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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据

失据

发表时间:2022-02-01 09:31

《失据》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闻大俗人,韩琛晏珩西是小说中的主角,失据主要讲述了:晏珩西一直以来想要的东西都可以得到,但现在他有了一个喜欢的人,他想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但最后意识到似乎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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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据小说
失据
更新时间:2022-0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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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据》精选

四目相对,晏珩西微讶的脸蓦地映进韩琛眼里。

皮肤很白。

这是韩琛对晏珩西的第一印象。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眼前人嘴唇莹润,把唇色浸得更加瑰红。

唇红齿白。不知怎么的,男人也没有露出牙齿,韩琛就是觉得他应当是这样的。再仔细看,五官精致,下巴很尖,脸又很窄。手肘微微一动,韩琛的手指触及男人颈侧露出来的皮肤。

皮肤还很滑。

韩琛骤然松开掣肘,收回手臂,退后一步,与男人保持了一点距离。

男人发型一丝不苟,因为刚才的碰撞额前微微散下来几根发丝;西装裁剪妥帖,在胸腹至腰处收紧,掐出一段劲窄的腰线,极好地修饰了男人的身形,显得男人肩宽,腰细,腿长。

看男人这身装束,韩琛就明白过来了是场误会。这位客人说不定是喝醉了,一时间摸不清路才晃晃悠悠撞到他身上来。

男人已从突如其来的胁制中回过神来,敛去惊讶的神情。这位客人被冲撞了也不恼,只是随意双手插进兜里,似笑非笑地看着韩琛。

这个样子也不像是喝了酒连路都看不清楚的醉鬼。

韩琛站得笔直,手指松松握成拳落在裤子两侧。见晏珩西这副随意轻慢的样子,微微皱起眉头。

对方似乎在等他一个交待。两相对峙间,男人的目光像纷扬的绒羽轻飘飘地落在韩琛身上,打量不至于太放肆,却如有实感,让人感到微微的撩拨。

几秒间,韩琛松开手,指尖垂落贴在两侧裤线上,弯腰鞠了一个四十五度的躬:“抱歉先生。刚才是我有所误会,才对您多有冒犯。冲撞您是我的不对,还请您原谅。”说完直起身子,看向被自己冒犯的男人。男人似乎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笑容更加放肆,甚至隐隐显出几分侵略感来。

晏珩西听到人语气略显生硬的道歉,也不给人一个明确的态度,只挑了挑一边眉毛,开口反问:“误会?我是做了什么让你误会的事情吗,嗯?”,晏珩西把手从裤兜里伸出来,慢慢走上前来,停在距离韩琛一只手掌的地方,“只是走个路就突然被你摁住,真是……让人好委屈啊。”男人边说边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眉头微蹙,眼睫略微垂下,如果忽视唇角的笑意,好像真的被欺负了一样。

韩琛见男人靠得这么近,心中隐隐生出些难以名状的感觉。只觉得不太自在,却不好再做出退后的情态。只能僵持着这个姿势,眼睛直直看着前方,喉头滚动,略显艰涩地再次开口请求原谅:“是我的原因,与先生您无关。”

“我的西装蹭到了。”

“方便的话您留一下您的联系方式,我把衣服干洗好了再还给您。”

晏珩西偏了偏头,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慢慢凑到韩琛耳边:“可是,你撞得我好疼啊。”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句话,晏珩西偏要把“疼”字说重,语气词又咬得轻,一句话在舌尖滚过一圈,此情此景下竟然生出了些不可说的旖旎暧昧。

韩琛没见过这样难缠的人,却并不迟钝,闻言眉头皱得更深,知道了这人不仅没喝醉,刚才也是故意靠上来的。索性也不再摆出客气的样子,松了眉头,面色恢复成一派冷淡的样子,勾了勾唇,眉眼锋利,齿牙尖锐,露出一个桀骜的笑来:“我可以让你更疼。”

这话听起来是明晃晃的挑衅。落到晏珩西耳朵里就是另一种味道了。他看着对面的人,不过二十三四的年纪,眉眼深邃,线条冷硬,暖黄的灯光下眼睛却亮得惊人,冷脸挑衅人的样子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黑豹子。

呵,野得要命。

真想试试被他绞紧的滋味。

僵持间,汽车的大灯打着两道亮黄的光线驶近,缓缓在晏珩西面前停下。门侍下车,恭恭敬敬递上车钥匙。

晏珩西接过钥匙,驱车经过韩琛身边,特意降下整扇车窗:“那么,拭目以待了。”

迈巴赫发动引擎,绝尘而去。

韩琛看着晏珩西离去的方向,太阳穴突突直跳,心里隐隐感到不安。

结束工作回到家已经是后半夜了。宴会办得隆重,宾客全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安保工作自然更加繁重,等到确认所有客人安全离开以后才终于能喘上一口气。

韩琛从四年前出狱后就一直住在落霞路的这个小房子里。这附近的一片都是老房子,本来是要拆迁的,钉子户不肯让步,赔偿钱款没谈拢,就只能作罢。

隔着一条街,房子对面建起了体量巨大的商业综合体,夜景繁华璀璨,灯火不眠不休,更显这一方容身的地方陈旧衰败。

韩琛有时几乎要产生错觉,自己要溺死在对面巨兽的光亮里。

房东是个心善的阿姨,看他年纪轻少就要自己辛苦谋生,刚开始三个月只收他一半房租,还隔三岔五地就给他带点自己腌的东西来。

韩琛刚脱下外套,电话就响了——

时安。

“喂。”韩琛接起电话,把手机夹在肩膀和和耳朵中间,打开冰箱门,从里面拿了一瓶水。

“喂,琛,到家了吗。”付时安听见对面传来开瓶盖的声音,接着是水声滚过喉咙“咕咚咕咚”的下咽声,“大晚上的又在喝冰水。”

听筒里传来一声低低的笑意,“十二点就算大晚上了?嗯,我到家了。”

“出来吃宵夜?”

“大晚上的还去吃宵夜。”原话还给对面。付时安被噎到,干脆道:“老地方,爱来不来。”

韩琛到的时候,付时安已经点了一大桌东西,一手拿筷子,一手拿夹子,往锅里烤着两片五花肉。小吃街烟雾熏燎,烟火气伴着香气,熏得人眼睛都有点热。店里不够坐了,老板在外面支了几张塑料桌椅,现在乌泱泱的一片,都坐满了人。韩琛走进去的时候,还收获了一众注目礼。

“这些,都是你要吃的?”五花肉在烤肉纸上变得焦黄,发出“滋滋”的声响。人声嘈杂,付时安像是没听见一样,仍旧自顾自吃着自己的。

等到付时安烤完一盘肉,韩琛又问了一遍:“找我什么事,总不能就是让我陪吃吧。”见对方没什么反应,韩琛作势起身要走。

“我可没有不让你一起吃。”付时安闷闷开口。

“说吧,到底什么事。”

沉默的时间有点久。付时安像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犹豫了小半晌才吞吐。“我提这个没有别的意思,希望你也不要介意。”又顿了一顿才开口,“我前段时间刚买了房子,地段还可以,在宁隧区,三环,离酒店也近,一共一百一十平,两室一厅,你住过来也方便。房租不变,按照你现在的来算。”

像是生怕对方听到一半走人,付时安飞快地一口气把话说完。

韩琛听完,既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淡淡道:“宁隧区三环,城区外沿,再往中心走就是海市CBD。这个地段的房价按现在来算,都稳定在七万每平。两室一厅超过一百平的房子,租金也少说四千起。你按照我现在的房租来算,吃亏了。”

韩琛平静剖析其中的利害,语气冷淡得就差把拒绝写脸上了。

被直接戳穿了心思,付时安也有点恼:“是,我就是想赶紧让你换个地方!你住的地方都出过多少起事件了。之前是入室偷窃,前几天又是抢劫杀人,你……”付时安知道自己劝不动他,泄气一般,“我们……不是在交往吗,就不能让我帮你一把吗?”

“别这样,时安。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你不需要因为愧疚帮我到这种程度。”

“不是愧疚……”付时安心虚,说的话也就不够有底气。但面前的人又确确实实因为自己平白遭受了三年无妄之灾、牢狱之苦。

“那,你有事一定要找我,知道吗。”劝不动韩琛,付时安只能让步。

“知道。”韩琛安抚性地向女生点了点头。

“每次都这样说……”付时安习惯了韩琛敷衍的样子,想着什么时候再找个合适的机会提一提换住处的事情。

韩琛把付时安送到家。两人各怀心事,分别前互相拥抱了一下,算是许久不见的告慰。付时安往住处走的时候,心里还想着韩琛说的话。

是愧疚吗?

好像是的,但又不完全是愧疚。少年不识愁滋味,心动只在光影明灭间。年少时遇见这么一个张扬耀眼的人,说不动心是假的,可一瞬间的crush也随着经年累月,如影随形的愧疚变得黯淡。说是交往,不过是想以交往为由,补偿对方来让自己心里好受些而已。

韩琛会喜欢什么样的人?他那么一个张扬又内敛、冷淡又不驯的人也会喜欢上别人吗?

真是不敢想。

付时安开门进到屋里,推开窗门,从十二层的楼高透过窗户往下看。漆黑一片的月色下,韩琛孤零零的身影像一个句点,划在凌晨微凉的夜风里。

韩琛躺在床上,却难以入眠。

黑暗是卑劣的催化剂,把往事连同悲喜一起混合了,在心头生成千百种滋味。

韩琛想起刚出少管所那年,警察叔叔拍着他的肩膀一脸惋惜,说,这么俊的一个小伙子出去之后要好好生活,收收脾气,改改性格,遇到事情不要总想着用拳头解决问题。

韩琛听后只是沉默。他十七岁进少管所,三年似乎也不是很难熬,一下子就到了二十岁出少管所的年纪,在一起读过书的同学应该都顺利考上了大学。有一点遗憾的是,高中的学业还没来得及完成。

韩琛无父无母,从小在福利院长大。那时候的院长手很暖,总是会轻轻抱住院里的小孩,温柔地告诉他们:你们都要好好地长大。

韩琛是小孩里最漂亮也最寡言的那一个。稚童贪闹,其他小孩看他总是一副话少、冷冰冰的样子,都不愿意跟他亲近。尽管如此,院长知道他是个面冷心热的孩子,总是恋爱地摸过他柔软的头发,要他试图主动亲近别人。

韩琛每次都乖乖的,说:嗯。

后来年纪大了一点,碰上一对来领养孩子的夫妻。夫妻两人看上去就像是富贵人家,开着通身敞亮的汽车,手指上的六芒钻戒切割出晃眼的光。院长对他们的态度也很恭谨。

夫妻中的那位女士进来的时候,看到韩琛,眼前一亮,朝他笑了笑,说,好俊的孩子。

院长把夫妻俩迎进来,谈了没多久,又把人送出来。看到小孩就蹲在一旁拿树枝在地上乱画,伸手把人拉起来,轻轻拍了拍小孩身上沾到的灰尘,开口问他:小琛,你马上就要有个家了。

韩琛觉得疑惑。他早就没有家了,孤儿院就是他的家,院长就是他的家人,他又怎么会又要有个家?那对夫妻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来。那位漂亮阿姨弯下腰,拿手指戳了戳韩琛的脸,说:小朋友,马上你就能跟我们去漂亮的大房子里里,还会有很多新衣服穿,有好吃的蛋糕和好玩的玩具。你想不想跟我们走呀?

不想。韩琛听见自己冷冷开口。他不想跟这两个之前从来没见过的陌生人走,也不想住什么漂亮的大房子,吃好吃的蛋糕,或者玩好玩的玩具。

女人闻言,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收回手,随后直起身子,脸上的笑意却没有刚才那么热切了,不达眼底。女人拨弄着艳红的指甲,漫不经心地跟院长说话,说本来也就是想给自家孩子找个玩伴,看韩琛年纪虽然不大但性格却挺稳重才愿意给小孩一个机会。

这……院长感到为难,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绝女人。韩琛这时却突然倒在地上,四肢抽搐,两眼反白,身体仿佛不能自控一般痉挛。

女人被吓了一跳,小小惊呼出声。身边的男人看到这副景象,也微微皱起眉头。夫妻两人看韩琛这副样子,怀疑他是个有病的,埋怨院长先前怎么没说清楚。这种情形下领养一事只能就此作罢。

韩琛看着夫妻俩走出大门,等了一会儿确认两人不会再这番后,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满不在意地拍了拍衣服沾到的泥屑。院长一边给他掸脏东西,一边数落他今天的装病行为。

后来呢?后来,他长到十六岁,孤儿院倒闭了,院长也病倒了。

韩琛成绩很好,在重点高中名次也排在年级前十位。本来加上贫困生补贴和靠自己零碎时间在零售店,一边写作业一边帮老板照顾一下生意所得,也能勉勉强强凑够每天的生活费。孤儿院一倒闭,交完学费,手头一下子变得很紧。

韩琛开始频繁缺席学校的晚自修。生活挥鞭向他,少年被赶得四处奔走,也才仅仅在学期将要结束前攒够下一学期的学费。

那段时间里,韩琛的成绩下落得飞快,一下子从班级第一名掉到中游第十八名。课业本就繁重,还要兼职打工,常常是工作到晚上回来还要补落下的作业。学完一天的进度,睡上三四个小时又要爬起来接着上课。少年个子出挑,营养跟不上,学习和生存的压力又跟两座大山一样压在心里,整个人都清瘦得很。

老师清楚他的情况,对他也不忍心多加苛责。只是在期末成绩下发以后,把他叫到办公室里好好谈了一一谈,要他想清楚以后的路到底要怎么走。

那天晚上,韩琛想了很久。毕竟也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年人,倔强,自尊心比天都高,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无法果决地做下决定。

幸运的是,少年行到山穷水尽处,碰见个浑身带着汽油味的怪人。怪叔叔姓张,在自家修理厂门口看到了男孩。见人一直盯着前面的车看,也许是合了他的眼缘,直接把人叫了进来,给人介绍起车来。讲到兴起时突然想到厂里有几台车线路故障还没来得及修理。就把人撇在一边开始搭接线路。修理完一辆,要着手修理第二辆时,韩琛突然开口,问,这辆车的故障是不是和之前那辆一样。老张说,是。

少年却说让他试试。老张就这样看少年有条不紊地修好了第二辆车。也留下了韩琛在修理厂做工。只是有个条件,要少年回学校好好学习,周末过来工作,工资一天一结,成绩不许落下。

得到了修理厂的工作之后,韩琛身上的压力轻了不少,成绩又蹭蹭蹭地蹿到了第一位。本以为能顺利上完高中,考到他梦想中的学府,变故就猝不及防地在高二那年来到了。

出来后,不是没有再回去过老张的修车厂工作。只是当年的事情闹得有点动静,就算因为他的刑罚在五年以下,相关犯罪记录不被公开*,也总有几个人知道他进过少管所的事情。

修理地方有个少年罪犯的传闻总是不太好听的。韩琛感念老张的照顾,不想再给人添别的麻烦,说了一声也就走掉了。

这四年间,韩琛做过形形色色的工作,当过会所的服务员,因为打了想占他便宜的客人被辞退;当过模特,也确实因为优越的外形收到了不菲的酬劳。他却似乎天生厌恶镜头,拒绝总被聚焦在镁光灯下。最后来到了酒店做安保工作。

想到这,韩琛又想起宴会途中发生的插曲——那个难缠的客人。

他说,拭目以待。

不像是会就此罢休的样子。

转念一想,不过就是被投诉辞退。

也没什么大不了。

第二天,韩琛照常换好衣服准备值勤时,经理突然走过来叫他跟他走。

一路上,经理只说对他有些工作上的调动,从今天开始要安排他去另一个地方。一路走出酒店,就看到门口停着一辆车

黑色迈巴赫。

和昨天在他眼前开过的那辆一模一样。

韩琛心里隐隐升起不好的预感。只听经理说:“你就跟着前面这辆车走,司机会把你带过去的。”

事已至此,韩琛只是皱着眉上了车。

迈巴赫一路疾驰开到紫融大楼。

司机一身西装穿得挺阔,胸前还坠着紫绳系着的工作牌,看起来不像个司机,倒像个秘书。

像秘书的司机一路领着人,刷了工作卡,乘电梯直达最顶层。领着人到总裁办公室前,男人就停下脚步,向着韩琛微微一躬身:“晏总在里面等您。”说完便转身离开。

韩琛站在门前,只伫立了几秒钟,便勾了勾唇角,推开面前的大门。

办公室里的光似乎比走道更亮。光线穿透落地窗,从四面八方落到韩琛身上,也照亮了对面男人的脸。

男人依旧精致,身体向后,懒懒靠在椅子上,长腿交叠随意支在办公桌上。

桌子上,工作铭牌锃亮,漆着男人的职务和名字——

执行总裁 晏珩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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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据》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闻大俗人,韩琛晏珩西是小说中的主角,失据主要讲述了:晏珩西一直以来想要的东西都可以得到,但现在他有了一个喜欢的人,他想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但最后意识到似乎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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