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羡好因缘》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相似,是小说中的主角,堪羡好因缘主要讲述了:俞昇只是好奇岑今在想什么,他想要和岑今在一起,即使知道对方不是人类也没有关系,他会一直都喜欢他。
网友热评:智商不太高自认为宠妻实际被宠的醋精猫咪攻&温柔且致力于评优的初中老师受
《堪羡好因缘》精选:
7月19日
28-32℃,多云,有阵雨。
天气沉沉的像是要下雨。岑今担忧地望了眼窗外。俞昇是今天的飞机回来,不知道会不会延误。最近几天岑今没出去晃荡,安心在家倒时差和备课。明年又要升初三,假期被压缩到一个月,还要准备几套月考试题。
上一次因为频繁的请假和评优擦肩而过,这一次要更加努力才行。
傍晚时分,滂沱大雨纷至沓来。门窗都紧闭着,只剩下若有若无的空调风在温柔吹着。
窗外小区的树在风雨中上演着飘摇的哑剧。
俞昇的手机打不通,发出去的消息都石沉大海。这个人不喜欢下雨天,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
岑今穿着皮卡丘套装睡衣,在一楼书房里坐立难安。教案写不下去,西瓜尝着也不甜了。
一楼书房是保姆室改装,挨着饭厅,专属岑今。里面除了桌椅电脑,还有一排巨大的黑木书柜,摆着从小学到大学的所有教学课本、辅导书、相关读物以及其余各类书籍。
岑今坐不住,又走到客厅开电视,看看有什么最近的新闻。
新闻还在播放着头两天C地泥石流的消息,赤裸着上衣的人民兵在烈日下救灾,有热心的群众送上毛巾和饮料,带着口音接受采访。
岑今看来看去还是觉得心神不定,想想不行,决定先去机场看看。
正想着,门咔嚓开了。
浑身上下都湿透了俞昇在门外。西装在手臂里,衬衣沾湿紧贴着皮肉,能看到隐秘的肉体。小区近来戒严,不让外来车辆入内,想来是从小区门口跑回来淋湿的。
原本两人紧紧相拥才是温馨的重逢画面,但实际是狼狈的俞昇面色不善地开口质问道:
“你怎么背着我在家里看裸男?”
岑今:“......”
俞昇被抿着嘴的岑今直接揪去了浴室。地板上留下了一串水渍,和一阵哀嚎:
“宝宝我错了!手机没电直接关机了,刚打车都没法付车费,还是小区保安垫的,轻点!疼...”
伴着安心的洗澡水声,岑今开始下厨,准备晚餐。
俞昇快速洗好澡来厨房找岑今,从后面轻轻搂住。浴巾堪堪裹在细腰上,平日张扬的头发,现在湿漉漉地贴在头上。
他低着头想吻岑今,头发上的水就顺着额头,慢慢流到鼻尖,一不留神又再滴到岑今的头发上。
“快吹干,小心感冒。”岑今没回头,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唔。”俞昇只得退出厨房。
过一会儿俞昇换了黑色汗衫和宽松休闲裤,带着吹风机又进来,插了插头想在这里吹头发。
岑今这下终于回头瞪他了:“你的洗发水都飘进菜里了!”
俞昇停下动作,怪委屈的,“口水也不是没吃过的。”
“没见过这么粘人的猫精。”岑今语气也软了下来。
俞昇是只猫咪精,而且是一只在建国以后不许成精的苛刻条件下化成人形的天资聪颖的猫咪精。
没什么特别的。
毕竟结婚匆忙,没做过婚前检查,也没做过背调。婚后俞昇才神秘地透露这么一个身份。岑今默默点头接受,又默默将新房刚购置的破了洞的沙发的账算到了俞昇头上。
那一个月,俞昇被罚不准吃鸡牛鱼肉。
好在今晚白斩鸡、黑椒牛柳、刺身三文鱼都齐了。就这么消磨着的傍晚,直至暴雨渐歇,夜幕笼罩,华灯初上。
饭后俞昇表示小别胜新婚,要做一些床上运动。
碗还没洗,岑今就被抱到床上了。
俞昇做人多年,猫咪的性格许多没变,进嘴里的东西喜欢舔着吃。
但吃岑今的时候不是这样,他喜欢用虎牙咬,从脖颈一路咬到大腿根,到处留下自己的印记。
再下面就不去了。有腿毛,扎嘴。
岑今觉得又痛又痒,本想扯着俞昇的头发让他快点进入正题,但考虑到暑假不见外人,多留点吻痕也不怕被发现。平时阻止着这些小情趣,暑假应该也纵容一下。他又将用力的双手松开,有一下没一下地引导着毛躁的头,这里要重一点,这里不可以。
气氛刚刚好。
直到突然停电了。
室内啪的一下黑了,这还好。
主要是空调停了,这是要人命的。
两个黏糊糊的大人抱在一起,岑今率先觉得太热了要分开。
俞昇不舍得,被推开前还依依不舍。
俞昇保持着较高的体温,这个时候岑今觉得像抱着一块火炉,必须要保持距离。
不甘心的俞昇又蹭了上了,岑今推推他,“热。”
刚入伏的夏夜不算太热,却很闷,仿佛孕育着下一场暴雨。
“电待会就来了。”俞昇撒娇道。
黑暗中的岑今噗嗤笑了,虽然看不见,但他依旧斜眼注视可能在侧方的俞昇道:“你会用爱发电吗?”
两人在床上打闹了好一会儿,已经分不清谁的身上是谁的汗了。
最后两个懒汉为了不弄脏刚换的床单,决定还是起床去洗个冷水澡,降燥。
“A区电路坏了,在抢修,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修好呢。”洗好澡岑今为俞昇打着手电。俞昇在洗碗收拾,岑今在看手机新闻。
“那今晚只能开窗睡了,指望吹点风。”俞昇回道。
“嗯,最好再下场雨,降降温,闷死了。”岑今一面举着手电,一面在抽屉里瞎摸,找手持电扇。
“这么热下的哪是雨,是开水吧。”俞昇闷闷不乐。
收拾好厨房,两人又重新躺回床上。
因为挨在一起太热,两个人都呈大字形躺在床的两边,食指却还互相勾着,在黑暗中搞小动作。
“靠窗那里是不是有风?”俞昇暗示地问道。
“嗯。”
“小风扇对着脸吹是不是很舒服?”见岑今没有反应,他暗示得更明显了。
“嗯。”
“噪音太大吵着我了!”俞昇现在是妒火中烧。
“猫咪是不怕热的。”岑今抠抠俞昇的食指,“猫咪只是体温高。”
“我说不过语文老师,”俞昇闷闷地说,“但我...”俞昇悄悄侧过身,后背绷直,手臂发力,“会用武力解决!”
俞昇猛地扑到岑今身上,要抢小风扇,炎热之下无夫妻,两个人又在黑暗中开始了第二轮互殴。
至到小风扇没电了,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从楼下随风飘入,俞昇被揪住了后脖颈,夜晚的闹剧才堪堪收尾。
床单看来还是要换的。
7月20日
30-33℃,晴天。
昨天半夜来电了,灯光亮的那一瞬间,仿佛给俞昇带来了生命之光。
他一个箭步下床开了空调,然后推醒岑今,在他耳边吐气:“做——不——做!”
岑今眯着眼看了手机,显示三点。妈、的。
叹了口气不跟智障计较,抬手了关灯,这就是最温柔的回答了。
今天周末,两个人一觉睡到十点。
想到这是近一个月来两人第一次共同度过的周末,所以决定丢弃外卖,一起烧饭,增进夫妻感情。
从起床到出门花了一个小时,出门正是太阳最毒辣的时刻。
“该死的大晴天。”俞昇抱怨道。他的头发长了,一低头全盖在脸上,又热又痒。
岑今帮他将头发上半部分头发掳到后面,绑了个小揪。
跟他一起抱怨的,还有一样怨诉的蝉,蝉鸣此起彼伏的,震耳发聩。
鸡鸭鱼要买的,俞昇喜欢吃;蔬菜也要买的,膳食平衡;西瓜也要买的,没有西瓜的夏天不是夏天。再买一点零食,和一些日用品,厨房纸、洗碗巾,炖汤用砂锅更香醇,那就再买一口锅。
回到家里,两个大男人两只手领着塑料袋,胸前一个抱着瓜,一个抱着锅。
真是又热又累。
两人不得不开始了今天第二轮漫长的洗澡。
洗澡后,清爽的俞昇迫不及待开了袋鱿鱼条当早午餐——实际现在已经下午三点了。
一天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一半多。
两人吃了会鱿鱼条又要马不停蹄地开始准备晚餐。
西瓜要先冷藏起来,蔬菜用水泡着,待会烧的鸡肉焯水,饭后甜点绿豆汤要先泡上绿豆。
要做的事太多,但在岑今的安排下,两个人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各自的工作,嘴里有一句没一句聊着。
“我有个客户,他小孩要从B区转过来,下半年读初三,想进你们学校,你能帮忙跟系主任说说吗?”俞昇在低头摘虾线。
“不太方便,我也不是班主任,说不上话的。”今晚芦笋炒虾,岑今在理芦笋,“很重要的客户吗?”
“嗯,维护好了能签下四十亿的大单呢。”俞昇答。
俞昇是在金融行业做投行,手下管理着一个三人小团队。他主要负责项目方的承揽,总有些人脉要维系。
“那我问问班主任,”岑今的芦笋理好了,“让他做个入学测验,如果分够了还是有希望的——我来弄虾线,你去剥蒜。”
“剥了蒜手好臭的。”俞昇抱怨道。
“所以才让你去剥呀。”岑今笑眯眯道,“你别用指甲,用刀。”
“那你联系好了告诉我,我跟周总说。要剥几个?”俞昇去拿蒜。
“好。一小碗,记得把姜也洗了,鸡汤、蒸鱼要用的。”岑今不抬头应着,半晌,他又想起什么似的,闲聊道:“最近小区的野猫怎么少了许多,以往给他们准备的猫粮一下午就吃完了,我昨天早晨放的猫粮,今天出门看还剩一半呢。”
“许是昨天下雨,把你的猫粮泡坏了。”俞昇转了个眼珠,自认为逻辑精妙,偷偷得意。
“大前天的也没怎么吃呢。”岑今还在纠结着。
俞昇斜眼看看岑今表情无甚变化,心虚道:“那就是天热没胃口了,猫儿夏天最懒最不想吃的。”
“我看你胃口就挺好,还要吃四菜一汤。”岑今揶揄道。
“那我一天就吃这一顿。”这次俞昇是真的理直气壮了。
吃饭的时候俞昇习惯性地屈起右手食指,被岑今批评了,俞昇委屈道:“用爪子握筷子已经很勉强了,你还要纠正我的姿势。”
岑今没理他,夹了块鱼肉堵住他的嘴。
饭后岑今要去楼下换猫粮,俞昇坚决要陪同,美名曰还保安钱。
岑今很无奈道:“野猫的醋也要吃的吗?”
“那当然,野猫阉了也是危险情敌!”俞昇握紧拳头。
“你把野猫阉了?”语文老师就是会抓重点。
“啊...啊...没有啊。”俞昇慌了,他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可岑今怎么总能发现他的破绽。
果然如此,岑今的脸冷下来了。他放下猫粮,起身从储物室走到客厅的沙发,坐在破了洞的那一角,双手抱胸,翘着腿,严肃道:“交待清楚。”
“那我看你每次喂食都要摸一摸他们嘛,野猫很脏的,有跳蚤,我只是把他们赶到别的小区了。还剩几只不走的,我就带着去绝育了,猫咪不绝育,会不停生,影响小区生态的。”俞昇的理由都找得非常正当。
他紧挨着岑今坐下来,高人一截的个子,却低下来靠在岑今身上,想求认同。
“我怎么觉得空气中有股酸味啊。”岑今表情夸张地用力一吸。
俞昇觉得岑今地语气有了松动,狗腿地配合道:“许是天气太热,出去一趟把我烤熟了。猫肉是酸的,你懂我意思吧。”
“我看你不仅是猫精,还是个醋精。”岑今忍住笑,又教育起来,“这么热的天,把猫咪赶出去他们找不到吃食会饿死的,你这么做不慎重,万物皆有灵,你要珍惜每一条生命。”
“蚊子除外。”俞昇挠了挠手臂的蚊子包在心里偏题了,转而接着辩解道:“我只赶走了身体强壮的猫咪,”还举了实例证明自己,“有一只通身雪白的小母猫,浅褐色眼珠随我,身体又娇弱,我没赶她,也没给她绝育。她这样好看,应该多生几窝好看的小猫。”
这下岑今真的生气了,怒火噌地上窜,他揪着俞昇的后颈怒道:“你是不是看上她了!全小区就你一只能生的公猫!你是不是想和她生小猫!还要生几窝!”
可怜的俞昇哪想过这么深,本来对着岑今就不伶俐的嘴现在更说不清了,再加上猫咪的弱点——后颈在岑今手上捏着,他一动不能动,顾不得手臂还痒着,双手举起投降嚷嚷着:
“我错了!错了!”
那么在岑今的眼里这就是默认了。
今夜,这里就是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