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相他又又又又精分了》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安若浮生,陆知节楚遇之是小说中的主角,陆相他又又又又精分了主要讲述了:陆知节从来都不是一个好人,但他遇见了喜欢的人之后会变得格外不一样。
网友热评:温柔偏执精分丞相vs深藏不露傲娇楚公子。
《陆相他又又又又精分了》精选:
酒肆不欢而散后在婚礼前夕楚遇之成婚那日的喜服也做好送来将军府上。
看着谄媚的宦臣,以及一双极不老实的眼睛在自己身上打转,楚遇之已经捏碎一支毛笔。
柏夜站上前“公公一路风尘仆仆,不妨留在将军府吃完一盏茶再回宫不迟。”
宦臣却推拒,“奴婢谢过二公子,只是丞相今日入宫圣人那里少不得奴婢伺候,再等下一回奴婢再来吃将军府的茶水。”
“公子,这太监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四字这半月来楚遇之听的够多,只是每每都在好奇明明自己还不觉得所谓身边的人却是意外愤慨。
“那死太监就是故意说陆知节在宫里陪伴圣驾的!”
楚遇之摇摇头,走过去摸着那套喜服浅浅一笑,早有听闻圣人给自己准备的喜服是女子样式,凤冠霞帔极尽奢华,用在女子身上自然是天大赏赐,只是这次送来的衣裳瞧来看去都是男子服饰。
楚遇之想起陆知节对自己说的“敬你,重你,丞相夫人该有的荣宠少不了你”今日此举陆相果然言出必诺。
楚遇之看一眼柏夜,柏夜心领神会“都七嘴八舌瞎讨论什么?自己手上的活都做完了吗?”
屋子里顿时安静,“公子,您这回嫁去丞相府可有选好陪嫁丫鬟?”
楚遇之幽幽看一眼说话的侍女轻轻摇头,侍女也不敢乱说话,公子自一场大病之后便不爱说话了,想说什么都用笔写在本子上,或是柏夜与公子仅对视一眼就有的默契轻易知道公子的想法。
陪嫁丫鬟不需要选,宫里自会安排这是圣人安插眼线的机会怎能轻易放过。
楚遇之凤眸幽深,似想到什么转身回屋去添墨执笔要给兄长写一封书信,回京途中带一名大夫回来。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入口的东西最是要注意,厨子,平日里伺候的人,还有大夫。
臣子成婚,圣人倒是比当事人还要上心,细微之处都得自己亲自把关才行。
“知节,好歹也是你的婚事,上心一些。”
陆知节心不甘情不愿坐去圣人身边,自嘲自笑:“臣的婚事既非臣所愿,臣为何要上心?”
圣人略蹙眉,知道他心里边还有气。
“上心着给自己家里安插圣人的眼线?”
陆知节墨眸深沉,“圣人这眼线究竟是监视谁,未来的丞相夫人还是臣?”
陆知节愠怒,知道枕边人生性多疑忌惮楚含章和他手里的兵权,却是没想到他疑心到这种地步,在自己的后院埋了明线监视着楚遇之,可是谁又能保证圣人埋的这跟明线不会再自己发作一支暗线去前院监视自己?
圣人此刻无比坦荡“监视楚遇之,警告楚含章,顺便替朕看着你别对楚遇之动心思!”
圣人极懂枕边人,毕竟他们能走到今天这地步可不就是日月相伴,日久生情才换来的吗?
现在又来一个名正言顺的丞相夫人日日陪在陆知节身边,说是没点不放心那是假的,可满朝文武看去却没一个能比陆知节更让人放心信任的。
“知节,今晚留在宫里吧。”
圣人不惜出卖色相也要留着陆相的心在这边。
陆知节凝眸看了他许久,认命般的吐出一口浊气“好。”
圣人是喜不自胜,凑近过去又在陆知节唇上轻轻碰了碰,“知节,你答应我别对楚遇之有什么想法。”
陆知节扭头表情有些痛快“圣人不是信誓旦旦的说我不会吗?怎么现在开始紧张了?”
圣人看了陆知节一眼,又再看他一眼最后说道:“今日宫里送去将军府的喜服是你叫人调换了,送去是男子服饰,你为什么对楚遇之这么好?”
这桩婚事圣人本来就不安好心,就想给楚家找不痛快,送去的新娘服也是要羞辱人家打,可是楚遇之还没过门陆知节倒先护上人家了。
圣人质问道,看到陆知节深究的眼眸突然有些心慌,他被楚含章生擒匈奴王大败匈奴的事给吓的失去头脑,只想着楚含章得胜很快会班师回朝找自己算当年那一笔老账,本着先下手为强用楚遇之去牵制住楚含章,想到陆知节对自己的喜爱到最后一定会帮自己,但是他也只想到陆知节对自己的喜爱却一时忘了陆知节更爱的是先帝,铭心记下的是先帝临终前的嘱托。
嘱托他要守住俞氏江山,善待楚家后人。
“圣人糊涂。”陆知节垂下眼帘,眼眸略为深沉,“如今楚含章大败匈奴是我天朝功臣,圣人本该对其论功封赏,而圣人却因忌惮楚含章功高盖主想要牵制楚含章将楚遇之赐婚给臣这已经引起的楚家的不满,圣人如今最该做的便是安抚楚家,稳住楚含章不会狗急跳墙努力将这桩婚事办的体面,而不是给楚遇之送去一套新娘礼服作羞辱,眼界狭隘。
圣人此刻越忌惮楚含章在百姓心中的地位,就越不要给人留下话柄。
要让百姓知道圣人的仁心,对楚家的重用。”
圣人将话听进去,单手扶额揉眉心掩饰着烦躁。
过去片刻眼神温柔放在面前一心为自己筹划的男人身上“是我办了糊涂事,幸好有你帮我。”
圣人抱住陆知节,轻轻吻了他。
“那套新娘服你收起来了,放哪儿呢?”
陆知节眉一挑,看向圣人“圣人话中有话是想要做什么呢?”
圣人用力亲一下陆知节的脸发出清脆的响声“我今晚就要娶你做我的皇后,礼服我叫人做了两套,你穿新郎服,我穿新娘服给你看啊,我要先与你成婚,我才是你名正言顺的丞相夫人,楚遇之顶多是妾室!”
圣人想楚遇之连妾都不算,要不是因为忌惮他哥,自己至于把知节委屈给他吗?
陆知节先是一愣随即愉悦而笑,“圣人,需要玩儿这么大吗?”
圣人抱着陆知节,声音有些得意有些兴奋,“不用点儿手段怎么才能留住陆相?”
陆知节深深的看着他随后轻笑道:“圣人想要留住臣靠这些东西可不行。”
“臣要的是圣人这颗真心。”
圣人叹一口气,知道自己这回是真的伤到陆知节,对不起的话说太多也就没意义了。
陆知节默默承受圣人凑近过来的唇,承乾宫硕大的龙床上陆知节躺在上面,圣人解开陆知节复杂的腰封,轻轻脱下他的衣裳,龙床之上两人滚做一团,冷战大半月,这一晚他们格外热情,好似什么都圆满了,又有好似有什么东西正在离他们而去。
陆知节难受的溢出声音“头疼。”
明月当窗,夜色如画。
透着烛光的雕花窗格间,倒映着婆娑修竹的颀长青影。
玖黎望着楚遇之清淡侧脸,映衬着温暖的烛光看起来有些孤独还有少许的不高兴。
“公子为什么不高兴,是因为陆丞相今日留宿宫中?”
玖黎话音刚落就被柏夜揪着后衣领拎出书房,“瞎说什么,陆丞相留宿宫中与公子有什么关系?”
玖黎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同柏夜说:“可是公子已经被圣人赐婚给丞相了,没过两天就要成婚,丞相却在婚礼前夕留宿宫里,这不是公然下公子脸面吗?
满京城的人现在谁不在瞧公子笑话?今日是镇北侯来人就算了,明日再有人登门就是故意来看公子笑话的!
大公子不在,公子这样被人奚落欺负,我可咽不下这气!”玖黎气愤一日了,从宫里太监送完喜服回去之后玖黎便生气。
只是楚遇之无所谓玖黎也自己忍住生气,直到方才看到楚遇之生气这怒火才爆发。
柏夜又拍一下玖黎头,“别给公子添乱,既然知道外人对将军府虎视眈眈你就更要沉住气别闹出更多笑话来人瞧,公子能是为了一个男人生气从而争风吃醋的人吗?”
柏夜恨铁不成钢,低声提醒玖黎今晚是个什么日子。
“今天是四月十五!是老将军和夫人的忌辰!”
五年前夫人与老将军一起出征匈奴,再一次激烈战事中夫妻俩双双战死沙场,那时楚含章刚到弱冠之年,迫于无奈之下接过出征匈奴的重担,那是天朝的将士谁都不信任楚含章,认为楚含章甚至不如弟弟楚遇之骁勇果决,无法带领他们一起品尝胜利果实,无法击退侵略者保证天朝领土完整。
楚含章虽为兄长,却风采远不及弟弟耀眼。
也是在五年前的四月十五日楚含章与弟弟楚遇之迎来最艰险的一年。
楚洵阵亡圣人闻之悲痛,下令举国哀悼,却在楚洵遗体抵达京城时突然有人举报楚洵通敌叛国,甚至从楚遇之春闱的试卷里找出楚遇之与匈奴王勾结窃取朝廷机密的证据,楚遇之因此落狱,楚家的风光在这一年戛然而止。
圣人震怒欲处死楚遇之,是当时的楚相楚遇之亲二叔以命保下楚遇之。
后楚含章暂败匈奴受押回京受审,由新丞相陆知节亲自审理案情,这才为楚家平冤。
好景不长,楚遇之出狱之后太子俞清故贪污受贿,私吞军粮,以至让天朝将士抗击匈奴时弹尽粮绝,两度落败匈奴,圣人震怒之下废除太子终身幽禁,皇后教子无方,褫夺封号贬为庶人永不得出冷宫半步。
半年之后宫中一次意外走水,太子与皇后一起葬身火海,恰逢叛军作乱,威逼皇城,圣人在那场宫变中驾崩,将皇位传给当时的七皇子俞清安。
楚含章带兵救驾及时,击溃叛军,扶持七皇子上位有从龙之功。
在京三月之后再度折返边境一去便是四年。
楚遇之在那场宫变之后便是成了一个废人,因为春闱的考卷里涉及朝廷机密与匈奴有染,圣人下令楚遇之及其后嗣永不许参加科举入仕。
又在新帝登基后的一个月里楚含章遭歹人暗算,一次暗杀行动中楚遇之误食本属兄长的毒酒从而坏了筋脉毒坏嗓子,无法说话,无法再习武向父兄那样驰骋沙场。
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马上定乾坤形容便是楚家。
从前楚家多风光恣意,是皇亲国戚,是圣人最宠幸臣子,是皇后母族,天朝百姓的信仰,如今信仰还在,从前的风光却成为一道楚家的催命符。
楚遇之在此后四年里平庸,为的就是叫朝廷知道楚遇之是个废物,如今楚家仅有一位兄长孤立无援,难成大事。
当年春闱里那份考卷楚遇之动了关系从文德殿里偷取一份出来,当年楚遇之参加科举最后一道试题便是朝中文武孰轻孰重,那时楚家风光无限,父亲带兵出征匈奴收复天朝领土,二叔文采卓然,为天朝丞相,文才治国,武才平天下,开拓疆土平外安邦。
可是现在考卷上的内容每一帧都提及匈奴,朝廷等敏感词义。
这份考卷不是自己所书,但上面的字迹却是自己的不错,当年遇此考卷他真是有口难辨。
是陆知节二叔故去之后他便趁机上位坐上天朝丞相的位置亲查此案,是当年的主考官先父曾在父亲手下作用,后因敌人来袭说是父亲贪生怕死抓那人过来为自己挡下致命一击,那位主考官恨父亲入骨,一心要报复,那一年父亲战死沙场,这位主考官便觉得机会来了,换下自己的考卷,临摹自己的笔迹重新写一份呈交上去。
听起来如此合情合理,可若不是自己受押大牢那段日子陆知节时常来天牢里晃荡,跟自己说那些引人遐思的话楚遇之真是要信了他的邪!
陆知节说他骄傲自负,傲慢自大总有一天会吃苦头,如今的牢狱之灾就是在磨砺自己的性子。
陆知节这句话给楚遇之一种他知道事情始末的感觉,可自己得以清白之时要去找他问个清楚陆知节又在装傻说自己坐牢失心疯出现幻觉。
随后的事情让楚遇之更加感到不可理解,太子外族正是楚家,太子私吞谁的军饷也不可能克扣兄长带兵出征匈奴的军饷,到时楚家真的没了,太子自己又能得到什么好处,没有可靠外族的支持他即便是太子也坐不安稳,这里面疑点重重可先帝却不允许任何人深查,自己在京中孤立无援只眼睁睁看着太子表哥被废,姑母被囚冷宫。
而真凶却依然逍遥法外!
而陆知节不请自来叫自己忍耐,不可妄动想一想自己身上还背负着二叔的命债,他得偿还。
而最后得到的结果却是太子表哥与姑母葬身火海,他尚在襁褓之中的小侄儿也一同殒命,叛军紧随作乱,最后的胜利赢家是最不起眼的七皇子。
而陆知节从一开始就是七皇子的人!
那这一切都好说清楚了,也许父亲战陨便是一个契机,自己受冤落狱便是一个开始,陆知节就是从这个时候起一直在里头发挥着自己的作用,从为自己平冤到太子被废过来劝阻自己,一直到叛军来临时圣人的临危受命七皇子为新的天子时陆知节一直都在。
陆知节在里头扮演着怎样的角色,是黑是白楚遇之不清楚,但唯有一点可以肯定陆知节对待楚家没有恶意,甚至他一直在维护楚家。
他把自己从大牢里捞出来,就把他隔绝在外,不让自己参与进来,但是如今圣人的一道赐婚旨意将楚遇之重新拉进这个风云诡橘的怪圈里。
圣人忌惮楚家,想除之后快,楚家也不是会坐以待毙的,自然要奋起抗争,待那时往日的真相将会浮出水面。
楚遇之从中折断一只毛笔,断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屋里不断回响。
只见毛笔上刻着字,是已经身首异处的陆知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