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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都怪替身Alpha太温柔

【ABO】都怪替身Alpha太温柔

发表时间:2022-01-21 17:54

《【ABO】都怪替身Alpha太温柔》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柴磕夫司机,萧未秋何以忘是小说中的主角,ABO都怪替身Alpha太温柔主要讲述了:何以忘一直都在萧未秋的身边,他要做个好人,才可以让萧未秋心动。

最新评论:假风流真痴情替身Alpha×长发美强惨Omega

【ABO】都怪替身Alpha太温柔小说
【ABO】都怪替身Alpha太温柔
更新时间:2022-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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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都怪替身Alpha太温柔》精选

昏暗的房间里,光线一点都无法触及,沉重的黑暗能够把人的腰板压弯。

流言蜚语从手机屏幕那一寸光里窜出来,像一条条坚硬的绳索捆着躲在床上的何以忘,即将把人置于窒息的边缘。

头条大大的标题硌得何以忘的眼睛生疼——【花滑天使堕落!前届花滑Omega冠军何以忘注射大量兴奋剂,导致赛场上意外发情。】

他鼓起勇气,浏览了一下评论区。

@用户12345:Omega就应该被全面禁止参加体育赛事!!

@XX今天不上班:打兴奋剂还要推卸责任,臭不要脸的!

@jian:他怎么还污蔑自己的对手给自己的抑制剂动了手脚?

@是阿健不是阿贱:何以忘就是怕输呗!

@明天就减肥:懦夫!明明就是怕输,还狡辩有人要害他,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他把屏幕锁了,黑暗中似乎还留着那些扎眼的字眼的残影。何以忘紧紧地闭上眼睛,想要将它们从眼前全部抹去。

前天,短节目上场之前,明明检查过自己的抑制剂,保证万无一失的情况下才注射的。

可是就是在冰场上忽然感到身体发热,腺体胀痛,毫无征兆地发情,定是药物所为。

他浑身无力,完成不了任何一个跳跃。

永远都忘不了那种痛苦,炙热的身体倒在冰冷坚硬的冰面上,仿佛世界仅剩眼前的这白茫茫,观众席上的的人潮模糊成一片躁动的光斑,眩晕带来的无力让他渐渐失去意识。

手机忽响,是教练打来的,何以忘接了,还没开口说“喂”,就被教练质问。

“为什么这么做?”

“我……”何以忘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那天从赛场回来后,他就一直在家里,没人来过问,他也没从房间出过去,开口说话时,有点失声,“抑制剂被别人换成了兴奋剂,当时没发现。”

“监控也查了,那个时候没有一个人经过存放地。”教练语气严肃,“你是不是怕输给陈以缘,找这个借口,故意这么做的?”

“我没有……”

换作以前,被质疑自己害怕输给别人的时候,何以忘早就翻脸了,可此时此刻,他却没有任何脾气。

“去年下半年,你的未婚Alpha去世,因此你去做标记去除手术,状态极差无比,成绩不比以前是必然的。”教练继续道,“你一定要用这种方式来争取冠军吗?难道就那么输不起吗?”

“我真的没有……”

在教练看来,他就是没有底气地狡辩,对何以忘失去信任的态度从这一言一语之中暴露出来。

“何以忘,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他贴着手机的耳朵都被这些话语烘得滚烫。

“就连您也不相信我吗?”何以忘微微哽咽,眼眶酸涩,不想再多说,挂了电话。

忽然弹出了一条新闻消息。

【翩鸿产品滞销,何氏冰雪运动集团面临破产危机。】

瞳孔在手机释放出惨白的光线里剧烈收缩,他倒吸一口凉气,皱紧了眉头,赶忙拨出舅舅的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他不死心,打了十多个电话给舅舅,都是同一个结果。

翩鸿是何以忘代言的冰雪运动品牌,这个公司也是何氏集团的控股公司,要是破产了,后果不堪设想。

他再点开了那条新闻,又看见刚才评论头条的用户评论:

@是阿健不是阿贱:哦吼,家业崩了,这下子恐怕连罚款都没钱交了,被罚一千万美元,何以忘把腺体卖了也不够还罚款了。

@giegie的小宝贝回复@是阿健不是阿贱:不至于,何以忘长得这么好看,出来卖几次还是能赚很多钱的嘞!

越往下翻,他的呼吸越困难,索性扔开手机。

史上曾有过Omega选手在赛场上信息素失控的现象。所以,为了保证比赛顺利进行,国际滑联规定,Omega选手在比赛之前必须交上保证书,保证自己的信息素稳定,一旦在比赛中出现信息素失控的现象,就要根据情节严重程度,上交罚款。

在赛场上忽然发情,最严重不过,这是史上第一次。

再加上赛前打兴奋剂,总共的罚款有一千万美元。

平日最疼他的舅舅,辛辛苦苦经营家业,被自己连累了,何以忘感觉有一只有力的大手致命地掐住了咽喉。

如果真的破产,那罚款怎么办……

一千万!美元!

崩溃的何以忘十指抓着蓬乱的头发,把身体深深地嵌进被了被窝里。

如果能马上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这一切都能消失,结束所有痛苦,那该多好。

窗外一声雷响,淅淅沥沥的雨替他把眼泪流下,此时麻木的他,就像溺进了幽暗的海沟,很深很长,又黑又冷,看不到尽头。

闭着眼睛,却毫无睡意,躺了不知道多久,抑制剂药效已过,发胀的腺体实在是痛得无法忍受,睁开眼睛之后,雨还在下。

如同茉莉花般的信息素溢满房间,何以忘不得不下床翻找抑制剂。

满地的针筒差点让他摔倒,他翻箱倒柜,最后的一支抑制剂已经见底,根本不够用。

他无力地撑在镜子前,看着镜子中憔悴的自己,及肩的黑发凌乱,下巴都被削尖了。

镜子前立着相框,照片中的一对恋人站在埃菲尔铁塔下,幸福地笑着。照片里搂着他的的Alpha,就是萧未寒。

半年前何以忘在加拿大特训的时候,每逢何以忘的发情期,萧未寒都会千里迢迢来到多伦多陪他。

本来日子平静,何以忘安心准备冬奥会,却因为是否结婚的事情大吵了一架,彼此之间说了不少伤人的话。

萧未寒一气之下离开加拿大,不幸的是,这趟航班飞行途中遭遇空难,全员无人生还。

照片中,在萧未寒的臂弯下,何以忘的笑眼睛弯成漂亮的弧度。

何以忘自己都不相信照片里的和镜子里的是同一个人。

他抚摸照片中的萧未寒,忽然一瞬冰冷划过脸颊,待他意识到这是泪的时候,泪珠已经绽在了相框上。

如果身边有萧未寒陪伴,现在的黑暗中至少有些温度。

若不是与萧未寒争吵,他也不会一气之下离开多伦多,更不会遇到空难。

这层愧疚和罪恶感始终不能摆脱。

何以忘捂着胸口盘问上帝,为什么死去的人不是自己?

他擦了擦眼泪,穿上衣服,打伞出门去药店买抑制剂。

药店有点远,在江岸的对面,要经过一段车来车往的大桥。

大雨好像因为他的出现而更加猖獗,伞都被打的颤颤巍巍,何以忘无力与风作争斗,任凭狂风扯翻了雨伞,抢走他最后的庇护。

在他的身后,有个穿着黑雨衣的女人远远地跟着。

暴露在雨水中,何以忘的长发被打湿成一缕一缕的,贴在面颊和脖子上,看着雨伞在风狼狈地翻滚着,直到看不见为止。

空气中都带着重重的水汽,呼吸困难得能用疲惫来形容。

车流依旧不停歇,临近傍晚,大桥的人行道上已经亮起路灯,江畔的街灯也被点亮。

消失在这个世界里,就可以结束绝望带来的痛苦,罪恶感和愧疚全部都被斩断,或许还能在九泉之下遇见他深爱的萧未寒。

何以忘的睫毛被沾湿,他站在桥上,已经看不清这些纷扰缭乱的光点,身体就好像身体慢慢被雨水溶解。

黑色雨衣的女人尾随着,手中拿着雨伞,看见他站在了桥的最高处,面向大江,拨通了号码。

电话那头的声音十分焦急,“姐,你找到他没?”

黑雨衣帽遮挡了她的上半脸,有点丰满的红唇回答道,“他在鹤落大桥上。”

“把伞给他,我现在过来。”

“好。”刘紫笙点点头,撑开伞向前走去,正想挂电话。

忽然看见何以忘撑起身子,跨过人行道的护栏,站在没有防护的边缘。

“快点过来!”刘紫笙跑了起来,急促地催道,“他好像要跳……”

“拦着他!!”

何以忘低头看着水流湍急的江面,再向前一步,就可以了结身后的乌云。

他忽然仰起头,对着滂沱大雨笑了起来,眼眶红肿,脸上的水珠不知是雨是泪,缓缓地迈开脚步。

“拦着他!!”萧未秋大惊,扔下手机,焦急地打着转向灯,往鹤落大桥方向,一脚油门踩到底。

整洁的西装在他身上尽显风采,上了车之后,萧未秋都来不及脱下长大衣。

他微卷的头发没有胶起来,所以一焦急就会变得凌乱,清秀的浓眉都因紧张而深深锁紧。

雨刮器像一双残疾的手颤巍巍地拨走挡风玻璃上的水,视线被雨水模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又模糊。

与此同时,在鹤落大桥上。

刘紫笙丢下雨伞,百米冲刺,摔了一跤,雨衣帽子都掉了下来,蓬松的齐耳卷发在雨中飘逸起来,她也顾不着那么多,爬起来冲上前去,拽住了何以忘的手。

何以忘就要坠下去的前一刻,身体被一股力量停在空中。

“你谁?”何以忘模糊的视线多出一个陌生的面孔,“放手……”

不过这个人是谁已然不重要,何以忘只是不希望自己临走前狼狈的模样被别人目睹。

刘紫笙往车来的方向看了看,远远地看见了萧未秋的车驶来。

她想到萧未寒和萧未秋一模一样的面容,急中生智,“萧未寒还没死!”

“你到底是谁?”何以忘荒唐一笑,“骗我继续生不如死地活着也不用这么不经大脑。”

说罢,何以忘放松自己的手,身体的重力慢慢地将他拉下。

手上有雨水,刘紫笙的手滑,抓不稳,眼看着他就要慢慢下落。

她咬紧牙关,焦急地看着那辆黑色上桥,向这边飞驰而来。

“我没骗你。”刘紫笙的眼睛被雨水沾湿,格外明亮,向萧未秋来的方向扬起下巴。

萧未秋把车停在人行道旁边,把路边的积水溅起,从车中冲出来,连车门都来不及关上,下车钻进横风横雨中,向桥边的人行道奔去。

“萧未寒来了,你快看!”刘紫笙看了看萧未秋,又转头对着何以忘大喊。

何以忘在疾风中清楚地看见了忽然闯进视线中熟悉的面容,沉重的眼帘被惊讶缓缓撑开。

“把手给我!”萧未秋会意,伸出手,在呼啸的风雨中大呼,“是我啊,小寒,你不相信我吗?”

何以忘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后,双瞳猛烈地震动。

被紧紧抓着的手即将脱落,何以忘被风雨蒙蔽的双眼却还在痴痴地凝视着萧未秋。

似乎周围纷飞的雨滴也跟着停滞定格在了空中。

真的是他,活生生的萧未寒,站在桥上,低头向自己伸出手。

眸子里忽然亮起了一丝火光,在两手即将脱落的前刻,何以忘咬紧牙关,伸出另外一只手,使尽浑身力气,拼命地抓住了萧未秋。

这几天没吃东西,忽然使劲儿,何以忘眼前骤然昏花。

萧未秋已经抓住了他递上来的手,和刘紫笙一起把他拉上来。

瘫软了身子的何以忘倒坐在地上,天旋地转,眩晕的感觉让他以为自己已经掉下了大桥,紧紧地攥着萧未秋的手。

何以忘是双胞胎哥哥萧未寒的未婚Omega,可是没人知道,他已经偷偷思爱慕何以忘很多年了。

萧未寒去世之后,萧未秋便委托刘紫笙偷偷地监视他,找一个恰当的机会,进入何以忘的生活中。

刘紫笙是个女性Alpha,比萧未秋年长几岁,两人算是旧相识。她曾经是个缉毒的刑警,在一次剿灭毒枭的任务中当过卧底。和伴侣结了婚后,她放弃了这种高危职业,辞了职在家附近开了个咖啡馆。

萧未秋在刘父治尿毒症的时候曾经提供过帮助,作为回报,刘紫笙答应他监视何以忘。

潜伏在何以忘身边且不被发现,以她的能力绰绰有余。

这么多年来都是躲在暗处觊觎,意外发生让何以忘落魄至此,萧未秋固然心痛,但是,他也意识到,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最难抗拒援助之手。

从刘紫笙的汇报得知,半年之前,萧未寒去世之后,何以忘就去做了腺体标记去除手术,所以注射的乙型抑制剂有别于其他的Omega抑制剂。

而正是乙型抑制剂,与兴奋剂的主要成分发生反应,就会导致Omega突然发情。

常年注射乙型抑制剂的何以忘,腺体内有一定的残留成分,与兴奋剂一作用,便就导致他发情。

何以忘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原理?冒着发情的危险注射兴奋剂去夺得冠军,这做法未免太愚蠢了吧?

在去正面与何以忘见面之前,他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请律师来拟好婚前合同,准备一千万美金。

若不迈出这一步,他会后悔一辈子。

如果何以忘签下合同,与自己结婚,那这一千万美元的罚款,萧未秋就会毫不犹豫地帮他上交,并且对陷入僵局的何氏提资金帮助。

可是这几天,刘紫笙向他汇报的情况都是一样的:何以忘没有出家门,屋里的灯一直暗着。

而今天下午开会的时候,萧未秋却忽然被告知,屋里的灯亮了,按了门铃之后,没有人回应,看见何以忘门前的鞋架上放着他平时穿的拖鞋,才判断他出去了。

这么大的雨,出去不安全。

而且为什么要出去,萧未秋想了想,或许是必须要的东西用完了。

于是他叫秘书买了一箱抑制剂,还有些生活必需品,以及几件合他身材的衣服,几箱蔬果鲜肉。

听到刘紫笙说他要做傻事,萧未秋急得连闯了几个红灯。就算是萧风破产,萧未秋未必会这么着急。

还好,还是把他抓住,楼在了怀里。

何以忘紧紧抓着他的手心,根本不肯放松。

最可怕的感觉,黑暗中有了一点亮火,却又因为无力挣扎而坠落,眼睁睁地看着最后的希望越来越远。

他怎么敢放手。

萧未秋的手被他攥得生疼,他蹲下来,搂着产生眩晕的何以忘。

刘紫笙拨开贴在额头湿透的栗色卷发,戴上雨衣的帽子,赶忙捡起地上的伞,静静地撑着为两人挡雨。

胸膛的温度让何以忘回过了神,粘上了水珠的睫毛颤抖着缓缓掀起,像刚刚溺水醒来的人一般喘着气。

萧未秋想要把身上的大衣脱下来,“现在安全了,你松一下手,好吗?”

何以忘泪光滚动的双眼抬起,看着他的脸庞,十分不情愿地把冰冷颤抖的手松懈。

二话不说,萧未秋把大衣脱下,裹紧何以忘,将他横抱起,小心翼翼地放进车的后座。

刘紫笙与萧未秋对视一眼,点点头,马上明白萧未秋要和他单独说话,便不做打扰,收起雨伞,转身离去。

安顿好何以忘,他把车门关上,绕到驾驶位上车。

何以忘凝视着他的后侧脸,看着眼前的人打开车内的暖气,头发都湿透了,雨水还没渗透进衣服里,一颗颗水珠趴在肩膀上。

他再转过来看自己的时候,这张真真切切的脸庞让何以忘确信自己并没有出现幻觉。

暖气渐渐充盈车厢内,烘热了如茉香一般的信息素,发情期让他控制不住自己,冲上前去,拽着他的衣领,深深一吻。

捧着他的脸庞,何以忘细细端详着近在咫尺的容颜,呼吸都纠缠在一起。

萧未秋被打湿的刘海耷拉在鬓边,留下葳蕤的阴影,稍带着野性的吊梢眉中锁着柔情,眼睛深邃而有神。

眼角下有一颗小小的黑痣。

何以忘对萧未寒干净得一点雀斑都没有的脸庞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这颗痣让他反应不过来。

怔怔地看着那颗痣良久,他嘴唇微微颤抖,“你、你不是萧未寒……”

萧未秋淡淡一笑,“是啊,你又认错人了,我不是萧未寒。”

眼神飘忽的何以忘放开他,缓了会儿神,眸中刚刚燃起的希望又灰飞烟灭。

何以忘扯起嘴角,苦涩凝固了僵硬的笑容,擦干了脸上的雨水,车内灯光葳蕤,那双无助的眼睛依旧湿润。

几年前,初识萧未秋时,何以忘把他误以为是萧未寒。

他听萧未寒说,双胞胎兄弟俩父母离异,哥哥着母亲生活,而弟弟,则跟着父亲生活。

那年萧未寒生日,请了弟弟和父亲一起,原来是一家人,分开久了,想聚聚。

何以忘第一次见到世界上有那么像的两个人。

那天,何以忘先到了饭店,从洗手间出来,就看见萧未寒坐在大厅的沙发上。

他嬉皮笑脸地从后面搂着萧未寒 ,“哪来的小哥哥坐在这里,寂寞空虚冷呢?”

谁知眼前的少年茫然地转头,愣了愣,一句话也没说,不过须臾间他便反应过来,把目瞪口呆的神情收回,“大哥哥,你看,我这里有颗痣,我哥是没有的。”

他指着眼角的小痣,笑容沾染了外头的阳光。

何以忘马上放开手,不知所措地挠了挠后脑勺,尴尬地笑道,“不好意思,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萧未秋。”

与恋人只差一个字的少年,这些年来有什么样的际遇,何以忘一点也不知晓,只知道,他现在就坐在自己面前,而这次竟然又将他错认成萧未寒。

萧未秋默默地锁了车门,除了摁驾驶位的按钮解锁,没有别的方式能把车门打开。

“你要是跳下去一了百了,罚款谁替你还?不还是你家人负担吗?”

何以忘沉默了,发白的嘴唇微颤,眼眶内的光抖动着绝望。

翩鸿即将破产,舅舅已经身负重债,他若是就这么死了,就真成了一个不负责任的懦夫。

他扶着额头,把湿发掠到后面,脸埋在了双肘间,轻轻按揉着肿得生疼的腺体,暂缓痛苦。

放在车地面上有一箱未拆封的抑制剂,他仔细打量这箱子。

萧未秋背对着他,却好像看得见他的一举一动,“抑制剂是给你的,你要是不放心,也可以不用。”

箱口有镭射质地的官方水印,亮晶晶的圆圈中间写着个“乙”字,何以忘看到这水印,才稍稍放心。

萧未秋打了伞下车,打开后座门,坐在了何以忘身边。

他看了眼往外移了移身体的何以忘,又从前座取了一条毛巾,替他擦了擦湿透的头发,笑着说,“Omega的发情期不是Alpha趁人之危的借口,你放心吧。”

躁动的雨水打在车顶,填补了车内的沉默,雨水在车窗上结成水帘,一层一层地下落。

清香的茉莉花味更加浓郁,把整个车厢都填满。

为他注射抑制剂时,作为生理机体正常的Alpha,Omega的腺体毫无遮挡暴露在眼前,无疑是一种诱惑。

胀鼓鼓的,红扑扑的,如烂熟的桃,一看就很甜美,忍不住想要咬下。

萧未秋呼吸有点急促,努力克制住刻进DNA里的冲动。

“以前,萧未寒是不是也像这样给你打抑制剂的?”萧未秋边问道,把针扎进腺体中。

何以忘没有回答,只觉得片刻的疼痛后,小腹内的躁热慢慢平缓了下来,他长吁一口气,平复下心情。

雨慢慢小了一点,萧未秋又坐回驾驶位,启动车辆。

“你这么做有什么目的?”何以忘问道,“从我身上,你也获得不了什么利益……”

“你有带手机吗?”萧未秋没回答,岔开话题,反问道。

何以忘摸了摸口袋,手机已经浸湿水,黑了屏。

萧未秋转身抢过手机,往副驾驶位上一扔。

“今晚不要被那些消息支配。”萧未秋转过身,又绽开了笑容,“我想邀请你,和我去一个地方。”

说罢,他从副驾驶上拿了一个盒子,“全新的,里面已经装好了电话卡。”

他无话可说,接过盒子,看了看里面崭新的手机,满腹狐疑地看着萧未秋,“我们这是去哪儿?”

“今天是我的一个朋友生日,他是一个作曲家,那家伙喜欢每年生日换着花样开派对,今年搞假面舞会。”萧未秋解释道,“那里都是一些文人和艺术家,他们一般不会对受邀者带来的朋友太多过问。”

“我这是去陪酒的?”何以忘多少有些不高兴,他不喜欢成为这样的角色。

“我没这个意思。”萧未秋忙抬起头,把腹内所有解释的词语化成急切真诚的眼神,“我是真心希望你可以跟我一起去,你要是不想去……那我就把你送回家。”

何以忘迟疑了一会儿,他却不想回去,也不想暴露在人群中。

萧未秋补了一句,“今晚还有一场音乐会,上半场是我那朋友的新作,下半场是肖邦第一钢琴协奏曲。”

听到这首曲子,何以忘眼眸抬起,点了点头,“那走吧。”

萧未秋带他换了套衣服,把长发全束起来,站在全身镜前,他才发现萧未秋给他的这套西装不仅合身 还很符合他的气质。

雨已经停了,车子开去到了城郊,有一片山丘,雨后清新的气息在车窗降落后争先恐后扑向何以忘鼻腔。

到达的别墅很豪华气派,富丽堂皇,如同藏在森林里的城堡。

萧未秋微笑着放慢脚步等待他与自己并肩同行,本来想揽着他的腰,却又犹豫片刻,把手收回。

参加舞会的人都文质彬彬,来的绅士淑女都穿着宫廷的礼服,刚刚觉得自己身上的西装太隆重,现在对比起来,这身反倒显得过于朴素。

假面舞会,何以忘就像穿越到十八世纪的欧洲皇宫。

音乐会准点开始。

肖邦第一钢琴协奏曲是萧未寒在参加肖邦国际钢琴大赛的时候演奏的。

演奏到了凄婉缠绵的第二乐章的时候,何以忘面具的已经被泪水湿透。

琴声依旧,只是人已经消失在时间的洪流中。以前最喜欢萧未寒演奏这个乐章,可现在,他却害怕听见这些定格了回忆的每一颗音符。

第二乐章结束后,何以忘便起身,趁着乐章之间的空隙,匆匆往洗手间去。

萧未秋望着他近乎狼狈的背影,垂下了眼眸,第三乐章开始,他也无心倾听。

洗手间没有人,何以忘摘下面具,在镜子前的暖光灯之下,他的脸白里透红,只是红的地方不是面颊,而是眼眶。

洗了一把脸之后,见到有人来了,他来不及戴上面具,仓促地转过身,进了隔间里。

“萧未秋才跟你分手半个月不到,就有新的Omega了?”隔间外面这人的声音是烟嗓。

“不知道又是哪里的狐媚子呗。”另外一个人的声音却恰恰相反,声线比较尖锐,透着不耐烦,“我跟你打赌,他一定会像上次那样,玩腻了甩掉,然后回来找我。”

“不过你发现没?萧未秋都喜欢长发大眼清瘦的Omega,每一个都跟你很像,上次那个也是,眼睛大大的,今天这个也是长头发。”

“他们不过是我的替身。”尖嗓子的Omega得意洋洋,轻蔑地笑了笑,“一辈子只跟一个Omega做的Alpha那也太可悲了,这我也可以理解,跟我做腻了换个跟我长得像的Omega尝尝鲜,这也是另外一种爱我的方式。”

“开明。”另外一个人拍打这人的肩膀,笑了起来。

何以忘对萧未秋的感情生活不感兴趣,他只想在他们出洗手间之后再出去,但是这两人叭叭不停地在洗手间聊天不出去,等得有点不耐烦地皱起眉头。

“那个花滑的,前几天打兴奋剂的那个,我妈几次在电视上看到,都说这何以忘怎么长得跟安安那么像,尤其是那个侧脸。”烟腔提起这茬,好像有一点小心翼翼,“你……就不怕萧未秋去泡他吗?”

“他也配?”尖嗓的的语气里升起了戾气,“在这之前我就恶心那好像人畜无害的样子。”

何以忘攥紧了手中的面具,咬着有一点泛白的嘴唇。

“现在曝光他为了夺冠打兴奋剂,还诬陷对手陷害自己,这不原形毕露了?我雇了很多水军骂这贱人,你也给我写多几篇报道搞他。”尖嗓带有幸灾乐祸之意,“他的那张脸和我长得像,我都觉得丢人。”

何以忘绷不住的怒火终于爆发,戴上面具猛地推开隔间的门。

两个Omega一个手臂上挂着兔头面具,叼着皮筋用手束起长发,另外一个则凑近了镜子臭美。

两人听到响声都战栗了一下,目瞪口呆地从镜子里盯着何以忘。

他十分卖力地平缓下呼吸,调整好了面部表情,若无其事地走向洗手台,打开水龙头洗手。

何以忘抬起眼眸,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像鹦鹉一般叽叽喳喳的Omega,确实,眼睛形状和眉形和自己的有几分相似。

就是目中无人,满脸得瑟,斜着眼打量了何以忘一番,轻蔑地笑了笑。

“诶,萧哥每个月给你多少零花钱?”杨誓安尖锐的嗓音总是阴阳怪气,“你敢不敢把面具摘下来?”

【ABO】都怪替身Alpha太温柔小说
【ABO】都怪替身Alpha太温柔
《【ABO】都怪替身Alpha太温柔》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柴磕夫司机,萧未秋何以忘是小说中的主角,ABO都怪替身Alpha太温柔主要讲述了:何以忘一直都在萧未秋的身边,他要做个好人,才可以让萧未秋心动。

最新评论:假风流真痴情替身Alpha×长发美强惨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