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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山雾灯

远山雾灯

发表时间:2022-01-25 15:10

《远山雾灯》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阮池卿,金岁言白渊鹤是小说中的主角,远山雾灯主要讲述了:白渊鹤撤必须要承认即使是到了现在他的心里喜欢的人依旧是金岁言,他也只想要喜欢金岁言。

最新评论:深情钢琴家x敏感小影帝

远山雾灯小说
远山雾灯
更新时间:2022-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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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山雾灯》精选

梦持续了很久,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之中感受到有人在拍打我的脸颊。我不情愿地微微睁开眼,果然看见秦毅这狗东西的脸。

“你有病吗?”

车窗外已然是不同的场景,外头灯红酒绿的,风穿堂而来,吹来的是独属于城市的喧嚣。寒来暑往,这里仍旧繁华如初,引无数众生飞蛾扑火。人流密集,像是深海里的沙丁鱼群。

我猜测秦毅是带我来到S市的市中心广场,而这附近确实有一座较大的音乐厅。

秦毅早就把车停好了,下了车后又到了另一边帮我开车门:“我有没有病不清楚,但你刚才的样子真就像半只脚进鬼门关了。”

他笑眯眯地盯着我,而后半弯腰,做了个“请下车”的手势。

我忍住想要翻白眼的情绪,不屑地轻哼一声,随后不紧不慢地下了车,抚平自己衣服上的褶皱。

我们穿过人海,向着音乐厅走去。半路上秦毅给我的感觉总是很奇怪,他的眼神时不时往我这瞟,像是心虚。

我皱起眉头,在秦毅再而三地“挑衅”下,忍无可忍地对他说:“你有完没完,有事就说没事就滚。”

“其实吧……”秦毅个子蛮高的,在人潮中总是最显眼的一个。抛开其他因素不说,秦毅的颜值还是挺能打的,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不清事实的小姑娘上钩,“忘跟你说件事了,我还带了……”

不用他把话说完,我就已经在不远处看到一个姑娘朝我们这里招手。那姑娘长得很像网红,妆容精致,穿着露腰的黑色上衣和短到离奇的百褶裙。

“这你女朋友?”我问道。

“对啊,今儿来这就是陪她来看什么的弹钢琴。”

虽说不能以貌取人,但我瞧着秦毅女朋友的模样,还真不像会去看演奏会的人。等走到她跟前,才发现是有两个姑娘。

另一个姑娘就没有秦毅女朋友夏染那么泼辣,她穿着一身法式碎花裙子,头发慵懒地盘起,她朝我们颔首,优雅且温婉。要是没猜错的话,真正想要去看演奏会的人应该是她。

秦毅在女朋友面前瞬间收敛起之前“傻逼”的气质,他彬彬有礼地互相介绍了两位姑娘和我。

本想着我就来走个过程,没想到夏染和秦毅贼兮兮的,竟推着林恓到我身旁来。林恓明显先前被这俩打趣过,耳朵红红的,像是傍晚的晚霞烧了起来。

回忆起之前种种奇怪的现象,我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秦毅应该是接到秦怀谦的命令,带我出去找找感觉,但后来秦毅那脑子只想出这一个馊主意,就是通过撮合我和林恓,来让我了解爱情的真谛。

只是委屈了这个姑娘。

我暗自打算等这演奏会结束,再单独约林恓把事情说清楚。我对这小姑娘没那意思,也总不能因为演戏的原因,无故吊着人家。

之后我们检票入场,音乐厅很大,我们在第二排中间位置坐下。

可能是因为刚才浪费了太多时间,屁股还没坐热,演奏会就开始了。其实说实话,我并没有什么音乐天赋,所以特别是听到这种古典乐器声音,就特别容易想睡觉。

于是我强撑着眼皮,熬了整整一个小时半左右。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到了最后一位。我无神的双眼在听到报幕时,终于如黑夜迎来白昼般充满生机。

“金岁言是压轴啊……”坐在我旁边的林恓喃喃着。

她要是不说我都快忘了。可能是因为古典乐器对我的伤害太过于惨烈了吧,我感觉太阳穴那边有点疼。

一个大概二十三岁的青年走上台来,他先是在舞台前鞠躬,后在那庄严、神圣的钢琴面前坐下。他的体态很好,像是十九世纪前游荡在伦敦各处的绅士,温文尔雅、举止端庄,如神祇一样不可沾染。

“他要表演的曲目是肖邦的幻想即兴曲?”

“这十级都不敢说会弹……”

“这话说的,人家可是金岁言,钢琴界新星啊!”

周围人的对话,使我对他产生了好奇。正巧的是,因为这几句话,刚才的困意已经完全消失,我竟开始兴致勃勃地打量他。

从侧颜看,他鼻梁高挺,下颚线清晰且锋利,给人一种冷漠肃杀的感觉。

他先是抚摸了下琴键,便是如命运的钟摆被敲响时的沉重与征途。随后如梦初醒般的音符似乎飘在了半空中,曲调从此时变得欢快起来,就仿佛是一个个小精灵光着自己如玉雕刻出来的双足,在这些音符上来回跳跃。

金岁言的手指流利地在这琴键之海洋中漂泊,他闭上眼,感受着音乐带给他的浪漫与快感。他好似一个迷途中的旅客,抬眼闭眼之间看见精灵们欣喜美好的舞姿,不禁想着加入其中。

欢快的曲调与偶尔深沉的旋律交织在一起,孤独与梦交织,与静默交织。如果这首曲子是一个人的话,会绘画出一个矛盾的故事。两种情绪的来回穿梭,像是荆棘与玫瑰。

中间部分突然轻缓下来,像是一切的尘埃落定。听这段音乐时,我脑子里出现了许许多多的画面:

是日出的那一瞬间;是蓝色的海洋中一艘玫瑰的帆船;是一个人身上淡淡的薄荷香味;是清晨醒来时,彼此温柔的早安吻。

遐想无限延长直至到达浩瀚的宇宙,而那轻盈深沉的音乐又飘了过来。这时我又有了不同之前的幻想,此刻的音乐仿佛一个艺术家的告白,似是用生命去述说自己。

艺术与燃烧在融合。

尾声时,曲调从高又往下,悠扬的音乐变得平缓与释怀。

像是艺术家最后的独白中的一个句号,深深烫在今晚的月色里。

许是那晚舞台上的灯光太刺眼了,直到演奏结束,我才发现自己居然泪流满面。青年走上前去鞠躬,看见我的时候有些诧异。我胡乱地擦了擦脸,慌乱中离开了他的视线。

那一晚,我理解了许听色可笑而荒唐的追求。

*

我围着音乐厅外转了一圈,等完全平静下来后,就去最近的卫生间方便。

卫生间这时没人,我径直走到第一个尿池前小解。不一会儿,我听见外头有人进来。我闻声扭头看去,就见刚才在舞台上弹奏钢琴的青年。

印象里,他是叫金岁言。

他应该也是来方便的,我以为他至少会跟我隔一个尿池,结果谁知他竟用了挨着我的那一个。

我:“……”

男厕有一个规矩,不到人爆满的时候,是不会和另一个人挨着上的,这也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尴尬。

可现在这个人却毫不遵守规矩,是我没想到的。

他站在我身旁,使得他的存在感非常高。我甚至能听到皮带解开的声音,以及……

那若有若无的薄荷香,如无数条白线般缠绕着我,我的思绪变得凌乱,人也开始恍惚。

明明我今年也已经二十岁了,现在却像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一样青涩。

我不知道自己应该看何处才能缓解尴尬的气氛。所以一方便完,我就大跨步走到洗手池前洗手,希望能早点离开这里。

金岁言就像是看穿我的小心思一般,我前脚刚到,后脚他又来到我的跟前。我不明所以,粗略地冲了水就想离开。但那一直未开口的人,在看到我要离开时叫住了我:

“刚才为什么要哭。”

我停住脚步,被他这么一问我心里很茫然。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但也许是在他演奏时,无意间想起了许听色吧。

我回头看向他,他刚洗完手,手上还有残余的水渍。都说弹钢琴的人手都特别漂亮,今天看到还果真如此。水流顺着金岁言修长的手指往下,经过的地方留下一条条水痕。我在一旁看着,就能感受到水流在皮肤表面滑动所带来的瘙痒。

我忍不住咽了口水,我能感受到我的一边脸似乎是被烫焦过。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手帕,仔细擦拭着自己的双手。不知怎的,我突然联想到杀手在解决完目标之后,用血染红纯白的手帕。

过了很久,我才回过神来,此时金岁言正看着我,他看我的表情很奇怪,但我一时半会儿也说不上来。

之后我想了想,随意编造了一个理由:

“我的眼睛似乎总是敏感于一切刺眼的东西。所以……可能是舞台的灯光太亮了吧。”

金岁言听了没再说话。

事实上,舞台上的灯光其实不亮,还很暗。

他很好心,没有拆穿。

在那之后的一个月里,我整个人投入试镜的准备里。在演许听色那段时,我总是有意无意想起金岁言。

他就好像是黏进了我的思海里,偶尔睡梦中,我见过他。梦中还是那晚的情景,只是那双手显得更加诱人,这导致每回我早上起来,都要在床上坐很久缓缓。

那段时间里,我怀疑自己快疯了,居然朝一只手发情。

噩梦般的日子没有持续很久,好消息是在我昨天试镜之后,刘导主动联系我,说是认可了我的演技,要把许听色这个角色给我。

我得知后很高兴,所以今晚我专门买了一大堆食材,决定在家里来一手庆祝。

我将车停靠在小区的停车场,然后从后备箱里拎出三三两两的袋子。这个小区我已经好久没回来了,虽然我在这里有一套房子,但在试镜期间还是会去秦毅家那住。

秦毅家不同与秦家大宅院,他那里更加安静惬意,更适合放空自己去冥想创作。当然这前提是秦毅不在家的时候。

我按下电梯按钮,身后不远处传来脚步声,我走进电梯门,随手放下袋子按下“12”。

有时候世界是真的很小,这是我抬眼那几秒后的感叹。

走进电梯的不是别人,恰巧就是我这一个月里的“噩梦”。

金岁言看了我一眼,在他的脸上我没有看到一丁点儿意外的神色。他就跟没事人一样,站在我的身旁。

我用余光悄悄打量着他。他不同之前在台上时的庄重典雅,现在已经五月中旬,金岁言穿着一身白色T恤和深蓝色的牛仔裤,显得他格外的意气风发,要是他走在大街上说不定还会被人误会成男高中生。

电梯门关上了,我又闻到那淡淡的薄荷香,也许是夏天的电梯里太闷,我有点喘不过气,几丝汗液从我额头留到我的眼里,我的视角有些雾蒙蒙的,但我并不想将它们擦掉。

电梯在向上,我的心开始失重。因为我发现金岁言应该也是要到12楼去,不然他也不会到现在也无动于衷地看手机。我其实并不清楚我家对门那户住着什么人,因为我从没见过有人进去过,虽然门口放了几双男士的皮鞋,但在我心里一直习惯性认为对门是没有住人的。

这突然来了个邻居……

还是个令我特别尴尬的存在……

可我记得金家不是挺有钱的吗,那这金家的少爷怎么跟贫民住小区啊?

“买那么多食材,是要自己做菜吗?”

“嗯……”我没料到金岁言会突然跟我搭话,他看着我袋子里的东西良久,我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心思。

他像是看到了什么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有些新奇地说道:“是要做玉米排骨汤吗?”

我点了点头:“是那么打算的,但我买的有些多了,所以考虑今晚要不要去做。”

我说完之后,金岁言又跟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几句,我虽然还是保持着官方笑容回答他,但我心里隐隐感觉到了他的失落。

难道说他喜欢吃玉米排骨汤?

他刚才那么说是想让我做完给他尝尝吗?

虽然我也不是不可以为了他去做,毕竟这次我能得到这个机会也有他的一份功劳,但刚才那么好的机会已经错过了,我现在再提起这件事情会不会让他难堪啊……

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一举两得呢。

我心里暗暗思索着,压根没注意到电梯已经到了,刚走出电梯的金岁言毫无察觉他现在正出现在我的内心戏里,他看着我站着一动不动的,像是在发呆,便好心提醒我电梯到了。

此时我的内心戏已经到达了白热化阶段,所以当他那么突兀地一开口,就好像是比赛中的发令枪,我一不小心就把内心刚想出来的话给说了出来:

“我家笔记本电脑坏了,你会修吗?”

金岁言有些疑惑地盯着我。

完了。

我真的想吐槽自己刚才说出的话,这特么不就是最下头搭讪语录吗?

我虽然表情还是一本正经的,但我内心其实已经溃不成军。

为什么我每次尴尬的时候都是因为他!

“行啊——”金岁言答应道。

不知怎的,我总感觉他这声答应带有极深的调侃意味。

后来我拎着袋子,开了自己家的门。结果在我打开门的一瞬间我才想起来,我特么没收拾房间。

当时去秦毅家是临时起意,秦毅说是要来接我,在楼下一直催催催。我被他逼急了,在家里乱翻找我要换洗的衣物。

以这个为前提,可想而知现在我的家到底有多乱,地上既有我的剧本又有我的毛巾之类的,好端端的沙发已经成了“衣服山”……

“额,不好意思刚回家忘收拾了。”我尴尬地挠了挠头,要是现在有一个洞的话,我一定马不停蹄地钻进去藏好。

金岁言眼睛眨也没眨一下就换上飞到一边去的拖鞋,然后弯腰捡起我的衣物和其他别的东西。他竟然在帮我收拾屋子!

我很惊讶,感觉自己下巴都快要掉下来的那种。但我肯定不会好意思让他一个人收拾这个“猪窝”,我走上前去弯下腰想要去帮忙。

结果被金岁言拒绝了,说他自己一个人可以,叫我先把坏掉的电脑拿来。

可我上哪里搞到一个坏掉的电脑啊——我没办法只好先去一趟卧室,等了十分钟差不多又出来对金岁言说:“哈哈……我刚才看到我的笔记本电脑又好了,真是不好意思哈。”

我本来还有些心虚,不敢直视金岁言。但我等了很久对方都没再说话,我有些奇怪地抬眼望去。

客厅已经整理干净了,金岁言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我之前丢到地上的剧本。他仔细地翻开我的剧本,以及我那花花绿绿的标注。

“你是演员?”

“对。”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那一刻他好像有些难过。

就好像是一个人丢掉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一样,看起来失魂落魄的。

“有什么问题吗?”我迟疑了一会儿问道。

他脸色苍白,摇了摇头,站起了身:“客厅我大致已经整理好了,一些衣物和资料我放在旁边的飘窗上,这些物品你还是自己放更合适。”

“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完他就离开了,独留我一个人站在原地。我有些莫名其妙,但一切又都在情理之中,秦毅说过我和金岁言是认识的,但依刚才的情景来看,我和金岁言以前的关系应该并不好。

再加上我那么强硬地要他帮我修电脑,他内心肯定是不爽的,后来又被我耍了被迫帮我整理了屋子,刚才他不高兴也是正常的。

而且要是关系真的要好的话,为什么还要跟我装成陌生人?

这明显就是不想跟我再产生关系嘛。

我把那些已经折叠好的衣物都安放到他们自己本身的位置后,瘫坐在沙发上,内心还是感觉不舒服。

算了,人家确实还是帮了我许多,也不能因为这个就恶意揣测人家。

这么想着,我还是打算做一碗玉米排骨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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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山雾灯
《远山雾灯》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阮池卿,金岁言白渊鹤是小说中的主角,远山雾灯主要讲述了:白渊鹤撤必须要承认即使是到了现在他的心里喜欢的人依旧是金岁言,他也只想要喜欢金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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