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您推荐好看的小说《烈酒泡玫瑰》,烈酒泡玫瑰是一本正火热连载的小说,由作者张秋溢所著的小说围绕陈怀彧江呈耀两位主角开展故事:陈怀彧爱过很多的人,但其实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人一直都在他身边,只是他还不清楚。
热门评价:一直都不知道。
《烈酒泡玫瑰》精选:
陈怀彧被梁余敬带着,身后跟着一大群保镖坐电梯到达十层,进入一间高级套房,保镖涌上来搜他的身,没收他的手机和枪。
“不是说玩钱吗?”
梁余敬回过头不怀好意地一笑,“我改变主意了。”
他让陈怀彧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一下,自己则去了卧室,没一会儿拿了一杯酒出来让陈怀彧喝。
傻子都知道这个酒有问题。
“梁总做事这么明目张胆?”
为了拖延时间,陈怀彧故意挑破,展开话题。
梁余敬端起自己的那杯喝了一口,眼睛肆意在陈怀彧身上打量着,“那当然,要不然,以程先生这样好的身体素质,我可按不住。”
“知道梁总喜欢我,可梁总也得让我洗个澡再谈这些。”
梁余敬犹豫了一下,点头了。
“行吧,那我就等等你。”
明知道陈怀彧在故意拖延时间,梁余敬还是同意了,难得遇到这么一天仙似的极品,他心情大好,这么点小把戏还是要陪人玩玩的。
陈怀彧进了浴室,这里除了一面是帘子,只有一个小窗户,以他的身高体型钻出去是不大现实。
“程先生洗澡不脱衣服的吗?我这里都看得见哦。”
听到梁余敬的话,陈怀彧看向旁边的帘子,猜想那后面应该是一面可视玻璃,能照出他的身影。
真是恶趣味。
梁余敬让手下站在了客厅,自己则坐在房间的沙发上津津有味地看着,眼睛跟着那若隐若现的好身材转动,越来越心痒难耐。
“稍微快一点哦,你让我等急了说不定我会忍不住冲进去。”
这话陈怀彧是不信的,他没吃那个药,梁余波不敢和他单独待在同一个空间。
他慢吞吞地褪去衣服,慢吞吞地打开水龙头,一点不慌。
客厅里的梁余敬端着酒,欣赏着这幅画面,惬意得很。
这时房门口突然站进来一个人通知他有人找他。
梁余敬正为接下来的美事高兴着呢,哪有心思见人。
“不见。”
下属低着头面露难色,“是江氏集团的江呈耀。”
“江呈耀?”梁余敬脸色一黑,“我和他又没交集,他来做什么?”
“不清楚,只说要见您。”
“来了多少人?”
“只来了两个。”
梁余敬看了看浴室的方向,交待说:“你带人看着他,别伤了他,更不能让人跑了,我去去就回。”
“我明白的。”
结果梁余敬刚迈出房间,迎面就撞上来大摇大摆走进来的江呈耀。
面对这般无礼的举动,梁余敬很不高兴,奈何又不好发作。
旁边的下属跟着围上来,他摆手让人退下,笑着说:
“江总近来可谓是春风得意,我都还没来得及和你道喜,劳烦您大驾亲自来找我。”
江呈耀并不理他,径直就要闯进去。
“江总这是什么意思?”梁余敬挡住他。
何助理站在后面不客气道:“梁先生抓了我们江总的人,还要问我们什么意思?”
“你的人?什么你的人?”
江呈耀转头盯着梁余敬,“我包养的小警察,算不算我的人?”
气势上的压迫让梁余敬不自主后退了脚步,脸面上又不愿意妥协。
“哦?我怎么不知道江总私下里还玩这些?以前对着我不是还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样吗?”
“这些事不劳梁总操心。”
“不劳我操心?你知不知道你包养的人要封我的赌场?”
“那又如何?”
“你!”
面对江呈耀这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面无表情的样子,梁余敬简直要气死了,今时不同往日,要是放在两三年前,那时候江呈耀还只是江家的一枚弃子,甚至是两三天前,他都可以头皮一硬一起绑了玩3p,可如今的江呈耀,可是江宏堂特意接受采访亲口承认回来的集团继承人候选,他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气。
江呈耀不愿多废话,越过梁余敬进了房间,一路走到了浴室门外。
浴室里的陈怀彧知道外面来人了,却听不到是谁,本以为是卢军军他们,哪知门一打开外面站着江呈耀。
“你怎么……”
没问完他自己就想到了答案。
哦,定位器。
江呈耀把自己的西装外套丢给他。
“穿上。”
“啊?好。”
陈怀彧有点懵,想说他有衣服,可看他哥那阴云密布的脸色,又不敢忤逆,乖乖照做,默默把自己的衣服挂在手上。
陈怀彧跟着江呈耀走出去,客厅里梁余敬抱着胳膊脸色铁青。
不过没等他发作,下属又进来通知他一件事。
陈怀彧看到他脸色一变,就知道这回应该是卢军军他们来了。
梁余敬看向陈怀彧,“这一波一波的人,你还真是厉害啊。”
他今天真是被陈怀彧这张脸弄糊涂了,以为收了他手机就没事儿了,根本没想这一茬。
陈怀彧笑笑,“你怎么知道是我叫的?”
前面的江呈耀则催促他,“还不走?”
走出房间,他们正好碰见带着人上来的曈姐卢军军他们,他本想和江呈耀说能不能让他跟着上去,被他哥一个眼神制止。
曈姐也让他先回去,这里有他们,陈怀彧只好作罢。
最近意外太多,陈怀彧自知理亏,率先认错。
“对不起。”
不过这样轻飘飘一句话,显然改变不了江呈耀身上的低气压。
到了停车场,江呈耀的秘书还在那里等他们,看到老板匆匆忙忙把车停在这儿带了个人回来,疑惑却不敢多问。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兴许是感受到了江呈耀心情不好,车上没有一个人说话。
直到秘书接了个电话,才打破这氛围,“江总,Parteek人已经走了。”
“把合同发给他,约晚上的视频会议。”
“好的。”
秘书根据指示雷厉风行地安排好事情,挂完电话车厢里再度陷入了安静。
陈怀彧脑子一转,就知道江呈耀是因为他耽搁工作了,索性不管有没有外人,挪位置拉近距离,接着认错,“哥,你别生气。”
前排的秘书听见这声音忍不住去看头上的车镜,他看见那个帅哥,不仅贴他老板那么近,竟然还敢去碰他老板的手。
她瞬间睁大了眼,假装镇定什么都没看到。
后座的江呈耀一声不吭抽出手态度依旧冷硬。
可陈怀彧不是其他人,不会为此退缩,倒是自离开江家成年后好几年没撒过娇还真有点不习惯。
“咳咳,你真不理我了,哥……哥?”
江呈耀曾夸他长了世界上最漂亮的一张脸,尤其是眼睛,有让人听话的能力。
小时候他每次这么盯着江呈耀叫他哥哥,无论是什么要求,江呈耀都会答应他。
不过不巧的是,这时,车到达目的地刚好停下,江呈耀打开车门直接就下车了。
嗯,撒娇功能重启失败,没有一点效果。
江呈耀把他带进了自己办公室的休息室。
陈怀彧坐在沙发上等待挨训,江呈耀则走到那个巨大无比的衣柜前挑挑拣拣。
不多时,江呈耀丢给他一堆东西,并命令他。
“洗干净换掉。”
陈怀彧接过,竟然是一整套卫衣运动裤,甚至连内裤和袜子都有。
啥呀,怎么搞得他刚刚被那啥了一样。
他听从吩咐走进浴室,没多久就洗完出来,这衣服好像就是为了他量身定做的一样,穿着很合适舒服。
休息室里的窗帘被拉上了,房间内昏暗无比,突然,他听到有金属碰撞的声音。
“哥?”
无人应答。
摸黑找到了开关,“啪”的一声,室内恢复光亮。
陈怀彧寻着刚才的声音回头,江呈耀正坐在书架后面的沙发上看着他,手里转着一副银色手铐,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没看错的话,那副手铐还是他的。
“过来。”
江呈耀开口,神情肃穆面容冷硬一如正在提审以及即将要宣判他这名罪人罪状的法官。
陈怀彧依言走近,江呈耀突然站起身掐住他的脖子把他压倒在沙发上,强迫陈怀彧仰着头与他对视。
眼前的这张脸在直射的灯光下生出许多脆弱的美感,他皱着眉,白皙的皮肤由于缺氧慢慢变红,明亮的瞳孔逐渐蒙上水雾。
良久,江呈耀放开手,陈怀彧咳嗽了好一会儿。
“你知不知道,我曾无数次想杀了你。”
陈怀彧抬头看他,“那刚才,咳咳,为什么停手?仅仅是因为我身上的利用价值?”
“我要说是,你必定不相信,”江呈耀站起身,语气和动作都显得漫不经心,“你一直都笃定我在演戏,假装与你生疏,不错,六年前我确实对你有几分感情,可六年过去,你现在又了解我几分?”
陈怀彧思考了一番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你之前对我的感情不假,但六年过去,这点感情已经消耗殆尽?”
的确,六年的时间,足够忘记一个人,就好比宁佳硕,从轰轰烈烈追求他到冷漠离开只花了四年时间。
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个人初心不变。
“那你为什么想杀我?”
“我说了是曾经,在那段我还会对你于心不忍的时间,把你杀了,那点累赘的感情才能跟着消失。”
累赘?确实,俗话说得好,感情会影响人拔刀的速度,对于一心只想拿回江氏的江呈耀来说,他确实是个累赘。
尽管陈怀彧一直在告诉自己江呈耀是故意说这种话的,可他还是不由自主把这些话放在心里去。
毕竟,他不是第一回对感情上的事错误判断,不是第一回自作多情。
他站起身,“好,我明白了。”
说完,他回浴室重新换上了自己的衣服,随后离开了这里。
陈怀彧走后,江呈耀拉开窗帘,在落地窗前伫立良久,直到太阳下山,门外传来何助理的声音。
“江总,李先生到了。”
至此,他才算有反应。
“好。”
接下来几天,陈怀彧几个人一头扎进了对梁余敬的调查中,令大家都惊讶的是,虽然梁家没有光威地产那么有钱有势吧,但好歹也是大企业了,这回竟然一点都没出来妨碍警察办公。
梁余敬在局里肉眼可见地急地团团转,在某天律师进去和他谈话后,便彻底静了音,像是认了命般等待审判。
更重要的是,陈怀彧他们成功拿到了想要的东西。
光威集团和他果然暗通曲款,一个贪污,一个洗钱,梁余敬从中捞了一大笔好处。
然而,这笔贪污款最后被梁余敬转移到了国外的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而这家公司早在十年前就被注销了,一个点信息都差不到,只剩一个名字。
办公室里,卢军军哀嚎一声,“所以,到头来,我们还是没有证据证明这笔钱到了李光威手里。”
陈怀彧:“之前那个审计没找到吗?”
大亮:“没有,也是移民了找不到人,要不我们提审梁余敬吧,他肯定知道。”
卢军军:“你活腻了?你信不信你今天问梁余敬,明天就横尸街头。”
“那总不能半途而废吧,”大亮转而问正聚精会神看着电脑屏幕的陈怀彧,“你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陈怀彧盯着屏幕上那几个字母,“我总觉得,这家公司的名字我好像听过。”
大亮:“真的?”
陈怀彧:“嗯。”
卢军军:“那你好好想想,你记忆力一向不错,没准还真见过。不过现在这情况,着急没用,这阵子局里忙,不急于一时,总会有希望的。不早了,吃饭去吧。”
三个人来到警局食堂,各自打好饭坐下,卢军军滑着手机看股票,提起了江呈耀以及江氏集团。
“说真的,小彧,你哥这是想拿江氏的控制权吧,他最近把原本在他叔手上的互联网公司和他姑手上的金融公司都弄到手了,真是牛逼。”
大亮则欠抽地问他:“那哥你股票挣钱了吗?”
卢军军这下脸都绿了,“别说了,除了之前买的御庭酒店,其余一片飘绿,”说着他拉着陈怀彧的手,“以后你哥在哪儿,我买哪儿的股票,让你哥保佑我发大财。”
“嗯,跟着他你肯定赚钱。”
陈怀彧随便回了句,然后低头吃饭,不愿再聊。
不过这样看来,有些事,真的要发生了。
这会儿他们饭还没吃完,局里接到了一个报警电话,来电人报案称自己的女儿被人杀害了,他们饭没吃完就出任务去了,好在嫌疑人系冲动杀人,现场留下了一大堆破绽,他们很快就将杀人犯缉拿归案了。
这一忙,又是几天。
这次案子是陈怀彧带头的,办的又干净又利索,局长亲自表扬了他,并且念在他自进入警局便屡破大案的功劳上,给他放了几天假。
这天陈怀彧难得睡了个懒觉。
他都不知道多少年没睡过懒觉了,自从从白阿姨那里搬出来去上大学,警校里不允许睡懒觉,周末他还要去打工挣学费,工作了更是工作和家里两头忙,每天都过得很充实。
不过他忙碌惯了,就算是放假,依旧闲不下来,拿着带回来的资料翻看起来,翻页的时候无意中瞥到之前查到的那家公司的名字。
突然,他灵光一现,想起了什么。
他立刻拿出手机找出号码,犹豫了几秒钟,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才按下屏幕。
对方不出意料没有接,打何助理电话同样没人接,他想了想,决定亲自去找人。
不过江氏集团总部的办公楼有两处,子公司都位于不同的地方,江呈耀现在管的业务很多,国内国外来回飞,要具体判断他现在的位置,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
他上网搜了搜财经新闻,没什么相关报答,就在一筹莫展之时,何助理回电话了。
“你好,请问你是?”
“何叔是我,陈怀彧,我是想问一下,我哥……江总在哪里,我找他有点事情。”
“啊是陈先生啊,江总现在在开会,晚点还要去参加一个晚宴,您要见他的话,可能时间不太凑巧。”
“没事,我就耽误他几分钟,麻烦把地址告诉我吧。”
对面思考了一会儿,说:“好,我发你手机上。”
“谢谢,还得麻烦你跟他说一下。”
“好的。”
江呈耀现在是在集团旗下的金融公司总部,离陈怀彧这里还真有点远,他没有交通工具,坐地铁坐到一半何助理打电话跟他说江呈耀提前散会,已经驱车去晚上的宴会地点了。
他只得改变目的地。
宴会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陈怀彧没有邀约,肯定不能进去,好在一楼有个咖啡休闲区,他随便点了点东西就坐在那里等。
等着等着,他就偶遇到了大学同学。
“陈怀彧?小彧是你吗?”
陈怀彧听到有人叫他名字,抬头一看,笑了,“彬哥。”
对方是在服了两年兵役回警校念书的,虽然和他同级,但比他大了两岁,陈怀彧以前一直叫他哥。
“诶,”魏一彬顿时眉开眼笑,走上来就非常热情地去抱陈怀彧,“诶呀我的妈,我真是想死你了,我老远瞥到这里,就觉得这颜值和气质绝对是你错不了。”
陈怀彧同样哥俩好儿似的拍了拍他的背,“你怎么在这儿?”
“哎呀,你可别笑话我,同样是警校出身,你在警队屡历大功,我却搁这儿这当保安呢。”
“保安不也是保护别人维护治安的吗,是一样的。”
魏一彬听了揉揉他脑袋,笑得更开心了,“你还是这么讨人稀罕啊。”
说着又要凑上来抱他。
魏一彬将近两米的个子,浑身都是发达的腱子肉,两年的部队生活把他晒得跟碳一样,可谓是又黑又高又壮,要不是腿部受伤留下了后遗症,肯定有很好的前途。
这会儿他抱陈怀彧跟抱小姑娘似的,他一高兴就收不住力道,陈怀彧脖子被他勒地有点疼,刚想回绝他的热情,身后就响起何助理的声音。
“陈先生?”
陈怀彧一回头就看到了江呈耀。
“哥?!”他下意识脱口而出,说着看了看自己和魏一彬别别扭扭的姿势站好,“你们来啦。”
何助理目光放在魏一彬身上,“这位是?”
陈怀介绍,“这是我大学室友,彬哥,这是……江先生,这是何先生。”
“江先生?”魏一彬有点疑惑,“你刚不是叫他‘哥‘,我怎么没听说过你还有个哥?亲的还是最近认的呀?”
这回没等陈怀彧开口,江呈耀冷不丁说:“他这些年确实认了很多哥。”
魏一彬眼睛一转,明白了,“看来你跟我一样也是小彧的好朋友喽,小彧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幸会幸会。”
眼见他马上要去跟江呈耀称兄道弟,陈怀彧赶忙拦住他,“等下,这样吧彬哥,我现在找他们有点事,你稍等我一下,我忙完去找你。”
魏一彬想了想,“行,我现在还要值班,等下班了我请你吃饭。”
“好啊。”
魏一彬抬手摸了摸陈怀彧的头发,“好,乖乖等我。”
定好了接下来的安排魏一彬就走了,陈怀彧对江呈耀解释道:“我找你是有点事要问,不是没事找事。”
江呈耀没动,自顾自转身,“去楼上说。”
陈怀彧只得跟上。
为了不耽误江呈耀的时间,陈怀彧一进门没坐好就开门见山,“你知道Lifemiles这家公司吗?注册地在阿姆斯特丹。”
“你想问什么?”
“我最近在查一个贪污的案子,牵扯到这家公司,我隐约记得你以前好像和白阿姨提起过这家公司,当然,也可能是我记错了。”
“你查到了什么?”
面对这个问题,陈怀彧沉默了。
“不想说可以不说。”
“我没有不想说,李光威,光威地产……”
“可以了,”江呈耀出言打断他,“你想问什么?”
“你知道对吗?”看江呈耀的反应,陈怀彧的猜测得到了映证,“难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你全都清楚?”
江呈耀没有回答,转而问:“你就不怕这家公司是江家的?你要知道,十六年前,我父亲还没有死,你这么查,不怕被我灭口?”
当时回忆起来是从江呈耀和白阿姨口中听到这家公司的时候,陈怀彧不是没有想过一种可能,可他还是来了,并且非常大胆地当面跑来问江呈耀。
他抿了抿嘴,直视着江呈耀那双深沉到看不清楚情绪的眼睛,一句“你怎么可能杀我”到嘴边又换成了:“有什么好怕的,毕竟你不是没有动过杀了我的念头。”
语毕,两个人都没有再开口,他们互相看着对方,过了好一会儿,江呈耀说:“你确实和六年前一样,一点没变。”
“谁知道呢?就像你说的,”陈怀彧顿了顿,“我可能真的太天真了,和六年前一样天真。”
“相关资料发他一份,”江呈耀没接话,转身对何助理说:“还有,送他回去,别在酒店逗留。”
说完他就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