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负青图南倾情打造的小说《白月光回来后棉花糖走了》正火热连载中,小说白月光回来后棉花糖走了的主角为林棉时靳言,主要讲述了:林棉一直都知道自己要什么,他只是想要和时靳言在一起而已。
最新评论:为了他的爱情。
《白月光回来后棉花糖走了》精选:
宽敞明亮的VIP病房里不止老太太一个人在,时靳言的二叔二婶也在。两人看见时靳言,摆出掐媚讨好的神情。
“哎呀,怎么还劳烦小言你亲自来呢?”
林棉还站在门外,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心想,贺春芳撞枪口上了。
贺春芳是时靳言的二婶,多年以前就是个辍学的小太妹,没什么文化。后来跟同样游手好闲的时家小儿子时建国凑在一块。
即便是借着时靳言变成了阔太太,也是没品位的小家子气。林棉一眼就看见瞩目的贺春芳,她臃肿的身躯穿着米色貂毛衣,黑色毛呢短裤,以及黑丝袜。
耳朵挂着大耳环,脖子戴着金项链,露出的肥硕手腕还戴了一块水晶手表。
让林棉想忽视都难。
果不其然,时靳言皱起眉头,“出去。”
被甩了冷脸的贺春芳愣在原地,时建国很快反应过来,厉色骂贺春芳:“你这婆娘让你别喷香水,你不听,这么骚你勾引谁呢?”
贺春芳被他这么一骂,憋胀了脸,又碍着时靳言在,不好发作。
时靳言不喜欢香水,可前两天他们打探时靳言的口风的时候,时靳言说今天不来,让他们来接人,她这才敢喷香水的。
“行啦,春芳你先回家去。”
年迈苍老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贺春芳委屈愤恨地瞪了一眼林棉,就匆匆离开。
林棉:“......”瞪他有什么用。
然而时建国凑到时靳言跟前小声说,“你奶奶这次还住我那,不过她的身体比以前更差了,你二婶可能照顾不过来,估计得请保姆,这钱......”
时靳言淡淡点头,表示他知道了。
老太太不和时靳言他们住一起,说是不想打扰小两口。
其实时靳言知道为什么,在大儿子抛家弃子后,老人的心里不安宁,总疑神疑鬼,所以住都是和小儿子住。
林棉绕过时靳言,见到白发苍苍的和蔼老人时,有一瞬间的委屈。
酸涩积压在胸口发酵,酿成高浓度的烈酒,荒芜的胸腔里只有辛辣。
时老太太看见他来了,溢出笑容,双眼陷进深深的岁月褶皱里。
“棉棉,怎么才来啊?奶奶好想你的!过来,让奶奶仔细看看。”
林棉收拾好情绪,面上绽出笑容乖巧地走过去,坐在老太太身边。老太太握着他的胳膊,心疼地说:“怎么又瘦了啊?小言是不是对你不好?时靳言,你怎么照顾的棉棉?”
老太太摆出一副怒容,恨铁不成钢地看时靳言。
林棉连忙摇头,“没有,奶奶,靳言很好。”
老太太人老,但眼明心亮,一语道破两个人的尴尬氛围,“很好?那你从进门到现在一眼都不看他?”
林棉顿时语塞,踌躇了好一会,刚想开口,时靳言说:“吵架了。”
老太太抓过林棉的手握在手心里,“小夫妻吵架是常有的事,床头吵架床尾和,不气不气,小言和你吵,你就打他,他敢还手你就找我,我鞭子抽死他。”
时靳言推来轮椅,面无表情地说:“孙子就是充话费送的。”
老太太一本正经地说:“不,你是我垃圾桶里捡来的。”
林棉被逗笑了,他扶起老太太坐上轮椅。老太太却一把抓住他,语重心长说:“夫妻吵吵闹闹叫过日子,但吵闹也要有个度。小言性格不好,没个分寸,要是说了什么重话,你不要往心里去。”
林棉勉强扯出一个笑,“奶奶,我们没事,你不要多想。”
老太太拍打他的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时靳言准备推轮椅,时建国狗腿地挤上来,“我来我来,这种小事你二叔我来就好。”
时靳言淡淡瞟他一眼,就让位置给他。
林棉便上前开门,打开门的时候,心一下子沉入谷底。
贺春芳在后面眨了眨眼,面装无辜,眼睛里却透着不怀好意的看戏神态。她夸张扭捏,但没敢大声地说话,“我拉他了,但我一女的力气小,实在拉不住他一个大男人。”
而白希就站在林棉面前,露出一个温和的笑。看样子他精心打扮过了,亚麻色的头发漂亮得令人咋舌。
大概是激动的心情会使得体温上升,白希不怕冷了穿着米白细格衬衣,手腕处松松挽起,露出一截伶仃的手腕,十分干净清爽,配上清澈明朗的笑容,真是让人......作呕。
手里还捧着一捧玫瑰,林棉看得出来是发朋友圈的那一捧。
“林棉,别来无恙。”
这一瞬间,林棉只觉得心里被剜了大洞,寒风携着冰渣子不断的往洞里吹。尖锐的冰刃又扎进柔软的嫩肉中,割出一道道血痕。
下了飞机后就奔着医院来,白希明显知道他们在哪里。
还有谁能告诉他呢?
时靳言从林棉身后走来,“怎么不走了?”
在见到门口站着的人时,也愣了。
“棉棉啊,你们在前面堵着干什么呢?”
由于病房门口有一处拐角玄关,所以老太太看不见门口是什么情况。
时靳言顿时反应过来,在白希准备再次开口的时候低声呵斥,“你来干什么。”
白希眼眶泛起红,贝齿咬住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细声细气地说:“这捧花很好看,我想见你。”
装腔作势的文艺范,林棉一下子就懂了这句话什么意思。
因为时奶奶这边出院,又想见他,时靳言脱不开身,就派人送了玫瑰给白希。可是白希想见时靳言,就跑来医院跟人诉衷肠来了。
林棉只觉得内心的洞被吹得更冷了。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白希和时靳言自小一块长大,但老太太一直都不待见白希。只是那时候时靳言喜欢白希,老太太才不得不接受这件事。
后来白希逃婚后,老太太对这个名字深恶痛绝,连听都听不得。
而如今时靳言却把老太太所住的医院地点告诉了白希,这是想老太太再一次接受白希吗?
这又把他往哪里放呢?
然而时靳言此刻只是眉头紧锁,他不大懂花好不好看跟见他有什么关系。可现下这种情况不能让奶奶见到白希,奶奶受不得这种刺激。
于是林棉就眼看着时靳言迫不及待把白希拉走,连句话都没给他留下。
消毒水和浓烈香水味混合的走廊上,白希不疾不徐回头看向林棉,眼睛里,挑衅的意味很足。
林棉不禁想笑,在这一场感情争夺大戏中,他连入场的资格都没有,也不知道白希挑衅他什么?
贺春芳双手傲慢抱怀,故作高贵的姿态可怜林棉,“姓林有什么用,不还是拴不住男人的心。”
老太太等不住了,焦急喊林棉:“棉棉,怎么了?”
林棉垂下眼眸,掩下悲伤,很快地抬起头洋溢出浅笑来。
老太太被推出医院后,纳闷时靳言去哪了?
林棉说:“他公司里临时有点急事,先回去了。”
贺春芳没挑破他,也不敢说出事实。这要是让老太太知道白希回来了,时靳言还跟他藕断丝连,老太太得被气死。
老太太要是出什么事,他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林棉把老太太送上时建国的车后,就一个人步行在街上。他并不想回家,可也不知道该去哪。
现在时靳言和白希在干什么?
拥抱,还是接吻?
还是酒店?
不,他已经搬出来了,那应该会回那个家里做吧?
会在他和时靳言一起去家居店挑的那张床上吗?
林棉忽然想起,他和时靳言冷战这么久,时靳言又不常回家,貌似最后一个套在半个月前已经被用掉了。
他掏出手机,却在给汪叔拨出电话的那一霎那迅速挂掉。
他想做什么呢?去关心他的老公和别人睡觉的时候有没有做安全措施?
汪叔的电话回过来的时候,林棉还呆滞了许久。他站在十字路口的红绿灯下,眼前车影不断迅疾掠过,渐渐地缓慢下来。
绿光亮起,周边人流开始涌动,川流不息。
“先生?绿灯亮了。”
一个陌生男子突然出现,林棉恍然回神,连忙道了句谢,便跟着人流走向对面。
这才接起了电话。
“对不住夫人,刚刚在忙。”
林棉赶紧说是自己拨错电话了。
汪叔陆陆续续问了他一些情况,不过才分离两天,被弄得像是一年半载没见,还叮嘱了林棉好些事。
林棉犹豫了会,还是忍不住打断汪叔的絮絮叨叨,没有底气地问:“靳言他......回去了吗?”
“时先生今天不是有会议要谈吗?”
林棉顿了片刻,会议?
汪叔接着说:“好像是个挺重要的项目,对了夫人,那个......您签好的那份离婚协议书昨天被时先生撕了。”
林棉没什么反应,只说:“那我过两天再签一份,到时候邮寄给你。”
汪叔小心翼翼地问:“夫人,您以后都不回来了吗?”
林棉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秋季向来多雨,阴沉昏暗的天空又开始落起雨,一开始还是轻飘飘的雨丝,没过两分钟就噼里啪啦地砸出倾盆大雨。
挂了电话后,林棉找了一个公交亭躲雨。
公交亭子比较斑驳,被漫长时光侵蚀的广告牌劣迹斑斑。
也不知道他瞎走到了哪里,街上行人少得可怜,路过的车更是一只手指头就能数的出来。
林棉想打电话,手机突然提示电量不足,自动关机。
倒是有出租车经过,但他没现金。这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还有个男人跟他一样被大雨困在公交亭里,林棉注意到他是因为那股独特凛冽的气质。
男人很高,林绵怀疑有一米九,穿着黑大衣黑西裤,一身黑让林绵想到黑帮教父。
同样是被大雨困住,却不见男人有半分焦灼。他在抽烟,烟味顺着寒风飘散,林棉下意识离远了一点。
随后林棉余光瞥见男人熄灭手中的烟,扔进垃圾桶里。“抱歉。”
低沉的嗓音很有磁性,透出成熟男性的荷尔蒙,像是覆在人的耳边说话。
在意识到男人是在跟他道歉后,林棉淡笑,“没关系。”
男人没再接话,林棉觉得有些尴尬,但也不知说什么的好。两个人就这么在亭子下等雨,索性也无聊,林棉盯起广告牌上的广告。
虽然图画模糊不清,广告词也七零八落,但林棉还是勉强凑了广告信息。
这是一个有关于陶瓷制品的广告。
林棉大学学的就是陶瓷工艺,他在家里排行老三,上头还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所以林父林母从来不强求他要去学什么,甚至想过等林棉毕业出来,给他开一个陶瓷公司让他玩。
但他还没毕业,就已经嫁进时家。
且那时候的他特别任性,为了帮助时靳言熬过公司艰难的过渡期,也为了抵抗林氏集团对时靳言的打压,他翘了一学期的课。
后来时靳言的公司如火如荼,林家也终于放弃打压时靳言,但他也被学校劝退。
林棉自嘲地笑了笑。
然后听到男人接起电话,“别啰嗦,什么时候到。”
没过一会,一辆黑色大众停在公交亭面前,男人对林棉说:“上车,送你。”
林棉愣了好一会才摆手道谢,“谢谢你的好意,不用了,一会有人来接我。”
男人却说:“你手机关机了。”
被戳破谎言的林棉有点尴尬,原来被看到了啊。他讪讪说:“能借用一下手机吗?”
但是在拿到手机拨出电话后,“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候再拨。”
林棉:“......”
上车以后,驾驶位坐着的是一个花色棒球衣的男人,看起来很年轻,额头上还戴了根黑白色运动发带。
他叼着根棒棒糖,“不错呀辛何,你朋友?”
辛何没回应他,只问林棉,“地址。”
林棉想了想,时间也不早了,黄子绪该找他了,便回了黄子绪的住址。
开车的人稍稍讶异了下,“哇塞,罗湾区诶,富人豪宅啊。”
林棉赶紧回:“是我朋友的住址,不是我的。”
发起油门的时候,棒棒糖男人问他:“我叫辛勤,是辛何的表弟,你叫什么?”
“林棉,棉花糖的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