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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也是他的金主

我曾经也是他的金主

发表时间:2022-02-06 10:48

《我曾经也是他的金主》by二三五言,原创小说我曾经也是他的金主正火热连载中,围绕主角江半虞流淮开展故事的小说主要内容:江半一点都不记得虞流淮了,也不知道当初和虞流淮到底发生过什么,而现在他留下的只有恐惧。

网友热评:主要是害怕。

我曾经也是他的金主小说
我曾经也是他的金主
更新时间:2022-02-06
小编评语:只有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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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也是他的金主》精选

——静谧的长夜,零星半点的月光,猎人搭好了陷阱,一步一步的沿着设定好的路线,撒上饲料,那只傻了吧唧的兔子,会落网吗?

江市这几天,异生者协会接了很多离奇古怪的案子,大抵是年底为了给他们冲业绩,连野猫变成人上树摘邻居的苹果吃这种无聊的事件,都能接到投诉电话。

眼下,荒芜人烟的公路上,一个小型超市里。

“长官……”那只小羚羊弱弱的喊了一声,脸上全是惊恐的神色。

小羚羊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大半夜的,突然会闯进来这么一批人,宣称等会会有危险分子路过,要实行逮捕。

“闭嘴,不许叫,等会被听到了怎么办?!”说话的这位,身躯高大,手臂上都是成块成块的肌肉,背靠着一堆五颜六色的棒棒糖货架,嘴里还叼着一根。

这架势,不像是在吃糖,倒像是抿着一口未燃尽的烟尾。

小羚羊怎么说也是个肉食动物,被凶后也怵得呆在原地不敢动弹。

挂钟滴滴答答的敲响了两点钟的信号,路的尽头驶过一辆通体漆黑的改装摩托车,咆哮着从遥远的公路末尾疾驰而来,速度快得如同一头正急速奔跑的亚洲猎豹。

一声尖锐的轮胎摩擦声,很是突兀的在零食店的前面戛然而止,自动门一开,跟着弥漫进来的,还有一股浓重混杂的烟油味。

“来包烟。”进来的,是一个猎豹异生者,穿着黑色的背心,露出了强健有力的腹肌,看得出来,不太好惹。

假装在超市里休息的那些长官,双眼都隐隐约约冒起了红光,眸中不约而同的浮上一层预备动手的信号。尽管他们是普通人类,但他们足够的强壮魁梧,一点都不害怕这些个异生者。

但最终什么都没有发生,收了烟,付了钱,这头猎豹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来不是他,继续等着吧。”

但话音才刚落,就发生了一个小插曲。自动门在猎豹走后刚准备关上的瞬间,一个蹦蹦跳跳的身影就闯了进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猎豹分散了,没有人在意这只小不点是从哪里出现的。

一丝丝甜甜的香味跟着溢了进来,那味道仿佛是在一大罐甜腻的蜂蜜水中,又加入了大半勺甜牛奶一般。

甚至能一下子盖住了那股刺鼻的油烟味。

来人身材纤细,穿着一身浅粉色的毛绒睡衣,露出的小半截细腿脆生生的,他摘下了头顶上戴着的帽子,小小声的念着:“好冷啊……”

白色的柔软短发在风中软软的飘着,一条软绵绵的粉红色小兔耳,挣脱了束缚般弹了起来,像颗果冻一般淘气。

兔子颇为烦恼的伸手揉了揉,抚平了上面乱了的小绒毛。

但当他吸了吸微红的兔子鼻头时,转眼便看到休息区里那堆人类,兔耳啪嗒一下瞬间扬了起来,警惕的朝向了那伙人。

竟然是一只兔子,柔软的、弱小的。特别的是,兔子只有一只耳朵,稍稍一捏一扯,说不定剩下的那只独耳,就会脆弱得直接坏掉了。

“……”

“……”

相望无言,兔子很不安,他稍稍退了几步,害怕的环抱着自己的双臂,在发现这些人类一直盯着他的耳朵时,微微发颤的兔耳朵半垂了下来,习惯性的覆盖在另一侧脑袋上。

这种动作,无异于昭示了这只兔子,很在意自己的残疾兔耳。

“兔子先生,你想买点什么?”小羚羊顶着那一堆臭人类不加修饰的露骨目光,出声解了围。

兔子已经红着眼了,像是本能,焦躁的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蹦蹦跳跳的朝小羚羊那方向跳动着,声音奶里奶气的,“我饿了……”

随后拿出自己兜里的一点点胡萝卜金币,“这些能买到什么?”

兔子又补了一句,“什么都行的,我太饿了……”

兔子太小了,这么小一只,还不到货架的八成高,如果放在郊区,那他可能会成为很多猛兽类异生者的口粮。

捕猎的獠牙能一口气刺透这副瘦弱的身体,兔子根本支撑不到几秒,就会被强大的猎食者按住,分食,成为那些不受管训的异生者盘中,最可口最新嫩的美味。

自然,人类也是。

所以,大半夜的,只能是真的饿坏了,才会让这么一只小奶兔提起勇气,进来和陌生人买点东西吃。

小兔子依稀听到了那堆人类还在说着什么“麻辣兔头”之类的词汇,嘴唇几乎如冰化水般褪去了该有的血色。

小羚羊见状,没有收这一小堆胡萝卜金币,直接给兔子舀了几勺关东煮。

“有兔粮吗?”兔子沉默了一小会,又道,“加了薄荷草的那种。”

“抱歉,这里没有,有饼干,凑合着吃吗?”

兔子摇了摇头,看起来很沮丧。

那堆人类从他进来后,就一直在盯着他看,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烦躁和炽热。

他咬了一小块肉,小幅度的嚼了几口,充血似的兔耳晃了几下后扬了起来,眼睛也愈发的红,好像犯了病的模样。

“为什么会没有……他们说这里有的……”兔子浑身都在发着颤,口中的肉丸子吃了一半,就被吐了出来。

下一瞬间,一把冰冷的枪口就抵在了羚羊的脑门上,甜腻的香味盖住了的,是这只小兔子身上淡淡的血腥气,还有枪口飘过来的烟火味道。

兔子很礼貌,还不忘感谢:“羚羊先生,谢谢你的肉丸子,可是兔子不吃肉的。”

“店里,真的没有薄荷草的兔粮吗?”

小羚羊不知所措,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那只看起来柔软可爱的小兔叽,忽然就对自己拔枪相向。

“真的没有吗?”

兔子看起来精神状态很不好,手中的枪同他的手一样的小,但没人敢轻视,眼尖的人都能发现枪身上的蛇头标志,那个厂商,从不做性能标准低于官方用的。

这样柔弱的一只小兔子,是从哪里拿来的枪?!

小羚羊双手向上举着,万万想不到这只兔子恩将仇报。

休息区的那堆人类也终于有了动静。

咬着棒棒糖的那位脸色变得很冷:“如果你敢开枪,就把你皮扒了,给这只羚羊铺个毛茸茸的棺材板。”

兔子的耳朵微微动了动,回眸去看那些人类,早就不见了刚进来时的慌张恐惧,眸中浸染着一股忧郁寂寞的神色,他微笑着说道:“长官先生,你也得能抓得到我先。”

兔子很憔悴,像一朵夏日将入秋的小白花,花梗已经垂下,只差秋天的第一阵风来袭,就能将其摧折。

但尽管这样,话语中的轻蔑却是实实在在的,倒也有些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店里气氛冷到极点,寂静一片,只有兔子的耳朵小幅度的拍打着自己脑袋瓜的微弱声音。

他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小红眸圆溜溜的绕着货架看了几圈。

玻璃板上反射的画面里,这只兔子很焦躁,很难过,他找不到他想要的东西,无助得像快要哭了。

“店里真的没有兔粮。”小羚羊经不住那枪口的恐惧,又咩了一声。

一旁的人类,耐心也终于被磨没了。

他们刚想行动,脑子里传达的信号还未支配起他们的动作,就只看见一个白里透粉的残影略过眼前,自动门像失灵了一般无人自开。

人类蓦然一望,这店里,哪里还有什么独耳的兔子!

“欢迎下次光临。”是自动门的声音。

“该死的兔子,跑的真他妈快!别让我抓到你!把你耳朵直接给拧下来!”语气暴戾得不像一个遵纪守法的人员。

而他口中的兔子,已经顺着公路,跳着快到了路的尽头,直到拐进了一个像是普通农户的院子里,才停了下来。

“兔叽,又去哪儿野了?”问话的是他的房东,这片住宅区最有钱的老先生。

“……没有。”软软的兔子耳朵啪嗒一下,又盖住了另一半光秃秃的脑门儿。

兔子径自开了自己的房门,小兔子那么小,住的地方也不大,但屋里总是摆着成对的东西,例如牙刷、毛巾、拖鞋……

可是,屋里却只有一只兔子。

也不知道他在对着谁说话:“阿淮,吃饭啦。”

兔子的眼神很温柔,啪嗒啪嗒的往碗里倒着兔粮,一粒一粒的,又从怀里摸出一点点草料,洒在了这些兔粮上。

只洒了一点,就小心翼翼的封了封口,再仔仔细细的装进衣袋里,拉了拉小拉链。

没办法,独耳的兔子,想要活着太难了。

只有薄荷草味的兔粮,才能稍微抵御他的病痛。

他并不是一出生就是这么一只独耳兔子的,他有名字,也很好听,是他的人类爸爸给他取的,叫江半。

他们总是很亲切的喊他——半半,可惜十几年了,所有人见到他,都变成了一声——兔叽。

兔子总是挂念着以前的乳名,他总会在别人喊兔叽的时候,默默的在心里补上了一句,不是兔叽,是江半。

江半吃完了眼前的兔粮,还是感觉到耳朵很痛,但眼下他该去换班了,撑着一口气从椅子上站起来,走着路都不像方才在便利店那般迅捷,他躲到墙边的小角落里,瑟瑟的发着抖。

“抱抱我……”

但屋里除了一只羸弱的兔子。

焉哒哒的兔耳朵扬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在朝着谁开口,声色软软糯糯的:“要摸摸。”

江半知道,他生病了,并且已然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他经常会幻听、会看到日思夜想的那个男人,就在自己的身边,从未离开。

这症状,是从他月余前重逢了那人的时候起。那时,他跪坐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客人在他面前数着钱,一张又一张的打着他的兔耳朵。不疼,可侮辱性很强,但江半还是笑脸相迎着,仿佛这没什么。

他的身体是凉的,客人的手是热的,捏着他的下巴,用一种轻佻又傲慢的语气诱哄他:“跟了我,你就不用再卖酒了。”

“还可以坐着喝酒,喝不惯也没关系,我给你准备一屋子的兔粮,怎么样?总好比你在这破酒店当什么服务生。”

客人的身上全是烟味,江半很不喜欢。

所以他躲开了一些距离。

这动作直接惹怒了对方,江半被扯着耳朵拽着离了地,不被怜惜的扔到了门口,“不愿意就滚蛋,装什么清高,不过只是只会冲人要胡萝卜吃的小东西。”

江半摔到地上后,并没有很快就站起来,他知道这些人就是很恶劣的想看他出糗罢了,反抗只会招惹更多的是非。

但在外人看来,却是另一番姿态,兔子的嘴巴微微的抿着,目光清冷,身子微微弓着,十足不屈不挠的模样。

“兔子好可爱啊,也很有个性啊,那男的好凶,怎么能这么欺负一只兔子?!”是一个路过的女生的声音。

“别管了,谁叫那只兔子还摆不正自己的位置,还以为自己是十年前那个金贵的少爷吗?”

“啊?”

“他姓江。”

江……

江家早就没了,江半也不再是那个金贵的小少爷了,所有的繁荣富贵离他的生活早就远到遥不可及的地步了。

笑话看完了。江半慢吞吞的起了身,身上的灰都没有来得及拍,就赶忙拉着一车的酒店吃食,与方才的茫然完全不同,他此刻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兔耳朵深深的藏进发丝里,动物的本能,就是趋利避害。

事实证明,无论是哪种车,只要速度超标,就容易发生事故。

兔子太容易受惊了,眼睁睁看着一推车的酒食被掀翻在地,惊得不可自控地尖叫了出声,刺耳尖锐的,整个兔子都在发着抖。

“叫什么叫!惊扰了大客户你吃不了兜着走!”管事草草的打理了这里的纷争,恶狠狠的看了眼兔子,就急着走了。

江半惊意未定,左手按着右手,怔怔的看着管事离开的方向,他的心率忽而又飙升了,视线相接那刻,江半从来没有想过,还能再见到对方。

那个男人低着头看了一眼江半的耳朵和一地的狼藉,眼里是浅淡的疏离感,目光一路往下,停在了江半锁骨边的工作牌上,“江兔子?”

语气并没有什么波澜,好似在唤一个陌生人。

男人的手指骨节纤细,轻轻的落在纸质文件上。

江半的手指冰冷漂亮,捡起地上落着的玻璃渣。

原来,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说的是这个意思。金贵的小少爷变成了泥里的人,被江家养着的供小少爷玩乐的人,却成了一市有名、呼风唤雨的虞总。

捡了几块大玻璃后,江半感受到了后颈被一股力量拉扯着往后退,耳边传来了脚步声和经理的呵斥声,“赶紧收拾了滚蛋,做事毛毛躁躁的!”

而后又分外刻意的讨好另一个人,赔笑道:“虞总,这边来,小心,别踩着玻璃了。”

“嗯。”

“我们换层楼谈谈,这里氛围不太合适。”

脚步声逐渐远离,江半没来得及听到几声男人的话语,就已经看不见人了。

江半印象里,这个人确实一直很冷漠,天生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姿态,大抵是江家收留了他,所以儿时才会对自己的态度有些例外。

江半的心难免酸了一下。

早就今非昔比了。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刚收拾完一地的玻璃渣,准备下班的时候,接到了一个通知,意思是专门要他去这栋酒店的VIP贵宾室里。

江半的耳朵忽然又开始痛了起来,疼痛一次比一次来的猛烈,在他脑门上肆虐着侵袭着,突突突的,像是开着几只挖掘机除草一般。

毛都快被折磨得掉秃了。

他没有拒绝的权力,只是在路过垃圾桶时,费力的从里面扒拉出摔碎了的一小块酒瓶玻璃渣,兔子要保命,要清白。

兔子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脆弱和不堪一击,他挣扎着回到人世间,并不是为了给其他人做家养的侏儒兔。

江半完美的继承了兔子所有的弱点,所以不断的逼迫自己跳出弱肉强食的生物圈,拼命的锻炼出能和其他易生者抗衡的能力。

电梯一层一层的往上,数字一下一下的增大,他开始逐渐的暴躁。

叮咚一声,电梯门开了。

江半沿着墙壁走,看着一个又一个的门牌号,去寻找2301号贵宾室,口袋里正放着那块玻璃碎片。他很轻易就找到了2301,还未敲开房门,一道道细细的声音就已经先一步的传达进他的耳里。

与之而来的,是一股浅淡的腥味,兔子的嗅觉太灵敏了,这里头在做什么事,简直是大大方方的摆在他的面前,昭然若揭。

“啊……”

兔子的耳朵忽而跟着这声音一跳,下意识往后退。这里头的人把他喊过来,不只是听墙角这般简单吧?江半的眼神骤然冷却,手中已然握着那块玻璃渣,抵在了房门上。

兔子的动作一向敏捷,他在考虑有没有可能在推开门的瞬间,就让这玻璃渣狠狠的扎进对方的皮肤里,顺带着恐吓对方,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别想指望他也臣服于此。

思于此,握在玻璃尖上的手跟着稍微用了点力,谁也没有想到这道房门竟是没关严实的,一道暗红的影子骤然出现在江半的眼里,看都没看清,那玩意就往门这边冲了过来,吓得兔子连连退了几步。

那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的时候,江半心都乱了一拍,下意识把玻璃渣反握在手心里,微咬牙关,用力一个漂亮的翻转身,堪堪才躲过了那个不知名玩意的偷袭。

“你在这里做什么?”

闻声而来的男人,几步就到了门口,屋内的灯光是暗的,男人的眼神却很亮,如果不是长相过分正直,这种眼神很容易被人理解为别有深意。

但也只是这样一个眼神,就能让江半如同惊弓之兔子,瞬间跳出了几步远,想都没想就直接从一旁的天窗翻下去。兔子不是第一次翻这么高的窗,但显然,那个男人并不知道。

“喂——你疯了吗!”

白色的短发被风吹得凌乱,月光毫无预兆的泼洒在他的身上,这只兔子真的就这样翻了窗跳了下去。

这里……可是23层楼高。

幸亏还没急速的下坠前,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给直接扯了回来。

于是,十分钟后。

江半进了2301贵宾室。

他发红的鼻尖,像只真的兔子一样,颤颤巍巍的抖动着,右手背在后头,整个人都在发着抖。

江半不知道的是,2301的客人,竟然是他。

“好好坐着,我去买点药来。”男人只是吩咐了一句,就去拨了酒店的内线。

江半没有回应,眼睛都失了神,屋里还存有那种微腥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开了窗的原因,味道正以极快的速度在散去,这屋里只剩下一兔一人,刚刚蹿出去的那个红色的玩意,都不知道是什么。

也早就跑的没影了。

江半的心仿佛被无数的犬齿不断的撕扯和啃咬,他万万也没想到,多年不见的人,不仅长大了,还学会了这种做派。明明小时候那么正直的一个人,是谁改变了他?

原来,变了的人,不止有自己。

江半被耳朵根传来的痛感刺激得直抱头,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搅得他头痛欲裂,迷离的水雾模糊了眼睛,“不可以……变……不可以……”

不可以变得像那些恶人一样喜欢游戏人间,不可以不把人当人看,不能把爱埋到最低贱的泥土里。

“哭什么?”去而复返的男人看沙发上蜷成一团的兔子,不禁疑惑的发问。

“……”江半用了很大的力气,吸了吸鼻子,没有回话。

好在对方刚刚都体会到了这只兔子的狂暴,并没有过多的有怜惜的心思。

“把手伸出来。”虞流淮撕开了一片酒精棉片,不咸不淡的说道。

兔子的鼻子似乎被这酒精的味道给刺了一下,但还是很乖巧的伸出自己的左手。

“不是这只。”

江半摇摇头,又把左手往前伸去,意思很明显,就是这只,别的爪子你碰都别想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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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也是他的金主》by二三五言,原创小说我曾经也是他的金主正火热连载中,围绕主角江半虞流淮开展故事的小说主要内容:江半一点都不记得虞流淮了,也不知道当初和虞流淮到底发生过什么,而现在他留下的只有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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