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现代 >> 

我与他今天睡觉时隔了多少距离

我与他今天睡觉时隔了多少距离

发表时间:2022-02-18 17:36

《我与他今天睡觉时隔了多少距离》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时三七,丁梧易宁是小说中的主角,我与他今天睡觉时隔了多少距离主要讲述了:丁梧不仅是一瞬间经历了很多的事情,而他现在居然还需要和丁梧结婚。

最新评论:迟钝温柔乐天攻x高冷严谨美人受

我与他今天睡觉时隔了多少距离小说
我与他今天睡觉时隔了多少距离
更新时间:2022-02-18
小编评语:
推荐指数:
开始阅读

《我与他今天睡觉时隔了多少距离》精选

丁梧很累,非常累。

他已经连着加了许多天班,到了什么程度呢,律所行政最近对他态度特别好,因为他们已经一个月不用去操心关灯关空调关打印机等等各种公用设施这些麻烦事情。

没错,都是他加班到半夜帮忙关的。

“现在是星期五早上四点,早上四点!不是下午四点!”

他那破锣一样的鸡叫报时突然响了起来,诡异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律所,好不瘆人。丁梧被吓了一跳,像是被电了一般赶紧关了手机。

挠了挠刚刚趴在桌子上迷瞪时被压乱的鸡窝头,他站起来晃晃悠悠地进了茶水间。

茶水间的灯没有开,他就着外面透进的天光给自己冲了杯咖啡。

凌晨四点还在律所喝咖啡,我好牛。

丁梧端着刚刚泡好的黑咖,侧身靠在律所茶水间的桌子旁,忧郁又骄傲地想。

窗外,欲晓的天空微微明朗起来,他眯着眼望向远处天边闪烁的几颗星子,瘦削的下颌线在这蓝黑色背景下衬显得格外迷人。

缭绕的白色热气拂过他颓丧帅气满是胡茬的脸庞,他把咖啡放在一旁,空出左手一根一根地摆弄着自己纤长的右手指,嘴里也在轻轻默念着什么。

他妈的,老子掰完了手指和脚趾头,都没能数清楚这一个月来自己凌晨2点之后才睡觉的次数。

最近接了个比较大的项目,这也是他转正之后第一次负责法律尽调,对于很多事情都不是很了解,团队里协助他的律师又正好生病,只剩他一人硬着头皮,摸索着向对方公司询要资料、构建报告框架。

于是熬夜成为家常便饭,随意走过时风中都带着咖啡和风油精的混合气味。

今天早上九点,法律尽调项目对接的公司那边会派人过来律所送资料。

说来荒唐,来送资料的是公司董事长的儿子。

老总当时正好手头上有这么个项目,顺手就把自己的儿子也安排了进来。

原本想着让自己的儿子到公司锻炼锻炼,可董事长的妻子一听这事就不乐意了,她怕给自己从小到大娇生惯养的儿子累着,于是拼了命要让老总把最清闲的活给儿子,董事长很无奈,但也只能同意。

所以就会出现董事长的儿子开着大G,戴着Gucci墨镜手里端着星巴克像是去巴黎时装周走秀一般来到公司律所,只是为了送一份资料的奇异现象。

骚包少爷在将资料递给丁梧之后,慢慢伸个懒腰,还要嘟囔几句好累好累待会去找老爸要辛苦费。

你真的很有能力,在投胎这件事情上,我最羡慕你。

每每看到这位富二代,社畜丁梧都会如是想。

离九点还有半个小时,律所终于来人了。

“丁哥,早餐!”

隔壁工位的实习律师放了一份楼下某堡王的今日例餐在丁梧的桌子上。

丁梧惊喜地从堆积如山的文件中抬头,朝着同事装哭道:“谢谢你,你人真好呜呜呜。”

“哪的话,我之前加班,丁哥也给我带过早餐呢!”精致美丽的年轻姑娘回道。

她打量了一下丁梧,又语重心长地对他说道:“哥,虽然你还年轻,但也得注意身体,天天熬夜工作谁能受的住啊?”

丁梧一边大口嚼着有些噎人的汉堡,一边冲同事比了比胳膊上的肌肉:“你丁哥我厉害着呢,哪那么容易垮呀。”

他嘴里的东西还没完全咽下去,就鼓囊着脸颊说话,一张帅脸被挤的歪七八扭,姑娘被他的样子逗乐了,捂着唇眼睛亮亮地盯着丁梧。

而丁梧却没注意到旁边的美人在看他,他的精力全在手机上。

“什么呀都...”手指飞速划过屏幕,一些过时的杂碎新闻被迅速略过,丁梧很无聊,深感自己的休息娱乐项目被这个世界的无趣给剥夺了。

但世界又怎么会让你失望?

突然,一条浏览器推送蹦了出来:

“爆!川宁科技的实际掌权人易宁与杭顺科技的未来继承人冉以竟官宣订婚!婚期将定在下个月!”

丁梧习惯性地给划了上去,真有意思,怎么谁结婚还要公布一下?

......

等等,谁来要结婚来着?

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推送里提到的两个人后,他差点就在律所里面蹦了起来。

“什么?我靠!易宁居然要结婚了?”

脑海里闪过一个冷淡的身影,丁梧连忙把推送给划了回来。

点进推送,迎面就是:“据知情人士透露,易宁与冉以竟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家里人都非常支持他们在一起。”

推送下方还配了一张两个人手挽着手,亲密地走在街头的背影照片。末尾写道,两人的婚期具体将定于下个月中旬,会举行一个不对外公开的私密婚礼。

这个世界是疯了吗,易宁都要结婚了!

那个冷漠严肃的工作狂,眼里只有公司和项目的不近人情的易宁???

要是让丁梧吐槽易宁,那他可以搬个凳子坐你面前,不喝水地跟你唠上个三天三夜。

丁梧所在的团队之前与易宁的公司合作过,那时的他还是团队里一个不起眼的实习律师,只负责项目里与公司沟通的事宜。

但是,易宁依旧炫酷地给他留下了非常深的印象。

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出色长相,也是因为他做过的事情包括但不限于:半夜给他打电话,只是为了让他修改一个文件名称;进场调查非要团队里所有人一起;在要结项时更是变着法对报告文书挑一些根本算不上毛病的瑕疵等。

他看上去还很冷淡,一整天下来都不见笑过,与他合作的时候总是要小心翼翼,生怕哪里做的不好惹到这位甲方爸爸。

团队的人都被搞的苦不堪言,对他避之不及,包括丁梧。

那段时间,他家里正好出了一点事情,再加上易宁在工作上的处处为难,丁梧整个人异常消极,一度怀疑易宁是上天派来的捣蛋鬼,非要给他的苦命人生加上点悲惨色彩。

现在,易宁要结婚了,而且结婚的对象,还是那个马上要来送资料的骚包少爷?

没错,骚包少爷姓冉名以竟,是杭顺科技的太子爷,也是易宁未来的合法伴侣。

这两个人找遍全身就只有有钱这一个共同点,他们都能在一起,那他是不是可以dream一个明天暴富了?

好吧,再魔幻也是别人的事情。

九点半了,冉以竟还没有到,这是他从项目开始之后的第三次迟到。

易宁怎么会瞧上这样的人?

一直到丁梧接到冉以竟的电话时,这份疑问也没有减弱,反而加深了许多。

“喂,快下来帮我!这里有两箱资料要搬上去,我一个人不行!”

电话对面的人在大声嚷嚷着,丁梧揉了揉被吵到的耳朵,放下文件慢悠悠走到电梯口。

电梯打开,迎面走来两三个同事,丁梧笑着跟他们挥挥手,又借着电梯明亮的墙壁整理了一下自己。

满眼红血丝,嘴唇周围一圈青色的胡茬,一脸马上要猝死的悲愤,实在不是一个马上要见客户的优秀打工人。

打起精神来啊!干完这单马上就休假!他选择性忽略心脏处隐隐传来的钝痛,狠狠地抹了把脸。

一到楼下,远处停着的黑色大G就闪到了他的眼睛,丁梧挂起笑容,朝着车旁那个高大的身影走去。

真不错,骚包少爷今天穿的比以往低调,一身蓝灰的条纹西装,衣领前扣着一个烁亮无比的钻石胸针,头发后梳,眉尾上扬,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张扬贵气。

可以,和那个板着冰块脸,全身上下只有黑白色的性冷淡非常互补。

不过走近一看,丁梧就发现不对劲,冉以竟的脖子上有好几处红色吻痕,虽然衬衫领子可以帮忙遮掩一下,但是也只堪堪盖住,凑近点还是能够轻易发现。

丁梧是个成年男人,却是第一次亲眼在别人身上看见这么重的欢爱痕迹,一时间竟不知道是该自己尴尬,还是替冉以竟尴尬。

这对小夫夫感情这么好的吗?

他有眼力见的当做什么也没看到,笑着称赞说:“果然人逢喜事精神爽,冉总今天状态真不错,订婚了之后就是不一样。”

他本以为这话会取悦冉以竟,可谁知道,冉以竟没有露出丁梧预料的得意笑容,他只是扬眉瞥了丁梧一眼,然后昂着头指指后备箱里的两个大箱子。

丁梧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立刻就想打死刚才同意下来帮他搬东西的自己。

屋漏偏逢连夜雨,通向律所的电梯坏了。

站了好一会儿都没能等到修理工人的两人决定走楼梯。

虽然冉以竟不是很同意的样子,可他好像有急事要去做,也不愿意在这里多浪费时间,便就随着丁梧一起上了楼。

楼不高,也就二十来层。

但是大箱子里的资料超重啊喂!

而且他的衣服被箱子上的尘土蹭的灰不溜秋,这时就不得不夸奖骚包少爷的明智,提前把西装外套脱掉,免得弄脏。

爬到十多层的时候,丁梧又想打死刚才提议走楼梯的自己。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突突的发痛,睡眠严重不足的无力感一阵一阵的席卷全身,眼前的一切都在无秩序地转动。

这是怎么了?

这不应该是一个身强力壮的青年该有的表现啊。

他又抬眼看了冉以竟一眼。

好家伙,前面的冉以竟状态更不好,他的脸色苍白,大滴大滴的汗珠从额头滑落,嘴唇一片乌紫。

原来你也很逊嘛。

正在丁梧进行无聊攀比的时候,冉以竟突然放下箱子,回头想说些什么。

丁梧见他的情况实在不对,想上前询问几句,可还没等他开口,冉以竟就从台阶上倒了下来,直挺挺地砸向丁梧。

丁梧:?

要干嘛?

不要!

会砸死人的啊!

高大的身躯小山一样压了下来,丁梧还来不及闪躲,就被冉以竟重重地砸下了楼梯。

撞在墙壁上,他的心脏像是被人使劲地狠捏了一把,剧烈的疼痛传来,拉扯着他陷入一片深沉的黑暗中。

我靠,我不会是要死了吧...

那求求下辈子投个好胎,再也不做打工人…

打工人丁梧如是想。

死之后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对于这个问题,丁梧还是有一点心得的。

知道自己可能难逃一死时,一股不可思议的轻松感涌上心头;而通往死亡的过程非常平坦,像是在梦中看见自己沉睡。

丁梧闭上眼睛,逐渐沉入睡眠,任意识随波逐流,恍惚地来到人世间的另一边。

......

过了很长时间。

好,现在压力来到丁梧这边。

他不敢睁开眼睛。

人总是会对未知产生恐慌,毕竟来到的是死后的世界,千百年来没有一个活人知道那个世界的真实模样。

我已经很惨了,拼命打工也没有实现暴富梦想,熬夜猝死还被客户儿子砸在身下,死之后如果再有什么悲惨的遭遇,那真是下辈子做狗做牛都别做人了!

丁梧紧紧地拧着眉头,痛苦地想。

突然,他听到身旁有女人在哭喊。

“儿子,我儿子皱眉毛了,我儿子动了!医生!医生!”

妈妈呀,这女人喊的这么凄厉,我该不会是来到什么十八层地狱了吧!

丁梧下意识双手抱胸,做出一个保护自己的姿势。

“儿子,儿子你睁开眼睛看看妈妈呀,你哪难受啊告诉妈妈,妈妈让医生给你治!”

什么玩意?地狱里面还会有医生?

“儿子......”

求求你,不要再占我便宜叫我儿子了。

丁梧烦躁地抓了抓头皮,最终还是睁开了眼睛,他倒要看看,这个一直在叫他儿子的人究竟要干什么。

谁知一睁眼,他愣住了。

看到他醒来,坐在旁边满脸泪痕的女人也愣住了。

我去,原来地狱还有病房的吗?而且还是这么高级宽敞的单人病房!这得多少冥币啊!

丁梧正在思考阳间居然还会有小天使给自己烧纸,没注意,一双保养良好的柔软的手就这么抚上了他的脸颊。

“儿啊,你终于醒了,你不知道妈妈担心成什么样子,你万一要出什么问题,妈妈也不活了啊......”

强忍那双手在自己的脸上摸来摸去的不适感,丁梧有些害怕地往后缩着。

我靠,是她疯了还是我疯了,我妈不是早就不要我了吗?

难不成,我妈也.......

他看着眼前大概五十出头,面白丰腴,穿着不菲的女人,不可思议地想。

不会吧,这真的是我从有记忆开始就没见过的妈妈吗?

没想到我与你的第一次正式见面,竟然是在阴间的医院!

一瞬间,丁梧百感交集,既有对时间流逝生命脆弱的感叹,也有对自己悲惨的孤儿生涯终于结束的喜悦与不敢置信,更多的,还是那种儿子见到母亲时,不由自主产生的依赖与委屈。

千言万语,最终还是化成了那一句“妈!”

丁梧大哭着扑进女人的怀里,像一个漂泊半生的倦鸟归巢一般,收起自己的羽毛,舒展自己的倦怠,无言地向亲人诉说自己的一路走来的艰辛与疲惫。

女人没料到儿子会突然抱住她,她还怔愣着反应了一会,才欣慰地抚着儿子的背,小声安慰他。

估计是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终于知道妈妈的好了吧。

妈妈真好,妈妈的怀抱真温暖。丁梧靠在女人的肩头,幸福地想。

病房的门开了,一阵皮鞋仓促踏在瓷砖上的清脆声响传来。

丁梧顺着声音望过去,声音停止处,一个高大的男人气喘吁吁地站在那里。

他的头发很浓密,但两鬓微微发白,发型本来应该被梳理的一丝不苟,此时却因为剧烈奔跑而微微散乱在额前。

丁梧于泪眼朦胧间瞧了一眼那男人的长相,心里不由得赞赏起来,虽然看上去年过半百,可身形未变,深邃轮廓中依旧能见年轻时的英俊挺拔。

但是有一点不好,长得太像我死之前才接的那个项目客户老总了。

男人开口,又冲着丁梧喊了一声儿子。

这点也不好,声音也很像。

丁梧从妈妈的怀抱里直起身子,很是严肃地问他:“你的妈妈没有教你吗,不要随便叫别人儿子。”

男人皱起眉毛,疑惑地看向丁梧。

他的气场很强,丁梧有些怵得慌,但他瞅了眼身边的妈妈,还是继续说了下去:“不要因为我脾气好,你就可以随便占我便宜,我妈可在这,小心待会她找你事!”

他伸出手指指着男人,非常嚣张地说道:“最后再警告你一次,不要乱叫人!”

听到这,男人忍无可忍地长呼了口气,他松开领带,终于扬起巴掌愤怒地冲了过来。

“冉以竟,看我打不死你!”

冉杭的秘书抱着花进病房的时候,就看见这样一幅场景:

原本应该躺在病床上的冉以竟站在窗前,面色忧郁,而自家老总和老总夫人坐在病床旁,满脸担心地看着冉以竟。

秘书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打扰这一家三口的诡异氛围。

抉择了一会,他还是选择完成自己的任务,于是他给自己加了个油,握紧手中的花束,轻轻地走到老总身边咳嗽了一声。

冉杭这才注意到病房进了人,他如梦初醒地扭过头来,看了眼花束,问道:“谁送的?”

秘书低下头,附在冉杭耳边:“小易总听到少爷醒了的消息,本想亲自过来看望少爷,但实在是走不开,所以派人送了花,他还让我告诉您,等到少爷完全康复之后,周五晚上他会请您和夫人,还有少爷一起吃饭。”

冉杭面色稍霁,点点头示意秘书把花放在床边。

涟以瞥了眼那花束,低低地叹道:“小易真是个有心的孩子,也不知道小竟什么时候能好起来......”

冉杭无奈地揽住夫人的肩头,心里也不由自主地责怪自己,不该让冉以竟去搬资料。毕竟正常健康的儿子才是最重要的。

“本来多好的事情,俩孩子马上要结婚,谁知道这小竟突然心脏病发作,现在脑子居然还有点不灵光......”涟以靠在冉杭怀里,刚止住的眼泪马上又要流下来。

所以现在,脑子有点不灵光的忧郁美男冉以竟在干吗呢?

丁梧微微皱眉,觉得这个事情不太简单。

梳理完之前发生过的一系列事情,一个异常扯淡的结论摆在眼前:

他死了,但他穿越了,还是穿越到杭顺科技的太子爷、身有心脏病、马上要英年早婚的骚气富二代冉以竟身上。

真小说来源于现实,这种狗血的情节还能让他碰上。

这也......

太带劲了吧!

这叫变相实现一夜暴富的梦想啊!

丁梧支起下巴,冷漠地望向窗外被落日余晖笼罩住的钢铁城市,看似平淡地接受了现实。

接着,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病号服,慢慢走向病床前坐着的冉总和冉总夫人。

丁梧背着光走,冉杭和涟以分辨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他们只能不知所措地看着儿子弯下腰,握住他们的双手,说了一句他们过了很久很久还依旧非常震惊的话。

他说:“爸爸妈妈你们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们的儿子,冉以竟。”

同样冷漠望着这座钢铁城市的人,不止丁梧一个。

杭宁市CBD,某高层建筑。

秘书敲了敲门,直到门内传来一声“请进”,这才推门而入。

落地窗前,有人站在那里赏夕阳。

方形的落地窗框里,霞光在苍穹处燃烧,释放出酡红色烟霞铺洒在天际,温柔似梦。那人着一身裁剪良好的黑色西装立于窗旁,像一位故意入梦的清醒者,冷静地欣赏着秋天独有的落日余晖。

他轻轻摘下架在高挺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露出一双锐利清亮的丹凤眼。

“花送去了吗?”他问身后的秘书。

秘书似乎也被窗外的风景迷住了,反应了一下慌忙答道:“送去了。”

易宁没计较助手的走神:“好,辛苦,你可以下班了。”

秘书点头,又对易宁说道:“小易总,和宁基金公司的曹总刚刚打电话过来,询问您这周五晚上是否有时间,他想请您吃顿便饭。”

易宁皱眉:“没时间,那晚我有私事要处理。”

“你告诉他,从现在,到下个月我结婚,这一段时间我要陪着我的未婚夫,任何私人邀请我都不会接受的。”他侧脸看着秘书,淡淡说道。

古典精致的五官被远处的天光染上淡红,变成很不真切的影,秘书离开之后,易宁又戴上眼镜,返回办公桌前,继续今天的工作。

他开始在日程表上写下周五要做的所有事情,矜贵冷白的修长手指下笔锋转折,随意自然,因为纸上的所有内容都被量化成机械的工作,也可以很随意地解决。

包括最后一条,与未婚夫一起吃饭。

我与他今天睡觉时隔了多少距离小说
我与他今天睡觉时隔了多少距离
《我与他今天睡觉时隔了多少距离》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时三七,丁梧易宁是小说中的主角,我与他今天睡觉时隔了多少距离主要讲述了:丁梧不仅是一瞬间经历了很多的事情,而他现在居然还需要和丁梧结婚。

最新评论:迟钝温柔乐天攻x高冷严谨美人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