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爱放肆》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苏茶欧尼,陆让江肆言是小说中的主角,让爱放肆主要讲述了:江肆言以前也是一个十分高傲的人,但生活中所经历的一切事,让他开始改变。
网友热评:痴情种影帝×外冷内热刀子嘴
《让爱放肆》精选:
晚上回了酒店休息,江肆言听到敲门声。一开门,没想到是今天那个小演员。
“你好,我叫贺南。 ”
江肆言愣愣地点了点头,面对热情满满的贺南有些招架不住,“呃……你好,我叫江肆言。请问有什么事吗?”
贺南递过来一个大包裹,塞到了江肆言怀里,脸红的低下了头,“谢谢你今天分给我的鸡腿,这是回礼。”
包裹很沉,江肆言拿的都有些费劲,只是两个普通的鸡腿而已,更何况那一看就是陆让给他加的,要感谢也应该是感谢陆让。
贺南注意到他的神情,害怕会被拒绝,补充道:“我虽然不出名,但是我很有钱的!我只是比较喜欢吃鸡腿。你,你早点睡,我先走了。”
江肆言说了句谢谢,没拒绝,毕竟贺南脖子上戴的是几万一条的限量版项链,手上的手表也有二十万。
包裹不小,里面什么零食都有,江肆言挑了一大半,给陆让送了过去。
今天晚饭那副场景谁都看得出来是陆让把自己那份鸡腿给了江肆言,不过陆让看到江肆言给拿过来的零食还有点受宠若惊,但面子上还是很不耐烦,“给我拿这个干嘛?”
“晚上不是没吃着鸡腿嘛,给你补点别的。”江肆言说,顺便又环视了一圈陆让的房间,“借我两根烟。”
周围商店少,黑灯瞎火的,江肆言懒得出去,陆让从他们认识的时候就开始抽烟,戒了好几次也没有戒下来过。江肆言干脆就以送零食的由头来借个烟。
陆让皱了眉头,眸光复杂,“我没烟。”
屋里没有一丝烟味,确实不像抽过烟的样子,江肆言只好作罢,“行吧,忘了你现在是大明星,包袱重。”
江肆言准备起身走人,却突然被人从背后紧紧抱住。
陆让低垂着脑袋埋在人的颈窝里,神色疲惫,嗓音低沉嘶哑,“是啊,我现在都成影帝了。不是你以前说的那个没出息的窝囊废。江肆言,我有了出息,戒了烟,什么都能按照你说的做……你能不能别走。”
陆让的怀抱依旧宽阔温暖,和多年前一样让人留恋,江肆言的心跳动加速,带着一缕心酸疼痛。
深吸了一口气,用力地挣脱开陆让的怀抱,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陆让,你他妈贱不贱啊?”
江肆言没管一脸受伤的陆让,直接离开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倚着墙坐在了地上,只觉得呼吸困难,心像是在撕裂般疼痛,连接着全身上下所有的部位,把他整个人撕扯开……
他以为自己坚不可摧,可一次又一次的困难重重压在他的身上,让他恨不得去死。
没有烟,江肆言就在阳台吹了一晚上的风,夜间冷风吹透了衣服,打在皮肤上,渗进身体里,他像是感觉不到一样,看着天发呆。
第二天开工晚,江肆言身体不适就没出去吃完饭,他没多想,谁吹了一晚上的冷风都得不舒服。他对自己的体质向来自信,想着在被窝里窝一会就好了。
“用不用我出去给小江买点什么?等他醒了再吃。”经纪人问。
陆让下意识地想要点头,又想到昨天晚上江肆言说的话,变了脸色,“不用管他。”
江肆言开了电热毯,暖和的被窝里让人很快沉睡,这中间他醒了几次,渴的不行,嘴唇也干的裂开,可偏偏大脑昏昏沉沉,眼睛睁开困难,便也没动弹。
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人在敲门,江肆言知道自己还有工作,大概是自己睡的太久了有人来催,硬撑着起来去开门,想让敲门的人先等自己几分钟。
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因为刚刚熟睡的原因脸上泛起一抹红,睡眼惺忪。
陆让一脸不耐烦的站在外面,见他开了门,抱着胳膊斥道:“你这助理还能不能干了?!我给你双倍工资,不是让你来睡觉的!”
“抱歉,”江肆言的嗓音沙哑虚弱,浑身软绵绵的,倚着门才没有倒下,“我这就收拾东西,马上。”
他不想欠着陆让什么,天生高傲的性格更不愿意被人为难,转身回房间准备换衣服,大脑似乎已经不受控制“关机”,意识逐渐模糊,只知道陆让慌张地跑过来接住了倒下的自己。
陆让今天的戏份少,干脆和导演那边请了假,送江肆言去了最近的医院,不顾经纪人的阻拦,非要自己陪护。
陆让本想硬气一把的,可这么多年了,无论江肆言做过什么,说过什么,无论自己死了多少回心,在看到江肆言时仍然会心动,看到江肆言受伤时也做不多置之不理。
贱就贱吧,陆让想,谁让他爱江肆言呢。
“陆让,水。”江肆言醒来的第一件事根本顾不得别的,只想要水。
咕嘟咕嘟喝了一大杯,还是觉得不够,“还要。”
陆让看他精神恢复了不少,心也就放下了一半,去给他倒水,“也不知道谁是谁助理,还得我伺候你。”
说完这话陆让就有些后悔,生怕江肆言骂他贱。
不过还好江肆言的注意力都在那杯水上,没功夫搭理他。
“你今天上午不是有戏嘛,怎么没去?”江肆言问。
陆让心虚地摸了摸鼻子,眸光闪烁,糊弄道:“剧组出了点状况,正好给放了一天假,我就来看看。”
“哦。”江肆言并不在乎什么原因,他也就是随口一问,抬头看了眼吊瓶,还剩下半瓶没打完,“咳,帮我买包烟。”
陆让坐在一边无聊的削苹果,虽然他愿意主动伺候江肆言,但这和被人支使着可不一样,“你是我助理!”
江肆言叹了口气,他也不是非得支使陆让,自己拔了针头,准备下地自己去买包烟,意料之中的被陆让按在了床上。
“我真是欠了你的!”
陆让叫来护士重新打了针,带着口罩帽子去了商店。
陆让回来的时候正好江肆言也吊完了水,测了体温正常,出去后忍不住先抽了两颗烟才回去。
“你以后在我房间睡吧。”陆让说。这天气也不算是冷,一晚上没见就能病成这样,他不放心。
“行啊。”江肆言也没问为什么,反正在一个房间膈应的也不是他,他知道赚钱的,听话就得了。
陆让听到他这么说也算是舒心了,自己那蹩脚牵强的理由也不需要拿出来了。
到酒店的时候遇到了刚收工结束回来的贺南他们,陆让方才编的瞎话一下子被戳破,不过好在江肆言看出来了也没说什么。
“你没事了吗?”贺南看到回来的江肆言立马凑上前去问,“我听说你今天昏倒了,陆前辈可着急了,戏都没拍就带你去医院了。”
贺南脸上的表情很担心,不参杂一丝虚伪,况且江肆言只是一个小助理,也不值得他去讨好。
不过这话说的倒显得他单纯甚至有点傻,陆让咳了两声,瞪着贺南,“你少说话!”
江肆言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不装着傻了,拍了拍陆让的肩膀。
江肆言回了自己的房间收拾一些必要的东西,在陆让的房间打了地铺。
酒店自带洗衣机,陆让正拿着一些脏衣服往里塞,江肆言进去洗漱的时候随便瞅了一眼,一把拽住了陆让,“你他妈衣服袜子内裤一起洗?”
陆让按下开关的手被拽住,一脸懵的看着他,眸光闪烁带着不耐烦,“对啊,怎么了?”
江肆言深吸了一口气,这人也就是装着成熟,实际上就跟那个半身不遂的人一样,自理困难。拿出内裤袜子,找了个盆子装进去。
“不能混着洗,容易得真菌感染,这话我以前没告诉过你吗?”
陆让被他看的浑身不舒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默默退出了卫生间,“我这么洗很久了,不也没得嘛……再说了,拿出来不都干净的,怎么可能啊。”
“还顶嘴!”江肆言气道:“哪凉快哪呆着去。”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没过一会儿,陆让悄悄拉开门,探头看着在给他洗内裤的江肆言,“你放那我自己洗吧。”
江肆言嘴里叼着烟,穿了白色背心,肩上露着很多年前的纹身,斜了他一眼,“滚。”
陆让那糙老爷们,洗也洗不干净。
江肆言刚洗完一条内裤,门再次被拉开,“你给许漾洗过吗?”
要不是心疼这内裤已经被自己洗干净了,江肆言一定要把它拍在陆让的脸上。如果只是在一个房间里,他倒是不膈应,可这陆让偏要上赶子来膈应人。
“许漾有洁癖,他的贴身衣物只能他自己碰。”江肆言耐着脾气解释说。
“哦。”
地上铺了被子并不凉,陆让当然不会拉下脸让江肆言睡床他睡地下,去外面又要了床被子铺在下面,以免地太硬,硌的腰疼。
江肆言洗好衣服晾上,从卫生间出来,发现陆让的眼神放在自己的手机上,偷偷瞄着。
“陆影帝,什么毛病啊?”江肆言环抱双臂俯视着他。
“有人给你发消息,我帮你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陆让移到了沙发另一边坐着,继续看自己手里的剧本。
江肆言擦着头发,顺着方便直接坐在了地下,打开手机看了消息,只是无用的推送消息。
剧本陆让早都不知道看过多少遍了,随便扫一眼,台词就能记得差不多,况且现在,他的心也不在这里。
憋了半天,看向啃苹果的江肆言,问道:“南瓜现在怎么样啊?你不在家谁照顾它啊?。”
南瓜是江肆言养的一条萨摩耶,之前一直是他的心头宝,可听到这个名字时眼眸却顿时垂了下来,睫毛微颤,明显不想提起,但也没想隐瞒,“送人了。”
“送人?!”陆让惊道:“你也是够狠心的了,以前的一切你都抛下不管了是吧?是不是爹妈你都可以不要?”
江肆言能理解陆让这种心情,自己对南瓜的感情很深,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没那么狠的心,也不会丢下南瓜。可听到爹妈两个字还是会心里一颤,泛起酸涩。
手里的苹果啃了几口扔进垃圾桶,起身钻进了被窝,蒙住头,闷声道:“记得关灯,早点睡觉。”
陆让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只是看得出来江肆言的不对劲,早早关了灯上了床。睡着之前朝床下看了好几眼,期待着对方能跟自己说点什么。
他总是在奢望着他们还能回到以前一样,不管发生过什么都可以一笔勾销,然而现在,看得出来江肆言如果不是因为双倍工资,根本不想跟他有任何的关系。
“江肆言,晚安。”陆让说。
房间内寂静无声,江肆言也没有回答他。直到听到陆让浅浅的呼噜声,才把头从被子里露出来,看向漆黑的窗外,犹如他的人生一样。
“是我爸妈不要我了。”
………………
对于陆让来说,演戏早就已经是他的副业而已,作为人尽皆知的老戏骨,建立了国内顶尖娱乐公司,并不需要接什么推广活动去赚钱或赚人气。
所以江肆言这个做助理的,活儿也跟着少,钱赚的算是轻松。
陆让这场戏需要下水,上身都是光着的,肩上JSY三个字母异常的显眼,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导演只是淡淡看了一眼,说后期会P掉。
“JSY……江哥,好巧呀,竟然和你名字的缩写一样。”贺南在一边吃着零食,无意地说了那么一句。
当初江肆言和陆让是想要一起弄个情侣纹身的,奈何江肆言死命拦着不允许,怕有了纹身会对陆让的演艺事业有影响,毕竟做明星的,时刻都被人盯着。
江肆言的话,对陆让来说就是天命,虽然想,可也听话的没有去那么做。
所以陆让只可能是在他们分手之后去纹的。
“艹!”
江肆言爆了句粗口,胸口闷的厉害,只觉得呼吸困难,心像是被绳子勒着一样,不顾周围人的目光,去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