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哪里跑》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Ninty,赵清寒符景明是小说中的主角,殿下哪里跑主要讲述了:符景明的生活里很多的时候都是彼此利用,根本没有真实感情,但遇见赵清寒是个意外,也让他有了感情。
网友热评:也是爱情的一种。
《殿下,哪里跑》精选:
等到赵清寒从西郊办完事回来已是晌午,赵清寒刚一踏进府门,就有小厮迎上来:“王妃在院里等着殿下回来用膳。”
赵清寒微微蹙眉,但没有说什么,快步往院里走。明瑜坐在桌前,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画面宁静而美好。
“怎么还没用膳?”赵清寒打破了宁静,在桌前坐下,看向明瑜。
明瑜好像是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定定看着赵清寒,良久,才点点头。赵清寒见她不肯说话,挥手让下人把饭菜端上来,便开始用膳。
明瑜这次用膳尤为慢,他此时还在想着昨晚的事,昨晚他回去以后哭了很久,几乎是一夜未眠。今早听到几句才知道昨晚皓王府遇刺,他听到消息的时候赵清寒已经出去了,他担心了一个早上,直至现在人好好地坐在对面,他那一颗心才放了下来。
赵清寒拿起布膳的筷子给明瑜夹了一筷子菜,明瑜有些惊讶地回过神看着赵清寒,赵清寒没有看他:“吃多些。”
明瑜低下头默默吃菜。赵清寒很快放下碗筷,静静坐在对面等明瑜用完膳。赵清寒看着明瑜一点点扒饭,想起了昨晚明瑜说的那几个字,说实话,这三年他一直看着明瑜,明瑜安静温顺,不生事很听话,这样的女孩子嫁进哪家都是那家的福气。
赵清寒说不清自己到底是怎么个心情,他喜欢明瑜,却没达到男女之情,最多是兄妹情谊,如今要把人送走,他反而有些舍不得,心里有些苦涩。
明瑜没有注意到赵清寒走神,潦草地迟了几口就放下碗跟着赵清寒走去书房。
赵清寒屏退下人,合上门,示意明瑜坐下来:“后日是最好的启程的时间。”
明瑜神色黯淡:“……我不可以留下来吗?”
赵清寒摇摇头:“我会派人跟在你身边,有事可以送消息回元国。”
“你去替我撑腰吗?”明瑜脸上的表情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作为兄长,我和清梓都会撑腰。”赵清寒面色如常。这三年,大大小小的闹下来,明瑜和赵清梓的关系其实还不错,虽然表面上还是见面就看不顺眼。
明瑜看着赵清寒良久才找回声音:“……好,兄长。”
赵清寒点点头:“我会和使臣说,你回去好好休息。”
明瑜低着头离开了,踏出门的那一瞬间眼泪无声地滑过脸颊,他抬手一把抹去,快步离开。明瑜刚离开,一直在屋檐上看戏的赵清梓翻身下来,走进书房,对赵清寒说:“哥,她哭了。”
“嗯。”赵清寒拿起桌面的信纸,“后天你亲自送她出去,路上小心。”
赵清梓应了声,突然忍不住回头问了一句:“哥,你不去吗?”
“不了,有你就够了。”赵清寒垂眸看向信上的内容。赵清梓不知道该说什么便离开了,恢复到冷清的书房里良久后传出一阵轻微的叹息。
许文穆带着车队在皓王府门前接他们沁国的三公主回国,明瑜看着行李一件件被搬出房间,心里突然像是被揪住了一样痛。离开前,明瑜站在门口回头看了良久,前来接人的小侍女不理解明瑜为什么这么留恋一间房子,就像是以后都不能回来了一般。
时辰就快到了,府外的吵闹声越来越大,小侍女忍不住开口说:“公主,时辰就快到了。”
珠玉立马喝住:“大胆,没经过主子同意竟敢擅自开口说话。”
明瑜没有拦着珠玉,他面无表情地看向小侍女,小侍女顿时跪下请罪。
最后一眼,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了。明瑜想着,转头离开,身后的门就此关上。
跪在地上的小侍女连忙站起来跟上,额上全是冷汗。刚才三公主看她的眼神宛如看死人一般,顿时如坠冰窖。
许文穆看着走出来的明瑜,强忍住脸上的欣喜,朝明瑜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转身指挥车队准备出发。明瑜站在皓王府门前的台阶上,迟迟没有上马车,他在等,他在等赵清寒会不会出现。
一阵的马嘶声传入明瑜的耳中,明瑜甚是惊喜地看过去,却发现来的人是赵清梓。赵清梓走向明瑜,没错过明瑜脸上的那一瞬失望,微一挑眉,指尖在明瑜额上弹了一下:“怎么,见到我很失望?”
明瑜没理他,转身就要上马车。赵清梓叫住她:“等等。”明瑜停下脚步看他,赵清梓小声道:“兄长走不开身,他让我来护送你回国。他说,后会有期。你有什么话要带给他?”
明瑜没想到赵清寒给她这四个字,愣了许久,后知后觉把藏在袖子里的书信递了出去。
赵清梓接过书信没有再说什么,转头骑上马,明瑜回头看了眼府门,也上了马车。车队缓缓走出京城,往沁国去,这一路上会遇到什么都是未知数。
“殿下,走了。”赵清寒闻言放下车帘,脸上看不出什么,还是淡淡的。在车队走了以后,不知何时就一直停在皓王府斜对面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也走了。
早朝——
“退朝!”赵清礼猛地一拍龙椅,愤然离开。站在下面的朝臣都跪下:“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然后都敛声屏气地离开,生怕自己再出个声就会被拖下去处刑。
赵清寒一言不发地离开,瞥见地上的血迹,微微偏头,快步走出去。
还没走近御书房,几本奏折就从御书房里飞出来,赵清寒捡了起来,听见赵清礼在里面暴跳如雷:“……一群蠢货,滚!”
赵清寒拿着被扔出来的奏折,站在门口轻轻敲了敲门。赵清礼转头看过去,坐回椅子上,对跪在下面的人吼道:“滚!”
连滚带爬地出来几个人,赵清寒忽略满地狼藉走了进去:“怎么了?”
一说到这个,赵清礼就炸起来:“还能是什么,就是那一群废物,办事不利,手脚不干净,现在事情闹大了!”
之前的何尚书出事后,大理寺和赵清礼手上的暗卫队——擎苍一路追了下去,这次他还没打算把事情往大说,难免会影响百姓,结果就不知道那个蠢货把事情说漏了嘴,还把事情捅到太上皇面前。
这群人惹得刚好是太上皇手里的陈家,太上皇本来和赵清礼不对付,有这么一件事出来,赵清礼这次怕是免不了被坑一把。
赵清寒拍了拍赵清礼的肩:“西郊的事已经可以了,渝州的消息不过两日就能传过来,不要乱了手脚。”
“西郊?”赵清礼听了这个消息,眼登时一亮,对,他手里还拿着那几张牌,又何必怕太上皇下手。赵清礼的脸上的颜色才好了些:“兄长辛苦了,清梓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一路平和,没有遇上什么事,估计是明日就会动手了。”赵清寒让赵清梓送明瑜出去,同时也是借这个借口让赵清梓去探探周边的情况。京城很快事变,太上皇和宸王不是什么按得住的性子,此时赵清梓离京,带走了不少精锐,而大部分军队都被各种理由分散派往其他地方,这无疑是个下手的好机会。
“那就好。”赵清礼看着满地狼藉,后知后觉,自己是不是戏做得太过了。瞧,他喜欢的夜明珠也被砸到了。
不等赵清礼心疼一会,外面就传报:“琳妃娘娘到。”
赵清礼看了眼赵清寒,兄弟两人交换眼神,赵清寒拱手告辞,赵清礼脸上换上欣喜的表情看向缓缓走进来的宫妃。
啧,琳妃么,陈进义女,该废了。
仁和六年——
陈家义女琳妃品行不正,特赐毒酒一杯。左相之女归为皇后却心狠手辣,废其皇后之位,贬为庶人,终身不得入宫。端妃……
这一年,后宫几乎都被散了个遍,尚且留在后宫的女子都提心吊胆,生怕一个不注意便把命给赔进去。朝廷上众人空前谨慎,没人看懂赵清礼突如其来的大动作是什么意思。
自从后宫走了大半的人,赵清礼就开始觉得无聊了。毫无形象地躺在榻上,随手捻起一颗葡萄往嘴里扔,转头看向在看奏折的赵清寒,赵清礼有些不好意思:“兄长,你要不要来颗葡萄?”
赵清寒闻言挑眉看了他一眼:“你很闲?”
赵清礼立马摇头:“不、不闲,兄长,您继续。”赵清寒扫了他一眼,不再说什么。赵清礼看着桌上放着的葡萄,心里感到无聊。自从把那些后妃赶了出去,诺大的皇宫里没了别人,他倒是找不到人说话了。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送人的赵清梓终于有了回音,却不是什么好消息:沁国三公主在途中遇刺,生死不明,赵清梓重伤不醒。
消息传到朝廷时,朝臣顿时一片哗然。按照传信的小兵的说法,快马加鞭也有三日,如此推断,那遇刺的事情早有三日之久了。
赵清礼坐在上面一言不发,但可以看得出他此时的心情不太好。下面很快就有人站出来:“陛下,臣以为要尽快处理三公主的事。”
“是啊,若是沁国追究起来免不了又有一场恶战。”
赵清礼冷哼一声,却没有回什么话,反而是看向面无表情的赵清寒:“皓王怎么看?”
赵清寒松开握紧的手,站出来,行礼后,不急不缓道:“当前之急,休书一封送至沁国,并彻查此事。”
原先以为赵清寒会出声反对他们的朝臣有些惊讶,纷纷出来说:“臣等附议。”
“准了。”赵清礼挥挥手,这件事就算这么过去了。
散朝后,赵清礼在御书房里黑着张脸:“半分不提清梓,都会拿国事说话,当初与沁国开战时,怎不见这么说话!”
赵清寒没有说话,赵清礼说了好一会见赵清寒没理他,走到桌前坐下:“兄长,你打算怎么做?”
“我亲自去一趟。”赵清寒开口道。赵清梓重伤,于情于理他都应该走一趟。只是,赵清礼担心这是个圈套,就怕赵清寒前脚刚走,就有人后脚跟上去。
赵清寒知道他的顾虑,不过,他已经想过了:“我若不去,躲在暗处的又怎么会出手?”
赵清礼皱眉:“这我当然知道,但兄长你要是也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和皓王府交代啊?”
“放心,我会安全到达。”
赵清礼见赵清寒拿定了主意便不再劝了。
皓王府——
朝廷的消息早在赵清寒回府前就传遍了皓王府,不少人都忧心忡忡。红烛提赵清寒拿下披风,准备布菜时,却被赵清寒止住:“红烛,替我收拾细软。”
红烛有些不解地看向赵清寒:“殿下是要现在走吗?”
“嗯。”赵清寒应了一声后就径直走向书房,收拾起要带的几卷书籍。突然瞥见放在一旁显得格格不入一幅字画,赵清寒愣了愣神,那是明瑜在他生辰时送他的字画。他原先只是想送她走,却不曾想人会在半路遇上这样的事,更想不到会有今天传来的消息。
顿了顿,还是没有拿起那幅字画。要带的东西不多,更何况这一次去的情况不同,自然是越少越好。赵清寒很快就收拾好,红烛备好了用品,马车也安排妥当,赵清寒带着两个人便走了。
宸王府——
前厅里坐满了人,坐在主位上的宸王把玩手里的茶盏,神色悠然。一个下人从外面走进来,在他耳边悄声说了几个字。宸王勾了勾唇角,毫不掩饰脸上的笑意。好啊,该收网了。
赵清寒去的一路上甚是平静,甚至到达了要啥给啥的地步。比如,他们前一秒才说找不到地方休息,后一秒就看到有人热情地迎上来邀请他们住下。沐影不敢放松,怎么说眼前的状况都很诡异,他转头去问马车上坐着的主。
不曾想,赵清寒没有半丝警惕,甚至很好说话地点点头:“去吧,何乐不为?”
沐影得话出来跟着热情的村民走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完了,殿下伤心过度傻了!
当然这话没人敢说,夜幕渐渐降临,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里休息,赵清寒的门前有两个侍卫轮流值班。
夜深人静时刻,一抹黑影从屋顶上略过,脚踩在瓦片上发出轻微的响声。左右环视一周,很好,那个傻王爷也不过如此,给他顺风顺水几次,就如此放下戒备心了,竟然敢只拿两个侍卫守门。
不过也好,如此一来倒也方便他行事。那抹黑影从屋顶上轻轻一点,翻身下到窗前,拿出手里的竹笛,戳开一小块窗纸,深吸一口气,往里头吹。竹笛里有精心配好的迷药,这一点吹进去也足够让吸进去的人半死不活一整晚。
觉得迷药已经吹足够了,他收起手里的竹笛,蹑手蹑脚地推开一点窗,捂住口鼻往里看了一眼。他还没看到什么,突然觉得脖子上一凉,微微侧头就被剑光闪得眼睛一花。这,是怎么回事,他明明没有看到有人,也没听到声音,怎么就有人拿着剑指他了?
身后拿着剑指着他的人对他说了一句:“进去。”这声音,是皓王!他心里一惊,见他半天没动,剑往他脖子上了半分。吓得他连忙往里面跳,全然已经忘记屋里全是他吹的迷药。当他想起来时,他已经两眼一翻,脚下一崴,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沐影捂着口鼻在窗前探了一眼,甚是嫌弃地摇摇头,那姿势着实难看。他把屋里的窗都打开,又用木棍把人推了出来,确认那傻子着实晕了过去,这才向赵清寒报告。
赵清寒把剑放在桌上,一袭青衫在月光的映照下飘飘欲仙。听完沐影的话,他微微垂眸:“把事情闹大,就说我遇刺了,把消息传回京城。”
沐影应了声就下去,不一会儿,原先赵清寒住着的地方开始起火。火光冲天,周围的百姓半夜都跑过来灭火。火势迅猛,直至天亮火势才下去,房子已经烧成了焦炭。房子的主人是一对夫妻,夫妻俩站在房子外围,眼底都有深深地恐惧。
听闻房子里还住着人,人们连忙组织起来进去找尸体,但奇怪的是没有一具尸体,与此同时,大家都没有发现有一辆马车早已悄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