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契约》是由作者垂死惊坐起所著,弗朗琴斯亨延顿是小说秘密契约中的主人公,主要讲述了:弗朗琴斯之前真的不认为自己是个很倒霉的人,但现在他渐渐改变了自己的想法,认为自己是真的很倒霉。
网友热评:病弱精灵王攻x邪魅忠犬不死族受
《秘密契约》精选:
很快,柯林斯又补充道:“当然,你们上门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方便具体说明吗?”
柯林斯忍不住瞥了眼亨延顿,见后者正侧靠在吧台上,手拿酒杯,漫不经心地在喝酒,眼睛则是在弗朗琴斯的身上,于是柯林斯说道:“他是种植的狂热爱好者,他自从发现自己的魔植全都枯萎后,现在整天都泡在他的魔植园。我们的国家刚刚重建,他这个王居然直接撂挑子了!”
他好像找到了吐槽的感觉,对弗朗琴斯愤愤不平地抱怨道:“您能想象吗?他作为王,公务不处理也就算了,竟然连三天前的登基大典也不参加,叫那些敌对的恶魔都在嘲笑我们,质疑他苏醒的事是我们编造的!为了找回场子,我们不得不加快了抢夺领土的步伐。他实在是太……”
他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强行转了话头,“所以说,要是有人有办法救回他的魔植,我想他一定求之不得。”
弗朗琴斯点了点头,又问道:“那这段时间有其他生物找上他,救魔植吗?”
“有的,但是好像他们全都没有过初试,就被打发走了。”
“初试?”
“总不可能一有人找上,就让他们去陛下宝贝的魔植园吧?负责初试的是陛下的第一亲信,也就是我们八十一将之首的纽曼·史丹佛。他会测试应试者的能力,一旦通过他那一关,就能去魔植园。”
“纽曼·史丹佛是个怎样的人?”
柯林斯扳起了手指,“第一点,肯定是对陛下忠心耿耿。自从陛下陷入沉睡后,我们不死族的实力大减,许多兄弟姐妹受不了前后的落差,也选择了沉睡,唯独史丹佛,他和艾许莉坚持守护陛下的身体。听说一百多年前,魔族发现了……”
正在这时,亨延顿不咸不淡的声音再度打断了他的话,“这一点对于通过初试,好像并没有什么帮助吧?”
柯林斯被噎了一下,犹豫了又犹豫,然后振振有辞地道:“我觉得有帮助。既然史丹佛对陛下那么忠心,那么在他面前说陛下的好话,一定没错。”
亨延顿不耐地挑眉,又“啧”了一声,这好似令柯林斯如临大敌,局促得手臂一直在动。
弗朗琴斯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他们两人,默默地将“魔族曾在一百多年前发现过索莫费杰尔的身体”这个信息记了下来。而后,用温和的语气说道:“柯林斯先生,请您继续说。”
“咳,除此以外,史丹佛和艾许莉是一对夫妻。在成为不死族前,他们是人类贵族,曾有三个可爱的儿女,后来他们家受到国王的迫害,孩子们受不了酷刑,在监牢中死去了。他们在绞架上被陛下救了下来,并自愿转换成为不死族,以此报仇。所以说,千万千万不要在他们面前提起小孩子,这会让他们想起逝去的儿女。”
弗朗琴斯点了点头,“他的初试具体是什么样呢?”
“这个您倒不用担心。您有救活魔植的能力的话,他的初试就非常容易了。总而言之,史丹佛的三大雷区是,陛下,妻子和孩子。只要不触及,那就一定没有问题。”
弗朗琴斯真诚地说道:“非常感谢您,柯林斯先生。您帮我大忙了!”
柯林斯连忙摆手,“哪里哪里!亨延顿……咳,我是说他曾经对我有恩情,这点小事算不了什么。”
说完,他好像是想要缓解自己紧张的情绪似的,端起了手头的酒,就开始喝了起来,偷摸地又瞥了眼亨延顿。
弗朗琴斯的注意力落到了柯林斯为他调配的药酒上,说道:“柯林斯先生,不知道您方不方便与我探讨一下药剂学呢?”
“哦!那当然,求之不得!”
之后,他们便热火朝天地谈论起来了。
柯林斯详细地讲解了自己的那一套药与酒相结合的理论,以及如何借此更好地发挥药效,这叫弗朗琴斯觉得受益匪浅。
柯林斯在制作时,弗朗琴斯在旁边看着,目睹对方添加了不少有价无市的珍贵药材在里面,其中不乏通过特殊手段保存的上古药材。据柯林斯说,他添加的酒液能让药材的药效得到两倍的提高。
为了验证柯林斯的话,渐渐地,弗朗琴斯将那杯酒给喝光了。
很快,他就感觉腹内有一团火焰顺着他的血脉一路冲上了他的头顶,他开始感到头晕目眩,全身乏力,意识模糊了。
他手肘搁在了吧台上,手掌撑住了自己的额头。
亨延顿扔了手上的酒杯,赶忙扶住了他,“主人!”
“没事的,亨延顿。这是正常的反应。”
柯林斯点头如捣蒜,附和道:“没错没错,这是正常反应!理论上,醉酒加发烧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就能……”
话没说完,他就接收到了亨延顿充满杀气的眼神,他秒怂,语气越来越虚,“楼上有准备好的客房,以及全新的生活用具。”
“你最好祈祷你的理论没有出差错。”亨延顿将身体无力的弗朗琴斯横抱了起来,嗓音阴沉,“否则你将被我撕碎。”
柯林斯:“……”救命!
他终于意识到,岁月与时间能够美化一个人在自己记忆中的样子。他终于想起来,眼前这位从来都与“仁慈”“和善”这些正面的词毫无关系,对方从来都是一个视众生为草芥,一言不合就喊打喊杀,凡事只图自己快活的家伙!
弗朗琴斯脑袋昏沉地靠在亨延顿的怀里,他大概是被酒精给麻木了神经,手指抓住了亨延顿的衣领,喃喃地道了一句:“亨延顿,你好凶。”
转瞬间便来到了柯林斯说的客房,亨延顿轻轻地把他放在了床上,弯身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声音柔和地说道:“对不起,主人。我只是太担心你——柯林斯之前没跟我说你会这样。”
“我没事,他说得没问题。”
“好吧。”亨延顿握住了他抓住自己衣领的手,“主人,你松开一下。”
弗朗琴斯没有松,而是道:“你不能杀柯林斯。如果有机会,我还想和他继续谈论……”
听到他说这些平常绝对不会说出口的话,亨延顿终是意识到他这是醉酒了。
事实上,应对醉酒的弗朗琴斯,亨延顿还是颇有经验与心得的。
仗着每次清醒后的弗朗琴斯都没有醉酒时的记忆,亨延顿放飞自我,肆无忌惮了。他在弗朗琴斯眼睛上亲了两下,好声好气地哄道:“宝贝儿,乖,松松手。”
弗朗琴斯果真是松手了,他睁开了眼睛,皱起了眉毛,好像有点困惑地盯着坐在床边的亨延顿看。
亨延顿心理素质极好,泰然自若地拿起了毛巾,用水系魔法打湿了毛巾,给弗朗琴斯擦拭额头上的汗渍。
“你,究竟是亨延顿,还是……亨延顿?”
亨延顿柔声回答道:“我是最爱你的亨延顿。”
弗朗琴斯陡然间就变了脸色,眉头紧蹙起,嘴角下沉,“你,滚蛋。”
亨延顿也不伤怀,握起了他的手掌,放在了自己的脸上,轻缓地说道:“对不起,宝贝儿。那时候,我身上诅咒濒临爆发之际,如若继续留在精灵族,恐怕会叫所有精灵都被黑暗气息给污染。事态紧急,没有时间解释……”
这么一大段话显然没有入弗朗琴斯的耳,因为他又将亨延顿盯了一会儿,就扭过了头,嘴中呢喃道:“不对,是不死族的亨延顿。”
亨延顿扬了下眉毛,便又恢复到了“不死族亨延顿”的状态。他给弗朗琴斯脱去了鞋子与外衣,给他盖好了被子,轻声说道:“好好睡一会儿吧,主人。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可是,现在的弗朗琴斯明显暂时不想睡。
他又道:“柯林斯是你叫来的吧?”
——黑暗地界这么大,哪有他们刚一来,就碰上亨延顿熟人的道理,而且这熟人还“恰好”能够给他们提供信息,“恰好”准备了那么多珍稀药材给他配药酒。
亨延顿柔声道:“主人真聪明。”
弗朗琴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低喃道:“亨延顿,你真是个大好人……如果,我们不是以这种方式相遇的,就好了。我想,我们可以做朋友。”
亨延顿摸了摸弗朗琴斯滚烫的额头,低声道:“要是我提前几日解决我的事……唉,现在多说无益。”
“对不起,亨延顿。”
亨延顿一怔,“恩?”
“你好像不喜欢回到这里,你都是为了陪我。对不起啊……”
顷刻间,亨延顿的心池被炸开了,尽管知道这是弗朗琴斯温柔善良的天性使然,但他还是不免地激动了。
他可以将这视为一个信号,意味着弗朗琴斯将他看成了自己人,而非是冷冰冰的“契约者”。
他的手臂微微颤抖,捧起了弗朗琴斯的手,在他手背上亲吻了一下,情难自已地道:“我爱你,弗朗。”
不出所料,没有得到回应,但他也不在乎,就紧紧地握着弗朗琴斯的手,好似是想要将时间永远地定格在这一刻。
渐渐地,弗朗琴斯沉睡了过去。
亨延顿宛如一个雕像,在原地静默了许久。过了一阵,他慢慢地将弗朗琴斯的手放回了被子里,用一种缓慢且干涩的声音说道:“我真是,既想要跟你坦白一切,又畏惧让你知道真实的我。要是你想要离我越远越好的话……我想,我会疯。我不想违背你的意愿,也不想伤害到你,我亲爱的弗朗。但愿,你知道真相后会宽恕我——但我更希望,你永远也不知道真相。”
弗朗琴斯是在次日的中午醒来的。
与以往宿醉不同的是,这次他醒来,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他细细地感知了一番后发现,原本已经近乎衰竭的内脏竟是再度迸发出了生机,他的心脏有力地在胸腔内跳动,久违的魔力在他体内运转,以至于他现在稍一抬手,就能看到从指尖溢出的淡绿色自然魔力。
尽管如今大概也才恢复百分之二十的魔力,但这对于他来说,无疑称得上是意外之喜。
这意味着,如今的他就算遇到强敌,再不济也能及时施展空间魔法逃脱。
正在这时,房门被打开了,亨延顿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了,“主人,你醒了!这是我给你准备的午餐。”
亨延顿笑眯眯地将手中的托盘递到了弗朗琴斯的面前。
盘子里的食物是弗朗琴斯在精灵族常吃的木饼,他不禁多看了亨延顿几眼,“这是你做的吗?”
“那当然啦!作为您最忠实的奴仆,我当然要顾全所有方面。”
弗朗琴斯便拿起了一块,咬了一口,意外地发现味道还不错。
“主人昨晚发了一夜的烧,直到今早出了一身的汗,烧才退。我为您擦了下身,换了一身衣服。”
弗朗琴斯于是努力地回想昨晚的事,可惜的是,记忆在喝光那杯酒后就断开了,他只隐约记得自己和亨延顿聊了一会儿,两人具体说了些,他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他将嘴中的食物咽了下去,略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昨晚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唔。”亨延顿假装回忆地微微扬起了头,然后一本正经地道,“您好像把我当成了其他什么人,将我狠狠地骂了一顿。”
弗朗琴斯瞬间满脸通红,他羞赧地按住了自己的额头,“对不起,亨延顿。我……”
“我开玩笑的,主人。你没骂我。不过,你好像很讨厌那个和我同名的家伙啊?他做了什么?要不要我帮你把他杀了?”
弗朗琴斯拒绝讨论这个问题,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亨延顿,那个柯林斯是你叫来的吗?”
亨延顿含笑给出了和昨晚一样的答案,“主人真聪明。”
“他现在离开了吗?”
“还没有,他还在楼下。”
弗朗琴斯便要下床去找柯林斯,却被亨延顿一把拉住了,“主人,先把东西给吃完吧。”
像是知道弗朗琴斯在想些什么似的,亨延顿又以很快的速度补充道:“我不说昨晚的事了。”
听他这么说,弗朗琴斯觉得挺不好意思,毕竟是自己最先问昨晚的。他诚恳地道:“昨晚和今早,谢谢你的照顾,亨延顿。”
亨延顿认真且礼貌地回答道:“不用谢,主人。这是我应做的。”
也不知是不是身体好转的缘故,弗朗琴斯现在心情一片大好,看亨延顿也觉得颇是亲切,只感觉两人之间的关系好像也拉近了许多。
前后接触了亨延顿和柯林斯这两个好相处的不死族,又见了此地和谐宁静的场景,使得他对黑暗生物的印象有了很大的改观。至少,他现在不再会因为他人是黑暗生物,而对对方有先入为主的坏印象了。并且,他现在也不介意与友好的黑暗生物结交了。
他很快将盘子里的木饼全都吃完了,然后下了楼,在吧台看到了柯林斯的背影,他打了声招呼,“柯林斯先生,中午好。”
柯林斯转过了身,顿时把弗朗琴斯吓了一跳。
只见,昨天还好好的柯林斯,今天却满脸青肿,几乎辨别不清原本还算英俊的面庞了。
“柯林斯先生,你这是怎么了?”
柯林斯干巴巴地道:“今早碰到了一个过去的仇人,他把我打伤了。”
柯林斯既然是索莫费杰尔麾下的八十一将,想来实力不会差劲。而且他面目虽然凄惨,但身上的魔力强度不减,想来那所谓的“仇人”也只是伤了他无关痛痒的皮外伤。
若真是仇人,岂有下手这么轻,往脸上招呼的道理?
弗朗琴斯质疑的目光看向了自己身后的亨延顿,后者却还是镇定自若,并关怀地慰问道:“柯林斯,你没事吧?”
“我没事。”柯林斯抹了一把自己的脸,然后从下方的柜子里取出了一本厚重的旧笔记,把它递给了弗朗琴斯,“弗雷先生,这是我这么多年来炼制药酒的心得感悟,您似乎对这很有兴趣,希望这会对您有帮助。”
弗朗琴斯当然明白,柯林斯这么做肯定是冲着亨延顿的面子,但他怕柯林斯是被亨延顿暴打后,才不情愿地把这赠予他。
他没有收,皱起眉,严肃地说道:“柯林斯先生,您是自愿的吗?”
柯林斯愣了一下,后忙不迭地说道:“您误会了,弗雷先生。我发誓,这本笔记与我脸上的伤没有丝毫关系。我是绝对自愿将这交给您——昨日与您的交谈,同样让我有了不少灵感。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看一看您那边的笔记。”
“抱歉,是我想多了。”弗朗琴斯松了一口气,仔细地将那本笔记收了起来,慎重地说道,“谢谢您,柯林斯先生。如果下次有机会的话,我会将我的笔记带来给您。”
柯林斯也笑了起来,靠在了吧台上,意味深长地道:“您真是个正直的大好人啊,弗雷先生。我现在有点明白为什么他会对您另眼相待了。”
“好了,主人,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继续启程了。”
弗朗琴斯点了点头,礼貌地道:“柯林斯先生,感谢您的帮助。我们回见。”
“恩!下次见面或许就是在永生城了。”
两人一同出了柯林斯的酒吧,弗朗琴斯还没来得及问,亨延顿就主动交代道:“好吧,主人,我承认,柯林斯脸上的伤确实是我打的。不过我们这属于私人恩怨……如果他实力比我高的话,那伤成这样的人就是我了。”
弗朗琴斯确实搞不懂这两人的诡异关系,说是朋友,柯林斯在亨延顿面前,跟孙子似的,亨延顿一个眼神,就让柯林斯大气不敢一喘。可是,如果柯林斯真是被亨延顿胁迫的可怜虫,那柯林斯有什么理由把他的同僚和主上的事全都不加隐瞒地告诉他们呢?
不过,既然是他们俩的私事,那弗朗琴斯觉得自己的确没立场去掺和。
“亨延顿,我没有要干涉你们的意思。你有你的自由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亨延顿嘟囔了一声,“我倒还想主人干涉呢。”
“什么?”弗朗琴斯微讶地扭过了头。
亨延顿唉声叹气道:“小孩子总会做出一些调皮捣蛋的举动,以吸引父母的关注,而父母关注孩子,也是因为在乎孩子。”
弗朗琴斯忍俊不禁,哂道:“你是小孩子吗?亨延顿先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三千多年前的吸血鬼吧?”
亨延顿发现了他较之平时更加放松与开朗的状态,知是自己一步步撬开弗朗琴斯的心防有了成果。
亨延顿心中雀跃,顺着他的话说道:“那又怎么样呢?在在意的人面前,无论自己多大的年纪,却还是想要吸引他的注意力,这是人的天性啊——虽然我是不死族,但也是一样的。”
弗朗琴斯挑了一下眉毛,问道:“那你打伤柯林斯先生,是想吸引我的注意力?”
“唔,是啊。顺便证明我有保护主人的实力。”
弗朗琴斯不知道他的话是出自真心,还是哄他玩的。他倾向于觉得是后者。这段时间的相处,让他看清了亨延顿是个表面吊儿郎当,实则城府很深的家伙,他并不认为对方的做事目的会这样随意。
因此,他只无奈地不轻不重地道了一句:“那你下次不要这样做了。”
“好的!我听主人的!”
待出了城镇后,氛围就没有那样“岁月静好”了。
之前的黑暗地界,百分之九十的地盘都被魔王和恶魔给占领了,现如今,不死族军团横空出世,以势如破竹的架势争夺原属于魔王的地盘,鲜少吃过瘪的恶魔们又哪里咽得下这口气?他们千方百计想要找回场子,奈何不死族却有压制他们的方式。
他们在野外目睹了一场不死族军团对恶魔囚徒的大型屠杀。
被强行压着跪在地上的恶魔被斩去了头颅,挖出了心脏,也有不死族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啃食他们新鲜的心脏与血肉,吃得满脸是血污。
死亡的气息总会让精灵感到难受,弗朗琴斯有意回避了目光,没有去看。倒是亨延顿一边走,一边冷静地看了一会儿,语气不屑地评价道:“真是一群低劣的生物,实力的提升也没让他们在挑选食物的方面有进步。”
他没有放低自己的声音,所以他的话自然而然就落入了那伙不死族军团的团长耳中。
对方狠厉的目光倏地就落到了他们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