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墙里的狐狸》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隳空,苏小狐苏云黎是小说中的主角,宫墙里的狐狸主要讲述了:苏小狐其实在感情上意外的单纯,所以他不知道苏云黎为什么会喜欢他。
最新评论:风情万种的蠢狐狸×好面子的假直男皇帝
《宫墙里的狐狸》精选:
苏云黎一遇到情感上的事情,脸皮就会比姑娘还要薄。话是他说的,羞也是他害的,他反思良久,却琢磨不出个所以然。
他是帝王,最讨厌的事情之一就是有控制不住的东西,这种东西当然也包括他的感情。
苏云黎下定决心要冷落苏小狐,哪怕知道苏小狐会哭会害怕,他也要坚持到底,直到这份感情回归原处。
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他冷落几天,自己就跟着失眠几天,不过才短短三日,他就差点在上朝的时候昏睡过去。
苏云黎觉得有些懊悔,他叫来派去保护苏小狐的黑玉,有些别扭的问道:“我这几天没去找他,他是不是难过的要命?”
“苏小主这几天玩的很开心,宫女做了个风筝给他,他爱不释手的玩了两天,吃完睡睡完玩,只是偶尔从属下这里询问主子你在做什么,得知你政务繁忙后只是嘀咕两声,就又和宫女嬉戏打闹起来了。所以,属下认为,苏小主,好像……”
“好了好了,别说了,你退下吧!”
苏云黎听黑玉那极其给他留面子的说法,烦躁的把人打发了出去。
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和挫败让苏云黎内心变得非常复杂。
苏小狐怎么能这么没心没肺,看到他没去就不知道关心问一下么?明明上次以为他肾虚的时候那样关心来着。
相比苏云黎的复杂心情,苏小狐就要快乐的多。
苏小狐看向身旁的宫女,笑意盈盈道:“小桃,,你能帮我去拿点葡萄酥么?”
苏小狐眼眉上挑,妖艳却又攻击性,但是他这么一笑,反而柔了下来。
小桃是个刚进宫的宫女,运气不好被分配去侍奉采人。小桃最初是很抗拒的,给了管事的嬷嬷很多钱,却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她抱着敌意来到这里,却发现要侍奉的主子是个男子,还生的这般美丽,瞬间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小桃红着脸敛着眸,轻声应道:“公子还有其他要吃的么?”
“公子,哪里来的公子?”
极不友善的声音从院门传来,苏云黎头戴帝冕,身穿龙袍,霸气侧漏的出现在众人眼前。
小桃见状吓得跪在地上,双唇发抖道:“皇,皇上。”
苏云黎转头对着黑玉说道:“把人带下去,换个机灵点儿的过来。”
跪在地上的小桃求救般的看向苏小狐,可苏小狐从始至终没有给她半个眼神。
对苏小狐来说,宫女是谁不重要,若是惹苏云黎不开心了,不论是何原因,都是该罚的。
黑玉带人退下,院子里只剩苏云黎和苏小狐二人。
“云黎!”
苏小狐这么多日没见苏云黎自是想念,看周围再无旁人,便过去给了苏云黎一个拥抱。
苏云黎刚想把这个拥抱加深,苏小狐就推开了他,模样有些难过:“云黎,大块头说你很忙来着,你怎么过来了?”
苏小狐好几次想去找苏云黎,可他连院门都没出去就被黑玉拦了下来。
黑玉用一句,“主子忙,你不要去打扰他。”就轻松的制服了苏小狐。
苏小狐不想成为惹人嫌的家伙,只好守着院子自己玩,即便他很讨厌被约束。
苏云黎看苏小狐说起黑玉就一脸厌恶,心里有些别扭,要是让苏小狐知道那些话是他说的,是不是苏小狐说起他的名字时,也会露出厌恶的表情?
“咳咳,这不过几天就要去狩猎了,到时候会出去几天,想来问问你要不要跟着?”
苏云黎说的风轻云淡,眼神却不停的往苏小狐那里瞟。
“出去?!好啊!”苏小狐眼睛发亮,他下山后就一直住在破庙里,之后又被苏云黎带回了宫,什么好玩的好吃的他是一样都没见识过。
苏小狐紧紧握着苏云黎的手,语气焦急道:“那我们什么时候走啊?”
苏云黎挑了挑眉,苏小狐刚刚还因为他的出现而感到开心不已,这会儿就立马把开心转移到了出去玩上面。他和出去玩哪个更重要?
虽然很想问,但他还是忍住了,这种像是嫉妒的话他是万万说不出口的。
“皇上,事情处理好了。”黑玉带着一个宫女走了进来。
宫女不胖不瘦不高不矮,长的一般,不丑不美,名字叫小青。
苏云黎登基后,身边就有六个暗卫。这些暗卫连太后也不知道,对苏云黎来说是当时活下来的最大依靠。后来他让暗卫的头儿——诸先生去找适合练武的孤儿,并建立了暗卫组织。
孤儿好找,奇才难寻,更何况还要绝对的忠诚。所以建立暗卫组织这么多年,里面也不过才十来个人。
小青是里面看起来最不起眼的一个,但那只是表象,而她最擅长的,便是伪装。
苏云黎自是认得小青,“嗯,以后好好照顾苏小主。”
“奴婢遵旨。”小青行了礼,随后站到了苏小狐的身后,和普通宫女般别无二样。
每只狐狸下山时,长老都会让他们吃下一颗黄色的丹药。丹药是化形的,吃下该丹即便没了法力,依旧能维持人的模样。
苏小狐现在正是囊中羞涩阶段,看的听的都靠本能,自是无法看出小青的不同。
“以后小青照顾你,有什么事就和我说,知道么。”
苏云黎这句话是说给小青听的,小青无声行了礼,算是领了任务。
“嗯嗯!什么时候走啊?”
苏小狐迫不及待想要离开,宫里的墙一层又一层,像是个牢笼,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三日后。黑玉会来找你,你跟他走就行。”苏云黎说完又问黑玉,“出来多久了。”
黑玉道:“半个时辰。”
“这么快啊。”苏云黎很是不舍,可他是偷溜出来的,现在该会见大臣了,再不回去,定会让太后安排在他身边的那些眼线起疑。
若是有心之人顺藤摸瓜,发现他来了采女范,那苏小狐的处境就更加危险了。
“小狐,哪里都不去,乖乖待在院子里,听到没。”苏云黎捧着苏小狐的脸,见人点头才肯松开。
狩猎的日子很快就到了,黑玉来时天还没亮,于是把衣服给了小青。
夏末秋初的早晨开始转凉,露珠挂的到处都是,苏小狐睡得正香呢,忽然身上一轻,冷风带走了身上的温热,冻的他直缩脖子。
苏小狐眼睛都没睁开,把身子蜷缩成一个球,含糊不清的说道:“小青啊,让我再睡半刻钟,就半刻钟!”
“小主,今天是狩猎的日子,你必须要起来了。”
小青看起来平平无奇,力气却大的要命,她架着苏小狐的肩膀,把人从床上提溜起来穿上衣服。
苏小狐觉得今天穿的衣服有些宽松,不像是他的尺码,而且布料粗糙,蹭的他脖子发痒。
怎么回事?
苏小狐疑惑的睁开了眼,光亮让他瞳孔微缩,待适应后,他看向了铜镜里的自己。
细眉狐眼,下颚线分明,脖颈下是和往常别无二致的……太,太监服?
“啊啊啊!这是什么?!”
苏小狐双手紧捂双眼,却又不死心的半眯着从指缝中看去。
沉闷的藏青色长袍上绣着金纹,不过绣脚马虎,图案也歪歪扭扭。
真丑。
苏小狐欲哭无泪的扯着衣领,想要把身上这件丑不堪言的衣服脱掉。
小青见状一个健步走上前道:“小主,这是你今天要穿的衣服,请不要把它弄坏。”
小青说话一板一眼,声调都是平的,让人丝毫没有想要和他争执的念头。
可是对苏小狐这类能化成人的狐狸来说,外貌和精气一样重要。
“小青,你为什么给我穿这么丑的衣服?”苏小狐撅着嘴,看起来很是委屈。
这一切自然是苏云黎的主意,苏小狐若是以采人的身份陪同,不处于任何阵营的他定会惹来杀身之祸。
小青叹了口气,苏小狐比她所认识的女子都要矫,偏偏还矫的别有风情,即便是她也难以视而不见。
“小主,这是皇上给你准备的。黑侍卫还在外等着呢,我们走吧。”
苏小狐一听是苏云黎给他准备的,心里的不情愿瞬间去了大半。
“黑侍卫,小主来了。”小青语气不似平日那般波澜不惊,听起来倒有了些人情味。
黑玉点了点头,看苏小狐出来了,就道:“我们走吧。”
苏小狐还是很不习惯身上的这件太监服,一路上扭来扭去,没有半分太监的模样。好在宫里有条很偏的小路,一路上连个人影也没见到。
天子狩猎是天王朝每年的大事,苏云黎要沐浴熏香,去太庙敬拜先祖。
每年这时,和太后有利益关系的一些文官就要从中找苏云黎的麻烦,大到思想小到服饰,只要他有半点差池,就会写一些愤世嫉俗的文章和诗句来混淆百姓的认知。
这样的做法着实可笑,虽然给苏云黎添了堵,可他们的人也暴露了,除了让那个太后高兴高兴,也没什么别的意义。
对于这些吃相难看的官员,苏云黎不是没处理过,只是旧的没了新的又来,比那杂草还要顽固,久而久之苏云黎就有了一套这些人相处的方法,那就是用绝对的规矩让他们无话可说。
苏小狐被黑玉带着去见了李总管,这个李总管苏小狐是认得的,之前他为了给皇上送补肾的药,把狐姐给的珍珠簪子都送了出去。
珍珠簪子是狐姐下山时一个书生给的,这书生是大户人家,又心悦狐姐,给的都是顶好的。
苏小狐不识货,让这个李总管捡了便宜,加上苏小狐入了皇上的眼,李总管就愈发殷勤起来。
“小主,到时你陪在皇上身边就行,剩下的问题洒家会解决的。”
苏小狐看着笑眯眯的李总管,全身打了个冷颤,总觉得像是被盯上一样。
好在这时苏云黎从太庙里出来了,苏小狐算是松了口气。
“云!”
“哎呦我的小祖宗,可别喊!”
李总管吓得声音差点没压住喊了出来,他把苏小狐拉了过来,小声叮嘱道:“小主,你现在的身份是皇上的贴身太监,不能直呼其名,还有……”
李总管给苏小狐讲着规矩,苏小狐听了没一会儿就开始犯困,眼神一直往苏云黎那里瞟。
苏云黎今天穿着一身黑袍,黑袍在初晨的照射下,隐隐约约显露着金线祥云,看起来十分贵气。
苏云黎周身围着一群太监宫女,而他表情严肃,眉头微皱,举止投足像是经过了精确的计算般,让人找不出任何问题。
这样的苏云黎无疑是迷人的,就连旁边的几个文官也面露无奈,他们确实找不到什么把柄来写,只能写几句王冷酷无情,难见其仁爱这种没什么用的牢骚。
苏小狐觉得自己被施了法术,不然为何呼出的气越来越热,心跳也像是打鼓般震的耳疼?
卯时刚出太阳,苏小狐那热气上涌的模样就被李总管看了个清楚。
“小主脸怎么这么红!莫不是生病了?”
李总管可担不起苏小狐生病这个责任,他的声音大了些,竟引得苏云黎看了过来。
苏云黎一眼就看到了人群后的苏小狐,苏小狐头戴青底红帽,身穿藏青太监袍,不合尺寸的衣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唯独一张妖艳的脸过于精致,竟让人挪不开眼。
从起来就一直紧绷着神经的苏云黎见到苏小狐后总算松了口气, 在苏小狐面前,他好像总能做真正的自己。
苏云黎没和苏小狐说话,他带着众人回了寝宫,在进门的那一刻拦下了宫女太监,只让苏小狐这个名义上的贴身太监跟了进来。
“怎么样,衣服可还合身?”苏云黎边说边打量着苏小狐,刚刚在太庙那儿离的远没看的清,现在仔细一看,果然还是觉得苏小狐的脸太艳了,若是以这副模样跟着他出去狩猎,肯定会让人生疑。
“不合身,而且很难受。云黎,为什么让我穿这身衣服啊?”苏小狐可算找到诉苦的地方了,添油加醋的说这件衣服又多不好,还把被衣服磨红了的手腕给苏云黎看。
“还真的红了。”苏云黎用指腹摸了摸苏小狐那红肿的地方,心里有些后悔起来。
他让苏小狐穿太监的衣服,即使保护也是惩罚,谁让苏小狐出去玩比看见他还要兴奋,这让他多少有些不爽。
两人独处还没多久,门外就传来了李总管的声音,“皇上,时候不早了,该出来了。”
满朝文武都在前朝等着了,狩猎这种大事,苏云黎作为一个皇帝是必须在场的,他放下苏小狐那软嫩的手,有些脸红道:“咳咳,衣服的事小青会帮你解决,那我先走了。”
小青擅长隐藏,对易容也是得心应手,按照苏云黎的吩咐,她不仅给苏小狐换了件舒服的里衣,还给苏小狐换了张脸。
一张略显丑陋的脸。
“这也太丑了。”苏小狐眉毛都快皱到了一起,他使劲儿搓了搓那粗犷凌乱的眉毛,发现它就像是真的长脸上一样,怎么搓都搓不掉。
苏小狐对此满惊讶的,他也会换容之术,不过那个是障眼法,而且还需要法力,和这种手上的功夫不能相比。
“小主,这是皇上的旨意。”
小青还是如往常那般无趣,一板一眼的像个假人。
等等,假人……易容?
苏小狐仔细端详了下小青那平淡无奇的脸,脑袋里闪过一个念头,也许,小青的脸也是假的。
这个小青,很不简单。
苏小狐看了会儿就没了兴趣,他兴致缺缺的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丑不可耐,这要是被狐姐她们知道了,估计会笑上好几百年吧。不过这都是云黎的主意,若是他听话,兴许就能吃上精气了。
想到这,苏小狐瞬间打起了精气,他冲着镜子里那个粗犷的自己眨了眨眼,被恶心的差点吐了出来。
果然还是太丑了!!
狩猎的队伍巳时出宫。
肥马高厢数百辆,旁边宫女太监多如牛毛,巳时一到,李总管鸣鞭,大臣们齐齐跪拜,高呼道:“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云黎站于城墙之上,他身姿挺拔,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帝王之气。他眼神凌冽,语气庄严无比道:“众爱卿,平身。”
在山上长大的苏小狐何曾见过这种场面,他像个土拨鼠般,头抬起来看了一会儿,又怕被发现赶紧低下,来来回回好几次,看的苏云黎脖子都疼了。
他悄悄捏了捏苏小狐的手,笑道:“想看就大胆看,又不是真太监,怎么畏畏缩缩的。”
苏云黎的手又大又热,苏小狐被烫的心痒,他嘟囔道:“李总管说我要守规矩,做事不能毛毛躁躁的,不然你会不开心。”
苏云黎疑惑道:“我会不开心?”
苏小狐点点头,突然握紧了苏云黎的手,“我不会给云黎你惹麻烦的,所以不要不开心,好不好?”
“啊……嗯。”夏末的风不是很热,苏云黎却红了耳朵。
苏云黎在王座上过的如履薄冰,他看似掌握天下,实则麻烦接连不断的找上门,每天应付这些就让他喘不上气,若是身边人给他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那自然是不顺心。
苏云黎虽然从来没说什么,但李总管都看在了眼里。李总管是这人胆小还爱财,但足够的细心,而且绝对忠诚,这也是苏云黎一直把人放在身边的原因。
不过……他从未觉得苏小狐麻烦,苏小狐对他来说总是很特别。
想着想着苏云黎就红了脸,连掌心都冒出了汗。
好在时辰到了,苏云黎连忙松开苏小狐的手,匆匆下了城墙。
出行的场面声势浩大,苏小狐留在原地看直了眼,还是小青领着他上了苏云黎的马车。
一国之主的马车甚至无法用华贵来简单形容,上面纹路繁琐,珍珠宝石像是不要钱般往上堆,看的苏小狐眼睛又直了。
苏小狐扶着苏云黎上了马车,没见过世面的他东看看西摸摸,粗犷的脸上露出了扭曲的笑。
苏云黎神情复杂的问道:“喜欢这些?”
狐狸喜欢漂亮的东西,苏小狐也不例外,“喜欢!这些好漂亮,一闪一闪的!”
苏云黎把玩着腰间那水色极佳的玉佩,神色不明道:“的确都很漂亮,但……也很肮脏。”
马车外的吵闹好像被隔绝,唯有苏云黎的声音敲击着苏小狐的耳朵。
“这群狼子野心的大臣和太后狼狈为奸,这些年不仅把国库掏了个干净,还搜刮民脂民膏,来维持他们奢侈的生活。小狐你看,这辆马车上的珠宝,就是那些辛苦劳作的百姓们用血和泪啊!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连子民都保护不好?”
苏小狐放开手里的宝石珊瑚,有些无措的看着苏云黎,“云黎,我不喜欢这些东西了!你不要这么说自己,不然我会难过的。”
苏小狐说着说着鼻子一酸,眼泪吧嗒吧嗒掉了出来。
苏小狐这么一哭把苏云黎给整不会了,他拿起帕子给人擦眼泪,一边擦一边说:“我只是感慨一下,早知道会惹你哭,我就不说了。”
苏小狐握住苏云黎的手腕,泪汪汪的说道:“不行!要和我说的,不然我什么都不知道,只会像个傻子一样惹你难过。”
“好,和你说。快别哭了,不然眼睛该肿了”
苏云黎语气轻柔的像是天上的白云,苏小狐渐渐停下了哭泣。
疲惫如潮水向苏小狐袭来,他上下眼皮打起了架,没一会儿就紧紧贴在一起睡了过去。
苏云黎用指腹划过苏小狐的眼皮,湿热的泪让他的心紧缩,像是被什么抓住了一样,无法挣脱也无法逃避。
苏小狐总是能直白的闯破他内心的防线,也不知是苏小狐厉害,还是他压根没对苏小狐设防。
“小傻子,乖乖待在我身边吧,只要你不背叛我,你想要的都会有。”
太京离围场很近,短短五日就到了。
这五日苏云黎每天不是批奏折就是和大臣商讨国事,忙的像停不下来的陀螺,累的很。
反观苏小狐,他一路上吃吃喝喝,每天不是玩玩这个就是看看那个,着实让苏云黎羡慕。
快到围场的时候苏云黎和苏小狐说了不要睡觉,可是苏小狐嘴上答应着好,转头就躺在软枕上睡着了。
苏云黎拿苏小狐没办法,只好让小青守在一旁,以免出什么意外。
苏小狐醒来时已临近傍晚,他迷迷糊糊的下了马车,还没发完哈欠,一旁的小青就迎了上来。
“苏公公,请随我来吧。”
苏小狐跟着小青走了没两步突然反应过来哪里不对,他左看右看,见周围只有他一个人,这才不自信的指了指自己问道:“苏……公公,是叫的我么?”
“是的苏公公,皇上还在等您呢,请不要耽搁了时辰。”小青说完大步流星的走在了前面,不给苏小狐犹豫的机会。
苏小狐紧跟小青身后,他越想做不对劲,之前听到宫里的人说,想成太监,先要自宫。
所谓的自宫,就是明晃晃的刀子白进红出,血噗呲飞出来,那二两东西啪嗒落地……
苏小狐脑袋里闪过了不忍直视的画面,他下身一紧,腿打颤起来。
“小,小青!先别走!”苏小狐欲哭无泪的蹲在地上。
“你腿软了?!”
小青第一次说话声音有了起伏,要放在平日,苏小狐绝对会研究一番,可他现在半点兴趣也没有,只想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没有,我没有,我只是肚子疼。”苏小狐拒不承认,活有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苏公公你真的肚子疼么?这可怎么办,听说今天中午有人在饭菜里下了药,已经死了好几个人了,他们最初的症状都是肚子疼。”小青一脸担忧的看着苏小狐,苏小狐被她看的肚子好像真的疼了。
“呜呜呜,那怎么办,我只是腿软,现在又肚子疼,我是不是不行了?”
小青问道:“苏公公,你为何会腿软啊?”
苏小狐带着哭腔道:“公公下面都被切了,我好害怕,我不能没有它……而且,我快要死了!以后再也见不到云黎了。”
“噗!”小青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她只是想欺负欺负苏小狐,没想到这人这么傻,一句话就腿软的走不动路。
“你,你为什么要笑!”苏小狐吸了吸鼻子,大有要哭出来的架势。
“因为这都是骗你的。”小青朝苏小狐吐了吐舌头,那平平无奇的脸看起来多了几分灵气。
小青是暗卫组织的一员,她是皇上的刃,也是隐藏在黑夜里的影子。照顾苏小狐是她的任务,按理说她是不会做出释放自己情绪这种低级错误的。
不过事出有因,这个源头大概要从她进组织前说起。那时她不过是个为了给母亲治病四处乞讨的可怜人。
……
小孩儿脸上脏兮兮的,官家小姐骄横的指着她的鼻子,语气不屑道:“一个乞丐哪来的钱买东西,来这里定是要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本小姐的玛瑙石丢了,一定是你偷了!”
小孩儿拼命的摇头道:“不是我!我没偷!我只是来买花绳,我没偷你的玛瑙石!”
“你没偷,那东西还会自己飞么?”
那天运气好,小青被打了两下就被一个路过的男子相救。
男子人高马大,左眼角处还有道刀疤,官家小姐欺软怕硬,几个奴仆也不敢与他争执,小青这才逃脱出来,拿着花绳跑回了家。
小青母亲那天去了,不过走前脸上带着笑,嘴里喃喃着:“花绳花绳扎长发,新娘快快入洞房,夫唱妇随多欢快,一生就在此中间。”
小青把母亲埋到了父亲的坟旁,她成孤儿了,再也没有亲人了。
巨大的悲伤让她在夜里哭泣,白天那个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身旁。
“跟我走吧。”
黑玉说的直白,甚至没有安慰的话,他向小青伸出宽大的手,那手布满老茧,一看就知过的不是安逸日子。
小青没有丝毫犹豫,紧紧握住了黑玉的手。
暗卫组织里只能活着进,却不能活着出,这里死过人,可小青从来没有怨言,相反,她为能经常见到黑玉而感到高兴。
小青如今能独当一面了,她鼓足勇气想要在狩猎这天向黑玉诉说爱意,可她还没开口,就被叫来看守苏小狐,这让她怎能平常心?
小青又变得冷漠起来,任由苏小狐怎么问她,她都一言不发。
苏小狐撇了撇嘴,跟在小青身后说道:“真是个闷葫芦,你这样会找不到男人得。”
小青紧握拳头做了几个深呼吸,不生气不生气,跟个傻子生什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