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渣攻说哒咩》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荼靡不等春,江寂然秦景淮是小说中的主角,对渣攻说哒咩主要讲述了:秦景淮已经清醒了,他完全不适合恋爱,比起恋爱他更适合单身拼事业,才是他应该做的事。
网友热评:之前做错了。
《对渣攻说哒咩》精选:
“整容怪江寂然心机设计致影帝乔逸受伤。”
进组第二天,江寂然就上了热搜,稳居榜一,热度迟迟不降,评论区喷子横行,各种辱骂层出不穷。
很快,又有人扒出被包养,私生活混乱各种黑料,在网上讨伐声一片让江寂然给乔逸一个交代时,江寂然正在医院处理鲜血淋漓的手。
玻璃破碎的时候,他正好站在乔逸旁边,事发突然,绕是他反应极快也只是推远了乔逸,乔逸被一旁倒下的机器砸伤了腿,而他不幸扎进了碎片堆里。
碎片扎的很深,细细小小刺的手掌流血不止,轻挑出碎渣,上药,包扎,江寂然疼的颤抖,脸上的表情未变。
助理心急如焚给他看网上的谩骂和黑料,江寂然扫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他早知道乔逸不会让他好果,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他没什么好惊讶的。
助理骂他烂泥扶不上墙,江寂然只是笑了笑,不甚在意。
直到一个电话打过来,助理发现江寂然整个人情绪都发生了变化,像是一潭死水突然涌起波澜,甚至溅起了水花。
“我去接你。”
简单,干脆,声音带着冷冽和不能拒绝,江寂然还没开口,听着对面挂断的声音,愣了一下,眼里的情绪又像潮水一样散去,他烟瘾犯了,嗓子突然有点痒。
江寂然看着包扎的差不多了,就起身,准备离开,助理见他要走,更急了,热搜和黑料都没澄清,麻烦会越积越大。
“江哥,你去哪?”
“你没听见吗?金主要来接我。”
江寂然脸上没什么表情,又想摸烟,看着包成粽子的手,放弃了念头,不顾助理的阻止打了一辆车,回家。
字面上意义的家,这是秦景淮包他的房子,当初签了合同后,秦景淮就给了他一套房子作为甜头。
江寂然没法做饭,索性不吃,靠在沙发上默默等待,他是个omega,但却没有omega的那种娇柔,更像是个beta,骨架也要比omega大些,修长匀称,腰细腿长,有些清瘦。
电视里播放着晚间新闻,等待太过漫长,慢慢阖了眼睛。
秦景淮来时就看见江寂然斜倚在沙发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卫衣领口大敞,露出了白皙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他走近了,江寂然也没醒,似乎太过疲惫,睡的很深,一片恬静。
怒气被冲淡了一点,他皱着的眉舒缓了一点,没有喊醒江寂然,吻上了他的锁骨。
江寂然是被一阵触电般的酥麻感觉刺激醒的,他刚睁开眼睛就看见了秦景淮埋在他胸口的头。
脸骤然红了,心跳快的擂鼔,他刚想开口就被粗暴的进入。
似乎是为了惩罚他今天的行为,秦景淮做的又深又猛,他疼的皱了眉,嘴唇都咬出了血。
江寂然默默忍受的样子极大的取悦了秦景淮,他动作未停,安抚的吻了吻江寂然出血的唇。
“真乖。”
“放松点。”
秦景淮语气很温柔,江寂然控制不住的迎合。
“手疼吗?”
“不…疼。”
江寂然眼里的颓靡散去,溢满了温柔,秦景淮离他很近,他甚至可以看见他脸上细小的绒毛,他刚想嗦吻,秦景淮却偏了头。
嘴唇擦过脸颊,秦景淮偏过头看他,眼里的冷漠渗过身体,狠狠刺在心脏上,江寂然眼神黯淡了一下,没有再做多余的事。
冷杉的清香萦绕在房间里混着一股甜腻的奶糖味,秦景淮吻他的侧颈,嘴唇擦过腺体,丝毫没有留恋的离开。
他的腺体坏掉了,装了个人工腺体,奶糖味,秦景淮最不喜欢的味道。
一切都结束后,江寂然躺在沙发上,迷离的看着那个人又穿戴整齐。
秦景淮从来不在他这里留夜,他也从来不要他钱和资助,这是他们的约定。
“离乔逸远点。”
“不要做多余的事。”
还是温柔的调子,江寂然却仿佛坠入深渊,眼里的笑意消散,有一刻那些黑暗又涌了上来,他表情僵硬了一下,没有回话。
“你很聪明,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去道个歉,热搜我替你压下去。”
江寂然垂了眸,不知道在想什么,秦景淮又皱了眉,绕是这个人在他面前永远阳光温柔,他也琢磨不透他的想法。
秦景淮很喜欢和他相处的感觉,甚至想过一辈子养着他,不想因为一件小事就坏了关系。
不过,秦景淮不喜欢有小动作的情人,他觉得有必要亮一下自己的底线。
“你喜欢乔逸吗?”
秦景淮等了半天才等来这么一句话,被窥破心事一样,语气瞬间变得不耐。
“认清你自己的身份,乔逸不是你能比的。”
江寂然又笑了起来,不过那笑有点僵硬,像是被机械的支配。
秦景淮看着他的样子莫名烦躁,心里发堵,没有再理会,捞起外套,走了出去。
关门声响起,浑身的酸痛和疲惫就涌了上来,江寂然看着有点渗血的手,解开了纱布,从抽屉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着,夹在手里慵懒的抽。
仿佛解了毒瘾,他浑身的放松了下来,划拉着网上刺耳的评论,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屏幕中的人与他有七分像,不过脸部线条更加柔和,照片里,他发了一张包着纱布的腿,脸上带着坚强的微笑,看上去人畜无害和得逞后的阴冷表情判若两人。
乔逸出现的那刻,江寂然才知道自己有多蠢,才明白为什么秦景淮会接受他的告白。
他是从深渊里一步步爬到他身边的,原以为的感情掺了杂质,恋爱变成了包养,他又掉进的曾经的深坑里。
甜言蜜语是假的,温柔体贴也是假的,替身是真的,玩弄也是真的。
秦景淮来时,他是对他抱有过一丝期望,以为他对他还是有点感情的,可惜不过是他自欺欺人。
秦景淮一定不知道,他比乔逸还先认识他,他们一起死里逃生,他坏了腺体,秦景淮丢了记忆。
乔逸用了什么手段他不感兴趣,他也永远不会告诉秦景淮真相。
他轻轻抚上后颈的腺体,那里也是假的,荼蘼花开在一个春天里所有花的凋谢的季节,他在满目苍夷的世界做着荼蘼绮丽的梦。
荼蘼的味道变得了奶糖,他的梦早就该醒了。
江寂然没有道歉,但是公司帮他发布了声明,委婉的表达了“不小心”致使乔逸受伤的歉意。
热度稍稍降了一点,江寂然的名声却彻底臭了,他本来就已经被黑的体无完肤,这下直接到了引起公愤的地步。
铺天盖地的黑料已经压都压不下去,公司随时都准备抛弃江寂然,不过碍于秦景淮没有动手。
江寂然是白手起家,从龙套开始一步步爬上去的,莫名其妙的黑料一波接着一波,不用想也知道是有人想整他,秦景淮当然也清楚,不过他沉浸在上次被戳破的怒火里,选择性的忽视,决定给江寂然一个教训。
经纪人受公司的指令来盯着江寂然,本来以为他会瑟缩在家里倍受煎熬,向公司服软,却没想到赶到时早就人去房空,江寂然居然又回了剧组。
外面的风浪已经波涛汹涌,剧组更是被推上了风口浪尖,不过导演坚持不换人,江寂然是自己在一轮一轮试镜里脱颖而出的,也是最符合剧本的角色,他是个老顽固,不会因为一点风吹草低就换人。
剧组的人员因为导演的压力也不敢八卦,他们架着机器看似有条不紊的拍摄,余光下还是偷偷打量那个泡在浴缸里的男人。
江寂然穿着一件淡薄的衣服,他手上还带着伤,却已经不见纱布,浴缸里的水温不低,他就那么慢慢沉下去,受着伤的手无力的垂在水里。
热水慢慢挤进口腔和肺部,直到溺毙的恐惧浮现时,他才仿佛如梦初醒般扑腾起水花,双手攀在浴缸边缘,撕心裂肺的咳嗽。
浑身湿透,刘海湿答答的贴在头上,他的眼里全是绝望和恐惧,又带着一点胆怯,直到镜头定格,把整张脸的表情都放大,导演才喊了卡。
江寂然脸上的绝望痛苦慢慢褪去,他从浴缸里出来,轻轻抚了一把头发,没有人给他递衣服,他扯了一个毛巾,随意的擦拭着。
不远处传来轰动,他抬眼看了一下,和坐着轮椅的人正好对视,视线自然的瞥过,他看见了站在乔逸旁边的秦景淮。
乔逸的腿受伤了不能拍摄,但坚持来剧组学习瞬间收获了一片赞扬,他让助理把带来的饮料分发给剧组的人员,脸上带着笑,亲自把饮料递给江寂然。
看见秦景淮时,江寂然心脏就被狠狠的抓了一下,但是他很懂事的没凑上前去认人,秦景淮假装不认识他,毫不意外。
乔逸推着轮椅靠近江寂然,两个人瞬间就变成了焦点,剧组人表面无恙,心里却暗叫不好,生怕江寂然又发什么疯。
江寂然在有秦景淮的地方永远鲜活,他浅浅的勾了一个笑容,不过那笑在狼狈的脸上并不好看。
他甚至伸了手想接过乔逸递的饮料,可是秦景淮却拉过了乔逸的手,他皱着眉,看着江寂然的眼里没有不复温柔。
“你们应该避嫌。”
布满伤痕的手停在半空中,瑟缩了一下,江寂然脸上还带着笑,默不作声的把手收回来。
他打量着秦景淮脸上的关心,有些陌生,毕竟这个人在他面前永远戴着面具,温柔谦逊但不带真情。
“都围着做什么,拍下一场,江寂然都湿着站半天了,场务呢,怎么做事的。”
导演气哄哄的走过来,看了乔逸和秦景淮一眼,僵硬的挤出一个笑,他不喜欢硬塞进来的艺人和资本家,但是也不得不低头:“秦总。”
众人又开始收拾场景,准备下一场的工作。
听见导演的话,秦景淮才看了江寂然一眼,微凉的天气,和乔逸相比,江寂然穿的太过单薄了,湿透的衣服还贴着身体,显得更加消瘦。
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从上次闹掰,江寂然已经很久没有主动找过他了,他故意任黑料发酵想让江寂然服软,却没想到江寂然看着软糯,骨子里硬气的狠。
但是他还是没有主动搭话,在他眼里,他们的关系是不能见光的,哪怕很多人都心知肚明也不能搬到明面上,他只是把饮料又塞到江寂然手里,推着乔逸去休息室。
秦景淮转身的那刻,江寂然就仿佛被抽去了生息,他指尖还残留着秦景淮的体温,轻轻摩擦了几下,他转身把饮料扔进了垃圾桶。
拍摄还在继续,秦景淮和乔逸却还是焦点,不少人暗戳戳的羡慕他们的互动,嘴里又扯出了往事。
乔逸的出身和秦景淮其实并不对等,他的母亲是离过异后才嫁进了乔家,生下了乔逸也没有改观乔家人对她偏见的态度。
乔逸不是乔家唯一的omega,但是他能这么受宠全然归结于秦景淮给他的偏爱。
两家是世交,乔家已经没落,秦景淮一直宠着乔逸,也有结亲的意思,倒是乔逸似乎像个懵懂的孩子,畏缩在秦家的羽翼下却半句不提结亲。
秦家会照顾乔逸不仅是因为两家是世交,还因为乔逸曾经为了救秦景淮坏了腺体,一个优秀的omega丧失了能力,所有人都对他同情又喜爱,秦景淮更是把所有的愧疚都用行动填补给他。
细碎的低语传进了江寂然的耳朵,他刚换下湿衣服,从化妆室走出来,旁边的两个小姑娘就闭了嘴,避他如蛇蝎。
小姑娘匆匆跑走时不小心歪了脚,她疼的抽气,刚想起身,胳膊上却传来冰凉的触感,她被江寂然扶了起来。
“小心点。”
平静如水的语气,小姑娘看着江寂然抽回去的明显开始发炎的手愣了半天,很难把他和网上那个穷凶极恶的人牵扯到一起。
同伴在她身边也呆愣着不敢说话,两个人直到江寂然走了才回过神。
“他不疼吗?”
江寂然马不停蹄的赶回拍摄场地,刚入场就想摸烟,还没点着就被导演没收了烟盒。
五十多岁的老头,看着他表情严肃,眉毛皱成一个川字:“抽抽抽,就知道抽,你看看你的手,赶紧给我滚去包扎。”
难得露出点笑,江寂然毫不在意:“拍完就去。”
“我知道你对秦景淮的心思,但是你要清楚差距,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怎么就非他不可。”
江寂然没有回答,还是笑,只是眼里带了点落寞。
他不是非秦景淮不可,可能是雏鸟情节吧,他对第一个给他温暖的人有种别样的执着。
闲话没有唠太久,拍摄的时间很长,秦景淮似乎因为有事就暂行离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乔逸却没有走。
他和剧组的一些老戏骨交谈甚欢,脸上带着谦逊的笑容,倍受喜欢。
江寂然从他们身边路过,终于结束戏份后忍不住躲在长廊上抽烟。
身后传来,轮椅滑动的声音,他没有转头,还是一口一口吐着烟,神色不变。
“哥,你的手疼吗?”
江寂然轻轻瞥了乔逸一眼,没带什么情绪:“没人的地方,装什么。”
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收起来,不复乖巧,乔逸脸上露出轻蔑的神色:“你不用和我争,你争不过我,一直都是。”
江寂然根本没有理会他的示威,他只是用着再平常不过的语气说话,看着乔逸的脸一点点变得扭曲。
“你为什么不敢和秦景淮结婚。”
“你的腺体…真的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