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您推荐好看的小说《【穿书】新帝的小猫总被rua》,穿书新帝的小猫总被rua是一本正火热连载的小说,由作者断别离所著的小说围绕楚莘渟阮钰两位主角开展故事:楚莘渟之前是真的没有想到和阮钰在一起,可现在他意识到了。
网友热评:偏执冷血帝王攻VS穿书软萌小猫受
《【穿书】新帝的小猫总被rua》精选:
如今天气刚刚入秋,气温适宜,阮钰跳到外面的石桌上,不一会儿就犯起了饭困,等楚莘渟收拾好出来,看到的便是小猫咪瘫在石桌上打呼。
愣了一会儿,楚莘渟把猫抱去寝殿,自己则进了内殿。
内殿里挂满白色绸缎,中央放着一个牌位。
楚莘渟看了一会儿,径直跪在牌位前:“我知道你不喜欢皇宫,所以即使被诬陷,你也不想开口解释。”
“我更知道你讨厌我,讨厌父皇,你本该是苗疆盛开的鲜花,如今却枯萎在这囚笼里。”
“舅舅已经来过,把你的身体带回了苗疆,想来,你也是会开心的。”
“这次,我遇见了一只很有灵性的小猫,希望你能保佑他和我,在这个皇宫能活得久一点……”
说完,楚莘渟将额头抵在冰冷的地砖上,缓缓磕了个头。
时间过得很快,楚莘渟没人伺候,每天便自己收拾,才一会儿,天色就暗了下来,他点起油灯,烛火下,塌上那团黑色还在酣睡之中。
楚莘渟的嘴角刚刚扬起一些,殿外就响起了动静。
是那群太监送东西来了。
楚莘渟抿了抿唇,打开了殿门,殿外站着六名太监,其中一位站在正前方,手提食盒,是主事太监,另外五名则提了些木桶,纸张,茶叶之类的东西。
主事太监让其余人先把东西送进去,自己则站在原地,随意瞥了楚莘渟一眼,懒洋洋开口道:“殿下恕罪,近日,太子殿下新养了一只小宠,甚是金贵。这不,今日小宠娇顽,污了住所,水都送往东宫去了,这才迟了些。”
楚莘渟不动声色,握紧了袖中的拳头。
见楚莘渟没什么反应,太监心中冷笑,果真是进了冷宫的贱种,他如此羞辱,都不敢有一丝反抗。
“唉呀,这俗话说得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小宠啊,别看是个畜生,现如今,也是一步登天,比有些人还要金贵呢!”主事太监看了一眼楚莘渟,掩嘴笑道。
楚莘渟闭了闭眼,松开了拳头,“太子的小宠自是金贵,起码比你这个阉人高贵多了。即使公公做了这么久太子殿下的狗,却还是比不过真的狗,公公,你说我说的对吗?”
“你!”
太监最忌讳别人提及“阉人”二字,主事太监的脸色瞬间僵硬,他正要发作,其他五个太监却正好出来。
几人对视一眼,主事太监最终不过冷哼一声,压下心中的愤怒,把食盒往地上重重一放:“大皇子伶牙俐齿,怕是这冷宫的日子太好过了!哼,咱们走!”
六人扬长而去,走出冷宫,主事太监脸色阴沉道:“看到那只野猫了?”
“看到了,就在寝殿的塌上,睡得正香呢。”有人狗腿地答道。
主事太监啐了一口:“那野猫咬了我弟弟,他和那个冷宫贱种都别想好过。”想到什么,主事太监嗤笑一声,“今日的冷水和馊饭就是我给他们的见面礼。”
身旁的太监连忙恭维:“没错没错,惹了公公的弟弟,绝对不能放过他们!”
对于几人的小心思,楚莘渟并不知情,他关上殿门,见小猫还在呼呼大睡,便去了沐浴的地方。
衣服上被泥巴溅过的地方已经干透,一大片黑色的污渍沾在衣袍上,让轻微洁癖的他皱了皱眉。
脱去外袍亵衣,肌肤刚触到水,他便顿住了。
深秋的夜晚,冷水格外的冰凉。
抿了抿唇,楚莘渟手指微握,犹豫片刻,还是选择入了水。
鸡皮疙瘩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楚莘渟强忍凉意,动作极快地洗去身上的脏污。
“喵?”
耳边传来小猫的叫声,楚莘渟转过了头,是刚睡醒的阮钰。
对方紫色的瞳孔里,正映着他的影子,楚莘渟心中一暖,仿佛连水都没那么凉了。
而阮钰好奇心升起,一心想看看楚莘渟的身体,他趴站在浴桶边缘,梅花垫掌心碰了碰水,颈后的毛发瞬间炸了起来,水竟然是冰凉的?!
阮钰顿时围着浴桶团团转了起来,嘴里骂骂咧咧。
【楚莘渟你是大笨蛋吗?水凉了都不知道起来?】
他没想到楚莘渟这么大个人了,竟然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只恨他现在不能说话,不然非得把楚莘渟从桶里揪出来不可。
听到小猫骂骂咧咧的关心,楚莘渟眸子轻动,他抬手擦干手上的水珠,伸手揉了揉小猫的耳朵,这才从水中站起。
接触到微冷的空气,肌肤更感冰凉,楚莘渟快速穿上了衣袍,抱起喵个不停的小猫,快步走回榻上,裹紧了被子。
怀中的小猫还在喵个不停,楚莘渟碰了碰阮钰的鼻子,“好了,我不冷。”
抱紧小猫,楚莘渟想到自己的计划,夺嫡篡位,前路注定充满了危险,若阮钰真跟了他,说不定也会陷入险境。
碰着小猫鼻子的手慢慢收回,楚莘渟状似不经意地开口:“阿钰。”
喵喵声戛然而止,阮钰身体微微僵硬,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满是惊讶,楚莘渟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仿佛没发现阮钰的疑惑,楚莘渟改为抚摸他的脊背,淡淡开口:“阿钰,喜欢我给你起的名字吗?”
看来是凑巧。
阮钰莫名地松了口气。
“阿钰,如果跟着我有可能会死,你还会选择留下吗?”
知道阮钰听得懂他说的话,楚莘渟无比认真:“选择留下,就伸出左手,选择离开,就伸出右手。”
楚莘渟面色平静,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藏于薄被下的手早已捏紧,他抿紧唇,全神贯注地听着小猫的回应。
阮钰毫不犹豫地伸出左手。
【当然啦,我会永远跟在你身边的。】
听到小猫的心声,楚莘渟的眸子亮了几分,他顺着小猫的脊背给小猫顺着毛,唇边有一抹极淡的笑意。
乖乖在楚莘渟怀里趴了一会儿,阮钰伸了伸懒腰,跳下床溜达起来,房间不大,阮钰跳上书桌踩了踩,余光瞥到了一本名叫《苗疆医蛊》的书。
看到这本书,阮钰突然想起了在现代的日子。
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虽然院长对他们很好,但孤儿院太穷了。
长大后,他对学医产生了兴趣,可孤儿院根本没条件供他学这些,最后还是老院长找关系,让他去一个老中医那儿当学徒。
可他刚学会基础,就检查出生了病。
那是很罕见的疾病,全世界只有不下五人有这种病,偏偏有一个就是他,没有特效药,没有解决方法,阮钰只能默默等死,但他没有消沉,反而继续跟着老中医学习。
后来,他看到了一本介绍蛊的书,书名也叫《苗疆医蛊》。
想起了院长和其他在孤儿院内的好友,阮钰神色复杂,情绪一下低落下来,他跳回床上,在楚莘渟身边找了个位置,拱了拱然后闭上了眼睛。
感知到小猫的情绪低落下来, 楚莘渟转过身抚摸着小猫的耳朵,给着他安慰。
第二日,阮钰还没有睁眼就感觉身边非常滚烫,他颤了颤睫毛,迷迷糊糊站了起来,身下的热源更加明显,阮钰张开眼一看,这才发现,楚莘渟发烧了。
对方脸色绯红,嘴唇苍白干燥,即使闭着眼睛也皱紧了眉头,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阮钰急忙站起身,摇了摇楚莘渟,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着急地转了转身体,叼起被子,把楚莘渟盖得严严实实,可他现在只是一只小猫,并不能更好地帮助楚莘渟。
咬了咬牙,阮钰的视线看向殿外,他从床上跳下,跑出冷宫,前往了太医院的方向。
穿过来的前几天,他已经把宫里的格局摸清了。
冷宫离太医院有点远,阮钰奋力奔跑着,像一道黑色闪电,不知在路过哪里时,那矫健的身影,落在了旁人眼中。
那人身着华服,手里正牵着一根绳,绳子的另一端绑着一只橘色小猫。
只是那只小猫好像已伤痕累累,身上的毛发被人揪去了一块,它呼吸微弱地趴在地上,脖子上缠着的细线已经把他的脖子割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看到跑远了的黑色小猫,牵绳人眼里滑过一丝趣味。
“殿下,刚刚那只黑猫,是冷宫里那位养的。”昨晚那个主事太监看清太子眼里的趣味,顿时谄媚地哈腰说道。
“哦?”
听到是楚莘渟养的黑猫,太子楚临启眼里的趣味更加浓厚了,他冷哼一声:“冷宫的人怎么有资格养小宠?”
知道楚临启的为人,太监自然应和道:“就是,要奴才看来,只有殿下您才有资格养这黑猫。奴才过几日便把这黑猫带出来,能被太子殿下看中,也是那黑猫的福分。”
瞥了一眼极有眼力见的主事太监,楚临启用力地扯了扯绳子,橘色小猫发出一声惨叫,听到这声惨叫,他愉悦地眯了眯眸子。
将橘色小猫用力扯起,小猫的血不小心地溅在了他华丽的衣袍上,楚临启嫌恶地皱了皱眉,将小猫用力地摔在了地上:“不是给他洗过了?怎么还有这么多血?”
小猫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很快就没有了动静。
知道楚临启现在看上了新的玩具,太监便让人把橘色小猫收拾好,擦干地上的血,一行人又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而阮钰也终于到了太医院门口。
太医院充斥着药草的香味,阮钰偷偷溜了进去,着急地喊出一声声的“喵”,但在院外晒着药草的药童也只是瞥了他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只要这些野猫不冲撞贵人,一般情况下,没人去管他们。
阮钰着急地跑到了一个药童前面,咬住了他的衣袍下摆,想把他往着冷宫方向拽去,可那药童看到阮钰咬住了他的衣摆,嫌弃地皱了皱眉,随即用力甩开了阮钰。
“去去去,哪来的野猫,快滚。”
“喵!”
求求你救救他。
阮钰被甩得摔在了地上,昨天楚莘渟刚洗干净的猫毛重新沾上灰尘和泥土,但阮钰并没有去理会。
他再次凑近了那个药童,可这次还没有凑近,便被踢飞了出去。
小猫的身体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惨烈的猫叫声,阮钰动了动爪子,接着挣扎地站起了身。
可没一会又摔了回去,肉垫上已经流出血迹,阮钰全身灰扑扑的可怜极了。
阮钰忍着痛,这时,他看到有另外一个小一些的药童从殿内走了出来,他忙酿跄着跑到那个药童的前面,声音虚弱地叫着。
但这次,他不敢再咬上这个药童的衣袍,只敢站在不远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那双紫色的眼睛湿润,即将淌下泪来。
好在,这名药童看阮钰这可怜的模样,忙把手中拿着的药草放在了一旁,接着微微蹲下身,凑近了他。
眼里泛上怜惜,他小心翼翼地凑近了阮钰,“可怜的小猫,我给你上点药吧。”
这句话让阮钰看到了希望,他眸子亮了几分,大着胆子凑近药童,扯住他的衣袍,想把他往冷宫方向带。
看出阮钰的意图,药童顺着走了几步,轻声问道:“你要带我去哪?”
“别多管闲事了,一只野猫还能干什么,肯定是想让你喂他吃东西,这种野猫就是这样的。”
刚才那个药童一脸不屑,他冷哼着,试图阻止这个小药童跟着阮钰离开。
谁知,听到这句话的小奶猫冲着他恶狠狠地叫了一声,还做出了防御的姿态。
明明之前他把黑猫踢飞的时候他都不曾这般生气。
阮钰恶狠狠地看着这药童,在他看来,如今这药童阻止小药童跟自己离开,就是在阻止他救楚莘渟。
所以他感到很生气,比被这药童踢开还要生气。
好在,那名小药童并没有听他的,听到药童阻止,他只是轻轻回了声:“没事,我跟着他去看看,一会就回来。”
一人一猫没有理会脸色阴沉的药童,很快便出了太医院,阮钰在前方带路,不时回头看小药童几眼,生怕他跑了。
而小药童在跟着阮钰走了一段路后,便发现这是前往冷宫的方向,他轻微皱了皱眉,但还是选择跟着阮钰继续往前走。
小猫身上的血已经止住,但因为肉垫处沾上了血,所以在地面上还是留下了梅花一般的印记。
不知过去多久,阮钰终于带着药童到了冷宫,推开宫门,阮钰迫不及待地跑进了内殿,却没有在床上看到楚莘渟的身影。
心脏骤停,阮钰愣在了原地,楚莘渟呢?
他还发着烧,怎么就不见了?
“你跑哪去了?”
身后传来一道冰冷沙哑的声音,楚莘渟坐在桌前,眸色冰冷地看着塌上的黑色小猫。
他今日发热了,本以为醒来后小猫会在身边,却没想到醒来后枕边早已冰凉,显然小猫已经离开很久了。
这让他想起昨日给小猫的选择,他害怕一夜过后,小猫后悔了,后悔留在他身边,所以趁着他发热偷偷逃走。
但下一瞬,他便看见了小猫身上脏兮兮的猫毛,上面还沾着一丝血迹。
愣了片刻,楚莘渟扶着桌子站起了身,呼吸灼热,眼前发黑,他晃了晃头,还是走到了阮钰的前面。
“你跑哪去了?怎么搞得这样狼狈?”
“喵~”看楚莘渟好像生气了,阮钰缩了缩头,但想到楚莘渟还发着热,便跑出了殿内,把还在外面站着的小药童带了进来。
药童被阮钰带进了殿内,一眼就看见了站在中央的楚莘渟,少年眉眼深邃,一双凤眼中满是冰冷。
“参见大皇子。”
小药童行了礼,主动解释着:“刚才小猫跑到太医院,好像很着急,所以臣才跟着小猫来了这。”
楚国的药童虽说还不是真正的太医,但他们已经拥有官职,虽是太医中最为低等的职位,但想要成为药童,也绝非易事。
须得具有天赋,而且还有老太医愿意提携。
“臣观殿下呼吸急促,面色绯红,唇色发白,额含汗珠,想来是发了热。刚好臣自幼有携带银针的习惯,若是殿下不嫌弃,便让臣为殿下诊治吧。”
听到药童所言,楚莘渟却看向了阮钰,他还以为他逃跑了,没想到他是找太医去了。
看楚莘渟一直不答话,阮钰着急地叫了几声。
【你快答应他啊,再拖下去要是烧傻了可怎么办。】
迅速回神,楚莘渟点了点头,终于看向药童:“有劳。”
让楚莘渟躺在床上,药童拿出怀中的银针,小心地刺入了楚莘渟的皮肤,阮钰则是站在一旁紧张地看着。
不知过去多久,楚莘渟灼热的气息舒缓下来,脸上的绯红褪去,他睁开眼睛看向认真的小猫,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正充斥着对他的担忧。
明明小猫自己也受伤了,可那双眼里好像只有他一人。
“好了,殿下。”
身旁传来声响,楚莘渟回神,向药童道了谢。
“殿下客气了。”
药童再次行了一礼,随即把视线放在阮钰身上,“殿下这小猫倒是通灵性,知道殿下生病了,要找太医。”
“嗯。”
眼里浮现一抹笑意,楚莘渟也看向阮钰, “他一向很聪明。”
“是。既然殿下已退烧,臣便告退了,太医院还有一些药草需要臣去整理。”
“嗯,你唤何名?”
“回殿下,祈时。”
听到这句话,阮钰也看向祈时,原著里,祈时是太医院的院首,是名副其实的神医。
眸中不自觉带上羡慕,阮钰想,要是他也能成为这么厉害的医者就好了。
但他现在只是一只小猫,这个愿望注定是不能实现了。
眸色黯淡,阮钰垂下了头,再次回神时,他已经被楚莘渟抱在了怀里,祈时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手指轻触小猫因受伤而泛着血色的地方,楚莘渟的眸子滑过怜惜,“疼吗?”
“喵~”
轻轻地摇了摇头,阮钰蹭了蹭楚莘渟的掌心,【不疼的,别担心。】
“小傻子。”
丝帕小心地擦去阮钰身上的脏污,楚莘渟把金疮药撒在了阮钰的伤口处。
“乖乖的,不许蹭掉,知道了吗?”
【知道了。】
看阮钰乖巧的模样,楚莘渟的手给小猫顺着毛,抱着小猫躺在了塌上。
一阵冷风从窗边吹来,吹动了塌边的帷幔,阮钰当即从床上跳下,跑到了窗前。
【楚莘渟还发着热,不能吹风。】
本欲把窗子关上,却忘了他如今只是小猫,并不能做到这个动作。
爪子扒拉着窗户,却以失败告终,阮钰只能失落地喵了一声。
身后伸过来一只手,将窗户关上,楚莘渟抱起他,伸手碰了碰他的鼻子,眼中藏着笑意:“关上了。你这小猫,管的还挺多。”
抱着阮钰回了塌上,楚莘渟的手指抚摸着阮钰毛茸茸的耳朵,困意渐渐袭来。
最后,一人一猫都闭上了眼眸,殿内静谧,一片温馨之色。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身上一片黏腻,楚莘渟皱了皱眉,因小猫还睡着,便动作极轻地下了塌。
肚子传来一阵轻响,昨日那群太监送来的饭食是馊的,算起来他和小猫都已经一日未进食了。
眸色微深,楚莘渟披上外袍,打开了殿门,门外放着一个食盒,异味飘出,显然又是不能食用的。
拳头微握,楚莘渟咬了咬牙,这时,外面传来动静,下一瞬,宫门被打开,露出了主事太监的身影。
依旧是昨日的六人,五人提着水桶,主事太监则是提着食盒。
抬手让人把水送进去,主事太监的目光不时往殿内瞟去。
太子殿下看中了那只黑猫,他得想办法把猫带到东宫才行。
“等等。”
抬手阻止了提水的太监,楚莘渟把手指探入桶中,入手一片冰凉。
“这水是冷的?”声音带着凉意,楚莘渟看向主事太监的眸色意外不明。
“冷的?”
主事太监故作诧异,手指拨了拨水面,随即敷衍地开口:“殿下恕罪,想来是那些不长眼的,把殿下的水和凉水弄错了,奴才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他们。”
上下打量了楚莘渟好几眼,主事太监掩着嘴,目光满是嘲笑:“不过想必殿下也不在乎水之冷热,毕竟殿下虽然瘦弱,但好歹还是皇子,可不能像我等一样体弱呢。”
本以为楚莘渟碍于脸面,必定不敢再多说什么,可谁知,楚莘渟竟提起水桶,把水泼在了他的身上。
“我自然是不在乎水之冷热,但我看公公的嘴好像脏了,这水还是先给公公用吧。”
冰凉的水泼在身上,主事太监冷得直发抖,他全身狼狈,太监服紧紧粘在身上。
手指发颤,他瞪着楚莘渟,却碍于对方的身份,不敢破口大骂。
其余五名太监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敢开口,纷纷低下了头。
将木桶放在地上,楚莘渟抚了抚袖袍,“公公,你说,若是父皇知道,一个下人阳奉阴违,给主子找不痛快,他是会惩治下人背后的主使,还是惩治这个下人?”
一句话让主事太监满心的怒火冷却下来,他皱着眉,自古以来,被打入冷宫的皇子,要想见陛下一面,简直难如登天,在冷宫的事也绝对不会传到陛下耳朵里。
这也是他们敢背地里欺辱楚莘渟的原因。
目光警惕地看着楚莘渟,太监的心里滑过犹豫,但若是万一,陛下真的怪罪下来,以太子的为人,绝对不会保他。
咬了咬牙,他转过头呵斥五名太监道:“没看见殿下要热水?还不快去抬过来!”
五名太监急急忙忙离开了,主事太监擦了擦身上的水珠,僵硬地扯起嘴角,“劳烦殿下等候。”
头颅低下,掩下了他恶毒的眸子,主事太监掐紧了手指,不停在心里暗骂,该死的冷宫贱种,他日后定要他好看!
还有那只野猫,和他主人一样,都该死!
一个个恶毒的想法从心中升起,主事太监心想,他欺压不了皇子,难道连一只野猫都欺不得了不成?
不多时,五名太监重新抬着水出现在冷宫,主事太监和他们一起进了殿内,把水倒入浴桶,楚莘渟则是站在一旁,神色冷漠地看着。
“喵。”
身后传来一声喵叫,下一瞬,阮钰来到了楚莘渟的脚边,眸色带着好奇。
看到阮钰的身影,楚莘渟眸子里的冷意微融,他正欲把阮钰抱起,一旁的主事太监已经先他一步,把阮钰提了起来。
“太子的小宠怎会在此?”
主事太监先声夺人,把阮钰叫成了“太子的小宠”,他掐着阮钰的后颈,眼里滑过狠毒。
阮钰这时也反应过来,恶狠狠地瞪着主事太监,不停地挣扎着。
一声声激烈的猫叫发出,阮钰龇着牙,挣扎中把主事太监的手臂划出了一道口子。
“嘶……”
倒吸一口冷气,主事太监松开了手,阮钰当即跳下,回到了楚莘渟的身后。
楚莘渟早已眸色发红,他抱紧了阮钰,看向主事太监的眸子带上怒意。
“公公这是什么意思?”
“殿下怀中的黑猫乃是太子的小宠,小宠贪玩,跑来了殿下这,奴才只是奉命罢了。”
一句话,把阮钰定义成了楚临启的小宠,若是楚莘渟不把阮钰交出去,定会落下个抢占太子宠物的罪名。
主事太监也是看中了这点,他就不信,楚莘渟会为了一只野猫,去得罪太子殿下。
楚临启想要阿钰,想到这点,楚莘渟的面色变得苍白。
他想起了死在楚临启手中的白色小猫,它白色的毛发上满是血迹,瞪大的眼睛里充满惊恐。
现在,楚临启盯上了他的阿钰。
眼前闪过黑色小猫奄奄一息的模样,楚莘渟咬了咬牙,声音一字一顿,仿佛是从喉间发出:“这猫是我的,和太子没有关系。”
他不能想象若是阿钰到了楚临启手里,会遭遇什么……
看楚莘渟护着黑猫的模样,主事太监冷哼了一声,“殿下还是把猫交出来为妙,太子殿下能看上他,本就是他莫大的福分,难道殿下还要夺取他的福分不成?”
话音落下,楚莘渟还是抱紧小猫,没有一丝要松手的意思。
主事太监上前几步,轻哼着:“殿下不要不识抬举,太子的东西岂能随意占有?就算是告到陛下那去,也是太子殿下有理。”
“滚。”
声音沙哑,楚莘渟瞪着太监,“如果不想死,现在就滚出冷宫。”
主事太监张了张嘴,本欲再说,却看到了楚莘渟带着杀意的目光。
压下心中的惧意,他放下一句狠话,“哼,既然如此,奴才只能告诉太子殿下了!”
说完,他便带着五名小太监离开了。
楚莘渟抱着阮钰,声音严肃,却能听到一丝颤音,“阿钰,外面很危险,不要乱跑,知道吗?”
阮钰虽不知道楚临启的为人,但看楚莘渟一脸认真,自然是也猜到了楚临启不怀好意。
蹭了蹭楚莘渟的掌心,阮钰认真地点了点头,【知道了,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你放心。】
而主事太监等人很快就到了东宫,一看到楚临启,就添油加醋道:“殿下!冷宫那位简直是不把殿下放在眼里啊!”
楚临启本来在逗着鸟,看主事太监一副狼狈的模样,便让人把鸟拿了下去,“怎么回事?”
“殿下,奴才跟冷宫那位说,殿下看中了他的猫,让他把猫交出来,结果,结果……”
主事太监一脸愤懑,他瞥了一眼楚临启,才故作犹豫地说道:“结果他直接说,太子是个什么东西,敢和他抢小宠……”
“奴才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训斥了他,结果就被他泼了一身凉水……”
“什么?那个贱种当真这般说的?!”
手拍在桌上,发出一声巨响,楚临启的脸上满是愤怒。
“那个贱种算什么东西!被打入冷宫了还敢挑衅本太子!”
“就是啊,殿下,他……”
仿佛想到什么,主事太监转了转眼睛,接着跪在地上,小声地说道:“他、他还骂了皇后娘娘……”
“他还骂了母后?!”
站起身,楚临启咬了咬牙,把太监从地上提起,“说,他骂了母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