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一只大白狐》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落千秋,沈鸣霄凌黎是小说中的主角,天降一只大白狐主要讲述了:沈鸣霄本来是不愿意活着的,但因为凌黎,他其实也想要过上一种完全不同的人生。
网友热评:傻甜白狐受×厌世深情攻
《天降一只大白狐》精选:
“辰哥,马上就到了。”陆敢适时提醒道。
他将平板收起,望向前方的桃花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惊艳与诧异,“大自然也太神奇了,转个弯雾就散尽了,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景象呢,水晶蓝的天空可真漂亮!”
司机老陈笑着附和道,“小陆先生是习惯投身工作了,不然多出来走动走动,肯定能见到更多美景的!”
老陈话刚落,陆敢眼里忽然闪过狡黠,正愁没机会向宣辰抱怨假期的事呢,老陈现在就把话题引过来了,直接顺水推舟岂不妙哉?
于是陆敢先弱弱地叫了一声老陈,然后故作苦恼地叹了口气,表情愁苦道:“唉,正如你所言,世界辣么大,我的确该多去走一走。”
他一边说一边用余光悄咪地去扫宣辰,见对方不为所动,便放开了胆子继续下去,“可是boss不让我走,动不动就拿东西威胁我,我也没辙啊,总不能擅离职守啊,你说对不对?”
老陈闻言,不由笑着摇摇头,却也没有再说些什么了。
最大的boss就在后面坐着呢,他可没有小陆先生的胆量和勇气去挑衅自家老板的威严,每天开开车就挺好。
宣辰本来在闭眼假寐,听到这番话之后,不由掀起了眸子瞥向陆敢。
见对方眼神躲闪,他便勾起唇角,冷哼一声:“正好非洲有个新项目没人,我看你去就挺好,是不是,陆敢?”
“哎呀!辰哥,我错了!”
宣辰的笑意不达眼底,吓得陆敢立即向他求饶,“我收回我的话,哪也不去,求辰哥千万别把我丢到非洲啊!拜托拜托!”
“怎么,不是你说的世界那么大,你要去看看吗?”宣辰挑眉。
陆敢忙惶恐地摇了摇头,小声比比道:“我是想走啊,但不是想去非洲啊,我去那的话肯定会被晒成黑煤球的,我才不要!”
他这副怂样儿,惹得车内其他几人都忍俊不禁,就连沈鸣霄都忍不住轻轻扯了扯嘴角。
看到好友笑了,宣辰心里松了口气,随即重新想起不久前他对自己说的那句话,顿时也觉得窗外的景色很漂亮,便不自觉地朝窗外多看了两眼。
“哎,到了到了,那不是鸣霄哥的车吗?”陆敢指着前面的黑车兴奋道。
宣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了一辆黑色大g停在废弃收费站里,周围满是杂草和树木,还有被腐蚀的钢铁架子四处矗立着,显得格外荒凉和萧条。
“老陈,停车吧。”他吩咐司机。
“是,宣总。”老陈连忙应声,然后缓慢的将车靠在路旁,熄火停下。
等车子停稳,陆敢立即下车,给后座的两人开门。
宣辰先下了车,不等沈鸣霄出来,他便道:“你坐着吧,我直接让别人开回去。”
沈鸣霄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没办法开车,便没有再坚持,自己在车上等。
等宣辰一迈腿,刚跑走的陆敢又急匆匆跑回来,直接挡住了他的去路,“辰哥,那边有个乞丐,一直扒着车门不离开,怎么说都不行,我怀疑他要讹咱们!”
听到陆敢的话,宣辰不由皱起了眉,“乞丐?这里竟然会有乞丐?”
陆敢:“是乞丐啊,浑身脏兮兮的,头发乱糟糟的,一看就是刚从哪个垃圾堆爬出来的。”
描述着那人的样子,陆敢满脸的鄙夷,“问他什么都不说,根本沟通不了,要不要让保镖给抬走?”
宣辰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果然看到车旁边蹲着一个人,头发很乱,衣服黑黑的,根本看不清相貌。
而且,“乞丐”似乎还在哭泣,声音断断续续传来,让人听着很是不舒服。
走近那“乞丐”,宣辰来回打量了几眼,心中的疑惑更甚。
这附近连村子都没有,最近的还在二十公里之外,又从哪里突然冒出来一个乞丐?
沉吟片刻,他的眼神落到乞丐手中,对方正拿着一束不知名的草,而且还沾着露水,似乎是刚采摘下来不久。
待“乞丐”哭声渐小,宣辰便躬下身子,主动问他:“你是谁?怎么蹲在我们车前?”
“乞丐”闻声抬起头来,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还有满脸的泥巴和泪痕,一看就知道哭了好久。
只是他并未理会宣辰的询问,仍是双手紧紧攥着那束草,呜呜咽咽地哭着,似乎很伤心。
陆敢见他不理人,直接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草,冲着他晃了晃,“你快说啊,你是谁哪里来的到底想做什么,不说我就扔掉了啊!”
说完,他还故意地扬起手来,一副说到做到的架势。
东西被抢走,“乞丐"顿时就急了,连忙挣扎着起身要去将它拿回来。
而意外就在此时出现。
只听“砰”的一声,“乞丐”身体猛地砸到陆敢身上,陆敢吃痛,手中握着的草当即被甩了出去,最后七零八落的散在路上,还有一枝落在了宣辰的车前。
“啊!”
乞丐惨呼一声,顾不得膝盖上的疼,连滚带爬地往前跑去。
但没跑几步他就又摔倒在地,一只胳膊顿时擦破了皮,鲜血染红了那破烂不堪的衣袖。
陆敢见此,连忙快步跟了过去,宣辰则紧随其后。
“你到底想干嘛?”
见“乞丐”一瘸一拐走的艰难还仍往前走,陆敢忍不住开口质问道。
“乞丐”没有回答,只是依旧固执地往前走。
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一颗一颗地掉落下来,一张黝黑瘦削的脸颊也被泪水汗水淋湿,看起来狼狈无比。
直到他又蹲在地上,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乞丐”究竟要做些什么——他是为了捡那束草。
只见他慢慢捡起散落在路上的草,每捡一枝,都小心翼翼地握在手里,然后再次站起身继续往前,如此往复循环。
仔细去看,他的手已经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但他仍不厌其烦地一枝一枝地捡着,看得陆敢都忍不住心酸内疚了。
“喂……”
陆敢知道自己冲动了,还想再劝说几句,却被宣辰给制止了。
“算了,那东西对他很重要。”
宣辰的话音刚落,“乞丐”便一瘸一拐地朝车前面的最后一枝草走去。
他蹲下身,死死盯着那枝草,半响才伸出颤抖的手指想要去触碰,但却在接近的瞬间赫然停住。
有人握住了他的手。
那是一只骨节分明,修长而有力,温度很暖的手。
被它握住的时候,一直萦绕在心间的惧怕感立刻消失殆尽,所有不好的不安的念头都在顷刻之间被抹除了,让凌黎仿佛又回到了昨夜。
“阿黎。”
沈鸣霄紧紧地抓着小狐狸的手腕,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丝哽咽。
他看着小狐狸脸上的泪水,还有不知何时添了伤的脸颊、手、胳膊,内疚与悔恨的情绪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的小狐狸究竟经历了怎样的痛苦折磨,才会让他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凌黎顿时泪如泉涌。
他不顾一切地扑入男人怀抱,像是要将所有委屈尽数宣泄一般,开始呜呜咽咽的哭。
“阿黎乖,不哭了。”沈鸣霄轻轻拍着怀中颤抖的小狐狸,柔声哄道:“以后我们都不离开对方了,要一直待在一起,好不好?”
“呜呜呜……”
凌黎抽泣着抬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面前憔悴不堪的男子,用力点头,“我,我再也不乱,乱走了,永远,不乱走了,你,你也,别离开,别离开我了呜呜……”
他其实一点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去采了一趟药草回来后,男人就突然消失不见了。
无论他怎么喊怎么哭,男人就是不肯出现,就像是从这个世界蒸发了一般,让他怎么找也找不到。
灵力被封住,术法也都不能用,凌黎根本不知道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该怎么寻找男人的踪迹。
这一切让他恐慌极了,他真的害怕,男人会不要他了,会再也不出现,会永远离开了他。
“但是,但是,你,你去呜呜,哪里了呜呜……”凌黎一边抽噎,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
他还是想搞清楚男人为何不见了,找不到对方真的很让他委屈!
看着小狐狸哭得如此伤心难过,沈鸣霄的心也被刺疼的厉害。
他加重了手臂的力度,像是要把凌黎完全嵌入自己的身体里一样,低喃道:“我醒来后看不到你,就去四处去找,可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以为你真的要离开我了。”
“但幸好……”他继续低语,语气中透露出浓浓的庆幸,“幸好你回来了,幸好你没离开我,阿黎,你回来了,真好……”
凌黎一听说他是为了找自己才会这样,心中顿时又惊又喜,“原来,原来你是去找我了,不是不要我了,太好了,呜呜,太好了……”
说完他又把头埋进了沈鸣霄的怀中,呜呜呜地哭个不停。
只要男人不是不要自己,只要他还在自己身边,那今天自己遇到的苦难都不算苦难,自己所受的一切倒霉事情也都值了!
他们两人在地上相拥而泣,宣辰和陆敢则是满目震撼地看着他们。
不过宣辰很快就恢复了镇定,来这之前沈鸣霄已经把凌黎的事情都告诉他了,所以他只是惊愕了一瞬便接受了眼前的事实。
没想到好友真的就这样将真心交付给了一个陌生人,并且为了找他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看来真的爱惨了对方啊!
宣辰在心里暗叹道。
但同时,他又十分替好友感到高兴。
因为好友遇到了一个能够牵制住他的人,让他从厌世的情绪里重新焕发出继续活下去的希望,这让宣辰怎能不替对方感到开心呢?
看着相互依偎的两个身影,宣辰勾唇一笑,既然是自己兄弟认定了的人,那么从现在开始他也要将这个叫凌黎的人当做自己未来的嫂子来对待了,可不能有不周道的地方。
这样想着,宣辰便走到一旁吩咐保镖去查一下空管信息。
那两个人都受着伤,精神状态也不怎么好,若管制已经结束,他们直接搭飞机回s市的仁宣医院治疗伤势就可以,也省得路途遥远颠簸再让他们累坏了身子。
“好的,宣总,我们马上去办,请您在此稍等。”两个保镖恭敬地答应,从怀中取出卫星电话。
“嗯,快去吧。”宣辰微微颔首,然后便心情舒畅地靠在大G上等他们的消息。
只是比起宣辰的淡定和放松,另一边的陆敢可就没有他那么平静了。
在看到沈鸣霄与那个“乞丐”相拥而抱的画面时,陆敢就像被人当头敲了一棍似的,脑袋嗡的一响,然后一阵眩晕袭来,险些栽倒在地上,幸亏他及时稳住了脚步。
他刚刚都做了些什么?说人家是乞丐,还抢人家东西,害得人家摔倒,态度还尤其恶劣……
神呐,如果此时地上能出现个裂缝让他掉下去该多好,或者天上飘来个UFO直接把他收走也行呀!
陆敢欲哭无泪地想。
“陆敢,你这是怎么了?不舒服?”从靠在车上起就一直注意着陆敢神色的宣辰见状问道。
陆敢摇摇头,努力控制住自己想要落荒而逃的冲动,转过头强挤出一抹笑容对宣辰说:“辰哥,我没事,我就是觉得,自己闯祸了,我……”
陆敢欲言又止,恨不得立刻挖个洞钻进去,永远躲起来,再也不要让任何人找到。
见他一副做错了事情的表情,宣辰忍俊不禁,“好了,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找到彼此了,你也应该为他们感到高兴才对。”
“可是,辰哥,我……”
话未说完,陆敢就看见沈鸣霄与那个“乞丐”正手拉着手朝他们这边走过来,距离很快缩短。
陆敢:“!!!”
他赶忙闭嘴不再言语,一脚跳到宣辰边上拼命往他背后缩,还没想好要怎么跟沈鸣霄解释刚刚对他的恋人做的那些事,他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他们啊!
瞥了眼藏在自己背后的小鹌鹑,宣辰嘴角微翘,心中升起了一丝戏弄他的想法。
他一边慢悠悠地侧过身体,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哟,这会儿知道依赖我了,之前可是没少在背后说我没良心,说我冷血无情吧!”
说着,他向前俯身,双手撑在车身上,将陆敢困在他与车之间。
见宣辰那张英俊的脸近越凑越近,陆敢连呼吸都忘记了,一双大眼睛瞪得溜圆,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
天!他离这么近做什么?
他这是在挑逗自己吗?到底要干嘛啊?
陆敢心中忐忑地想。
但他还没想通,耳朵边就突然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紧接着宣辰那带着几分戏虐与揶揄的声音就传到了他的耳朵里,惹得他的身子一颤一颤的,脸颊也不由自主地染上了红晕。
“怎么不说话了,背后说我坏话时不是说的挺溜的吗?”宣辰用他那低沉性感的嗓音问道,“还是说你现在知道错了,怕我了,哑口无言了,所以才不说话,嗯?”
陆敢:“……”
天呐!这个人到底要干什么啊!简直太吓人了!
陆敢被这个男人彻底给吓住了,双腿止不住的打颤,连带着身子也跟着哆嗦起来,只能将头转向另一边,尽量不去看他,“辰哥,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计较……”
看着眼前这个被吓得抖成了筛子的家伙,宣辰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傻瓜,逗你玩儿的呢,瞧把你给吓的。”
说完,他便站直了身体,伸出一条胳膊轻轻拍了拍陆敢的肩膀,“行了,别纠结了,实在觉得抱歉就好好的去道个歉,他们不会怪你的。”
宣辰一番话说完就走了,陆敢还愣愣地站在原地。
所以刚才男人那样对他,其实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让他别担心沈鸣霄会怪罪他?
可是,为什么男人的那种举动会让自己觉得心痒痒的呢?
陆敢疑惑地想。
而且知道他是开玩笑后,自己居然没有一点解脱的感觉,反而心情很失落?
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嘛!
想到这里,陆敢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看来他真应该去休几天假了,脑容量不够的感觉可真是太差了。
回到S市时已经过了中午,私人直升机在仁宣医院停机坪降落。
这是由宣氏集团出资成立的私人医院,整栋医院的占地面积足足有60多万平方米,每间病房都是几百平的独立别墅,环境优雅,空气清新,非常适合在此疗养。
不止如此,医院更是集结了国内外超一流的医学专家,各种高科技仪器,医用设备应有尽有,就连病房都配备了全球最先进的智能化系统,以便全方位监测评估病人的身体状况。
院长一行人自接到通知后就等在了停机坪,此时见宣辰他们下了飞机,顿时立刻迎了上去。
“辰少,沈少,已经都安排好了,随时可以进行检查,请跟我来。”院长笑着道。
“好,辛苦您了。”宣辰微微点头,然后跟在院长身后向医院里走去,一边走一边听他介绍体检方案。
院长是仁宣医院最资深的医生,而他身边跟着的几个人也全都是国际著名的专家,每一个都是德高望重的人物,在医学界有着非凡的声誉。
而宣氏集团出资设立了这间医院,宣辰是宣家以及集团的唯一继承者,自然就被视为了这间医院的掌门人,他们自然不敢怠慢。
于是院长介绍完之后,又问宣辰:“辰少,您看这样可以吗?”
“嗯。”宣辰轻轻颔首:“就按照您制定的方案来吧,我相信您的安排。”
“是是是,辰少放心,我一定将这件事办的妥当!”院长忙不迭的点头道。
大老板这样信任他,可一定得让对方满意!
比起前面时不时传来交谈声,走在后面的凌黎和沈鸣霄这边则是安静得可怕,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沈鸣霄带着人往外走,凌黎就缩在他怀里茫然四顾,早在上飞机的时候凌黎就已经处于懵比之中了,直到现在还依然是这个状态,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
“沈鸣霄,刚刚那个是什么呀?”中途,凌黎突然开口。
沈鸣霄正搂着着凌黎往前走着,听到问话便疑惑地望向他,“什么?”
“就是声音很吵的,带我们飞回来那个!”
凌黎眼睛亮亮的,像极了一个好奇宝宝。
在青丘的时候像他们这种修炼成人形的妖都是用轻功飞的,但今天他坐的那个东西能同时把大家都装里面然后一起飞翔,这太神奇了,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那是什么。
沈鸣霄被他的表情逗乐了,忍俊不禁道:“你是说直升机吗?”
“直,升——鸡?”凌黎歪着脑袋念着,随即他猛然顿悟,“嗷,原来是鸡啊,怪不得能飞呢,它可真厉害!”
听着凌黎对直升机的赞叹,沈鸣霄简直哭笑不得,完全没想到小狐狸竟然理解成了那个“鸡”。
不过他看到小狐狸兴奋的模样,倒也没再戳破,而是顺着他的话点头附和着,并暗暗决定要在这几天里教凌黎一些现代社会的基本常识。
“嗯,我也觉得很厉害。”
说话间,两人已经随着人群来到了仁宣医院的VIP区域,这里住着的大部分都是身份尊贵的人士,一般人无法进入这里,保密性极好,不用担心会被外人打扰到。
不仅如此,这里安全性能也是非常高的,外墙及窗户都是防弹防爆级别的,甚至室内设施都是防火材料,大部分的隐患灾难都可以避免。
一群人在专属病房前站定,院长继续为宣辰做起介绍。
凌黎就站在沈鸣霄身边,一双圆溜溜的眼珠子四处张望,显得好奇极了。
他是第一次见到被布置成这样的房子,又宽阔又明亮,和青丘的都不一样。
房子里还有很多很多透明的镜子,可以一览无余地看见外面的一草一木,各种花朵在阳光照射下绽放着,美丽的让人移不开目光。
“哇,真漂亮!”
凌黎对着窗外惊呼出声,声音顿时引来众人的注意,纷纷望向他。
院长也将视线移到了的凌黎身上,看到他身上脏乱、脸上还有泥巴和伤口的模样时,眼中不禁闪过一抹疑惑,但很快被巨大的惊诧所取代。
“这!这位少爷手中拿的可是灵桑草?”
院长盯着凌黎手上的那几株草,心中颇为震撼。
他早年跟随师父云游四海时,曾亲眼在医药古籍里见过这种极为珍贵的草药,可治疗多种疾病,有延年益寿功效。
他这话一出,几个医学专家便开始了激烈的讨论,其中有一人将手中的平板电脑转了过来,指着上面的图片道:“应该就是灵桑草,和我们复原出来的图像一模一样,我认为它就是灵桑草!”
他的话音一落,众人又纷纷把视线转移到凌黎手里的几株草上,看着他们盯着自己手里的灵桑草眼睛都直了,凌黎顿时很害怕,不由得往沈鸣霄身后缩了缩。
虽然男人在飞鸡上就告诉了他要面对好多凡人,让他做好准备,但突然成为一众凡人眼中的焦点,凌黎还是非常忐忑非常不习惯的。
知道小狐狸在紧张,沈鸣霄便伸出手拍了拍他,安抚了下他的情绪。
“不用害怕,好好回答就可以,他们没有恶意,只是想知道你手里拿的是不是叫灵桑草。”
男人柔声的安慰和温柔的眼眸让凌黎莫名的安下心来,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随后把一直攥在手心里的灵桑草递给院长,“这是灵桑草呀,是我在山上寻到的。”
他还想说这种草在青丘遍地都是,但突然记起沈鸣霄跟他讲了不能跟任何人提起自己是自青丘而来的这件事,便将马上就要说出口的话又重新给咽了回去。
院长一听这真是灵桑草,顿时激动的不得了,甚至眼眶都开始发红了。
他小心翼翼地从凌黎手里接过来,如同捧着绝世宝贝一般瞻仰了半天,又放在鼻尖闻了闻,随即眼睛瞪的溜圆,“是灵桑草!果真是灵桑草!和古籍记载的一致,我竟然能在有生之年见到,真是太荣幸了!”
见院长和专家们都极为激动,宣辰和沈鸣霄相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诧异和意外。
他们没听说过什么是灵桑草,只是经过今日之事,这才知道凌黎手里拿着的草竟不是一般之物。
“韩伯伯,这个灵桑草很特别吗?”宣辰好奇地问道。
韩院长微微收敛了情绪,但仍流露着激动的神色,连声说道:“当然很特别,灵桑草不仅能解毒祛热,还有着延缓衰老的功效,只要长时间服食一些灵桑草的叶子或者枝桠,可让容貌和机体一直保持在三十岁前的模样,可谓是长生不老药。”
他说到后面,激动的连话语都颤抖了,“我以前也只在古籍里见过绘制图,就连现代医学都未留存有灵桑草的影像资料,为此我成立了研究组,对这些只存在于记载中的药草进行了研究,直到昨天才刚刚制作出了灵桑草的复原图,却没想到今天就见到实物了,我真是太荣幸了!”
听到院长那样说,宣辰和沈鸣霄又是一怔,想不到这株草竟然有这般强大的功效。
而凌黎则是眼睛睁得大大的,原来灵桑草在凡间是稀罕的东西啊,他还以为跟青丘一样很容易寻到呢!
“沈鸣霄,你也是第一次见到灵桑草吗?”看到那群人在欢呼,凌黎缩到男人身旁小声问道。
“嗯,我也是第一次见。”沈鸣霄如实回道,他确实也是刚刚才了解。
但仔细想想,小狐狸一早消失,回来时就拿着它,还将其视若珍宝,这其中一定是有关联的。
所以他的小狐狸其实是去寻找这个灵桑草了才离开自己的吗?
“阿黎,怎么想到去采灵桑草?”沈鸣霄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凌黎闻言看向他,原本亮晶晶的眸子顿时黯淡了下来,心里又想起两个人早上分开的事情了。
他低垂着脑袋,闷闷的回答,“我早上醒来后,发现你身体好热,脸色也不好,就想着去找些草药来给你吃。”
说到这里,凌黎又抬起脑袋,眼巴巴地望着男人,“见你不舒服,我就自己出去找了,结果因为不熟悉路在山上绕晕了,途中不小心掉进了烂泥潭里,所以把自己搞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泥潭里?”沈鸣霄本来还在酸涩着凌黎为他采药这件事,但此时听小狐狸说掉进了泥潭里,顿时惊愕地瞪大眼睛,心疼地抓着他上下检查,“有没有哪里伤到?身上有没有痛的地方?”
“哈哈哈没有啦!”凌黎被他弄得“咯咯”笑了起来,但没笑多久就撅起了嘴巴,委屈的不得了,“就是里面都是泥巴,让我变得脏脏臭臭的,沈鸣霄,我想泡澡,有没有地方能让我泡澡哇,你带我去泡澡好不好?”
他说着就拽住了男人的衣服撒娇着摇晃着,让沈鸣霄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但小狐狸身上还有伤口,不能沾水,所以沈鸣霄第一次拒绝了小狐狸的请求。
“阿黎,现在不可以泡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