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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南归

雁南归

发表时间:2022-02-08 13:42

《雁南归》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吃兔兔不吃菜,余南渊雁浔是小说中的主角,雁南归主要讲述了:余南渊在穿越之后遇见了真爱,即使他已经知道了真爱不是什么好人,但他还是想要和雁浔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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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南归小说
雁南归
更新时间:2022-0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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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南归》精选

革命军排查工作扔在严厉进行着,虽然经过雁浔的提醒,大部分同志们都躲了过去,可还是有几人被抓。

审讯室里,雁浔亲眼目睹了余北渲是如何的心狠手辣,他就像杀红眼的豺狼虎豹,对待所谓的敌人没有一丝怜悯。

成鑫是翼州大学的老师,也是革命军中重要的一员,此刻他被关押在监牢里等待审讯。

“北渲,或许应该再等等,成老师这还没定性,只是怀疑。”雁浔拉住余北渲。

斜了眼雁浔,余北渲冷冷道:“不审怎么定性。”

“可是。。。”

“雁副官,你这般阻拦我,是什么意思?”

雁浔看着余北渲那毫无波澜的眼睛,只能收手,眼下还是先通知景鸿那边,看看该如何想法办法救出成鑫,或是他叛变该如何应对。

雁浔想去升平茶楼,刚出保密局大门就被江鹤给截住了。

“雁副官,哪儿去啊?”

雁浔眉间愁云一扫而过,瞬间换上笑脸:“江副官啊,我回趟余公馆,今日和南渊约了去饮茶。”

“哟,巧了,正好我要去趟余公馆,一起吧。”

两人一同上了车。

江鹤说:“雁副官,你和余军长关系挺近啊?”

“当年余军长是家父的部下。”雁浔解释道,“也谈不上多近吧,中间也有个十来年没见了。”

“那你这住他们家里?”

“哦,是这样,南渊这孩子不是一直没考上翼州大学么,余军长就拜托我代为管教一下。”

“哦。”江鹤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没再说话。

雁浔知道,是杜樟派江鹤来试探自己的,杜樟一直不太信任他,或许正想找机会抓他的把柄。

和余南渊约着饮茶这事,是雁浔临时编出来的,原以为可以糊弄过去,没想着江鹤竟然跟到了余公馆,此时的雁浔心里忐忑不安,要是江鹤发现他在说谎,该如何解释。

两人刚进余公馆,躺在沙发上的余南渊便一跃而起,跳到雁浔跟前:“小叔,回来啦。”

一旁的江鹤开口道:“余小少爷,余军长在吗?”

余南渊在那日的宴席上见过江鹤,知道他是杜樟的人,本着“爱屋及乌”的思想,没好气的说:“楼上。”

“余小少爷可是约了雁副官去饮茶?”江鹤果然开始打探。

“关你屁事!你要找老头就快去,别偷听我们说话。”余南渊奇怪了,这江鹤怎么管到他头上来了,白了对方一眼,勾着雁浔的腰,“阿浔,别理他,我们去外面说。”

“。。。”江鹤吃瘪,只能悻悻的由管家领上书房去。

刚走出大门,雁浔一把扯开余南渊的手,微微皱眉:“你刚才叫我什么?”

“阿浔呀。”

“你给我态度端正点儿!”

余南渊嬉皮笑脸的说:“行行行,小叔。”

雁浔看了眼身后,江鹤并不在,他低头想了下,抬起那足以迷死余南渊的双眼:“南渊,你想同我去饮茶吗?”

一路上,余南渊犹如沐浴在春暖花开,阳光明媚的广阔大地,他是想不到,雁浔居然能主动约他喝茶,虽然小叔约侄儿饮茶这听起来再正常不过,但是在他眼里,那就是不折不扣的约会。

两人很快到了升平茶楼。

雁浔将提前写好的密信通过付钱的方式,偷偷传给了景老板。

“小叔,没想到你还挺先进的哈。”

余南渊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让雁浔有些疑惑:“怎么?”

“你居然先结账?”

在这个时代,一般情况下都是先享受服务后付费,余南渊这样说也是确实觉得稀奇,然而雁浔还以为他发现了什么不妥之处,立马警觉起来。

“在国外习惯了。”

景鸿也是一愣,随即问道:“雁先生,这位是?”

“这位就是余军长家的小公子。”雁浔说,“南渊,这位是景老板。”

景鸿立马明白雁浔的意思,寒暄道:“原来是余小少爷,久仰久仰,余小少爷莅临真是本茶楼的荣幸啊。”

顺利传递了消息,雁浔也松了口气。

接下来,就看组织如何设法营救成鑫了。

雁浔敷衍的与余南渊聊了一会,便借口要回保密局,让他自己回去。

余南渊虽然心里不痛快,但也没有办法,他站在茶馆门口,看着雁浔的车远去直至消失在路口。

“余小少爷。”

一个声音将他飘远的神智拉回。

刘三儿一脸谄媚的站在余南渊面前,因为挨了一枪,养伤的这段时间,他的脸更瘦削了,眼窝深深的嵌在眼睛下,就像抽大烟抽上瘾的瘾君子。

余南渊差点都没认出他来,呆了一下回了声:“哦。”然后径直坐上一旁的黄包车离开了。

刘三儿刚才还谄媚着的脸,瞬间冷了下来,他紧紧的捏了捏中枪的那只腿,腿上传来的疼痛感让他的嘴角不自觉的开始抽搐。

他的腿瘸了,他认为余南渊是导致他腿瘸了的罪魁祸首,加上余南渊这期间根本没去看过他,甚至连问候都没有,他嘴上不敢有怨言,可心里还是恨的,而刚才余南渊的态度,更加让他的自尊心受挫。

和刘三儿相反,余南渊根本没想那么多,只一门心思的想着他的小叔,雁浔就像罂粟,余南渊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迷恋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闵行止之前打趣过,说余南渊不爱美人爱英雄,要彻底折在雁浔的军装下了。

余南渊当时还反驳,说自己不喜欢没有肉体交流的柏拉图式爱情,所以对于雁浔,他只是单纯的欣赏。

可如今看来,他似乎早已沦陷而不自知,而他的行为也已经显示出他不仅仅只是欣赏雁浔那么简单。

雁浔回到保密局后,江鹤也刚从余公馆回来。

“雁副官,和小少爷饮完茶了?”江鹤故意用一种轻佻的语气问道。

雁浔明白他的意思,冷冷道:“江副官是闲着没事吗?”

江鹤耸耸肩,不再说话,径直去了杜樟的办公室。

“雁浔那有什么发现?”杜樟问。

“暂时没有发现,不过,他似乎与余天雷的小儿子关系不一般。”

“怎么个不一般?”

“似乎过于密切?”

杜樟瞬间会意,一瘪嘴:“你管这个作甚!余天雷那怎么样?”

江鹤嘿嘿一笑,掩饰着尴尬,回答道:“没有异常。”

“嗯,继续观察。”

“是。”

成鑫死了,被余北渲折磨死的,一个弱不禁风的大学老师,哪儿扛得住余北渲那些狠辣的逼供手段。

然而这事,雁浔并不知情。

杜樟的意思是,或许可以利用成鑫引出其余潜伏的革命军。

于是,杜樟吩咐江鹤和余北渲假意护送成鑫去冀京,他笃定革命军一定会设法营救,到时候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革命军小头目成鑫将被移送冀京的消息很快传出,景鸿那边收到的任务是,不惜一切代价救出成鑫。

雁浔几经周折,终于拿到了押送路线图,并设法告知了景鸿。

押送前一天。

余南渊发现这两日,雁浔上课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眉头深锁。

“美人卷珠帘,深坐蹙娥眉。”余南渊脱口而出。

这是前几日他刚学会的一首诗,此时此刻用来形容雁浔最恰当不过了。

见雁浔根本没反应,余南渊接着问:“小叔,你怎么了?”

“不对,不对。”雁浔喃喃自语道,他心里一直想着救成鑫的事,这路线图似乎不太对。

押送的路线从保密局到机场,中间本不会经过靶场,可是雁浔拿到的路线图确确实实是要经过靶场。

靶场空旷,人烟稀少,对于劫囚车来说是个有利的地方,杜樟不可能会犯这种错误,那么他选择绕道经过靶场,肯定有诈。

雁浔心中一紧,他意识到,成鑫或许已经牺牲,杜樟此番所作铁定是一个圈套,他必须赶紧通知景鸿。

“小叔?”余南渊疑惑的看着雁浔。

雁浔这才回过神:“今天就到这里,我还有事。”

说罢,回房披上衣服就要出门,可刚到门口,就被士兵给拦住了。

“雁副官,杜局长有令,明日押送结束之前,余公馆所有人不得外出。”

“我回保密局也不成?”

“不成。”

雁浔身形一凛,只能退回屋内。

看来,杜樟是早有准备,其实不止是余公馆,除了江鹤和余北渲,其余所有保密局员工都被密切监视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雁浔此时心里是万分焦急,倘若消息传不出去,明日景鸿等人岂不是会被瓮中捉鳖。

他回到房间里,掀开窗帘的一角,余公馆大门外全是看守的士兵。

就在雁浔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时,余南渊敲响了他的门。

余南渊本来是想过来瞅瞅雁浔到底咋回事,结果他刚一进门,雁浔一花瓶就砸了下来。

“哐当”一声,余南渊只听到雁浔说了句:“南渊,对不住了。”便倒地不起。

“来人,快来人!”雁浔朝着楼下大喊,“小少爷磕着头了!”

刚才守在门口的士兵急匆匆的跑上楼,看见倒在地上,满头鲜血的余南渊,惊讶道:“这。。。这。。。”

此时,余天雷和许之芋也从屋里走出来。

“怎么回事?”余天雷问。

许之芋瞧着地上的余南渊,吓得晕了过去。

“快送医院,还愣着干嘛?”余天雷扶着许之芋,大怒。

士兵为难的说:“可是,可是杜局长说了,不能出去。”

“我余公馆还由不得他做主!”余天雷声音洪亮,震耳欲聋,“赶紧给我送去,我儿子要是有个好歹,老子非扒了你们的皮!”

士兵自知惹不起余天雷,只能和雁浔一同扶着余南渊下楼。

雁浔把余南渊塞进车后座之后,便开着车疾驰而去。

恍惚中,余南渊似乎听到什么路线啊,圈套之类的话,但是他的头实在太疼了。

等他彻底清醒,已经是第二日的晌午,他感觉头上被包的像个粽子,而雁浔坐在病床边削着苹果。

“那个。。。”余南渊有点恍惚,昨天晚上他去找雁浔,结果进门就让敲晕了,现在还头疼的,应该是雁浔干的吧?可是看雁浔这淡定的模样似乎又没这回事?

这话还没问出口,杜樟就带着人赶到了医院。

由于雁浔及时传递了消息,所以这次抓捕行动,并没有成功。而杜樟也知道了昨日晚上余公馆的事。

“雁浔啊,南渊没事吧?”

“局长,您怎么来了?”雁浔故作惊讶。

杜樟笑着说:“这不听说昨夜余公馆出事了,来看看,怎么,天雷兄不在吗?”

“哦,没多大事,南渊这孩子马虎,不小心磕了头,嫂子看见血给吓晕了,天雷在家照顾着,所以才让我过来陪着。”

“嗯,既然这样,我先走了,你今日便休息着照顾照顾南渊吧。”杜樟说完转身出了病房。

余南渊一头雾水,这杜樟像是来看自己的?他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南渊。”雁浔欲言又止,昨日确实是情急之下才出此下策,他还没想好要怎么跟余南渊解释。

余南渊望着雁浔那纠结为难的样子,心中升起一股怜爱,心想,算了,不就是捱一瓶子吗,要是雁浔高兴再捱几瓶子又如何。

“行了,小叔,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事就过了啊。”余南渊勾着手指将雁浔叫到跟前,“可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这几日,你要帮我搓背。”

“什么?!”

“怎么,你不同意?”

雁浔不知为何感觉脸上火辣辣的,闷闷的说:“你又不是伤到手。”

“伤到头更惨好不好,万一我在里面晕倒了怎么办?你说是不是小叔。”

“。。。”

“你怎么扭扭捏捏的,我们都是男人,你怕什么。”

“。。。”

最终雁浔还是拗不过余南渊,被迫答应了。

余南渊心情大好,当即表示要立马出院回家洗澡,理由是医院的药味让他浑身难受,必须洗个澡去去味。

杜樟回到保密局,盘问了昨日的士兵,他仍然怀疑雁浔,但又没有确凿的证据。

“局长,你说那余小少爷会不会也是革命军的一员?”江鹤问。

杜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有这个可能,不过他是余天雷的儿子,倒也不好查,余天雷虽然明面上投靠了党国,可他这兵权还没有交出,此事秘密的查吧,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杜樟心里明白,雁浔嫌疑太大,这个空降到他身边的副官,他一直就不看好。

至于余北渲,他倒不担心,毕竟能把革命军严刑拷打致死的人,绝不可能是敌方间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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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南归》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吃兔兔不吃菜,余南渊雁浔是小说中的主角,雁南归主要讲述了:余南渊在穿越之后遇见了真爱,即使他已经知道了真爱不是什么好人,但他还是想要和雁浔在一起。

网友热评:脸皮厚到爆的二哈攻✘表面清冷实则纯情的卧底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