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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下高岭后,狐尊后悔了

摘下高岭后,狐尊后悔了

发表时间:2022-02-05 11:55

《摘下高岭后,狐尊后悔了》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紫辰未央,夜星河楚怀瑾是小说中的主角,摘下高岭后狐尊后悔了主要讲述了:夜星河也只是做错了一件事,但却失去了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人,他无法接受。

最新评论:疯披深情狐尊黑切白徒弟VS清高倔强不懂情爱师尊

摘下高岭后,狐尊后悔了小说
摘下高岭后,狐尊后悔了
更新时间:2022-0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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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下高岭后,狐尊后悔了》精选

徽州,涂山之巅,流云殿。

月落乌啼,寒霜满天。

殿内,红烛摇曳,人影婆娑。

此刻,楚怀瑾的双手被高高吊起,白皙的双腕早已磨出血迹。

他无力地垂着头,凤目紧阖,漆黑的长发散乱在胸前。

楚怀瑾一袭雪白的长袍如今以凌乱不堪,斑斑血迹零落其间,仿佛跌落污泥的寒梅,就算是曾经再冰清玉洁冷傲绝尘,如今终究是脏了。

“楚怀瑾!”狐尊夜星河咬牙切地齿淬出这三个字!无边无尽的恨意弥漫在这空旷的大殿中。

见面前的人没有丝毫反应,他恨恨地捻动灵力,缚着楚怀瑾脖颈的玄铁链砰然惊响,缓缓向上吊起。

楚怀瑾被迫扬起头,艰难地呼吸着,凤眸缓缓张开,眼神冰冷至极地刺向身前的人。

夜星河全然感受到了这冰凉的目光,这淡漠冰冷如同一把利剑刺穿他的神魂,就如同当年那把冰清剑刺入他的胸膛一般,他感到心内一阵剧痛,瞬间强烈的恨意再次袭上心头。

他高高在上地睥睨着眼前的人,这个曾经傲骨铮铮,威名远播,又冰清玉洁的谪仙,曾经的无垢仙君楚怀瑾,他曾经的师尊!

可是,他再干净再高傲又如何,此刻不是无可奈何地任由自己摆布么。

想到此节,夜行河心中猛然悸动起来。

他按捺着心内的悸动俯下身去,微眯着双目绕有兴味地欣赏着此刻呼吸困难的仙君。

不久之前喂仙君吃下的合欢散似乎渐渐起了效 。

面前的仙君全身微微颤抖着。

夜星河自然将仙君的一切变化尽收眼底,他英俊的脸上笑意更甚,可是目光更加深寒,恨意翻涌不息。

他克制着全身的躁动,冷笑一声,附在楚怀瑾耳边:“师尊!无垢仙君!看看你现在的模样!可真是……”

仙君被这话激的眸中水色更浓,连眼尾也染上一模委屈的薄红。

他全身颤抖地更加厉害,甚至玄铁链都被带动着碰撞得叮咚乱响。

他颤抖着含恨道:“孽徒!欺师灭祖,大逆不道,滚开!”

夜星河眸色幽暗,他细细地瞧着,心头的火苗燃烧地更加疯狂。

他闻言阴郁地笑着,“师尊,你残杀我父母,危害我族人,一剑刺穿我胸膛之时,可曾想过你会有今天!我的仙君!我的师尊!”

他不及楚怀瑾反应,又道:“你养育我,收我为徒,教我术法,不就是想让我成为你的上好容器,有一日断尾取血去救你的含元仙尊吗!”

楚怀瑾蓦地张大双眸,布满水色的目光愤然投向面前的人,“我说过很多次了!不是我做的,我没有杀死你的父母!至于你的族人,我也没有危害他们,他们致使含元仙尊长眠不醒,我只不过将他们封印在徽州涂山一带未曾伤他们一分一毫!至于你……”仙君忽然哽咽,他顿了顿,颤抖着道:“我收养你之时,并不知你的狐人族身份!那一剑,是我刺你的,但那是有原因的,并非我要蓄意伤你!”

“哦!您那一剑竟是不想伤我的!我的好师尊,那您说说到底是为了什么?”

楚怀瑾沉默片刻,冷漠道:“事到如今,再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哈哈哈……”夜星河突然起身,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笑话,放声大笑起来,笑了许久,眼泪都快要笑了出来,他苍白的笑容渐渐扭曲,笑声渐渐癫狂。

忽然,他捻动真诀,除了束缚在仙君周身的束缚,仙君受了多日折磨本就已虚弱不堪,没了外力得支撑,瞬间摇摇欲坠。

就在仙君欲坠未坠之时,夜星河狠狠揪住他脑后的乌发,近乎疯狂地嘶吼:“我的师尊啊!到如今你还是不肯承认你做过的事!你、你这个惺惺作态的虚伪小人!清辉宝镜中的镜像还能有假!你去自己看看吧!”

夜星河扯着仙君的乌发将他拖曳着前行,仙君痛得双眸含泪,不断挣扎,然而他以早虚弱不堪,再奋力的挣扎也无济于事。

终于行至寝殿后的暗室,夜星河止了步子,手下猛地用力牵动乌发,强迫楚怀瑾站了起来,随即终于松开那一直钳在手中的乌发。

他挥动灵力,悬在空中的宝镜里顿时金光四散,继而又出现了当年的景象。

“师尊,你给本座好好看呐!”夜星河贴在楚怀瑾耳边幽幽地道。

孤峰萧瑟,一名蓝衣男子胸口冒着咕咕的鲜血来不及和身旁的妻儿告别便坠落尘埃,没了气息。

妻子来不及悲伤,惊恐万分地抱这怀中的婴孩不断后退。

她身后已是万丈悬崖,退无可退。

可面前的人还在步步紧逼。

这人白衣胜雪,长身玉立,神情冰冷淡漠 。

他手中的冰清剑还沾染着温热的鲜血,那鲜血顺着锋利的剑身滴滴滑落在尘土里。

这样的人!这样的剑!不是楚怀瑾还能是谁!?

镜中的楚怀瑾逼视着峭壁边的女子,依旧神情冷峻。

他忽然挥动灵力,将女子怀中的婴儿抢了过来伶在手中。

那女子还来不及惊呼,便被他凌空一掌逼落万丈深渊。

夜星河收了镜中光芒,依旧伏在楚怀瑾耳边,“师尊……你可瞧仔细了!?”

楚怀瑾浑身颤抖着,痛苦地摇摇头,沉痛地道:“不,我没有做过,我不知为何明辉镜中会有如此景象!”

“啪!”狐尊猛然挥手,一记力道十足的耳光狠狠抽向仙君的脸颊,仙君无力躲闪,生生承受了这一巴掌,强大的力道让他载向一边,仙君后退几步勉强稳住身形,他白皙的面颊上迅速浮出一枚鲜红的五指印。

耳边响起狐尊近乎歇斯底里咒骂,“楚怀瑾,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在明辉镜前还不肯承认!”

仙君垂眸痛苦地阖上双眸,镜中情境的确并非他所为,然而明辉镜确有追溯过往发生的功用,而且几乎从未出错,这是整个修真界都知道的,他自然也是知道的。可是今日镜中到底因何出现此种情形,它无从知晓亦无可辩解。

夜星河再次逼近楚怀瑾,冷笑道:“无话可说了是吗!那就认罪啊!”

仙君眉头深锁,依然沉默不语。

狐尊被这沉默激怒,眸中恨意翻腾,再次挥掌甩出一记更为凶狠的耳光。

“啪!”

仙君应声整个人偏向一边,终是失了平衡委顿于地。

鲜血顺着仙君的唇边蜿蜒而下。

楚怀瑾也不去擦拭唇边的鲜血,只阖目摇头苦笑,它笑自己养虎为患,笑自己落魄至此。

自从昆仑一战败于夜星河手下,又被其封印了法力捉到这涂山之上,他连日受到夜星河的挫磨,到今日当真是身心俱疲,而且疲惫至极!

可惜狐尊没有给忍受着合欢散煎熬的仙君片刻的歇息的时机。

他一把扯起衣衫散乱的仙君,褴褛的的长袍彻底被撕裂,发出“哧哧”响声。

狐尊的眼神愈发浓郁晦暗,晦暗中又夹杂着强烈的恨意。烈火熊熊瞬间席卷了他的心智,他不想再按捺下去,亦不愿再多想。

失了势的仙君衣衫不整,又无计可施,惶然地长大双目。

须臾,凤目中的惶然化作迷离炙热的薄雾。

面前的人如同冰凉溪流,给干涸的鱼儿以清凉的滋润,他喉中溢出低低声响,舒爽的,不甘的……最后化作一连串清泪,顺着颌下不断地滴落在夜星河颈窝那冰凉刺痛了孤尊。

夜星河呆呆地抬起头,望着雨泪簌簌的仙君,眼中闪过心痛的神色而后又化迷茫,“师尊!你怎么哭得这么伤心!”

这一刻,他仿佛回到了昆仑之巅,他们师徒相伴过的那些日日夜夜,他焦急关切地询问着自己的师尊。

可惜,一起都过去了,他们如今注定只能是仇敌了!

楚怀瑾哽咽难言,痛苦地摇着头。

夜星河只觉得万般强烈的情绪在脑海中冲击奔突,没有出路。

他再次吻了上去,如狂风暴雨一般热烈而又疯狂,绝望而又迷茫……

衣衫簇簇……

此处省去八千字。

“狐尊”,雕花木门外宫人怯怯地唤着,“此刻,诸位长老及众多狐民都汇聚在殿外广场等待您都召见,他们要要求杀了那祸害我祖的罪人,否则他们将……!”

“滚!都给本座滚!”,狐尊大怒,随手抄起枕边的一枚玉如意砸向门边!

“砰!”这玉器瞬间粉碎,门外的宫人不敢再吱声,迅速转身离开。

此刻流云殿外人群攒动,却安静异常,落针可闻。

宫人不安地向众人地转述了狐尊的话。

众人静默了许久,最后,站在最前面的一人优雅一笑,温声道:“那咱们就等着,等到狐尊召见为止!”

天边黯云翻腾,阴云流波,霎时,秋风骤起吹落无边木叶,木叶瑟响着打着旋四处飘飞,一片枯黄的梧桐叶在风中翻转最终落在一只俊美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掌中。

手掌的主人轻叹一声缓缓收紧手指,将落叶捏得粉碎。

“薛长老,这都已经三天三夜了,狐尊竟然还未曾出过流云殿,更不曾召见我们!这可如何是好!?”一个鲁莽焦急的嗓音自薛生桃身后响起。

他并不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掌,吹净刚刚捏碎的落木,慢慢转身,明艳非常的桃花眼淡淡扫视众人,唇边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平静道:“不急,无论多久,我们都等着陛下。”

忽然,秋风乍然停滞,暴雨如注,一阵紧似一阵敲打在雕龙画凤的轩窗上叮咚作响。

流云殿内寂寥无声,曼纱帐外衣衫散落满地。

“师尊…”,一声轻唤,缱绻万千又夹杂着绵绵恨意。

夜星河突然法狠地咬住楚怀瑾脖颈,顿时鲜红的血流蜿蜒而出。

楚怀瑾痛得倒吸一口冷气,只是狠很咬住下唇不肯出声。

“疼吗?”夜星河撣在他的身上目光幽暗地凝视着楚怀瑾。

楚怀瑾此刻青丝散乱,默不作声,连日的无休无止让他平日里是清贵犀利的眼神饱蘸着迷离,像盛着一汪桃花春水。

夜星河瞧着那一汪春水心内又是一阵悸动,他伸手抚弄着楚怀瑾凌乱的发丝,挑起一缕在鼻间轻嗅。

又温柔至极地问了遍:“我的好师尊,痛吗?”

楚怀瑾倏地阖上凤眸,痛苦地摇摇头,依然一言不发。

夜星河猛地发力狠狠扯住身下人的乌发,仙君倏然吃痛,终是“啊”的一声启唇惊呼。

夜星河眸中闪烁着深沉的恨意,苍白的面容近乎扭曲,他疯狂地将一根手指刺入楚怀瑾口中,怒气冲冲地咒骂:“你说啊!师尊!本座问你话呢!给本座出声!”

仙君被夜星河暴虐的食指折磨地呼吸困难,眸中泪意朦胧 。

夜星河忽又取出了播弄是非的手指,不等楚怀瑾喘息平复,狠狠掐住他的下巴,歇斯底里地吼道:“痛的!是吗!你的冰清剑刺穿我胸膛的时候,比这痛一千倍一万倍!楚怀瑾呐!我的好师尊呐!你要我的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夜星河猩红着双眼,笑声渐渐疯癫,恨极又似悲极。

“不,星河,不是的。”楚怀瑾望着状似疯魔的夜星河,心痛地摇摇头。他眸光闪烁,万般情绪涌动,心痛,怨恨,悲伤……

他动了动唇嘴唇最终什么都没有说。许久,只低低地唤出一声:“星河……”

夜星河从来见过楚怀瑾这么主动亲昵,他微微一怔,瞧着楚怀瑾万般情绪隐而不发的眸子,是那么好看,只觉得心内火苗簇簇。

窗外雨势更猛,凶悍激烈,落在轩窗之上,声声脆响,恍如琵琶声响。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又过了三日,暴雨初歇,流云殿的中门终于缓缓打开。

夜星河缓缓走出大殿,狐尊身形高挑,着一袭墨黑衣袍,细看去 ,他面色苍白阴郁,五官深邃英朗,金瞳寒光凛冽,乌发随意披散着,他立于丹陛之上不怒自威,目光清冷地逡巡着广场上久候的众人。

众人均感受到一股强大威压,许多人甚至不敢抬头触及狐尊的目光。

忽然,夜星河淡淡地开口,“好,很好,你们候在这里可是要逼宫!?”

语气虽淡,但其中的肃杀之意昭然若揭,众人闻言均是一阵战栗慌乱,更有许多人不由自主地跪下,颤抖着道:“属下…不敢。”

一袭绯色长袍摆动,薛生桃上前一步,恭敬跪倒在狐尊面前,道:“陛下,臣等万死不敢逼迫陛下,只是我狐人族万千子民曾丧于楚怀瑾之手,就连先狐尊与狐后也命丧于冰清剑之下!陛下!楚怀瑾万不可留,不杀不足以告慰先狐尊与狐后及万千狐民的在天之灵,更不能平息生者的愤怒!请陛下处死楚怀瑾!”

狐尊尚未开口,广场上的众人均附和着薛生桃的话,“请陛下处死楚怀瑾!”

这声音绵绵不绝此起彼伏,惹得狐尊越发心烦,他眸中寒意更甚,眼睛危险地微了起来。

片刻,狐尊冷笑一声:“够了!都给本座安静!若是本座不愿意,你们打算如何?”

此言一处,薛生桃身后的萧远跪伏更甚,他以头抢地,额头撞击着青砖的声响在这肃杀寂静的广场上格外清晰。

“砰……砰……砰!”

“陛下,万万不可留下此人,现下他法力被封印,若是有朝一日解开封印,则我狐人族危矣,再说先狐尊与狐后的英灵还在再看着您,等着您为他们报仇呢!陛下!”

萧远语调痛心疾首,众人闻之无不动容,狐尊亦是眸光微动,只是不曾开口。

萧远顿了顿,仿佛下定决心般道:“陛下万不可贪恋美色,须知色令智昏,忘了我等的国仇家恨呐!”

“放肆!”狐尊大怒,在丹陛上踱了几步,猛然回身,眸中杀意深浓,墨色广袖翻飞,他抬手直指萧远,森然道:“如此藐视君上,你可是想死!”

不及萧远答言,薛生桃叩首道:“陛下,楚怀瑾对我狐人族戕害深大,即便死罪可免,活罪也难饶,还请陛下将其发落南风如意馆加以磋磨权当惩戒,如此也好平息我众多狐民之愤怒!”

夜星河双目猩红,怒火攻心,但他也明白留着楚怀瑾性命是他这些臣子们最后的底线。况且楚怀瑾杀害了自己的父母,他岂有不恨之理!罢了,他是应该给这些狐民一个交代,也给自己一个交代。

但终是不忍心,他沉默片刻,淡淡道:“本座思量片刻再做定夺!”

黑衣拂动,夜星河丢下跪了满地的臣民施然步入殿内。

刚刚踏入后殿,便瞧见楚怀瑾长身玉立,一袭白衣胜雪,立在殿内神情淡然的看着他。

这白衣是夜星河为楚怀瑾重新找来的,他原来的衣衫早已污浊不堪。

夜星河看到这如谪仙一般的人,呼吸一滞,他平静片刻道:“你都听到了?”

楚怀瑾不语,只是点点头。

夜星河痛苦地握紧了双拳,目光痴迷又诚恳略地道:“师尊,我带你走吧,我们长相厮守在一起,可好?”

楚怀瑾眼波微动,片刻恢复平静,平静道:“狐尊可否赐予我一条狐尊尾及些许狐尊之血让我唤醒含元仙尊?”

夜星河闻言一怔,犹遭雷击一般,他万万没有想到楚怀瑾竟然在此刻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夜星河作为上古狐人族王族遗脉,不仅与凡人不同,且与一般狐人族不同。

他是百年难的一遇的五行混元灵脉,任何一种属性的灵气以及术法都不会与他的灵脉相冲突只会为他所用。

他天生金瞳是因上古神族之血与灵狐族之血相炼相融是以出现,因此他的血液有着强大的神力与狐力,具有可能唤醒受损神识的巨大威力。

夜星河怔愣片刻,怒极反笑,“师尊呐,你心里果然只有你的含元仙尊呐,为了救他你竟是连自己也不顾了,更不惜残害于我,你可知断尾对于狐人族来说意味着什么!?轻则修为折损过半,重则性命不保!你这是为了他,要让我死啊!师尊,我在你眼中当真是轻如鸿毛!你已经杀了我一次,如今还想杀我第二次!”

夜星河惨笑着摇摇头,又道“你连骗也不愿骗我一次!你当真不怕被送去南风如意馆!你可知那是什么地方?”

楚怀瑾垂眸,微微颤抖,道:“我知道。”

夜星河冷笑道:“堂堂无垢仙君就要去那烟柳之地,你说可笑不可笑。”

楚怀瑾颤抖着:“星河,你……杀了我吧!”

“哦,师尊,你不救含元仙尊了?”夜星河笑了,苍白的面容笑的扭曲悲凉。

“我……”楚怀瑾凤目紧阖,痛苦地皱着眉,指甲掐入掌心,殷红流淌……

终是说不出来一个字,活着太难堪,重责在身又不能去死,当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生不如死,他又有什么好说得呢!

夜星河笑出了声,甚至眼泪都快要笑出来了,他整个人如癫似狂。

狐尊收了声,目光凶狠,冷冷道:“你,楚怀瑾,双手沾满我狐人族的鲜血,理应受此惩处,你就好好活着赎罪吧!”

狐尊再次迈出殿门,和门外等候已久的臣民宣布了最后的决定。

广场上的人群立即发出奔涌的喜悦,他们山呼狐尊英明,他们交相庆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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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下高岭后,狐尊后悔了
《摘下高岭后,狐尊后悔了》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紫辰未央,夜星河楚怀瑾是小说中的主角,摘下高岭后狐尊后悔了主要讲述了:夜星河也只是做错了一件事,但却失去了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人,他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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