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油瓶又乖又粘》是由姜不火所著的现代都市纯爱小说,主角是任然顾昀卿,讲述了:顾昀卿的父亲去世之前,因为封建迷信给自己买了一个男孩子冲喜,原本顾昀卿想的是让这孩子打发走,结果他无处可去,只好收留了他。
热评:啥时候能甜,能互相确认心意
《拖油瓶又乖又粘》精选:
“司令,您父亲可能快要不行了。”
被称为司令的人,一身军绿色的军装,坐在他的办公桌前,正在用一根华贵的钢笔写着什么,听见他的话鼻尖一顿,笔墨顺着钢笔尖端滴落,晕染了一片。
顾昀卿身形微顿。
“备车!”
男人把钢笔放下,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军绿色大衣披上。
寒冬的街道上十分的萧条,几乎没什么人烟。
北平的冬天是十分寒冷,几乎没人在外面闲逛。
近些年,战火不断,街上也有些许不太平,国家内乱三分,北方被顾家把持,南方被任家,西南被宋家把持。
三方势力旗鼓相当,三方都不甘示弱,虽想统一国土,却又不甘心被统治。
年年征战,到现在的三足鼎立的局面,平静安定的日子不长,很快三方又开始了征战吞并。
顾昀卿拢龙身上的军大衣,头发梳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英气逼人。
“少爷!”
顾昀卿点点头,掸掸身上的雪,把大衣递给管家。
管家接过衣服,递给丫鬟,自己跟在他身边,苍老的脸上,有着泪痕。
他陪伴多年的主子,今天离开了人世怎么叫人不难过。
“老爷在房间,你没回来,我们不敢动啊!”
顾昀卿听到后,抬脚往父亲的房间走去,看到楼梯口怯生生的人,偷偷的看着自己,一双眼睛透着灵气。
顾昀卿皱眉,这个人似乎没见过。
“啊,那孩子是买回来的,老郎中说老爷这个病需要找个童男冲喜,这不刚买回来,还没来的及,老爷就……哎这孩子也是晦气,我这就给他打发走。”
这管家也是人精了,看顾昀卿脸色不对,立马转变话头,就要去处理那个男孩。
顾昀卿没想到父亲还信这种封建迷信,英气的眉头微皱,出手阻止了管家。
“算了,这几天家里忙,等葬礼的事情结束了,再给他点钱打发了。”
小孩像受了惊吓,睁着大眼睛看着自己,还挺有灵气,顾昀卿心里想。
他整个人看上去年龄不大,皮肤面色都发黄发黑,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个子也不高看起来也就十一二岁,胜在有一双灵动的眼睛。
顾昀卿视线没有多做停留,收回视线,推开父亲的门。
父亲此刻安详的躺在床上,整个人瘦了一圈不止,面色有些发黑了。
“和我母亲葬在一起,即刻令人摆灵堂,厚礼。”
屋子里跪着一排下人,听到他的话,都哭哭啼啼的,一时之间屋子里充斥着哭泣的声音。
顾昀卿的眼睛也是酸涩的难受。
他的父亲骁勇善战了一生,也曾经为铲除敌寇而建功立业。
晚年却被病痛所折磨致死,换句话说被自己生生气死。
思及此,他止不住鼻头的酸涩。
“好了,都去忙吧”
顾昀卿把下人都支走了,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他父亲。
想起小时候父亲对的操练,他说话,男儿当志在四方,当保家卫国,生当乱世,扭转乾坤,有勇有谋有担当。
他和父亲很少有语言上的交流,但在他的心中,父亲是英雄,是他的榜样。
家里此刻已经挂上白布,在一楼摆放着灵堂。
顾昀卿深深地磕了头一个,两个,三个。
下人们也开始忙碌起来,家里一时之间有些许哄闹,政客们闻讯纷纷过来哀悼。
“顾司令节哀”
顾昀卿穿着孝衣,站在门口迎接前来的哀悼的人,让他节哀的人点点头。
看着进进出出的宾客,到处挂着白布的房间,突然顾昀卿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这个偌大的房子,从今以后就剩他一个人了。
虽然早在他母亲去世时,他就这么觉得了,父亲工作忙很少陪伴他,所以他一直以为自己习惯了,可如今心里却是如此的难过。
顾昀卿突然胃部有些痉挛,他一把捂住自己的胃,才想起来原来自己一天没有吃饭了。
刚想叫人给他端点吃的东西,想了想还是算了。
自己去厨房随便吃点吧,凑合吧。
顾昀卿叹了一口气,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冷风呼呼的吹着,就像要吹破窗户的玻璃,刮进房子里面来。
到了厨房他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热的熟食可以充饥,就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
什么声音?难道有老鼠?
他狐疑的拉开布帘子就看到蹲在后面的人,手里拿着红薯,烫的龇牙咧嘴,鼻子上面和脸上都沾有红薯,有些发黄。
顾昀卿蹙眉,看着他。
“你在这里干什么?”
任然看见他,吓得立马把红薯藏在身后。
吓得眼睛瞪的圆圆的,嘴巴微抿,脸上的奶膘鼓起。
“我没有偷吃,这是我买的”
顾昀卿皱眉,谁管你吃什么?一个红薯而已,在我们家会亏待你吃喝么?
“家里这么忙不做事,在这里做什么?”
任然看着面前的人,他十分的俊美好看,虽然眼神透着冷意,说话不威自怒,让他又害怕又敬畏,他知道他是很大的官。
任然不敢说话,就站在他的面前,一双眼睛滴溜溜的乱飘,手指不安的扣着自己腿边的裤逢。
“站好不许乱动”顾昀卿看他没规矩的样子忍不住蹙眉。
“啊?哦哦”任然立马收回视线,规规矩矩的站在他旁边目不斜视,眼观鼻耳观心。
“我不是偷懒,我不知道做什么?我昨天晚上才来到府上。”
任然心里也疑惑,但他知道他被买了,因为她隐隐约约听到人贩子说他有福了,说什么大户人家。
顾昀卿看他还算老实,明显就是个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就被买了,想来也是可伶。
“你知道你怎么过来府上的么?”
任然心里当然清楚,他也听说了下人的闲话,他看了眼顾昀卿垂目,双手不安的搅动着自己的身前的衣服。
老爷现在死了他是不是,又会被转手卖出去?
想到又要过着颠沛为温饱发愁的日子,任然丢下手里的红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先生我求求你,不要赶我走,我什么都会,什么活都可以做的。”
顾昀卿身穿破旧的衣物,外面大雪纷飞他却依旧是单衣薄挂,裸露在外的脚踝被冻的通红,他皱眉,心有不忍。
“识字么?”
顾昀卿有心想要帮帮他,见他摇头,又思考有什么适合他的做的事情,他年龄小,身量矮小又瘦弱,体力活怕是干不了的。
“先待着吧”
任然一双灵动的眼睛此时闪着星星般的碎光“谢谢少爷谢谢少爷。”
顾昀卿点点头“端点糕点送我房里。”
吩咐完之后,顾昀卿就迈步离开,刚没走多远,就听到刺耳的声音,顾昀卿驻足,只见一女子哭的声音极大,旁边好多人都在劝阻。
顾昀卿眉头微蹙,走过去,
“昀卿啊,我命苦啊,年纪轻轻老爷就走了,我这以后可怎么办啊?”
女子细长的柳叶眉,脸小巧精致,身姿绰约窈窕,美是美的干的事却完全不符合她的形象。
顾昀卿冷着脸听着周围人窃窃私语的嘲笑声,谁不知顾老司令风流成性。
此时在葬礼里上,大声喧哗,无非是顾家现在掌事的是顾昀卿,她怕自己被亏待看轻,只因她上不得了台面的身份。
“顾少爷现在您当家做主了,城南那套看房子,应该给我的……”
顾昀卿冷笑一声,突然听不清她说的什么了,他看着周围的众人,他们心怀各异,仿佛都在看他的笑话,家里的旁枝也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忽然之后,他觉得这虚伪的世界好像一切没有意义。
突然他的右手被拉住,顾昀卿低头对上那双懵懂清澈的眼睛。
顾昀卿看着他懵懂的样子,突然觉得那是久违的清澈干净的眼眸,毫无杂质,心下一软,摸了摸他的头发。
任然轻轻的拉着他的手,摇摇头,什么也没说,可顾昀卿的心好像软成了一团。
这偌大的房子里还有人等他回来,他漂浮的心,好像找到了寄托的场所。
顾昀卿摸摸任然柔顺的头发,如果他听话,他不介意养他成年,以后给他一笔钱让他另做打算。
任然有些受宠若惊,这是他第一次接触他,他的心砰砰乱跳,好像要跳出来胸腔。
“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