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御尘临风所著的《快穿之当黑化神明成了宿主》是一本纯爱小说,药岚亭是小说中的主角,快穿之当黑化神明成了宿主主要讲述了:药岚亭本来即使个黑化的人,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但身边的人都不这样认为,
《快穿之当黑化神明成了宿主》精选:
时间回到那天药岚亭施施然的回到教室之后的几分钟,蔡同悠悠转醒,他正以一个十分不雅观的姿势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就在他以为刚才是只是他自己做的一更梦之后,他就发现口袋里面多了一张纸,是那封遗书。
恐惧瞬间侵占了他的大脑,他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了起来,像是哮喘病发作了一样看着手里遗书,双手颤抖的几乎拿不住那张薄薄的纸,挤在一堆肥肉里豆大的眼睛神经兮兮的扫视着周围,但是却没有看见药岚亭的身影。
蔡同三两下就把那封遗书撕掉了,正想去找药岚亭质问这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他就看见了匪夷所思的一幕,被他撕掉的遗书从垃圾桶里面飘了出来,漂浮在他的面前,变成了一张完好无损的,干干净净的崭新的遗书。
“嗬……嗬……”蔡同只觉得心脏一阵绞痛,直接栽倒在了地上,他费力的从口袋里面拿出速效救心丸,到了一大把吃了下去,缓了一会之后全身虚脱一般的坐在了椅子上,那封遗书就那么安安静静的漂浮在他的面前。
就在他企图再次撕掉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蔡同用这辈子最矫健的身姿吧遗书一把拽了过来,塞进了自己的怀里,心不在焉的听着外面的老师汇报这周哥哥班级的情况。
很显然他现在的状态很不好,那个老师当然也发现了,于是很有眼力见的匆匆汇报完了情况把门关上之后就出去了。
之后的一次,当蔡同打算去找药岚亭的时候,心脏总会传来针扎一样的绞痛,他再傻也知道这是药岚亭做的,虽然他现在满心的疑惑和怨气,但是那根本不敢去找药岚亭对峙,那好像一万只小虫子疯狂啃咬他心脏的痛苦他绝对不想再感受一遍了。
于是当天晚上,蔡同开车回家的时候,是带着满心的不爽和无力感的,车开了大约有半个小时,但是前方的马路仿佛没有尽头,幽暗而深邃的马路延伸至他目光所尽之处,永远看不见尽头。
蔡同发现情况不对劲的时候,他已经在这条马路上走了很久,久到他都记不起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对!现在几点了,怎么还没到家!
蔡同将车子停在路边,拿出手机刚打开界面就发现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是一只血淋淋的掌印,黏腻的血液顺着手机屏幕流到了他的掌心,蔡同顿时猛地将手机扔到了地上,惊魂未定的看着那只满是鲜血的手机。
“秋宁!给我滚出来!你搞什么鬼!我告诉你!我不会放过你的!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把你的视频全都发到网上!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办!你个恶心人的东西!”蔡同站在马路上大声嘶吼,声音凄厉的像是濒临死亡的乌鸦。
但是四周除了呼呼的风声和看不见尽头的马路,幽暗而诡异的路灯之外,没有任何东西了,马路两遍泛起了浓雾,苍白的雾气逐渐向马路上弥漫开来,蔡同终于慌了,他看着被大雾笼罩的马路,慌张的再次发动了汽车,窗外不断有黑影闪过,血淋淋的掌印啪啪的落在他的车窗上,留下清晰的血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蔡同猛踩油门汽车飚射而出,想要逃离现在的场面,但是他的车很快,车外面的黑影显然更快,血手印逐渐遮盖了他的挡风玻璃,蔡同嚎叫的更加尖锐,只听这“嘭”的一声,蔡同的车子狠狠的撞到了前方的雾气之中,车前盖顿时被撞得变形,车前好像撞到了一个活物一样,车子从那物体的上面碾了过去。
蔡同现在已经被吓的神经兮兮的了,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车下撞得是要杀了自己的东西,碾死他!碾死他自己就能活!
于是他再次启动了因为撞击而熄火的汽车,来回的从车下的物体上来回碾动,刺耳的骨骼碎裂的声音被放大了数十倍在自己的耳边响起,但是蔡同现在就像是疯了一样,眼神中带着诡异的兴奋,喘着粗气来回的发动汽车。
但是随后他就发现,周围的迷雾渐渐散去了,露出了街道本来的面貌,是学校周围的一个平房区,这里刚被拆迁,这个时候已经被围起来注满水泥开始打地基了,现在那边的围栏被自己撞破了一个大洞,挡风玻璃上满是鲜血。
蔡同被眼前的场景刺激的终于回过神来了,他看着挡风玻璃上的鲜血,又看了一眼光滑干净的手机屏幕,甚至都没反应过来是自己杀了人,他一点一点的打开车门一脚就踩到了一片血肉之中,黏腻的触感让蔡同头皮一阵的发麻。
他强忍这内心的恐惧弯腰看向了车底下被他反复碾过的物体,是个人!
蔡同顿时跌倒在了地上,他浑身颤抖,半张着嘴,发出一声声的嘶哑的尖叫,像是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她他颤颤巍巍的伸出手试探了一下那人的鼻息,没有任何的呼吸可言,这人!这人被自己压死了!
蔡同看着周围荒芜的平房,没有丝毫的亮光,更谈不上有人在,这让他产生了一种恐怖的念头,他僵在那里一动没动,接下来的每一秒钟他都在和自己做着艰难的挣扎,终于,他站了起来,上了车,挪动了压在那个尸体上的车,之后将被自己压死的人拖到了自己的车上。
他发动了汽车,随后转头看着那具尸体,只是一眼,就让他认出来了这是谁,这是张国安!张强的父亲!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进了监狱么!巨大的恐惧像是一团阴暗的黑影笼罩了蔡同的大脑,这让他感觉这辈子没有这么冷静过。
现在不是追究刚才那些灵异事件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了,现在更重要的是自己应该怎么办好,于是他刚要发动汽车拉着张国强去一个远一点的郊区埋了,但是这时他突然看见了工地上堆放的沙土,他看着那些沙土,一个可怕的想法在他的脑中诞生。
于是他立刻开动汽车,把汽车开的距离那个地基处更近了一些,之后快速的把张国安从后面搬了下来,拿起旁边的一把铁锹,目露凶色,狠狠的把铁锹朝着张国安的闹在上砸去,那力道之大,让张国安的脑袋瞬间就迸裂开来,脑浆飞溅了蔡同一脸。
但是蔡同管不了这么多了,他一锹一锹的砸在了张国安的头上,身体上,疯魔一样的把张国安砸成了一滩看不出来面貌的肉泥,之后把他整个塞进了旁边的油桶里,整个丢进了还没有干透的水泥地基之中,看着油桶一点点的下沉,蔡同悬着的心逐渐的放下。
他谨慎的看了一眼周围,确定了周围没有人之后,用沙土处理干净地上的血迹和轮胎印,仔仔细细的确保周围没有关于自己的任何一个手指印之后,开着那台混着沙土和鲜血的车逃之夭夭,一边跑一边处理地上轮胎和脚印。
他知道这附近有一家黑店,可以处理他这台车,他直奔哪里而去,幽暗的车厂外面作着一个看不清面容的老头,看着慌张狼狈的蔡同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来这里什么事?”
蔡同当下就把自己的要求说了出来:“能不能帮我处理一下这台车。”
“可以。”老头慢悠悠的站起身来,看着轮胎上和挡风玻璃上的鲜血诡异的笑出了声:“你想怎么处理,我简单给你三个档位,第一十万块钱,今后所有人没办法找到这辆车,第二二十万,这辆车归我,没有人能够知道会发生什么,第三五十万,你开着这辆车回家,我会帮你处理好接下来的所有事情,你大可放心的继续……呵……生活。”
蔡同听了这老头的话顿时没有任何犹豫的选择了最后一个选项,之间老头喊出来了几个一身黑衣全身都裹在黑色袍子里面的人,把车挪了进去,让蔡同在外面等着。
蔡同心急如焚的在外面等着,他拿出手机给自己老婆打了个电话,说是学校晚上出现了打架事件,他得临时加班,让她不用等他回去了,对面显然就相信了蔡同的这套说辞,随后叮嘱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过了一个小时左右,蔡同的车从车库里面开了出来,虽然干净,但是看不出来任何翻新的痕迹,就像是他开车之后来洗了个车一样。
蔡同大喜过望干脆利落的服了钱,这么多年的教导主任也不是白当的,这几十万他还是拿得出手的。
他开着车回到家之后,很安心的就要睡觉,但是周围的景色再次变化,眼前竟然还是那一片悠长的看不见尽头的马路!方才发生的事情就好像是一场梦,现在梦醒了,他!还是在这!
他顿时觉得眼前一黑,恐惧似乎变成了一只大手不断的向他抓来,他还是像梦里一样发动了车子,但是这回他虽然惊恐,但是开得速度并不快,于是在汽车前面撞到那个熟悉的物体的时候他反应很快的停了下来。
就在他以为事情发生了变化的时候,前面的景色果然发生了变化,但是现在被反复碾压的变成了自己,开车的人,他挣扎的看向驾驶室里,居然是张国安!身上巨大的痛苦让他几近崩溃,但是他并没有发现,他的身上没有任何的伤痕,巨大的痛苦足以掩盖现在所有不正常的痕迹。
于是在张国安做出了和他一样的举动:慌张的打开车门查看自己死没死的时候,蔡同当即就从地上抓起了一把沙子,狠狠的抛在了张国安的脸上,随后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巨力,一下就顶开了身上的轿车,抓起旁边的铁锹朝着张国安拍了下去。
但是这回的惨叫声有点不太对劲,是一个女人的惨叫声,蔡同只觉得眼前一花,场景又发生了变化,他正拿着一把沾了血的刀,面前是惊恐万分的妻子,自己现在是在家里。
蔡同根本分不清现在到底是幻觉还是现实,所以他只能一边哭喊着,一边死死的抓住手里的菜刀,蔡同的妻子现在手臂上正流淌着鲜血神色惊恐的看着自己,蔡同脑子当时就嗡的一声,呆立当场。
蔡同的妻子还算是镇定,她离蔡同远远的,靠在门边,手里死死的扒着手:“老……老公,你怎么回事……你别吓我……”
蔡同哭声渐渐小了下来,看着面前的妻子,手上的菜刀掉到了地上:“有人要害我!有人!有人要害我!”
蔡同妻子还是不敢过去,她拿起电话就要叫救护车,却被蔡同扑了过来一巴掌闪到了地上:“你要干什么!你是不是也要来害我!”
蔡同妻子顿时尖叫了一声:“你个怂货!你干什么你!”说着两人便扭打在了一起,最后还是邻居报了警,他们在隔壁听的清楚,这家人的对话实在是让人害怕,于是干脆报了警。
当警车的声音在楼下响起的时候,蔡同的身影顿时一僵,看着楼下红蓝交错的灯光脸上一点点的失去了血色:“怎么回事!警察怎么会来!”
蔡同的慌张终于在警察的到来之后达到了顶峰,他再一次的捡起了地上的菜刀,蔡同妻子顿时尖叫着打开门跑了出去,迎面就撞见了上楼来的警察。
警察一看见狼狈的甚至手上还流血的蔡同妻子,和楼上那个拿着菜刀脸色无比狰狞如同恶鬼的蔡同,顿时拿出了手里的电棍:“放下武器!你已经被包围了!”
蔡同脸色狰狞:“滚!都滚开!你们都是要来害我的!”
蔡同的挣扎没有持续多久,很快他就被从窗户进来的警察电晕了过去,被逮到了警局里,但是问出来的事情,却显得蔡同脑子多少有点毛病了,蔡同坚定的说有人要害他,就是他们学校的秋宁。
但是当警察调查了一下他家附近的监控,甚至找来了昏昏欲睡的药岚亭的时候,却发现是这个少年面对面前的蔡同的时候表现出了非同一般的恐惧和害怕。
药岚亭如是说:“这是他们的学年主任,学生当然是会害怕老师的,怎么可能敢害他。”
但是蔡同不依不饶,就是认为一定有人害他,但是经过蔡同妻子的说明之后才发现,蔡同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当时他从学校回家之后神色很轻松甚至带着几分愉悦的和她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很正常的收拾洗漱,两人就睡下了,但是后半夜的时候,蔡同突然开始大喊大叫,之后飞快的从厨房里面拿出菜刀就向着自己砍了过去,自己即使躲开,但也被砍伤了,随后他就开始大喊着有人要害他。
警察一头雾水,但是秉持着负责任的态度,他们还是连夜调查了附近所有的监控,发现蔡同是正常时间回家的,之后监控里面显示了他的车子半路抛锚,她打了个电话请来了上门修车的人,这才晚到家了一会。
之后他们询问了一下那家修车公司,发现确实是有一笔晚上十一点的转账记录,价格是一千元,这下蔡同彻底蒙了,他方才经历的一切,那恐怖的两次经历!居然全部都是梦?他做的一场梦?但是回家的时候他的车真的坏了么?他怎么一点记忆也没有了?
就当警察对他批评教育的时候,蔡同突然看见审讯员的身旁的一个小警察压低了帽子,站在一个阴暗的角落,诡异的朝他笑了一下,做了一个口型:“五十万”
蔡同顿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看着那个小警察,在看着眼前的警局,他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他神色恍惚的听完了警察的批评教育,回家的时候妻子坐在旁边,突然开口说了一句:“张国安的尸体处理的这么好,五十万花的很值当啊。”
蔡同顿时一脚踩下油门,惊恐的看着身边的妻子,妻子突然咧嘴笑了,是真的裂开了嘴角,血淋淋的伤口蜿蜒至耳根:“你慌什么,我们都知道这是你做的啊。”
蔡同看向后座突然发现后座上坐着满身是血的张国安和那个小警察,以及那个修车店的老人,他们全都像妻子一样,嘴角被硬生生的割开,随后下巴一开一合的发出阵阵大笑。
蔡同推开车门就冲了出去,迎面而来的就是飞驰的汽车,但是自己被一个身影一把扯开了,是自己的妻子,她伸着血淋淋的手,张着血盆大口就像自己扑了过来,蔡同嚎叫一声,顿时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头也不回的向马路对面的小树林里面狂奔而去。
在他看不见的后脑勺上,一只狐狸样的纸片和一只蛇形的纸片正闪烁着幽幽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