此入迷?”墨沉渊披好长袍,站在他面前问道。
看,看你腹肌,也想拥有。
话当然不能说,沈青岚拱拱手,一脸虔诚道:“陛下身躯伟岸,犹如天神,臣一见之下,惊叹不已,一时失仪,还望陛下莫要怪罪。”
拍马屁总是没错的。
大概是刚泡了澡,墨沉渊心情还不错,听他说完,挑了下眉 ,若有深意看了他一眼,随后转身,朝旁边走去,墨沉渊半躺在温泉池旁边的软椅上,一腿曲起,看上去懒洋洋的,他冲沈青岚招了招手,示意他到自己旁边站着。
沈青岚慢吞吞移动过去,唉,墨沉渊干脆把他挂在腰上算了,走哪儿带哪儿,省事儿。
这时,四喜带着两个内侍从外面进来,两个内侍手脚麻利,一个跪在墨沉渊腿旁捏腿,一个跪在他肩膀旁捏肩捶背,四喜则拿着毛巾给墨沉渊擦头发。
瞧瞧这万恶的封建帝王,多么会享受……沈青岚腹议了一半,就看见四喜冲他挤眉弄眼,看看他,再看看墨沉渊另一边没人按摩的肩颈,示意他给墨沉渊揉肩捏腿。
沈青岚顿时参悟了四喜的深意,这是想让自己好好表现,争取“荣宠六宫”啊!
啊,这个老太监真是没完没了!
四喜是墨沉渊身边的老人,沈青岚不想得罪他,但也不想“荣宠六宫”,他只能看着四喜,露出一副“公公你想说什么,我不懂”的痴呆表情。
本以为这样就能逃过一劫,没想到四喜突然开口:“君上,听闻沈仙师有些按摩养生的妙法,这法子能让人通体舒泰,不如让沈仙师试试?”
墨沉渊眼睛也没睁,懒洋洋道:“准了。”
四喜一甩拂尘,赶走了那两个小内侍,冲他挤眉弄眼,彷佛在说:“老奴我够不够义气,可是时时刻刻在为沈仙师铺路!”
沈青岚则如晴天霹雳,什么按摩养生妙法,他根本就不会好吗!
这个多事的老太监啊,真是死心不改!
事到如今,沈青岚只能赶鸭子上架——硬上!
他的大脑飞速旋转,在他贫乏的的知识库中搜素按摩养生妙法,突然,他想到在原来的世界,有一次去理发店,遇见一个热情的tony老师,在洗头的时候,给他传授了几招头部按摩大法,那个时候,他觉得还着实不错。
那就借用一下tony老师的手法吧。
沈青岚跪坐在墨沉渊旁边,抬手向他的百会穴摁去……
他的大拇指还没摁到百会穴,感觉刚刚插|进头发丝,电光火石间,刚才还懒洋洋的墨沉渊,陡然睁开亮如星辰的双眸,另一只手闪电般抓住他的手腕,随后,沈青岚就觉一股大力从手腕处传来,紧接着,整个人,打着旋儿,也不知道转了一圈还是两圈,晕头转向间,扑通一声,他的膝盖重重跪在了金砖地面。
痛得他龇牙咧嘴,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他的下巴被人捏起,墨沉渊的声音冷冷传来:“假借侍奉之名,想行刺朕?”
哈?
啥玩意儿?
沈青岚冷汗涔涔,知道今天要是解释不清,就算不死也要掉一层皮。他斜眼看了一下四喜,四喜匍匐在地,抖如筛糠,嘴里喊道:“君上,老奴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啊……”
他有机会上前侍奉,也是四喜进言,如今他有“刺杀”嫌疑,四喜看起来就像他的同伙,所以四喜才会如此害怕。
但问题是,他只是想按摩一下墨沉渊的百会穴,怎么就会被认为要行刺?
这时,四喜指着他,颤颤巍巍道:“君上待你不薄,从未将你当俘虏对待,你却恩将仇报,想要残害君上!说,是不是大皇子指派你来的?”
不等沈青岚回答,四喜又道:“肯定是大皇子派你来的,也只有他,知晓君上的百会穴是他周身最脆弱之处。”
惊天巧合!好了,现在我也知道百会穴是君上最脆弱的地方了。
“君上!”不能再让四喜说下去了,沈青岚当机立断,流露出一副被人诬陷的悲切模样,这个表情三分装的七分真的,他仰头,假装无惧墨沉渊的威压,一副就算是被冤枉死也要表忠心的样子,“自从君上封臣做‘墨戎仙师’,臣没有一日不尽心尽力,琉璃国破,臣心早就归属君上!至于大皇子,臣从未见过此人,更遑论受他指使!求君上明鉴!”
“你,你……”四喜指着他,“你”了半天,最后觑了一眼寒若冰霜的墨沉渊,什么也没说出来,把手指头收了回去,他大概终于想明白,这么着急指控他,就像故意要撇清他自己似的。
墨沉渊低头注视他,漆黑的眸子看不见底,他抬手,抚上他的脖颈,粗粝的大拇指肚在他的颈动脉来回摩擦,沈青岚只觉一股森寒气息直冲天灵盖,他吓得缩了缩脖子,但又想,此时胆怯,不更坐实四喜的指控?
于是,他昂然直立,不退反进,向前膝行几步:“君上,退一步讲,臣若想取君上性命,就该在今天君上头疾发作,身体最虚弱的时候下手,为何还要等到君上身体恢复?这于理不通啊!”
墨沉渊的大拇指一顿,沈青岚抓住机会,接着如泣如诉地诉说忠君之心:“君上英明神武,如同天神下凡,气度超绝,臣一见倾心,誓死追随君上左右!臣生是君上的人,死是君上的鬼!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侍’,那个什么大皇子,臣看都不用看,就知道他定不及君上万分之一,臣肯定不会傻到放着君上这样的贤君不效忠,转头去效忠一个……的人。”最后,他含糊一下,毕竟他根本就不知道大皇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沈青岚快速回忆了一下,情急之下,他觉得自己用词稍有不恰当之处,但大方向没错,就是这么个誓死效忠的意思。
墨沉渊突然笑了一下,收起了浑身的冷意,恢复了平常略显懒散的样子,但是帝王的威严和压迫仍在,他的手顺着沈青岚的脖颈向上,攀延至沈青岚的嘴角,轻轻摩挲了两下:“朕竟不知,仙师的小嘴竟像是抹了蜜似的,这么甜?”
沈青岚心中一松,知道墨沉渊是信了他,但他面上仍是苦笑:“臣说得都是肺腑之言,请君上明鉴。”
“你说朕英明神武,是‘贤君’,难道你不知天下之人都说朕是暴君?传闻并没有误,朕的确杀人如麻,视人命为草芥,仙师难道不知?”墨沉渊问得随意轻巧,但在沈青岚这里,无疑又是一道送命题。
倘若他答知道吧,那刚才说得话就是为了活命胡诌的,倘若他答不知道,那么现在墨沉渊亲口承认了自己是暴君,他又该如何回答?
在他说了“要刺杀也应该在他最虚弱的时候动手”时,其实墨沉渊就已经信了他,放下了杀机,但那时,沈青岚决定再巩固一下疗效,小嘴一张一合,叭叭地说了那么多,这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墨沉渊似乎并不领情,对是暴君还是贤君也不在乎。
唉唉唉,沈青岚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大耳刮子。
“嗯?仙师怎么不说话了,是发觉得朕是暴君,后悔誓死追随了?”墨沉渊已经收回了手,但他单单只是微微俯着身看人,给人带来的压迫也不容忽视。
沈青岚又开始冒冷汗了,这题他答不出来!墨沉渊能自己说自己是暴君,但他不能说,他总不能说“就算你是暴君,我也愿意誓死效忠!”,这跟他已有的价值观不符,而且这样说也跟自己刚才的观点相悖,要是这么说了,颇有点为了活命,什么都能说出来的佞臣样子。
呜呜呜,太难了!
百转千回之间,他决定赌一把,赌墨沉渊对他这个人形香囊多少有些宽容,只要不是犯下“行刺”这种忤逆大罪,至于其他的,大可睁只眼闭只眼,原谅一下,不一定非得弄明白。
所以,下一秒,他头一低,就想行个五体投地的大礼,打算以头抢地,做个苦肉计,却没想到,空间狭小, 他头低下去的时候,磕到了墨沉渊的膝盖,看上去似乎像他主动往墨沉渊的膝盖上扑似的,他感觉墨沉渊的膝盖一僵,本来他心里一声“卧|槽”,都做好了被墨沉渊一掌扫下来的悲剧,但是墨沉渊只是僵住了,并没有动。
沈青岚不明所以,但直觉告诉他,墨沉渊并没有抵触他,于是他顺势而为,也不往地下匍匐了,直接趴在墨沉渊的膝头,做出一副“我什么都不说但我好委屈”的模样。
也不是演戏,他是真委屈,简直就是无妄之灾。四喜建议他给陛下按摩,被赶鸭子上架,按摩就按摩吧,还被当成刺客,好不容易澄清,墨沉渊还非要问他“是暴君还效不效忠”的问题。
唉,孩子真是太难了!
过了一会儿,也觉察不出墨沉渊有什么动静,就是他的膝盖仍有些僵硬,沈青岚直觉“危机”解除,接下来就看他还要不要继续趴在人家膝头了,还是不趴了,有点硌得慌。
缓过来之后,沈青岚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承欢膝下的感觉,真是好尴尬啊!
墨沉渊十九岁,他一个二十六岁的人,竟然为了保命,抱着一个比他小七岁的人的膝盖委委屈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