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穿进了热销文》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霁行舟,巫朗瀚明舟是小说中的主角,不小心穿进了热销文主要讲述了:巫朗虽然是穿越错了世界,但他依旧是自己世界里最优秀的人,有很多的人都喜欢他。
网友热评:一直都有。
《不小心穿进了热销文》精选:
“我怎么知道的?”巫朗眼睛滴溜溜转,激动的情绪要从眼睛里溢出来。
“我发现一个今天大秘密!”巫朗在屋里不禁来回踱步。
“是的是的,这么多巧合,也太巧了吧……”
瀚明舟被他吊起了好奇心,“到底是什么?”
“如果我没想错的话……”巫朗提高了声音。
“苏玉阳就是魏青扬!!!”
“什么?”瀚明舟大吃一惊。
“不行,不行,我必须开想下面的对策了。这么大一个突破口,居然被我撞上了!”巫朗兴奋地在屋里来回踱步,步子踏在石地板上哒哒响。
瀚明舟沉默了一会儿:“所以其实你一早就在观察这些东西了。”
“你信我是吧?我说的没错吧?”
“我信你。”瀚明舟垂下眼睛,“那你接下要怎么办?总不能直接跟他说……”
“直接跟那个傻叉说他会相信吗?他要是足够聪明当年就不会害死魏青扬了!”巫朗说道。
“而且就算总裁相信,那个假冒魏青扬的绿茶会任由这件事发生吗?他可是要拼尽一切上位的啊!”
巫朗又来回踱了几圈,摸了摸后脑勺,对瀚明舟说:
“瀚明舟,张疏江现在在医院对吧?许怀昌呢?”
“许怀昌在公司开会,中午应该会回家一趟。”
“我现在去找许怀昌,你保证我的安全。”
巫朗说着,跑出了房间。
“帮我善后啊……”
瀚明舟叹了口气“知道了……”然后以一种轻声细语悄悄地说“:你就这么相信我会保护你吗?如果你知道了我是谁……”
许怀昌打开家门的时候,看见穿白色衬衫的少年正趴在沙发上。
许怀昌不禁放轻了脚步,把公文包轻轻放在一边,准备绕过去回房间。但看到沙发上的少年,还是忍不住悄悄做在他旁边。
熟睡的少年面容姣好,一半脸埋在枕头里,长长的睫毛乖巧地垂下,头顶的呆毛随着呼吸平稳地一起一伏,可爱极了。
许怀昌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那柔软的黑发。
“阿扬……”
沙发上的人嘴闷在被子里,看不清正脸,嘴闷在被子里,带着没睡醒时软软糯糯地声音:
“昌……我想喝你调的桃子汽水……”
“你等着,我给你去拿……”
“要加苏打……”被子里的人依旧哼哼着,声音酥软。
“我知道,五滴柠檬汁,再加两块儿方糖,还有……”
“还有冰箱里昨晚冻的方块冰,不多不少,刚好三块。”
被中人睁眼,睫毛扑闪几下,张开了一双星眸。
“昌。”
许怀昌本来和颜悦色的温柔微笑一瞬间冻在脸上,玻璃杯哐当一身摔在地上,汽水溅了一地。
“是你?”
许怀昌脸色苍白,像冰一样,眼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昌,是我啊……”
“苏玉阳?”许怀昌叫了出来,接着脸色变得铁青,扑上去揪住巫朗的领子。
“怎么可能?你怎么知道阿扬的习惯?他活着的时候只有要我做汽水的时候才会这么要求,他活着……”
巫朗正被他摇的头晕眼花,此时他的动作突然停下来,巫朗一个不稳,扑在许怀昌怀里。
那是一股淡淡的桃子气味,在巫朗发间散发出来。
许怀昌一把推开巫朗,腾地站起来。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
“叮铃铃……”许怀昌的电话响了。
“喂,昌,是我,青扬啊。”
魏青扬?
“昌……我醒了,你过来嘛?”
电话里传来张疏江的声音。
许怀昌迟疑了几秒,望了望巫朗,侧耳听着电话,半晌没出声。
“喂?”
许怀昌望着巫朗,看看电话,这才说道:“你等着,我这就过去。”
许怀昌皱着眉头换了鞋出门。
“嘭……”黑色的铁门闷叫了一声,合上了。
“你没事吧?”门刚关上,瀚明舟的声音就出现在巫朗耳边。
巫朗摆摆手,长叹一口气,把被子胡乱揉成一团,扔到旁边的椅子上。
“热死我了!”
“你还喝吗?我再去给你调一杯……”
“整!不过不要糖。”巫朗仰面躺在沙发上,对瀚明舟说。
“我知道。”
“知道?你怎么知道?”
“我……你刚刚说的。”
“哦……”
巫朗没有在意,继续对瀚明舟吐槽:
“我怀疑他精神有问题。魏青扬的去世给他整得只要不工作就精神恍惚,连现实和幻想都分不清,也怪不得一直关着苏玉阳使劲儿薅……”
叮当一声,玻璃杯清脆的声音敲在桌子上,杯子里是五块冰。
“就这么点儿冰?”巫朗晃晃杯子。
“太冷了对胃不好。”
“切,管那么多,婆婆妈妈的。”
巫朗脸上嫌弃着,嘴里还是喝着汽水。
“提示!总裁的甜宠值上升,请继续任务!”
“你这么直接真的好吗?”瀚明舟有点担心。
“我又没直接说我是魏青扬。我只是给他埋下一个怀疑的种子而已。他带着有色眼镜和张疏江相处,那么聪明一个人,准能察觉出什么的。”巫朗撇撇嘴。
“而且,他自己理智的时候,恐怕也不是全心全意地相信眼前人就是魏青扬吧。”
“但是……”瀚明舟说。
“提示!提示!绿茶已经清醒,在掉落金牌作家的马甲后,绿茶也会发觉苏玉阳动摇总裁的事情,并启动救总裁一命陷害苏玉阳的计划!”
“啧……”巫朗喝下一口汽水,咂咂嘴巴。
“汽水还是桃子味儿最好喝,感情还是上学时最纯粹真挚。”巫朗忽然感慨了一句。
“上学时纯粹真挚……吗?”瀚明舟叹了一口气。
“你一个系统懂什么?”
“我……”瀚明舟小声地说。
巫朗没听见,喝下一大口汽水,任凭它凉透到心底。
第二天巫朗刚踏进公司们,就听见啪的一声巨响,迎面被一个女职员狠狠撞了一下,哭哭啼啼的女职员连道歉都没说,径直冲了出去。
众人不敢出声,只是怀着同情的目光,纷纷叹气。
“就犯这么点错,总裁就这么发脾气骂人……太小题大做了吧……”
“你还不知道吗?总裁就是这么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
“我怀疑他精神有问题……”
而当巫朗走近办公室,发现刚才大发雷霆的许怀昌正小心翼翼地为魏青扬——张疏江擦着额头,张疏江把身子轻轻靠在许怀昌身上,娇羞温柔。
巫朗对着腻歪的场面犯恶心,干呕了一阵。
但尽管张疏江矫揉造作绿茶味爆表,许怀昌还是蹲在地上,动作温柔至极,像是在捧一只玻璃杯,揉着一团棉花,看向他的眼里满是心疼和真挚。
像极了一只吐着舌头,真诚乖巧地咬着尾巴、巴巴围着主人转的狗狗。
巫朗看着许怀昌从未弯过的身板后背此时弓成一只虾米,这才发现他从未正眼仔细观察过许怀昌。
188的大个子,挺拔高大的身形。和他的人一样干净利落的头发下是一张骨相锋利的脸,高高的鹰钩鼻耸在面中,底下配了一张极薄极薄的冷唇。漆黑的眼睛总是射出犀利的光,扎在每一个敢跟他直视的人身上,浑身上下都透着冷漠和不容侵犯说一不二的强硬气势。虽说脾气暴怒喜怒无常,但公司好歹在他手里回春直上,直到现在如日中天不可动摇的地位,许怀昌有实实在在不可小觑的能耐。
不然他也不会在大哥和三弟的一众打压,诸多董事和旧朝老人的刁难和反对下突出重围。
但对许怀昌的身世,巫朗思前想后,好像只知道这么多。
其外就是在他的初恋白月光去世之后,许怀昌这么多年独来独往,连秘书都猜不透他的心事。
后来苏玉阳出现了——这个神似也形似他的白月光的青年。于是许怀昌把他紧紧抓着,而那傻白甜也甘愿抛弃一切把自己牢牢栓在许怀昌身边。此后三年,从头到尾也只有苏玉阳陪在他身边——直到假扮的魏青扬——张疏江出现。
去世的人死而复生,听着怎么都是一件匪夷所思难以置信的事情,尸体、葬礼、通知书、一去五年……张疏江再怎么熟悉魏青扬,也不可能复刻得一模一样……
许怀昌不是没有脑子,他怎么这么容易就相信了呢?
话说回来,魏青扬究竟是个怎样的白月光,非要许怀昌抛弃现有的一切,背弃唯一爱他的人,也要去抓住一个飘飘摇摇、像张薄纸一样随风即散的虚影呢?
巫朗坐在沙发上,发誓一定要弄个明白。
“巫朗?”是瀚明舟的声音。
“再不睡,明天就起不来了……”
“看他俩腻歪的样子……”巫朗狠狠踢了一脚桌角,“这到底是什么白月光,能让总裁弃全心全意抛下一切待自己三年的苏玉阳于不顾?”
巫朗猛灌一口水,把杯子狠狠砸在桌上。
“瀚明舟。”
“嗯?”
“明天,就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个东西,你必须给我!”
许怀昌猛灌了一口酒,红着眼眶,终于开口:
“我和阿扬,相识于18岁的最后一个夏天。”
许怀昌猛灌了一口酒,红着眼眶,终于开口:
“我和阿扬,相识于18岁的最后一个夏天。”
从瀚明舟那里软磨硬泡撒娇卖萌要到”真言无价”金手指的技能。
面对瀚明舟的犹豫,巫朗对他说:“我必须要听他自己说出口才信,了解他俩的过去,才能证明一切。”
巫朗遍寻许怀昌不见,最后意外地在办公室找到了他。
办公室没有开灯,昏暗的房间的一个小角落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巫朗吓了一跳,走近一看,才发现这里团了个人。
此时的许怀昌变了一个人似的,蜷缩在角落里,白日里的戾气和强硬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个头发鸡窝一样散乱的、满身酒气的、颓唐得再普通不过的男人。
巫朗走过去,在许怀昌对面的地毯上坐了下来。
“说说吧,你和魏青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对面楼宇的霓虹灯光从落地窗打进来,折射在许怀昌迷雾濛濛的眼睛里,黝黑不见底。
“阿扬啊……”许怀昌抬起眼睛,眼神越过闪烁的霓虹灯和沉沉黑夜,望向看不到的远方。
“我曾经在朱自清的散文里读过一段话,觉得特别适合他:‘一张小小的圆脸,好像正开的桃李花……脸上并没有笑,却隐隐含着春日的光辉,像花房里充了蜜一般’……阿扬那时还不算高,但是足够清瘦足够秀气,从头发丝到脚上的鞋带都是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的。哦,对了,他一笑,左边的脸颊上还会挂上一只酒窝。”许怀昌展颜笑了起来,伸出食指在身前一下一下晃着。
“你们俩怎么认识的?”巫朗背靠在桌腿上,抱起胳膊。
许怀昌灌了一口酒,接着说:
“我第一次见阿扬,是高三下学期开学的时候,那是个雨天。那时我母亲刚去世不久,父亲就娶了带着三弟的后妈进门,而父亲只宠弟弟,对我不闻不问,后妈更是不给我好脸色,大哥又常年在外做生意。所以整个家对我来说,差不多就是我一个人。”
许怀昌的眼睛里似是滚过层层黑色的雾:“那时世界是黑色的,整个人是颓唐的,学习和生活一塌糊涂。我这个人性格也孤僻,几乎不近人群,每天独来独往。回到家里只会抱着我妈的遗像默默流泪,上课也集中不了注意力,常常看窗外一呆就是一整天。成绩断了线似的直直下跌,老师屡次单独训我,我也无动于衷。”
“那天雨下得很大很大,我伞坏了,心情也不好,就赌气站在大雨里淋雨发呆。”
巫朗透过他的眼睛穿越岁月,画面染着潮湿的雨气,慢慢在眼前清晰起来。
那时的许怀昌个子窜得正猛,校裤短了一截,露出板鞋上一段脚踝来,模样青涩无比,正傻傻地杵在教学楼旁边的花圃旁,被浇得一身透湿。过往的学生赶着放学回家,熙熙攘攘无人注意他,偶尔也有路过的一两个同学奇怪地瞥他一眼,然后跟同行的人笑起他的傻不愣登。
黑铅色的云朵和大雨把视线挤得密密麻麻,许怀昌的眼神同黑沉的天空一样阴郁,直勾勾盯着远方。
突然灰蒙蒙的视线里多了一角绿色,接着头上的倾盆大雨也消失不觉。
许怀昌诧异地抬起头,转头是一双笑眯眯的桃花眼,一个清秀的脸庞闯进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