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推小说《星际相亲指南》正火热连载中,作者:青天明月,讲述了沈月生埃里克之间的故事:沈月生其实单身了很多年,但他在穿越之后马上就有了对象,他认为这是一件高兴的事情,他愿意接受。
网友热评:又软又怂笨蛋美人雌性受VS高冷禁欲系兽人攻
《星际相亲指南》精选:
沈月生跟着探过脑袋看了看,只见他们四个都是一身狼狈,身上衣服被抓得破破烂烂,脸上还都带着点轻伤,不过看他们各人的精神状态似乎不错,一点小伤显然对于常年上战场的圣骑士来说不算什么。
射箭的是巴里,此时慢条斯理地把弓箭收了起来,垂头并没有像其他三人一样,仰着脸正往他们所在的窗户上看着。
“队长,”沈月生疑惑地朝他叫了一声,懵懂的脸色在窗户里像个被锁在高塔上的无忧无虑的小王子。
丹尼尔听见他叫便咧开嘴角笑了笑,视线不动声色地落在他旁边的埃里克身上,打量之后笑意没了,连神色也冷漠起来,眉眼间更是隐隐透着股狠厉。
沈月生想起之前那些小吸血鬼的事,怕丹尼尔他们把埃里克当成小吸血鬼们的同伙,便又朝他们喊道:“队长,那些东西和他没有关系的,他,他是我的朋友……”
说完心虚地朝埃里克看了一眼,心想人家高高在上的大元帅,可真不一定愿意和他交朋友呢……
他心里这么一想,就酸得直冒泡,下意识噘着嘴委屈了一瞬。
丹尼尔听了一笑,“看你勉强的样子,我知道,窗户底下他正拿着什么东西威胁你呢。”
“……”沈月生懵得直眨眼,他刚刚说的话里有这意思?
又连忙解释起来,“没有,你们先回镇子上吧,我晚点回去。”
丹尼尔听了却不说话,垂眸思索着把手放在腰间的佩剑上,眼里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
斯蒂尔凑到他身边说了一句,他便笑着点点头,抬头又对沈月生笑道:“你跟着我们一起来的,不把你带回去,怎么和雷克斯神父交待?你之前怎么自己跑了,我们还担心你呢。”
沈月生被他这前后的态度弄得又有些反应不过来,“你们担心我……?”
“是啊,”丹尼尔一笑起来,带伤的脸上依然显得有几分英俊,十分爽朗,“你长得乖巧可爱,怎么不担心你?”
“哦……”沈月生愣愣地点点头。
丹尼尔又问他,“是他救的你?”
说着把眼神往埃里克身上示意了一下,带着点指向的意味。
沈月生觉得这是个证明埃里克清白的好机会,忙不迭地点点头,“对,他人很好的。”
【滴~好人卡。】
【笑死,小家伙长点心吧,过来人告诉你,丹尼尔不是什么好人。】
【终于要走进程了么,我记得这游戏好像很变态啊……】
【……】
“既然如此,”丹尼尔面朝他们笑着,“你要是舍不得他,不如邀请他一起到镇子上去?”
舍不得他……沈月生简直不敢去看埃里克的脸了,心里一紧张,说话就容易结巴起来,“他,我……”
“怎么了?”丹尼尔装作疑惑地问他。
“元帅,你要去么?”沈月生抬头小声地问了埃里克一句。
埃里克没反应,心里惦记着晚上十五,估计一到镇子上就像一匹饿狼进了满是绵羊的村子,一个沈月生他就忍不住了,更别提那种情况了。
他摇摇头,转身先走了,只留下几个字,“你回去。”
沈月生知道他是担心自己身上的诅咒,抿唇犹豫了一下,跑过去在门口拦着他,视死如归似的把自己的领口一扯,“我给你咬,会没事的,你不能一个人在这里。”
【啊啊啊,我就知道,宝贝棒棒的!】
【我终于知道这为什么是个相亲游戏了,钱充好了,我香香软软的小雌性什么时候才来呢?】
【啊,气死我了,刚刚出去了一下,云顿家的已经开始在星坛上造谣小家伙了!】
【呜呜,小家伙明明这么好。】
【……】
埃里克瞥了一眼他细瘦的脖子,没有反应,只是眼神审视地落在他的身上,伸手把他的领子整理好,才说了一句,“我没事。”
沈月生脸红着看他,仿佛脑壳堵塞地嘟囔了一句,“我也没事的,你不用客气。”
说完埃里克往他脸上意味不明地瞟了一眼,沈月生一下子脸涨得通红,双手抓着领口急忙解释,“我的意思是,我愿意帮你的忙。”
埃里克点了点下巴,表示相信他,自己没往其他方面想。
沈月生脸却红得像煮熟的大虾一样,再也变不回去似的,低头轻声嘟囔着,“那,那我们……”
“走吧,”埃里克说了一声,示意他一起走。
沈月生慢吞吞蹭在他身边走,下了楼看丹尼尔他们正在门口等着,四个人八只眼睛,正好往四面八方全注意着。
丹尼尔看见他们下来笑了笑,脸上表情滴水不漏,让人看不出破绽,一团和气地朝沈月生打趣,“怎么脸红成这样?哭过了?”
沈月生被他用这语气、这表情、这话语一调侃,脸上简直火烧云似的,一双眼睛润嘟嘟地觑着他,反驳,“没哭……”
丹尼尔盯着他的表情笑了笑,才又往埃里克身上瞥了一眼,视线快速地从他脸上划过去,不在意地招呼其他圣骑士,“走吧,回去。”
“那些……东西呢?”沈月生问起那些小吸血鬼,转了转眼珠子,没把自己心里害怕的事情说出来。
“那叫血婴。”
丹尼尔回答他,抬眼思索了一下,“听说是按照制作吸血鬼的方法去做的,但和吸血鬼一比简直天差地别。”
“吸血鬼……”沈月生突然心虚了一下,低眼没往埃里克的身上看,怕自己拙劣的演技把他出卖了。
丹尼尔看着他沉默的样子,暗自笑了笑,也不说话了,走在前面不知道又开始盘算什么了。
几个人从天亮走到天黑,镇子里晚饭过后他们才回来。
丹尼尔他们住在旅馆里,离得近,就先回去了,只跟沈月生说了一句,“你回去,别乱跑,这件事情结束前,我们估计还要找你。”
沈月生点点头,只想着回教堂,连带着一起把埃里克带回去了。
雷克斯正在门口等着他,见他回来欣慰地往脸上一笑,招手叫他过来,“回来了,有没有怎样?”
沈月生便把遇见血婴的事说了,顺便介绍了一下埃里克,“是他救我的,神父也让他住在教堂里,好不好?”
雷克斯微笑着点点头,“好。”
二楼上的房间其实不多不少,除去雷克斯住在楼下,还剩了两三间,沈月生给埃里克安排了自己隔壁的房间,脸上腼腆地一笑,“你就睡这里,有事情了就叫我。”
埃里克点点头,站在门口往房间里一看,对于里面大小布置也没发表意见,走进去往窗户前一看,整个人就像定住了一样。
沈月生好奇跟过来看了一眼,见窗外正对着后院,几个木架子晾晒着几件衣服,不远处一条走廊,环抱着绕了个圈。
沈月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看的,见天黑得四周一片暗沉沉,担心他身上的事情,忍不住拿眼往他脸上看了看。
埃里克红色的眼眸在黑暗中似乎红得像液体,浓稠着要从眼眶里流出来一样,天上圆盘大的月亮突然从云朵里转过了脸,明亮的光线直晃到眼前来。
沈月生几乎下意识地把窗户一关,背后又响起敲门声,雷克斯在门外叫他们下去吃饭。
他跑过去开门,语速快速地说了一句,“我们不饿,神父也快去休息吧,不用管我们了。”
“什么……”雷克斯脸上一副没反应过来的表情,眼睛在他关上门前惊讶地睁大了一瞬,剩下的话刚到嘴边就被关上的门堵了回来。
沈月生关上门刚要松口气,背后却伸过来一双手,埃里克身上那股自带的淡淡的幽香随即凑了过来,完全将他包围住了。
“……”沈月生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在他怀里一动不动的,僵硬地仿佛要任人摆布一样,只有脸上慢慢浮起两片红晕。
“元帅,”他叫了一声,声音像批发店里的零碎小物品,散乱着这里漏个音,这里掉个节,“你,你没事吧……”
埃里克没说话,低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脖颈,细嫩的皮肤很快因为他的动作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沈月生觉得煎熬极了,一张脸仿佛是要哭了,倔强地抿着唇,心里直催着他快点咬啊。
万分“期待”下,埃里克终于有别的动作了,却是抱着他挪到床上去了,抱着他像搬运什么大物件,硬是让沈月生给看笑了。
【对不起,我也笑了,哈哈哈……】
【啊啊啊,严肃点啊,把刚才的氛围还给我啊!】
【哎哟,急死我了!咬牙切齿的那种急!】
【……】
一笑心里反倒轻松了许多,也不紧张了,到了床上靠在他怀里,还抬手安慰地摸了摸埃里克的手,侧头把脖子更加大胆地露了出来。
“元帅,”这一声略带催促,加上他斜眼朝埃里克挑了一眼,配上他红红的脸和水盈盈的眼眸,活生生把牺牲给弄得像要献身一样。
埃里克撩起眼皮往他脸上看了看,才咧嘴,露出两颗尖利的獠牙来,埋头在他脖子上,轻轻一咬……
沈月生当初看书时只以为吸血鬼吸血就像电视上看的一样,感觉应该是不痛不痒像被蚊子咬,谁知道埃里克刚咬了他一下,就痛得仿佛电钻往他脖子里钻,他几乎要蹦起来挣扎。
埃里克沉醉似的没抬头,双手将他死死抱着,没一会儿就见一条血丝从他的唇边溢了出来,沿着沈月生的锁骨滑了下去,蜿蜒着像条小蛇,于旖旎中透着些惊骇。
沈月生无力地瘫在他怀里,身上疼得出了一层冷汗,紧咬着唇,脸色煞白,这回是真的痛哭了。
估摸着有好几分钟,埃里克才终于抬起了头,獠牙也随之收了回去,动作不紧不慢地抹了抹嘴角,眼眸恢复平时的冷静,往沈月生脸上看了看,抬手用袖子给他擦了擦汗。
沈月生看着他,勉强朝他笑了笑,嘴唇微颤着还有些说不出话。
“疼……”
最后只说了这么一个字,双眼立即跟着委屈起来,鼻子里哼了一声。
【哇哇哇,这娇滴滴的模样也太诱人了吧!】
【疼他!亲他!办了他!】
【我怎么感觉这像刚生完孩子!?】
【……】
埃里克往他脖子上的咬痕看了一眼,“没事。”
沈月生在心里欲哭无泪,我说疼你说没事?
他抿了抿嘴唇,觉得自己从身体上和心理上都应该好好休息一下。
埃里克正好把他放了下来,给他盖了被子,看样子也是想让他休息一会儿。
沈月生躺在床上闭着眼,只感觉脑袋里昏昏沉沉的,没多久还真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隐隐约约仿佛听见有女人在哭喊的声音,伴随着“嘭嘭嘭”的敲门声,有什么冰凉凉的东西往他脸上摸着。
他心里一悚,立马睁开了眼睛,见是埃里克,站在床边垂眸看着他,刚刚冰凉凉的东西是他的手指。
沈月生睡了一觉感觉身体好多了,撑起身体问他,“怎么了?”
话落又听见一阵女人哭喊的声音,似乎在教堂外面,嘶哑的声音听出来很绝望,又带着些恨意,双手直往门上拍着,下一秒那声音却渐渐微弱,直到最后没声了。
沈月生心里觉得不对劲,和埃里克对视一眼,忙爬下床,开了门下楼。
楼下雷克斯拿着油灯正要去开门,碰见他们拦着说道:“你们别去,我去看看。”
沈月生不明所以,刚刚睡醒他的脑子似乎还有点转不过弯,“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人在门外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雷克斯不想耽搁,便随了沈月生的意,三个人一起往门口走去。
门一开见是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躺在地上,似乎刚被人虐待过,裸露的皮肤上布着大大小小的鞭痕,头发凌乱,一边脸颊微肿着,清晰带着一个巴掌印,嘴角还渗着血。
沈月生一看就惊讶得睁大了眼睛,上前忙要看看生死,雷克斯却拉了他一把。
沈月生愣了一下,抬头才注意到周围许多人举着火把顺着女人刚刚哭喊的声音寻过来了。
丹尼尔他们也在内,四个人一脸严肃地挤开人群走过来,冷漠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往周围看热闹的人身上一扫,“谁认识?”
“是莉亚,”棕色的治安官这时才气喘吁吁地挤进来,弯腰用手撑在膝盖上,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她家里人下午就来说她不见了。”
“一定是伊诺!”人群里有道声音传了出来。
立刻有人跟着出声,“对,一定是他!”
“我下午碰见她,她说要来教堂做礼拜。”
“肯定是!”
“放屁,”丹尼尔一句话把那些乱哄哄的声音都压了下去,“伊诺下午还和我们在森林里,怎么会和他有关系?”
一句话把周围的人问得沉默了,柯瑞吉他们——也就是之前的那些小混混,却仍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柯瑞吉手里照旧一根长棍子,走出来一步,笑了笑,“难道他害人还非得在跟前才能害?”
丹尼尔还没说话,治安官先挥手喝止了他,“柯瑞吉!滚回去!这里有你什么事?”
面糊团似的治安官难得有这么硬气的时候,丹尼尔往他身上打量了一眼,“在镇子上找个地方,把人带过去放着,没有我的吩咐别乱动,待会儿过来,有事问你。”
“是,知道了,”查克点头哈腰的。
丹尼尔又看向沈月生,“你要和我们待在一起么?旅馆里还有些空房间。”
沈月生知道他这是在变相的保护自己,转头去看埃里克,要寻求他的意见,却见他没有跟着一起出来,而是站在门后充当一根门柱子。
“你等等,”他朝丹尼尔说了一句,看了眼正在被疏散的人群,走去门后问埃里克,“你要和他们一起住到旅馆去么?”
【哈哈哈,太甜了太甜了,小家伙往元帅面前一站,显得好乖巧啊!】
【心疼,元帅这么个大英雄竟然只能躲在门后,呜呜……】
【天啊,脖子上若隐若现的咬痕太涩了,我要脑补十万字,为他们敲锣打鼓!】
【……】
埃里克垂眸看他一眼,“你决定。”
这简短的几个字让沈月生为难了一下子,皱起眉头想了想,才试探地说道:“那就去?”
埃里克点了点头,沈月生才跑去跟雷克斯说了。
雷克斯也觉得这风头上他住出去的好,丹尼尔他们是立了战功的圣骑士,除了国王没人能管,柯瑞吉他们这些小混混就更没那胆子去招惹他们了,便点点头放沈月生走了。
夜里天黑,街道上经过刚才没多久的热闹又恢复了冷清,沈月生在埃里克身边走着,时不时注意一下周围,见没有什么才放松下来。
一放松他就觉得脖子疼,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只隐约摸出一个咬痕的印子,倒没有出血,就是刺刺的疼。
埃里克注意到他的动作,垂眸想了一下,也没说话。
等到了旅馆,俩个人仍旧被安排着住相连的房间,沈月生进房间对着镜子照了照,只见两个小孔,像蛇咬的一样,周围的皮肤起疹子似的泛着红色,他不知怎么想到种草莓这种话上去了,脸一红急忙从镜子前走开了。
丹尼尔他们可没打算睡觉,叫了查克过来自然等着问他的话,在楼下设了个“公堂”,坐下就等着人来。
楼上沈月生因为刚睡了一觉,此时也睡不着,开了门出来,见埃里克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前,似乎仰着脸正望着外面的月亮。
他一看这情景就觉得脖子疼,咬咬牙还是走了过去,“元帅,你是不是……”
埃里克回头看他,神色平静,“没事。”
沈月生才松了口气,“我要下去看看,你要一起么?”
埃里克盯着他,没说话。
沈月生看着他血色的眼眸才反应过来,他这眼睛颜色太异样,容易引人瞩目和怀疑。
他便想了想,跟他提议,“你拿缎子遮上,就那种白纱缎子,遮上还能模糊看见一个影,不用担心麻烦。”
埃里克没有马上同意,似乎在脑子里想了想自己系上白缎子的样子。
沈月生则以为他是担心自己系上了会看不见,便把脸一红,补充一句,“我可以帮你看着路的……”
【我求你系上!跪下来求你了!】
【奇怪的虾皮增加了,我好馋蒙眼元帅啊!】
【我去,都这样了,适配度竟然一点都没涨!?】
【……】
埃里克看他都殷勤到这份上了,点了点头,“好。”
沈月生才跑去房间里,没一会儿弄了条半指宽的白缎子出来,到他面前,示意他低头。
这系上的一小会儿时间,俩个人看着莫名有些岁月静好,光从体型和长相上,俩个人其实真挺合适的。
系好了沈月生满意地往他脸上看了看,忍不住笑了笑,“好了,真好看。”
一高兴有些得意忘形了,“好看”这两个字说是好话又仿佛没那么好,他说完就把嘴一闭,企图当自己没说过,转身就往前走,我们快下去看看吧。”
楼下查克也刚到,不知道忙什么忙出了一身汗,整个人像正在融化的巧克力雪糕,进来了站在一旁,对着丹尼尔他们毕恭毕敬的。
“大人,已经收拾地方出来,安排好了,大人看看什么时候去看看。”
丹尼尔点点头,“中午带我们进森林的那几个人,回来了么?”
“回来了。”
“有跟你说什么了没有?”
“说了,”查克现在倒还老实,没敢隐瞒,“他们也吓得不轻,说之前都没碰到过那种东西。”
“就是说要是问你,你也不知道咯?”丹尼尔斜着眼看着他,双眼微眯。
查克这下感受到压力了,额上又开始冒汗,“那片森林我们实在没怎么去过……”
“那那些东西是怎么来的?难道从土里长出来的?”
“……”查克这下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低头站着不说话,胖胖的手指紧张地握在一起。
丹尼尔看了看他,见他实在放不出一个屁来了,才另外问道,“维丽蒂小姐的尸首呢?”
“维丽蒂小姐是维克多伯爵的女儿,自然是在伯爵的庄园里,我们没敢去要。”
“维克多伯爵,”丹尼尔念了一句,语气渐微,不知道又在琢磨些什么了。
查克眼珠子转了转,凑上去又说道:“维克多伯爵这几日因为丧女之痛,对外都说不见客。”
“维丽蒂小姐的死因呢?也是吸血鬼?”
“伯爵亲自说的,应该没错。”
“尸体安排在哪里?带我们去看看。”丹尼尔吩咐着说道。
查克忙点点头,“好,大人们跟我来。”
沈月生和埃里克在楼梯旁听见了全程,不约而同地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