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废的白月光师兄重生了》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青箫白弦,谌璧沈灼是小说中的主角,被废的白月光师兄重生了主要讲述了:沈灼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他会让身边的人都感觉到他很危险,但再危险也喜欢。
网友热评:俊美狠厉且狗的谌璧×貌美高岭之花沈灼
《被废的白月光师兄重生了》精选:
谌璧一跃上西云海楼,迎面就对上一把灵武。
那灵武是柄长剑。
光华万丈,通透雪白,灵光流淌古朴典雅。
谌璧眉心一跳。
这是沈灼的另一把灵武不尽。多年前就随在沈灼身侧,听说是神木之剑。
不尽横着谌璧高挺的鼻,鼻尖处尽是冰凉触感。
凉冰冰的,煞气凛冽,如沈灼这人。
谌璧随后将灵剑拂开:“我一来师兄就以剑相待,就这么不待见我?”
他上前几步,越过沈灼。
他说得委委屈屈,但在沈灼看不见的角度下,尽是阴鸷。
论着变脸,还真没谁比得上谌璧。
谌璧一眨眼,又听到了脚步声,往转角处一看,正好瞧见晏玠走了上来。连忙收敛了脸上神情,再次变得温和无害。
沈灼看不见他表情,但脸上也没甚表情,抬手用了一块干净的纱布拭擦灵武不尽。
“日后莫要这般上来了。”
谌璧轻哼一声,知道能得他一句回话不容易,也不计较了。
心里却在想着。
下次还敢,他就是要故意气沈灼。
“你这甚态度,站好!”
沈灼猛地转过身,看着他冷冷道。
“……”
忘了,沈灼就是这样一个酸朽的人,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也沉冗得很。
自己过得比无悲禅院那些苦行僧还苦也就算了,连身边人也非得按着他的要求来。
若不然,就是一顿缠缠抽下来。
谌璧思绪在忤逆与伪装之间来回翻转着,最后才想着,自己如今也就才二十二,为了顶撞两句被抽一顿不值得。
谌璧曾经有好些年都在沈灼阴影下度过。
这人外表清冷矜持,实则有多狠辣无情,没谁比他更清楚。
谌璧立即嘻嘻笑道:“师兄,我错了。”
说罢之后,下意识想如往常一般,扯着他的袖子。
只是看着他那张清冷如雪的面容,心里一梗,忽而又下不了手。
于是只好讪讪收回了动作。
沈灼一个凌厉眼刀射来,谌璧咽了口口水。
“师兄?”
声音磁性而软,有种撒娇意味。
只是没人知道,谌璧一出声后,他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在心中拼命吐槽着自己。
啊啊啊!
这真的是他说出来的话?
卧槽卧槽,他怎么能说出这种娘娘腔的话来!
反而是晏玠看着这个样子的谌璧,有几分滑稽,忍不住笑了出声。
沈长老看过去,晏小公子不敢再笑,那一连串的笑声都堵在了喉咙里,活生生把自己噎住了。
“咳咳咳——”
沈灼看过去。
一边是神情滑稽的谌璧,另一边不断咳嗽的晏玠。
“……”
一个两个都这德行。
沈灼转身,拂袖坐在长案前。
不尽这把绝世灵武,被他毫不留情丢在长案上。
哐当一声清脆——
谌璧抖了抖,心中忽的浮现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沈灼说道:“既然你们二人如此喜欢吵,不妨去下面打上一场。”
沈灼端正坐着,眉间金红莲花熠熠生辉。
只是这话让他们听后,都不约而同瞪大了眼睛。
晏玠:“……”
谌璧:“……”
两人面面相觑,随后嫌弃挪开眼睛。
然后不约而同说道:“谁要与他打!”
“狗东西!”
“骄傲货!”
“狗东西你骂谁呢!”
“哼,骄傲货你翘着尾巴又在骂谁!”
眼看着这两人凑在一块,即将吵起来,沈灼头一疼,声音沉冷:“放肆!”
“真当神秀峰是凡间菜市场,可随你们大声喧哗?”
“弟子不敢。”晏玠立即息了气焰。
垂着脑袋,乖乖站在一旁。
谌璧正欲开口,然而沈灼拿起剑,灵力澎湃间,一剑将他挑了下去。
雪地上重物落地,传来谌璧声声痛嗷。
美人挑剑。
遭罪的……是谌璧这狗东西。
沈灼也没看晏玠。
身形一闪,落在谌璧对面,负手而立:“谌夺玉,你与我切磋比试。”
谌璧揉着脑袋,嘴里啃着雪,俊秀的面容上还沾了雪沫,猝不及防听到这话,又呛了一大口雪。
身体不断颤抖起来——
当然了,这不是因为惊惧,而是愉悦。
一提到切磋比试四字,谌璧顿时浮现出一些久远尘封的记忆。
凌厉的、鲜血淋漓的,让他从骨子里感到摄人心魄的颤栗,惊惧的时候,又由衷地感慨、赞美、回忆。
谌璧想着,大抵是因为沈灼这人。
若是能再一次将他凛然的傲骨折辱,那是再好不过了。
他喜欢那种刺激感。
哪怕他修为不如沈灼又如何,可以确凿体会一次,也是心满意足了。
谌璧站起身来,双目精光闪烁:“师兄,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九难,出。”
九难是谌璧的第一把灵武。
三年前,谌璧入紫薇大剑天历练,在里面所得。
他得了灵武出来后,才十九岁。
谌璧当年本该是缺了点本事的——于是也传出了他灵武来历不明的话。
有弟子不知存了哪种心思。
去了掌门那处告他杀害同门,拿了证据出来,说得头头是道,在云外天中掀起波澜。
那时掌门虽没惩罚谌璧,只是后来云外天的弟子,大多不愿靠近他。
少些与他走在一块的,也不过看中了他的身份,想从其中获得些许好处。
谌璧也大方,年轻时候那些玩意儿,也不管如何珍贵少见,随便就给了。
只是这名声,他不甚在意。毕竟在云外天,他本来也没甚名声。
如今嘛——曾经顶了几百年天煞孤星名头的魔君,自然也不会在意如今的几句谩骂。
当年谌璧得了灵武,几月后,他二十岁,沈灼在见鹿台为他取字加冠。
配以灵武九难,为他起字夺玉。
意为绝艳胜玉之意。
可惜到头来,沈灼是养了头狼崽子。
只记着仇,反而忘了恩,导致临死前做了诸多错事。
九难通身赤红,厚冷灼烈。
唯有剑柄是冰雪的白,几抹桃花色隐约可见。
谌璧的灵武之所以称为九难,说起来也有一番缘由。
他当年混迹凡间,时常被人欺辱,有时甚至可谓是九死一生。
谌璧回云外天之后,虽有启蒙,但他不愿学着,也是大字不识几个,得了第一把灵武后。
翻了群玉楼的典籍,冥思苦想,最后才兴致勃勃为灵武取了名:九难。
九难,世人不渡。
谌璧的玄黑袍裳与沈灼清冷白袍纠缠在一处,剑光起、白雪扬。
刹那之间,连风声也静止不动。
晏玠听到金戈之声,吓了一跳,赶紧跑了出来。
一看,两道身影紧紧交缠,你来我往,剑锋四射。
尤其是谌璧,身若游龙、宛若惊鸿,竟然也能够接住沈灼的招数。
晏玠眸光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他靠在栏杆上,只看着那两人。准确来说,只是看着谌璧,心里的惊讶怎么也压不下去。
才两月未见而已,谌璧这狗东西修为怎进步如此之快。
看那剑法与身形,自然是比不上沈灼的,只是没个上百年,都练不出来啊。
明明上一次与他比试时,自己虽然比不上他,但修为也相差甚微。
然而这一次,晏小公子若是上去……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打不过谌璧。
饶是晏小公子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谌璧这活了好几百年的老鬼,重新披了当年的年轻皮囊。
人还是这人。
只是魂灵到底不一般了。
就算伪装得好,青涩得看不出端倪,但骨子里留下的习惯,依旧难以改变。
晏玠的天资是一顶一的好,他爹他娘都是修仙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唯一的独子也不是废物。
只是前十来年,晏玠一直是云外天独有一份的天子骄子。
等谌璧上了云外天之后,似乎连他的天资也变得黯淡失色。
晏玠是不比谌璧差的。
然而他也不知到底是哪方面出了问题。
晏玠只好敛回思绪,凝神静气,不敢高声语,看着两人比试。
沈灼下手,无论男女,向来都是毫不留情。因而不尽挥舞起来,也是锋芒毕露。
雪白手腕微弯,不尽剑影翻飞,他腾空一起,长剑如虹。
身姿飒爽好看。
沈灼挽个剑花,剑气锋锐、青光微茫,长剑直直刺着谌璧。
千钧一发之际。
谌璧双腿横着雪地,堪堪避过。
谌璧剑法凌厉刁钻。
他有足够的阅历,只是灵力远远比不过修炼将近三百年的沈灼。
所以片刻之后,哪怕沈灼将实力压至谌璧的境界,他也败落下风。
狠狠被扔到地上,又扑起一堆雪沫。
那把曾经饮血无数的灵武九难,也脱手而出,掉落远处。
沈灼的灵武不偏不倚架在他脖颈上。
他依旧凤目灼冷,乌黑鎏金的眸扫过来,霜雪傲人时,竟然杀气凛然。
那些不堪入目的回忆,如风雨一般,席卷着他的心神:
——“谌璧非好人,趁着他尚未强大,不妨杀了。”
——“前尘旧事,都已经过去……或许……”
——“罢了。”
谌璧看不见他的神情,因而也不知他这眸色,到底是如何的复杂可怕。
那就连那杀意也犹如实质,只是一瞬间,又化为乌有。
谌璧将头埋入雪里,那些颤栗久久没散去。
也没听见沈灼的声音,谌璧也不惊惧,沈灼倒不会如此就杀了他。
片刻后,脖颈上的冰凉散去。
他才听到沈灼微哑的音嗓传来:“……你先起来。”
沈灼轻哼一声,白袍微扬,三道腰封更显得他腰身劲瘦。
谌璧站起来时,身体就开始发疼疼,五官拧成一团,随后又龇牙咧嘴的。
沈灼虽然也没有怎么伤了他,在已经压制实力的情况下,自然也是不留余力与他比试,因而出手也是一等一的狠。
谌璧揉了揉自己的臀部,心想,那里一定肿了。
不过看着白袍清冷的沈灼,心里涌起难以言述之感。等他修为有成之后,一定要将这一切还给他。
然而下一刻,谌魔君无不是恶意想到,沈灼……也不一定能活到日后。
沈灼心中微叹。
时隔几百年,历经多年,有些事情,到底是心软了。
他以往自认也是光明磊落,容不下一丝沙子,唯独这对谌璧,又是恨铁不成钢,又是耐着心思调教。
谁知道几百年后……
竟然会是那种结果。
沈灼曾经有怨恨过自己的有心无力。但是经年之后,更多的是无能为力。
眼下许多事情尚未发生,他未雨绸缪时,也只能走一步见一步。
沈灼看着他时,却是眸光沉冷,死死端着架子,冷得让人难以接近:“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做人不可狂妄自大。”
谌璧:“……是。”
谌璧努努嘴,心里有些不以为然。
却不由得想起那些前尘旧事,沈灼是整个人间世都不可多得天才,长渊长老、玉华仙主的名声更是无人不知。
只是谌璧的资质本就不差,上一辈子他堕落魔道,又修炼了魔功,修为一日千里。
后来连沈灼也成了他的手下败将。
但是眼下,只怪自己重生在二十二岁时,皮囊是年轻好看,比日后死气沉沉、苍白幽冷的他好上不少。
然而这一身修为更是寒酸,只能活生生沦为沈灼的靶子。
除却修为,他哪儿都满意。
谌魔君想着沈灼这话也是对的,自己就该好生修炼,争取早日重回巅峰,再慢慢将沈灼弄死,自然了,死之前也要按着自己的心意来才好。
好让沈灼这清冷高傲狂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这样一想,谌璧顿时来了精神。
他眉眼弯弯,朝着沈灼拱了拱手,语气甜腻:“嗯,师兄,师弟日后定然要好生修炼,不敢忽略半分。”
每次谌璧露出这神情来,若非是有了甚肮脏想法。就是想着算计什么。
沈灼是不太喜欢的。
他一挥袖,冷冷离去:“如此就好。”
被甩了一脸子脾气的谌璧:“……莫名其妙。”
谌璧也不知他这气到底从何而来,毕竟自己的言行举止,也收敛了不少——按理说,沈灼不该小气至此。
他磨了磨牙,满是恨意的想着:沈灼这脾性动不动就甩脸色,也不知是谁惯出来的。
经过那一次的切磋比试后,谌璧与沈灼也没甚见面机会。
因为他——十二时辰里有大半都在群玉楼里收拾典籍!
那些典籍,有不少都是破破烂烂的,还需他特意表明。
每日谌璧都忙得腰酸背痛,且那本来又不是什么好差事儿,他差点儿都将群玉楼一把过给烧了。
瞧瞧那些典籍——什么《人间世偏录》、《四时诀》、《灵修》,都枯燥无味,连本春宫话本也没见着。
谌璧看着那些典籍,只眯一双桃花眼。
群玉楼的典籍,他前些年看过许多遍,几乎算是倒背如流,到底没有了那些翻阅的心思。
晏玠也是过得苦不堪言。
沈灼下了令,不给他在刻阵玉,只让他每日在白雪地上练剑,然后自己过来察看。
有一日,晏玠的剑法配以剑阵,错漏百出。
沈灼看的时候,脸色阴沉得可怕,什么也没说,领着晏玠的后衣领,丢入了后山的灵渊泉附近修炼。
谌璧知道后,嗤笑了一声也没有去找他的麻烦。
晏玠这人,做不成他的死对头留下来偶尔欺负一下也是顶好的。
让他先活一阵子,不满意,再杀了就是。
后来谌璧在神秀峰着实是待得久了,心中发腻。
只是神秀峰上处处都是禁制,他倒是知道破解之法,只是年轻时候的谌璧不知,若是用了反而不好交代。
他只好拉下面子,跑来沈灼跟前,费尽千般心思,好说歹说,最后在沈灼一脸嫌弃中,下了酌鹿山。
谌璧回到自己的临时住所中,看着铜镜中的年轻容颜,呸了一声:“没想到自己也沦落至此。”
还得靠着一哭二闹三撒娇,才勉强让沈灼这魔头准许他下了这酌鹿山。
谌璧手指不经意间,划过菱花铜镜,映照出他苍白面容。
这人轻轻呢喃着:“不过管是何种法子呢,有结果就行,就行了……”
他不比那些人,做事不讲究形式,也学不来旁人的风雅。
只要是他想要的结果就行,哪怕不择手段。
撒个娇算甚,曾经再是没下限的事儿他也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