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桃子鱼所著的《离我远点》是一本纯爱小说,祝舒鹤莫曈琛是小说中的主角,离我远点主要讲述了:祝舒鹤并不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可对身边的人来说一点关系都没有,喜欢的就是他这样的特殊。
网友热评:远一点也喜欢你。
《离我远点》精选:
祝舒鹤不理人了,这次是彻底不理人了,他偏过了脑袋,把自己整张脸连同通红的耳朵尖一并埋进了臂弯里,闭上眼睛在心里骂了莫曈琛千千万万遍,一连两节课下来,他都没再去看某莫姓男子一眼,任凭莫曈琛跟他说点什么,他都跟没听见一样自动无视掉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王文乐不停的往外倒苦水,“哎我操,清姐这事办的太不地道了,让我跟一个女生同桌,那女生一上午就他妈跟我说了两句话,你们猜是什么?”
祝舒鹤专心的往外挑着胡萝卜,杜独埋头大口吃着他的梅菜扣肉,没人搭理他。
王文乐叹了口气,伸出来两根手指头在俩人面前晃了晃,“两句,就两句,第一句是同学麻烦我出去一下,第二句是同学麻烦我进去一下。”
“噗。”杜独一口肉没咽进去,咳嗽了半天,笑的前仰后合,祝舒鹤也跟着笑了一声。
“兄弟,你这叫什么,你就没桃花的命。”杜独十分不厚道的拆穿。
王文乐皱了皱眉,“你能不能别这么肤浅,谁她妈跟你扯桃花不桃花了,我想都没想过,重点是以前的那个傻逼话唠时刻能跟我说话的同桌突然变得安静的堪比一堵墙,我这心里落差太大啊,好几次想说话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杜独翻了个白眼,“你他妈才傻逼话唠。”
王文乐嚼了两口米饭,食不知味,他摆了摆手,“不说我了,你们呢?特别是鹤,以前一直单人单桌的孤家寡人现在突然有了同桌是什么感觉啊?”
祝舒鹤想起来莫曈琛那个笑的欠揍的模样就气的牙痒痒,他吃了一口蔬菜,声音含糊不清的,“没感觉,比面对着一堵墙还无趣。”
“不应该啊?”杜独一边往嘴里扒拉米饭一边腾出眼睛看祝舒鹤两眼,他饭吃的急,又跟祝舒鹤一样噬辣,食堂人多,虽然是冬天,他额头上也起来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
“我记得莫曈琛挺好说话挺有意思一人啊?”他胳膊肘撞了下身边的王文乐,“是吧?”
王文乐也点点头,“是啊,我也觉得那人能处,挺真诚挺有趣的,也会来事儿。”
祝舒鹤被辣的咳嗽了两声,他喝了口水,语气不疾不徐,“是么。”
“是啊。”王文乐跟杜独同时应声,抬眼看着他。
“说到这,我一直想问你来着也没找到机会,那天莫曈琛刚进门的时候叫的你可亲切了,叫什么未来...”
祝舒鹤不想再跟他们继续这个话题,自己在班里一天一大半时间都用来面对他,现在吃了饭还不让人歇歇?他气恼,想起来莫曈琛的那些所作所为还是气的不轻。
这一页本来都可以暂时揭过去了,现在又被王文乐轻飘飘的一句话给挑了起来,祝舒鹤只想赶紧找个说辞闭上他们的嘴,首先就不能让莫曈琛在自己这里显得多特殊,最好再差一点。
他眨眨眼,给人扣起帽子来眼睛都不带眨一下,“那可能咱们认识的不是一个人吧,我同桌,无趣的还不如你的那堵墙,”他指了一下王文乐,摇了摇头,声音故作惋惜,“大概就是一条死鱼。”
他这句话刚落下,身边就走过去了一个人影。
这个身影身高腿长,头发剪的利落干净,走起路来都带着风一样,边上不少女生都在偷偷看他。
祝舒鹤就眼睁睁的看着刚才还被自己说成是一条死鱼的某人正大光明的从自己身边走了过去。
......
吃完饭之后杜独跟王文乐先回了教室,祝舒鹤从上午开始肚子就有点不舒服,一个人去了卫生间。
厕所隔间一点隔音功能都没有,因此祝舒鹤在隔间里把外面的几个人说的话听的一清二楚。
“对啊就十班新转来的那个傻逼,就他把我兄弟揍的现在还搁医院里面躺着呢。”
“操,硕哥,我看他第一眼就他妈很不爽,小白脸一个,天天笑的跟朵花一样,我女神见了他都她妈不理我了,真他妈能装,其实暗地里做的都是这种掉价的事。”
“一会儿第一节课他们班体育,咱们给那小子点教训得了,给他好好上堂课,让他知道这学校里到底谁能惹谁不能惹。”
一群人吞云吐雾的吸完了几根烟,又骂骂咧咧的走了出去。
祝舒鹤肚子疼的厉害,嘴唇都没了一点血色,第一节上课铃声已经响了一阵儿,他没带手机,联系不上人,额头上都隐隐冒出了冷汗。
祝舒鹤顿了下,他在紧张?
不是,他为什么要紧张?之前被比这些人更多的人围堵的时候他都没什么感觉,怎么就会觉得这些人能伤到传说中能把人打进医院住了好几个月的人呢?也不对,莫曈琛那样打个群架还想当逃兵的人,战斗力能把人揍进医院里面去?
而且就算他打不过,自己在这紧张个屁啊?
祝舒鹤一阵无语。
然而他出来以后还是先回了教室看了眼,没人,拿了手机就直奔操场,在确定在操场也没有看到莫曈琛以后,他急忙跑过去问王文乐跟杜独有没有见到他人。
王文乐看到他苍白的脸吓了一跳,连忙问他怎么了,祝舒鹤摇了摇头表示没事,又问了一句,“见到莫曈琛了么?”
杜独指着操场边角的一个小卖部,“刚刚解散以后我记得他好像是往小卖部去了,应该是去买水了。”
嘉木高中操场很大,东北角有一个老夫妇俩开的小卖部,旁边还有道侧门,直接通向外面的一片未开发的空地,平常的时候基本都是锁着的,那个小卖部跟学校围墙中间有一块监控照不到的死角,那片的墙壁有一块都被磨的比其他地方矮。
祝舒鹤肚子没刚才那么疼了,但还是会一阵一阵的难受,他一路快走到那个小卖部,果然在那个监控死角看到了背对着他的莫曈琛跟他对面的四五个男生。
莫曈琛身高腿长,肩膀宽阔,整个人往那一站就显得很有精神,对面几个吊儿郎当的,身高比他矮上一截儿,细胳膊细腿的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那几个男生祝舒鹤对其中的一个眼熟,就是那个被叫“硕哥”的,此刻他正用一根手指指着莫曈琛,口气冲的像对面的人欠了他钱。
“你就是莫曈琛吧?知道我是谁么?”
祝舒鹤站在墙壁后面,他只能看到莫曈琛高挑的背影,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武硕这句话说完之后,没有人说话,莫曈琛都没搭理他。
见人不理他,武硕当即火气就上来了,他呸了一口,旁边的小弟有些会看人眼色的立马就颐指气使,“硕哥跟你说话呢没听见?”
莫曈琛继续不理人。
小弟们气的开始挽袖子,想直接上。
武硕拦了下,“人死了还得瞑目呢,我从不无缘无故诱人,但是你--”他指着莫曈琛,“你揍了郭磊,把他打的现在还在医院躺着,老子不揍你一顿给兄弟报仇就他妈说不过去。”
这次莫曈琛终于说话了,安静的角落里只能听到他一个人的声音,淡淡的,没有任何情绪,“少说废话,你们是一个一个来还是全部一起上?”
“操。”他这句话成功挑起了对面五个人的怒火,祝舒鹤也暗骂了他一声傻子,虽然莫曈琛跟那几个人站到一起,明显就是碾压性的存在,但是架不住对面那么多人,这种架完全就是浪费体力浪费时间还不能让那些人彻底闭嘴服气。
他吹了声口哨,慢悠悠的从墙角后面走了出来,脚步不疾不徐,甚至还懒洋洋的踢了个石子,石子成功的被踢到了武硕鞋上,弹了一下,最后颤颤巍巍的落到了他鞋边。
武硕低头看了眼那块石子,顺着石子被踢过来的方向恶狠狠的抬起了头,然后脸上本来看上去下一秒就要爆炸的表情在看清来人后变了变,一阵红一阵青的,嘴巴张着,像是要开口骂人,但是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祝...祝舒鹤?”武硕愣了愣,他旁边的那些人在看清来人后明显也愣了下。
莫曈琛在听到这个名字后身子顿了下,但没回头。
祝舒鹤懒洋洋的冲着他们摆了摆手,轻飘飘看了眼背对着他的莫曈琛,又拧眉看向对面的武硕,“武硕,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别动我们班上的人。”
武硕看了眼正在神色散漫的祝舒鹤,那人站也不好好站,没骨头似的靠在墙角上,抬起眼皮扫过来的时候冷飕飕的,武硕顿时感觉自己后背冒了冷汗,他倒也不是害怕,就是每次看到这个人都会想起来一些不怎么美好的回忆。
武硕是个聪明人,一次不成,还有第二次第三次,他当即扬起笑脸,“哎兄弟,这你可就冤枉人了啊,我们玩呢,玩呢,跟新同学交个朋友嘛。”
祝舒鹤眼珠沉沉的看了他一眼,跟正好转过头来的莫曈琛对上视线,他转了个身,侧目瞥了眼莫曈琛,轻飘飘落下一句,“走了。”
莫曈琛跟在祝舒鹤后面回了操场,祝舒鹤身体不是很舒服,他径直走到了看台上,刚准备坐下去,看了眼上面积着的一层灰,撇了撇嘴,没坐下去,他想着要么还是回教室睡会儿吧,余光中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莫曈琛却从口袋里摸出来张湿纸巾,他微微弯下腰,擦干净了看台上的两个凳子,抬起头来看了眼祝舒鹤。
祝舒鹤跟他对视上视线,又干巴巴的转了回来,很轻的“啧”了一声。
“坐吧。”莫曈琛低声说。
祝舒鹤也没客气,他本来肚子就还有点不舒服,现在看到凳子干净了,索性直接坐了下去,掏出来手机玩开心消消乐。
“好玩吗?”莫曈琛突然开口。
祝舒鹤没理人,但也没再翻白眼,他肚子又开始疼了,玩手机的兴致都没了,他按了按肚子,把手机关了。
“鹤,下来打球去,你在上面坐着干嘛呢?提前养老了?”王文乐抱着个篮球在下面拍着,“哎莫同学,你也在啊?正好咱们一块去玩玩--”
“不了,你们去。”祝舒鹤嗓子有点哑。
莫曈琛皱了皱眉,他刚才就感觉祝舒鹤不太对劲,过来的时候经常揉肚子,都没给自己白眼就坐下了,坐下去以后手也一直按着肚子,垂着脑袋,现在就连说起话来都是有气无力的。
“怎么了?肚子难受?”莫曈琛侧了下脑袋看到他的脸,祝舒鹤皱着眉头,嘴唇苍白的没有血色,微微眯着眼睛,下嘴唇被他咬出来了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
“帮我们请个假,祝舒鹤生病了,我带他去医院。”莫曈琛冲王文乐说了声。
“谁她妈要去医院?”祝舒鹤生了病也不忘自己跟某人的血海深仇,冷着一张脸唬人,
莫曈琛淡淡的看他一眼,“你是要我背着你去还是抱着你去?”
祝舒鹤撩起眼皮,他瞪着莫曈琛,咬牙切齿,“你他妈听不懂人话?”
“我只是一堵墙或者一条死鱼,怎么能听懂人话?”
祝舒鹤一愣,没好气的瞥开了视线。
接着他就看到自己身前出现了道阴影,刚才照着自己眼睛的太阳光被遮住,那道阴影笼罩着他,表情不是常见的笑,难得的有些冷,他在祝舒鹤跟前蹲下来,“祝舒鹤,要么跟我去医院,要么我以后天天那样叫你。”
祝舒鹤抬头,一把捏住了莫曈琛衣领,他以为自己很用力,但是因为身体不舒服,实际落在莫曈琛身上的力道很小。
“你他妈...威胁我?”祝舒鹤眯着眼睛看他,眼神冰冷冷。
“不是,我只是在等价交换。”莫曈琛在他跟前蹲下,“上来。”
身后的人久久没有动静,他又转回头去看,看到了正咬牙切齿一脸凶神恶煞看着自己的病号。
都生病了还这么嘴硬?
莫曈琛很是头疼,“还是你说,你想让我抱着你走?”
“老子自己会走路。”祝舒鹤按了按肚子,身体难得有些虚的慢慢站起来。
这次莫曈琛没再跟他理论,他上去一只手搀住了祝舒鹤胳膊,另一只手按住了他肩膀。
祝舒鹤一僵,他偏过头,“手拿掉。”声音没有半点威慑力可言,至少在莫曈琛这里没有。
他非但没放,还把捏着人肩膀的手握的更紧了些。
“你他妈耍流氓?”祝舒鹤眯起眼睛,看着那两只分别放在自己胳膊跟肩膀上的手。
莫曈琛不置可否,他看着祝舒鹤苍白的脸,淡淡道,“你再乱动,我还能更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