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小觊觎我很久了》作者垃圾桶yy,主角喻子叙陶阳,讲述了:陶阳某个晚上做了一个春梦,太真实的触感让他感到后怕,醒来之后他发现这梦竟然是真的?因为是在是没脸面对,陶阳就跑了,可是回来之后……
《发小觊觎我很久了》精选:
陶阳做了一个梦,一个真实到他屁股都疼的春梦,对象还是他的发小喻子叙。
他十多任前女友都没和他接过吻,就莫名其妙地甩了他,更别说上床了,然而他的第一次就在梦里被喻子叙抢了过去。
一想到这儿,陶阳腿一蹬,硬生生给自己吓醒过来,正对着的就是放大了一倍的喻子叙俊朗的脸庞,陶阳伸手揉捏了两把,嘴巴念叨着:
“狗东西吓死我了,还以为你禽兽了,吓得我屁股都有后遗症了。”
说真,陶阳屁股真有点疼。
怎么说,就很……很胀,也很疼。
他心虚地摸了一把,吓得他一个机灵,眼睛瞪得大大的。
屁股肿了。
为什么会肿?
他不就是做了一个不该做的春梦吗?
怎么就……
陶阳咽了咽口水,把事情的所有经过清清楚楚地捋了一遍。
陶阳从小成绩就不好,也不知道怎么就把大学给混毕业了,但是陶阳有一个爱好,就是种植,无论是蔬菜还花朵野草,都能被陶阳*心地呵护起来,他家房顶阳台上放了两大个植物棚,里面全是陶阳*心呵护的植物。前几天他老爸托朋友给他介绍了一份和栽培有关的工作,那边发消息过来说这两天就可以过去实习了。
一想着到其他城市后可能不经常和喻子叙约酒,陶阳就临时逮着喻子叙过来喝酒,还特意给喻子叙调了两杯酒,然后……
然后呢?
喻子叙本来就不会喝酒,他还脑子绣豆地给喻子叙调酒,谁晓得那酒浓度高不高?
“喻子叙,对、对不起呀!我不是故意的……”陶阳声音越说越小。
道完歉后陶阳忍着屁股的不适悄悄咪咪地把自己关在厕所里,打开百度后“吧嗒吧嗒”地输了一串文字。
“不小心把发小睡了怎么办?急?”陶阳焦急地唉声叹气,两分钟后有了一条回复。
A网友:让发小睡回来不就扯平了!
B网友:二楼的你着实笑到了,不过咋一听,挺有道理的。
之后就是一群网友自己聊起了八卦。
陶阳:“……”
这不是他的主场吗?怎么就没人理他。
忒妈的什么网友呀!忒不靠谱。
正当陶阳股着一肚子的闷气,目光在“不靠谱网友”之间来回穿梭时,蹦出了一条让他稍稍满意的回复。
“不知道怎么面对的话,先出去避一避吧!时间是个好东西。”
陶阳想了想,挺有道理。
于是他趁喻子叙还在沉睡,“摸爬滚打”回到了家。
谭小姐正在闭目养神敷面膜,就听见“砰”的一声,引得谭小姐坐直了身躯,双手撑着面膜咒骂了一句:“大早上吃炸药了?都这么大了还毛毛躁躁的。”
“妈……”陶阳被吼了一句,立在原地,眼睛红彤彤的跟只小兔子似的,双手乖乖地放在肚子上捏着,可怜兮兮的,给人欺负了似。
谭小姐还是第一次见自己儿子这个小模样,连忙扯下脸上的面膜大喊:“陶先生快来。”
正在刷牙的陶先生听见谭小姐和往常不一样的声线,也急急忙忙出来:“怎么了这是?”
陶先生的表情也是和谭小姐刚刚的一模一样。
陶阳抱住谭小姐陶先生埋着脸咿咿呀呀地哭了起来,好不委屈,两人从没见过陶阳这般模样,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去哄。
陶阳吧!刚刚落地那会儿就嚎了两嗓子意思一下,自后就再也没有掉过眼泪,那嘴巴也跟个炮儿似的,也只有谭小姐能压制,其他人甭想叨过他,所以夫妻俩压根儿不晓得怎么哄儿子。
陶先生问:“谁欺负我家阳阳了?”
陶阳努嘴,小声道:“我做了一件非常坏的事儿。”
谭小姐嘴巴忍不住蹦出一句:“你就没做过好事。”
母子俩就一张嘴。
陶先生瞪了眼谭小姐,谭小姐难道没有反驳:“有多坏?”
“我得出去躲一躲,不然我会死的。”
陶阳不敢想象喻子叙杀到他家来,更不敢想象他睡了喻子叙的事情被老爸老妈知道后,他还能不能见到日后的太阳。
谭小姐吓了一跳,担忧地握住他儿子的手:“这、这么严重啊?”
陶阳重重地点头,可怜兮兮地瞅着陶先生:“爸!我工作的事儿除了咱仨,应该没人知道吧!”
“还有你荣叔叔!”陶先生道。
“那爸跟荣叔叔讲,让他千万别告诉任何人我在哪儿,你俩也是,不然我会死的,我要是死了,以后谁照顾你们呀!”陶阳知道老爸老妈的性格,若是不把事情形容成这么严重,还真会转头就给别人唠嗑去了。
谭小姐点头:“不说!谁问都不说。”
“就算是喻子叙也不能说。”陶阳再次强调。
事态居然严重到了连子叙都不能说了,那足以证明陶阳犯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夫妻俩想。
“不说!我们替你保密,但是阳阳,做错事不应该先去道歉?”陶先生发出了疑惑。
陶阳没想到这茬儿,被陶先生噎了一下,随便扯了一个谎:“那人说让我滚远一点,最好滚出这个城市,别让他看见我,不然要见血,我想着先出去多两三年再回来。”
夫妻俩一听,认同地点头。
“那我给你收拾行李。”谭小姐急忙往陶阳的房间去。
“不行!我已经没时间了,我得走了,不然我就得完蛋。”陶阳说着,就真的一扭头就出了家门。
夫妻俩赶忙追上去,却只剩下个车尾。
“陶叔!谭姨!你们在看什么?”喻子叙把车停好后,走过来询问。
“子叙啊!”谭小姐招呼了一声,担忧地问:“你知道阳阳最近做了什么不该做的吗?”
陶先生也竖起耳朵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