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及问题》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鲸落君,严翛然白辄是小说中的主角,追及问题主要讲述了:严翛然是一个喜欢挑战的人,只是他喜欢挑战没有关系,而他要白辄和他一起接受挑战,这让白辄没法接受。
网友热评:为什么一定是他。
《追及问题》精选:
“行了吧白警官,不用劳烦了。”严翛然边吃边说好似并没有将下午的刑斩放在心上,抬头看了看满面愁色的白辄笑着说:“来吃一个吧挺好吃的。”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你还有心思…”白辄。
严翛然似乎全然没听进去。
……
(下午2:00)
【犯人严翛然处刑时间已到】
严翛然一身囚衣手脚都带有铐链,来到了处刑场。若是一般人刚来到这个地方就已经手脚发抖站都站不稳,可严翛然却非如此,他显得很稳重,眼里充满了对这个世俗的不满与愤怒!
严翛然走到那里两个警官逼着他跪了下来,白辄穿上不同于其他警官的警服手里拿着长枪,另一位副施刑员也照就。
【时间到!开始!】
白辄站在那里枪对着严翛然一直抖个不停,迟迟没有开枪。
【时间已到!开始!】
张瑜看着白辄上前低声说道:“白警官,怎么回事?施刑啊。”
白辄的手还是一直抖,不经意间脸上的汗已经在往下滴了,白辄吸了一口气对张瑜说:“我…我紧张…”
张瑜:“……”
紧张?他妈的放屁!怎么可能紧张?你以为正施刑官这么好当的?不是顶尖的特种刑警是不可能担当正施刑官顶多算个副施刑官也就是替补。
这时严翛然来了一句:“还不开始?我还等着投胎呢。”
所有人:“……”这货怕不是吓傻了?不是傻也是天生的智障。
白辄犹豫了一下,闭上了眼睛只听见“咚!”的一声,严翛然仰到在地。
……
“白警官晕倒了!” “白辄!” “…”
慢慢的白辄听不清任何声音了…
…………
三天后,白辄从医院的床上醒来,眼圈红肿。有个护士看见他醒后赶紧给张警官打了电话,张瑜接到电话后急忙赶过来。
“白辄!”张瑜摔门而进。
白辄躺在床上看向窗边昔日满是星尘的眼变得暗淡无神。张瑜走到白辄的床边看着六神无主的白辄柔和的说道:“那个杀人犯跟你有什么关系?”
白辄没有回答他。
张瑜:“你以前就认识他吧?”
白辄:“……”
张瑜:“不是我说,他一个杀人犯你用的着这样吗?”
白辄眉目亮了一下,看向张瑜反问道:“杀人犯?他是杀人犯我们又是什么?”
这句话将张瑜问的不知所措:“我们是…是正义…”
正义?在这个世道哪里还有正义?
白辄眼里充满了愤怒的火意:“他杀那些欺压百姓恶意杀害平民抓一些穷人做免费的工人的有钱官人!他杀了这样罪无不赦的人拯救了多少人!我们就因为那些官人给了些钱就蒙蔽双眼以我们自以为正义的方式杀了本心向正的人!”
张瑜不敢相信白辄竟会说个这话。
白辄又问道:“张瑜,你说说到底什么是正义?我看不清…”说着白辄的眼泪掉了下来。
张瑜叹了一口气,握着白辄的手道:“我…我也不清楚…”
白辄坐了起来问:“严翛然的尸体在哪?”
虽然白辄是刑警员但也只是开完枪就走,之后的事也不归他管。
“虽然他是杀人…犯但也是人,所以在他死后就被火葬了。”张瑜。
“骨灰呢?”
“骨灰…应该…同其他死了的犯人混到了一起。”
“什么?!”白辄突然往前倾了一下。
张瑜看着白辄低着头黑着脸道:“我猜到你和他应该早就认识所以帮你将他死前的衣冠冢放了起来。”
白辄瞳孔一凉看向张瑜笑着说:“谢谢你,张瑜。”
张瑜下楼将一个箱子拿了上课:“在这里面,放着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白辄还没来的及说再见张瑜就不见了踪影。
白辄看着门口道了声:“谢谢你。”即便张瑜已经离开了。
白辄看着箱子里的衣服,带血的肮脏的…衣服…
…………
今天夜晚护士来查房的时候,这个病房挺干净的唯独床上没有人,小护士心里咯噔了一下总感觉不对劲但又想了想白警官身体这么虚弱应该不会去太远,可是……事实却非如此,白警官的病床上有一张字条,
【字条:
我有事先走了,费用在下面的信封里。
——白辄】
“白警官走了?!他还那么虚弱!”护士马上报告给了主持医生,将张瑜又叫了回来。
张瑜应该刚洗完澡就急忙赶了过来,头发还湿着:“怎么回事?!”
护士吓得开不了口,弄丢病人这件事很大更何况将一个警官给看丢了。
张瑜:“我他妈问你话呢!人呢?!”
护士吓得结巴起来:“我…我…我不知道啊…晚饭前还在这…”
“晚饭前?!这他妈都十点了!人还能找到吗?!”张瑜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情。
张瑜看了看这个病房又问道:“你见那个黑色大箱子吗?”
护士想了想又说:“好像就跟着白警官一起不了了。”
“一起不见了?”张瑜想了一下:“坏了!”
说完就跑了出去。
骑着摩托车来到了墓林,不远处看见了烛火略微的光影,张瑜马上跑了过去。
一个人抱着一个盒子躺在了新挖的坟墓上,张瑜心里“揪”了一下立马将地下的人扶了起来,这人…正是白辄!他的嘴唇发白,张瑜晃着怀里的白辄紧张道:“白辄!白辄!醒醒!…”
白辄的脖子里留着血弄得胸前都是黏糊的血液,这血都已经发黑了看来时间很长了,嘴上却挂着笑容手里紧紧抱着那个盒子……
张瑜心里几乎处于一个崩溃的状态,他还是一个小狱警的时候都很仰慕白辄,当上了刑警更好的同白辄说话,但白辄也只是将他当成比同事略微好一点来聊天。张瑜就这样看着自己仰慕已久的人在自己的怀中渐渐凉去。
……
河南警察局……
“喂!老白,想什么呢这么入迷?”张瑜说着向白辄扔了一瓶可乐。
白辄看着可乐,放在了桌子上认真说道:“喝这种饮料对身体不好”
听了这话,张瑜差点没把口里的可乐喷出来:“哈哈哈,对对对,我忘了咱们白警官最注意养生了,哈哈哈…”
白辄貌似并不觉得有多好笑,看着张瑜这样说自己也轻微笑了起来“啊西!”
张瑜:“怎么了怎么了?”
白辄揉了揉眉心说道:“没事,就是有点头晕。”
张瑜走了过来说:“头晕?赶紧去医院啊,头上的事可不能当小事,万一是…白内障怎么办?!”
“啪!”的一下白辄的拳头落在了张瑜的头上:“我可以打死你吗?”
张瑜幽默的说道:“不行,犯法的。”
白辄白了张瑜一眼。
这时…张瑜的电话响起了,一个陌生的号码,白辄接起电话:“喂,你好…”
对方的态度并不友好:“你的七大姑八大姨都在我这。”
白辄:“有什么事吗?需要帮你打电话去二院吗?(这里的神经病医院)”
电话又传来:“你有病吧,你七大姑八大姨都在我手上了你不担心?”
白辄:“什么?我没姑没姨。”
“艹!你***的!”
白辄:“我是警察。”
对面说道:“我还是局长呢!你搁这吓唬谁呢?!”
——叮————
挂了。
白辄静静的看着手机不由得笑了起来。张瑜也跟着笑了起来,白辄看着他问道:“你笑什么?”
张瑜擦着眼上的泪花说道:“我看见你笑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笑了。”
白辄:“……”仿佛看着一个傻子。
张瑜又问道:“谁给你打的你笑的这么开心?难不成…你对象!”
白辄白了他一眼说道:“他是个男的。”
“男的?!没想到你好这口!你是…gay?”张瑜惊讶的问,虽然是问的但似乎确定了一样。
白辄啧了一下没说话。
张瑜更吃惊了:“真的啊!”
“真什么真?”白辄不耐烦的说道:“诈骗电话。”
“诈骗电话?什么诈骗电话你能笑得这么开心?”张瑜问道。
白辄看着张瑜说:“电话里的人同你的智商一样,好笑吧。”
张瑜重复着:“同我的智商一样。哈哈哈那得有多好笑哈哈哈…”
突然,张瑜意识过来不对劲:“什么叫和我的智商一样?好笑个屁!”
张瑜严肃的说道:“查一下他的位置。”
白辄说道:“没必要。”
张瑜:“???什么叫没必要?”
“没有哪个傻子上当。”
“说的什么?”
“他说,我七大姑八大姨都在他手上。”
“真的假的?!”
“……”白辄:“我要不要也帮你打电话去二院?”
张瑜再次反应过来:“我开玩笑的,这骗子是闹着玩的吧,哈哈哈。”
白辄心想:我刚才看着你不像闹着玩。
张瑜默默的转过身去不想再说了。
白辄笑笑,突然莫名的头又疼起来,差点晕倒。
张瑜打了地将白辄送到了医院。
根本查不出病因,医生让他先住院观察。白辄躺在床上嘴唇发白说道:“经常的事,早已成家常便饭。”
张瑜:“这个病你说你经常有,我怎么会不知道?”
白辄也不清楚最近怎么了,难受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最近为何越发频繁而且疼得厉害。”
张瑜看着白辄的脖子说道:“你脖子上那一道印怎么回事?”
白辄摸了摸脖子不由得啧了一下:“还挺疼。”
什么?!疼?!张瑜觉得阴森森的:“这也没口子怎么会疼?!”
白辄看着张瑜吓成这样笑了起来:“我说你的智商不在线你还不信,哈哈哈怎么会疼呢?”
“你吓死我!”张瑜伸手摸了摸那道印子有道:“我以前没注意过。”
白辄用手机相机看了看那道印子说道:“颜色怎么变深了?!”
张瑜笑着说:“这次你可骗不了我,我还没听过这印子能越长颜色越深的。”
“……”白辄出神了一下,恍惚间眼前突然一片黑…
过了一会,白辄慢慢睁开双眼,屋外是一个人正在打电话,声音尤其的大,严重怀疑白辄可能是因为被吵醒的,晕了被吵醒那可谓是震耳欲聋的声音!
张瑜也瞅向屋外,对白辄说:“我去看看究竟是那个不要脸的。”
张瑜大步走到门外,说道:“小声点!”
那人瞥了他一眼,挂断了电话,对张瑜说:“你算什么东西?打电话都管?”
“……”张瑜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去怼,这小伙的气势这么强。
不对,再强也是他有错在先,扰民在后。
“这里是医院!尊重一下其他人!”张瑜。
那人皮笑肉不笑的说:“与你何干?”
这个笑容比白辄的还要假。
气势上不能输!张瑜说:“我是警察。”
“嗯”那人抱着手依着墙说:“看出来了,衣服还没换,可…那又怎样?这里没有‘静’这个字。”
不可能啊,怎么会没有呢,每家医院都会有的,张瑜左瞅右看确实没有……可是他这样大声说话就是他的不对!
张瑜说:“医院里不能说话这是从小到大都应该知道的规矩。”
“我不知道。”
“……”艹!这人是谁??这么狂?!
那人又说:“你不是警察吗?不是为人民服务吗?”
“嗯。”
“来!”只见那人敞开手臂。
吓得张瑜一激灵!
张瑜抱着自己说:“你…要干什么?”
那人笑着说:“没眼见,抱自己干嘛?让你抱我去里屋的病床上。”
“……”张瑜实在是气急了:“你他妈你以为你是谁?!自己去!”
那人面部表情突然放松了起来,看起来更吓人了,眼皮微微撑开,一个厌世风格脸由此显然易见。
“还不让开?”
张瑜的身体似乎不听指挥了,不自觉的让开了。
那人走了进来,张瑜也紧跟上去。
“你好啊。”
!
对!你没听错更没看错,这是白辄微笑着和那个人打招呼!
妈呀!白警官竟…竟然笑了?!还那么自然!还是对外人笑的?!还顺带打个招呼?!
这是多么大的一个骇人听闻的惊天大消息!!
张瑜指着那人问白辄:“你…你们认识?”指的时候手指都在发抖,似乎只要白辄一说是张瑜瞬间都能晕过去!
“别乱指我!”那人不友好的说。
张瑜马上收回了手。
白辄:“我应该认识他,他不一定认识我。”
???什么叫你认识他他不认识你?
“说来话长…总之我认识他。”白辄对一脸迷惑的张瑜说。
???
很显然他还是很懵逼。
那人走到床上坐了下来,漫不经心的说:“怎么会呢?白警官?”
知道他姓白倒不奇怪,因为白辄是这个小有名气的一个警官。奇怪的是前面那句‘怎么会呢?’
听到这话白辄一愣又回过神问道:“你记得我?还是说听得出我的声音?”
白辄能够认得出来他还是有可能的毕竟…那个诈骗的方式太奇葩了,世上不会有第二个人这样说了。
那人抱着手坐在床上头抵着墙并且倾斜着头说:“白警官这么出名,怎么会不记得?”
用音色来辨别一个人理论上说确实可以,不过…这种情况还仅仅限制于熟人身上,听习惯了自然会听得出来,可这本就不认识的两个人怎么可能用音色就能听出呢?莫不是这个人的听力异于常人,那只有一种可能了——有目地的打了这通电话。
可是……打电话的目的是什么?就是显示显示自己高超的诈骗技巧?……
那人又说:“还别说,白警官的声音还真好听。”
“……”
那人有意无意的这么一说打破了白辄的思路。
看样子,那人并不想说实话,反正也没什么事白辄也懒得追问。
张瑜一会看看白辄一会看看那人‘礼貌’的问道:“你们聊完了吗?……说到底你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什么声音好不好听?有什么关系吗?”
只见那人回答:“有。”
“什么?”张瑜问。
那人微微睁开一只眼看了一眼白辄,又闭上说:“白警官的声音柔和中不失坚韧,让人听着就觉得这个人一定很温柔善良帅…”
‘帅’还没说出口就被白辄打断了这么浮夸的一翻说辞:“听力不错,还能知道是我。”
张瑜越发不对劲,问那人:“你貌似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那人没搭理他,翻了个身躺下了。
?……
白辄便帮那人回答:“我们是在诈骗电话里认识的。”
“?!”张瑜很吃惊的模样,也不能怪他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谁曾想到一个诈骗电话还能搞出火花?
白辄没想太多张瑜此刻的心情,不用猜也知道他肯定处于懵逼中。
接下来是张瑜的自我催眠,这是个梦,这只是个梦!不是也得是!
白辄的目光跳过张瑜看着另一个病床上的人,问道:“世界之大,如此遇见,挺巧,认识一下?”
那人背对着他说:“世界确实大,以后不会再见了,所以,大,可,不,必。”
不知为何听那人如此回答白辄竟感觉莫名的有些失落,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总觉得这种感觉出现过好多次,但是现实中他不经常同别人说话甚至根本不说话,所以几乎没出现过这种既熟悉又陌生的失落感。
那人不说白辄也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