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狼王【电竞】》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隔壁班主任,顾衡兆明徽是小说中的主角,瞎狼王电竞主要讲述了:本来自己的心里只有游戏,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所在乎的东西变得越来越多了。
网友热评:是因为喜欢你。
《瞎狼王【电竞】》精选:
现场的灯光暗了下来,周围人的声音也降了不少,兆明徽愣了一下。
天呐!他!他……他在我耳边说话?
太好听了吧!!!
“嗯?”赵暮辞等不到他的回答,想了想就出了一个单音词。
“哦!”兆明徽回过神,摇了摇头:“不,不看了。”
他好像忘了赵暮辞还凑在他耳边,他这一摇头赵暮辞的唇就轻轻的擦过他的脸颊。
“!?”兆明徽心凉了一下,“对…对不起!”
完了完了……
赵暮辞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直起身:“不看了?”
兆明徽努力忍着脸红,点头:“不看了。”
“走吧。”
赵暮辞带兆明徽来到Trust的休息室。
吴哥正在分析他们的数据,赵暮辞颇有礼貌地敲了敲门。
“哟~原来你还会记得回来。”
吴哥叉着腰说。
赵暮辞:“我们还有几场?”
“还有一队,”吴哥瞄了一眼兆明徽,“怎么了,这小孩是?”
“路边捡的。”
吴哥:“捡的?”
Trust休息室的所有人:……
一旁的兆明徽:“那个……”
桃桃白特想吃瓜,但是出于好奇他还是问了一下那个小朋友。
“你叫什么名字啊?”
兆明徽:“我叫兆明徽,你们可以叫我小徽徽。”
“?!”
小灰灰?
“哎,赵暮辞你确定他不是你私生子?”莫怨冥战术式分析,“你看,他说他是小灰灰,你的ID又是大灰狼……”
赵暮辞想一脚踹他:“我多大,他多大?”
“小朋友你几岁?”小羊可不想参与两个大佬的话题,只能问乖乖站在赵暮辞旁边兆明徽:“成年没有?”
兆明徽:“刚好十八岁。”
桃桃白揣摩了一下。
那一定不可能是他赵哥的私生子,他赵哥今年才二十三,如果真是他赵哥的私生子。
那么他赵哥就是五岁就有这个私生子了。
桃桃白汗颜:“不可能是我赵哥的孩子!”
队长被他这么一喊给吓了一跳:“你干什么吓我一跳。”
“没什么。”
赵暮辞跟吴哥说了一下原因,吴哥思考了一下最后还是放他了。
“叫车就行了,你别开车。”
赵暮辞点点头,兆明徽跟在他身后一起出去了。
兆明徽跟在他后面想,赵暮辞不怎么说话,人看起来也冷,很好奇他说怎么跟Trust里的人打成一片的。
晚上比较冷,兆明徽把外套拉链拉上,他过来的时候去游戏城抓了个娃娃,一只乌龟。
赵暮辞叫车的过程中,他就一旁揉乌龟。
他在想办法把这个乌龟变小,最后没办法只能抱在面前了。
这是他来武汉后这一次出离学校这么远的地方。
车来了赵暮辞打开后座出门让他进去。
“这么晚了才回家啊?”
司机看着坐进来的赵暮辞。
“嗯。”
兆明徽坐在后座看着副驾驶座上的赵暮辞,虽然只能看到他的一点点发丝,但是这一幕他已经很喜欢了。
他这应该是第二次看到他真人了。
他还记得他第一次见赵暮辞真人的时候。
S10的总决赛是在Trust的主场,也就是武汉进行的。
他那时候知道总决赛在隔壁市进行,就跟同学请假坐了一个多小时车从咸阳到武汉。
两个人对武汉一点都不了解,还好遇到了一个性格好为人正直的的车司机。
司机带他们去找了酒店又带他们去了体育馆,把所有位置跟他们说了一遍,找不到位置就打电话给他,或者是问路人。
“咸阳也是个好地方啊,”司机送他们回酒店的路上跟他们唠嗑了两句,“LOL这款游戏我儿子也喜欢玩,也是说要当一个电竞职业选手,我肯定支持他喜欢的东西。”
“可是孩子他妈就是脾气有点倔,说打游戏没前途。”
兆明徽能体会到他的处境又问:“然后阿姨有没有同意?”
“没有,她没有松口。后面我去外地了,儿子和他妈吵了一架,就从那个时候开始,儿子就不回家了,”司机像是跟兆明徽诉苦一样,“他妈也是犟,也不找儿子,我们家是一个普通家庭,要比一般家庭好一点。”
“房子有车子也有,儿子成绩又好在学校都没有交过学费,每学期还能拿到学校倒给的钱。”
赵暮辞十七岁就离开家了,在青训营待了两年就被Trust的管理层看中了,被他看中的还有一起跟他进来的莫怨冥。
两个人在青训营拿了很多奖,跟赵暮辞不一样的是莫怨冥他的父母知道他玩电竞,每次青训营放假都会看到他父母来青训营接他。
“我再听到我儿子的消息是从一个客人嘴里听到的,说他被几家大俱乐部抢着要。”
“那您儿子叫什么名字啊?”从上车到现在都没说话的杨纬问。
“姓赵。”
“姓赵啊,那就只有赵暮辞了。”
“他现在这么出名?”
“是啊叔叔,我们都是他的粉丝!”杨纬激动的,虽然说还没有看到赵暮辞本人,但是现在他父亲就在驾驶座上,“这次的比赛地点离我们比较近,就来这边看看现场版的比赛。”
赵父笑了笑:“这臭小子。”
“你们可别学他啊,这行是吃青春饭的时候,过了那个时间段,想火都没法火。”
比赛当天天气不是很好,阴天,他们两个人拿着赵暮辞的应援牌检票进了体育馆。
上面的赵暮辞跟以前在线上直播的样子差不多。
总决赛是中国的Trust和韩国的WRS,两支队伍实力不差上下。
兆明徽坐在台下,只要赵暮辞一坐下来,他就看不到他了。
赵暮辞的盲僧不是很好,男枪几乎是打一局Ban一局。
“小赵玩青钢影,按之前练过的来。”
副教练在休息室说,吴哥站在五个人后面。
赵暮辞:“嗯。”
吃肉的羊:“我是露露,还是玩爱丽丝?”
吴哥:“玩爱丽丝配合佐风。”
佐风:“明白。”
“好了好了,把青纲影抢了就行。”
吴哥说完,就开始Ban英雄了。
总决赛的现场人特别多,晚上九点半准时开始,比赛前解说员在解说台上依次介绍两支队伍。
“兆明徽,你怎么不看啊,一直在看手机。”兆明徽的同学转头就看见兆明徽一直低着头看手机,也不知道看个什么劲。
“看直播,我这个位置看不到他。”
“……”我以为你是来看操作的,没想到尼玛你是来看人的!
赵暮辞的青钢影是真的玩的不错,简直就是除了男枪,这是他第二个可以直接封神的英雄。
“我觉得下一局WRS会把Trust的青钢影给Ban了。”
“打不赢就Ban,我都已经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两位解说员你一句我一句的把第一场比赛给解说完了。
赵暮辞到了休息室随手拿了瓶矿泉水,看着教练给他们做出的数据分析。
“小羊的配合越来越好了,莫怨冥一直踩高压线,怎么?你是觉得我现在管不了你了,是不是准备起飞了?要不是你们强,我才不会一个人玩两个职业。”
吴哥真真正正的一人两用,又是教练又是经理的。
“先提前说好,下一局他们肯定把小赵看得死死的,所以下一局看情况来。”
“赢了我拿的工资请你们去玩。”
果然,有了吴哥的工资支持,他们还是能拿下冠军的。
拿了冠军,Trust几个人开开心心的下了场,粉丝已经把外面围了个水泄不通,兆明徽被周围的人挤来挤去,差点被人挤出去。
兆明徽手上拿着赵暮辞的应援牌,皱着眉努力想把那些戴口罩的人都认出来。
Trust里面就他们的上单好认,其次就是他们ADC佐风,最不好认的就是他们打野和中单。两个人差不多高,真要说有区别那就是声音和动作有区别。
莫冥怨嘴里嚼着口香糖,左手搭在赵暮辞右肩膀上:“哎,赵暮辞你看。”
赵暮辞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拿着应援牌的兆明徽。
“现在的小孩就喜欢你这样高冷范的,”莫怨冥刻意的说,“哟,这小孩子怎么看都像没成年的,你别犯法啊。”
“滚吧你,口香糖怎么没把你嘴给粘……”
“赵暮辞,看这!”
赵暮辞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有人叫他,他出于下意识的看向那边。
还沉浸在“你是SB吗,他不可能看过来”的嘲笑心理的兆明徽看到赵暮辞看过来了。
杨纬一手扶在兆明徽的肩膀一手拿着赵暮辞的应援小旗一个劲的挥,“这儿!这儿呢!”特希望赵暮辞走过来。
“看呐赵暮辞,你的小粉丝叫你呢。”
赵暮辞没有理他,莫怨冥以为赵暮辞不会管那帮小屁孩要干什么,哪知道赵暮辞就走过去了。
周围的女粉丝“啊——”的特整齐,莫怨冥摇摇头。
哎~早晚有一天赵暮辞肯定会“shui”粉丝的。
兆明徽亲眼赵暮辞停下向前走的脚步,转身朝他们走来。
赵暮辞走近了才发现他的这两个小粉丝是真的小。
“赵哥,他快高考了,听说今天在这里比赛,连夜过来的!”
兆明徽抬头看杨伟这个话痨,眼神充满了“你有病”的神色。
赵暮辞把手放他脑袋上揉了一下:“好好学习,别耽误自己前途,九八五二一一你最起码拿一个。”
那个时候兆明徽的眼里只有赵暮辞一个人,他就像一束光一样,温柔的撒在他身上。
“到了。”
车已经到小区门口了,他下了车打算付钱,哪知道赵暮辞在他前面付了钱。
“你在那一幢?”赵暮辞问他。
“我在龙哥隔壁。”
那不是跟我一层吗?
赵暮辞:“刚搬过来?”
兆明徽:“搬过来有两个月了。”
“嗯,”赵暮辞把帽子放下来,再把口罩摘了。
他从口袋里把薄荷糖拿出来抖了一颗出来含嘴里。
兆明徽知道那个糖,赵暮辞有事没事就喜欢含在嘴里。
听别人说这种糖特别苦,他确实是很好奇糖的味道,但是他不喜欢苦的东西。
“吃吗?”
赵暮辞抖了一颗放手心上伸到兆明徽的面前问他。
兆明徽看了他一眼:“好…好吃吗?”
“嗯?”赵暮辞把嘴里的糖咬碎,回味了一下,“还行,味道不错。”
兆明徽拿起他手心上的糖放嘴里。
刚放进嘴里有一点冰冰凉凉的感觉,味道也不是不能接受。
“你把它咬碎了味道会更好。”
“是吗?”
“是啊,”赵暮辞睁眼说瞎话,完全忘了自己的高大形象,“精华都在里面,咬开了才知道他真正的味道。”
我怎么有一种你在骗人的感觉。
放空思想的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直到嘴里苦涩的味道散开,他才知道自己刚刚在干什么。
“!?”
赵暮辞看着他那被苦变形了的脸。
“你怎么什么话都信?”
兆明徽恨恨看着他:“不是你说好吃的吗?”
“你可以选择不尝试咬的。”
“我……”
对啊,我为什么这么信他的话?我是不是傻?
赵暮辞:“九八五和二一一你考了哪一个?”
他问我考了哪一个!!
他还记得S10的那次?他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谁了!!!
兆明徽内心OS。
“我考了二一一。”
赵暮辞抬脚走出电梯:“为什么考了二一一?”
“因为我的能力只能考二一一,”兆明徽跟在他后面。
突然前面的人不走了,反之还转过身来看着他。
他被赵暮辞这么一看,下意识有点慌。
“怎…怎么了?”
“我问的不是这个。”
“嗯?什么……”
“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考了二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