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为纪云岳以安的小说《协议结婚后发现对象错了》,作者:白糖不苦,小说协议结婚后发现对象错了主要讲述了:纪云是个十分单纯的人,他只是以为自己所爱的人一点都不爱他,却不知道最爱的人就是他。
网友热评:没有想到是个意外。
《协议结婚后发现对象错了》精选:
纪云用力的甩了甩脑袋,试图消除眼前出现的重影,朦朦胧胧间他看到前方来了一个身材高大,体形壮实的男人。
身后追赶的脚步声越逼越近,纪云犹豫了一秒,便冲上前,一下扑进了那人的怀里,顺手拽住了对方的领带,稳住自己的脚步。
”哥,救我...“
“松手!”
岳以安只因多看了一眼小青年的漂亮脸蛋,就在自己晃神的功夫,被对方扼住了生命的咽喉,好心情也瞬间跌到冰点,上手就想将其推开。
纪云却将领带先往手上缠了两圈,像是拽住了救命的稻草,紧缠着不松手,踉跄的脚步,失重的身体,差点没把岳以安勒到翻白眼。
“你给我,放开!”
“不放!”纪云无视对方身上发出的冷戾的骇气,“哥哥,帮帮我.......”
谁是你哥呀!
岳以安腹诽,不过这一声哥,听得他骨头发酥。
纪云身体摇摇晃晃,眼神飘忽,几次抬头都看不清楚男人的样子,但听声音他能感受到对方的不悦和嫌弃。
可是,这个人身上很凉快,纪云忍不住往人怀里拱,吸取着男人身上的冰冷。
“哥哥.....你是好人了....”出门在外嘴一定要甜。
“滚蛋!”
纪云直接无视对方的咒骂,“我有钱....我给你钱...一万!”
走廊尽头,这时冲出了两名黑衣人,显然应该是找纪云的,但岳以安根本就不想管别人的闲事。
“你给我松手!”
“那两万?三,三万?“纪云有些着急,”三万不能再多了....呕..”
纪云有些受不了男人身上的香水味,胃里的东西一直往喉咙上涌。
“臭....”
岳以安的脸黑如锅底,”说谁臭....喂,你干什么?你千万别吐,你敢吐,我特么....”
“呕……”
“我...啊...”岳以安的脸堪比墙上挂的黑白照片。
纪云不仅吐了他一身,昏倒前还有无辜的眼神控诉对方。
“啊!!!混蛋呀!”男人暴跳如雷的声音传遍了整条过道。
后面的事,纪云记不清了。
迷迷糊糊间,他只能感觉自己被扒光了,抛进了冰冷的河水中,在淹死冻死前他抱住了一棵会走路的树,
随后又被大树一腿踹到了赤道,让他围着火堆烤羊肉串。纪云委屈得直掉眼泪,抱住了一块大冰块死不松口。
整一个晚上纪云累得像打了一场战。梦境断断续续,身体起起伏伏.......
第二天,天还没亮,纪云顶着一张比鬼还难看的脸,衣衫不整的从酒店房间溜了出来,跌跌撞撞冲出酒店。
回想起刚刚睁眼的看到的一切,纪云震惊,惊恐到牙齿打颤。
他的身边躺着一个陌生男人,没敢细看,就发现自己的身上光溜一片,身体的疼痛告诉他,他脏了!
他竟然和一个陌生人发生了关系......
纪云想哭。
稀里糊涂和别人滚了一夜,他该如何面对男友?
早知道,他就不去肖想那份遗产了。
现在赔了身子,负了男友,遗产也是没有半分希望。
纪云拽紧了身上单薄的衣服,往回家走,现在的他只想回家大哭一场,洗掉身上的痕迹。
他叫纪云,二十四岁,无父无母,普通大学毕业,长着一张不错的脸蛋,喜欢演戏和做饭。
纪云的生活很简单。白天在南影制片厂蹲点接活,为了小时候的明星梦。
空闲时,往剧组里卖盒饭,凭借着一手好厨艺,这几年也赚了二十多万。
纪云对待生活一向是脚踏实地,对未来也充满了美好的向往。
直到半个月前,一名姓田的律师找到了他,打破了他铺设的人生道路。
田律师说,他是A市小有名望的纪家,流落在外的纪大少爷。
他的双亲因意外去世,给他留了一笔高达十亿的遗产。
纪云震惊的同时,也同意接受这笔遗产。
只是他跟着律师去纪家准备做交接工作时,纪家人又拿出了另一份财产继承条款。
想要继承十亿财产,要么自己硕士学位,要么伴侣的身价必须达到五十亿且是本市户籍,否则全部财产由他的堂叔一家继承。
纪家老夫人的说法是,纪家承继人如果不懂公司管理,早晚会把纪家败光,所以如果继承人本身不优秀,他的伴侣就要足够优秀。
纪云在福利院长大,能顺利读完大学还是遇上好心人借款,硕士学位是想都没想过的事。
至于伴侣,就算他没有现在的男友,纪云也从来没想过,能找到身价五十亿的伴侣。
这明显是纪家人不想让他承继财产设的绑脚石,但他没办法。
可十亿对绝大多人来说,是一份巨额财产。
纪云是个普通人,自然会心动。而且,这笔钱是亲父母给他留的,他去争取是名正言顺。
于是,他想到了合作结婚。
先和一个身价五十亿的人办了结婚证,等拿到财产后,分点好处给别人,再宣布感情破裂,把婚离了。
本市身价五十亿的富豪,据纪云了解,大概有四个。两个是已婚,有着美满家庭,一个黑寡妇,很难相处。还有一个六十五岁的老色P,朱胜!
纪云和男友再三商量后,选择了朱胜。
不过,朱胜不简单,他们谈了几次都没谈拢。
昨天晚上,他又按男友的要求去见了朱胜了。
结果刚见面,对方竟然对他用了手段,于是出现了前面逃跑的一幕。
只是纪云没想到,自己刚出狼窝又入了虎口!
纪云拖着酸疼的身体往租的小公寓走,脑子里天马行空想了很多。他将最坏的打算想好了。
如果男友想要分手,他一定会放手祝福他。
但让纪云万万没想到的是,男友先给了他当头棒喝!
纪云的租的小公寓在闹市区,价格偏贵,位置在北影制片厂的隔街。
纪云个人是舍不得租那么贵的房子,这是给他男友租的,他偶尔会过来。
小公寓的治安是有保障的,可房间里怎么会有声音?
顾南回来了?
纪云小心翼翼的开了门,那隔着大门都能听到的暧昧喘息声,几乎能掀飞顶上的吊灯!
“宝贝真S............”
“嗯.....南哥好坏.....”
"...好爽.....宝贝,腰真细......“
女人不堪入耳的叫声是一声高过一声。
纪云僵在原地,连忙捂住嘴,不可置信的瞪着卧室的方向。
男声是他男朋友顾南的。可是女声???
从客厅到卧室的门口,零零散散丢着女士的衣服、高跟鞋子,女人的内衣......
纪云全身血液几乎凝固,细微的什么在身体里一点一点坍塌,心脏某处阵阵刺痛,让他无法呼吸。
顾南,他交往了两年的男朋友,身材高大,长得帅气,性格风趣幽默,圈中所有小零心目中的优质男友,其实是性向正常?
纪云觉得这个世界太搞笑了!
喜欢女人,找他当男友又是为什么?天天跟他打电话说爱得死去活来,是怎么说得出口的?没事对他又搂又抱是寻找艺术灵感吗?
纪云脑子嗡嗡直响。
恶心!恶心至极!
狗男女!纪云冲进厨房抄起了扫帚,刚想踹门,又听见了让他绝望的话。
“南哥,你到底什么时候和那男人分开呀?你又不喜欢男人,天天守着他干吗?多恶心呀。”
“宝贝,他现在是我的免费保姆,还是我的提款机,你再忍忍。等他拿到那十亿遗产,我再踹了他。”
“十亿?哼!”女人轻蔑嘲笑,“就他那怂样,哪里斗得过纪家人?南哥,不是我泼你冷水,纪家那几位出了名的狡猾。
你以为他们会让纪云那种愣头青拿到遗产?A市身价五十亿的人,可是五根指头都数不全,除非他嫁给朱胜,朱老头。”
顾南冷冷一笑,“那就让他嫁给朱老头好了。”
“啊?那朱老头可是个老变态。上个月的圈里都在传,那老变态找了两个小男生直接把人玩残了。你不会没听说吗?纪云他应该也知道吧。他能愿意?”
“他不愿意,直接把他送到床上,不就行了?等生米煮成熟饭,我再忽悠一下,他不会不妥协的。反正已经被玩烂了,再不想着争遗产,他还有什么脸跟我在一起。切~~”
“哟...南哥,你不是常说,他陪了你两年多,你真舍得?”
“一个倒贴货,有什么舍不得的?我告诉你吧,那个白痴现在就在老变态的床上。再过一会该给我发相片了。”
“南哥哥,你好坏哦,人家好喜欢!”
“我的小心肝,给南哥哥,香一个......”
“真坏...”
听着房内算计的话,纪云拿着扫帚的手一直在抖,气得差点昏厥过去。
昨天晚上,就是顾南怂恿他,再去见朱胜的。
在此之前,他们找过朱胜几次,但纪云能从朱胜的态度中知道,他对假结婚开出的好处费打心底看不起,反倒是看中了他。
几次不欢而散后,纪云就把这个老色P排除了,但顾南不乐意。
顾南说他通过人脉拿到了朱胜的把柄,让他拿着拟好的合作协议,再去和朱胜谈。结果他刚见到人,老色P的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
原来,老色P和顾南竟然达成了协议,两人是一伙的!
纪云忍无可忍,砰的一脚踹开了虚掩的房门。
“顾南!你个混蛋!我鲨了你!鲨了你!!”纪云挥着扫帚朝床上叠罗汉的两人打了过去。
床上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沾着泥灰的扫帚已经打了他们身上。
“啊....”
那女人尖叫扯着被子,往顾南身后躲。
顾南一边挡一边惨叫,被纪云的的扫帚杆敲了几下后,才成功截住了扫帚,夺了过去。
纪云已经失了理智,不管不顾又甩了渣男一巴掌,打得男人嘴角出血。
“纪云,你疯了!”顾南怒吼一声,猛的一把推开纪云。
纪云身上还带着伤,一个没站稳摔到了地上,这让他更委屈气愤。
“我特么鲨了你个王八蛋!一对狗男女,给我滚....滚出我的房子!”
纪云歇斯底里的大吼,像只龇牙的野猫,抓起地上的衣服往床上砸。
“给我滚,滚!骗子!去TM的十亿!老子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顾南一听十亿,怒火瞬间灭了,软下性子,“云云,云云......你误会了。你听我解释.....”
十亿呀,他都已经计划好怎么用这笔钱了,怎么能分手呢?
“我跟她就是玩玩,就床.上朋友,我爱的人是你呀。”渣男语录一出,纪云气到混身颤抖。
“滚...滚!”
“云云...你听说,你听我解释...”
顾南哪里肯,上前就要强搂纪云,纪云哪里肯,拍打着伸过来的手,可纪云的力气没有顾南的大,没挡两下就被强搂住了。
纪云只觉得上万只臭虫在自己身上爬,恶心得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愤怒下对着渣男的脸又抓又挠,顾南吃痛松不得不松手,却不小心撕开了纪云的上衣。
纪云白晳的锁骨处,布满了大片的暧昧,明眼看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顾南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上前再想去撕扯纪云的衣服,装作愤怒的嘲讽。
“你身上这些痕迹......你跟别人睡了吧!呵!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还不是跟别人睡了!怎么,做表Z了,还给自己立贞坊?”
“顾南!”纪去脸上暴炸似的发红,双眼恶狠狠的盯着渣男,身子直哆嗦,“人.渣!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你给我滚,滚出我的房子!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我说错了吗?你身上这些痕迹不是野男人留下的?我就知道你会为了十亿出卖自己!你就是个表Z,装什么清高!”
明明是自己亲手将人推到别人床上,顾南此时的心里却真涌上了愤怒和醋意。
纪云这两年多,在他面前装得像出于泥而不染的小白花,非不让他碰。没想到其实也就是个J货,随便忽悠两句就现原形了,顾南觉得自己被骗了。
“你现在想分手!不可能!”
“你无耻!”
“我无耻?你先不先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货色?我陪了你三年,死活不让碰。现在有钱了想分手,没门!我的青春损失费,最少五个亿。”
“啪....”
“啪...”
纪云气到说不出话,一个耳光狠狠的又甩了上去。谁料顾南反手也还了他一个巴掌。
房间瞬间变得死静。
纪云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南。他竟然还敢打他?
“云云....”
顾南也有些后悔刚刚的冲动。但一想纪云和朱胜那个老变态滚在一起是铁一般的事实。
他和朱胜是达成了合作的,纪云的果照很快就发到自己手机上。有了果照,纪云这辈子都别想摆脱他,哄不哄都无所谓了。
“马上给我滚!否则我报警了!滚!”
纪云抄起了房间能拿到的东西,发了疯的往两人身上砸。
顾南和那个带来的女人,顶不住纪云的癫狂,最终先离开了公寓。纪云坐在一地狼藉的房间内,呆了很久。
一夜之间,纪云生活的方向,全部崩蹋。
纪云病倒了,在高烧几个钟头后,被赶来的好友乔子吟送进了医院。
在晕睡一天一夜后,人终于醒了过来,只是整个人很迷茫,呆呆的盯着天花板发呆。
乔子吟坐在一旁削苹果,果皮吊了长长的一串。突然,乔子吟眉头紧锁,将削好的苹果,猛砸到了桌上,刀子捅了进去。
“草……”乔子吟破口大骂:“纪云!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那个顾南就是个渣,你还跟我急眼!
现在好了,吃你的住你的,拿着你的钱去玩女人,最后还要把你往火坑里推!你说你是不是白痴?
还有那个朱胜,他是个什么货色,你竟然异想天开和他协议结婚?他能把你玩废了,再把所有的钱骗进自己的口袋,你说你是不是猪脑子,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
纪云面无表情,目光呆滞,“我就是个普通人,十亿的遗产,我也想要呀。”
纪云和顾南在一起两年多,他挣的那些钱,全被顾南以各种名义骗走了。他想要回这些钱,几乎没有希望。
现在他手里没几个钱了,除去房租水电.....
等等!纪云突然想起那个和他滚床单的男人,他好像承诺给别人三万块?
纪云崩溃了!
乔子吟还在喋喋不休,“就你这智商,纪家整出那样的承继条件,我突然觉得太正确了。”
“呜呜....”纪云吸了吸鼻子,眼泪掉了下来。
乔子吟说的一点都没错,以他的性子,若是顺顺利利拿到遗产,钱也肯定被顾南那个渣全部骗走,最后自己还要背上纪氏不肖子孙的骂名。
“唉...你咋还哭上了。”
乔子吟是个拽脾气,其实心肠很好。和纪云是大学同学,两人的身世都不是很好。
在纪云没交顾南这个男朋友前,关系好得同穿一条裤子。纪云有了顾南,乔子吟也交了男朋友后,两人就渐渐退出了彼此的社交圈。
若不是乔子吟昨天心血来潮,给他打了通电话,纪云搞不好现在躺太平间了。
“行了,别哭了!今天晚上,好好打扮一下,跟我去趟新天地。”
新天地,A市最大最高级的会所,人均日消费五万起,可想而知里面的客户有着什么样的身份。
“去干吗?”
“你不是要找高富帅吗?不就是身价五十亿吗?上哪找不到?”
纪云摇摇头,“我不想要那遗产了。”
乔子吟恨铁不成钢:“我说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当初告诉你没有实力争时,你偏要去争,结果把自己搞了个遍体麟伤。
现在你什么都没有了,你又不要了?你为什么不要,你已经赔进去了那么多东西,你还有什么可输的?那都是你爸妈留给你的,你拿着理不亏!”
纪云有些沉默,眼底的光慢慢淡下去……
乔子吟觉得自己自做多情了,“行行行,我再也不想管你了!你信那个顾渣男,你都不信我?我特么还能给你找个歪瓜裂枣?”
“子吟,我去!”
晚上,新天地。
乔子吟谈了一个有钱的男朋友。男朋友给他办了一张新天地的黑卡,乔子吟轻松的领着纪云就进去了。
不过,今天是情人节,乔子吟和男朋友还有约会。他只能将那个人的一些情况口头告诉纪云。
乔子吟给纪云推荐的那个人叫岳立辉,二十九岁,面相好,气质儒雅,官方身高一米八六。
就在前天刚从米字国回来,准备接手金安娱乐,身价保底五十亿。
“记住了,306室!他们几个公子哥,一定会叫陪酒的少爷,我跟领班打过招呼了,你跟着那几个少爷进去,
看到那个最高个的,直接往他身边坐,拿出你五年的影帝演技,让他对你产生好感,搞到联系方式。你要做到撩起层层漪涟,不带走一片云彩,让他心痒难耐。”
纪云:“......”你在说什么鬼?
纪云问:“我该找什么话题?他喜欢什么?”
乔子吟呵呵一笑,内心腹诽,你问我我问谁?人家在米字国好几年了。我能在第一时间知道这事,都算消息灵通了。
“说点好听的,撩点sao话?”
“我不会呀。”
“搭讪都不会?你不会说,总听过吧,就像顾南那样,骚.话连篇,把你拿捏死死的!”
纪云小脸一跨。
乔子纪叹气,“行了!我男朋友等我该着急了,一会我过来看你!”
“你思想放开点,别人要搂腰,你让他搂一下。岳立辉那张脸,若是做那行,妥妥的头牌,不会让你吃亏的。”
纪云无语得直抿嘴,“说得那么优秀,人家能看上我吗?
“你别妄自菲薄呀!咱这小脸,这身材,甩当红明星几条街好吗?拿出去找朱胜的那股狠劲,必是手到擒来!自信点!”
乔子吟走后,306陆陆续续进了人。
纪云很快就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进去。
一米八六的个头,身材线条刚毅流畅,五官俊逸得无可挑剔,走在人群中,绝对是最闪的那颗星,和朱胜对比一个仙池里的,一个粪坑下的。
纪云瞬间勇气加满,跟在少爷们的进了包厢。
岳以安第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睡完他就跑的小混蛋。
小混蛋今天化了淡妆,在人群中更是抢眼。
纪云的五官比例没得挑,是那种添一分嫌媚,少一分寡淡,长得正正好。但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给人的感觉,干净,清爽,纯粹。
岳以安就是因为多看了他一眼,有过一瞬间的心动。但他竟然是陪酒少爷?
岳以安将这两天的念想,冲进了下水道。
而纪云那天醒来,因为惊吓,根本就没去看和他睡在一起的男人是谁。
这会为了抢位子,第一个冲到了岳以安的身旁,对上的却是对方有些厌恶的眼神。
纪云微愣,”岳先生,我能坐这吗?“
岳以安眼神一冷,刚想问他为什么知道他姓岳,包厢里的损友人,开始起哄,旁边的人更是手欠的推了纪云一把。
纪云直接扑进了岳以安的怀里。
”岳少,这小子长得白白净净,腿长P股翘,你若不喜欢,我们可就要了。“
不知是谁调侃了一句,包厢里发出了震耳的大笑声。
纪云的脸红得像煮熟的大螃蟹,从脸颊延伸到脖子,眼睛也泛起了水雾,但下一秒,他把屈辱的泪水给硬憋了回去。
纪云从未在陌人生面前哭过,因为没人会在乎,反而招来更多羞辱。
纪云装作不在意,从男人胸口爬出来,风情一笑:“真是见笑了,见到你有些激动。”
岳以安只觉得纪云勾.搭男人的手段经验老道,越发没有好脸色,周身冷气不要钱的外放,也成功让他的两米之内,除了纪云没别人。
纪云顶着可能被冻成老寒腿的风险,给男人倒了一杯酒。
纪云递酒,男人迷人的眼眸里尽是疏冷。
纪云脑子一热,想起了顾南的渣男语录,“先生,你闻到吗?”
岳以安用眼斜他。
纪云装模作样的在岳以安四周嗅了嗅,“你在的地方,空气都是甜的。”
岳以安讥讽一笑。
纪云心态有些崩,有一瞬间特别想放弃,但又特别不甘心。
纪云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先生,你再仔细闻闻,是不是有一股烧焦的气味?”
男子冷眼看着他,“什么?”
“那是我的心在为你燃烧!”
“呵,你到底要干什么?要钱?要多少?三万?”岳以安认为纪云是为了两天前的一夜来找他要钱的。
那天对方嘴里嘟喃着什么一万三万的,经过岳少爷大脑,自动翻译成睡他一晚要三万。
岳以安从皮包里,摸出了一张银行卡,“里面有五万,够了吗?”
纪云盯着递上来的卡片,知道对方把他当少爷了,内心又羞又气,但他现在没办法解释。
“先生,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不图你的钱!我跟他们不一样。他们看上你的金钱和肉体,而我看上你的灵魂。”
“哦?”岳以安眉头微挑,“你不会是想跟我谈恋爱吧?”
“不是,我想跟你结婚。我保证一分钱财产都不要你的,我们可以签婚前协议。”
岳以安眉心微蹙,打量着眼前的青年。从他的角度看,能看到对方四分之三的侧脸,灯红酒绿的灯光下,不得不说对方有一张能蛊惑人心的脸蛋。
“我叫纪云,二十四岁,无婚史,无不良病史,有正经工作,会做饭,不粘人。如果咱俩结婚,婚前协议都按你的要求来,决不要你半毛钱。”
岳以安静静的看着纪云,心头不断的推敲着对方的真正意图。但如果婚前协议由他来制定,他是半分亏都不可能吃的。
岳以安有些心动。他这一次回国,主要原因是摆脱某人的纠缠。
“两年。”
纪云:“什么?”
“我们的婚期只有两年,两年后双方不能以任何理由阻止对方选择离婚,如果你接受......”
纪云连忙道:“接受,我太接受了。一年都可以!”
岳以安:突如其来的心塞,是怎么回事?
“带户口本了吗?”
纪云一个人生活,习惯将证件带在身上。他拍了拍包,“带了。”
“走吧!”
“去哪?”
“今天情人节,民政局还在加班。”
岳以安带着纪云到民政局时,门真的还没关。
岳以安现场写了一份婚前协议,推到纪去面前。
“这是婚前协议。婚前财产各不相干。结婚期间,私生活各自做主,但婚内禁止出.轨。婚期暂定为两年。我给你几分钟时间考虑,不同意我不强求。”
岳以安提出的条件近乎苛刻,也是在变相劝退对他怀有不纯目的人。
岳以安的祖籍在A市。四岁那年,随母亲搬到了帝都。他的事业和家人都在帝都。因为某些事情,他于前天回到了A市。
刚下飞机就遇上了纪云,今天又在会所包房里碰到,岳以安有些怀疑纪云身份。
借着纪云看协议的时间,岳以安云到洗手间,给好友打了个电话。
“季洛风,你没把我真实的身份泄漏出去吧?有没有告诉别人,我回来的消息?”
“没有!我是疯了出卖你?哎,你去哪里了?我刚到包间,他们说你带了个小男生就走了?怎么回事?你终于要下凡了?要不要我给你按排房间?”
季洛风八卦的打听着岳以安的事。
“闭嘴!现在马上帮我办一件事。在玉龙湾买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我现在就要。”
季洛风诧异,“我说大少爷,你要两室一厅的房子干什么?我名下有几处别墅,你看中哪一处,直接住。跟我还客气呢?”
“不用,我就要两室一厅。给我新娶的老婆住。”
“啊?什么老婆?金屋藏娇吗?”
“房子半个钟头之后,我就要搬进去。办好之后,把房门号和密码发我,就这样。”
岳以安不等季洛风嚷嚷心中的不解,果断挂了电话。
回到大厅时,纪云正望着协议在犹豫。
“怎么?后悔了?”
岳以安的声音冷不丁在纪云头顶响起,纪云惊吓的同时,突然觉得这声音很耳熟。
只是一抬头看到岳以安那张俊脸,又不敢往别处想。
“岳先生,结婚后我能请你帮个小忙吗?”
岳以安的脸跨了下来,俊脸上出现了一丝讥讽。他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纪云连忙解释,“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你陪我回一场家,处理一点点事。不误耽误你多少时间,也不会让你为难。”
“见家人?可以,不过一个月最多两次。”
协议结婚,一般都是为了应付家里的长辈,岳以安理解,但他并不想太多的时间去处理别人的家庭矛盾。
“行吧。”
“签字,去办结婚证,工作人员马上要下班了。”
纪云在协议书上签字后,岳以安将协议收了起来。接下来的结婚申请表,都是纪云先填,岳以安签字后,递给工作人员。
直到结婚证办下来,纪云都没看清岳以安的签名。
当两本红本本递过来时,岳以安又手快一并拿走了。
“结婚证我来保管。还有,我们结婚的事希望越少人知道越好。”
纪云有些无语。婚前协议都签了,对方还防他跟防贼似的,至于吗?
“随便,都听你的!”
季洛风这时将房门号和房门密码发了过来。
岳以安将地址写了一份递给纪云。
纪云一脸懵的问道,“这是什么?”
“你可以当成我们的婚房。”
纪云像是想到了什么俏脸发红,神情有些羞耻,“我有地方住,就不住你家了吧。”
协议结婚又不是真结婚,两个人完全没有住在一起的必要。
岳以安俯下身体,暧昧的气息吹在他的耳畔,纪云身体慢慢绷紧。
“你不会以为,我们协议结婚就不用旅行夫夫义务吧?”
纪云身体瞬间僵死,大眼睛惊慌的瞪着男人。
岳以安扑哧一下笑出了声,似笑非笑的调侃,“我开玩笑的。你之前不是说会做饭?我以为我会蹭到免费的早餐。”
岳以安确实想睡纪云,因为两人的第一次,他感觉还不错。而且,纪云的外貌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
但这种事,他还不至少用强逼手段。
岳以安又说道,“两个人住在一起,能更多的了解彼此,为以后演戏做准备。”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纪云好像没有拒绝的理由,而且应该是他主动与对方打好关系。
他现在是和对方办了结婚证,达到了继承纪家家产的条件,但纪家堂叔一家子,不会轻易让他拿到这笔遗产。
岳立辉是大老板,他以后有什么不懂的问题,还得请教对方。想到这里,纪云的笑容带上了一丝谄媚。
“我搬!”
“那行!走吧。”
纪云的思维又跟上岳大爷的强势命令了。
“去哪?”
“回家,卫生应该还没打扫。”
“......好!”
这男人太霸道了!纪云脸上笑眯眯,心里将对方祖宗问候了遍。
先忍着吧,等拿到遗产,他的后半生就能自由高飞了。
......
顾南这两天,过得比较惨。
那一天被纪云赶出公寓后,他给朱胜打了电话,询问纪云的果照的事情,但被朱胜的助理拒接了。
顾南内心隐隐不安,直接去了朱胜的别墅区等了一个上午,结果等到的是朱老板的一巴掌。
顾南才知道,那天晚上纪云用烟灰缸打破了朱胜的头,跑掉了。
纪云根本没有和朱胜睡在一起。
顾南慌了神。
那么大棵摇钱树跑了,他以后该怎么办?
别看他比纪云有名气,粉丝也有二百多万,但他没钱,而且信用卡还靠对方在还。
顾南连忙给纪云打电话。当时纪云高烧晕睡,接电话的是乔子吟。
乔子吟把他痛骂了一顿后,将他的号码拉黑,并开启陌生电话拦截模式。
无论顾南换谁的电话都打不进来。
顾南无耐,跑到了纪云的出租屋敲门,没等到开门,反被邻居泼了一身洗脚水。
随后,顾南被经纪人叫回剧组拍戏。
因为想着纪云的事,顾南拍戏时NG了很多次,当场被导演开了。
丢了戏份的顾南,将所有的怨气通通记到了纪云的头上,还厚颜无耻的回到了公寓,让保安给他开门。
但第二天,物业人员便上门说房子原租客(纪云),已经电话退房,让他在今天内搬离。
顾南见到纪云是在第四天的中午,在剧组里。
纪云这两天在新房里打扫卫生,一直没出门,直到剧组给他去了电话。
那是纪云几天前从戏头那接到的戏份,扮演的是一个家仆。家仆的戏份零零星星要拍三四天。
纪云想拍完这次的戏份,就全力准备夺遗产的事仪。
顾南看到找了几天的人,嘻嘻哈哈的拍着戏,气不打一处来。
他很想冲进剧组,先扇他两个大嘴巴,质问他为什么那么狠心,但最终忍住了,并且买了一簇鲜花。
纪云休息时,顾南带着大墨镜大口罩,手捧鲜花冲到了他的面前,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送上了鲜花。
无论如何,他都要把纪云给哄住了。
“云云,你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顾南说得深情款款。
纪云掉头就走。
顾南借着身高体形的优势,死死的按住了纪云的手。
“原谅我云云。”顾南粗喘着气,情绪有点激动。
纪云看四周投来异样的目光,反拽着顾南走到了角落。
“顾南,别演了!你我都是演员,就你那演技三岁孩童都不信!还有,我们分手了!如果你有良心,把我借你的钱,还给我!”纪云先礼后兵,语气失望没有半分留恋。
”呵...“顾南轻笑,眼里闪过愤怒。他低声忍隐道,”我们不分手!纪云,你别想甩下我。我已经和那个女人分手了。“
”我爱的人一直是你!“
纪云冷笑,却没有反驳,”那十亿遗产我不要了,你还爱我吗?“
顾南表情犹豫了一下,“爱!我爱的人是你!”
现在先把人稳住,以后再慢慢哄骗吧。
“你爱我?那你把欠我的钱,先还给我呀!花我的,住我的,用我的,什么都没给过我,有什么脸说爱我?”
顾南脸色变得难看和不悦,“纪云,爱人之间何必那么计较。”
纪云气笑了,“顾南,你是怎么能面不改色的说出这样的话?脸和P股长反了吧!一副禽兽样还装成道貌岸然的君子,别在我面前秀下限了,你的脸皮比鞋底还厚!有多远滚多远!”
“纪云!”顾南的脸黑如锅底,恼怒如一匹被窘迫的恶犬,但又很快压下了自己的情绪。
“云云...我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纪云的怒火如火山喷发,一个大嘴巴子抽过去。
“你的道歉一文不值,让人反胃!顾南你就是盛夏的番茄,活得鲜艳,烂得彻底。10斤香水,都盖不住你身上的人渣味。”
纪云转身就走,顾南伸手还想拉人,被纪云甩开了。
“顾南,你再敢来骚扰我,我立马喊人,我看谁比谁更丢脸!”
到底是顾及自己的名誉,顾南注意到远处投来的异样目光,只能松开了纪云。
看着对方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顾南又愤怒的扬起花,朝墙壁狠狠的砸了上去,不解气的又狠几脚。
臭表Z!早被人玩烂了,还在他面前拿乔!
顾南对自己做的事,没有半分负罪感。以他的相貌,他的智商,心计,能陪纪云耗两三年,已经是天大的恩惠。
现在发达了,想甩开他,不可能!钱,他是一定要拿到手的。
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
与此同时,想算计纪云还有纪家堂叔一家人。
几年前,纪氏公司还是A市的一家市值百万的小公司。是纪云的父亲通过自己的努力将公司做到了市值十几亿。
现在纪父母意外去世,公司由堂叔一家和公司副总暂时打理,但是很多大项目的决策权,他们需要经过投票做出决定,一直没有一个拍板定案的人。
田律师当初找到纪云时,曾跟他说,就算他暂时没有继承纪家的产业,但是他是纪家人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他不仅可以回纪家住,也可以进入纪氏公司工作,先了解公司的业务流程。
纪云听从律师的建议,回纪家住过一天,却被纪老太以身体疾病为由,变相的赶了出来。
没有人帮纪云,所有的委屈纪云一个人扛了下来,偏偏纪云的自尊心强,就真的没再回纪家。
隔天,纪云又去了公司。
意料之中,刚进门就被保安赶了出来。好不容易联系上副总,被按排进了相关部门。
第二天,堂叔给他按排了一个项目让他带队。
纪云只是一个新人,迷迷糊糊被堂叔忽悠签下了一个合同后,没过两天,他带队的项目直接损失了两千万。
纪云又被纪老夫人训了一顿,直接骂出了公司。
从那天起,纪云再也没有回纪家,纪家人也没有联系他。
但是,继承权他依然有。只要在这个月月底前,找到符合条件的伴侣。
离月底还有几天,纪家人是怕他瞎猫遇到死耗子,今天又特地给他打了一通电话,让他回去一趟,说是纪家举办了家宴。
宴肯定不是好宴。
纪云不想一个人去,因为肯定有陷阱等着他踩。
可是不去,纪家人却跟他说,有他父母留给他的东西。
纪云对自己的能力,很有自知之明,给乔子吟打了一通电话,寻求建议。
乔子吟现在不在A市。情人节那天,他和男友约会,被男友拐出国渡假去了。
纪云一直没敢和乔子吟说自己和岳立辉领证的事,只是说拿到了岳立辉的电话,两人聊得不错。
乔子吟在电话里,给纪云分析了纪家现在的情况。
纪云的堂叔一家,按直系亲属血缘关系,根本没有继承纪父遗产的条件。
他现在被堂叔一家吊着打压,除了纪老太站在他们那一方,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纪云自己懂得太少,也没有帮手。
纪云当然知道自己应该花钱请个军师,但是他没拿到遗产之前,哪里有钱请人?
“云云,要不你把岳立辉彻底拿下,假戏真做吧!岳立辉虽然花心,但人长得帅呀,工作能力也不错,有什么事,你直接问他,效果好还免费。”
纪云无语的翻着白眼。可劲吹吧!
这两天在新家打扫卫生,岳立辉总和他板着个棺材脸,他说十句,对方回一个字,力求一字千金。
“子吟,岳立辉很难相处呀,总拉着个脸,跟谁欠他几个亿似的。”纪云嘟嘟喃喃抱怨道。
“哎...哟...你得学学御夫之术。”
“怎么个御夫之术?”
“御夫之术之通关秘籍,第一,留住男人的心,就得留住男人的胃。”
纪云:“......”
乔子吟巴拉巴拉的和纪云说了一大堆,大概的意思就是,如果有条件把岳立辉请到家里,做一顿丰盛的晚餐,再穿条性感的睡衣,直接就把人拿下。
纪云脑补了一下,穿镂空围裙勾.搭那个男人的场景,身体不禁打了个寒颤。
可别闹了!
但纪云从乔子吟的建议中,想到了好办法。
每天三餐,把岳立辉的胃给养刁了。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他那么卖命的讨好,对方不说大忙,小忙总得帮吧!
下了戏,纪云直接去了超市,回家做了份爱心便当,拎着食盒就去了岳大少爷的公司。
看着高耸入云的大厦,巍峨又雄伟,纪云想起了自家的纪泰集团,不免一阵心酸,如果当年父母没把他弄丢,他现在也可能是企业的优秀承继人。
岳以安所在的公司叫金安集团,是岳以安在A市的一家中型企业。
不过,他不是公司的管理层,只是公司背后的持股股东。
公司的总裁是季洛风,岳以安没有在A市长驻的打算,现在在公司挂了个部门经理的职位。
职位一般,但架不住岳以安长相帅气。
才上了两天班,花蝴蝶,甭管公的,母的,到处飞,其中最殷勤的就是一个合作公司的老板的儿子。
纪云拎着食盒,站在金安集团的大厅,嗖嗖的吹着中央空调打出的柔风,空气中都还充斥着淡淡的馨香。
大厅来来往往的的人群,清一色西装革履的精英模样,纪云又看了一眼自己土掉渣的T恤加牛仔裤。
可别被保安轰出去了!
“叮....”
电梯的大门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纪云刚想上前,岳大少身后冲出了一个模样生得白净的男人。
以纪云混圈的阅力,是个小零。
“岳哥哥,你别走那么快嘛!我在隔壁高级餐厅订好了餐,一起吃个饭呗。”
这嗲里嗲气的声音,身为男人的他都想上去,抽他两耳光。
纪云将食盒往身后藏,八卦又唾弃的眼神盯着移动的发光体。
踏马的,说好的婚后不给彼此带绿帽呢?
额~~~岳大少的脸色跟棺材板有得一比!
纪云心里瞬间幸灾乐祸,却忍不住吐槽,家里红旗倒不了,外面彩旗迎风扬,装什么苦仇大恨?
“岳哥哥,你走慢点。我都跟不上了。”
纪云看猴似的盯着小白脸娇里娇气的扭捏之态。这是泰国手术失败的成功案例吗?
岳大少P股跟着火似的,越走越快,然后......纪云身体僵住了。
这男人怎么冲他走过来了?
你丫,是冲我黑脸么?
纪云直觉自己看热闹会变成别人眼中的热闹,连忙后退。
岳大少大步冲了过来,伸手就拽住了他,一把揽住了他的腰。
“你刚刚在笑?好笑吗?”岳大少贴着纪云的耳畔,任由暧昧的热气灌进他耳朵。
“岳少,我没......”
“叫哥!”
岳以安那晚没把持住自己,就是纪云挂在他身上,哥哥哥哥的叫。纪云的声音很好听,像和煦的春风,给人很舒服的感觉。
“哥?哥?”
“咱俩不是结婚了吗?该你发挥作用的时候到了,挡掉他!”岳以安低声命令道。
岳以安要在A市停留一段时间,以部门经理的身份做市场调查。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个职位那么低了,竟然还有人看上他,岳以安拒绝不了,躲不掉,又不能随意耍大牌,内心正气着呢,没想到还有不怕死的嘲笑他。
岳以安觉得自己对这个便宜老婆,太好了,让他名字进他家户口本就算了,还特意买了房,不利用一下,他图什么呢?
纪云被岳以安推了出去,险些和追上来的小白花撞个对脸。
“喂,你谁呀!”
小白花急了眼,看看岳以安,又看看拎着保温饭盒一身寒酸的纪云。
他对这男人一见钟情,二见钟心,怎么会跑出个不长眼的外卖员呀?
纪云余光瞄了一眼岳以安,他俩领证的事是能说还是不能说?
纪云下巴一抬,脖子一梗,胳膊肘一伸将岳以安挽住了,“你又是谁呀?他有主了,你知道吗?”
吵架的精髓是输人不输阵,气势得拿捏住了。
小白花:“我跟岳哥......”
“哟,这小哥哥看得真好看,就是眼睛有点小,下次出门建议带下眼镜。”
小白花怒气急刹车,瞪着纪云道,“我眼睛小?”
纪云认真脸道,“眼睛不小,那就是近视了?没看到我男朋友一脸厌烦?还追着倒贴!我看你皮肤保养得也很好,下次就不要保养了,脸够厚了。”
“你!”纪云的话让小白花又急又羞,“你谁呀?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连自己名字都不记得的吗?那挺惨的,你不会是从四医院跑出来的吧?需要我送你回云吗?”
小白花气得狠狠的跺了一下脚,“我是岳哥的合作伙伴!你信不信我马上给我爸打电话,取消这次的项目合作!”
周围看热闹的人,对小白花一开始的嘲笑声,瞬间变了。
金..主爸爸的儿子,为了公司,就算牺牲色相你也得巴结好了。
纪云心里也有些发怵。
他混娱乐圈三十八线的,这种行业潜规则他最清楚了。有些人为了拿下单子,胃都喝穿孔了。
他这是捅到了马蜂窝?
岳大少不会怪他把项目搞黄了吧?
纪云心里暗暗骂娘,笑脸一变,松开了岳以安的手,上前强势挽住了小白花的手腕。
小白花被纪云的槽作整得一脸懵逼。
“这是个误会!这位先生性子率直,岳哥他英俊稳重,你看上他眼光真好。不过吧.....”
纪云声音一压,“岳哥这个人吧,顺风顺水惯了,多少有点男人的自大花心,你这么优秀没必要吊死在一棵树上,外面全是你的春天。”
小白花懵圈的回头和岳以安一脸错愕的表情撞上了。
纪云将手中保温饭盒往小白花怀里一推,“这是我特意做的爱心便当,我送给你,注意形象.....保持矜持,下一个更好的马上出现!”
纪云一顿不按套路的cao作,把小白花弄蒙圈了。
纪云趁人反应不过来,转身拽着岳大少的手,就往外跑。
只要他跑得快,责任就追不上他呀。
纪云拉着岳大少冲出了公司大门外,手被岳大少一把甩开。
“我让你搞定他,你就这么给我搞定的?”
这和没搞定好像没什么区别吧!?
岳大少哭笑不得,心塞纪云唯诺的性子。
纪云神叨叨的回头看被打开的盒饭,内心正惋惜,对上岳大少便秘的脸,心情郁闷了。
“那你想怎么办?我不是怕你生意黄了吗。”
岳大少没好气道,“我是靠脸吃饭的人吗?”
纪云上下打量男人的帅脸,长成这样其实可以不努力,完全有靠脸吃饭的实力。
“那你早说呀,那便当本来是给你的,现在......只能当喂狗了。”
“我.....”
纪云睁着无辜大眼睛卟灵卟灵的看着他,岳以安强压下了骂人的冲动。这话让他怎么接?他是狗?
“你别生气,大不了明天我再给你送。”纪云的两眼亮闪闪的,崇拜又关切的眼神望他。
纪云虽然不赞同乔子吟把人彻底拿下的观点,但他坚信伸手不打笑脸人。
他得讨好岳大少爷!
岳以安对着这双大眼睛,心跳漏了一拍,内心唾弃自己,堂堂七尺男儿,不应该为点小事生气。
“咳....你特意来找我?有事吗?”
纪云点点头,将纪家晚上让他参加晚宴的事,删头去尾,非常没有重点的说了一下。
岳以安自动翻译成了,被人激将,参加一个无聊的聚会,还想让他作陪。
这是闲得发慌吗?
岳以安突然又觉得自己这个婚结得吃亏了。本来结婚是为了给自己行方便的,现在这是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
他是商人,逐利至上,每做一件事都会本能的权衡事情的利弊。他是不会为了一顿没吃上嘴的便当卖力,除非天天送。
“咳.....首先,我每分钟的薪水以万为单位。还有,你知道别人心怀恶意,这个聚会对你又没有好处,你为什么要去参加?我劝你不要去。”
纪云张了张小嘴,怎么就不要去?
“他们拿我东西,我得去要回来呀。”
“走法律程序吧!需要律师吗?收费可以给你打88折。”岳以安处理这种事情,一向手脉强硬,和纪云的想法永远不在同一频道。
纪云光张嘴,字一个没有。那感觉就是学渣和学霸讨论科研题,特别的无助。
我就去拿个东西,你让我走法律程序?
希望争财产那天,希望兄弟你也像现在这么给力的帮我!
“那...那不用了!”
“想明白了?”岳以安问。
纪云点头,内心直翻白眼,嫁你到底有何用!
“你的事处理完了,该我了。”
纪云震惊了,“你有什么事?”
“咳...我们办了证。这两年内你有义务帮我挡桃花。”
“挡...我遇上肯定帮你挡。”
便宜老公,便宜没好货!
见岳以安不吭声,纪云突然不敢置信的瞪大圆眸,“你不会是让我跟着你,天天挡吧?”
“这个可以有,也不介意你天天给我送便当。”岳以安认真的点了点头,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英明了。
纪云彻底整无语了,这人属猴的吧,猴精猴精的!
“我也有自己的工作,我怎么给你挡桃花?”
“你现在工资多少?”
“我....”纪云想起和对方说过,自己在一家饭店当厨师,警惕的问道,“你想干嘛?”
“我给你两倍工资,你来公司给我当助理。”
“???”
我来找你帮忙,结果自己先卖.身?他是单纯,可不傻!
挡桃花可是要随时做好被人扇巴掌,被羞辱的心态。抱歉!他挡顾南的桃花都挡不住,他才不要往火坑里跳。
“回去认真想想,想好了告诉我!”
岳以安自信一笑,结果纪云眼皮一撩,收起放电的大眼,转身就走,岳以安的笑容僵在脸上。
资本家死抠死抠的,嫁你P用没有!不就是个聚会,劳资问你个锤子!干就完了!纪云头也没回走了。
“......”岳以安莫名的一顿心塞。
刚刚对他的迷恋之眼神,不会是装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