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师兄好多年》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愿狸狸,师兄是小说中的主角,暗恋师兄好多年主要讲述了:已经喜欢师兄很多很多年,一直都没有机会去接近对方,而现在这个机会终于到来了。
网友热评:他已经来了。
《暗恋师兄好多年》精选:
全身穴道得解,我正要大展四肢疏通筋骨,却见师兄仍立在床头,面上浮着潮红,许是喝多了酒。此刻正抱臂看着我,目光鼎鼎,眼神却不清明。
我停下动作,结巴道:“师..师兄怎么了?”
师兄不愧是全师门最沉得住气的男人,上下打量我一番,才缓缓开口:
“你在此?师妹呢?”
多么简洁有力的一句话,短短六个字就将整个事件串联起来,还表达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我正想将我刚刚所见所闻如实禀报。却想到,如果我现在告诉师兄,师妹跟师姐私奔了,师兄就会去把她两抓回来,或者把师父叫醒,去把她两抓回来。反正横竖都要把她两抓回来。等小师妹被抓回来,就要和师兄继续洞房花烛夜,到时候,天底下的伤心人就不光我和三师弟,还有我们的大师姐,从小一把屎一把尿把我们喂大的大师姐,呸,是从小一把屎一把尿喂我们长大的大师姐。
怎么感觉也不对?反正就是师父很不靠谱,大师姐把我们拉扯大的意思。我总不能这时候出卖她们,让大师姐寒了心!
“难道师父就不寒心吗?”
糟糕,我这是心声还是念白,我的嘴是我的嘴,还是酒壶的壶嘴?怎么什么都漏。
啊,我死了。
师兄的俊俏脸蛋离我越来越近,我心下紧张,脸也因为害羞烧得通红。正犹豫着要不要躲,却被师兄一把揪住脸。
哎哎哎,师兄,疼疼疼。
师兄跟我对视半晌,开口严厉道:“薛明昭,你给我从实招来。”
我吃痛地捂住那半张脸道:“我说,我说。”又做一捧悲痛状:“师兄你有所不知,这件事完全与我无关,我只是碰巧路过。”
师兄又揪住我另一半脸:“哦?那怎么就过到我床上来了呢”
这下挺好的,至少两个脸肿对称了。
情势紧急,我逼迫自己从眼睛里挤出两颗猫尿,沉痛道:“师兄有所不知,三师弟一直暗恋小师妹,他今日伤心欲绝,竟然威胁我来药晕小师妹,他好将小师妹趁乱带走。否则,他就把我喜欢你的事情弄得不苦山人尽皆知,要师傅肃清师门不正之风,这实在有坏师兄名声!”我从胸口掏出迷香给师兄看,又道:“可我还没作案成功,就被正要私奔的大师姐和小师妹发现了,她们恐我说出去,便点了我的穴把我闷进被子里,妄图杀人灭口。然后就是,师兄你进来看到的这样了。”
我指着小师妹摔在地上的凤冠,添油加醋道:“师兄不信看这是什么?小师妹本想把我砸晕,还是大师姐慈悲为怀让她放我一条生路,小师妹才转而将我闷在床上自生自灭。”
“你喜欢我?”
额师兄,你刚刚不是在关心师妹的下落吗,你也太会抓重点了吧。
我惶恐地盯着师兄,往后连退两尺,几乎缩到床角,生怕师兄一怒之下就让我嗝屁了。那这个故事就变成了,师妹在新婚之夜不翼而飞,我在她床上惨死,凶手竟是她的新婚夫君。那恐怕,我们师门的爱恨情仇,要在民间的话本小作坊里连夜印册。
“你躲什么?”师兄纤白手指温柔地抚上我红肿双颊。
我不解。
却听师兄淡道:“把衣服脱了。”
我大惊,还有这等好事?
我拍开师兄放在我腰带上的手,激动道:“我自己来,我自己来,不劳烦师兄了。”然后飞快把外衣脱了。
然后抬起头,一脸娇羞地望着师兄,问道:“裤子要脱吗师兄?”
肩头莫名一阵酸痛,错愕看去,却发现师兄手指狠狠按在那已经有些青黑的齿痕处。
我见师兄又眯起眼,脸色瞬间垮下去,语气不善道:“这是哪个野男人咬的?”
我差点脱口而出,是三师弟那狗东西。
?这壶嘴怎么就忍不住不往外面倒东西呢!我在师兄面前怎么一会结巴一会嘴快?
命根子猛地被攥住,我瞪大眼睛,这也,这也太刺激了吧。
却听师兄在耳边柔声道:
“你不是喜欢我吗?怎么先跟三师弟睡了?”
我师父说,我们师门好多人,都是被家里送来苦修锻炼的,磨炼下心性,长出点韧性,便又被领回去继承家业。
搞得他这里不像个修剑问道的宗门,倒像个高门弟子接班上岗的培训基地。
我的大师姐,定安候府嫡长女千金。
我的三师弟,当朝“玉面阎罗”左丞卿的亲弟弟。
我呢,虽然比他俩差点,但好歹也是江南最大钱庄的嫡出二少爷。
所以也确实只有师兄是个例外。师兄是实打实的草根。
师父说他遇到师兄时,那家人正在办丧。师兄生母的棺材还停在门口,门外堪堪已经摆上了几桌简陋至极的流水席。
师兄的生父据说在此之前好几年,就已在冬猎时毙命于林间凶兽之口。捱到他母亲去世,家中几个年龄稍长的,终于按捺不住要卖几个弟弟妹妹来糊口。
这其中的倒霉蛋就有师兄。
师父跟讲话本似的,说隆冬之日寒风劲劲,那流水席档口前有一块空地。上面的一群小崽子,几乎都因衣着单薄在抱团取暖。
只一人在旁独自枯坐,下身还只着一条粗麻短裤,光着两截白溜溜小腿。却连颤也不颤。身子一动不动,像在苦坐禅。这小童便是我师兄。
我师父说他在那一刻仿佛看见了道心。
便径直上前去探师兄手腕,果然根骨极佳。
他登时在心中大喝:“我门派终于有人传宗接代,延续香火了!!。”
啊,我觉得我师父的意思应该是我门派终于后继有人来发扬光大的意思。
更让我师父高兴的是,买我师兄竟然只花了他三瓣碎银。
于是他又在心中腹诽:“这家人真是狗眼看人低!”
怎么说,我觉得我师父的意思应该是这家人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反正最后,师兄跟着师父回了不苦山。成了其实也才刚刚从师祖那里出师的师父,门下的第一个弟子。
很不幸,恐怕也是师父最后一个得意弟子。毕竟在他之后,除了大师姐脑子稍稍灵光些,我们师门每个人都各有各的草包之处。
简单概括为:我缺心眼,三师弟心眼多,小师妹坏心眼。
用师父的话来说就是,除开师兄师姐,剩下的随便拎出一个,都能让他英年早衰。
所以师父他老人家发现他的大弟子话少务实,又见我们怕师兄多过于怕他之后,便干脆直接放权给师兄和大师姐,提早开始当甩手掌柜,我看他是在准备颐养天年。
也怪不得,我师父做的最多的事情不是督促我们练习剑法,而是他院子里的躺椅上,欣慰地看着师兄喟叹:啊,这三钱银子花得真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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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坐家里马车上不苦山的。
从我家来这里,说近确实不算近,可说远也不算远。但小半个月的车马劳顿还是要的。
在这之前,我几乎不曾出过远门,在家里又是锦衣玉食被供着。
哪里经得住这般颠簸。
于是赶路的一半的时间都在上吐下泻。
师父带着师兄、大师姐和小师妹来迎我时,不禁心生怜悯。
这娃儿小脸好生惨白!
然后让大师兄腾出他房中自己睡的里间给我,并嘱咐师兄住外间好生照看我。
大师兄冷生生一张脸应下来,便去给我和他自己收拾床铺。
于是我来的第一天,就鸠占鹊巢了。
在这里没有婢子小厮围着我伺候。我昏昏沉沉在别人床上睡了一觉。
醒来饿得要命。张了张口,却不知从哪里开始使唤人。
最后实在受不了,翻身下床,却见屋内桌面空空荡荡,连茶水都不见一壶。
我又饿又气,走到外间找人,想着至少得讨点吃食。
但发现周遭黑乎乎一片,房里根本没有人。
正要气急败坏出门,却差点与进来人迎面撞上。
师兄带着一身寒气,暼我一眼。
这一眼简直是美人嗔怪,看得我莫名有些心虚。
我低着头装作不经意,上下打量美人一番,才发现他手中提着个食盒。
胸腔里的气焰消散得比我放的短屁还快,我跟着师兄老老实实坐到了外间的方桌前。
师兄一碟一碟把菜从食盒往外拿。
我等他摆完,定睛一看,却都是些寡淡的,不禁有些失落。
一碗白粥被盛到面前。我拿勺子搅弄两下,便舀起一勺,放入口中。
然后迅速捂住了嘴。
面前师兄抬眼,问道:“烫到了?”
声音真他娘好听啊。
不对,我在想些什么?
只好胡乱点点头。
正犹豫着要不要直接咽下去,突然眼前出现一只手。
根根指节白皙分明,又翻过来将掌心朝上,凑到我嘴边。
只听师兄淡道:“吐出来。”
这怎么好意思?
我干脆闭上眼,心一横,喉头微动。可还没吞下去就被捏住下巴。
师兄在我两腮一用力,我便直接张口嘴,吐在了他手心。
啊这。
我羞得耳朵发热,见师兄用帕子拭手,只得将头埋得更低,什么吃饭的心思都没有了。只稀里糊涂夹了几筷子菜。
师兄倏然顿住动作,将帕子放在桌边,轻声道:“不合口味?”
我连忙摇头。
对面坐着个看我吃饭的谪仙,等这碗粥终于见底,我才发现自己竟然吃出了一身汗。
好想沐浴啊。可是怎敢劳烦师兄再去为我打水?
我悻悻看着师兄收拾碗筷,想着等会一定要把上衣脱光再睡。
师兄将收拾好的食盒放在桌上,又看我没动,不知道在想什么。便开口道:“不去睡么?”
“啊,这就去。”
“嗯,我也准备歇下了。”
我听懂了逐客令,只好溜回内间。
掀开被子,又俯下身嗅嗅,这被子有股说不清味道的香味,不是我在家中用的那种熏香的味儿。
我脱了衣服,躺在床上阖眼。
将将就要入睡,却察觉有人立在我床边。
睁眼看,却是师兄。
“还没睡着么,来把药喝了。”
这时才发现,师兄右手端着个药碗。
我只得坐起身接过,皱眉咕噜咕噜喝下去。
好苦。
我舔舔唇,像在家中对着小厮一样,把喝完的碗递给师兄。
然后感觉师兄明显愣了一下。但还是伸手接过。
我立马反应过来。糟糕。
怎么顺手把这位冷面师兄当家里下人了。
幸好他什么也没说,拿着碗便转身走了。
我正准备重新躺回去,却听到师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就在外间,有什么事就来找我。”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也才认识一天,跟师兄也不熟,却莫名觉得心安。
所以深夜辗转反侧也无法入睡之时。
我大胆披上外衣,从里间踱到外间。
师兄好似已经睡着,外间一片寂静。我不由得开始懊恼自己的冒失。
“怎么了?”
咦?师兄也没睡着啊。
“师兄,我认床。”我觉得既然都来了也不必扭捏,便大方坦白。
房内烛火骤然亮起来,师兄亵衣松垮,露出大片胸膛,有些惺忪地立在床边。
我站在门口都能看出他的困意。怕是睡眠浅遭我弄醒了。
心中惭愧,却听师兄说:“嗯?那你来我这,就睡里侧。”
烛光把师兄裸露在外的皮肤照得看起来光滑温热。我闻言,一步也没敢迈开。
因为,忽然心跳得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