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潭》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氢花鱼zjf,季临之林飏是小说中的主角,泥潭主要讲述了:季临之所有的喜欢都是假的,他从来都不愿意当人的替身,更加不愿意和林飏在一起,但林飏是真的只爱他。
网友热评:一直都爱他。
《泥潭》精选:
“是吗?”季临之歪头不怀好意地一笑,紧接着倾身叼住男人的咽喉,舔/舐逗弄、若即若离,有些冰凉的手放在火-热的器官上,“想释放吗?喘几声就给你,怎么样,宝贝儿?”
季临之看着手中粘腻的东西有些不解,“这……”,他看着林飏凑上来要接吻的样子赶忙按住,然后琢磨了几番刚刚说的话,虽说有些不可置信,但,“宝贝儿?”
“嗯。”林飏答应的颇为理直气壮。
你能想象一个一米八五,浑身赤裸,身型修长的大男人竟然会因为一句“宝贝儿”而射*。
季临之:谢邀,直接看了现场直播。
林飏抱住浑身赤裸的人,忍不住闷声大笑起来,嘴里不停念叨着“季临之,你真是个妖精”。
事后,季临之借口喝水进自己的房间吃可以止呕的药片。经历过情事的脸颊多了些红晕,漂亮得惹人心疼,两粒白色药片放在手心,他回想起刚刚卫生间时林飏的表情,开始无声的笑起来,冷漠且肆意。
第二日是周五,课表上只有一节课是证券投资学,教授这门课的老师是一个爱开玩笑又有些幽默的人,所以说还会有很多慕名而来的学弟学妹一起来学习。
吴凛当时抱着书,生无可恋的指着最后一排仅剩的两个座位,凄凉地问道:“你说如果我靠脸,能不能让别人给占个座?”
不成想被吴凛的朋友周东树听到了,直接一个飞扑抱住吴凛脖子就是一顿低嚎,“凛哥,我觉得以你的脸完全可以!顺便也给兄弟占个座位吧!”
季临之只能无奈地把两个人拉过来坐下,然后自己起身,“看到讲台上的老师了吗?他现在不仅盯着你们看,甚至还黑了脸。”
吴凛闻言拍拍发皱的衬衫,然后颇为自恋的抹了把脸,“我觉得老师指不定认识我,还能叫出我的名字。”
周东树:“兄弟,舌头疼吗?”
吴凛刚想问什么意思,就听扬声器里传来一声“吴凛同学,你们班是有这个名字吧?”
话里充满了疑惑,倒是那玩味的眼神,吴凛拉过季临之,自己转而藏在身后。
这老师肯定知道他。
在一双双凝视的目光下,吴凛叹口气起了身,“老师,是我。”
“我想问一下吴同学,上节课学的东西会了吗?”老师撑在讲台的桌子上,距离太远不能看清什么,但是身上那种艺术家的神秘感会让人觉得,这个人散漫而自由。
“额,学会了大半?”
“好。”台上的老师点点头,然后语气一个转弯,温柔而不容拒绝地说道:“那吴凛同学下课以后别忘了来老师办公室一趟,上次交的论文有些小问题需要更改。”
周东树幸灾乐祸的竖起大拇指,然后悄悄说了一句“风大闪舌头了吧”。
吴凛:生无可恋脸……
课后的教室一阵闹哄,季临之捂住嘴偷笑几声,然后故意用劲拍了两下吴凛肩膀,口头上还不忘感叹:“见老师的时候,别忘了让他留三个座位。”
吴凛闻言本来俊美的脸当即垮了下来,愁眉苦脸的样子又引得人发笑,谁知道他眼珠一转,整个人狡黠的揪住季临之有些宽松的黑色衬衫。
“我说,你们是不是……”吴凛直起腰轻声拍了几下手掌,姿态风流而优雅。
————如果不论他语句中的虎狼之词。
略有深意的目光打在季临之身上,他却毫不慌乱,只是挑挑眉,学着吴凛平日里潇洒的样子从容的笑着,表情高深莫测,“你猜?”
“我就知道,那几天一直看到有个人接你,看着严肃又吓人的,还有你这几天总穿高领衣服,看看你脖子这露出来的地方。”吴凛啧啧直叹,欣赏够了季临之无奈地表情,才盯着他苍白的唇色以及耳根后艳丽的一抹红色担忧地问道:“胃怎么样了?还有,那个男人不会为难你吧,看你这盖都盖不掉的痕迹,他不会苛待你吧?”
“我没事,你就放心吧,他每天晚上都会带夜宵回来,导致我现在都胖了五斤。”
“没事就好,但是如果你有麻烦了,一定要跟我说,不能自己抗下来,懂了没?”
“行行行,听您的还不成吗?”
季临之侧过头看向窗外难得的大晴天,两只鸟肚子胖乎乎的,正活泼的啄着草丛。他摊开手掌,几个很深的印子赫然印在手心。
这么好的天气,总能让他想到初一见到吴凛的样子,那时候的他可是外人嘴里传的高冷转学生,学习好但是爱打架。
当时那群人初见季临之,觉得这个学霸高高瘦瘦的,长得又精致又好看,总结起来就三个字———好欺负,于是三三两两的在下午放学后跑到季临之面前,表情挑衅地问道:“敢不敢跟我过来?还有,以后的作业你都得给我们写!不写揍你!”
说着扬起拳头耀武扬威的在季临之装作要打到又总擦肩而过的样子。
“好。”季临之开口,略微有些宽大的校服把人衬得娇小,说完便抬脚向门外走去。
被带到距离操场较近的一个拐角处,这里十分偏僻,除了刻意经过的人,几乎没有人再愿意来,久而久之就变成了面前这些人逍遥快活的地方。
“你说,”季临之被高他半个头的人挑起下巴,然后这个人慢慢接近,就在周围起哄声越来越大的时候,突然停顿在季临之耳边,“你长的这么好看,就没人跟你表白?既然如此,我给你表个白好不好?”
季临之:“呵呵。”
随后一个闪躲,拿出平时干苦活的力量一脚踹过去,速度快而有力,对面的人一个不防,捂着胃疼得吸了两口冷气。
“这么不知好歹啊。”倒地的人斜眼盯着季临之,眼神阴险如同丛林中正盯着食物的毒蛇,毒牙已经准备好,就等着食物的疏忽大意。
“你们,”他转头示意身边的人,“别打他的脸,其余地方随意。”
季临之闻言,嘴唇毫不留情的吐出一句“恶心”。
一把美术刀出现在手中,季临之漫不经心的瞥了眼在场的人,有害怕的、也有跃跃欲试的。
他不在意,就像学习成绩的好坏,其实都无所谓,只是日子太苦,所以学习成绩好就成为了必要;就像活着,其实死亡也无不可,只是自杀太疼了,他不敢而已。
一群人蜂拥而上,季临之凭借着瘦弱躲过一个又一个的推搡,但双拳难敌四手,他果断舍弃躲避,开始盯着刚刚来找自己的那个人猛打。
美术刀被打开至三厘米,一个划下,对面人的鲜血自腹部滴落,口子不大。周围的人像是没想到学生打架会有人真正用刀,本来疯狂的神态一下醒了神,全部趔趔趄趄后退,最后救助的看向靠在一旁的老大。
“看不出来你这么挺狠啊,大学霸,那么……”
“喂,欺负老实人做什么?”
本来就脾气暴躁的老大一下子站直,整个人怒气冲冲地看向墙头,上面正跨坐着一个人,虽说吊儿郎当的,但是就让人感觉不好惹。
“老实人?”季临之咀嚼着这几个字,有些好笑,所以他不合时宜的笑出了声,配上脸颊上的血迹,有些诡异的美感。
后来回忆起这段,吴凛就是后悔,一是当时杀马特的造型,二就是把季临之认为是需要照顾小可怜。
“拿着刀子、毫无恐惧的人,我怎么就会猪油蒙了心认为你是受害者,肯定是你的脸太好看,哎,美色误国啊……”
吴凛声泪俱下。
回去的路上季临之感受到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这种感觉很玄。所以他假装掉落钥匙,接着转身悄然瞥向四周。
有一道影子在拐角处,显然,跟踪的人没想到月光暴露了他的行踪。
回去是来不及了。
他拿起手中的电话,以正常的不激怒后面人的速度,一边走一边拨打110。
“小临,最近过得怎么样?”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
季临之转身,看到一个中年男子,头发凌乱,衣服破烂,“季雷!”
“怎么说话呢,我可是你爹。”
“这时候觉得我是你儿子?”季临之慢慢向后退。
“你也知道,我最近欠了点钱,怎么说你也是那个人的小情儿,你说是不是………”季雷表情讨好,脸上的褶子层层堆砌,恶心的让人想起泥沟里腐烂的鱼虾。
脚步被迫停下。
“季雷,你就是条蛆,贪婪,却又胆小如鼠!”季临之吐了几口胸中的郁气,心脏疼得快要喘不过气,他置之不理,大踏步走到季雷面前。
恶心的情人、恶心的表情,再加上恶心的身世,或许这就是死亡来临之时。
“你贪得无厌,引诱上司千金,搞大人家肚子,又妄图让人家逼迫你的现任妻子离婚,季雷!你可真是一颗老鼠屎,就会恶心人。”
那个女人长得普通,只有一身恬淡的气质让人知道———这个女人是富贵人家的。
她挺着肚子轻轻敲了下门,季临之母亲用发圈随意地扎起头发,起身开门。
“你好,请问你是季雷的夫人吗?”
“嗯?你是?”
女人沉默了一会,然后欣赏地感叹道:“你长得真好看,素颜的样子就像是明星。”
季临之母亲被夸懵了,手足无措地打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然后把人请进屋子。
房间是两室一厅,客厅不大,里面的家具也很破旧,唯一的优点就是干净。
母亲倒了杯水,然后女人歉意地鞠了一躬。
“十分抱歉,叨扰你了,其实我只是来给季雷送请柬的,没想到他口中平平无奇的妻子这么漂亮。”
“谢谢你啊,还没见过别人这么夸我的。”
两个人又寒暄了好一会,结果母亲太高兴忘记了问请柬的事情,事后才懊恼地在客厅徘徊。
距离这个小插曲过去了半个月。
一日,母亲突然在家气急败坏的砸东西,电视机、遥控器、水壶、杯子………,所有的东西支离破碎。
季临之一个不小心踩上了一片碎玻璃,鲜血直流。他抿着嘴唇委屈的拽住瘫软在地的母亲,软软喊了声“妈妈”。
地上的人突然抱起季临之崩溃大哭,撕裂、绝望,她无力地叫喊着:“我们没有家了,儿子,我的一生被他给毁了!”
季临之皮肤被锢地发疼,但他乖乖的站在原地,不哭不闹,像个瓷娃娃,任凭打骂。
“早上去看你爸,你猜他说什么,你猜!”母亲愤怒地晃着自己的孩子,语气歇斯底里且愤恨地喊叫道:“他说我乱搞!我乱搞?你说说我哪里乱搞了,明明当年是他赌气不去接我,我才会被那些混混强暴,到头来,倒成了我的错!”
“我说的不对?”门口传来一声关门的巨响,季雷阴着脸,刻薄地扇了女人一巴掌,继而骂出更多难听的词汇。
随后他们两个扭打起来,地上的碎渣子上有他们两个的鲜血,鲜艳艳的,撒了一地。
最后还是男人的力气更胜一筹,他揪着妻子的头发,托着人,伴随着地上碎片叮铃作响,来到了被推搡到角落的季临之,强硬的抬起女人下颌,然后用沾着血的手拍拍孩子的脸颊,阴晦地骂道:“婊子生出来的,怎么可能是我的儿子,你说呢?”
说完扔下头皮冒血的女人,一个人逍遥自在的拿起屋中值钱的耳环手镯,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我到底哪里错了,你们这些王八蛋,世界上就不该有男人出现!”
“还有你!”趴在地上的女人像是回过神来,神情恐怖的掐住季临之脸颊,“这些年来我拼命洗脑自己你是我儿子,现在就是你毁了我,季临之,你是你爸的帮凶!”
季临之捂住红肿的脸颊,神情迷茫,他还小,根本不理解大人复杂的情绪。
但在这一刻,穿透耳膜的的怒吼、脸上流淌的血迹、脚底的鲜血,这些合在一起,就成了他最先学到的悲哀。
12.8 天气:晴
我生在郁金香浓的八月
那时 幸福是漫山的自由
肆意奔跑 四处大叫
我好像成为了精灵
但这时光太过短暂
就像一个未完结的故事 开篇便戛然而止
后来
我花费了太多时间治愈它、拥抱它
显然 我失败了
我恐惧的在漆黑的路上大哭
路过的人用怪异的目光看着我
我在角落瑟瑟发抖
路过的狗甩了我一身污水
最后我才知道
这个泥潭 我出不去 除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