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离》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不知山火,薛明镜张宪明是小说中的主角,明离主要讲述了:薛明镜似乎是缺少一段记忆,一段有关于自己爱人的记忆,这对他来说十分重要,他需要去把我。
热门评价:关于他的记忆。
《明离》精选:
薛明镜在沥海区街道下车等待张宪明,路边时不时的刮起小风,薛明镜穿的比较单薄,双臂上起了鸡皮疙瘩。
八点的时候雾大,薛明镜可以看到行人们都成双成对的挽着同行,薛明镜站在公交站台下面哈了口气,握紧双手摩擦生热。
……
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他的面前,张宪明解开门锁,摇下窗户,看着哆嗦的薛明镜说:“你真不怕冷啊?穿这么点?”
薛明镜和他对视一眼,两人瞬间无话可说,他打开车门坐上去,“啧,你这可以啊,又换新车了?”
张宪明道:“愁你这样子,出门都这样?你自己的车呢?”
薛明镜瘫坐在副驾位上,“还能怎么样啊,我的车拿去维修了,公家的车太响堂了,车带红蓝光和大铃声,开出来惹人注意。”
张宪明瞟了他一眼,又问道:“行,不过你就这么两手空空?叫你带的家伙呢?嗯?”
薛明镜掩饰不住嘴角尴尬一笑,“你不也是没带么?”
张宪明单手扶着驾驶盘,手往后指,在车的后座里面有一个皮包,薛明镜的眼睛看往哪里。
只手把皮包拉了过来,薛明镜拉开皮包链子,里面全是一些自己没见过的稀奇玩意,他扯出一张符纸。
薛明镜把符纸展开,上面出现熟悉的字迹,大字一个赦,“我去,你来真的啊,那地方真有这玩意?”
若不是张宪明正在开车,他此刻真想狠狠给薛明镜来上一记耳光,张宪明道:“你听说过献祭请灵吗?”
薛明镜立马回问了一句:“你这话,什么意思?”
张宪明回忆起师父教他的话,献祭请灵是鬼道的一种巫蛊邪门法术。
所谓献祭首先需得杀上四五个人,以自己作为媒介化符咒中心。
至于请的是恶灵还是神仙,全然不知,一般有这种想法的,都是自己有所完不成的心愿,只能请神灵帮忙。
灵体需要完成请愿人的要求,才能获得自由,不过便是魂飞魄散。
薛明镜打断道:“那灵体,不是再生么?”张宪明收回刚刚到话术,说道:“其实也可以说是重生吧,反正你不是经常看那些穿越剧么?”
薛明镜脑回路一清晰,“你说献祭必须杀上四五个人?为什么?”
张宪明:“也不算是,要看你请的是什么。”
薛明镜:“那我问你,两个人成么?”
张宪明:“说了,也不是不行。”
薛明镜:“那我请我自己呢?”
张宪明没在理他,把车停在车位上,两人一同下了车,临近快九点,张宪明看着他的着装。
从后备箱取出一件保暖一点的外套递给他,薛明镜穿上外套,“哟,还挺关心人,谢谢啦。”
夜晚的秋风阵阵的吹,张宪明从那个皮包里面去出几样东西,一枚铜钱符咒塞到薛明镜的手里。
“至于么?”
“你再废话,你就自己找线索去吧。”
张宪明锁好了车跟在薛明镜的后面,他们绕过一个明亮的橱窗路口,前面的窄道已经没有了路灯。
薛明镜打开手机手电,轻微的照亮一下路口,接着关掉灯光。
薛明镜:“诺,看清了吗?前面那是一个监控死角,左拐就是死者死亡的地方,那边估计还打着警戒线。”
张宪明抬头环顾四周,小雨打在脸上,恰巧也落在了眼眸上,张宪明双眼轻微一闭,脑海中构思着整个事件。
他们找到一个黑黢黢的拐角,蹲在那里,“看出点什么了么?”
张宪明摇摇头,他们在哪里一蹲就是两个半小时,小雨打湿了薛明镜的头发,若是有光照亮,便能看见两个帅哥正偷偷摸摸的在墙角蹲人。
……
快到十一点左右,温度又降低了,薛明镜双脚发麻,手捂着嘴巴,哈了口气,尽量放低呼吸。
“别动,有人要来了。”张宪明拉着他的衣角,两人同时都屏住呼吸。
不过一会可以看见一个黑影慢慢朝着走来,向案发现场的楼道越来越近,薛明镜的心跳声音都不敢放大。
黑影摘下帽子,从远处乌黑的,分辨不出是男是女,只见他手里握着一束白玫瑰,他缓缓的蹲下,放下白色的玫瑰,之后黑影的行为越来越怪异。
他先是双手合十,礼仪性的拜了一下,随后从口袋拿了一个尖锐的小刀,薛明镜和张宪明在不远处目睹了这一幕,黑影撸起衣袖。
朝着自己的手腕划上了一刀,殷红的血液冒着热气,一滴一滴的落在白玫瑰的花瓣上,血液落在地上相融在雨水里。
薛明镜朝着张宪明做了一个手势,两个人很有默契的里面冲上去。
黑影听闻身后的动静,小刀啪嗒一下掉在地上,他没敢往后看,不顾一切的往前跑。
薛明镜和张宪明兵分两路往小道追他,殊不知自己进了一个死胡同,看着前面已经没有路,他捡起地上的木块举在前面。
黑影和薛明镜对峙着,木块肆意乱挥舞着,“你们是谁,别过来,别过来。”
他的手腕还流着血,血迹也是多的吓人,薛明镜嚷了一声:“别动,警察。”
趁着天色乌黑,全然不知张宪明从背后的小道绕过来。
薛明镜吸引着他的注意力,等张宪明从侧面一招给他双手压在地上。
薛明镜打着手电筒也往上,他取出腰间的手铐把那人拷住。
手电筒的光打到那人的脸上,他们可以清晰的看见这是一个未成年的女孩。
一边脸正被压在地上,女孩的情绪有些不太稳定,灯光照到脸颊上的时候,她的眼球呈现血红色,张宪明也立马发觉女孩身上明显有着问题。
“她怎么了?全身抽抽着?”
张宪明道:“麻的,你快把我口袋的黄符取出来,这女的八成中邪了。”
薛明镜把符纸展开取出来,轻咬指尖,挤出一点血液涂在符纸上。
当符纸贴在女孩的眉间,顿时她的身体抽搐的更加强烈,一团黑烟从体内往外泄露,张宪明松开女孩,对着薛明镜道:“你看着她,我去追,不能让着鬼玩意跑出去害人。”
张宪明拖着一把开光的铜钱剑,直接跟着黑烟消失在眼前。
薛明镜的呼吸变快,起初看见这团黑烟他还是不可置信,过了十几年没想到他还能见到真正的灵异事件。
他还在按着女孩,排出黑烟后的女孩神识渐渐清醒过来,女孩的瞳孔恢复正常。
“这是哪里?我怎么在这里?”女孩因为失血过多声音微微虚弱,薛明镜把她从地上扶起来,打开手机拨给特案组宋治博。
看着张宪明不见的身影,薛明镜有点担忧,此刻在老式居住楼道他的顶楼,上面便有一道黑影。
宋治博的警车不过十几分钟也是到达了目的地,十一二点领着薛明镜和女孩进了局子。
女孩的手被包扎好了,整个人处于迷茫状态,坐在审讯室一眼无神的地下。
坐在桌子对面的宋治博率先问道:“说说吧,这怎么回事?”
女孩眼睛与他对峙上,慢慢讪讪开口,“我不知道,不是我,不是我…”
宋治博重锤了一下桌面,“别给我捉神弄鬼,你和死者徐善辉什么关系,大晚上去案发地干什么?说啊?”
女孩被宋治博声音吓得畏畏缩缩的,头也不敢抬,半天一言不发。
咚咚咚。
薛明镜推开审讯室门走了进来,顺便找了一处空位置坐下,“问的怎么样了?”
宋治博忍着一口怒气,“来的正好,你看看,你们抓她的时候做了什么?这神志不清的还能问出点什么?”
薛明镜叹了一口气,“是出了点意外,一时半会说不清,先送她去医院,等她清醒了再审。”
等到女孩被人送出去,审讯室只剩下宋治博和薛明镜,两人四目相对。
薛明镜开口:“你们不是审邹青吗?有新结果了吗?”
宋治博:“那个男人,嫌疑不是很大,审了好几遍,他都是一个说辞,最后一次见李雅雪是上个星期,说说你这又是怎么回事?”
薛明镜:“我查了,这两个案子连在一起的,那女孩我抓到的时候还有自杀倾向,或者说她是中邪了,这件事她一定是个知情者。”
宋治博:“哼,这就是你查的?找不到凶手就扯一个中邪理由?就算是这样,你让我们怎么结案,闹得人心惶惶?”
薛明镜无心和他博弈,“太晚了,明天说吧,明天我亲自来审她。”
薛明镜说完走了出去,留下宋治博坐在那里,看着男人离去的身影意味深长。
……
薛明镜回到自己的出租屋,他的出租屋离灵异组很近,通常早上从家里走个十分钟就可以到工作地。
薛明镜站在门口摸索着钥匙,钥匙没摸到,指尖的小伤口倒是被碰到了,轻微的刺痛,薛明镜下意识缩了手。
“草。”随着一句优美中国话脱口而出,气的薛明镜踢了一脚门,结果脚也被扭着了。
仔细一回想,他的钥匙似乎掉在张宪明的副驾驶了,薛明镜气的想破门而入,无奈只能给业主打电话。
薛明镜蹲在房门口等待瑟瑟发抖,接近凌晨业主火急火燎的送上钥匙上门,“小薛啊,下次钥匙别在丢了,这冷天大晚上的。”
薛明镜接过钥匙礼貌性的道谢,业主囔囔几句走开了。
他打开门,首先开了屋内的灯,一下子房间亮堂起来,薛明镜锁在房门。
开了空调的房间温度慢慢上升,薛明镜褪去呢绒不保暖的外套,接着去衣柜找了一身换洗的衣服。
薛明镜走去浴室,一件一件把衣服脱掉,呈现出一副强壮的身躯,花洒的热水从头往下。
薛明镜的每一处肌肤的被热水打湿,浴室渐渐起了水雾,薛明镜抹上沐浴露,擦拭着每一处。
在浴室的半身镜,他凑近抹开一处水雾,镜子里面薛明镜清晰的看出自己的脸庞,他的左眼角下面生了一颗泪痣。
薛明镜生的有一双含情眼,花洒水滴从发丝往他的眼眸直至往下,滴落在胸口,蓦然抬头一看便很养眼。
彻底洗清沐浴露后,薛明镜擦干水滴,裹上一条浴巾,打开吹风机吹干碎发,他的头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修理了,算起来上次还是半年前。
薛明镜的父母远居在泗水城,距离青山城几千公里。
有人常说青山城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青山城下镇着白蛇妖,白蛇妖被镇在地下,人们叫习惯了就得了这个称呼。
薛明镜一年到头只回两次家,一部分是因为工作离不开,一部分不想被亲戚七嘴八舌,他们认为学这个灵异相关的东西压根没用。
薛明镜二十五岁还是一人在外,和他相同年龄的男人差不多都有家室了,为了避免自己成为别人说闲话的对象,他便眼不见心不烦,一天到头回两次家。
等待他的头发擦干,薛明镜满意照了一会镜子,关上浴室的灯。
出租屋的房间分为两室一厅,薛明镜自己觉得多隔出一间房间,还能招待朋友之类的,他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床铺。
将空调调到合适的温度,关上灯,窗外灯火通明,薛明镜掀开被子躺在床上。
咚咚咚。
快要接近睡眠了,他的房门被敲响了,薛明镜心烦的离开被窝,走去开门。
……
打开门的一瞬间他看清张宪明正扶着墙,整个人的呼吸沉重,他的嘴角留着一丝血迹,手掌握的很紧。
看到薛明镜他再也坚持不住了,瘫倒在他的肩膀,薛明镜把他拖进屋,顺带锁上门。
张宪明双眼微闭,呼吸还没有调整过来,薛明镜给他递来一杯水,“你这满身伤怎么回事?”
张宪明:“那家伙,背后有高人指点,差点就被我捉着了。”
“你这捉个鬼玩意不要命了是吧?”
张宪明抽出一张纸捂住嘴巴,吐了一口黑色的血液,“青山城很久没出现这种邪物了,这次怕是……”
薛明镜看到他这样心里骤痛了下,“别抓了,那神神鬼鬼的事情,和你又有什么干系呢?”
“学的就是除鬼抓邪祟,现在有这种事情发生我能置之不理么?”
薛明镜不语,张宪明抿了一口热水漱口,继续道:“这事怕是不行,我先协助你查完这个案子,等结束我就回去告诉师父。”
薛明镜点点头,“你先休息好,有事明天再说吧。”
张宪明想起:“对了,明天还要和第一目击者通灵,你和她先约个时间。”
薛明镜:“你都这样了,明天我来,通灵这件事我跟师父也学过。”
说完薛明镜给目击者发了一条短信,张宪明躺在沙发上。
薛明镜的客房起了效果,他重新铺了一床被子,给客房简单的打扫了一下。
张宪明站在屋外看着他:“你这有热水么?我要洗澡。”
薛明镜好气的回了句:“你当我这是原始住宅连热水都没有?”
张宪明捂着嘴笑了声,“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没有换洗的衣服。”
“早说啊,你这扭扭捏捏做什么,咱俩都是大男人。”薛明镜从衣柜里面翻出几件新的衬衣递给他。
“衣服我新买的啊,别给我弄脏了。”
“嗯。”
张宪明接过衣服走进浴室,看着锁进的门起了水雾,薛明镜关了大厅的灯,“你出来的时候记得关灯,我睡了。”浴室里面应了一声好。
薛明镜走到自己的房间,继续躺在被窝里,终于能睡上一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