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甜学弟太治愈了》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天将微明,是小说中的主角,纯甜学弟太治愈了主要讲述了:程航东是个单纯的人,所以以为自己的学弟单珠也是一个单纯的人,但在一起之后,他改变了想法。
最新评论:年下纯情异族学弟X暴躁炸毛轮滑社长
《纯甜学弟太治愈了》精选:
程航东玩轮滑常摔,对校医院无比熟悉。
挂号问诊一气呵成,他带着单珠来到了骨科。
医生见惯了运动损伤,身穿白大褂,冷淡望着面前两人。
“打篮球摔的?”他问起了原因。
单珠摇了摇头。
校医略微蹙眉,便听他磕磕巴巴,用带着口音的不标准普通话解释了一串,还是不太明白,决定亲自看看。
“上衣,脱掉。肩部露出来。”
单珠听了医生的话,略微动了下手,就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校医睨视着程航东说:“陪护是来玩儿的吗,不知道搭把手?”
程航东赶紧照做,竟看见学弟不好意思地红了耳根,还哼唧了两声。
“学长,别……”
“你能不能大方点?别再拽着了!”
就在两人和T恤作战的时候,校医又问道:“到底咋弄的,不是运动损伤?”
单珠已经露出了胳膊,另一只手害羞地挡着腹肌,幽幽地说:“睡觉弄的。”
校医:“……”
程航东直翻白眼,腹肌有什么好挡的?
不少男生打球的时候,只要有那东西,恨不得把衣服挂肩膀上显摆。
单珠却扭扭捏捏地一边遮挡,一边给校医词不达意地描述以前脱臼过,这一次又是怎么弄的。
程航东实在看不下去了,迅速用普通话字正腔圆地说:“他睡觉的时候从上铺掉到地上,就摔成这样了……”
校医依然满脸问号地说:“像这种身高的同学睡的都是加长加宽的床,怎么还会摔下来?”
“呃……”单珠老老实实地说,“是因为一张床睡了我们两个人,他动作太大……”
校医:“???”
程航东捂住他的嘴,恨不得把T恤打个结塞进学弟嘴里:“单珠你说话时而清楚时而模糊,伤害性不高,侮辱性倒是极强。闭嘴吧,别说了!”
单珠丝毫不觉得自己引起了别人的误会,眨巴着眼睛,略带痛色地瓮声说:“学长……我没有侮辱你的意思。”
程航东捂住脸:“医生您赶紧给他看看吧……”
一番检查以后,校医看着X光片说:
“判断准确,只是脱臼,伴随软组织损伤。可以手法复位。”
“接上以后,右臂需要三角巾悬吊,大概两周不能用了,具体多久能活动,得看个人恢复情况……”
他一边下着判断,一般准备缴费单据,说了很多关于伤处的话。
单珠听完以后抿嘴,低头失落地说:“那我不能参加风采展示,也不能护旗了……”
“你先把肩膀养好,以后还有机会。”程航东难得说了点安慰的话,一边自责一边承诺,“是我造成的,你放心。伤好之前打饭和照顾你,我全包了。”
“真的吗?”单珠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学长会对我负责吗?我真的可以受到你的照顾了?!”
程航东:“……”——他说这种模棱两可的话,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单珠脸上的表情就好像军训受到表彰的那天一样,似乎能和程航东同桌吃饭是莫大的荣耀。
程航东在这注视里又摒弃了怀疑,权当他太单纯了。
“咳……那是自然。饭我打,你就负责干饭。”东哥义气地说道。
单珠驴唇不对马嘴地自己说:“嗯,魏队让我和学长干架,没想到我们能一起干饭了。我真是……因祸得福。是这么用的吗这个成语?”
程航东:“……”
单珠的一只肩膀还在医生手里,校医一边找寻方位,一边尝试复位。
他说完这话以后忽然面色一痛,抓紧了程航东的手臂。
医生正骨的时候,单珠没有丢开手,把程航东当成了救命稻草,用力猛握着。
东哥想抽手已经来不及了,小臂上留了四指淤青,看样子好几天都不会散去……
“你就是魏磊派来讨债的吧?”程航东龇着牙说道。
两人一起朝宿舍区走去,单珠连连道歉。
他一条胳膊挂在纱布上,可怜巴巴地说对不起、没忍住。程航东盯了一下自己手臂上的指痕,把袖子拉了下来,也就没责怪他了。
“你对自己的伤情判断还挺准确,和医生说的差不多。以前是怎么脱臼的?”
单珠简短地回答:“骑马上学的路上。”
“骑马、上学?”程航东先是震惊,这都什么年代了,稍微一想又觉得合理,“我大一的时候喜欢踩着轮滑上学。”
“你是因为喜欢,我是因为没有路。”单珠用脚底搓了一下水泥路面。
“我高一的时候每周一四点起床,骑马到县城里的学校,把马交给当门卫的舅舅喂。”
“一周里我都可以住校,周五晚上下课后我又骑马回到家,差不多凌晨能到。”
“有时候会刮风,冬天下暴雪,还在冰面上摔过。但我的马像你的轮子一样听话,陪了我十年。”
教学楼前的社团宣传区有华丽的海报,程航东的身影印制在上面。他看了看海报中自己的轮滑鞋,低头微笑着说:
“你说得对,我对自己的轮滑鞋很有感情。它们于我而言不是物件,而是朋友……大概就像,你的小马。”
感慨之余,程航东又问道:“你为什么不长期住校呢?一直骑马来去,多辛苦。”
单珠顿住了,然后抬起脸,不卑不亢地说:“因为周末,还能帮家里干点活啊……”
“夏天最好了,虫草季可以挖虫草,七八月能够找松茸。”
“攒够自己的学费,对我来说有极大的成就感……大概就像东哥获得省赛第一一样,能上大学,是我努力获得的荣耀。”
程航东很惊奇,单珠说话会带些书面语的古典意味,少有网络用语。
医生听不懂,但他每字每句都能理解。
原来,他们是一样的追梦人。
只是对于程航东而言,唾手可得的大学录取通知书,是单珠拼命努力,才能实现的梦想……
翌日,天边刚出现鱼肚白,大四学长程航东就起床了。
他摆弄洗脸盆的声音太大,吵醒了仅剩下的室友丹康,便得到对方的一句问候。
“东哥,你不太对劲……”
程航东看了一眼手机,离上早自习只有半小时了,他还没给单珠买早饭,胡乱抹了几把脸就要出门。
“东哥,你平常都不吃早饭的,也不早起。怎么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谈低年级女朋友了?”
“不是。”程航东斩钉截铁地回答。
丹康叹了一口气,转而就说:“哦,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丹康笃定地说:“不是女朋友,那就是男朋友。论坛上的爆料竟然是真的。”
“滚。”
程航东权当他看cp贴了,没好气地吐槽一句,拿上卡包就冲出了宿舍楼。
他的想法很简单,通过照顾单珠,可以改善一下自己不健康的作息时间。
程航东并没有出去实习,也没有慌着找工作,因为正在准备考研。
但他这人就是夜猫子,晚上两三点睡,早餐自动忽略,一天从中午才开始。
可是学弟要上新生早读,这就使得他不得不配合单珠的时间。
愧疚,东哥是认真的。
许下的承诺,东哥会做到。
单珠早读的时候,他准备换个空教室自习。中午再带着学弟去人少的一食堂三楼吃饭,免得挤到了手。
此时此刻,早晨七点半,东哥忙里忙慌地跑下了楼。
正对着他的寝室门口,站着一个高大身影,右手悬挂着,在晨光里对他笑。
单增桑珠,没事总笑——程航东默默念了一下学弟的全名。
昨天回去就收到了一条好友请求,他发现单珠已经不是第一次加他了。
只不过上一回,因为这个四字名不在轮滑社新队员名单里,程航东就自动选择了忽略。
单珠笑得纯澈,好似天光都亮了,下一秒就要带他去牧民的帐篷里喝一碗酥油茶。
也不知道他在瞎高兴些什么。
“学长这样看着我干嘛?”单珠略微歪头,伸手帮程航东扶正了书包带子,然后解释道,“我出门太早了,怕等很久你不来,就自己走了一截。”
“喔,我就是在想,你从哪里搞到我微信号的。”
单珠摸出社团招新时候的手册,指着上面的二维码说:“这不是有你吗?我扫了一扫,可惜你没同意。”
“我一般只加老师、队员和朋友。”程航东说。
单珠走了两步,像是忽然间想通了什么一样,紧紧抓着逻辑说:“我既不是老师,也不是轮滑队员。你昨晚加我了,所以,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你说是就是吧。”毕竟都喝过一顿酒、睡过一张床了。
程航东伸出手里的校园卡摇了摇,“今天想吃什么早餐?你去坐着,我给你端。”
单珠受宠若惊。
由于他右手不方便,一顿饭吃了很久,程航东早就吃完了。
东哥没事儿做,干等着,便掏出手机继续看论坛。
只见两人的cp贴子沉下去了,可是论坛首页从昨晚起出现了一篇同人文。
名字就叫——《白切黑小狼和他的轮滑社长》。
程航东手贱忍不住点了进去,便发现那是一篇描述国旗班和轮滑社打架的中二文章。
其中有一段是这么写的——
“航东被揍破了嘴角,溢出一丝血来。单珠亲手给他擦去,然后放到自己唇边舔舐了一瞬,狂狷地笑道:‘呵……东哥真是秀色可餐啊’……”
里面的单珠居然是个前期装小白花,后期邪魅腹黑的设定,程航东打了一个寒颤。
“学长看着手机瑟瑟发抖的样子真可爱。”现实里的单珠直愣愣夸赞道。
程航东摇摇头,挥去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画面,一本正经地说:“可爱,不能用来形容你东哥。东哥,从来都是和帅气沾边的!”
“嗯,知道。”单珠卷了一筷子面塞进嘴里,含糊地说,“我看过花式刹停视频,最喜欢、最喜欢的就是你……”
“——的天国刹。”
天国刹是轮滑刹车里面比较基础的一个动作,只需要正滑转为倒滑,把刹停的那条腿横向放到前面,再张开双臂漂移刹车,就达成了。
不过,观赏性确实不错,足以唬一下新手。
单珠一连说了两个“最喜欢”,而程航东放下手机,一聊起轮滑就打开了话匣子。
“没想到你还懂一点轮滑的知识,居然认得出来刹车的种类。”
“天国刹这种小渣渣,我年龄还是个位数的时候就会啦。改天给你看现在的水平,把A级动作全部过一遍!”
程航东说得兴起,恨不得马上穿着轮滑鞋来一段。
单珠却略微抬起手,伸到了程航东面前,说:“学长,你这里有一滴油……”
话音未落,程航东瞬间想起刚看的同人文片段,朝后猛退一步,暗道好险好险。
“学长怕什么?”单珠无辜且单纯地讲道,“我只是想,给你指一下。”
程航东:“……”
他心里连骂了三遍自己一惊一乍。论坛里有写手,时不时会写点文,以前写过他和副社长吴迎龙,他都没有点过。
这回,为什么要手贱去看以自己为主角的文?!!
单珠再次艰难地用左手吃饭,程航东尴尬地转移了话题:
“对了,听说因为你手伤,魏磊想把你开除国旗班?”
单珠老老实实地吃完了面,单手端起盘子:“魏队说把我暂时开除,要是表现好的话就放我回去……”
程航东赶紧接过了盘子,一起送到洗餐盘的地方,疑惑地问:“什么意思,什么才叫表现好?”
“把你搞定,让轮滑社搬到另一边去,别影响国旗班训练。”单珠含着沉痛的神色说,“现在看来我可能要叛变了,毕竟咱俩都这么好了。”
程航东暗道咱俩还没那么好吧,这就要叛变了?
不过,要是把优秀学员纳入轮滑社,魏磊会气疯吧。
想到魏磊得知这种消息的样子,程航东就忍不住说:“单珠啊……你对轮滑感兴趣吗?”
都说东哥招新时候是和蔼可亲的学长,迎新就成了暴躁安全员,训练时候会化身魔鬼。
不过,不谙世事的单珠丝毫不知道社团里的东哥传说,他弱弱地说:“感,但学长能不能先带我去看看?”
“什么感?”
单珠:“感兴趣的感。”
“好勒,今晚你就跟在东哥身边,哪里也别乱跑,知道吗?”
单珠点了点头。
一天的课程很快就结束了,程航东复习进度不错,把晚上的时间留给了轮滑。
今日是国旗班的迎新,所以魏磊他们并不会来。到晚饭时,程航东告诉单珠下了晚课就去明德广场,自己便回宿舍了。
“社长,你今晚到底出不出来啊?”
“今年招的人特别多,我们都快忙不过来了。不少人还是冲着你来的,社长你要来教教嗷嗷待哺的孩子们啊……”
“东哥,你再不来,轮滑社我就接管了哈!”
“……”
轮滑小群里不断滚动着老队员的消息,最后一条是副社长吴迎龙发的。
程航东打出了一行字,霸气侧漏地回道:“让新生都穿好护具,今晚等着东哥来训导!”
是夜,程航东蹬上了一双定制平花鞋,鞋面擦得锃光瓦亮,细心把鞋带打上了蝴蝶结。
这双轮滑鞋上印制着他自己的签名,从轴承到刀架,从上鞋到轮子,全都是精挑细选,耐心组装的。
程航东戏称自己的三双轮滑鞋为大老婆、二老婆、三老婆,格外爱护。
这栋楼里的同学已经见惯不怪了,东哥穿着轮滑鞋的时候,人鞋一体、如履平地,下楼梯都不带喘。
当轮子落在了平坦的水泥校园路上,程航东在路灯下留了一个潇洒背影,悠闲地飘到了明德楼前……
他光是这样一滑溜,就引得蹒跚学步的新生赞叹,宣传委员苏曼大喊一声“社长来了!”
霎时摔倒了十几人。
程航东满意地检查护具,发现大家都很遵守规定,没有违反他定下的《轮滑安全条例》。
检查完毕,已经有人跃跃欲试,想来让他教些什么,东哥却后退几步,双手比了个交叉的手势。
“还没学会走,就别想着跑。现在全都互相压腿去,压半小时把韧带拉开!”
在学习酷炫的花式动作前,有一个难关叫做“压韧”。
老队员已经教给大家了,但是因为比较痛苦,所以每个人都只是象征性地压了压。
有人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程航东脸色一黑,把最前面的一个瘦小学弟揪到了自己身边。
学弟脚下打滑,好半天没站稳,忽然被东哥压在了电线杆子上!
程航东左右各一脚,把学弟的两排轮子踢平了,然后在对方嗷嗷的喊叫声中,得意地回了头。
“看见没有,就这样。压不过去就互相帮助,不想压的我来帮你!”
迎新会上的一番话,已经让大家对东哥的霸气了解了七八分。
留下来的都是已经接受了社长设定的,被压制的学弟敢怒不敢言,咬着牙哼声:“凭、凭什么老队员就不用?”
“谢谢提醒哈,那哥哥我就和你对压吧!”
程航东指挥看热闹的队员都去压韧,转瞬摆好了自己的姿势,拉得那学弟又是一声巨大的惨叫!
“东哥饶命啊——”
凄厉的叫喊声回荡在明德楼前,远方路灯下走来了单珠的身影,程航东立即放松了。
瘦小的学弟双腿发抖,准备让自己歇一下。却被程航东一个眼神逼得再次抱紧电线杆子,满脸都是痛苦。
单珠扶着右臂,左右看了一圈说:“学长,他们都好努力啊……”
他连天国刹都知道,自然知道压韧。程航东有些赧,没想到他这么早就下课了,竟然让他在入伙前先看到了这一幕。
单珠的目光在那个瘦小同学身上扫了一圈,忽然问道:“学长,那如果我加入轮滑社,你会帮我压韧吗?”
还有这种要求?
程航东帮谁谁倒霉,光是看四散在周遭的学弟学妹就能明白了,没人想被他抓住。
“你小子,有点狂啊?”程航东拍拍单珠好的那只肩膀,“如果你不太听话,我会帮你压的。”
“那我一定不会听话。”
单珠正要再说些什么,忽然感到身旁一阵风。副社长吴迎龙抱胸飘了过来,宛如一个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