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A级演员[无限流]》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七香车,靳尧杜辛羊是小说中的主角,特A级演员无限流主要讲述了:靳尧对于未知的生活其实一点都不恐惧,因为一直以来他都生活在未知中。
网友热评:这是他的生活。
《特A级演员[无限流]》精选:
杜辛羊抬起头来看他了一眼,只是不甚热情的说了声:“来了”,然后继续低头认真收拾东西,似乎对他的出现早有预料,靳尧自觉的走过去和他一起铺床单。这个房间和刚才的那间基本差不多,只是装饰略有不同,不过都很干净,生活用品也一应俱全。
此时只有他们两个人,靳尧终于有机会检查他入本前带的东西。刚进来的时候就感觉包轻了好多,果然如他所料,剧本收走了大部分有用的东西,比如手电筒、手机,然而巧克力等还好好地留在原处,不知道剧本的判定规则是什么。
靳尧把剩下的东西收拾了一下。简单洗漱之后,正准备上床,却看见杜辛羊坐在床边向他招了招手,然后拍了拍床,靳尧顺势坐在他身旁。可能是怕被人听到,杜辛羊侧身凑到他耳边,低声说:
“这个剧本八成和那个意外中死去的女主演有关,我们肯定是故事的一环。我猜我们扮演的真正角色就是我们离开剧本的关键,所以得先弄明白我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当年发生的意外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呢?”
果然,他的想法和靳尧一样。两人总结完了现有的线索,终于沉沉睡去,一夜无梦。转眼便是天光大亮。果然有一个女孩挨个房间敲门,大声喊大家起床吃饭干活。众人收拾好准时来到餐桌,昨天的女幕后正在桌前摆放食物,高马尾见状,忙上前帮忙。女幕后似乎感到有些惊讶,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对她的态度明显好了很多。
“看来还可以刷npc的好感度”,旁边的楚河似笑非笑的对靳尧说:“不知道会有什么用。”
“那你就去试试好了,说不定能提供帮助帮你过本呢。说起来,你那个室友怎么样了?他看起来好像不太好。”
靳尧是在问昨天那个紧张兮兮的男人。楚河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我看这哥们不太好,他好像在新人引导就死过了,受了点刺激。现在他又嚷嚷着不想去死,又觉得在这死去也会像之前一样复活,根本不主动关注怎么破本。今天早上我好说歹说拉着他,他才肯出房门来吃早饭。昨天我本来想跟他交流一下,人家根本就不理我,自己在那里自言自语。唉,我看你跟你新换的那个室友就挺好的。”
靳尧宽慰了几句,被叫着上桌吃饭。可能是昨晚的同住让大家互相熟悉了些,一个房间的人往往挨坐在一块。靳尧拉开杜辛羊旁边的椅子坐下,一大片涂着奶酪和果酱的面包被递了过来。
“尝尝这个。”
面包已经被贴心的切好,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只等入口。靳尧有些受宠若惊,接过面包送进嘴里,没想到尝到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和口感。杜辛羊的眼睛得逞的弯了起来,若无其事的给他递了杯水,假装认真吃自己的食物不去看他,靳尧看着他,只得无奈的笑了笑。
结束了这顿空有卖相和香气,味道却一言难尽的早餐后,女幕后告诉了他们分别该去哪儿工作,并嘱咐他们一定要好好完成任务,不能偷懒,不能旷工。张楚楠提议,把大家分开一定有目的,白天大家分别收集线索,晚饭时一起交流,争取早点找到线索出剧本。
靳尧和张楚楠按照工作负责人的指示,去工具间拿了大量盆,抹布等清洁用具,顺便帮那个妻子也拿了一份。说是清洁装饰品,但实际上这个楼层的所有的卫生都需要他们负责,包括地面,楼梯扶手等。这座剧院一共有三层,一层是昨天的宴会大厅,工作量比较大,张楚楠自告奋勇负责这一层。第二,三层都是圆环状的地板,中间是空的,第二层是一间间的贵宾包厢,三层是道具室等功能较杂的房间,两层都可以看到一楼地面,靳尧想去第三层找线索,女人则选择了第二层。
靳尧如愿得到了三楼所有房间的钥匙。这里有不少房间,有的还堆放了很多不再上映的剧目的道具,被岁月尘封已久,看着它们,靳尧心里无端升起一丝悲伤。需要清洁的地方有很多,一天下来,空闲时间不算太多,中午是各个工作负责人自行组织休息,所以靳尧没有和其他人汇合交流,只是在清扫楼层时,看见一个老人身后跟着杜辛羊和那个丈夫,似乎正在熟悉工作。这份工作不需要人教,之前那个负责人员只是简单说了两句,就不知道忙什么去了。靳尧觉得张楚楠说的没错,每个不同的工作有一定有什么不同的线索,可惜现在已知信息太少,他并没有发现什么是应该注意的。
晚饭时,大家又聚集在一起,不过都说没有发现什么可能有用的线索,所以只是简单介绍了一下工作内容和时间。除了清洁饰物的工作外,道具幕后是每天白天跟老师傅上去巡查维护道具机关,比如控制升降东西的绳索或者控制帘幕的机关,每天晚上两人轮流巡查,一人一天,配备手电筒和钥匙,今晚由杜辛羊负责;墙体维护就是老师傅教他们用混合好的材料把墙抹平,补补缝隙,难度不大,要求也不高,就是需要补的地方太多;帮厨也只是干一些烧水洗菜之类的杂活。这么一看,道具幕后最危险,而清洁饰物的难度最大。
今天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晚饭后,杜辛羊拎着手电筒走了,其他人有的回房,有的四处向工作人员搭话套线索。靳尧正在桌旁低头沉思,突然感到有人坐到了他的身旁。面对靳尧疑惑的眼神,楚河苦笑着说:
“我真的没办法了,那个男的说什么都不肯干活,也不听人劝。带我们的那个老头每天安排一定量的任务,做不完就不能下班吃饭。今天我一个人干了快两份的活,真是累个半死。不过……”
他压低了声音说:“我找到了点特别的东西,想听吗?”
靳尧好笑的挑了挑眉,反问道:“听起来挺有意思的,不过就算你真的找到了,为什么要单独跟我说?”
“实话说,起码今天我还不想当众说出来。一是我累死累活的干了一天,而且那个倒霉催的家伙一点也没帮我,二是因为我得到线索和我的工作有关,所以其他人到底找没找到线索还不好说。不过我觉得你们俩看上去比较靠谱,找好队友搭伴,游戏通关的概率总会大很多。而且……”
“而且什么?”
楚河调笑道:“你比较好看,我总是喜欢长的好看的人。”
看到靳尧并没有笑意,楚河忙严肃起来说正事:“其实是我觉得那个男人无视npc的警告不干活,人设也ooc了,今晚可能会死,我不想晚上跟他住一块儿。所以我今晚想在你们房间暂住一晚,用我今天的线索来换。我保证你们虽然不一定是唯一知道的,但绝对比其他人更早知道,怎么样?”
靳尧沉默了半晌,楚河脸上笑意更甚。
午夜,杜辛羊走到房门口,没想到门缝里还透着灯光,里面的人还没睡。他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心里一片柔软,有人在等他。轻轻推开房门,杜辛羊冷不防的对上两双眼睛。
简单说完来龙去脉后,三个人又坐了下来,桌上那半张旧报纸重新成为了众人的焦点。楚河向杜辛羊介绍道:
“这是我今天抹墙的时候在二楼一个包间里找到的,这东西藏在角落里,还被糊上了一层墙灰。我感觉摸起来不对劲,扒下来才发现是张折叠的破报纸,上面是一个关于这个剧院的新闻,你看。”
如果他所言非虚,通过这种方式发现的旧报纸无疑是一条剧情线索,但上面并非是关于那场神秘意外的详细报道,而是多年前剧院为即将上映的新剧目刊登的广告,上面附着故事介绍,大概是因为人们的罪恶,神降下了惩罚,大地龟裂,寸草不生,遍地死尸。一个圣女带着人们的希望,历经千辛万险来到最初降下恩赐的地方,终于感动了神明,求得圣水,驱走了人间的灾难。配图是一个美丽的女人踩过荆棘,托举着银瓶,所以三人都把注意的重点放在了这一段上:
“……圣女终于要到达降下神迹之处,只要越过最后一片荆棘林。走到荆棘林前,一条通道从地下升起来,那是自然之神在祝福她。圣女将银瓶举过头顶,仁慈的神终于取走了银瓶,在里面灌满了希望的甘霂……”
“这应该就是当初发生意外的剧目,”楚河肯定的说:“我们可以先找找跟当时那出剧有关系的东西,比如道具,机关什么的,你们两个都很有机会接触到这些。而我的工作很灵活,可以在比较大的活动范围找找线索。我们彼此需要,所以……要合作吗?”
毫无疑问,三人很快达成了共识。夜已经深了,这个房间本来就只有两张床,加了一个楚河,靳尧只能跟杜辛羊睡在一起。灯被关上了,黑暗蒙蔽了视觉,却又放大了其他感官的功效。靳尧似乎能数出身边人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稳而有力。在对方平缓的呼吸中,靳尧也渐渐有了睡意。
“啊嚏!”
靳尧睁开眼睛眨了眨,看了一眼旁边的快要睡熟人,又闭上了。
“啊嚏,啊嚏,啊嚏,啊——嚏!”
一团黑影坐了起来,小声的喷嚏一直没停过,旁边的人不安分的动了动,似乎要被吵醒。靳尧下床走到楚河旁边,轻声问:
“你怎么了,要喝杯水吗?”
楚河带着鼻音,喃喃道:“没事没事,不用了,我有点花粉过敏,老毛病了,谢谢,打扰你们了,真是不好意思。”
靳尧又问了几句,正要回到床上,突然反应过来,回头问他:“你确定是因为花粉过敏吗?”
“当然了”,楚河不解的蹭了蹭鼻子:“我这毛病都了这么多年了,当然知道……”
他的声音顿住了,从入本到现在,他根本没有见过一朵花。
靳尧将醒来询问的杜辛羊重新安抚着睡下,然后借了他的手电筒,和楚河一起寻找花粉的来源。按照楚河的说法,他只有待在离花很近的地方才会引起过敏。很快,两人就在他的枕头里面找出了一张碎纸片和一片破碎的花瓣。同时,两人脑内都听到了一句提示:
“神秘的信(1/9)”
这下都别睡了,三人翻遍了房间的每个角落,终于又找到了一张碎纸片和花瓣,不过也是空白的。应该每个房间里都有碎片和花瓣,很可能只有集齐碎片,信上的内容才能出现。
第二天一早,三人就敲响了大家的门,一起寻找房内的碎片。有两个房间很快开了门把他们迎进去,可是那个奇怪男人独住的房间却迟迟没有反应,不过楚河还有房间的钥匙,打开房门,里面却空无一人。靳尧感到有些奇怪,身后的高马尾边匆匆忙忙的拢着头发,边说:“他怎么走这么早?”其他人也摇摇头,表示没有听到他出去的声音。大家都把注意放在找齐碎片上,既然门已经开了,那个神经兮兮的男人很快被他们抛在脑后。
碎片的数量和第一晚房里住的人的数量是对应的,有了楚河这个人肉探测器,这项工作完成的异常迅速。早饭时间还没到,碎片已经全部找齐。那些碎花瓣似乎没有什么特别,只能看出是玫瑰,张楚楠将九块信纸碎片拼在一起,碎片与碎片之间泛起淡淡的光芒,然后消失,变成了一张完整的信纸,上面浮现出了几段笔迹优美的文字:
亲爱的侦探团:
你们好!很高兴你们接受了我的委托,我怀着最真切的希望和最诚挚的态度写下这封信……
……想必你们也对克拉克拉特大剧院的事有所耳闻。与它表面的光鲜相反,自从多才又美丽的安吉丽娜——请上帝宽恕我——出了意外后,死亡的阴影与可怕的传言一直围绕着那里。我不希望在我的领域内最繁华的剧院出现这样的情况,所以我委托你们调查清楚当年的真相……
……前些日子你们提出想要伪装身份混进剧院,我已经按照你们的要求准备好了合适的身份,希望你们一切顺利……从你们到达那里的那一天开始算起,15天后,我会去那里视察工作,记住,只有你们将真相给我,我才能带你们离开。我会暂时把你们送到别处,当然,当初承诺的报酬不会少一分……听说你们是这附近能找到的最好的侦探团,所以我委托你们帮助我,希望你们别再让我失望……
这顿早餐吃的可不怎么样。虽然信纸在每个人都看完之后自动消失了,可沉重的氛围却一直没有消散。剧本还没搞清楚,却又背上个间谍的身份,任谁也不会轻松。
饭后,大家只是礼貌性的交谈了几句,就准备开始今天的工作。每种工作上工的时间不一样,两个帮厨的小姑娘最先开始收拾碗筷,楚河是早干早完事,也走了,其他人在大厅附近坐着,把不到时间不早上班的原则贯彻到底。靳尧刚从工具间拿出来,就看见那个女学生慌里慌张的往这跑,大家都看着她。
只见女孩一脸惊恐,好像被吓得说不出话,只是不断的用手点着一个方向,靳尧率先起身,其他人也赶紧跟上去。拐过几道弯后,看见楚河正站在一面墙的旁边,脚下有两套工具,看见他们,拿起手中的腻子铲一指。
只见碎掉的血肉和墙灰一起混合着,被抹平在墙上,不红不白的,有的地方已经半干了,有的还微微反着光,道道刮抹的痕迹已成了暗沉的血痕。这些血肉碎的并不彻底,还可以看到指甲,眼珠,毛发等人体结构,然而却被压的极平,好像本来就是修补墙面的原料。楚河脚边的其中一个桶里是洁白的原料,而另一个却充满了这种粘稠细腻,红白混合的液体,还有些柔软的皮肤和脏器组织碎片,满的溢出来,滴在地板上,旁边的铲子上也沾满了这种不清不楚的东西。不过毫无疑问,这正是早上不见的那个男人,或者说是他的一部分。
楚河拎起他的桶后退了几步,又放在地上,说:
“没想到自己不抹墙,却要被别人拿来补缝了,这可真是……”
没等他说完,那对夫妻中的丈夫开始大声指责:“一定是你,对不对!昨天我看见你换了房,一定是你害死他的!”说着,他就要怒气冲冲的朝楚河走过来,很明显,他只是想给自己找一个可以接受的理由,比起超自然力,他更愿意相信这些事是人做的。大家忙上来拉住他,张楚楠也开口道:
“这怎么看都不是一个人能悄无声息做到的,你先冷静一下,我们想想他为什么会死。刚才这位先生说他昨天没工作,我在一楼大厅清洁的时候,看见他在周围聊天,我也可以作证。之前那个女幕后提醒过一定要完成工作,他又是以这样的方式……走的,所以很可能是因为没有完成工作,之前说这里是剧本,这算是没有完整出演自己的角色,被带走了。”
大家都沉默了,这些话有多少可信性毋庸置疑。谁都没想到会有这样严重的后果,看来必须重视剧本的每一个要求,包括剧本本身。在这里死就是真的死了,没人能承受这么大的代价。眼看其他人工作的时间也快到了,有先例在此,大家都默默不语的离开,准时赶去认真工作。
靳尧走到那个怕的发抖的姑娘身后,轻轻拍了拍她,给了她一颗流光溢彩的玻璃纸硬糖和一个温和的笑容。女孩的眼眶好像有点湿,双手捧过那颗糖攥在掌心,感激的向他点了点头,然后赶去厨房帮忙。靳尧一回头,便看见了杜辛羊正神色不明的盯着他。靳尧笑着走过去,伸手越过他的后背,轻轻拍了拍他的腰侧:
“你也加油。”
杜辛羊没怎么理他。巡查时,他感到右边的衣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伸手一掏,是一块看起来就很好吃的坚果巧克力。他会心一笑:
“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