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碰撞》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咬一口安眠药,淮寻余时是小说中的主角,末世碰撞主要讲述了:其实末日的世界也会有爱情,而所爱的人一直都是你,淮寻不会离开余时,对他来说余时最重要。
最新评论:是真的很重要。
《末世碰撞》精选:
又过了几日,余时正和淮寻聊着书封的事,长警报声响起。
余时很不安。
2051年12月28日在线报道,数日来我国数亿人口进行第二性别验测完毕。
据统计,目前我国第二性别为A的人数占有百分之五,性别为O的人数占有百分之三,百分之九十的性别为B,余下百分之二为隐藏性别,暂没有被感染迹象。
报道于此,全城恐慌起来。
淮寻明白,余时属于那概率极小的百分之二,没有被感染。
目前所感染人群除了气味,并没有其他凸显症状,专家初步预测该病毒属于隐性伴随感染性病毒,请大家不必惊慌。
现需所有性别为A和O的居民于明日动身前往所在城市的ABO研究所配合研究。
抵抗病毒,科学施策,同舟共济,万众一心!
余时看了看时间,问淮寻,“今晚想吃什么?”
“我想吃你做的蛋炒饭。”
余时在厨房准备着,淮寻也跟着进来打下手,两人就像小夫妻样,但互相一言不发在告示着明日将要分别。
房门被敲,淮寻起身开门。
“睡不着?”
余时抱着枕头,“嗯。”
又不是生离死别,但他就是十分不安。
“我陪你睡。”淮寻说。
两人僵硬地平躺在床,按理说,两个大老爷们睡一张床没什么的。
“淮老师。”
“嗯。”
余时侧着身面对淮寻,“书封完稿前,你要回来。”
明明余时的声音很轻,却能拨动他心弦。
余时任由淮寻轻拥入怀,听到他说“好”才安心。
感觉到余时呼吸平稳睡去,轻轻在他嘴角落下一吻。
淮寻目光落在他五官每一处,仿佛多看一眼就能印在脑海。
指尖摩挲着他的眼角,余时动了动脑袋,抓着淮寻的衣角往他怀里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才安稳。
余时醒来时,床边没了人,被窝里也没了温度。
立马跑下床,冲出房间。
可客厅和厨房都没有人。
淮寻走了。
余时花了几分钟才确认这一事实。
连告别都没有,余时气得跺脚。
淮寻最好在他完成书封前回来,不然他一定揍他。
可是又看到餐桌上的粥,怒气又被压了回去,喝了口粥,凉的,走得这么早干嘛。
余时又气着狠狠直接对碗喝。
余时看着窗外透过的阳光洒落在客厅沙发上,可惜没能一同感受雨后放晴。
淮寻刚到研究所才知道他们是要被迁到首都。
淮寻准备告诉余时,心里纠结许久,还是没把这个消息告诉他。
余时看着窗外鹅毛大雪,拢了拢外套,一年了,淮寻一年没回来了。
在没有淮寻的一年里,余时接了很多稿,也自己画了很多幅画。
余时都没有想到半年的习惯会影响这么大,大到过了一年也没能习惯没有淮寻的生活。
淮寻,还有几天这一年就结束了,我还能在今年里见到你吗。
手机铃声划破屋内寂静。
淮寻
余时下意识觉得会是淮寻。
但电话那头的声音却给他当头一棒。
自家好友在问淮寻是谁,余时没回,好友没在追问。
“小时,你最近怎样?”
“还好。”
“第二性别验测你做了吗?”
余时躺在沙发上,“做了,是B性别,你呢?”
“那就行,我还担心你。”好友继续说,“去年我刚拿到报告,得知是A性别就被叫去研究所了,我一直都没来得及跟你说。”
“你有没有怎么样?”余时担忧道。
“全国所有的AO性别的感染者都被安排到了首都的研究所去了。”
“首都?”那淮寻一定也被安排到了首都。
“嗯,不过好在没事,我上周就回来了,最近有些事处理了一周才想到要跟你说。”
但余时只抓住了几字,“你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上周啊。”
“只有你回来了?”
“不是啊,所有人都回去了。”
好友还想跟他唠这一年在研究所的事,却被余时挂了电话。
挂断电话的余时跑出门,淮寻家在他隔壁,他很快就到了淮寻家。
敲打着淮寻家门,“淮寻!”
“淮寻,我知道你在家,你开门!”
见屋里人没动静,余时又敲着门,每一捶力道都愈加重,就连语气都带着抽泣。
“敲得这么重,是对我有多大怨恨?”语气没有责怪,而是隐忍。
终于见到日思夜想的人,余时挥拳捶他胸口,每一拳都用了力,似乎以此能发泄他这一年的想念。
淮寻站直身板,任由他捶,余时挂在眼角的泪水在他心里比落在胸前的拳头还痛。
“你为什么不躲?”任由他打了那么多拳。
“好点了?”淮寻心疼的问。
余时吸了吸鼻子,傲娇地回答,“没有。”
淮寻见他就穿着单薄的外套,肩上还有落雪,脚上还穿着拖鞋。
不冻着才怪。
淮寻领着余时进来,拿被子裹着他,还给他煮了姜茶。
“你骗我。”
淮寻没敢去看余时。
“你答应我在书封完稿时回来的。”余时指责他。
“我刚回来不久。”淮寻说。
“嗯,是不久,一周不久。”
淮寻不知道余时是怎么知道他早在一周前就回来的,淮寻不想去弄懂,他现在只知道余时生气了。
“抱歉。”
淮寻起身,要离开。
“你要去哪?”余时急忙问。
淮寻没有说话,停住的脚又抬起。
余时看懂了淮寻要离开。
余时不知道怎么去挽留,只知道淮寻要离开,想到淮寻不顾自己要离开,就十分讨厌。
“讨厌你。”
讨厌透了。
三个字捆住了淮寻的脚步。
听着余时喘气与细微抽泣,淮寻猛地转身抱住余时。
颤抖的音在余时耳边回荡,“不可以。”
淮寻又重复道:“不可以讨厌我。”
只有你不可以讨厌我。
两人相拥了许久,想把这缺欠一年的点滴补齐。
“为什么,你回来的第一时间不是来找我?”余时问。
淮寻看着余时,尽管早在一年前就知道答案,但还是想问。
“你怕不怕我传染给你?”
“不怕。”
“你怕不怕我传染给你?”
“不怕。”
“你怕不怕我传染给你?”
余时牵起淮寻的手附在自己脸颊,冰凉的,摩挲着想把自己的热度传给他。
“不怕。”
余时的眼睛很好看,墨色的,却带着颗颗碎星,就像是点点碎星的夜幕。
余时的眼角还泛着红,余时的睫毛很长,眨巴眨巴着眼睛就像羽扇。
淮寻俯下身亲吻着余时的眼角。
从在签会展见到余时第一眼的时候他就想这么干了。
这一夜很长,他们空缺的一年更长,但能诉说的事情却很少。
淮寻,你离开的那天,书封就完稿了,所以你骗了我一年。
余时,其实离开那天,我没有很快就走,我在楼下树后看了你很久。我想你一定在享受天晴。
淮寻,今天是你离开的第十天,我接了很多稿,忙碌起来我还是很想你。
余时,我们分开了二十五天,研究所里有很多人,我们一个个被隔离在玻璃仓里,没有一个人能和我说话。
淮寻,今天是你离开的第五十一天,天气放晴了,但还是不能出去,我偷偷在楼下待了很久,还把你断更的新文重温了好多好多遍,你什么时候续更啊。
余时,今天是我们分开的第一百零五天,研究所给我抽了很多血,感觉血都要被抽空,还好你没被感染,不然你身子弱一定受不住。
淮寻,今天是你离开的第两百天,天晴了两天,我把盆栽都搬到了阳台,你都不帮我,日后你回来我一定罚你都给它们浇一遍水,也罚你这么久没回来。
余时,我想回去吃你做的蛋炒饭,我好像没有告诉过你,你做的蛋炒饭最好吃。
淮寻,整整两百六十三天了你都没回来,研究所是怎么对你们进行研究的,会不会很疼?
余时,我差点忘了几天了,扒着手指算了好久才算对,原来都三百天了。研究所每天都在勘测我的基因,身体的每一处很痛。我想你抱抱我。
淮寻,你什么时候才回来?我很想你。
余时,我想回去,我想见你。
淮寻,你是雪夜走的,能在雪夜里回来吗?
余时,我回来了,整整一年。但是我不敢见你。
我问过研究所的教授,他们告诉我隐性性别是没被病毒感染性别,也告诉我若显B性是因为身边有病毒感染着,他们的气味附着在隐性性别者身上。
我问教授这种情况该怎么办,教授说要么远离病毒感染者不被感染,要么被病毒感染者感染显现第二性别。
我不想你被病毒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