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殡仪馆老板那些年》作者是玉清溪,沈北丘余杭是小说的主角,小说我当殡仪馆老板那些年讲述了:沈北丘打算和余杭在一起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余杭可以带着他发家致富,虽然总是会看见奇怪的东西。
网友热评:清冷天才小道士*逗逼半吊子殡仪馆老板
《我当殡仪馆老板那些年》精选:
蒋小瑜来的非常快,一路催着出租车师傅踩着限速到的医院。
她来的时候庄向荣正好出去买饭了,不在,沈北丘从登山包里掏出一大把护身符塞给她。
他虽然法术不行,但最拿手的,就是画符了。画符对普通道士来说困难重重,可在沈北丘眼里就是小事一桩,他画符的本事,就连沈二爷都是交口称赞的。
沈北丘看着蒋小瑜就开始发愁,现在乔柳那边有用的信息一点也没问出来,余杭在局子里还没出来,从每天消耗护身符的数量来看,缠着蒋小瑜的那童灵越来越凶,说不定哪天……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沈北丘收了蒋小瑜二十万,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没命啊。
于是拿起水果刀,忍痛划破指尖,扯着她的手,在她手上画了一道血符。
“小沈啊……”庄向荣买好了饭进来,恰好看到了沈北丘在蒋小瑜手心画符的一幕,愣了一下,指着蒋小瑜有点惊讶:“小瑜?你怎么在这,你们这是?”
蒋小瑜回头,看到庄向荣也是一愣:“庄叔?”
沈北丘正好画完最后一笔,把手指放在嘴里含着,含糊不清地开口:“怎么,你们认识?”
庄向荣先反应过来,把买来的饭菜放在小餐桌上:“哦,我跟小瑜她父亲以前有生意上的往来,跟她也见过几面。”
又对着蒋小瑜温和地笑了笑:“怎么样,你父亲最近还好吗?”
蒋小瑜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听到庄向荣提到自己的父亲神色有些不自然,但还是礼貌地回答:“我父亲最近挺好的,多谢您关心。”
说罢,就站起来,急匆匆地跟沈北丘告辞了。
蒋小瑜走后,庄向荣就重重叹了口气。
两人都表现地如此异常,沈北丘的好奇心早就被吊起来了,他扶着枕头半坐起身来,问道:“庄叔,您为什么叹气啊?”
庄向荣才又想起进来时看到的那一幕,没搭沈北丘的话茬,而是反问道:“你跟小瑜怎么认识的?”
沈北丘正愁没人诉苦呢,就把那天晚上蒋小瑜来他店里买纸人的来龙去脉都跟庄向荣说了。
庄向荣听完沉默良久,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都是报应啊。”
“什么报应?”沈北丘飞快追问,他直觉关于蒋小瑜撞鬼这事,庄向荣很可能知道内情。
庄向荣又是一声叹息,跟沈北丘说起了一件几年前的往事。
庄向荣不是土生土长的津海人,也并不是靠自己白手起家的,他父亲庄老先生原来是在河州市搞房地产的,后来庄老先生去世,庄向荣子承父业,继承了公司,由此也跟同样搞房地产的蒋小瑜的父亲蒋建修有了生意往来。
蒋建修胆子大,眼光好,出手毒辣,每次投资都能赚得盆满钵满,有钱赚谁会不赚。
还是那句话,赚钱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庄向荣靠着跟他合作,也赚了不少,关系越走越近。
两人的分道扬镳,还要从一块新竞标下的未开发的地皮说起。
那块地皮靠近河边,城市新区规划,要在那里建一批观景房。
观景房的建造起初很顺利,从打地基到做主体,可是平整墙面的时候却出了事,当时两个工人正架着脚手架砌墙,忽然脚手架螺丝松动,两人谁都没反应过来,身体失去平衡,从十几米的地方坠落,摔到地上乱七八糟的钢筋堆里。
一个被钢筋穿透了脖子,当场死亡,另一个被钢筋穿透了胸膛,送急救的路上就活活疼死了。
蒋建修为了安抚人心,给了那两个工人的家人两倍赔偿,又上下打点关系,令工程能够继续开展。
可是打那以后,工地就隔三差五的出事。
不是墙体松动,就是钢筋打不进去,再不然就是水泥搅拌机无缘无故报废,屡次有工人受重伤进医院。
一时间,众说纷纭,说什么的都有。
有人说,这片地原来是乱葬岗,在人家坟头上动土人家不答应,还有人说,是老板赚黑心钱,损了阴德,冤亲债主找上门来了。
当地政府迫于压力,只得勒令停工。
“然后呢?”沈北丘追问,他觉得事情的关键就在后面这部分事情上了。
庄向荣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你知道打生桩吗?”
打生桩,好像在哪听过,对了,昨天晚上招魂的时候,乔柳也提到了“打生桩”,当时余杭听到这个词的时候,竟然连脸色都变了。
虽然他跟余杭只相处过短短几日,但他对余杭静若秋水,稳如泰山的性子深有体会,能让他都闻之色变,可见事情的严重性。
想到这,沈北丘的神色也凝重了几分:“什么是打生桩?”
“打生桩是鲁班书里记载的一种祭祀方法,建筑工程时,如果常出问题,就用这种方法,据说非常灵验,具体操作方法,我就不说了,你自己百度吧。”
沈北丘是个实干派,真的立马掏出手机百度去了。
看到结果的那一刻,他差点把手机扔了,瞪着眼看庄向荣:“您别告诉我,蒋建修为了工程能继续,做了打生桩。”
有一种说法,随意动土会惊扰一方土地山神,而所谓“打生桩”,便是将童男童女活埋在地基中,起到一个“献祭”的作用,平息土地的怒火。
庄向荣苦笑:“我当时也劝过他,这么做伤天害理,要遭报应的,可他跟我说,他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资金都投进去了,要是这个工程最后砸了,他就得赔的倾家荡产。”
“我俩吵完架吧,又过了三四天,也不知他从哪弄来一个小女孩,给她换上红肚兜,穿上绿裤子,就叫来两个人,趁着晚上,活埋在工地地基底下。”
“再之后,工程果然顺了,也没再出什么问题。”
“可我老觉得良心不安呐,就跟他绝交,将公司转型做装修,换了个城市,再之后,就没联系过了。”
听完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沈北丘心乱如麻,看着眼前满脸哀愁的庄向荣心情也格外复杂,嘴上却开口说起了另外一件事:
“叔,我帮您太太驱鬼的钱您打算什么时候给?”
庄向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