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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神为雀

囚神为雀

发表时间:2022-02-17 10:26

《囚神为雀》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栀待,顾嗔宗羿是小说中的主角,囚神为雀主要讲述了:顾嗔似乎在很早之前就已经确定了自己是个十分冷漠的人,而他这样的人很难去爱别人。

网友热评:偏执内心坚韧疯狗攻x人狗心大倔强受

囚神为雀小说
囚神为雀
更新时间:2022-0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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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神为雀》精选

一股股热血从肚子里涌出,染红了脚下的地毯。

李舒瞪裂了一双眼睛,低头瞧见了自己的肚子被剖开,连肋骨都断了。

他还来不及惨叫,人便被一股霸道的威压震成了粉末。

顾嗔眼圈血红,抱着宗羿的手臂颤栗不止。

李舒说的那些,便是宗羿上一世的真实经历。

他承受的苦楚又何止是取血五年!

顾嗔忽然后悔如此简单的便将李舒杀了。

蹙眉捏诀,他用了自己曾最不齿的手段。

捉魂。

李舒的魂魄刚从碎裂的身体里剥离聚拢,还没来得及对顾嗔发狠,惊觉他竟然能看的见自己。

下意识的想要逃走,李舒还未飘起就被顾嗔甩出的钉魂锁禁锢在了原地。

“你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李舒满脸的恐惧,身上细长的锁链烙的他生疼。

他明明已经死了,为什么还可以感觉到疼!

并没有理会他的意思,顾嗔单手抱着宗羿,拉扯着李舒的魂魄离开了房间。

瞧他一路朝自己父亲书房走去,李舒发狂道:“你要干什么!放了我放了我!”

并未理会他的嚎叫,顾嗔一路行到李舒父亲书房,轻轻蹙眉,房门便应声而开。

“劝服你那美人了吗。”以为是李舒过来,李父一抬头却瞧见了月光下的顾嗔,一瞬间也失神了许久。

他心中不由得想难怪儿子如此疯魔,果真是个绝色。

直到那鲜血淋漓的肝脏甩到了书案上,李父才回过神来。待他瞧清楚那是什么之后,脸色登时变了:“你到底是谁!我儿在哪!”

他瞧不见顾嗔身后被定魂锁折磨到鬼哭狼嚎的李舒,而是抬手取出了身后的长剑:“你莫要欺人太甚!”

顾嗔不欲多说,挥袖断了李父手筋脚筋。

兽鸣般的嘶吼从李父口子吼出,引来了不少的下人和李母。

妇人哭着扑倒在李父身上,指着顾嗔骂的无比难听。

顾嗔微微皱眉,倾天威压铺地而来,远去的仆人接连晕倒。

闭眼压下心中怒意,顾嗔这才看向特意没有让她失去意识的李母:“他们父子取血的事,你可知?”

李母被这可怖的威压震的口鼻出血,却是以为顾嗔来抢灵药,咬牙骂道:“哪里来的妖孽,我李家的东西你也敢抢。”

如此便是知情了。

“很好。”顾嗔挥手间书案上便出现了几大瓶灵药,脸色却明显苍白了几分:“把这些药喂给你家老爷。”

那妇人正欲再骂,却见顾嗔手指一动,一条细亮的锁链一路蜿蜒,尽头显现出了她被烙的不成人形的儿子。

“母亲…救我!”李舒早已痛的鼻歪眼斜,犹如恶鬼。

再看李母,已被吓的晕了过去。

顾嗔自是不会如此便宜了她,抬指一挥她便又醒了过来。

入耳便是哭天喊地的泣骂,顾嗔蹙眉又轻轻挥指,妇人立刻口吐热血,嘴里掉出一条舌头来。

“还不去喂药。”顾嗔早已没了耐心。

妇人哭爬着将桌上的灵药倒进了昏死过去的李父口中。

李父一睁眼就瞧见没了舌头的夫人,吓得大叫着想要逃开,却只能在地上蠕动:“你!你这妖人!为何害我全家!”

顾嗔没有解释的意思,闭眼收回威压,院子里的仆人不消多时便纷纷转醒。

“过来。”顾嗔声音不大,却是带了灵力,令所有人都清晰可闻,言罢才回身朝外走去。

当他走出门外时,那些仆人已连滚带爬的跑了回来。

顾嗔并未有停下来的意思,单手抱着宗羿一路朝大门走去:“不用害怕,我不会伤你们,抬着你们家老爷夫人到菜市口去。”

此刻夜色褪去,曦光缓缓落入大地。

一众仆人抬着李家夫妻到了菜市口时,天色已是大亮。

两夫妻的模样实在太惨,菜市口很快就围了许多的人,三言两语的议论了起来。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李府的仆人们一个个抖如筛糠,问什么也都不答。

众人正疑惑时,天空翩然落下一个抱着男童的少年来。

他衣袂飘飘,一身羽衣好似仙人下凡。

李家夫妻一瞧见顾嗔更是吓得抖也不敢抖了。

顾嗔抬臂将手中锁链落在李父颈间,回身对众人和蔼道:“众位乡亲可知这夫妻二人犯了何罪?”

有人摇头,有人面色凝重。

这时忽然有童声道:“他们医死了娘亲!”

“胡说!”李父忍着对顾嗔的恐惧狡辩道:“明明是你们看不起病!”

捂住小童嘴巴的汉子闻言猛然抬头,一脸愤恨道:“我娘子本只是被草蛇咬了,你却非说是毒蛇!还给了我们带毒的药!为的就是让我们多来买几次药,你好多赚取银两。哪知那抓药的伙计记错了分量,可怜我那娘子……呜呜呜……”

“你们李家祖上世代行医,怎么到了你们父子手里变成了这幅模样…”

有了这个开头,人群里便炸开了锅一般。不少人出言表示,都吃过李家父子的亏。

果真这般蛇蝎心肠的人平日里也不会做什么好事,明明该行的是积德的事。

示意众人安静,顾嗔缓缓道:“不知你们对前些日子烧毁的医馆有何见解。”

说起这家医馆,人群里又炸开了锅。

有夸赞医术高明者,有表示灵药价格太高买不起者。众说纷纭,一时间也没太多有用的话头。

顾嗔并未说话,只是垂眼心道:纯魔之血并非救人的良药,凡人根本接受不了,不会太久便会暴毙。且饮了只会煽动内心的恶,该是性情大变才是。

顾嗔正思虑着,人群中冲出一位妇人扑倒在他脚下:“您可是仙人?救救我夫君吧!”

脚下妇人不停的叩头,嘴里哭喊着救命。

“不必多礼,你且说与我听。”顾嗔抬指,妇人随着他的指风站了起来。

妇人拭了几下眼泪,这才被身旁一起跪着的丫鬟起身扶住了,她缓了缓才娓娓道来:“先前我那夫君得了痨病,眼见着就要撒手人寰。也是听人说那家医馆有奇药,抱着试试的心态便将人请进了府里。没想到,那郎中一副药下去我家郎君便真的能下床了,且第二天便与常人无异。可不想……”

妇人像是想到了什么伤心处,又呜呜的哭了起来:“不想刚好了个把月,他却像是换了个人一般,性情大变不说,对我和他父母亲都是非打即骂…”

妇人极力忍着哽咽,话语清晰道:“前些日子那医馆夫妇在宅子遭了大火,听说两人都死在了里面,我这丫鬟听那逃出来的家仆说…说……”

像是有些害怕,妇人有些不敢开口了。

顾嗔放柔了嗓音,垂眼轻声道:“你只管说,不用怕。”

少年的声线很是安抚人心,妇人抽泣了几下才继续道:“他们说…那夫妻二人是用买来的男童鲜血入药,这才有那奇效…我……这般天理难容的事,我家夫君定是遭了报应啊…求仙长救救他吧!”

话音未落,妇人又跪了下去。

不等顾嗔开口,人群中又跪下几人来,纷纷道起了自家的状况和妇人相似。

一旁的李家夫妇更是面如纸色。

“我明白了,且先起来。”顾嗔挥手带起众人,将怀里的宗羿抱的更紧了些,隔断了旁人的窥探。

回身走到李家夫妻身前,顾嗔指着李父缓缓道:“方才你们所说之事,我早已知晓,医馆夫妻已经伏诛。而这李郎中虽有救命治人的本事却用来敛财害命。”

收回手指,顾嗔又指向李母道:“李郎中浑身骨血已与灵药相融。其妻知夫行事却不劝阻,也是同罪。血病还需血药医,由她亲自取了李郎中的血带回饮下,爆症可解。”

听了顾嗔的话,李父早已吓得昏死了过去,李母张着一血口只是呜呜的摇头哭泣。

看众人有些犹豫,顾嗔又道:“这便是他们赎罪的机会,还望众位乡亲心有怜悯给他们这个机会。只是…”

顾嗔脚尖缓缓离开地面,声音飘了下来:“只有饮过童血之人才能饮李郎中的血解爆症,且必须由其妻取血才有奇效。若是常人饮用,定会爆体而亡。”

顾嗔并未说谎,纯魔血在凡人身上并非无可解。他令李母喂给李父的灵药便可抵消,灵药融入骨血,效果还是一样的。

不再看脚下聚拢起来的凡人,顾嗔怀抱宗羿又朝着来时的魔鬼森林而去。

李舒早已被定魂锁烙的只剩鬼嚎,李父会被李母取血致死,他断气的时候颈间的定魂锁便会令李舒魂飞魄散。

罪孽之人已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可顾嗔心里并没有好受起来,反而越发的烦闷。

他从未用如此毒辣的法子害人,但顾嗔并不后悔这么做,甚至如果可以想到更残忍的方法他还会去做。

只是他不高兴,他为人性的贪婪可悲。更多的是怀里人的过往令他心疼的难以化解,他好生气却不知道该如何排解。

前世的宗羿被剖腹取肝时该是多么痛多么绝望。他怎会不恨凡人,他如何不屠了半个王朝的人。

可受了诸多苦难,他却还能保持本心。他破封时被血脉魅毒折磨至癫狂,可他却对顾嗔说:别怕,我不伤你。

叫他如何不喜欢。

陵游宗依山傍水,坐落在琼海仙山之中。灵气犹如仙雾,飘在山中殿内,林海湖泊。

宗内弟子众多,仙师十位,各占一座仙宫。

而顾嗔的师尊,便是墨京殿的主人玄灵仙君,陆涯霄。

宗羿醒的时候耳边正是一阵数落:“你这泼皮!竟趁着我去起阳仙君宫里时跑了!”

叶青尧一张俊脸气的通红,恨不得像小时候那般揪起顾嗔的耳朵狠狠的扯上一圈:“你自己受了多重的伤心里没点数吗,刚一下地就跟我说要出去一趟。我当你是又在逗我,竟真给我跑了!瞧你这脸色白的!”

叶青尧指着顾嗔怀里的宗羿气急败坏道:“这孩子怎么回事!你那个荒唐样子,该…该不会是你的私生子吧!”

“呃!”正在慢条斯理喝茶的顾嗔呛了一下,放下手中的茶盏面红耳赤道:“叶青尧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如此自爱怎会有私生子。”

多了个野爹的宗羿终是睡不下去了,睁眼道:“抱够了没。”

早发现他醒了的顾嗔还没来得松开手臂就被宗羿挣脱了下去,嘴上小声解释道:“我师兄他就会胡扯,我…”

顾嗔顿了顿才道:“我没有占你便宜的意思。”

不等宗羿开口,叶青尧又道:“不是私生子是什么,我瞧他似乎有些灵根,莫不是你要收徒?”

宗羿轻挑眉梢看向顾嗔:“倒是说说,为何把我带回来。”

宗羿早已从二人的对话中得知这里是三千世界第一宗,陵游。

顾嗔连连摆手,眨眼道:“我不收徒。”

“那你要做什么。”宗羿盯着顾嗔眼睛一字一句道:“把我卖进窑子吗。”

“不是!”顾嗔差点咬到舌头,不由得撇了眼一旁的叶青尧,对方脸上明晃晃的写道:你果然很荒唐。

“师兄你先出去。”顾嗔实在受不了他剑一样的目光,起身把人赶了回去。

再回身时,顾嗔发觉宗羿正在吃桌上的点心,脸上就变得笑意盎然:“好吃么。”

“不好吃。”宗羿声音淡淡的,他不喜欢甜食。

但他实在太饿了。

“不好吃就还给我。”顾嗔坐回桌前却也没有伸手讨回。

“放这不就是给我吃的么。”话虽如此,宗羿却被这甜腻的点心糊了胃,完全不想动第二块了。

在顾嗔的房间里,自然点心也是上好的。

只是架不住宗羿不喜欢甜食。

“奇怪了。”顾嗔捏起一块点心凑近唇边咬了一口:“蛮好吃呀,小孩子不都喜欢甜食吗。”

撇了眼他唇间的残渣,宗羿凉道:“你是不是恋童癖。”

“咳咳咳!!!”顾嗔被嘴里的点心呛了下,也不细嚼慢咽了草草吞下才道:“你,你何以见得!”

顾嗔不由得想,自己对宗羿的喜欢真的有那么强烈吗?这都感觉到了。

宗羿自然什么都没感觉到,只是偏执的觉得顾嗔没这么好心:“为何把我带回来。”

这是第二次发问了。

顾嗔知道,若是不寻个合适的理由定然留不住他。

“你救了我。”顾嗔顿了一下继续道:“况且那时你也是濒死的状态,我不把你带回来你就被野兽吃了。”

看他不说话,顾嗔隔空指了指宗羿手腕的绷带道:“你的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啃过,流了很多的血。”

顾嗔怕宗羿觉得,自己将他带回来是因为他的血能起死回生。

宗羿并未在意自己手腕的伤,反而抬手摸了摸后颈。他恍惚记得,自己快醒的时候被顾嗔又用灵力催睡了过去。

中间这段时间,顾嗔做了什么。

“你若是没什么地方可去。”顾嗔细细的观察着宗羿的神色:“哥哥这里随便你住多久的。”

像是怕他拒绝,顾嗔又继续道:“或是等你伤好了,身体养壮了,想去哪里我可以护送你过去。”

顾嗔指的是前世宗羿入的那个小门派。

宗羿想到的也是这个小门派。

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宗羿神情有些晦涩:“我救你,是因为你救了我,我不喜欢欠人情。”

“可你也无处可去不是么。”见他没有直接拒绝,顾嗔松了口气才道:“还是你有什么亲人在吗。”

“没有。”宗羿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看着顾嗔眼睛道:“我饿了,给我饭。”

宗羿向来不是什么矫情的人,虽不喜仙门中人倒也不至于为难他自己的胃。

“那我带你去吃好吃的。”顾嗔眼睛一亮,起身拎起宗羿便抱在了怀里。

抱了那么多日,他早得心应手了。

宗羿黑了脸,本想挣脱,可顾嗔像是知道他想什么似的,直接从窗子掠了出去,几息间二人便跃上了云端。

宗羿此时身无半点修为,跳下去死路一条,只能一脸隐忍道:“你拎着我就可以,无需抱着。”

“我喜欢抱着。”顾嗔抱的更紧了。

“……”宗羿眉头动了动,这人脸皮怎么如此厚。

陵游宗风景极好,更别提以俯视的角度去看。

瞧着宗羿似乎在看风景,顾嗔笑了一下便没有再和宗羿搭话。

但脚下的美景并未入宗羿眼底半分。

他已经适应了这幅小小的身体,最开始身死的怒意已得到了沉淀,重生后的异样感也已经渐渐消失了。

虽然宗羿还需从头再来,但此生已经掌握了往后的先机,他可以用更快的速度夺回王位。

前世宗羿逃进魔鬼森林后被那鬼魅追杀,那时他还不知道纯魔血的作用,只知道能救人。他慌乱中掉进河里,撞到石头晕了过去,可能是当时天已经擦亮,那鬼魅便躲回了林子深处。

他不知道自己在河里飘了多久,后来被冲到了岸边才醒了过来。他怕出去被人再抓回去取血,便在河边生活了几日。

当时他的身体太过虚弱,又几乎弄不到什么吃的,加上那些取血的旧伤,宗羿一直在高热,人也浑浑噩噩。

后来宗羿被那鬼魅寻到一口咬在身上的时候,鬼魅便生生被他身上的纯魔之血灼的灰飞烟灭了。

之后林内瘴气消散,进来几天的李舒很快就在河边发现了几乎没了生息的宗羿。

许是因为纯魔血脉,宗羿一直没有断气。李舒将他带回去仔细的养着,却不给他自由,门外总是有人看着。

那时宗羿还太小,以为遇到了好人,自己又无处可去。几个月来李舒总以他身体太弱为由,禁止他出房门半步。

宗羿在养父那里时待遇也并不好,他没有八岁前的记忆。只是在院里做些下人做的活,连温饱都难以保证。

宗羿能识字也是因为养父那亲子厌学,两人身量相仿,他总是推自己去替他上学堂。

而李舒给他锦衣玉食,尤其是吃食上面,简直丰厚到令人咋舌。若是宗羿受一点小伤流了血,李舒更是心痛的要命。

只是宗羿后来才知道,李舒是心痛他的血白白流了没能换钱。

在李舒暴露真面目前,宗羿一直以为自己遇到了好人,想着早些养好了身体能帮他做些什么。

就在宗羿差不多养好身体之后,李舒忽然全家迁去了京城。后来宗羿才知道,城中太多人因自己的血发狂了。李舒父子联想到了这个缘由,却并不打算放弃他这颗摇钱树,他们打算去权贵最多的京城。

一直到了京城,李舒父子才显露了真面目。

他并没有像是之前那样被关进了铁笼,而是被挑断了手筋脚筋,脖子上戴着狗链被栓在了床上。

日复一日的取血,宗羿被剖开肚子割下了一块肝脏。

李家父子比先前那对夫妻更懂得如何利用他的血,一滴一毫都没有浪费过。

血脉令他身体恢复的很快,被剖开的肚子,断了的手筋脚筋,都能在一个月后重新长好。

李家父子发现他能自愈的时候简直欣喜若狂,嘴里叫着他怪物,一道道锁链将他禁锢。

两个月一次的剖腹和挑筋令宗羿痛到癫狂。

可他没有绝食,更没有想要寻死,他不觉得自己是怪物。他恨,他要再一次等到机会,他要杀光喝了他血的人,他要将这对父子挫骨扬灰。

这般落入地狱一样的痛苦整整持续了五年之久,宗羿能脱身全因李舒对他起了色胆。

十七岁的宗羿模样已生的极好,后来李舒来取血时一次比一次热切的目光令他宗羿明白,他脱身的机会要来了。

要宗羿故意引诱李舒,他死也做不到,光是他对自己起了这样的心思,他便想将他剥皮抽筋。

左右李舒已对他起了那样的心思,那便早晚有一天会忍不住的。

宗羿等来了那一夜。

最开始宗羿身上的锁链还能活动,但后来因为他利用锁链绞死过几次取血的下人。锁链已经变得很难活动,只够他打理自身。

那晚李舒像是憋急了一般,遣散了看门的打手,裤子没穿就跑进了宗羿房里。

他急匆匆的给宗羿灌下了一碗汤药。

知道他想对自己做那些恶心的事,宗羿将药含在嘴里,滚动喉结假意吞咽,然后闭上了眼睛。

李舒果然急不可耐的开了他身上的锁链,后来的事情……

宗羿皱眉,当时的自己太小,只是将李舒绞死便逃了出去。

后来他遇到了六合宗的道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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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神为雀》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栀待,顾嗔宗羿是小说中的主角,囚神为雀主要讲述了:顾嗔似乎在很早之前就已经确定了自己是个十分冷漠的人,而他这样的人很难去爱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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