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醒十所著的纯爱小说《烂情》主角是田鹏南门,正火热连载的小说烂情主要讲述了:田鹏喜欢过很多人,这个世界上也有很多的人都喜欢他,但他一点都不在乎别人的感情,在乎的只有身边的人。
网友热评:成熟浪漫汽车工程师X阳光帅气研究生
《烂情》精选:
和这哥们儿聊完以后,我点开田鹏的聊天页面,想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最后拍了拍他。
他的拍一拍还挺大众化的,你拍了拍田鹏说别熬夜了。
他没回我。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看到他凌晨两点拍了拍我,说刚忙去了,啥事?
凌晨两点半他引用了自己上一条消息,回复道“忙着加班,最近有个项目,有点忙”
我穿衣服起床,宿舍就我一个人,觉得他还挺有意思,整得跟我查岗似的。
我给他发了个语音,说没事,没事。
这会儿倒是回复得挺快,拍了拍我。
然后也回复了一个语音,我点开语音,把手机放在桌子上收拾书包。他的声音还有点哑,说啥事儿来拍我一下?放下你旧爱了?
我说你这刚忙完?一宿没睡?
他说那倒不至于,加班也不用这么玩命,睡前看到你的消息了,等了会儿你没回复,就睡了。
我心说凌晨两点,我都睡了,你还等我。
我敲着屏幕打字,说感谢帅哥在午夜给了我独属于我的28分钟。
他正在讲话中了一会儿,最终发来几个汉字,大早晨的,开这破车啊。
我说没有啊,你要是这么想那就这么想吧。
然后趁他还没回复,我赶紧跟了一条,就是跟你汇报一下,放下我旧爱了。
他说跟我说干嘛。
我心说因为你是我新欢,你这新欢太带劲儿了,一剂猛药啊。但是又怕这么说显得我很不着调,所以我发了个语音,因为你算是唯一一个见证了我这场孤单又盛大的告别的。
他也回了个语音,带着笑说我的荣幸。
然后发了个文字,说妈的小舔狗,你啥也不差,舔他干嘛。
接下来的几天,我俩开始了漫长的推拉,我给他发个🌹的表情,他给我回两个🌹🌹;我给他发三个,他给我回四个。反正就是没有语言交流,纯表情,他还总要比我多一个,最多纪录是29个,他发的。
发到第五天,他问我,你不无聊吗?我说不知道跟你聊啥。
他说你好直白。
我说想追你,但是还不太会,在研究学习中。
他给我发了段语音,点开是一声笑,然后是一个笑着说的你他妈,然后又是笑,说给我整不会了,然后又笑了一下,说没见过你这样的。
我在图书馆,戴着耳机,听到他这几声笑,也莫明其妙地跟着笑了,边笑边觉得他可能真的知道自己的苏点在哪儿,他这种带着点儿无奈的笑,撩谁不是一撩一个准儿。
然后他说能接电话不?
我说我在图书馆,你稍等一下。
他说好。
出了借阅室,我给他拨了电话,他说干嘛呢?忙吗?
我说没事,图书馆看会儿文献。
他说没啥事,一会儿回宿舍的时候去趟快递点儿,给你买了个小玩意儿,一会儿把取件码发你。
我说啥玩意儿啊?
他说你猜,去取一下。
他都这么说了,那我还学个屁,回我座位拎着包就走了。快递点还在西门那边,我走了好久。
正走着,田鹏又给我发消息,说这么迫不及待啊,你先学习呗,丢不了。
我说你咋知道?
他说看你步数啊。
取上快递我就随手拆了,那种感觉真的很不一样,很期待很高兴。旁边有垃圾桶,我把手机放在垃圾桶上,边拆快递边和他视频,尽管我估计他能看到的只有一片蓝天和树。
拆开看,是一个乐高,但是玫瑰花的,想起我俩前几天互相发的玫瑰花,我觉得有点被戳到的感觉,就是我也是莫名其妙地给他发玫瑰花,结果他真的给我送了实体的。
我说玫瑰花啊,还是乐高。
他说回去拼呗,专业对口,工科生。
我说专业对口,那为啥不是玛莎拉蒂那个。
我就开一玩笑,田鹏问,想要那个啊?
我说不用不用,来玩笑的,这个还写着“8+”,挺适合我的。
他往旁边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可能是来人了,说你先拼这个吧,简单,那个什么玛莎拉蒂还是兰博基尼的等一下。你这个拼完我这儿活儿也忙完了,带你出去玩儿。
我说那我这一晚上就整完了。
他又通过屏幕看着我,说那不刚好,今天周四,问问刘老师周六日没什么事儿吧?咱明天下午走行不?我去接你。
我晚上吃完饭回去就把那个乐高拼了,确实不难,很简单,也就不到一个小时的事儿。但是就一朵花,我不知道该放哪儿,想了半天,给组里唯一的师姐发了个消息,问她附近哪有那种礼品店,或者是卖礼品盒的地方。
她回复得很快,呦,咱们纯情小学弟总算不当单身狗了?
我说不是。
她说那怎么的?买礼物送刘导啊?
我说那我还是不当单身狗了吧。
开了一会儿玩笑,我就按照她给的地方去买了一个透明的盒子,还有小灯什么的。好在离学校不算远,回去的时候还没到门禁的时间。
我周五确实没什么事儿,早上有节课,然后一天没事儿。田鹏跟我约好南门见,我下了课就直接去南门等他了,等他的时候无聊,还顺手买了包糖炒栗子。
正打算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到哪儿了,他的消息就到了,让我往西门走。
上了他的车,拉好安全带,我说我等你半天了。
“是?”他从我手里摸了个栗子,“接他们了,磨磨蹭蹭的。”
我赶紧回头看,才发现后座还坐了一个男孩一个女孩。他昨晚倒是和我说了还有几个人一起走,热闹,问我介意不介意。我说OK。
主要是滑雪这事儿,上山一上一个周末,两三天,那肯定不可能只有我俩,只有我俩,以我俩现在的关系,面面相觑两天,也尴尬。
女孩被田鹏说了,为自己辩解,“我从六点就起床化妆了好吗?”
男孩说,“但咱是去滑雪啊,又不是见客户,化全妆干嘛?”
“田哥!”女孩抱怨,“管管你徒弟,太直男了!”
“人家想化就化,你管人家呢,”田鹏从后视镜看了一眼他俩,又瞥了我一眼,“上课前吃饭了吗?”
我摇摇头,说没有。
田鹏单手把着方向盘,右手反手伸到后排,男孩很配合地往他手上放了个食品袋。
接过食品袋,田鹏递给我,我打开看了一眼,居然是一个帕尼尼还有一碗粥,但是我真的不怎么饿,就说我不吃了。
女孩还挺热心,“小朋友你快吃吧,早餐不吃容易得胆结石。”
男孩跟着补充,“等你火化了就是舍利子。”
“你俩倒是现学现卖了,哥哥让你们吃早点是为了你们好,你俩跟他说舍利子,还不如说,”趁着红灯,田鹏看向我,“路上还有四个小时,不吃你会饿。”
我被帕尼尼堵了嘴的时候,他们仨聊着天。
田鹏问男孩,“诶沈工那边怎么说?”
男孩收了笑意,“沈工让你给他挪地儿。”
“我再挪?”田鹏用手指敲着方向盘,“我空间还不够呢,照他那么改,NVH绝对让卡。”
男孩耸耸肩,意思是自己也无能为力。
田鹏笑着调侃,“沈工,绝了,他就觉得自己的数模简直是CATIA创造的维纳斯,碰一下他零件的人都得去死。”
女孩听到这话,从后座探过身,看着我,“诶小弟弟,我跟你说啊,田工年少轻狂的时候,也就去年,非要自己试车,试完沈工的车,说人家的隔音做的特别有情境感,开着城市越野,就跟到了乡下开拖拉机似的,特别越野,夺笋啊这人。”
田鹏给车换了个档,“本来就是,自己的问题还不让人说了。”
“那你也不能自己去试驾啊,你上去的时候我们都快吓死了,”女孩看样子还是心有余悸,“要是出点事儿可怎么办?”
“能有什么事儿,”田鹏看起来漫不经心,“你在他面前能不能说我点儿好?”
女孩闻言转头看我,问田鹏,“诶,田工,这小弟弟到底谁啊?长得还挺好看。什么关系啊还非等他上完课。”
田鹏开着玩笑,“那肯定跟你俩不太一样。”
女孩看了男孩一眼,问:“我俩咋了?”
田鹏说你俩不咋,就拿你俩当弟弟妹妹,没别的想法。
女孩一脸了然地看我,好像我的脸上写满了“别的想法”,我冲她笑了笑,继续啃我的爱心早餐。
滑雪场是度假村类型的,可以滑雪可以娱乐可以住宿,办理入住的时候男孩和女孩没什么疑问,各开了一间房,女孩还特意提醒田鹏说:“田哥,要是舒姐也来的话,你记得告诉她我也来了。”
他转头问我要标间还是大床的时候,前台的小哥哥也在看我,给我整的尴尬得想跑,说:“随便随便,你掏钱你看。”
田鹏没再逗我,说大床。
到酒店就已经两点了,田鹏叫了客房服务,我俩就在房间里简单吃了午餐。他跟我解释了一下,本来没打算要带他俩,知道了非要跟来,本来打算是一些我的朋友,大家一起玩一玩。
我说:“没事啊,他俩跟我差不多大,还能一起玩。哎你那个发小,来吗?”
田鹏笑了一下,“来,他前几年考了个编,坐班呢,他们几个晚上过来。这路上跑了一上午,下午休息休息吧。”
结果也没休息,整的比开车还累。
我冲完澡田鹏进了浴室,我靠在床头给手机充电,心血来潮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看了一眼,我靠,这酒店真是贴心啊。
我还没震惊完,田鹏从浴室出来了。很尊重地披了浴袍,看我侧着身,笑了一下,问我:“有啥呢?”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觉得要是他那天失业了都不用去当健身教练,直接去当模特,虽然披了浴袍系了带,但是目测没有100+也绝对95+。
额,就是,虽然我不泡健身房不练胸,但是这,是一个工科生对数据的精准目测把握。
我为了显得自己不那么不正经,把目光移回抽屉,如实相告:“应有尽有。”
田鹏走到床边,问得很委婉,“用吗?”
“那我们田工,国家号召的忠实响应者,”那个自称田鹏徒弟的男孩拉着我往雪场走,一边拉着我说。
“嚯,我这么崇高吗?”田鹏笑笑,“哪个号召啊?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
男孩摇摇头,“2022年北京冬奥会,让三亿人走上雪场。”
昨晚我俩也没去聚餐,主要是折腾完,还要换床单啊什么的,我是真的觉得这事后,叫个客房服务可太尴尬了,就我俩自己收拾的。
好吧不是我俩,是他自己收拾的,床,连带我。
我说你的朋友,不去行吗?
他说去了就是啤酒烧烤,你挺牛逼?
我说那算了吧,再牛逼也禁不住这么造,况且你也挺牛逼。
他笑了笑,说别瞎操心了,都熟,不差这一面。
田鹏没再理他,转头看我,“诶辛甘,会滑雪吗?”
我摇摇头,“我知道有单板和双板,我初学,哪个好滑啊?”
他比我高点儿,低头帮我把衣服的拉链拉到下巴,“别管哪个好滑,都好滑,你随便选一个。”
我不得不抬起头看他,因为我实在怕拉链咬到我的下巴,“那单板吧,看起来帅。”
他说行。
我刚穿好板,田鹏就递给我一个毛茸茸的绿色小乌龟。我抬头问他,这什么玩意啊?
他说绑屁股后边,护臀,要不你摔两次就趴着睡觉吧。
我将信将疑地看着他,把小乌龟绑到我的屁股上。
田鹏看起来是经常滑雪,和雪场的人都挺熟,还请了个教练教我。
“你脚尖翘起来,哎对,扶住板,哎,慢慢儿往起站。”
我按着教练的话,试了好几次,在雪坡上翻了好几圈,还是没站起来。
教练有点无奈,看向田鹏,“哎老田,你这次带来这小老弟不行啊,太他妈嘚儿了,这都学不会。”
田鹏转了个身,用板子铲起来点儿雪,扬到教练脸上,“怎么不行了,这平地托马斯180度半旋,你能吗?”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看教练,“哎快我教吧,你先去找别人吧,我们一起来的可有几个嘚儿的。”
教练走后,我坐在地上看着田鹏,但不得不说,屁股下的小乌龟软乎乎的,坐在雪上也不冷。
田鹏伸手拍了一把我的头盔,“往起站啊,带你来滑雪的,你坐到我们下山啊?”
我说学不会啊。
田鹏无奈地笑笑,骂了我一句傻der,用他的前刃抵住我的板子,冲我伸出手,“站。”
我拉住他的手,借着板子的力,被他拉起来。
刚站起来站不稳,我就不由自主地靠着地心引力往下滑。
田鹏都被我气笑了,“妈的,站都站不起来你现在还着急忙慌往下出溜。”
我让他说的没面子,回头把脸探出来,“那你不还拉着我呢?不也跟我一起出溜着?”
他不笑了,在我身后也不知道怎么刹了下车,我俩就停在了半山坡上,不往下滑了。
接着,田鹏又教了我一点简单的推坡和换刃技巧,然后拍了拍我的小乌龟,“去吧儿子。”
我还没来及还嘴,就被他这一巴掌推着往坡下走了,刚开始还行,能滑,后来一个没站稳,就坐到了地上,田鹏在后面边笑边喊,“别直不愣登往地上摔!降重心!哎你要你那关节是干嘛的?哎我靠,哎咋教你的,哎我靠,傻嘚儿。”
等我坐着我的小乌龟到了坡底,田鹏也滑到了坡底,还偏要一个拐弯刹到我面前,扬我一身雪。
滑到太阳落了山,我也没学好怎么滑,但是在一片白茫茫里从上而下冲,耳旁是呼啸的风声,眼里是迅速变化的风景,那个感觉,还是很解压的。
天黑后田鹏和公司一起来的几个人打了个招呼,就领着我去吃饭了。
饭桌上还有下午那个教练。
田鹏和他们都是比较熟的朋友,刚一进去,就是各种不带恶意的玩笑。
那个教练最先吐槽,“哎我靠我跟你们说,老田,前天给我打电话,说这次来要带一人,我还以为是哪家的大神,就差拉一横幅了,欢迎莅临指导,结果一看,穿上板儿站都站不起来。”
其他人起哄,田鹏半推半就地被灌了一杯酒。
几个人聊天的中心都是滑雪,有一个朋友说,哎田儿,我看你上个月去滑艾文大道了?什么感觉?
田鹏给他倒了一杯酒,给我夹了块肉,“能有啥感觉,往上面一站,我靠,跳楼为什么要穿板儿?”
几个人就笑,田鹏又说,“最他妈无语的是什么?有个不怕死的,滑艾文,滑到一半摔了不敢滑了,搁那儿杵着,我怕撞到他,躲他我自己闪了一下,整一个后半截跪着滑下去的。”
另一个朋友说,“哎我上次就是,滑高手道,滑到冰了摔倒了正打算往起站,后边一老哥没刹住,扑我身上了,我俩一起抱着滚下去的。”
一个朋友笑着,“哎我看见你朋友圈了,我女朋友看你那膝盖,还可惜了半天,以为你也为爱而0了。”
田鹏笑着说了句滚啊。
席间田鹏接了个电话,便走出了包间。
其他人聊着天,我手边刚好坐着下午那个教练,我纠结了半天,还是偷偷问他,诶哥,田鹏之前带过别人来滑雪吗?
那个教练喝了点酒,但不至于醉,想了想,如实回答,“带过,不过带来他就跟我们滑了,找个教练带他,哎我跟你说,我平时不教人的。”
我说这样啊。
他又说,你们大学生,看着什么朋友圈微博上秀滑雪照的,觉得好玩,其实这里面可黑着呐,那老多人了,滑雪都不是来滑雪的,你知道吧,外地人来滑雪,一呆就好几天。
我心里一惊,说田鹏也这样吗?
那个教练就笑,田哥忙着呢,他就雪季来滑滑雪,业余爱好啊。
我点点头。
那个教练一脸神秘,诶咋的,也喜欢我们老田啊?
我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但是又补充,但是我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就他好像没什么可喜欢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