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割舍》是由阿丰不疯所著的都市纯爱小说,主角是沈书放赵言谦,讲述了:高考之后去验血的沈书放与赵言谦二人决定之后好好生活在一起,然而血型造成的事故却让沈书放失踪了五年,五年之后,赵言谦与沈书放再次重逢,却已经物是人非了。
《难以割舍》精选:
赵言谦万万没想到,五年的时间过去了,他又一次看见了沈书放,不是照片上冰冷冷的影像,而是站在他面前活生生的人。
“他还活着,他还活着。”
赵言谦心里想着,身体不受控制的朝着沈书放的方向走去。
五年过去,从那天最后一次看见他,眼神中是求救的意思吗?还是怨恨?
他还活着真好,这五年的时间里,赵言谦每天都在自我纠结,自我赎罪,想找个方式弥补一下当年的过错。
如果当初没有把沈书放是特殊血型的事情告诉父亲,是不是当年的事情就不会发生,沈书放亦可以相安无事。
虽说自己和沈书放刚开始的关系不怎么好。
当年,在高一的时候,自己就注意到了沈书放,那个成绩总是在自己前面的沈书放。
沈书放第一,自己永远第二,父亲要强,自己是社会精英,自然不允许儿子做万年老二。
可赵言谦怎么也赶超不了沈书放,就像被下了魔咒,一直在跑圈圈,明明就在眼前,可就是追不上。
父亲的责怪仍在耳旁,这让赵言谦对沈书放的厌恶也与日俱增。
最初,自已厌恶透了那个总是让自己备受冷落,清高、孤傲,身上一股子高岭之花的气息,让人捉摸不透的沈书放,但最后的自己,竟然爱上了他。
“他还是五年前的那副模样。”赵言谦边走边想,但沈书放青春的稚嫩已经褪去。
留下的,是那成熟干练,还有一种陌生的感觉,好像那五年间,发生了让他足以脱胎换骨的事情。
赵言谦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暗想到,“也对,那可是稀有的深海系血型,定逃不过被研究的命运,他那五年,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前面的人流越来越多,赵言谦不得不加快步伐,再加上赶上了人们下班的时间,在十字路口和红绿灯的双重阻隔下,赵言谦还是来不及追上沈书放。
赵言谦不敢大声的喊住他,怕自己认错了尴尬?怕自己被忘记?怕自己无法像样的打声招呼?
其实赵言谦这些他都不在乎,他怕的是沈书放的那双眼睛,那双清澈、坚定的眼睛会在那时用无法描述出来的眼神看着他。
冰冷,深邃,自己不知多少次在睡梦中看到过这眼神。
那个眼神,陪他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无眠之夜。
“喂,孟张,帮我看看最近有关沈书放的信息,今天我好像看到他了,但不太确定,你帮我看看吧,最好今晚就可以发到我邮箱。”
赵言谦失落的给自己大学认识的孟张打电话求助,虽说孟张这家伙名字听起来就像随便找了两个字凑出来的一样,但办事能力是真的强,也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资源,反正挺神秘的。
“沈书放?是你跟我提过的那个沈书放?他不是五年前就失踪了吗?怎么现在又出现了?听说是因为特殊血型的原因,他这种情况还能回来,的确不可思议啊!”
孟张不禁啧啧道。
“没错,就是他,但我也不太确定,只是远远的看了几眼,没追上,你快帮我看看,有什么发现记得及时联系我。”
赵言谦的眼睛还盯着沈书放刚刚出现的地方,似乎还在寻找着什么。
孟张在电话那头说了声好就挂了电话,好像人也挺忙的。
赵言谦挂了电话,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离开这里,回家去了。
回到家后,赵言谦无力的躺在沙发上,现在不管睁眼闭眼脑海中全是沈书放的脸、他的眼神、他的声音。
实在头疼的难受,就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喝,自觉不自觉的往杯子里加了一片柠檬。
这么多年了,当初和他一起养成的习惯到现在都没有改变。
赵言谦一手撑着桌沿,一手拿着柠檬水,西装裤笔直的垂在下面,柔软的黑发耷拉在眼前。
为了能看清前方,赵言谦微微侧着头,眼神迷离,注视着前方,穿透了眼前的事物,到了五年前的场景,和沈书放相知相熟的时候。
赵言谦现在的这副模样,像极了失恋,笼罩着阴郁的气息。
五年的时间过去了,本以为时间可以冲淡一起,看现在事实证明,这他妈都是屁话,真正在意一个人,怎么可能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将他忘记呢?
只会越陷越深罢了,等他再次出现,就将你从那深不见底的泥潭里拉出来,让你接受刺眼的阳光,以及无法面对的,事情的真相。
“喂。”十七岁的赵言谦第一次称呼沈书放,就是一个“喂”字,没有什么第一次搭话应有的羞怯,他语气中全是不耐烦。
赵言谦从小在国外待着,和定居在国外的爷爷奶奶在一起,到八岁的时候还没开始上学,一直在家请着家教。
在国外生活的爷爷奶奶崇尚自由的学习方式,所以一直陪着赵言谦在家学习了两年,十岁了,赵言谦还没有在学校待过。
赵言谦的父母觉得这种不行,就把赵言谦接回国内,为了让他更好的和陌生人相处,就让赵言谦从一年级开始上,所以到高一了,赵言谦就比别人大个两岁。
当赵言谦看到新班级同学的出生日期的时候,发现父亲经常拿来和自己比较的年级第一沈书放居然和自己同岁。
一打听,原来是因为沈书放小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休学了两年。
可这根本就不是赵言谦的关注点,赵言谦在意的是他们彼此之间的名次问题,就像现在,赵言谦坐在沈书放的桌子上,说了彼此之间的第一句话。
沈书放正在整理书籍,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眼前这个不可一世的人,说话都是什么语气,自己和他不熟,更不会因此欠他什么,就继续低下头,整理去了,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这位同学,我有名字,叫沈书放,别总是喂喂喂的好吗?”
赵言谦看到沈书放这样漠不关心的态度,就恼火了,什么态度啊这是,平时别人找自己说话,自己还不一定搭理呢,如今倒贴的跟他说话,却这样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
“喂,沈书放沈同学,我长得很难看吗?你说话连看着我说都懒得看吗?”
赵言谦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扯到长得好不好看上面去了,但既然说出来了,赵言谦也很好奇沈书放会怎么回答。
只见沈书放慢慢的抬起头,眼睛正视着他。
看了一会儿,之前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过赵言谦,这次的四目相对,发现赵言谦的确长得符合现在小姑娘的审美,怪不得班里的女生一天到晚的八卦都围着赵言谦转。
直到盯得赵言谦双耳发红,沈书放才不紧不慢地说道:“哦,不难看。”
“你这人说话怎么这样啊!就不能好好的说一句吗?好歹现在也是前后桌的关系,你这个毒舌夫,哼。”
赵言谦没有想到沈书放会那样盯着他看十几秒,把他整得双耳发红,最后居然还说出“哦,不难看”这种话来,真的是出师不利,第一天就触了霉头。
现在赵言谦真的一点儿都不想和沈书放说话了,他本身就是傲娇的性子。
沈书放如果不和他道歉,他绝对不会和他再说一句话的,赵言谦在心里暗想,“再和你沈书放说一句话,我就是小狗,哼!”
高一下学期分班,赵言谦和沈书放就这样被分到了一个班,好巧不巧还是前后桌的关系。
沈书放可能没怎么注意赵言谦这个人,但赵言谦做事风风火火的,在学校也小有名气,再加上家境成绩都不错,而且长得也不赖,沈书放也没少听到那些女孩子讨论他的话题。
不过,沈书放自己本身对其他事情并不感兴趣,他只是想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然后,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让他痛不欲生的地方。
“同学们安静一下,知道同学们急着认识和了解新的同学,但班级事务还是需要班委来处理一下,那就沈书放当班长,赵言谦当学习委员,许…大致就这样先安排着,有什么需要调整的大家及时和我沟通。”
班主任梁老师很快就安排好了,干脆历练的处理方式对待高中生的确是有效的。
“沈书放,赵言谦,你俩待会儿跟我去办公室一趟,我跟你们安排一下工作。”
赵言谦赵言谦心里只叫苦,“这可完了,刚说不和他说话,这倒好,一个班长,一个学习委员,不说话才怪呢,我要成狗了吗?”
赵言谦和沈书放就这样去了办公室,一路上赵言谦就嘀嘀咕咕的,也不看沈书放,眼神四处游离。
他这些奇怪的反应沈书放都看在眼里,只觉得赵言谦像个没长大的小姑娘,什么心事都放在脸上,他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反应,让沈书放想要好好捉弄他一番。
“怎么,耳朵不红了?”沈书放戏谑道,声音本来就好听,这样说出口,竟带着一丝调戏的味道。
赵言谦没想到沈书放竟然发现了,被他这样一说,更是红到了耳根。
“你真是太过分了,你被一个男的盯着那么久得看,你不觉得别扭啊!”
“是是是,我向你道歉行了吧,快到办公室了,快把耳朵上的颜料收一收吧。”
说完沈书放就低声笑了起来,没想到和赵言谦相处竟然如此放松,和学校其他传闻好像不太一样啊。
“你还笑!”
听着沈书放刻意压制的笑声,赵言谦瞬间觉得自己被羞辱了一般,朝着沈书放的肩膀就是一拳,然后气冲冲地朝办公室跑去。
沈书放看着眼前扭扭捏捏奔跑的背影,心里轻松许多,看来,以后和赵言谦的相处会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