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斜》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橘酿小苦瓜,丰三杨白花是小说中的主角,明月斜主要讲述了:杨白花其实是个男人,但因为他太好看,所以导致了有很多的人都喜欢他,并且师徒和他在一起。
网友热评:主要是爱你。
《明月斜》精选:
吃饱喝足就该休息了,丰三以怕杨白花偷跑为由,拉着他和自己睡了一张床。
盖武功一脸我懂的的表情,替他们关上了门。
丰三不禁在心中感叹:做这种什么辣眼睛的表情干什么?
平摊在床上,杨白花才感觉到自己肩背腰腿都是说不清的难受。还有自己被勒了道红印子的手,差一点就出血了,想到这杨白花就欲语泪先流。
丰三没他那么积极早上床,一直在下面拿着根绳子研究,没一会儿又去找小二要了热水,用帕子沾水擦洗剑柄。
“你之前说你叫杨白花,是真名吗?”
杨白花正抱着被子盯着他背影思考该如何逃脱魔爪,冷不丁一问,差点以为自己不小心把自己的小心思说了出来。
反应过来对方是在质疑他姓名后,脸上表情变了又变,又想到那句嘲讽力十足的“可爱”,一股有名怒火在杨白花头顶冒了出来,几乎就要压制不住了。
可当视线在接触到丰三手里的剑后,杨白花很有骨气的怂了,最后闷闷哼了一声,语气十分不情愿,“是真名。”
说完杨白花就屏住了呼吸,凝神静听丰三有没有偷笑,可是对方背对着他坐的,只要不笑出声,他也不会知道。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那个,丰大哥。”杨白花选择了一个比较亲近的称呼,试图和丰三套近乎,“如果明天那两位大哥把你们要的人带回来了,是不是就可以放我走了。”
“理论上是这样。”
什么叫理论上是这样啊,就不能肯定一点点吗!
杨白花挤出一个笑,从床上翻下一溜小跑过去,在丰三旁边坐下。
“大哥,我看他们都听你话,叫你三爷,你是不是很厉害啊。”
“也就一般,哎低调低调。”嘴上说着一般,丰三脸上却是满满自豪得意,甚至拔剑跃跃欲试,要跟杨白花比划比划。
杨白花连连摆手,护着脖子后退了一个位置。
丰三失落的丢了剑,就在杨白花以为他要和自己好好谈谈时,他居然捡起地上的绳子,然后示意杨白花伸手。
“来试试这个。”
“丰、丰大哥你这是!”杨白花惊慌失措,见对方又要绑着自己,脸上再也装不下去了,表情比哭还难看,“丰大哥,可不可以商量一下……”
“麻溜的。”
丰三无情无义态度坚决的驳回杨白花的请求,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这就是欺负人。
杨白花可怜兮兮把手伸出去,眼看着绳子再次套了上来,然后系紧。
“老实点。”
绳子尾端留了很长一截,把杨白花拉回床边后,丰三抬头望了一圈,在杨白花疑惑不解的眼神中把桌子拖过来,踩着桌子,把绳子另一端系在了房梁上。
杨白花:???这还是人吗
“真漂亮!”
丰三毫不吝啬夸赞自己打结的手法,确定杨白花解不开跑不掉后,潇洒推门而去,徒留杨白花瞪大眼难以置信盯着关闭的门。
如果绳子另一端并没有被系在房梁,他的活动范围不只是在床上,这将是一个绝佳逃跑的机会。
可惜没有如果,气得杨白花急火攻心,差点没喘过气来。
杨白花试着全身掉在这根绳子上,企图用自身的重量将绳子拉断,可是他掉了半天,出了把手心磨得红彤彤外,只有肩膀酸了。
气急败坏的杨白花对着床上的被子踹了好几脚,一会儿又趴在床边思考怎样改变目前的困局,想到这些土匪可能会杀自己灭口,不禁感到后背凉飕飕……
胡思乱想好一阵,直到天蒙蒙亮才撑不住倒头睡去。
睡梦中的杨白花也不安稳,梦见有老虎在追自己,自己还傻乎乎问它为什么要追自己,老虎居然口吐人言,说:“因为你长得漂亮。”
之后,杨白花就被老虎扑倒,一口咬在脸上,他就被吓醒了。
一睁眼猝不及防看见眼前洋溢着欢乐的脸时,杨白花的心跳猛地一窒,下意识往后躲去,没注意一头撞在床沿,发出“咚”的一响,听声音就撞得不清。
杨白花还没开始嚎,丰三脸就皱起了,仿佛头被撞的人是他。
看见杨白花坐起来摸了好几下头,丰三连啧几声,语气不屑道:“警惕性不行啊。”
他之前解了半天绳子,对方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要不是刚刚伸手戳了好几下杨白花的脸,指不定还要睡多久。
杨白花还有点懵,摸了脑袋后就坐在床上,眼神呆愣、思想放空。
“撞傻了?”丰三蹲在床边,伸手在杨白花面前晃了晃,嘴里惋惜的说道:“傻了那就只能放了,真是可惜。”
一听见“放了”二字,杨白花咻的一下就有了神采,喜不自禁咧开嘴:“真的!”
丰三也朝他露出一个笑,在杨白花期盼的眼神,伸手在他脑门弹了一下。
“嗷!你干嘛!”杨白花憋屈的捂着脑袋,急忙往后躲,生怕再挨一下。
“笑你蠢,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不饿是吗?”
“你才蠢呢!”杨白花猛然想起,眼前这个大混蛋刚才打扰自己睡觉,嘲讽他警惕性差就算了,居然还说他蠢?
是可忍孰不可忍!
有骨气的杨白花……真的饿了。
丰三用一碗槐花粥获得了杨白花的原谅。
杨白花吃粥的时候,丰三就坐在窗台上,抱着他的剑望着楼下人潮涌动。
唉,可惜了是个拐子。
杨白花偷偷将丰三打量了一遍,他这几年天南地北走过好多地方,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丰三这种长相也不常见,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土匪,一个长相周正的土匪。
如果他不是土匪的话……算起来家里小阿妹也及笄了。小阿妹从小也是十里八乡难得的漂亮妹妹,如果她还没有婚配,两个还正好凑一对,杨白花做媒。
唉——
可惜是个拐子。
只是没想到,土匪窝窝也是养人的地方。
杨白花托着腮思考,自己要不要也去混个土匪当当。可这时,丰三冷不丁的回头,和杨白花对上视线。
看见他一笑,杨白花敏锐的察觉到将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果然……
“看上我了?”
杨白花一口粥差点喷出来,勉强咽下却不小心被呛到,扶着桌子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肤浅。”丰三正言厉色,“虽然我确实品貌非凡,看上气宇轩昂的我也是人之常情。可是,爱一个人不能只看皮囊,更要爱我的灵魂。”
“……”
杨白花有点反胃,惊讶丰三其人脸皮之厚,自恋至极,甚至想吐丰三一脸。
他收回之前的想法,丰三大概率没有脑子,配不上小阿妹。
“不逗你了。”丰三从窗台上翻下,颇为自恋地甩了甩头发,“等他们回来就放你走。”
杨白花蹙着眉,表示自己不太愿意相信丰三的鬼话,这次连“真的”也不问了,就当没听见,沉默吃粥。
见自己被忽视,丰三很不满,上去凑到杨白花身边,趴在桌子上看他,“恼羞成怒了?”
杨白花真想一巴掌呼他脸上,白了他一眼,侧过身躲开。
“这次是真的,我以我的人格保证。”
杨白花对他有无人格表示怀疑。
“哎我说,你是哪家的,脾气这么倔。”丰三跟着绕了几圈,终于忍不住了,一巴掌拍在桌面上,给杨白花勺子都吓掉了,落在地上碎得叮当响。
完了!杨白花心想,自己把土匪头子惹恼了,对方要把自己剐了。
结果丰三只是看了眼勺子的残骸,就继续围着杨白花转,兴致盎然询问他是谁家的。
“我——”杨白花刻意拖长尾音,他觉得这是个机会,只要以最快的速度将碗摔破,反手一个割喉……
“——住在烟柳翠。”
杨白花端着碗蠢蠢欲动,突然发现丰三站在自己身后不动了。
“烟柳翠?你是谁?”丰三语气霎时就冷了下来,与此前判若两人。
杨白花闻言一头雾水,这是什么问题?
然后,他就被丰三绑起来了,一切都想刚开始一样,他又回到了床角。
“你你你你你……”杨白花蹬着床腿,身体拼命往后仰,企图将绳子挣断。
姗姗来迟的盖武功和典明面面相觑,互相都从对方脸上看见了疑惑。
昨天不是还在称兄道弟吗,怎么今天就绑起来了?
丰三不解释,丰三高冷。
杨白花就这么被绑到天黑,到用饭时才被松绑,可怜兮兮缩在离三人最远的凳子上,捧着饭碗往嘴里扒饭。
典明看着像打了霜的蔫白菜似的杨白花,对丰三肃然起敬,决心闲暇时要向他请教——如何能让俘虏安分听话。
正当他思索如何直言自己想要拜丰三为师的想法时,房门突然被敲响,三长两短,是飞狐寨的通用暗号。
大力刀回来了。
盖武功和丰三一对视,见对方点头后丢下碗筷几步过去开门。
杨白花抬头好奇地往门那处瞅,可惜盖武功体型太庞大,完完全全挡住了他的视线。
“大力!怎么样?”
大力刀并未说话,但他肩上的布袋已经证明已经把人绑回来了。可奇怪的是他一脸慌张,像做贼一样左右张望,确定没人后才压低声音说:“先…进去再说。”
他说话有点气喘,额头还有虚汗,密密麻麻,宋小姐之沉可见一斑。
一进门,飞虎便径直走向丰三,常年没有表情的脸此刻难掩焦虑。
“方才我和大力从山路过来时,看见了林子里有驻扎的痕迹,才走不久,看痕迹是往东北边走了,我们猜测可能是朝廷那批军队。”
“这都多少回了,打不起来,没什么可担心的,等回去后再通知寨里人近日少下山,过几月就好。”
丰三对此毫不在意,不知是对飞狐寨易守难攻的地势有信心,还是瞧不起朝廷的军队,抑或两者皆有。
“飞虎你就是太大惊小怪了,这几年朝廷来打了多少次,哪次不是败兵折将落荒而逃。”盖武功同样不以为意,就连典明也附和点头,觉得不用担心。
杨白花更不用说,他巴不得现在军队就上去把山寨踏平,救他于土匪之手。
只有大力刀,把宋小姐丢地上,一手扶腰一手扶着桌子,边大喘气边说:“这…这次不一样,我们在他们驻扎的地上,看见了后山那条路的路线路,连险崖都标出来了。”
听到这话,盖武功和典明也坐不住了,脸色剧变。
“没事,林图最近不是在捣鼓火药吗,来一个炸一堆。”丰三拍拍大力刀的肩,点了典明,说:“你,别吃了,赶紧先回去报信。”
典明猛点头,筷子一丢急吼吼就跑了,让人不免感叹,年轻人就是有干劲。
路过飞虎看见对方脸上不悦时,丰三脚步一顿。
飞虎避开他视线,垂下头让人看不起表情,垂在身侧的手却渐渐捏紧,手背上青筋暴起,出卖了他的内心。
丰三注意到却没搭理,侧头对大力刀说:“快把宋小姐放出来,万一不小心闷坏了怎么办。”
大力刀一拍脑袋,急忙去解麻布袋,先前心里惦记着军队那事,倒是把眼前的宋雪澄给忘了。
盖武功本来也担心山寨,听到丰三所说的火药,又叫典明先回去报信后,心才勉强放回肚子里。
他想的也简单,要是真打上来,拿刀拼就是了。想开的盖武功也不吃饭了,好奇的站在麻袋前,就像昨天对待杨白花那样。
杨白花也好奇这位罕见的美人长什么样,拿了根鸡腿坐在丰三后面的凳子上,伸直了脖子去看。
宋雪澄是绑回来了,只是打开麻袋看清对方面容后,在场几人齐齐沉默了。
“这……”大力刀似乎想说些什么,在看见丰三几乎裂开的表情后,聪明的闭上了嘴。
这次的宋小姐是真的宋小姐,大力刀敢拿人头担保,虽然不太如意,但确实是宋雪澄的脸。
而且,他和飞虎把人从县府绑出来时,后面还有丫鬟在呼喊:“快来人啊,小姐被刺客抓走啦!”
只是听着语气没有丝毫担心,反而有说不出的欢快。
怪了怪了。
大力刀愁眉苦脸摸着胡子,时不时的侧眼去看丰三的表情,又和对面的盖武功眼神交流。
刀:宋小姐绑回来了,三爷怎么没有表示呢?
盖:……
盖武功没注意大力刀的眼神,而是双手抱在胸前,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这宋小姐怎么长得跟个爷们似的。”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众人皆顿悟,朝他伸出赞赏的大拇指。
坐在凳子上美滋滋看戏的杨白花发觉气氛变得诡异起来,只见丰三三人齐刷刷回头,用一种讳莫如深的眼神盯着他。
杨白花被盯得心里发毛,呼吸一窒,手里的鸡腿“啪嗒”落地。
没人在乎地上的鸡腿,丰三对着他露出一个十分可亲的笑容,并亲切的称呼他为:“花花。”
花花本人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已经无心关心这个奇怪的称呼,“你…你们……要干什么……”
这是一个蠢到爆的问题,要给杨白花再一次选择的机会,他一定拔腿就跑,这样的话,就不会被迫换上女子的衣裳,五花大绑后塞回麻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