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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伪装白莲后我苏遍全世界

快穿伪装白莲后我苏遍全世界

发表时间:2022-01-11 11:32

正火热连载的小说《快穿:伪装白莲后我苏遍全世界》的作者是草莓星球,该书主要人物是喻清霍长渊,快穿伪装白莲后我苏遍全世界小说讲述了:喻清从来都不是一个好人,但他会因为任务对象而暂时变成一个好人。

网友热评:即使不容易。

快穿伪装白莲后我苏遍全世界小说
快穿伪装白莲后我苏遍全世界
更新时间:2022-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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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伪装白莲后我苏遍全世界》精选

青山别墅区建在半山腰,寸土寸金,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一户人家便占了大片的位置,户与户之间隔得极远,因此显得有些偏僻。

不过这里风景倒是不错。外面的雨下个不停,车窗上传来雨点的敲打声,霍长渊放下手中的报纸揉了揉眉心,不由向外看了一眼。

一道白色的身影在雾气之中映入眼帘。

少年已经被雨淋得浑身都湿透了,手中的伞也已经倒在了路边,他脸色苍白地靠在长椅上,眼睫紧闭,嘴唇已经被冻得失去了血色,额头前的头发软软地贴在脸上,看样子应该在雨中冻了许久。

“停车。”男人沉静的声音响起,一辆车缓缓地停在了路边。助理下车打着伞将后座车门打开,男人抬脚缓缓走了过来。

喻清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他实在太冷,忍不住向那人靠的更近,本能的想汲取些暖意。

霍长渊将他抱回了车里,少年却忽然抱住了他的脖子,将脸贴在了他的胸前,似乎这样很安心。

霍长渊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随后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车里暖意袭来,喻清意识又陷入了一片黑暗。

管家打开门看到先生抱着那少年时并无半分惊讶。他知道这个少年会回来的,因为他根本就走不出去。

霍长渊叫来了私人医生后将他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起身时,少年抓住了他的衣袖。

男人看向床上的少年,他看上去很没有安全感,在睡梦中也是紧紧蹙着眉,显得很可怜。男人沉了沉眉,最终眯起了眼,抬手将指尖放在了少年的唇上,缓缓地摩挲着,直到少年的唇因此开始泛起了红,他才将手拿了下来。

长得这样合他心意的孩子啊......

睡着的喻清并不清楚,霍长渊在看见他第一眼时,就已经对他势在必得。

私人医生给少年诊治时他就立在一旁,直到医生离开后,他才静静地坐在了床边的沙发上看书,戴着金丝眼镜,静静翻着书页的样子显得温和从容。

喻清醒来时看到的便是这副场面,这个人,出乎意料的俊美。

由于之前霍长渊一直坐在车里,他其实并没有看清楚他的长相,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模样。

见喻清醒来,男人慢慢地合上了书页看了过来,男人的眼神平淡,摘下眼镜后却让人莫名觉得有种压迫性,喻清不安地抓住了被角,指尖被捏得泛白。

少年垂下眼睫,并不敢与他直视,低着头轻声道谢。

“霍先生,谢谢你救了我。”

霍长渊意味不明地淡笑了一下。

“两次都遇见了你,说明我们很有缘分。”

喻清脸色一白,觉得他应该是误会了自己什么。从霍长渊的穿着打扮以及这栋庄园不难看出他应该是极有权势之人,而自己两次都恰巧遇上了他,难免让人觉得他有攀附之心。

“我、我不是......不是您想的那样。”

少年想要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他有些着急。

本来就生病了,现在头脑还混混沌沌的,又被人误会有那种心思,眼眶一红忍不住就要落下泪来。

狼狈又可怜的姿态让霍长渊皱了皱眉。

霍长渊皱眉的样子让少年有些难受,他面色惨白地咬着唇,努力克制住在眼眶里的打转的泪水。

“我,我可以现在就离开的。”说完他就要起身。

霍长渊放下手中的书坐到了床边,按住了喻清要掀开被子的手。

“我知道。你不要多想。”说完伸手摸了摸喻清的头。

头上传来的暖意让喻清微微一愣,又悄悄松了口气。

男人比他高出一个头,喻清只能抬头悄悄用眼角观察他的表情,似乎在判断他说出这句话是否出自真心。

他的手还放在自己的头上。对于只见过两面的人来说,这样的动作无疑显得过于亲昵了。

但是由霍长渊做来,仿佛只是一种平淡的关怀,带着些安抚的意味在里面。

而且他的表情实在太正经,难以让人想到别的方面去。

霍长渊看到他小心翼翼打量自己的样子,心下觉得有些好笑。

他将手收了回来,慢慢坐在了床边看向喻清,两人靠得有点近。

四目相对间,喻清闻到了男人身上淡淡的烟草香,带着些冷冽的味道,很有男人味的香水。

他很喜欢。

只听男人低声着问:“还没有问你,叫什么名字?”

耳畔传来灼热的气息,喻清觉得耳边有点痒,他不自在地往旁边挪了挪。

他对这个男人的声音好像没有抵抗力。

霍长渊的声音很有磁性,是那种有点低哑的,当他沉声说话时却带着说不出的魅惑。

每个字从他的薄唇中吐出,听在喻清的耳中,都仿佛是在品尝一杯热气腾腾的蓝山咖啡,袅袅的咖啡香弥漫着,优雅迷人。

他如果不是故意的喻清把名字倒着写。

喻清:“七七,我怀疑他在诱惑我。”

077:“但你没有证据。”

喻清:“就他现在这个样子还不是证据?小说里多正经一人啊。”

077:“那你想想他为什么到你这就不正经了。”

喻清:“还能为啥,老房子着火了呗。”

077:“......”

见喻清脸上慢慢染上红晕,霍长渊心中有些愉悦。

他虽然没有追过人,但是以他的情商和手段,若想要得到一个人那也是轻而易举的,只看他愿不愿意费这个心思。

光霍长渊这个名字拿出来,就足以让许多人趋之若鹜,他只是看不上那些人而已。

至于他看上的这个,他很明白要用什么才能打动他。

喻清这样的人,用权势金钱来诱惑,是没有用的。

他需要的不是这些。

“我叫喻清。”少年软软地答道。

霍长渊起身嘱咐:“我知道了,你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我的房间就在走廊第三个,你有事可以找我。”

霍长渊离开后,喻清松了口气,还假装感叹了一句:“霍先生真是个好人啊。”

监视器面前的助理缓缓打出一个问号?霍先生,好人?他家先生和这两个字好像没有任何关系吧。

这孩子可真单纯,都要被先生连人带骨头一起吞了,还傻傻不自知呢......

过了一会私人医生端来了药,喻清喝了以后便沉沉睡去了。

到了晚上,喻清是被打雷的声音给吵醒的。

看见外面电闪雷鸣的,他吓的白了脸,缩在被子里,那小模样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077忍不住问道:“宿主很怕打雷吗?要不要我调个屏蔽模式,这样就听不到了。”

喻清轻轻笑着,和表面上那苍白虚弱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是装的。

“不用哦,谢谢你七七。我要去找霍长渊,给他一个勾引我的机会,你看怎么样?”077无情的机械音发出嘲讽:“呵呵,谁勾引谁还不一定吧。”

喻清痛心疾首地说道:“七七,你变了,一开始的你是那样的亲切可爱。”

077不屑地回答:“因为这张脸对我没有效果。你要是用原本的样子,我怎么会这样说话。”

见077这样说,喻清便不出声了。

哼,颜狗是没有好下场的。

然后他蹑手蹑脚地抱着枕头下了床,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打开门一看,整个二楼走廊都空空荡荡的,这栋别墅太大实在,夜间寂静的样子显得有点吓人。

他又慢慢退回了房间。一个人对着墙壁自言自语。

“怎么办呢,要不去找霍先生吧。”

“不行不行,这么晚说不定人家已经睡了。这大半夜的我跑过去岂不是更说不清了……”

突然外面的雷声又响了,喻清再看房间里黑漆漆的样子,吓得缩了缩脖子。然后他又无奈地用力闭了闭眼,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打开门走了出去。

他快速走到霍长渊房间的门口,又停了下来。

霍长渊看着监视器里的少年,他正皱着一张小脸在纠结,好像在思考他要怎么说才显得自己不那么……奇怪。

霍长渊听见他清了清声音,表情带着万分郑重,对着门傻傻地开口了。

“咳咳,霍先生,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房间太冷了我……”

“不行不行,还是好奇怪。”

“霍先生,那个,房间里好像有老鼠,我……”

“好像也不行啊,这样的房子里怎么会有老鼠。”

喻清左右看了看,心脏骤然紧缩。这个走廊好吓人的样子。他有些着急地咬了咬唇。

“算了不管了,还是先敲门吧,丢脸也总比吓死好。”

喻清却不知,自己刚才的一举一动都被霍长渊用监控器看的一清二楚。

男人双手交叠在屏幕前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怎么会有这样可爱的人。

嘟嘟嘟。

听到敲门声,霍长渊这才起身不紧不慢地打开了门。

喻清抱着枕头一脸无辜的站在门口。转身一看,霍长渊却从书房走了出来。

少年有些懊恼地撇了撇嘴,搞了半天人家压根儿不在房间里......

霍长渊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靠在门边啼笑皆非地说:“这么晚了小清怎么还没有睡觉?”

听见男人的称呼他下意识地红了脸。

“霍先生……我、我有些睡不着,想找您聊聊天可以吗?”

“当然可以,正好我今日也有些失眠。”

霍长渊不戳破他,却也没有马上放他进去,而是漫不经心地开始在门口聊了起来。

“今天外面好像在打雷,小清是不是吓到了?”

喻清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兔子,大声说道:“怎、怎么会......打雷有什么好怕的。呵呵......”

听见他尴尬的笑声,霍长渊憋笑憋得很难受,却还是一本正经地询问:“那是不是房间的床睡得不太舒服?要不然让管家给你换一个吧。”

喻清看了看漆黑的走廊。“那个,霍先生,要不我们到里面去聊吧,外面怪冷的。”

见小兔子要着急了,霍长渊也就没有逗他了,似笑非笑地转身进了书房。

一让开道喻清进赶紧冲到书房里去了,仿佛后面有恶鬼在追他。

霍长渊最终还是没忍住,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个少年真的......太可爱了。

若是霍长渊能看到自己现在的表情,他应该会很惊讶,因为他此刻看向喻清的眼中温柔得不像话。

喻清进了房间以后才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他出来时太着急,忘了穿鞋,现在才感觉到脚底传来的冷意,见沙发上铺着毛毯,他忍不住陷阱了沙发里,蜷缩在角沙发的样子像只乖巧的小猫。

后来看到了什么他眼睛亮了亮。

霍长渊的书房是简约的黑灰色调,却并不让人觉得沉闷,是一种大气的简约风。房间里摆了了许多精致的名画。有些是朋友送的,有些是自己买的,他的确有收藏名画的爱好。

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些画,眼底的热爱倾斜而出。霍长渊开口问道:“小清也喜欢画吗?”

喻清顿了顿。“也不是……”

“那就是喜欢画画?”

喻清害羞地点了点头。

“正好二楼有个画室,你无聊时可以拿来打发时间。需要什么你和管家说一声就可以了。”

喻清没有答应,而是蹙了蹙眉迟疑地问道:“霍先生,其实,我有一点不明白,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少年人总是藏不住心事,从来到这栋别墅开始,他就一直感到不安。霍长渊看的分明,他并不习惯接受别人无缘无故的好意。

霍长渊走到他面前,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方,高大的身影将他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之下,这个姿势像是要将他圈入怀中。

逼仄的空间下,男人身上清冽的味道萦绕在鼻尖。

“小清,我喜欢你。而且是......”

“一见钟情。”

下雨天,容貌精致的少年以那样柔弱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对于掌控欲极强的霍长渊来说,就像是迷途的麋鹿撞上了猎人的枪口。

命中注定般的相遇。

喻清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霍长渊,然后又不安地咬了咬唇。

霍长渊知道少年紧张时就会不自觉地开始咬唇。

他根本不知道这样会让觊觎他的人心底生出更多难以言说的欲壑。

男人喉结动了动。

空气中弥漫着旖旎的气息。

少年垂下眼有些逃避他的眼神,语带歉意地说道:“对不起,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霍长渊并不意外。从他遇见他开始,他的状态就很不好,有时候无意间露出的哀伤看得出他受过伤害。

“但是他对你并不好,不是吗?否则你不会遇见我。”

少年捏着毛毯的指尖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因为他根本无法反驳霍长渊说的话,事实就是如此。

霍长渊有些心疼地握住了他的手。沉声温柔地望着他说道:“三个月。给我三个月的时间。如果这段时间在我身边你过得不开心,那我放你离开。”

“可是......这对你并不公平。”少年皱了皱眉头,有些不太能理解,他不想去伤害别人。

“爱情从来都不讲究公平。如果你连这个机会都不愿意给我的话,那我才会觉得不公平。”

男人的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样温和。身居高位多年,再如何温和从容,骨子里也总有些执拗的霸道。否则他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第一次见霍长渊露出这样的一面,喻清脸色有些发白,若是自己不答应,男人会怎么对他。他向来胆小,在霍长渊这样的人面前,他知道,自己无法拒绝。

少年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小脸上落下一层阴影,很是惹人怜惜。

“好。”

霍长渊这才满意地摸了摸少年的头。在他耳畔呢喃道:“乖,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自从那天晚上以后,喻清的的确确在庄园留了下来。但是事情的发展却并不如霍长渊所料。

少年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二楼的画室里画画,或者是在小花园里。

总之,不在霍长渊的面前。

霍长渊察觉到,少年似乎有些逃避他。

男人第一次尝到了失败的滋味。他很不喜欢这种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

少年画画的样子很好看,神情专注认真,那样的热情是霍长渊从未见过的。

而且,更让他出乎意料的是,喻清真的很会画画。若是让霍长渊来评价,他觉得不比自己书房里挂的那些名画差。这样的作品,任何人见了都会发自内心地赞叹。

少年很喜欢画玫瑰,庄园里有一片玫瑰园。除了画室,喻清最爱去那里。

霍长渊从二楼往下看能看到一片玫瑰中,少年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抬起了头,向他露出了一个青涩的微笑。

园中的浓烈的火红色与傍晚的雾色交叠,夕阳下,只觉他身后似有烟霞轻拢。这片玫瑰在他的映衬之下,已经完全黯然失色,不及少年半分的美丽。

餐厅里。

男人在饭桌上淡淡地提起要给喻清办一个画展。喻清惊讶地抬起了头,想要拒绝。他喜欢画画,并不是为了追逐名利。

而且,如果仅仅是因为霍长渊喜欢自己,才为了他去办画展,那他是绝对不会接受的。

霍长渊知道他不会轻易地接受。

“我为你办画展,是因为我觉得你的画值得。不是因为其他,我是个商人。”

这样的肯定,让喻清有一瞬间的动容。“你真的觉得我的画很好吗?”

霍长渊没有半分犹豫地回答:“当然,我觉得你的画足以放进我的书房。”

这样有些狂妄的话由霍长渊说出来并不奇怪,他有这个资本如此。

同时,这也是对喻清的画极高的评价。

被人认可的感觉让少年有些红了眼眶。

“我从前一直认为,自己很差劲。但是你今天这样说,让我觉得,好像我也没有那么差。”

听见少年的话霍长渊心底漫上了些细密的疼痛感。

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男人,让他变成了现在这样。

最终霍长渊还是说服了喻清,同意了开画展的事。

三个月的时间足以发生很多事。

孟邵和喻清分开后,沈孟联姻的消息便上了新闻,A市震动,两家股票大涨。

在国外的许贺看到这个消息时,露出了不甘的神色。他居然,还是放不下孟邵。

像许贺这样心高气傲的人,根本不容许别人抢走自己的东西。在他看来,孟邵一直求复合,根本就是没放下他。

但是他的骄傲不允许自己低头。就算是他现在想要复合,也必须由孟邵开口。

于是,许贺回国了。

当孟邵见到许贺一脸伤心地出现在订婚宴时,心里就已经乱了。最终许贺直接晕倒在了订婚宴上,现场乱成一团。孟邵抱着许贺就弃沈蕊而去。

结果就是沈孟联姻告吹,许贺和孟邵却并没有和好。至于原因,孟家根本不接受许贺。直接晕倒在订婚宴让两家人在A市丢尽了脸面,不出所料的,孟邵也受到了斥责。

而霍长渊,在看到许贺那张和喻清有三分相似的脸以后,沉下了眼,深邃的黑眸寒意顿生。

自从那天霍长渊答应为喻清办画展以后,两人的感情有了些变化,喻清似乎开始变得依赖他了,霍长渊还为此感到高兴。然而参加了一场订婚宴以后,即将迎来危机。

“先生真的会喜欢吗?”

“会的、会的。”叶管家笑眯眯地看着喻清,眼底有几分喜爱。自从少年来了这里以后,别墅热闹了不少,不再是冷冷清清的样子。

喻清正和管家在说着什么,听见外面车子的声音,少年眼睛一亮,高兴地用黑布盖住了面前的“惊喜”蹬蹬跑下楼去。

喻清在脑海中兴奋地欢呼:“来了来了,不知道霍长渊生起气来是什么样子。唔,应该很带感吧。”

“你小心玩过火。”077见他那样子就知道他蠢蠢欲动搞事的心已经按捺不住了。

孟邵订婚宴上发生的事情077已经全程直播给他看了。霍长渊在看到许贺的脸以后就有些怀疑喻清了。

在回来的路上,他眸色深沉,眼底淡淡的怒意隐藏不住,助理见了都有些害怕。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先生动怒了,不管是因为谁,这个人都肯定要倒霉。

霍长渊觉得自己被一个小孩子耍的团团转也是好笑,他最好能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他会知道什么叫做代价。

“霍先生......”

见少年兴高采烈地迎了上来,霍长渊开始思考,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入了这张精心编制的网而不自知呢。

“都下去。”霍长渊吩咐了一声,客厅了瞬间就只剩下喻清和他。

见霍长渊望着自己的眼神没有温度,喻清被他的眼神吓住,本能地往后退了退。

“现在知道怕了。”男人边说边脱下西装外套,一把扯下西装领带,向着少年步步逼近。他眉峰蹙起,气势骇人。

喻清:【草草草,七七他好帅!】

077:“你矜持一点!”

喻清退到墙角退无可退,缩在角落的样子显得有些窘迫局促。

“你怎么了?”少年瞪大了眼,仿佛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见喻清还是那副懵懂无辜地样子,霍长渊用手钳住了少年的手腕。少年的皮肤太过细嫩,仅仅这样一个动作,就染上了红痕。

“没想到啊,我霍长渊终日打雁,却被雁啄了眼。喻清,你本事不小。”霍长渊语气轻佻,唇角微微挑起一个讥诮的弧度。

“你在说什么......”

见喻清好像还在装傻,霍长渊不等他说完,直接用手捏住他的下巴,将他抵在墙角。

“谁派你来的,嗯?”男人的眼神微眯,看起来缱绻而危险。

“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少年被捏住了下巴,说话都有些不稳,渐渐红了眼眶。

“你和孟邵是什么关系。”

“你、你怎么知道孟......”

“回答我的问题。”霍长渊再次冷冷地问道。

“他是我喜欢的人,我们曾经在一起过。”他脸上露出一抹愁容。说起孟邵,他总是很哀伤,那是他心底不能触碰的存在。

霍长渊渐渐地松开了手,红着眼捏住喻清的肩膀,仿佛是想看透他。

为什么,偏偏是孟邵,他爱的是任何一个人,自己都有办法让那个人从少年身边彻底离开,可偏偏这个人是孟邵,自己的好友。

此时,他在意的好像不是他和孟邵在一起过,而是少年对孟邵的感情,那样热烈而真挚。他根本就没有忘记过孟邵。

他不觉得自己有哪里比不过孟邵,为什么这么久了他还想着那个人!直到现在提起那个人还是这般神情。

不,自己不该再被他骗下去。孟邵也好,谁也罢,他就是个骗子。

霍长渊刻意去忽视自己心底涌上来的嫉妒,他不想承认,自己居然在嫉妒孟邵。

于是定了定神继续问道:“谁派你来的?先是孟邵,后是我,想得到什么?”

喻清一双黑眸渐渐地失去了色彩般,有些艰涩地回答:“霍先生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他救过我,却并不爱我,我至今都不明白他当初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至于霍先生,是你自己让我留下来的。”

对于喻清的回答,他有些疑惑不解,喻清似乎并不知道许贺这个人,否则应该知道孟邵和他在一起就是因为许贺。

该说他不愧是孟邵的好友,见到许贺就联想到喻清,还猜出了孟邵的用意。

但是霍长渊已经在心里给喻清定了罪,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霍长渊表面温和从容,内里却再是自傲不过。

如果喻清打的是作为替身在孟邵身边日久生情的想法也不是没可能,见孟邵不喜欢他于是又来了自己这里,再不然就是要离间他和孟邵的感情,让孟霍联盟分崩离析。

无数的想法在他脑中转过,他不知道自己要不要相信喻清。霍长渊太过多疑,是这种多疑才让他坐稳了今天的这个位置。所以此时,他无法肯定地相信喻清。

“阿邵和你是什么关系?你认识他吗?”

听见那句阿邵,让本就在气头上的霍长渊彻底失去了理智。

“阿邵?叫的可真亲昵啊,你和孟邵上过床吗?嗯?他和我比,你更喜欢谁?哦,我忘了,你还没有和我上过床。”

喻清什么都不肯说,就是不解释,只咬着唇无声地流泪。

见少年一句话都不说,霍长渊将他抱着丢到了沙发上欺身压了上去。

身下的少年开始挣扎。

喻清受伤的眼神让霍长渊一窒。从来都低眉顺眼,连说话都小心翼翼的少年,第一次露出难过的眼神来质问他,大约是紧张又难过,眼眶发红,双手紧紧握着,像是用了很大的勇气。

少年一把推开他站了起来。

“你不相信我,是吗?即便我和你解释这么多,你还是不相信我!就因为我曾经和孟邵在一起过你就怀疑我有目的地接近你?”

“他是我的朋友。”

“所以呢?这算什么理由。”

霍长渊第一次有些慌乱,他的心备受煎熬。

少年长到了他的心坎里,连性格也让他如此喜爱,简直是为他而生的。

他有时也不禁怀疑真的会有这样命中注定的缘分吗。

霍长渊这段时间更多的是患得患失,嫉妒在一瞬间冲翻了他的理智。

“你有可能是别人派来的商业间谍。”这样的手段在上层之间并不鲜见。

少年不可置信地问道:“所以你根本就没有证据,只是因为怀疑我?”

少年的质问让霍长渊已经隐隐生出了后悔的心思,他至少应该调查清楚再说。

喻清含着泪看着他:“我本来以为,遇见你,是我的救赎。就像我当初遇见孟邵那样。”

霍长渊的心漏掉了一瞬。

“就在我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开始一段新的感情的时候,是你让我知道,我有多么渺小,有多么不自量力。你和孟邵,都从未将我放在心上。”

霍长渊沉默了。的确,一开始,自己只把他当猎物追逐,是征服欲和占有欲让他开始追求少年。但是到现在,他已经逐渐迷失了,他是真的爱上了这个少年,即便他心有所属。

霍长渊起身想要解释。

“一开始的确是,但是后面是真的......”

“我知道了,你不必解释,我会自己离开的。”

“或许从一开始,你就不该救我,让我死在那场大雨中才是最好的选择。”

少年转身离开。

霍长渊没有去追。他需要冷静,不然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077看到霍长渊望着喻清离开时那偏执阴鸷的眼神,忍不住感叹了一下:“你好作孽,好端端一个优雅的男人变成了疯批。”

喻清却觉得远远不够:“还不够啊,他越是想要得到我,付出的就只会越来越多,最后他会陷入这种求而不得的执念里,无法自拔。我只要对他若即若离,他就会彻底成为我的裙下之臣。而孟邵也会开始产生危机感,一举两得呀。”

077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晚上。书房里。

“所以喻清只是一个替身是吗。”霍长渊知道自己没有什么立场生气,但他还是为喻清感到不值。他心心念念爱上的人,只不过把他当另一个人的影子,那样好的孩子,却没有被人珍惜。

书房里烟雾缭绕,明灭间男人的脸若隐若现。自从喻清住在这里,他已经很久不抽烟了,可今天发生的事他根本就理不清思绪。

所以他找来了孟邵。

“是。那年他差点死在喻家小子手里,是我救了他,不是他主动接近。而且,他没有那样的本事周旋于你我之间。”

孟邵下意识地就为喻清解释。当孟邵有些不在意地说出这句话时,霍长渊看了他一眼。

自己因为孟邵误会了喻清,有些可笑。此刻无数的愧疚感涌上了他的心头。

孟邵在霍长渊面前没有任何隐瞒。两人在一起气氛一向是融洽的,即便是孟邵这样的人,在霍长渊面前也要温和了些。霍长渊比他年长几岁,他把霍长渊看作哥哥看待。

“那你对他有没有感情。”

霍长渊问出这句话时孟邵迟疑了。尽管他知道这个迟疑是不应该的。

孟邵现在比霍长渊还乱。

对于喻清,他有愧疚,更无法欺骗自己说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可能是在游乐场的那一天太过美好,他有时总会无端想起那个少年。

孟邵这辈子拥有的感情实在太少。他是在勾心斗角中长大的孩子,像游乐场那样闲暇的时光对孟邵来说是奢侈的,他开始对那份感情有了贪恋。

他知道自己不该再想起喻清,可是每每看见许贺的脸他总忍不住拿他和喻清去对比。

许贺看向自己时,眼里没有喻清那样满满的爱意。笑起来时,也没有喻清甜。甚至看久了,他觉得许贺还没有喻清长得精致。有时候孟邵已经不清楚,看着许贺的脸,自己想的究竟是谁。

直到喻清和长渊的事发生,长渊对喻清的感情不浅,他看的分明。不然在他怀疑的那一刻起,喻清都不会有解释的机会。

既然长渊已经对喻清有了感情,他不该再有多余的心思。

对于霍长渊的问题,孟邵最终还是回答了:“没有。”

怕霍长渊看出他的想法,他又淡笑着说了句:“喻清这样的人,很容易被打动。我当初不过是对他稍微好一点,他就沦陷了。以你的本事,不怕他不动心。”

霍长渊又点了一根烟,任由烟雾漫上眉眼,看不清他的表情。

霍长渊沉下了眼。“任何事都讲究缘分,也有先来后到之分。”

孟邵笑了笑,没有说话。

两人在不知不觉间就生出了隔阂。

霍长渊和孟邵不会因为利益吵架,钱可以挣,权可以夺,可是感情不一样,那是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这是霍长渊第一次对一个人付出心意。

他不得不承认,他对孟邵心存怨怼。自己视若珍宝的东西,在别人眼中好像一文不值。

他在为喻清不平。

“先生。”门外传来管家敲门的声音。

霍长渊起身打开门。

叶管家今天看到少年红着眼眶跑了出去,看样子两人是吵架了。

“今天,那孩子说要给您一个惊喜。”

霍长渊夹烟的手顿了顿。“去看看吧。”

黑幕掀开,上面是一个男人,画中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静静地看着书,显得岁月静好,温和从容。

是喻清第一次见到霍长渊的样子。

不难看出画这副画的人用了极大的心思,否则只是那样一瞬间的场景,他怎么会记得这样清晰。

“这是......喻清画的?”

霍长渊略微有些自得地说:“是啊,怎么你从前竟然都不知道吗?我还打算给他办个画展来着。”

孟邵从来都不知道,喻清竟然有如此出色的画技。突然他眉峰一蹙,想起那天说是有人送了快递要他签收,好像是一幅画。他在外面的公寓知道的人并不多,难道......是喻清。

“孟邵,有件事,你答应我。”

“你说。”

“替身的事,不要让他知道,他经受不起那样的打击。”

孟邵吐出一口烟雾,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自己也并不想让喻清知道替身的事。

另一边,喻清慢慢走到了那天晕倒的长椅那里,缓缓地坐下。

喻清:“七七,你能变成猫吗?”

077:“???”

喻清:“哎呀,装杯需要啦,快点。”

两人聊完后,孟邵开车出了别墅。在路边的长椅见到了喻清,见少年可怜兮兮的样子,他将车调转到一个隐蔽的地方下了车。

孟邵静静地站在树后看着路灯下坐在长椅上的少年,眼神逐渐幽深。他竟然有些想念喻清。

077:“宿主,孟邵在旁边的树后面。”

少年抱着一只白猫,眉心微蹙,在深秋的风中看上去更加的弱不禁风。

少年委屈巴巴地开了口:“你也没有家了吗,小白。”

喻清说出这句话时,霍长渊刚到这里,心忍不住抽痛了一瞬。

那白猫像是听懂了少年说的话“喵”了一声。

喻清摸了摸小猫的头,七七温顺地拱了拱少年的手。

“给你唱首歌好不好呀,谢谢你在我不开心的时候陪我。”

小猫又听话地“喵”了一声。

喻清慢慢地哼唱起了《someone like you》

少年忧郁悲伤的歌声在深秋的夜里显得孤寂哀伤。

“I heard that you settled down

我听说你已心有所属

That you found a girl and your married now

你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女孩并和她结了婚

......

Guess she gave you things I didn't give to you

我猜,她给了你我所未能给予的

......

Nevermind I'll find someone like you

无所谓,我会找到一个人像你一样

I wish nothing but the best for you too

我别无所求,只希望你能过得好

......

Sometimes it lasts in love but sometimes it hurts instead yeah

有时爱情可以很永久但有时也会如此伤人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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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伪装白莲后我苏遍全世界小说
快穿伪装白莲后我苏遍全世界
正火热连载的小说《快穿:伪装白莲后我苏遍全世界》的作者是草莓星球,该书主要人物是喻清霍长渊,快穿伪装白莲后我苏遍全世界小说讲述了:喻清从来都不是一个好人,但他会因为任务对象而暂时变成一个好人。

网友热评:即使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