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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我同眠

与我同眠

发表时间:2022-01-21 10:54

《与我同眠》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独活一裁缝,郑明昭沈珂是小说中的主角,与我同眠主要讲述了:沈珂认为郑明昭是真的好看,好看到他都要忍不住喜欢上了,即使知道现在是错,但依旧要坚持。

网友热评:是要和你在一起。

与我同眠小说
与我同眠
更新时间:2022-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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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我同眠》精选

乔映的脚步声从卧室门口经过,门缝里还有一点阴影,我和沈珂靠在床脚,紧张兮兮地听动静。

这小子还光着膀子,蜷着双长腿,把自己的鼻子埋进手臂。他笑我:“你怕啊?”

我怕你这个小混球,我把外套扔在他头上,沈珂还装模作样叫了一声,幸好声音不大,乔映没往这儿来。

沈珂说:“你放心,他一般不管我,也管不了我。”

这我能理解,乔映是他“小妈”,不尴不尬的位置,名不正言不顺。

“你想干那事,他管不管?”我尽力把声音放平,不带着情绪说话,“沈千风管不管?”

沈珂把眉毛挑起来,有点不屑的样子:“管,他能打死我。”

这小子缩在我衣服里,大夏天的,居然还抖了一下。他低下头,我以为是他那点小情绪又跑出来了,没想到他耸着鼻子嗅了嗅,问我:“味儿怎么没了?”

我问他:“什么味儿?”

沈珂说:“香水味儿啊。”

我说:“隔了一天,又淋了雨,哪儿还有味儿。”

沈珂不大信的样子,深吸一口气去闻,小肚子都凹进来,“真没了!早上还有的!”

我心说你别不是总抱着衣服闻吧?又见他嫌弃似的把衣服递过来,眼睛撇开,说:“还你,我不要了。”

本来就是我的。我顺手接过来,想让他穿件衣服,刚要开口,就听见外面乔映又经过,这回脚步在书房门口慢了下来,我和沈珂对了一眼,一步跨到门后,这小屁孩子也一骨碌站起来,抄起床上的睡衣往身上裹。我们难得默契,隔空往对方眼里投了个笑,沈珂下巴一低,开始系自己的衣扣,这笑就收住了,我看了看,居然觉得这小魔头在不好意思。

乔映果然停在了书房门口,外面传来他叫沈珂的声音,我还有点惊讶,他叫沈珂“小珂”,声音里还有点小心翼翼的意思,这称呼比我想象的亲近,至少沈珂是连名带姓地叫他。

然后是敲门声——书房的门,沈珂冲我比了个“嘘”。

兴许是没听见回答,乔映把门打开了,走廊里静了几秒钟,转而就是乔映带着怒气的声音,这回喊的是全名:沈珂。

乔映往卧室走来,我听着外面的动静,整个人都绷紧了,上课上到卧室里来,我他妈跳黄河都没用。

乔映把门敲得嘭嘭响,沈珂踢踢踏踏地,走过去把门开了。

他看见乔映,嘴角翘了翘,问:“你怎么回来了?”

我藏在门后,看不见他们,只能听着声音,乔映像是费了极大的力气在压抑,他问:“你不是在上课?”

沈珂说:“下课了,我总不能上一天课吧。”

乔映顿了顿,声音放平了,“我替千风回来拿个材料。”

沈珂靠在门边,“哦那行,你走吧。”

乔映好像没动,隔了一阵,我才听见声音,乔映说:“这个郑老师,真的只是给你上课?”

沈珂轻轻“嗯”了一声。

乔映叹了口气,“小珂,你要这个老师,我们就去给你找他,你要出国学音乐,我们就给你联系学校,你要的,我们都尽力办到了,你别……闹得太出格。”

我皱了皱眉,乔映这话听着不大对,还带着点恳求的口气。门缝里的光影动了动,乔映向后退开,往楼梯走去。

沈珂在乔映身后笑了笑,鼻子喷出短促的一声哼,他仰着脖子,我看见他皮肤上有光,血管在底下汩汩而动,勃勃的生气底下藏着一股颓靡的劲儿。

他突然叫住了乔映,问:“哎?你是不是怕我和他搞起来?”

我猛地睁大眼睛,当着家长的面,这小子居然能把这话说得行云流水无所畏惧。

乔映的脚步声停了。

沈珂从兜里掏了根烟,叼在嘴里,“像你当年那样。”

我屏着呼吸,没敢动,这话要是把刀,乔映恐怕已经被捅了个对穿,我原本只当沈家情况复杂,没想到这复杂程度超出我等小民想象,真要说,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我以为乔映至少得发脾气,没料到门外只传来一声反问:“是吗?”而后脚步声响起来,又稳又快,乔映下了楼,离开了。

沈珂单手插在裤兜,一口口把烟抽完了,我从门后走出来,沈珂看看我,居然愣了一下,然后哈哈笑出来,问:“你脸都吓白了。”

我没笑,只和他说:“我要走了。”

沈珂拿着烟屁股,四处找烟灰缸,卧室里好像没有,他就捏在手里,脑袋垂下来,“好,我不送你了。”

我点点头,拎着包,抱着衣服,拉里拉杂一大堆的东西,拖得我浑身都觉得重,快下楼梯那会儿我回头看了一眼,沈珂正往书房去,只留了个空荡荡的背影。

我猜他会坐回钢琴前,弹他妈妈喜欢的曲子,可等我走出大门,我也没听见声音。

来的时候有车接,回去的时候我想自己走走,一边抽烟,主要是在沈珂家憋的,这小子还拿烟在我跟前晃,半个小时的路,我就下去了大半包。

这回我自己把活儿推了,料想教务主任在校长面前不好做人,就先打了个电话过去,自己把错儿认下了,说我实在是忙,要是准备不充分教砸了,回头人家家长不满意,对学校也不好。教务主任只是叹气,说她明白,那小少爷不好教,本部老师深有体会,校长那儿她会去解释,让我不要担心。

挂完电话,我把烟头灭了,嘴里有点涩,可能是烟抽多了,反正没我想的那么神清气爽。

暑假里事情不少,国际部照例要出去游学,一想到假期里还要伺候这帮小兔崽子一个月,头发都掉多了。随行老师由抽签决定,我运气不错,没轮到,就帮着前期组织组织。

一晃一个星期过去,城市里下了几轮轰轰烈烈的暴雨,我没再听见沈珂的消息,偶尔想起来,脑海里就模模糊糊调出个人影,这个人在天台上抽烟,在大雨里狂奔,在阳光下弹琴,他弹的那首曲子我也去搜了搜,还真的有。

兴许是先入为主的原因,沈珂弹出来的倒比原版的好听,里面好像多埋了一层情绪,说不清道不明,和他本人一般朦胧。

后来我还收到了那天的补课费,直接往我银行账户上打的,满打满算四个小时,给了我三千块,教书到现在,这算是我拿过最高的课时费了。

送走国际部的学生,学校才放过我,大事没有,小事不多,我一个人在家懒得开灶,平常都叫外卖打发,今天刚吃过,就接到个电话,老同学打来的,说是最近来我这儿出差,问我去不去喝两杯,权当叙叙旧。

我看看安安静静的公寓,还是去了。

这人叫陈谨,大学里睡我下铺,长得人高马大,胆子小得不行,从前在宿舍里看恐怖片,吓得半夜不敢上厕所,总要把我踹醒,让我陪着一块儿去。毕业后他去了临省,在一家传媒公司当编剧,干得不赖,没几年就自己带队单飞,专门给人提供剧本。

定的酒吧在市中心,陈谨坐在吧台,看见我就冲我招手,一边和调酒师说了句话,我坐到他旁边,陈谨拍拍我的肩膀,“给你点了,皮斯科,口味没变吧?”

我摇摇头,看他一身西装,便问:“刚下班啊?穿这么齐整。”

陈谨摆摆手,“来谈个本子,跟我扯了半天皮,就是不拍板儿,你说这要不要命?”

调酒师把皮斯科端上来了,我喝了一口,“那都是成年人的欲擒故纵,你试试站讲台上去,二十双鸡血打满的眼睛,轮番和你扯,要不要命?”

陈谨哈哈一笑,“哎,十年了吧?你就不想干点别的?”

这家伙那点心思我了解,几年前他就想挖我过去,我说:“我有寒暑假,你给我寒暑假我立马干点别的。”

“操。”陈谨骂一句,把酒喝了,“嘚瑟!”

我仰头把酒喝了,正打算再来一轮,身后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调酒师在擦杯子,也抬头望过去,自言自语,“这小子今晚也来了。”

陈谨听见了,问:“怎么?还有余兴节目?”

调酒师说:“一个客人,最近常来,喝高了就爬台上跳舞。”

陈谨笑了笑,与我一同看过去。

舞池里漆黑,唯独台上亮着炸眼的白光,光线底下有个人影,背对着我们,正用单薄的一副身形,去缠台上的钢管,长腿勾着,露出半截后颈,台下欢腾一片,还有人举着钱吹口哨。

陈谨说:“就是这男的?跳得不错呀?”

音乐声高起来,台上灯光拉暗了,这个人转过身,迷离的一双眼,远远地望过来。我愣了一下,手里的空杯子“砰”地砸在桌上。

陈谨凑过来,“老郑,怎么了?”他看看台上,再看看我,“哟,你熟人啊?”

我也没弄明白怎么就这么巧,我叹气:“不是熟人,是个学生。”

陈谨“卧槽”了一声,眨着眼睛问我:“你们学校……也忒开放了。”

我瞪他一眼,“这个已经毕业了。”

酒吧里音乐声越来越大,舞池里几乎要掀起人浪,我转头问调酒师:“他常来?”

调酒师也在看沈珂跳,点点头,“就这一个星期吧,晚上来,他长得好看,来问他的人很多。”

我眨了眨眼,没好意思追问,他们来问他什么?问的哪方面?

陈谨在一旁哎哎叫,我回头去看沈珂,他坐在舞台上,两条腿晃来晃去,扎在裤腰里的衣角给拽出来了,台下有人探着手,轻飘飘掀开那片衣角,把一卷现金塞到他裤腰。

一个星期,能有多少人把钱塞进去?

“老郑,老郑,干嘛呢?”陈谨在叫我,我猛地看向他,倒把他吓了一跳,“哎,这是不是你学生啊?好好说说就得了,你别动手啊?”

调酒师把酒放到我面前,我转着杯子,说不上有什么情绪,他在酒吧跳舞鬼混关我屁事,我对陈谨说:“不是,他本部的,我国际部的,八竿子打不着。”

陈谨还特没眼色,“那你气个什么劲儿?哎,喝喝喝。”

我三两口把酒喝了,热烘烘的一团气搡在胸口,混着躁动的音乐,越发觉得气闷。陈谨看看我,又去看看舞台,突然拍了我一下,“他好像走了。”

我没回头,只管瞪眼前五花八门的酒瓶。

有这么个插曲,我和陈谨也没心思再喝,临走前他告诉我下周一才回去,约我周末一起吃火锅。我答应了,这家伙贼心不死,总想撺掇我换个饭碗。

出了酒吧,陈谨先打车回了酒店,我叫的车还没来,卡在前头的十字路口。这个点不算太晚,街上人还不少,我站在马路牙子上,点了根烟。

刚抽一半儿,听见后边一个男声,拔高了在叫:“他行不行啊?别吐我身上啊!”

一旁还有个同伴:“弄都弄来了,不玩儿不是亏了?”

“这他妈都一滩烂泥了!还玩儿个屁!”

“你懂不懂?你看看,就这个屁股,再烂泥老子都搞!”

说话音量不高,还有低沉沉的笑,我一眼瞥过去,两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半抱半拖着个人,黑裤子,衣角露在外面。

我也没反应过来,下一秒手里的烟就踩在地上,我挡在他们跟前,拽住沈珂的胳膊,“放手。”

“干嘛?”左边的小年轻问我,“挡什么道儿?”

我脑子有点热,盯着沈珂看,他好像醉惨了,嘴里偶尔咕哝两声,听不清说的什么。

右边的小年轻还有点顾忌,冲我扬下巴:“别多管闲事。”

我指着沈珂,“他认识你们吗?”

“认不认识要你他妈管?”

他们拽着沈珂要走,我也拽着不放手,沈珂迷瞪瞪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脑袋又低下去了。

我板着脸,声音都拔高了,“他是我朋友,放手。”

左边的小年轻瞪着我,“哪儿来的?想截胡是吧?”

“不放手我就报警。”我盯着他,指了指脑袋示意:“你们俩高着呢吧?”

右边那个还挺怂,眼神闪了一下,说:“哥,哥,要不算了,咱回头再找两个。”

左边那个瞪着我,恶狠狠地把人往我胸口一摔,“扫兴,走。”

沈珂浑身都是软的,带着浓烈的酒气,我叫了几声,这小子只会咕哝,说不上整话。等了两三分钟,车才到。我给司机报了沈家的地址,沈珂居然听见了,一个打挺窜起来,脑袋还磕在车顶,冲司机喊:我不回家。

我对司机说,就按这个地址开。

沈珂看看我,嘿嘿笑了笑,又醉过去。

等到沈家,我才知道他为什么笑,家里头根本没人,我掏遍他口袋也没找着钥匙,摇他肩人也没醒,我看看紧闭的大门,得了,没得选了,带回家吧,总不能把人扔过道里。

一通折腾,近半夜才到家,我把沈珂放到客卧床上,这地方先前我女朋友睡过,被套还是她留下的小碎花。

我找了个盆放在床头,免得他要吐,又倒了杯水,这小子醉了倒不闹,歪着脑袋睡得死沉。

醉这么沉我也不敢走开,就搬了把躺椅打算囫囵一晚。我把灯调暗了,闭上眼隐约能感觉到光源,屋子里有两道呼吸声,一前一后,一缓一沉,我听了一阵,心头煌煌,忽然生出一点安宁。

睡其实也没睡实,有纷纷杂杂的念头,我想学校,想学生,想国际部门卫的大黄狗,想陈谨,还有他的小公司,我要么脑子抽了才会跟他干,想来想去又想到沈珂,他在台上跳舞的样子,他被人拖出来的样子,他乖乖睡觉的样子。

大半夜过去,脑袋越想越清明,眼皮却重得抬不起。我裹在一条薄毯子里,空调嗡嗡地响,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床上传来一点动静,像是掀被子的声音。

我等了等,动静又没了,只觉得前面有一团热气,在靠近我。

我问:“你又动什么心思?”

那团热气停在我跟前,“我闻见你香水味了。”

沈珂嗓子有点哑,又问:“这香水叫什么名字?”

我说:“与我同眠。”

沈珂好像笑了笑,身体卸了劲儿一样靠在我胸口,“好名字。”

早上醒来,我浑身都酸,一晚上睡的躺椅,后半夜还被人压在胸口,我动了动肩膀,直觉整条背都是僵的。

客厅里有人声,我走出去看看,是沈珂在打电话。

“我没让阿姨来,家里就我一个人,让阿姨来一趟多浪费啊。”沈珂看见我,冲我指了指身上,我才发现这小子穿的我的睡衣,头发还是湿的,他刚洗了个澡。

“饭我自己做,这能有多麻烦,哎我打鸡蛋,不说了。”

沈珂把电话挂了,向我解释,“酒气太冲,我洗了个澡,借你衣服穿一下。”

我点点头,去洗了把脸,出来时沈珂真在打鸡蛋,就问:“你在干什么?”

沈珂看傻子一样看我,“做早饭。”

我想想冰箱里没多少库存,就找手机,“我点个外卖吧。”

沈珂一边搅筷子,一边说:“我不吃外卖,会笨。”

我心说就你做的那两张试卷,也不差一顿外卖。

沈珂啪啪打完,切了小葱扔进蛋里,我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葱是什么时候进的家门。

我站在一旁替他把油盐酱醋铺开,问:“你考试怎么样了?”

沈珂哈哈笑了,问我是不是没话找话,没等我回答又说:“我爸给我另找了老师,没你教得好。”

我靠在水池边,“那你怎么在酒吧玩儿?”

沈珂瞥了我一眼,一开始没说话,只从我手边拿了油,开始热锅,鸡蛋铺下去,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来,他冲我伸手,问我有没有烟。

我说没有,大早上抽烟,伤肺。

沈珂用两根筷子搅鸡蛋,说:“晚上才去。”

鸡蛋快好了,我给他递了个盘子,“你昨晚上喝醉了。”

“嗯。”沈珂说:“好像还被人拖着走了一段,我有点印象。”

我把盘子放到桌上,心里头点着把火,让这小子轻描淡写的语气一熏,烧得更汪了。

“你喝得烂醉,差点被人搞了。”我压着声音,我盯着他,我想看看这是不是又是他设的局,让我把他救下来,把他带回家。

沈珂又去开冰箱了,这冰箱和空的没区别,犯得着开开关关这么多次?他从里面翻出两盒牛奶,看了看日期,把吸管抽出来插上,一盒递给我,说:“喝吧,快过期了。”

我没接,我想把话从他心里掏出来。

沈珂掰着我手指,把牛奶塞我手里,“我也不知道会喝出事儿来。”

“那你为什么要去酒吧?”我问他,揪着这问题放不下,“喝这么多酒,还要跳舞?”

沈珂滋滋吸着牛奶,“我就想试试。”

试什么?试试被人开花的滋味吗?

我心里咚咚地跳,手指不自觉握紧,牛奶都被我捏出来了,冷冰冰的液体把我的怒气浇灭,我和他说:“以后别去了。”

沈珂没说话,我把牛奶盒放桌上,去阳台拿拖把。

回来时沈珂看着我,但我不敢看他,我把牛奶一点点拖干净,想起来又加了一句,“先吃早饭,吃完我送你回家。”

沈珂还站在原地,没动静,我转头看他一眼,却只看见个模糊的身影。他向我走过来,我下意识扶住他,措手不及之间,他吻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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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我同眠》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独活一裁缝,郑明昭沈珂是小说中的主角,与我同眠主要讲述了:沈珂认为郑明昭是真的好看,好看到他都要忍不住喜欢上了,即使知道现在是错,但依旧要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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