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为白澜江景琛的小说《快穿之逃脱病娇囚牢》是作者写文好难正连载的一本小说,快穿之逃脱病娇囚牢的主要内容是:白澜以为自己是个替身,但其实他才是江景琛所喜欢的人,也是他想要在一起的人。
网友热评:一心想逃师尊x忠犬徒弟
《快穿之逃脱病娇囚牢》精选:
白澜刚想道不用,却又对上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拒绝的话硬生生的卡在喉间吐不出来。
他梗着脖子看了半响,这才缓缓吐气道,“你照常睡便好,不用太顾及为师。”
洛忘川望着他点点头,随即爬上床,睡到最里面,露出一双眼睛看着白澜。
白澜望着他,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系统也看热闹不嫌事大。
【嚯嚯,有种糟蹋良家妇女的即视感。】
白澜暗暗的朝系统翻了个白眼,转过身去,薄袖轻拂,借着夜色爬上了床。
白澜刚躺下便收到系统提示。
【情商已增加0.1】
不过目前他最关心的不是这比大学加学分还抠的加分,而是洛忘川真的把自己缩成了一团,小小的一只,躲在被子里。
白澜看着他,脑海自动生成画面。
数年前的雨夜也同今日一般大,一个全身湿透的小孩狼狈的躲在箩筐里,透过竹制的缝隙他瞧见自己的家人被人杀害。
雨水顺着他的面颊淌下掺着泪水,小孩害怕出声惊到人,只得拿手捂嘴拼命克制,可眼泪止不住,到每个雨夜总会从小孩的眼眶里流下。
不知为何,看着他,白澜总能想起江景琛。
他记得江景琛也怕下雨,怕打雷。
但江景琛不哭,起码在遇见自己后不哭。
每次一到雨夜,江景琛总会将他抱得特别紧,仿佛长了触手一般死死的抱着他。
念此,白澜深深的吐了一口浊气,朝洛忘川伸手,“小川,起来。位置够大,你害怕的话可以抱着为师睡。”
闻言,洛忘川惊愕的抬起头,只一瞬,他便摇了头。
白澜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介意,直接就伸手去拉洛忘川,洛忘川被他一拉一双眼睛瞪得老大,但也没挣脱。
其实他打心底是想抱着一个暖物睡的,毕竟心安些,但他对师尊……
洛忘川低着头,想到这刚想挣脱,却被白澜一把揽进了怀里。
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洛忘川感觉自己中了魔咒。
什么也听不见,只有那心跳声……
洛忘川闭着眼,心也更着静了下来,噩梦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则是他同师尊相处的一点一滴。
那攥着白澜衣袍的手渐渐攥紧,白澜只穿着里衣,洛忘川只想想便觉得面颊发烫。
温软的怀抱啊,洛忘川不禁想,要是能抱一辈子就好了。
白澜不知道他的小心思,相反他还睡得很熟。
但熟归熟,白澜睡得并不好。
因为他梦见了他和江景琛的过往。
两人认识是在一个雨夜里。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江景琛一到下雨天就会变得焦躁不安,因此下雨的时候,他通常不外出。
但这天例外,江景琛出了门,还自己开了车,许是心情暴躁,他一个没控制住,便直接撞上了白澜的车。
白澜见车被撞,赶忙拿伞下去查看情况。白澜见自家车被撞得凹进去一块,不由分说,直接上去敲江景琛的玻璃窗。
江景琛心情烦躁,在看见白澜过来的时候便知道他想做什么,于是当即便拿了笔在支票上随便画了一个数字。
“给你。”江景琛按下车窗,刚想将支票递给白澜。
但在看见他的那一秒,江景琛愣住了,手中的支票也跟着落在副驾驶上。
白澜见支票落下,眉头微皱,他看了一眼江景琛,发现对方像傻了一样,便将伞卡在脖颈与肩膀中央,伸出干净的手便想去够支票。
眼看着支票即将到手,白澜轻抿了下唇瓣,可转眼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便搭了上来。
没等白澜抬起头惊愕的看着他。江景琛却长手一捞。
降下的车窗同他的动作相配,竟将白澜从窗口生生的拽入车里。
黑伞因拖拽而被白澜松开,落在地面,一颗颗雨珠顺着伞骨淌下,汇在伞中。
“你这是做什么?”白澜被他拽红手腕,一时间又气又恼。
江景琛却不管不顾,痴痴的看着他。
白澜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想了想自己一个男的他能拿自己怎样,于是瞬间又气壮了些。
“你再不放开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白澜扬起被他抓着的手腕,恶狠狠道。
江景琛看着他的表情,轻笑一声,随即将他松开。
“你车烂了,就先停在那,我开车送你回去,你的车,一会我打电话让我秘书过来处理一下。”
未等白澜回话,江景琛便将车窗升了上去,连带着车门一并锁死。
看着面前这个容貌出挑的男子,白澜不知为何打心底的害怕起这个才刚刚见面的男子。
“不用,还能开。”白澜有些不安,他想下车,却想起车门被江景琛锁死。
江景琛瞧了他一眼,发现他面上尽是惧意,叹了口气,心想还是慢慢来吧,便将人放下了车。
但在白澜临走前江景琛还是以修车为名,要了白澜的联系方式。
白澜捡起落地的雨伞,一个没注意便被那积在伞骨的雨淋了一身,连带着发型也被毁得一干二净。
可白澜不在乎。
场景慢慢变黑,但等它再次变得光亮,白澜这才发觉,这是他被打断腿那次出逃。
十年婚姻,九年出逃。
白澜恨他恨到了极点,以至于,出逃也要挑个江景琛讨厌的日子。
几年相处,他早已将江景琛的生活习惯摸得一清二楚,他知道江景琛讨厌下雨,不会在下雨天出门,更不会在那时驾车千里来寻他。
可他到底是忽视了江景琛对他的重视。
在得知白澜不见的一瞬,他就着雷声将手机摔碎,看着雨水,尽管管家再三劝阻说明天去寻人也一样,但江景琛仍执意出去。
雨水下得大,白澜刚驱车驶入一个普通的公路,一旁沙石便毫无征兆的冲了下来,将车子和他一起埋住。
江景琛带人刚来便瞧见了一路的泥沙,沿路的树木皆被它冲得老远,而那些沙石,却足到人的小腿。
雨还在下,山上的泥石还在往下滚着。
江景琛看着一地的狼藉,呼吸不由得一滞。
他的白澜,现在在哪?
“江总……这……”一旁的秘书穿着雨衣打着手电,照见那堆洪流时,眼皮不由得一跳,这要是埋着人,看样子十有八九都得废。
雨珠从黑伞上滚落,一颗一颗掉在地上,汇入茫茫黄水,冲下山坡。
江景琛赶忙将手探入口袋拿出手机,看着上面的红点,手指微颤,面上尽是慌乱。
“他就在这里。”江景琛眼眶微红,咬牙切齿,“给我找。”
可石头和泥沙还在不停的往下掉着,光是他们现在站着的地方就些危险,更别说去找人了。
江景琛这一发话,周围的保镖们纷纷都犯了难。
他们虽然要钱,但命更重要。
江景琛见他们的不动,齿尖顿时就生了血,眼珠爬上红丝,夺了伞便去寻人。
周围的保镖见他如此也不好意思站着不动,于是咬咬牙,也跟着去寻。
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就只一会,便有好几个人被石头砸伤埋进土里。
秘书在远处撑伞招呼着,将人挖出搀扶着上了车。
江景琛没拿伞,穿着雨衣,拿着铁锹在泥流中挖着,大雨将他一丝不苟的发丝弄乱,一撮一撮的黏在头皮上,顺着发根往下滴进深深的眼窝中。
许是因为愤怒,红唇被他咬得渗了血。
皮鞋被黏腻的沙子灌入,向来有洁癖的他此时竟顾不上白袜被黄土弄脏,只是一下一下的朝下面挖着。
西装裤兜了泥,皮鞋支撑了一会便散了架,江景琛顾不得其他,刚忙将鞋袜脱了,便赤足挖了起来。
秘书看得眼眶泛红,正想劝自家老板。
劝见江景琛以铁锹为支撑,一下子跪在黄泥中,他扬着脸,露出清晰的下巴和喉结,雨落在他的面颊上,流下的水却比下的多。
秘书看着他,眼眶浸湿。
江景琛闭着眼,眼泪却顺着眼尾流下,他喉结滚动,嗓子像堵了团棉一般难受。
只要一想到他的白澜此时正被埋在某处的黄沙中,他的心就一阵一阵的疼。
他想,要是他早点发现白澜想逃会不会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正当他懊恼不已的时候,突然听见远处有个保镖说发现了白澜。
闻言江景琛刚忙起身,呼吸急促,不顾膝盖和脚下的疼痛,扔下铁锹便跑了过去,额上的青筋在见到人的一瞬间消了下去。
“江……”保镖搀着泥人,话还没说完便被江景琛冷声打断。
“给我。”
江景琛一开口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睛更是红得像兔子。
他颤抖着手从保镖手中接过白澜。
水从面颊上缓缓流过,冲开大片泥垢,露出白皙的面颊。
是他的白澜。
江景琛眼眶浸湿,拿手在白澜身上摸了一下,还热着,没死,心这才安了些,深深地舒了口气,正欲将人横抱出去,山上却忽的滚下一个巨石。
江景琛还未来得及听清楚秘书在喊什么,便听见了声响,他惊愕的回头,却见巨石在一米处,离他极近。
他来不及做别的思考,脑袋里想的净是,怎么保护好白澜,眼看着巨石越来越近,他咬咬牙,用尽全力抱着白澜跑开,却还是被带来的沙子淹没。
两人被埋沙中,江景琛将他高高的托着,自己却吃了不少泥沙,肚子因为磕上了一块尖石而血流不止。
但没过一会,两人便被挖出,抬上救护车的担架。
许是流血过多,江景琛的红唇变得苍白,虽然困意上脑,但他仍强撑着去够白澜的泥手,将其紧紧的攥在手心,好像这样白澜就能一直不离开他一样。
摸着那微凉的手指,江景琛侧着头去看他,却只见到他的一张侧脸。
那被他握住的手,无名指上只余一圈痕迹,早已没了戒指。
在白澜第一次逃时,江景琛便将他手上的戒指换了下来,换上一个稍小的,死死的套着他的无名指,像一个死死勒紧他脖颈的绳索,套着白澜也套着他自己,他想,他们俩一辈子也不分开。
可是那戒指掉了。
一时间江景琛的心又酸又胀,像有人将手伸向了他的心,攥得死死的,连带着喉咙也难以发声。
两人的担架明明只有一拳的距离,可江景琛却觉得,白澜离他离得好远。
下车,医护人员将江景琛抬下时,这才发现他仍未昏睡,红着眼死死的看着白澜,好像只要他一不看,白澜就会马上消失一般。
两人的手死攥着,那欲抬他的人没办法,刚想开口。
便听见江景琛沙哑着声音道,“先抬他,先救他。”
声音里难以言喻的悲伤和落寞。
救护人员闻言一怔。
而江景琛这才后知后觉的笑了起来,只是笑着笑着,眼眶便又红了起来。
江景琛一昏便睡了许久,再醒来,他没瞧见白澜,等他的只有秘书一脸的凝色。
以及那句。
白澜又跑了。
闻言江景琛眸光幽深,刚将脚放下床,便觉得脚腕酸疼,差点跌倒。
还是一旁的秘书眼疾手快将人扶住。
被人搀扶,江景琛艰难的咽下口水,瞧见针管还插在手上,当即便伸手拔下针管,哑着声音问,“现在人在哪里?”
秘书见他还想去追人,皱了皱眉,虽然不愿,还是道了句,“在机场,他正准备出国。”
“给我订机票。”江景琛勉强站住,咬牙切齿。
“可是您的身体……”
秘书一脸的担忧,他刚想劝上几句,却被江景琛冷声打断。
“上次戒指,再做一只,在我把人抓回来之前,送去别墅,我给他亲自带!”
江景琛雷厉风行,当即便将人抓了回来。
一将白澜扔进别墅关上门,江景琛的眸子再也压抑不住,露出眼底的怒火。
额头青筋暴起,江景琛抓住白澜,捏着他的下巴,便狠狠的咬住了他的唇。
将人放开后,江景琛眼底的怒火不少,拽着人走到桌前,单手打开盒子,便按着白澜的无名指又套了上去。
白澜挣扎不已,江景琛却将人禁锢在怀中,在他的耳畔恶狠狠道,“白澜,你这辈子都休想摆脱我!”
热气喷在耳畔,白澜却觉得他整个身子都坠入了冰河里,上下透着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