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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回来后装乖爱人变脸了楼台

白月光回来后装乖爱人变脸了楼台

发表时间:2022-01-01 09:48

《白月光回来后装乖爱人变脸了》是由作者首尔微凉倾情打造的小说,洛子琛楼台是小说的主角,小说白月光回来后装乖爱人变脸了讲述了:楼台现在才知道原来他的心里也是喜欢洛子琛,只是一直以来他都不愿意承认这件事。

热门评价:偏执装乖受VS隐忍狠厉攻

白月光回来后装乖爱人变脸了楼台小说
白月光回来后装乖爱人变脸了楼台
更新时间:2022-01-01
小编评语:可喜欢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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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回来后装乖爱人变脸了楼台》精选

黑色的布加迪驶过街头,冲上盘山公路,最后砰的撞在了路桩上。

洛子琛趴在方向盘上深呼吸,脑子里都是楼台和男孩儿接吻的画面……

挥之不去。

他掏了掏兜,没摸到烟也没摸到糖,只能恨恨的捶了把方向盘,下车把装着药膳的保温瓶扔进路边的垃圾桶后,打了一个电话,然后把车原样开回了家。

私家侦探的办事效率特别高,几个小时的功夫,就将那男孩的祖宗十八代都调查了个清楚。

“宋词,十九岁。”

“家住邻市,目前就读于云州最好的艺校,科班出生的他已经在一部热播剧里展露头角,前途一片大好。”

之前没注意,现在洛子琛拿着宋词的照片细看,才发现他像极了一个人。

尤其是那双漂亮勾情的丹凤眼,真真是一模一样。

侦探将一沓资料放在洛子琛的手边:“一个月前,宋词签约了星光娱乐,试镜的时候,碰上了楼先生……”

话说洛氏主打新媒体,是行业里的龙头老大,在国际上也占有一席之地。

星光娱乐不过是洛氏娱乐板块里的一个小分支,对别人来说是巨星的摇篮,但对于整个洛氏集团来说,它的地位与所能带来的利益,都微不足道。

而楼台一个大忙人,也不在这行混,他能去星光娱乐,还正好碰上了与某人长的十分相似的宋词,说没人在其中牵线搭桥,不可能。

果然侦探接着就道:“介绍他们认识的是楼先生的几个朋友,主要牵线人,是陈宇佳。”

洛子琛:“……”

这事说起来还得怪自己。

他爱屋及乌,这些年看在楼台的面子上,都不知道被陈宇佳等人占了多少便宜。

不说洛氏旗下各种高端消费场所,光是乱七八糟的丑闻热搜都不知道帮他们免费撤了多少回,到头来一句好话没捞到,他们居然还介绍洛氏旗下的艺人来给楼台出轨?

这算什么?

他拿肉包子喂狗,反被狗咬吗?

大概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吧!

上赶着的不值钱。

楼台不把自己放在心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真是活该啊!

洛子琛靠着椅背坐在落日黄昏下,低头抚摸着无名指上的婚戒,睫毛低垂整个人都带着一股子难言的平静:“他们见面频率高吗?”

侦探摇头:“楼先生私人行程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查不到。但他对宋词很大方,认识几天就送了房产和车,不提别的,光这两样的估值就在六千万以上。”

洛子琛抚摸着戒指的手一顿,心说自己果然比不过那人。

一个刚认识不久,只是和那人长的有些像的毛头小子都能花楼台六千万,自己和他结婚三年,收到的礼物加起来,估计也没人家的一半多。

洛子琛交代律师:“把东西追回来,一分都不能少,他要不愿意,就闹大,看楼台还容不容他。”

律师点头,和侦探一起离开后,洛子琛又对助理道:

“写封信到宋词爸妈的单位,算是小小的警告,如果他们不愿意管教,我可以代劳。”

“还有和下面的人说一声,以后陈家,王家,李家……那几只只进不出的狗,不必再理会。以前就算了,以后公事公办。明天让人拿着账本直接去他们家把挂着的帐结了,不用给脸。”

至于挨千刀的楼台……

洛子琛看向落地窗外从林荫道缓缓驶入的车队,准备和他谈过再说。

助理出门的时候,正好碰上下班回家的楼台,弯腰打招呼:“楼先生。”

楼台微微颔首,面上疏离客气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模样,偏风度翩翩也让人挑不出什么错。

送楼台回来的万精油·王飞· 特助也和洛子琛的手下人打过交道,和助理虽算不上朋友,但点头之交还是有的。

他刚要打个招呼,不想人家理都没理他,径直擦肩而走。

王飞奇怪,掏兜时想起手机还在车里充电,去车库拿的时候,看到了那辆车损明显的布加迪。

-

走廊里没开灯,洛子琛长腿交叠,坐在过道的沙发上合眼假寐。

楼台开灯后被他吓了一跳,“你黑灯瞎火坐这做什么?”跟个鬼一样,吓死他了。

洛子琛睁眼,和楼台对视一眼后,从上到下打量他半天,最后又回到了楼台的眼睛上,发现对比年少时,楼台更成熟,也更吸引人了。

也无怪有那么多人明知他有家有室,还要不顾一切的扑上来。

不提楼台显赫的家世和高高在上的社会地位,光是他这张棱角分明如油画般浓墨重彩的高级脸,就足够让人癫狂了。

洛子琛一想到今天在停车场看到楼台与宋词接吻的画面,就觉得被盐水泡过的心脏又难受起来。

他抿唇死死的盯住楼台,琥珀色的眸子里冷皑皑的像是夹了冰凌,一点都没有往日的仰慕温情。

他没有遮掩情绪,楼台自然也感觉到了洛子琛看着自己的眼神不对,瞧他目光凌厉一副挑毛病的样子,敛眉:“怎么了?”

“……”洛子琛动动唇想说点什么,但还没开口眼睛就先涩了,未免将心里的那丝怨气泄出来,咬紧牙关没说话。

而楼台显然也没什么耐心,看洛子琛哑巴似的不说话,便想回房,被一喊。

“楼台,”洛子琛起身,手里拿着一叠照片:“我有事和你说。”

楼台已经推开了门:“现在?”

洛子琛:“嗯。”

楼台:“稍等,我换……”

“不行!”洛子琛上前一步,态度是前所未有的强硬:“就现在!”

楼台皱眉,正想说点什么,兜里的手机一响。

他接通,听电话里的王飞声音很是急切的说着什么,差不多一个字配了十多个感叹号,未了还非常慌张的问他:“老板!怎么办呐?我这也算是助纣为虐了,老板娘舍不得动你,不会把气撒到我头上来吧?啊?老板!你可得帮我说几句好话啊!老板!喂?老板?”

楼台合上门将手里的电话挂断,回身对洛子琛道:“去书房。”

结婚三年,分居三年。

洛子琛没和楼台同床共枕过,不仅从未进过楼台的卧室,也是第一次进他的书房……

冷色调的装修,简单大气的布置,每一处细节都很符合楼台的个人气质。

洛子琛一进门就看到了摆在书架上的相框,还没来得及看清上面的人是谁,就被楼台先一步收进了抽屉,还十分小心的上了锁。

“坐。”

楼台将手里的领带随手放置,下颌微扬解开几个衬衫扣子露出了漂亮的锁骨线,然后给了洛子琛一个有事请讲的客气手势。

洛子琛没说话,将手里的照片摊放在桌上。

都是偷拍,但分外清晰。

证据确凿,也无以为辩。

他用眼睛去试图捕捉楼台脸上每一丝可能被捕捉到的情绪波动,但楼台面色如常,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洛子琛不死心,牢牢的注视着楼台的眼睛,看楼台长臂一挥,将桌上的照片全部扫进了垃圾桶。

“是你想的那样。”楼台坦坦荡荡的承认,一如既往的直接,面对洛子琛这个名义上的妻子也没有丝毫的愧疚,只是非常简单的安抚状:“我只是一时兴起,没想过要破坏我们的婚姻。”

洛子琛失笑,不明白被抓到出轨的楼台,为什么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这么气定神闲?

“你已经出轨了,这样还不算破坏婚姻吗?”洛子琛问楼台:“还是说只要我不发现,你就不算出轨?不算破坏婚姻?”

楼台靠着背椅的身体微微向后,一副有恃无恐,高高在上的架势。

他不回避问题也不避重就轻,当然更不会轻易承认自己的错误,只换了个角度说:“当初联姻的时候,我记得和你说过,只谈利益,不谈感情。”

洛子琛点点头,放在桌下的手攥成了拳头:

“你说的没错,我们是联姻,是说好了不谈论感情的。但我们也确实是夫妻,无论是去民政局领证的那天,还是在交换戒指的婚礼上,我们都曾宣誓说要对彼此忠诚,你忘了吗?”

楼台:“……”

洛子琛看着和自己一桌之隔,始终无动于衷的楼台,真想提刀削他一顿,面上还是保持着应有的冷静:

“就算你把婚姻当成是利益交换,当成是你情我愿的买卖,那基本的游戏规则,你得遵守吧?”

“如果你觉得出轨这个词不适用我们现在的情况,那我说你违约怎么样?或者你还有更好的词来阐述这个事实吗?”

结婚三年,这还是洛子琛第一次在楼台面前展现出自己略带攻击性的那一面。尽管他已经在非常努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但一个人的眼神和气场,是骗不了人的。

洛子琛眼里有杀意,整个人都充满煞气,与平日判若两人。

楼台眼里流露出一丝惊讶,接着就是那句老话:“抱歉。”

洛子琛咬牙:“你承认了?”

“我从来没有否认过。”楼台光明磊落的让人惭愧,他很有诚意的对洛子琛道:“我会处理好的。”

“怎么处理?”洛子琛靠着背椅放松紧绷的肩膀,低头抚摸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问楼台:“只是和他断掉吗?”

楼台:“要不然呢?”

洛子琛皱眉,还未及说话,楼台的手机一响,听声音好像是宋词打来的。

隔着一张书桌,洛子琛很清楚的听到了从楼台手机里传出来的哭音,客观来讲,一个男孩子能哭成这样还不惹人烦,是有几分本事在身上的。

洛子琛就不行。

虽然他知道楼台心目中的理想伴侣应该是那种特别弱小、十分需要保护型的,但洛子琛只要一想到自己哭哭啼啼窝在楼台怀里撒娇的样子,他就忍不住浑身冒鸡皮疙瘩,感到莫名的恶寒。

这或许也是楼台不喜欢他的原因吧,触发不了保护欲,所以也从不懂的心疼他。

尽管洛子琛已经尽可能的听话,尽可能的服低做小,尽可能的让楼台掌控一切,甚至心甘情愿雌伏在下,让楼台彻底成为这段夫妻关系中的主宰,但是这样‘乖’的自己,依然对他没有任何的吸引力。

洛子琛抿着唇,一边恨恨的盯着楼台,一边听电话里的男孩和楼台呜呜咽咽的哭……

“呜~~楼先生,不知是谁告诉我爸妈,说我被人包.养了~呜~现在他们都不要我了~呜~”

“还有你给我买的房子和车~呜呜~都被那些穿着西装的坏人抢走了~呜~我都不认识他们,他们就来搜我的身,还骂我打我侮辱我~呜呜~我好害怕呀~”

“呜~也不知道是谁要这么害我呀~呜~楼先生,我现在该怎么办啊?楼先生,你快来帮帮我吧~呜~~~”

电话那头的宋词可怜兮兮的和楼台诉苦、告状、求保护,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电话这边楼台看洛子琛的表情,也终于有了一丝丝破冰般的崩裂。

他忽然觉得自己应该重新审视一下这个名义上的妻子,挂断电话道:“他才19,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洛子琛闻言差点笑出来,攥紧手指道:“所以我才没动他,只是告诉了他的父母,叮嘱他们要好好教育他。我甚至都没告诉他的学校,够给你面子给他脸了吧?”

夫妻两你看我我看你对视半天后……

楼台双手放在桌上慢慢交握,摆出一副谈判的架势,对洛子琛很是男人的道:“是我招惹的他,和他无关。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就好,别再动他。”

这话成功挑起了洛子琛本就压抑的怒火,他起身托住桌面,探臂,劈手就想给楼台一个耳光,被男人一把握住了腕子。

“你这么有责任感,我原先怎么就没看出来?”

“原先我也记得你并不是伶牙俐齿,这般咄咄逼人的性子。”

“如果你能感同身受,就该知道我已经很克制了。”洛子琛被楼台拽的半个身子都越过了桌面,脚尖几乎离地:“要不我明天也出轨一个人,和他亲,和他睡,让你在一边亲眼看着,也尝尝……”

“够了!”楼台面色不快,拽着洛子琛的手腕又把他往前拉了一把,拧眉沉声道:“洛子琛,你够了!”

他力道很大,洛子琛用一只手死劲扣着桌沿,才没让自己被楼台隔着桌子扯到怀里去。

“怎么?我只是嘴上说几句,你就受不了了?你对我没有半点感情,都无法接受我背叛你!那你有没有想过,当我看见你和别人抱在一起接吻的时候!我心里是什么感受?”

洛子琛甩开楼台钳制他的手,双手撑桌更加凑近他,直接开口骂他:

“楼台!你个混账王八蛋!欺负我喜欢你!小心哪天遭报应被雷劈!”

楼台:“……”

他们结婚这么久,洛子琛从来没有遮掩过他对自己的心意,事实上整个云州的人都知道,洛子琛爱楼台入骨,楼台对此也深以为然。

但是……

感情这种事是强求不来的。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在意就是不在意,纵算知道是自己的错,可对着情绪濒临崩溃的洛子琛,楼台还是无法升起丝毫的愧疚与怜惜。

而他的冷漠也着实刺痛了洛子琛的心,咬牙道:“这么多年了,楼台!我一直以为你多少会在乎我一点,却没想到,你连最基本的尊重,都不能给我。”

此刻他们离的极近,几乎达到了额头相抵,鼻尖相碰的地步。

楼台非常近距离的看到了洛子琛眼底的泪光,和他眼尾处的湿痕,有些惊讶这人是哭了吗?

不会吧!

楼台不自觉的绷紧脊背,本想挪开视线,又不小心看到了洛子琛眼下的泪痣,上面的吻痕和牙印还没消下去……

“抱歉。”

“结婚三年,你对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抱歉。”洛子琛有些泄气的扶着桌面慢慢站稳,吸吸鼻子道:“你总是在道歉,也总是在伤害我。每一次我接受你道歉的时候,我都做好了再次被你伤害的准备,以后就不如不说了吧。”

楼台薄唇轻抿,沉默。

洛子琛苦笑了一下,想着自己究竟在期待些什么呢?

他将无名指上的戒指摘下来递给楼台,眼圈红红的对他说:“还你。”

楼台没接洛子琛递过来的戒指,洛子琛便将它放在了桌上。

失去体温的钻戒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出细碎的闪光,被光滑如上好丝绒的檀木桌面衬托着,充满了冰冷的质感。

洛子琛的意思不言而喻,楼台面上闪过一抹讶异,声音依旧很稳:“想好了?”

洛子琛其实还没想好,最起码他一开始的打算,是准备先看看楼台的态度,以及等搞清楚楼台和宋词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之后,在做决定。

是刚刚那番你来我往的交锋,和楼台无动于衷的表现,以及他对宋词的维护刺激了洛子琛,让他一冲动,就把戒指摘了。

而楼台此刻简单的一句“想好了?”,似乎只要洛子琛敢点头,他就会同意。

洛子琛哑然,他死死的盯着楼台,琥珀色的眸子里涌出潋滟的水光,荡的眼尾处的那点黑色泪痣更显妖冶。

好半天,才抖着唇反问道:“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楼台还是那副无动于衷的老样子,面临即将离散的婚姻,显得特别无所谓。

洛子琛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甚至感觉楼台的神色比刚才还要放松,似乎是求之不得?巴不得自己主动提离婚?

楼台开口,语调确实比先前轻快了许多,“你想听什么?”

“你和他发展到哪一步了?”洛子琛咬唇,修剪整齐的指甲嵌进了掌心里:“你们……有没有上过床?”

楼台看他一眼,没有解释,也没有回答,转着拇指上的扳指将问题抛回给了洛子琛,“很重要吗?”

“所以你们到底有没有上过床?!”

洛子琛耐心耗尽,再也受不了这样模棱两可的情绪折磨,只想早死早超生的得到一个确定的答案。

他咬牙,泪光溢出眼眶染湿长睫,有些崩溃的冲楼台喊:“你能不能回答我!你们到底睡没睡过?!”

眼看洛子琛的情绪已经快要控制不住,可楼台偏是那种软硬不吃的性子。

平日里他心情好的时候,你软言软语都不一定能缠的动他,现下他心情也不是很好,被洛子琛这么疾言厉色的质问,干脆闭嘴当个哑巴。

楼台好整以暇的看洛子琛在那嘶声力竭无能狂怒,长腿交叠坐在椅子上优哉游哉的抿一口茶,就不如他的愿,就不回答他。

洛子琛瞧楼台那一副屌到不行欠揍该死的样子,就知道他不会解释,更不会踩着台阶下,索性破罐子破摔道:“如果你是这个态度!那就……”

就什么?

洛子琛咬着舌头有些说不出来,泪眼朦胧的站在那,尴尬无措又进退不得。

到此他所有的情绪包袱都抖落完了,没拿捏住楼台一点不说,“离婚”这唯一的杀手锏似乎也没威胁到楼台,反而是自己舍不得离开他,话到临头又失了勇气,怯懦的不敢说出来。

楼台也看出洛子琛的犹豫,明明是最佳求原谅的时机,偏不见好就收顺着台阶下,反而还蹬鼻子上脸的又推了洛子琛一把,很是期待的问他:“就什么?”

-

洛子琛已经忘了自己是怎么离开楼台书房的,只记得他落败出门的时候,可怜的自尊心在有恃无恐的楼台面前,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他躺在床上,一边盯着架子上的输液瓶,一边听刘妈讲是如何在酒窖里发现了烂醉如泥的自己。

洛子琛揉了揉自己隐隐发痛的胃,恍惚想起昨晚他从书房离开后,的确是去了家里的酒窖。

当时他心乱如麻,本是想借酒消愁一个人静静,却没想到愁没消,差点人也没了。

刘妈愁眉紧锁,询问道:“原先关系差成那样都没这么吵过,怎么关系好起来了,反而闹成这样?还有你这脚,什么时候伤的?我今天去车库看见那车,才知道你昨天出车祸了……先生,你,你怎么什么都不告诉我啊?”

她问题太多,件件问在洛子琛的痛点上。

洛子琛眼里隐约闪过一丝泪光,但他好强惯了,埋头在被子里也没让刘妈发现,只闷声道:“你给妈打个电话,就说我临时出差,让她这周别来了,等我回来后,去家里看她。”

刘妈闻言更急了:“哎呦我的祖宗!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保证不会告诉夫人,你就老实和我说,你和爷怎么了?啊?”

这事洛子琛没法说,也说不出口。

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办,目前唯一确定的,就是他不想把事情搞大,也无法下定决心丢弃这段来之不易的婚姻。

洛子琛与楼台的关系已经够恶劣了,很难说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时,他们之间还有没有回旋的余地。

毕竟那个薄情冷血的混账是他从少年时就喜欢的,在这场单方面的情感追逐中,洛子琛的沉没成本太高,他输不起也不想输。

尤其是为了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只是和那人长的有些相似的毛头小子,就放弃自己苦心经营了许久的婚姻,他有一万个不甘心。

洛子琛想着就算楼台出轨又如何呢?

如果自己注定得不到此生想要的,那楼台也休想摆脱自己寻个痛快。

想明白自己的心后,洛子琛稍稍振作了些,看了眼时间发现自己居然睡了一天,都快晚上了。

问刘妈:“楼台呢?”

“……”刘妈:“爷说今晚加班……哎~先生!你干什么?”

洛子琛拔掉手上的针下床,不顾刘妈劝阻去了楼氏。

看看言说要加班的楼台,究竟在干什么。

大概是心理原因,身体上的不舒服被放大了百倍。

洛子琛长腿交叠坐在后座闭目养神,感觉脚疼,胃也不是很舒服。

他抚摸着空落落的无名指,一颗心随着车速颠簸前进,迷茫的完全抓不住方向。

司机将手里的方向盘向左轻打,绕过漂亮的喷泉花园后,来到了楼氏大门口。

“先生,到了。”

夜色里的CBD圈灯火如昼,挂着楼氏集团标志的黑色摩天大楼如巨人般高高耸立在穹苍下,路过的每一个人都不自觉的昂起脖子,张着嘴巴费力的仰望。

洛子琛下车,抬头看一眼就算被雾气笼罩,也依然光芒耀眼的‘楼氏集团’四个大字后,径直去了楼台的办公室。

大厅里没开灯,秘书组也早已下班,只有一个拿着馒头埋头苦吃的干饭人,鼓着腮帮子愣愣的朝突然从电梯里出来的洛子琛看过来,眼睛都瞪成了铜铃。

“老……咳咳咳!”

王飞满嘴喷饭急忙起身,慌乱间打翻了餐盒,汤汤水水顺着裤裆洒了满地。

他跳脚扔掉手里啃了半个的馒头,龇牙咧嘴也顾不得烫,伸手去探电话的时候,腕子被一扣。

那力道不重,却很冰凉。

王飞下意识的看过去,入目是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抬眸,对上了一双琥珀色的眼……

很清澈的眼神,干净的像是琉璃,比镜子还要明亮。让他从里面非常清楚的看到了此刻的自己,真是埋汰的要死。

“老……”

洛子琛随手抽一张纸递给王飞,示意他别动,也别出声,转身进了总裁室。

里面就一个人,正坐在沙发上吃饭,言说要加班的楼台不知所踪。

宋词看着突然闯入的洛子琛愣了一下,接着就控制不住的皱起了眉头。

面前的这个男人身形修长,气质清贵,一看就出身良好。

他似乎很怕冷,这么暖的天居然还穿着羊绒衫和大衣,满脸霜白像是堆砌出来的雪,看着苍白病态,但五官精致,目光凌厉,眼尾还有一点黑色的泪痣,不柔弱,反而更衬的他冷艳又肃杀。

宋词看洛子琛的穿着不像员工,又瞧他举止随意似乎经常进出这里的样子,以为他和自己一样,都是楼台养在身边的人。

妒意一起,就丢了脑子,拧眉用刚刚哭过的泣音质问他:“你谁呀?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一点礼貌都没有。”

洛子琛单手插着大衣兜,目不斜视的朝着楼台的办公桌走去,在宋词有些惊讶的目光中,坐在了挂着楼台外套的主位,还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份报纸看起来。

宋词很诧异洛子琛的做法,也很不满他对自己的无视,放下筷子走过来道:“那是楼先生的位置,你不能坐那儿。还有那些文件都很重要,你别乱动。”

洛子琛置若罔闻,宋词就急了,拔高声音道:“我在和你说话,你听到没有啊?”

他好吵。

洛子琛只能丢掉手里的报纸,不疾不徐的站起来。

虽然他今天穿着休闲随意,样子也比宋词大不了几岁,但洛子琛位居高位惯了,又是常年在商场上厮杀的,他都不用刻意做些什么,只是轻飘飘的看宋词一眼,就震得初出茅庐的小屁孩后退了好几步。

宋词有点紧张道:“你,你干嘛?我是楼先生的人,你敢欺负我,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洛子琛面不改色的逼近,在宋词都要被他吓哭的时候,接完好友告状电话的楼台终于回来了。

他的出现让某人瞬间找到了主心骨,宋词跑过去往楼台怀里一扑,抱着他坚实有力的臂膀指向洛子琛,委屈巴巴的哽咽道:

“楼先生,他谁呀?门都不敲就闯进来,还乱动你桌上的文件,我提醒了,他还不听,还……还……呜~”

后面的话宋词没有说下去,给楼台留了足够的想象空间。

楼台顺着洛子琛的方向看过来,长眸微眯辨不出喜怒:“你怎么来了?”

洛子琛手指微蜷,他不着痕迹的按了按突然抽痛起来的胃,笑说:

“闲着没事,就来看看你养的这个小情人,和你心里那白月光,到底有几分像啊。”

楼台心里有人,洛子琛知道。

那个人不是自己,洛子琛也知道。

但宋词可一点都不了解楼台。

在洛子琛开口之前,他一直以为楼台是真的,真的喜欢自己。

如今洛子琛一句“我来看看你这小情人和白月光有几分像”的话,就好比雷神之锤,把沉浸在世界第一初恋里的宋词,砸的差点晕过去。

宋词懵了半天,脸上故作可怜求庇护的柔弱表情,变成了我见犹怜的真委屈。

他抱着楼台胳膊的双手一寸寸收紧,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这个给了自己无尽甜蜜与奢望的男人,无法接受他把自己当成是另一个人的替身。

“楼先生,他……他说的什么意思?我……我像谁?白月光……那是谁?你……我……”

宋词用力摇晃着楼台的胳膊,语无伦次的质问他,漂亮的丹凤眼里蓄满泪水,豆子似的扑簌簌的往下掉,看的洛子琛差点笑出来。

想着他到底年轻,不经事。

自己不过是阐述一个事实,他就接受不了了,几句话下去居然哭成这样,承受能力这么差,还妄图去喜欢一个冷心冷肺的撒旦,真是可怜、可笑、又可悲。

而楼台显然也没有要回应的意思,他甚至都懒得多看宋词一眼,直接喊王飞进来把哭闹不休的人送走,然后冷眼看向洛子琛,语气森然吐出一个字:“滚。”

洛子琛握拳。

他戳破了宋词的美梦没错,但也戳到了楼台的痛处。

这么多年了,那个人依然是不能轻易碰触的禁忌。

他不过就是提了一句白月光,连名字都没敢说,楼台就恼了、怒了、丢掉一贯的绅士风度开始破口大骂了。

洛子琛手指下移按住越来越痛的胃,下巴微扬倔强的和楼台对视,“你不是说会断掉吗?不是说在加班呢?我刚才看到的是什么?”

楼台淡淡的瞥了洛子琛一眼,转身给他一个冰冷的背影,拿起外套走人。

“楼台!”洛子琛拦住他,“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楼台皱眉,狭长的双眸里涌动着冰冷的不悦,他躲开洛子琛横亘在身前的手,想绕开他,又被一拽。

“楼台!我在和你说话,你有没有听到?”

楼台拍开洛子琛拽着自己衣袖的手,很是嫌弃的拍了两下衣服后,看定他:“如果还是一些蠢问题,就不要再明知故问了。”

这……

这可真够让人难堪的。

洛子琛觉得楼台就是仗着自己喜欢他,舍不得离开他,所以才敢有恃无恐这么对待自己,当即也有点控制不住火气,声音微微拔高道:

“楼台!你要是不想和我过!你就直说好吗?别以为我真离不开你!如果不是看在妈的面子上,我……”

“如果不是看在妈的面子上!我早就和你离婚了!”楼台将手里的外套啪的甩在脚下,点着洛子琛的心口一字一句的恶声道:“如果不是她!你压根进不了我楼家的门!和我大呼小叫?!”

楼台揪住洛子琛的衣领,动作十分蛮横的将他一把拖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扣着洛子琛的后颈,将他的半张脸压到冰冷的玻璃上,指着反射在上面的交叠身影,厉声道:“好好看看!你算个什么东西!”

那一刻楼台的怒气值因为洛子琛嘴里的‘白月光’和他提到的‘妈’,被彻底引爆。

洛子琛的心也碎了一地。

他咬牙,手肘后撤朝着身后人的胸口奋力一击后,趁着楼台吃痛松手的空档,转过身扬手就要扇他,被楼台轻飘飘的扣住腕子躲过了。

“洛、子、琛。”

话说楼家这位爷的脾气可不算好。

楼台衿贵有礼的绅士外表下,是一条高高在上,不容任何侵犯的暴龙。

他眉目下压,目光冷冽,眼里的寒光像是一把剑。楼台将不自量力想和自己动手的人推靠在玻璃上,声音一点点的加重。

“这是你第几次打我未遂了?”

洛子琛狼狈的扭动着腕子挣扎,最后有点情绪失控的推他,“楼台!我要和你离婚!现在就离!”

楼台挑眉,表情变的有些愉悦:“当真?”

洛子琛咬着唇看他,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不后悔?”

“……谁后悔谁是狗!”

楼台点头,放开洛子琛退后一步:“记住你说的话,敢后悔我杀了你。”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生怕晚一步他会反口一样。

洛子琛看着那扇关合的门,顺着落地窗缓缓滑坐在地上,呆滞半天后,颤手拿出兜里的手机,对着里面温柔的女声哽咽道:

“……妈~~楼台出轨了……他要和我离婚……”

孟仪身体不好,因着某些原因,和楼台的母子关系也很紧张。

如果不是走到离婚这步,洛子琛是绝对不可能将这些腌臜事说给她听的。

不过如今就算说了,洛子琛也没敢提宋词和某人长得像,否则自家婆婆就不光是生气这么简单了……

“刘妈,我让你来这儿,就是让你看着那个混账东西!怎么他们都分房睡了三年了,我现在才知道?!”

孟仪一身旗袍坐在沙发上,温婉端庄的脸因过于生气而一寸寸的崩裂开来,捂着胸口直咳嗽。

“夫人快喝口水!”

“妈你别怪刘妈,是我不让她说的,而且有些事她也不知道。”

洛子琛看孟仪脸都气白了,心里特别愧疚,忙给她顺背。

孟仪就着刘妈的手喝口水润润嗓子,拨通楼台的电话让他立马往回滚后,拍着洛子琛的手柔声道:“放心,这口气妈给你出。”

那晚别墅灯火通明,婆媳俩等了一晚上,也没把楼台等回来。

后来天一亮,孟仪就让人将一封举报信送到了宋词的学校,勒令学校对宋词采取退学处理的同时,毁了他的学业。

一个才19岁的大学生,娱乐圈刚燃起的新星,大好前程和演艺生涯,就被这么活生生的葬送了。

洛子琛仁义。

他舍不得动楼台,对宋词这个第三者也没有赶尽杀绝,至于陈宇佳那些撺掇楼台犯错的狐朋狗友,也只是小小的敲了个警钟。

但孟仪可不是吃素的。

她不支持楼台离婚,也知道洛子琛不想离婚,收拾了宋词后,又叫了云州的贵妇团来家里打牌,还特别提醒,让她们把自家的小子带上。

高门大户养出来的女人都是人精。

富太太们接完孟仪的电话就开始盘问自家不争气的小兔崽子们,上门的时候不仅提了贵重的礼品,对洛子琛一通嘘寒问暖,几个平时嚣张到一定境界的公子哥们,也不得不乖乖低头,排队排的给洛子琛道歉。

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性子十分难缠的陈宇佳都放软了态度。

他单手插兜晃着腿,仰头看着天花板不甘不愿的给洛子琛说软话:

“行了洛子琛!差不多得了!之前你上门要账,我被家里老头子抽的鞭子还没好呢,我知道你厉害!以后你把你男人拴在裤腰带上看好,我们也再不掺和你俩的事了,可以了吧!啊?”

洛子琛裹着毛毯窝在窗前的摇椅上晒太阳,一只缠了绷带的脚丫露在外面,裤腿上滑露出白皙的脚踝,再配上他那副懒洋洋的造型和屋里淡淡的药香,给人的感觉像是一个特别脆弱的瓷娃娃。

他背着身,也不说话,就在陈宇佳等人以为他睡着了准备走的时候,洛子琛才隔着珠帘凉声警告了一句:“下不为例。”

得!

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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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台回来的时候孟仪和洛子琛正在吃午饭,他微微俯身,对着主位上的自家母亲道:“妈。”

孟仪眼都没抬,将筷子啪得放在桌上道:“跪下!”

楼台长眉微敛,挥手让刘妈等人下去后,看向洛子琛,“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洛子琛喝粥的手一顿,抬眸道:“不是要离婚吗?”

楼台:“所以把妈叫来是什么意思?你想反悔?”

“够了!”孟仪砰的拍了把桌子,对着楼台斥骂道:“做了那么混账的事!你还有理了是不是?还想离婚?你哪来的脸离婚?你有什么资格提离婚?”

楼台指着洛子琛:“他提的。”

孟仪更气了,起身劈手就给了楼台一耳光:“混账东西!你还有脸说!”

云州圈子里上了年纪的人都知道,孟仪平生最痛恨的,就是出轨、小三、私生子。

偏她的亲儿子,差不多都沾了。

孟仪被楼台气的差点吐血,对他可谓是教子心切、痛心疾首到了极点,偏楼台这么大了,早就过了‘听妈妈话’的年纪。

孟仪这一耳光不仅没把楼台打清醒,反而是将母子间最后的那一点情谊,全都扇没了。

楼台抬手擦了下自己的唇角,什么都没说,拽过洛子琛当着自家母亲的面,啪的也给了他一巴掌。

用力是孟仪刚才打他的十倍!!!

那一刻洛子琛脸颊发麻,耳朵嗡嗡,他看着顺着鼻尖滴落在地上的血,完全忘了反应。

而孟仪……

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是气血不足造成的惊厥,日常要注意好好调理,保持良好的心情,尤其要避免过度的情绪波动,切记不要再让病人受任何刺激了……”

医生交代完就进了病房,因孟仪的情况还不是很稳定,所以拒绝任何人探望。

闯了祸的两人垂着脑袋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良久……

楼台才说:“都是你害的。”

洛子琛心里本就难受,愧疚的要死,闻言眼眶一红,指着自己撕裂的嘴角哑声道:“你没有一点责任吗?我是有错,我不该把妈牵扯进来,但你看看你干了什么?”

夫妻俩争执间,电梯‘叮’的一声,出来一队人。

为首的男人一身烟灰色西装,虽年近五十,但身高腿长、保养得宜,看样子也就三十来岁,一点都不见老态。

他疾步上前,因过于愤怒,英俊的面容都微微的扭曲了起来。

“二叔。”

“……二叔。”

俩人起身,刚开口打了个招呼,就被楼家二爷一顿狠训。

楼浩然拿着手里的检查报告单,照着洛子琛的肩头一抽后,犹不解气,还对着楼台的膝盖踹了一脚,指着鼻子骂他:

“我从小是怎么教你的?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哪还有半点当家人的样子?以后你再敢这么气小仪!我……”

“二叔!”楼台一听楼浩然叫自家母亲小名,就心里反胃极度恶心,眉目阴狠沉声道:“这是我们家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区区一个养子而已!我叫你一声二叔,是看在爷爷的面子,真把自己当个玩意儿了?”

楼台说着一把拽上了楼浩然的衣领,挥拳就要揍他,被洛子琛一把拉住了,“楼台!这里是医院!说不定还有记者!你冷静点!”

他话音刚落,楼台便将准备好的拳头狠狠的挥在了楼浩然的脸颊上,用力过大,把拉着他胳膊的洛子琛都甩在了墙上。

楼浩然吐一口嘴里的血,示意准备上前保护他的保镖们退开后,束手就擒被楼台掐着脖子推靠在了墙上,任凭自家狼崽子威胁道:

“二叔,我劝你记住自己的身份,否则以后死了都没地方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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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仪清醒已经是几天以后,稍一好转,就给楼台下了最后通牒。

说的话和几年前差不多……

“离婚可以,让出楼氏继承人的位置后,随便离。”

带着淡淡消毒水味的病房里,孟仪长发垂落,面色苍白的靠坐在床头,明明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人,偏心思玲珑,死死的拿捏住了自家儿子的命脉。

一缕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静的只能听见孟仪的咳嗽声。

楼台垂眉不语,孟仪也不计较,喝口水压压嗓子问:“你的决定呢?”

楼台手指微握成拳,能说什么?

孟仪手里有楼老爷子去世前留下的一半股权,是董事会主席的暂时代理人。

按遗嘱,楼台要到28岁生日的时候,才能继承所有遗产,成为家族真正的掌舵者。在此之前,他必须要循规蹈矩,忍气吞声,好好听妈妈的话。

而他今年连24岁的生日还没过,离真正的权利交接,还有整整四年多……

楼台对此十分懊恼,但也毫无办法,偶尔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孟仪的亲骨肉?

如果真的是亲生的,她为什么要一次次的,这么对自己?

不让他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逼他和一个陌生人结婚。

甚至威逼利诱,强迫他和一个不喜欢的人厮守一生。

明明是最亲的妈妈,却总是言辞犀利的斥责他,逼迫他,联合外人一起掣肘他。

楼台不懂,想不明白,如暴雨般的拳头十分猛烈的砸在沙袋上,浑身的肌肉骨骼都因用力过猛而发出咔咔的爆响。

后来一直到黎明的第一缕曙光从窗外照进来,最后一个沙袋被打爆,默默陪在一旁的王飞才提着药箱走过来。

他为楼台摘掉护具,看他拳套下的双手已经被鲜血浸染,啧一声,拉他到窗前坐下。

王飞熟练的给楼台上药,包扎,然后说:“勾践还卧薪尝胆十年呢,老板,咱再忍忍吧。”

楼台垂着眼帘擦汗,晨光照在他线条流畅、四肢修长的身上,从侧面看,男人眉眼如刻,五官俊朗,微微滚动的喉结阳刚又性感,无论从哪个角度观察,都充满了一种无意的撩拨感。

“东西准备好了吗?”

“老板我办事你放心,早妥了。”

楼台洗个战斗澡,穿好衣服打好领带后,又恢复成了那个外人眼中衿贵优雅,风度翩翩的楼氏当家。

他拿起桌上的鲜花和礼物,所有情绪都敛在不动声色的长眸下,沉声吩咐道:

“备车,去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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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回来后装乖爱人变脸了楼台
《白月光回来后装乖爱人变脸了》是由作者首尔微凉倾情打造的小说,洛子琛楼台是小说的主角,小说白月光回来后装乖爱人变脸了讲述了:楼台现在才知道原来他的心里也是喜欢洛子琛,只是一直以来他都不愿意承认这件事。

热门评价:偏执装乖受VS隐忍狠厉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