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孩》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水来,温予寒白黎是小说中的主角,狗男孩主要讲述了:白黎一点都不关心自己失去了什么,反正他得到的东西更多,他现在有温予寒爱他,这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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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男孩》精选:
白黎如释重负,拿起筷子,虽然已经很饿了,但他还是努力克制自己,不让自己的吃相太难看。
温予寒先吃完早饭,坐那儿等白黎吃完,白黎看温予寒已经吃完了,捧起碗就拼命地刨起粥来,然后“唰”地站起来就要收拾。
温予寒瞥了他一眼,没有阻止,静静地看他把碗筷收拾到水池,撩起袖子,很快水池处传来餐具之间相碰的噼里啪啦声,听着让人害怕。温予寒走到他身后,看他洗碗的姿势有些笨拙,拿起大碗的手腕暴起青筋。但他注视着手中的餐具,非常仔细地不把它们打破。
但在温予寒看来,这哪里是个会做家务的人,分明是个养尊处优惯了的少爷。
“让我来吧。”
温予寒边说边撩起袖子。
这一声吓到了正全神贯注洗碗的白黎,他的手一滑,一只瓷碗砸到水池边。
“对不起,对不起……”白黎丢了命似的拿起碗检查。
碗没有碎,但边缘磕破一点。
温予寒:“……”
“扔了吧。”温予寒说道。
“没关系的,我可以用这个碗。”白黎急匆匆地拿布擦干碗上的水,像是在擦一个宝贝。
“没必要,碗多呢,吃饭磕到嘴就不好了。”
“没事的,我注意些。”白黎小心翼翼地把擦干的碗放回碗橱。
温予寒没再说什么,转身去把餐桌收拾好。等白黎终于洗好餐具,拿着抹布要擦桌子的时候,桌面已经干干净净。温予寒正在穿外套,理好领子,走向门口。
“今天F大有活动,我走了。”温予寒淡淡道,没有看向白黎。
白黎突然不知所措起来,“叔叔,那我……”
温予寒看了他一眼,冷声道:“你想走也行,走了就永远别来找我了。”
白黎的脸突然苍白起来,嗓子里像是钻进**针,一说话就是沙哑感:“我知道了,叔叔。”
“嗯,等我中午回来再说。”
温予寒踏出门,没有关门,但门像是被上了封印,一层薄而坚硬的膜将白黎与外面的世界隔离。
温予寒走到楼下,抬头回望一眼自己的住所,走廊处没有那个小小的身影。
“唉。”他叹了口气,怕是人又没了。
本来中午温予寒想回来安静地吃午饭,但实在是推不开饭局,又想如果白黎没走,这会儿估计还在家等他回去,于是他打了个电话给房东大妈。
“李婶,我是温予寒。”
“诶呀,予寒啊,这会儿打电话有什么事儿啊?”
“能不能劳烦您一件事?”
“跟李婶客气啥,尽管说。”
“劳烦您去我的屋子看一下,白黎那孩子还在不在,在的话还请您告诉他,我今天中午不回去了,不用等我,我过儿给他定外卖。”
房东大妈愣了一会儿,才问道:“你还是收留了白黎?”
“嗯,先这样吧。”
李婶没再说什么,答应了他的请求后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放一边,尽量不去看它,怕是李婶再打过来告诉自己屋里根本没人。
没过多久,手机响了,电话那头的李婶的语气中带着惊讶:“予寒,你猜怎么着,这个孩子在给你拖地呢,但是弄了一地的肥皂水,正拿着抹布跪地上一点一点地吸水呢。”
温予寒:“……”
“我叫他来楼下重新拿个拖把用,他死活不肯,我问为什么,他居然说要是他踏出门,你就不要他了……”
温予寒的心头一动,听不进李婶在说什么,脑中浮现出白黎拿着抹布跪在地上勤勤恳恳的样子。
蠢得让人心疼。
他让李婶帮忙给白黎拿个拖把,挂了电话后,又给他点了份外卖。
整个下午他都有些心神不宁地望着手机,好像李婶又会打电话过来说些关于白黎的蠢事,但没有来电。
他想着该早点回去,估摸着白黎因为拖不干净肥皂水而落荒而逃了吧。
但等到天黑了,他还是没能脱开身,于是他又打电话给李婶,请她叫白黎先睡觉,不要等自己了。
“如果他还在的话。”他想了想,附加一句。
没过多久,李婶告诉他白黎正坐在门口巴望着星星,眼睛大大的、湿漉漉的,一声不吭。
“谢谢李婶。”
他终于找了个借口提前离开,夜晚的街道车辆渐渐归家入睡,他不自觉地踩起油门,夜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像是要将一些记忆吹到脑后,而伴随着朦胧的路灯,将一些孤独的影子吹到他面前。
他三步并两步地跑上楼,打开门,屋内有一股皂香,地面是干燥的,也不知道白黎拖了多久才把肥皂水拖干。
餐桌上趴着一个白皙的身影,一种莫名的充实感涌入心头,他大步走上前,正当手要触碰到白黎的那一刻,陌生感又僵住他的手。
这孩子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屋内?我为什么会和他扯上关系?长久以来,我都是一个人……
他深吸一口气,收回手,突然白黎在睡梦中咳嗽起来,醒了。
他连忙捋捋白黎的后背,白黎抬起头,瞪大眼睛望着他。
“在这睡会感冒,到床上睡去。”
说完,他揉揉白黎的头。
白黎瞪大的眼睛却始终盯着他,眼神中藏不住恐惧。
“你怎么了?”他蹙紧眉,觉得白黎不太对劲,就抚摸了一下他的额头。
白黎却突然跳起来,后退几步,抓着衣服的边角,低着头,小声嗫嚅道:“叔、叔叔……我、我就住两天,我明天就走,所、所以……可不可以不、不要碰我……”
温予寒的眉头蹙的更深了。
“叔叔,我……我把地拖干净了,墙也擦了,哪里还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你告诉我,我可以再做。叔叔我知道你是好人,所以……”
“你到底想说什么?”温予寒打断了他的话。
白黎低下头,半晌说道:“……我只是想读完高中。”
“什么叫‘只是’?小小年纪不读书还想干嘛,一天到晚就知道瞎想。”温予寒大步走上前把他的后衣领一提,然后一把扔到沙发上。
白黎窝在沙发上,可怜巴巴地被头顶上的温予寒教训着。
“本来想着明天周一,你要好好睡觉去上学,就把床让你给,现在你就在这沙发上好好清醒清醒。”
温予寒把被褥和枕头扔到沙发上,就去洗澡了,洗的时候有些后悔刚刚的火气是不是大了些,于是他快速地洗好出来,发现白黎正缩在被子里,只留一个头顶在外。
他把被子往下拉拉,露出一张熟睡的脸,清秀的脸上掩盖不住稚气,鼻子一抽一抽的,大概梦见了什么伤心事。
“唉,小孩你这样可怎么成为男子汉。”
温予寒长叹一口气。
早上,温予寒醒来时,屋内十分平静,平静得让人觉得屋内只有他一个人。但他望向沙发,一撮儿黑毛露在被褥外。
白黎还没醒。
他看时间还充裕就没叫他起床。
起来洗漱好后,他才喊道:“小孩,该起床了。”
白黎没有动静。
这小孩还真能赖床,他想着。
“小孩,再不起床就迟到了,”温予寒看了眼那毛绒绒的头发,好像并没有什么动静,觉得不太对劲,走上前,拍拍裹在白黎身上的被子,“白黎?”
还是没有回应。
他蹙紧眉,把被子往下拉拉,露出白黎绯红的小脸。白黎的呼吸异常沉重,脸湿漉漉的,碎发凌乱地贴着小脸周围。
他连忙摸摸白黎的额头,烫得灼人。
白黎正烧得厉害。
“白黎!”他唤道。
“嗯……”白黎的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望了眼温予寒,又闭上眼,“叔叔,我难受……”
“傻孩子,难受就早点和我说啊。”
温予寒转身去给白黎准备几条湿毛巾,在冷水中加了些冰块,等他拧干毛巾走过来时,白黎已经把被子推开,胡乱地扯着衣服,似掉进火盆般挣扎着。
“热……热……好热啊……”
温予寒在白黎的额头放了块湿毛巾,白黎倏地安静许多,又把他的手拉开,在手腕上也各圈了条毛巾。
“唔……”白黎的喉咙里发出舒适的声音。
随后温予寒拿了条毯子,叠起来,盖在白黎身上,又立马去倒了温水。
“小孩,起来喝点水。”
温予寒坐到白黎身后,把他的上半身支起来,倚在自己身上,一手托着他的下巴,一手喂他喝水。
白黎一开始不情愿,但当嘴唇碰到水的那一刻,突然像条缺水的鱼,咕咚咕咚地大口喝起来。等到喝水的声音渐渐小去,他开始一动不动,温予寒把杯子拿开,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温予寒任他倚着,等他完全酣睡,才慢慢把他放平。
此时,温予寒看了眼时间,已经8:10分,他索性请了假。
最近忙得他都没空在家多呆会儿,他环顾家中,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但柜子还是那古老的实木柜子,餐桌还是那白色的方桌,台灯还是那昏黄的光晕……
突然他想起来,是烟烟,因为装修声太吵,把它送去宠物店住几天了。虽然少了烟烟,却多了一个被父母遗弃的男孩。
他注视着熟睡的白黎,那绯红的小脸正渐渐褪回白皙,应该是在慢慢退烧。
“唉,这孩子。”
他叹了口气,坐到书桌前,戴上眼镜,翻开学生上交的小论文,眉头逐渐紧蹙起来。
过了一段时间,突然有人站在窗户前,挡住了他的光,他抬起头,是一个年轻的漂亮女子,白色的裙子,细框眼镜显得人很温柔。
“不好意思,”女子连忙侧过身子,继续说道,“你好,请问楼上现在没人住吗?”
“你找谁?”温予寒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