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完恩后我红了》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冬呱糖,白枝顾雪深是小说中的主角,报完恩后我红了主要讲述了:对于白枝来说顾雪深是他所喜欢的人,也是他会一直都要在一起的人,即使别人不认同也没关系。
网友热评:认定你了。
《报完恩后我红了》精选:
“人来了吗?”
“说是还在路上。”
听到这话王导的脸色又黑了一个度,嘴巴张了张似乎想骂什么,但是看到一旁乖乖坐在板凳上听到动静看过来的白枝,不知怎么的又把话咽了下去。
让小朋友听到这些,不好,不好。
王导摸了摸自己的光头,重新戴好帽子。
“算了,先拍下一场。”
白枝已经换好戏服了,夜色暗沉,除了给他化妆的小姐姐,并没有人注意到他换上戏服的样子。
但是当白枝走进拍摄场地的时候,全场的目光不自觉地都被吸引到他的身上。
白枝微微仰着头,抿着嘴巴,似乎是想营造出一副威严的样子,但是眼睛里透出的天真又硬生生破坏了这强撑起的气场。
可不就是剧里那个骄矜又天真的小皇子么。
白枝的演技不算太好,但是这次的角色和他本身的形象相似,再加上在公司恶补的相关知识,虽说不是十全十美,但是也可圈可点。
王导对于这种演技过得去又便宜的演员完全没有抵抗力,忍不住就夸了几句。
“不错不错,一号机准备。”
顾雪深也没想到这小孩儿的扮相这么好,演技虽然稍显生涩,但是很有灵性,稍加打磨以后肯定能走得更远。
“抱歉抱歉,没想到赶上了晚高峰,来晚了,买了一些夜宵,给大家赔个不是……”
来人一边道歉一边指挥人从车上将夜宵搬下来,看样子已经很熟练了。
白枝还没有吃晚饭,肚子早就饿瘪了,闻着飘过来的香气,没忍住咽了咽口水。
“卡,行了行了,休息一下,吃完再继续。”
王导一声令下,众人立马就跑了,在白枝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队伍就排了老长。
白枝排在队尾,时不时踮起脚看看前面还有多少人,什么时候才到他,又看到一旁已经拿到盒饭吃得很开心的其他人,恨不得和那人交换一下。
有鸡腿啊,还有两个。
白枝再次咽了咽口水。
然而到他的时候盒饭却已经被领光了。
“真的没有了吗?”
工作人员无奈地摊手,“真的没有了。”
白枝的眼神瞬间就暗了下来,但是嘴上还是跟工作人员道了个谢,让工作人员感觉自己的良心遭到了暴击,但是他们也没想到会突然多出来一个人,所以订盒饭的时候还是按照原来的人数订的。
包围在饭菜的香气里,白枝觉得肚子更饿了。
算了,身为一只猫,一顿饭不吃也没事,白枝这么安慰自己。
白枝缩在角落里,一手插着兜,一手拿着剧本,努力给自己下“看剧本使我忘记饥饿”的暗示,然后就在兜里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是糖。
白枝的眼神“唰”地就亮了。
他还有一颗糖诶。
白枝慢慢撕开糖纸,将奶糖塞进了嘴里。
好甜啊。
白枝满脸都是幸福,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吃什么山珍海味,结果只是一颗糖而已。
顾雪深没有凑上去领盒饭,自从刚出道那会儿被疯狂的其他家粉丝下过药之后,他的饭就由助理单独去买了,大家也都知道他的习惯,所以会少买一份饭。
有能力吃独食那也是你的本事。
现在已经是半夜十二点,顾雪深的戏份已经全部完成了,之所以还呆在这里,用给小陈的借口是观摩学习。
至于小陈信没信那就和他没有关系了。
所以顾雪深围观了白枝从兴冲冲去零盒饭,到没有领到盒饭失望,再到吃了一颗糖之后满血复活的全部过程。
那颗糖瞧着还怪眼熟的。
顾雪深将手上的烟掐灭,走到白枝缩着的角落里。
“助理饭买多了,要一起吃吗?”
白枝满脑子都是嘴里的这颗糖好甜,听到声音下意识转过头去,还用舌头将糖拨到一边,腮帮子就这么鼓起来了一块。
“啊?”
顾雪深上手戳了戳,手感甚佳。
“有饭,要吃吗?”
“吃!”
白枝两眼放光,内心再次给顾雪深发了一张好人卡。
小陈买的饭基本上是一个人全部吃完能吃撑,两个人吃的话都能吃个六七分饱,奈何顾雪深错估了白枝的饭量,三菜一汤一大盒饭就这么全部进了白枝的肚子里。
白枝吃了个八分饱,满足地眯着眼睛。
“谢谢顾哥的饭。”
“不客气。”
顾雪深心下有些好笑,这小孩儿怕是把这份饭当作是剩下的了,也没注意到自己还没吃,不过——
看着小孩儿浑身洋溢着的幸福泡泡,顾雪深决定辛苦小陈,让他再去买一份饭。
小陈内心:我可谢谢您嘞。
“你嘴角没擦干净。”
“嗯?”
白枝闻言舔了舔嘴角,“还有吗?”
“……我来吧。”
顾雪深满脑子都是刚刚一晃而过的粉色,手指不受控制地按上白枝的唇角,还有往里面探的趋势,似乎是想将那一点粉色给揪出来,好好看个清楚。
“顾……哥?”
白枝有些不适地往后退了一步,刚刚顾雪深的眼神像是盯上猎物的猛兽一样,如果不是尚存一丝理智,他都要化为原型蹿出去了。
就、有点可怕。
绝对不是因为他胆小!
“导、导演叫我了,我先过去了,谢谢顾哥的饭,很好吃。”
说完刺溜一下就没影了,和之前因为反应慢而错失盒饭的人判若两人。
“真是,要命了啊……”
“咚咚咚。”
一阵规律的敲门声响起,床上的白枝翻了个身,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
“谁呀?”
“是我,顾雪深。”
白枝听到声音立马就知道了来人是谁,脑海中顿时闪过顾雪深昨天晚上为他擦嘴角的场景,不由一阵脸热,嘴边似乎还有被指腹按压的触感,这让他下意识抬手抚上唇角。
昨、昨天晚上,顾哥……
“起了吗?”
“起、起了!”
白枝慌慌张张从床上下来,将尾巴和耳朵都收了回去,这才小心翼翼将门打开一条间隙。
“有、有什么事吗?”
“昨天晚上顾哥做错什么了吗,你怎么突然就跑了?”
顾雪深脸上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但是白枝愣是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了一丝丝可怜的味道,这让他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白枝将门缝拉大,急急忙忙解释:“没、没有,是导演喊我的,真的!和顾哥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看着眼前手忙脚乱的人,顾雪深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但是语气里的可怜劲儿却越发明显了:“真的吗?”
“嗯嗯,真的,真的!”白枝疯狂点头。
“那要一起吃早饭吗?”
“嗯嗯。”
“那不请顾哥进去吗?”
闻言白枝连忙测过身子,让顾雪深进来。
门很快被关上,然而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走廊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顾哥,你随便坐,我去洗漱,很快的,五分钟,不,三分钟就好!”
说着,白枝腿一跨就要往卫生间冲。
“不急,今天我们的戏份十点才开始,你慢慢来就行。”
“好的,那顾哥等我十分钟。”
顾雪深挑了挑眉,“你确定只要十分钟?”
“对!我很快的!”
白枝的眼睛里透着真诚,似乎真的觉得自己很很厉害。
顾雪深哑然失笑,笑着揉了揉白枝的脑袋,嘴上说着:“嗯,你真的很厉害”,内心却还是感慨:这小孩儿完全不开窍啊……
如果开窍的话今天也不会放自己进来就是了,明明昨天他都已经够明显了,这小孩儿还是被他几乎话就糊弄过去了。
还真是好骗啊……
不过这小孩儿只要被自己骗就行了,毕竟自己不会害他,只会想和他在一起而已。
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看见这小孩儿就忍不住想逗弄他,到现在听着浴室里淅淅索索的水流声,甚至还有些心猿意马。
这难道就是一见钟情?
若是小陈能听到他此刻心理在想写什么,一定会骂:呸,还一见钟情,你这个老畜牲就是见色起意!
不管怎样,顾雪深从未有过这样强烈的愿望要和一个人在一起,一起分享接下来的人生。
从卫生间出来的白枝头发微微有些湿润,贴在额头,让顾雪深忍不住想把它拨开,但是想到昨天自己的举动已经吓到这小孩儿了,勉强按捺住了自己的心思。
“顾哥,我先换个衣服,马上就好。”
说着,白枝从行李箱里掏出今天要穿的衣服,背对着顾雪深,直接就这么将睡衣脱了下来。
一截腰肢猝不及防闯进顾雪深的眼中。
他像是被刺到了一样,视线猛地从那边移开,接着又飘了过去。
那边白枝已经换好衣服,开始准备脱睡裤。
如果不是告诉自己不能吓到这小孩儿的话,顾雪深一定会叫白枝明白,将近三十岁的老处男的欲/望究竟有多旺盛。
那双腿一看就很适合架在肩膀上,顾雪深想,接着又狠狠唾弃自己,你才见了人家几面啊,就对人家有这种心思,万一人小孩儿知道了,讨厌你被你吓跑了怎么办?
一想到白枝可能会讨厌自己,甚至可能会远离自己,顾雪深没来由的一阵心慌。
“顾哥,顾哥?”
“嗯?”
“对不起,顾哥,让你等了这么久……”
白枝内心有些过意不去,头低垂着,手指也不安地搅来搅去。
顾雪深这一看内心顿时就软了,“顾哥不在意这些,但是,看在我给你带早饭的面子上,能答应顾哥一个要求吗?”
“只要是顾哥说的我都答应!”
白枝语气坚定,让萦绕在顾雪深心头的慌乱立马就散去了。
“不怕顾哥坑你吗?”
“顾哥是好人,不会的!”
白枝看过来的眼神亮晶晶的,顾雪深甚至能在里面看到自己的倒影,无比清澈,像猫崽子一样的眼神,让人无法抗拒。
栽了栽了,他认栽!
他在娱乐圈这么多年,风风雨雨都走过来,反而无法抗拒白枝这样的,把一颗真心捧着送到你手边的人。
“答应顾哥,不管顾哥以后做什么,都不要讨厌我……”
“我永远都不会讨厌顾哥的,顾哥是大好人!”
或许白枝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在酒吧第一眼看到的那个人就是顾雪深,几次接触下来,他早就对顾雪深有了依赖。
剧组,保姆车内。
季雨一手拿着冰饮,一手划拉手机,看了几眼微博没什么意思,想了想又把今天早上拍到的东西翻了出来。
照片里白枝微微昂着头,像是要和对面的男人接吻一样。
季雨也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的就拍了这么一张照片,若是不知道照片里的另一人是顾影帝还好,知道了就怎么看白枝怎么不顺眼。
对方只是一个小新人,凭什么能得到顾影帝的青睐?
两人的关系竟然还这么好!
季雨想到自己想顾影帝套近乎时对方冷淡的表情,内心一阵扭曲。
“季、季哥,导演那边叫人了。”
小助理轻轻敲了敲窗户,语气里似乎还带着点儿害怕。
“知道了。”
季雨回了一声,找到已经被扔到远处的剧本,从保姆车上下来。
小助理跟在季雨身后不敢出声,原本她觉得自己刚毕业就能到娱乐圈当红小生身边当助理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而且工资还很高,但是没想到表面看起来软糯可爱的人现实生活中脾气竟然这么差劲,稍有不顺心就是呵斥打骂。
小助理很想直接就这么离开,但是下一份工作却不一定会有这么高的工资,想到还躺在病床上的弟弟,小助理眼睛一热,咬牙默默将所有的委屈都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