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为盛羡祁江的小说《我再也不喜欢你了》是作者花残已完结的一本纯爱小说,我再也不喜欢你了的主要内容是:祁江一直都以为盛羡会在他身边,无论怎么对他都没有关系,可他现在后悔了,其实他的态度应该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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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不喜欢你了》精选:
盛羡拽着书包带子和外套从公交车上跳了下来,跑步的时候一个不稳,差点没摔倒。
身后的公交车人并不多,不知道是司机还是一位坐在靠门处的老爷爷好心地喊了他一句,“别跑这么快啊,你公交卡掉了!”
什么?
盛羡已经顾不得思考,满脑子都是一排排放大加粗的红色感叹号。
晚了晚了,要迟到了!
身后的大爷嘟囔了一句,“怎么跑那么快啊……跟丢了魂一样。”
等他气喘吁吁地在铁门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下勉强撑着膝盖,书包滑落到肘关节处,半条长带拖到地上沾了点泥,盛羡盯着侧边袋中空荡荡的位置,心里浮现出一丝不对劲。
他心中一凉,徒劳地再在书包里面翻找,可惜那张唯一的蓝色公交卡早已不翼而飞。他这才想起来下车前谁喊了他一声,原来是在提醒他把公交卡掉在了车上。
赔了夫人又折兵,他上个星期刚充值的公交卡,就这么没了?
盛羡苦着脸,把书包从地上拖了起来,扔到肩上单手拎着。他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道,没关系,至少准考证没丢。从不幸中抠出万幸,日子就会过得开心。
他手上动作幅度有点大,不小心扯到了右手臂上的淤青,闷闷地疼了一阵。盛羡垂着眸子瞥了一眼,随意地把左手拿着的外套盖到了另一只手臂上,把泛青的地方藏匿了起来。
颜染他们学校的人已经提早进了考场,盛羡有些遗憾。
不是失落,就是有点遗憾,类似于小时候看到了柜子上用玻璃瓶装着包装好看的糖果,他眼里一亮,仰着脑袋羡慕地看了好久。见到周围没人帮他,于是自己用着小胳膊小腿哼哧哼哧地去屋里搬了把很沉的椅子,手上都被勒出了红印。他满心欢喜地踩上椅子,踮起脚尖,眼里映出玻璃瓶的轮廓,手却停在了差一点点的地方。就差那么一点,如果他长得再高一点就好了,或者搬一条更高的椅子。
盛羡心里没了顾虑,脚步也放慢了起来,小路上挤满了人群,大部分都是父母送孩子来参加比赛的。
盛羡路过某个男生的时候,他还在和父母争执着什么。母亲关切中又带着一点着急,苦口婆心地边把手中拧开的矿泉水往男生嘴边送,边开口道,“还是喝一点吧,等会儿要考两个小时呢。”
男生皱着眉,似乎很不情愿,说着说着就吵起来了。
“我不要喝,你能不能别啰嗦?烦死了,一天天的,你能不能别老烦我,我说不喝就是……”
“让让。”
男生朝面前的母亲发火发到一半突然被人打断,气焰一下子就消下去不少,变得有些尴尬地看着半当中突然穿过来的盛羡,微侧身子的同时小声碎碎念了一句,“旁边这么大的位置不走,非要挤过来……”
走过的男生看上去较瘦,眉眼很冷淡,走过去的时候目视前方,眼型明明长得很温润细腻,偏生出了一股道不透的凉意。那人像一阵清风一样从身边掠过,身上有着很浅的柠檬香洗衣粉味。
盛羡走进陌生校门的时候距离考试还有段时间,他瞟了眼手表,不慌不忙地站在挤在考场分配表前面的一群人,看着人头攒动时不时瞅一眼校园里别处的风景,看上去很是悠闲。
后面的人涌了上来,眼看一个离他近的女生要摔倒,盛羡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手上的衣服不小心滑落到地上。
女生有些脸红地低声说了句谢谢,转过身拎着书包去找考场了。
盛羡没看见他们班同样参加竞赛的人,他和那些同学不太熟,联系方式都没有。
他把衣服从地上揪了起来,不知道谁在后退的时候在他外套上留了个脚印,盛羡觉得那块脚印形状的灰渍有点好笑。
祸不单行?白衣服洗起来很麻烦,他今晚洗校服的时候还要多洗一件外套。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连这些小事都不自禁地想笑,大概是其他事也没有值得开心的地方了吧。
盛羡有些忧愁,微皱着眉看向面前一排排攒动的脑袋,一时间有些想吃点糖解闷。他把衣服重新搭回手臂上,左手摸索着从书包里往外掏出一颗黄色包装的糖。糖被捂在包里有些久,盛羡盯了一阵,才想起周五的时候书包被人扔到学校水塘里,他光顾着把已经被泡得发烂的书本抢救出来,然后把书包往阳台上用晾衣架一挂,忘了把藏在书包深层里面的酸梅糖给扔掉。挺可惜的,十五块一包,盛羡有些心疼,他可不想每次忍着恶心向沈原要钱。
在他发愣的时候,有人不小心因为后面挤上来的人群撞了一下他的手臂,盛羡惊地把书包拉好,向后张望一下想道歉。
“对不起……”少年冷淡如雪的眉眼映入眼帘,他没有穿学校的黑白校服,很朴素的一件黑色体恤和长裤套在他身上,冷色调将他脸上的表情衬得愈发漠然。
被盛羡的道歉声吵到了,祁江回眸轻瞥了他一眼,然后抬头看着前方贴着座位表的白板,然后像是没瞧见盛羡一般后退了一步转过去从乌泱泱的人群里脱身。
盛羡卡在喉咙里还没来得及开口的寒暄只得被迫终止,他这才觉得有些失落,像是被一片没什么重量的树叶压到了手背上,很轻也很难让人忽略它的存在。
他看着祁江的背影,对方走到了教学楼的走廊里,低头扫了眼手机,然后把手机往书包里一塞扔到储物箱里,带着纸笔进了考场。动作连贯没有丝毫停顿,盛羡怀疑对方是不是真的没看见自己,可是眼神在一瞬间的碰撞就在不久前,他在对方深黑的眼瞳中还窥见了自己略微惊讶的脸色。
夏天很热也很闷,蝉鸣声声起,从人的心尖上匆忙掠过。盛羡的心底停着一只奄奄一息的金蝉,随着热意的不断上涨鸣声逐渐幽微。
他掌心化开了一片黏意,于是低下头,默默地把糖纸剥开,将那枚发软的硬糖含进嘴里。水没有冲淡酸意,反而把本就无事于补的甜味消散得无影无踪,他把糖含在舌根处,苦涩和酸楚就被感官放大,顺着神经一路缓缓蔓延到四处。
盛羡觉得好酸,还苦。
他觉得这味道很熟悉,可说不清是在哪里尝过,也许只是心里的一种触景生情,一种没什么用的自我安慰。
前调的甜味被剥夺得一干二净,只余下无法言说的酸和苦。
盛羡的考场是在二楼,祁江走进的是一楼教室。
晕头晕脑的两小时竞赛很快过去,盛羡起身时感到眼前一亮,周遭隐隐发白,不由出于紧张撑了下桌板。
他脸色有些苍白,垂着眼眸在三五成群的少年中站在走廊上拧开矿泉水抿了一口,唇色发白得像是丢了血色。
因为父母走后家里没人再为他准备好热腾腾的早餐和晚饭,盛羡自己不具备这种能力,又下意识地排斥想起那些企图埋藏的温馨场景,他基本上不怎么吃早餐,晚饭也吃得很少,除非坚持不住胃疼得连喝水都缓解不了抽疼才不情不愿地点外卖。
小区附近有一条美食街,盛羡小时候经常和父母去聚餐。父亲总嫌豆丁大的他碍事,打搅了他和母亲的二人世界,嘴上嫌弃,手上却把第二大的糖醋排骨丢到了盛羡碗里。
“快点吃,等会儿去帮爸爸个忙。”
盛羡眨了眨眼,很不客气地指着盘子中最后一块糖醋排骨,意思很明显。
盛彦就差没把小兔崽子四个字写在脸上,“那是给你妈妈留的,换一个条件。”
盛羡没想好,盛彦却有些急了,眼瞅着沈羡就要回到座位上,被迫妥协,压低声音嘱咐盛羡,把一个小盒子塞到盛羡口袋里。
“等会儿你把这个送给妈妈,我再点一份糖醋排骨,吃不撑你。”
“哼。”盛羡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小小的人心里暗戳戳地想,到时候肯定又把盘子往妈妈那里放,就给他留一块最小的。
盛羡的名字是取自父母的名字,意味着盛彦和沈羡两个人一个开头一个结尾,拼凑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
所以他们真的没分开,一起携手走到了生命尽头,临死前还十指相扣互相紧牵。
盛羡现在最不喜欢吃的就是糖醋排骨,最讨厌的就是路过那家熟悉的饭店,每次不得不经过的时候都是扭着头,不知道和谁较劲死活不肯去看一眼。
他小时候脸颊还挺肉,家里不怎么熟悉的亲戚都喜欢上来揉他的脸,夸他可爱。
以前他不管是什么时候,眼睛里都好像藏着不灭的星光,永远含着温柔开朗的笑意。
盛羡盘算着怎么解决午饭,把水瓶收好塞到侧袋里,低头对手机界面显示的余额发愁。他突然又不想吃饭了,吃饭不如做题,人如果不会饿就好了。
他低叹了一声,胃部又是一阵疼,盛羡心想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难看,疼得他有点想缩进被窝里躺着。
“想想!”
颜染和同学随口搭了几句闲话,挥手和要走的同学道了别,余光无意间发现站在楼梯口角落的男生,于是顺口喊了句。
她朝盛羡招了招手,盛羡心底刚做好的不吃午饭的决定立刻取消了。
计划赶不上变化,有的人不好好吃饭的话,会被姐姐拖走盯着监督。
“来了。”盛羡晃了晃手中的手机,不再发呆,快速地从楼梯上下来,走到倒数第二级的时候一跃而下。
颜染很自然地把手中的东西递给了盛羡,他也很顺从地接过。
“你怎么穿长袖?”颜染正在微信群中清点人数,从手机中抽出空抬起眼,不由得对盛羡把自己包地严实的行为表示诧异。
今天三十几度,想把自己裹中暑?
“刚才教室里开空调,有点冷。”盛羡脸不红心不跳,说完还能语气轻松地开口,“你等会儿自己回去吗?”
“嗯,我爸妈不在家。”
她数着向她报告的人,数到还少一个人的时候皱起眉,面无表情地抬头对着一处空旷的地方,自言自语道,“又是祁江。”
最晚一个到,座位表都拍下来发给他了,还在外头晃悠了一阵。
要不是祁江在学校里最近总是请事假,颜染都想找祁江互怼几句。
“我想吃火锅,走不走?”颜染看向他,见他没说话,心下了然换了一个选择,“或者吃沙县?”
盛羡没正面回答,偏过头有些心虚地开口,“我早上把公交卡丢了。”
“什么意思?”
“刚充的一百块,所以我要罚我自己少吃一顿饭。”
颜染眼神变得犀利起来,瞪向盛羡,手中举着的手机缓缓放下,盛羡觉得不妙,刚忙投降,“不是不是,我就开个玩笑。”
“你们学校的人都走了吗?”盛羡觉得闷热,拎着领口晃了晃,抖掉看不见的的暑气。他把拉链拉开,微微低头看着颜染,瞥眼时看见颜染似乎在和谁聊天,一向很注重高冷形象的人嘴角微微上扬,和看到什么好玩的一样。
盛羡不禁挑眉,凑上去看里一眼,揶揄道,“你在和谁聊天呢?”颜染没躲,仍由他看,边打字边忍不住笑,“一个傻子。”
“我怎么感觉不对劲啊?你笑得明明也像个傻……杀人于无形的仙女。”盛羡意识到颜染刀锋一般的眼神,嘴边的话一个猛拐弯,转向十分生硬。颜染满意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乖,书包可以还我了。”
“颜染!你也还没走啊?”
突然在身后传来的响声让两个人都受了惊,不约而同地同时看向身后。
盛羡原本以为今天大概是不可能再见到祁江,没想到还是在同样的白班前又相见了。
颜染从他手里接过书包,从侧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丢到他怀里,“吃,等会儿别倒了。”
盛羡接住那枚巧克力,因为温度过高有些融化,隔着包装纸都能闻到甜腻。
方逑脸上挂着笑容,撇下走得不急不慢的祁江,从楼梯口三步并作两步飞奔下来,不等盛羡反应就挤进了他和颜染之间,他一愣,向旁边退了些。
盛羡不知道方逑的名字,只记得一个半月前他们在祁江家里匆匆地见过一面。
“你等会儿有空吗?和我们两个一起去吃饭啊,我们去附近的步行街吃火锅啊!我请客!”
方逑脸上的笑容灿烂明媚,像一朵盛开的太阳花,眼里丝毫不掩饰喜悦,隐隐中又透露着羞涩紧张。盛羡眯着眼,发现冲上来的男生耳尖不自然地泛红,说不清是被太阳晒红的还是心理原因。
盛羡瞟了眼颜染的反应,女孩子平常和不熟的人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态度,现在居然看上午像是在思索斟酌要不要去。
他心里一下子豁然开朗,不自觉地也抿起嘴唇看向颜染,眼里是调侃和“我就知道”的意味深长。
盛羡从对方的话里就听出面前的男生对自己若有若无的敌意,开口发出邀请的时候就没把盛羡包括在里面,他也没有做别人爱情电灯泡的兴致,只是感觉很新奇。
他不知道喜欢到底要用什么行动才能证明,看到方逑和颜染的时候,搞不清楚的地方逐渐有了眉目。
可能喜欢这种情绪就像一阵风,跑得很快步伐又轻,很难让人察觉,直到凉风拂在自己脸上,才对风有了概念。
盛羡想开溜不打扰一对互相试探心意的少男少女,拎着书包打算自己坐公交车回家。书包里还有硬币,盛羡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要洗衣服,趁沈原今早不在家把屋子打扫一下。
沈原喜欢把各种各样的人带到他家中,酒吧里猎艳到的女人,不管是不是只见过一面,都被他骗到了床上,在客厅外面滚沙发。盛羡有时候早上刚睡醒,迷迷糊糊地去卫生间找牙刷,猝不及防地就看到两具花白的身体交缠在一起,挤在狭小的角落里。
有些女人会尖叫,沈原则丝毫不慌地明目张胆地和震惊之余又气愤填膺的盛羡对视。
他尾音还带着点性欲过后的满足,挑着眉将下巴抵着女人的肩膀上,“看什么,你也想来啊?”
盛羡只想作呕,抱着垃圾桶能吐半个小时。
没有谁能比沈原更能恶心人,他又不想把自己所有难堪都扯开来给别人看获得同情。盛羡受不了别人同情的目光,好像在时刻提醒他是个失去父母和所有爱的落魄小少爷一样。
于是他只能忍耐,活在可怕的噩梦中和总是突然发生的惊吓中。
印象中最深刻的一次是高一的时候,盛羡早上从卧室里踩着拖鞋走出来的时候,冷不防踩到走廊上一个用过的塑料套,刚结束一次的两个人倒在沙发上,没见过面的女人很新奇地看着出现在面前的少年,脸上慵懒的笑意加深,眼中流转着的媚意直勾勾朝着盛羡,用脚尖勾着沈原的腿,声音又细又透露着暧昧,“他就是你侄子啊……要不和我们一起玩?”
沈原轻声嗤笑,抖了抖手里掐着的烟,狼洋洋地抬眸望向盛羡笑道,眯着眼带风流的狭长眸子,用那张和盛羡有几分相似的脸漫不经心地对盛羡说,“你要来玩吗?试试啊?说不定你会很喜欢。”
盛羡将地上的东西毫不犹豫地狠狠踢远,转身的时候眼中很冷,一言不发地挺着腰背像一株泡在淤泥中的莲。
生在泥中,他不想被同化,不愿意同流合污。
“别恶心我,只有你自己才喜欢!”
女人啧了一声,“你这小侄子玩不起啊?还以为他会和你一样。”
沈原抬起一双漂亮妩媚得和女人差不多的眸子,里面流露出若有所思,半晌轻笑着把手上的烟掐灭,抱着女人的腰肢轻声说,“他适合被人玩。”
颜染虽然心里也是想的,但又觉得难得和盛羡见一面,最近校内功课繁忙,很少关心盛羡,犹豫不决之下还是打算陪着盛羡。
“不了,我和别人之前约好了。”她伸手攥住想要逃跑的盛羡背后的书包带,面无表情地抬起眼发问,“你跑哪里去?”
盛羡心道,当然是给你创造机会啊!
大好的青春年华一定要及时掌握,颜染你快去!你的好弟弟盛羡给你在心里加油!
方逑一看就知道和颜染有约的是盛羡,本来不打算请盛羡,咬了咬牙不情愿之下还是主动向盛羡抛出橄榄枝。
“盛羡,要不你也和我们一起去?”
盛羡冷不丁地被点到名,有些茫然地“啊?”了一声,然后下意识心虚地将眸光落在走近的祁江身上。
对方看上去似乎心情不好,一直冷着脸不说话,单肩背着书包,偏着头在看校园门口的一颗梧桐树。
盛羡看他好像压着心事,心里也不免同感地担忧了起来,他都没发现自己的眉头早在看向对方的时候就无意识地微皱起。
原本他和祁江在微信上通过问题交流,大多是盛羡有一搭没一搭地想闲扯几句,祁江作为话题终结者往往在盛羡刚开端的时候就把苗头扼杀在摇篮里。
比如盛羡收到截图后说了句谢谢,然后关心地发问:你们学校作业最近是不是很多?我看你这么晚还在线。
祁江:嗯。
盛羡:我们学校作业也挺多的,注意早点休息哦。最近要考试,数学老师一天布置三张大试卷。
祁江:哦。
然后盛羡就说不下去了,也摸不透祁江到底是什么想法。不过总比刚开始聊天的情况好,祁江最开始连消息都不一定回,现在好歹盛羡发一句祁江会回一句,尽管都是简单的一个字。
盛羡不敢多打扰祁江,往往是周末的时候借着作业的理由和祁江闲聊的多,偶尔三两次祁江能顺着盛羡的话题接下去一两句,然后再把话题结束。
他们之间好像熟悉了些,又好像还是很疏离陌生。
直到上个月从祁江家出来后,过了一周后祁江就突然不理盛羡了。
盛羡问的题都石沉大海一般没了回应,他在察觉到这样的情况发生连着三次后,迷茫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只好不再去发题,连想要询问情况的消息也是不敢发出去。
到底怎么了啊?
盛羡有些失落地看着祁江仿佛和他不熟一样,还是没能理解为什么突然就关系恶劣了起来。
“别了,你得破产。”
颜染对着方逑道,“我和他先回家了啊,下次吧。”
方逑不死心地追着说,“我请不起还有祁江呢,我们可以一起去宰祁江啊?”
祁江忽然莫名其妙地被提到,有些无语地瞥了方逑一眼,但是没反对。
方逑知道祁江最近一直挺压抑的,正好趁着这个机会给祁江缓解下压力和难过。
他这个兄弟平日里横竖怎么看都是一个大写的冷字,其实也是一个很让人同情的人。
毕竟也没有谁在家里总是被忽视,想要得到别人的关注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把所有情绪都藏在心里面闷着不说。
他妈妈出事的时候他应该是很难过的,只是面上不显露出来,所以周围的人都觉得他很冷血。
方逑虽然有时候也被祁江气得牙痒痒,但他还是明白自己这个好兄弟只是看上去傲娇了些,看似是冰块其实内心是暖的,就是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好意总是绕着弯。
他看上去很高傲,其实如同其他年纪相仿的孩子一样心里藏着很多心事,会执拗着和自己较劲又不告诉别人他的心思。
颜染一想到祁江请客,顿时冷呵了一声,“好啊,我们三个一起宰他。”
盛羡抬头想偷瞄一眼祁江,然后就很尴尬地和正好看过来的男生对视。
方逑也提起了兴致,附和道,“对对对,我们三个一起宰他!”
祁江的目光很冷,有点像在质问他怎么想,看得盛羡不由自主地和被人看穿了一样,可颜染和方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他就已经被扛上了贼船下不去,不好意思再说要开溜。
他只好干笑着朝祁江弱弱地挥了挥手,“……我尽量下手轻点?”
祁江脸上没什么表情,转过头没搭理他。
盛羡感觉他是不是不大高兴,有些捉急地攥了攥手指,寻思着怎么样才能让祁江高兴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