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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豪老板非要和我谈恋爱

土豪老板非要和我谈恋爱

发表时间:2021-12-31 17:12

为您推荐好看的小说《土豪老板非要和我谈恋爱》,土豪老板非要和我谈恋爱是一本正火热连载的小说,由作者几处留白所著的小说围绕贺砚修楚鹤眠两位主角开展故事:楚鹤眠实在是难以想到贺砚修是为什么喜欢他。

网友热评:富二代会撒娇极客攻×人妻好脾气平凡受

土豪老板非要和我谈恋爱小说
土豪老板非要和我谈恋爱
更新时间:2021-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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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豪老板非要和我谈恋爱》精选

“你要喝水吗?我去给你倒一杯?”

大少爷单膝跪地,表现出的是相当好的耐心,可楚鹤眠这会儿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心情去关注贺砚修的优秀表现,他现在呼吸都是急促的。

半天平缓不下来。

已经深呼吸了好几口,和胸腔里的心脏还是疯狂跳动,紧张的他放松不下来。

“哥哥?哥哥没事了,我们慢慢来……你抓着我的手,休息一下。”

楚鹤眠完全是靠着仅存的一点理智,来和贺砚修保持清明对话的,点点头之后,大少爷发现他嘴唇也在抖。

关小黑屋这件事看起来对楚鹤眠的影响非常大,不像是简单的害怕,更像是得了幽闭恐惧症之类的心理疾病。

焦虑、惊慌、呼吸急促、心跳加快,脸红流汗都不说了,楚鹤眠已经严重到脸色苍白,满身虚汗了。

再严重一点,怕就是要窒息、晕眩了。

到底怎么回事?

小时候的楚鹤眠明明还好好地,还是个健康快乐的小朋友啊,这十几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

“别紧张哥哥,你已经出来了,没有人关着你,我很担心你。”

“你看清楚,我是贺砚修,我不是别人,我不会伤害你的,你的手松一点,胳膊也放松,不然一会儿容易扭筋。”

“我说话你能听的到吧?可以理解吗哥哥?”

贺砚修极有耐心,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指导楚鹤眠,直到他的身体不在僵直,神情不再高度紧张。

就这么个过程,足足耗费了半个多小时,期间楚鹤眠的身体又产生了一次生理反应,出的虚汗很多。

他身体本来就不好,瘦弱,刚才经历完这一切之后,就有点脱水,紧接着就是低血糖。

开始头晕了起来。

贺砚修根本没想到楚鹤眠的身体差到这程度,连忙扶着他上沙发上躺了一会儿。

他这明显的大脑供血不足,贺砚修不敢耽误,赶紧上厨房给他冲了一杯盐水,又掰了一支葡萄糖喂楚鹤眠喝下。

“小楚哥哥,是不是特别难受?要不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大少爷这会儿的声音好温柔,楚鹤眠像是很久都没感受到这样的关心和爱护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鼻子眼睛都酸酸的,很想哭。

他其实大脑是清醒着的,因为身边没有可信任的人,所以即便是身体不舒服,他也会尽力忍耐。

这么多年习惯了,除了短暂的眼前一黑和耳鸣之后,都是自己扛。

“我没事。”

贺砚修看的出来楚鹤眠不想给他添麻烦,这会儿也就没那么多话,安安静静的陪了他一会儿。

等人的不适感退去,可以坐起来之后才开口,“小楚哥哥,你要不洗个澡直接回房休息吧,累了一天了。”

楚鹤眠呆了一会儿。

像是没有想到,金主爸爸会这样的好说话。

他看了一会儿贺砚修,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少爷,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贺砚修故作生气的样子,“还不是小楚哥哥你吓我!”

“打电话没人接,调监控也找不到你人,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跑不见了,赶紧就奔了回来。”

楚鹤眠低下头去,“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有钱人家家里装监控很正常,尤其请了这种24小时家政保姆的人员,家主可不得防着点,万一偷东西之类的,有个证据。

楚鹤眠不介意这些,这一刻反倒有点心存感激,还好贺砚修发现他不见了,回来找他,不然再在那个黑暗的环境里多待一会儿,他或许真的要濒死了。

他怯懦了一会儿,弱弱的开了口,“少爷,那个门……你不然从我的工资里扣吧。”

“对不起,是我不小心。”

贺砚修摆摆手,“没事,你好好休息一下吧,这都是小事。”

还赔钱?赔什么钱?

一个破门他没把它踩碎还给它留了个全尸已经是不错了,把他的小楚哥哥锁进小黑屋里关了那么久,要是出点事贺砚修真的得疯。

垃圾破门,明天就把你烧了给我的小楚哥哥烤鸡吃。

气死他了。

给他刚才急坏了好不好?看楚鹤眠惨白着一张脸跟鬼一样,心疼死他算了。

看来还得仔细查查,楚鹤眠这情况不简单,过往的岁月里,一定过的相当不好,他这身体上的不足还有心理上的创伤,都比之前想象的还要严重。

楚鹤眠还有点使不上力气,低头的时候瞥见了贺砚修手腕上的抓痕,有点不好意思。

“少爷,你吃饭了吗?我去给你煮点夜宵吃吧?”

嘴唇还白的跟纸一样,哪有一点颜色,贺砚修皱着眉怕的不行,“别别别!小楚哥哥你快好好休息,我吃过晚饭了,我一点都不饿。”

楚鹤眠还以为他有点嫌弃自己,说话就更不自信了,声音都有点颤抖。

“我没事。”

“我有点不习惯黑暗,比较怕黑,我现在没事了。”

大少爷可不想让他逞强,可对上楚鹤眠那比较敏感又自尊的性格,不好把话说的很凶。

怕这小家伙内疚,一晚上再折腾点啥出来,更不好了。

“那你,给我下一碗酸汤饺子?”

楚鹤眠点点头,“好,家里只有水饺,可以吗贺少爷?”

“可以,啥都可以。”

等人下地进了厨房,贺砚修憋了好半天的坏脾气总算压不住了,妈的什么情况?到底怎么回事?谁把他的小楚哥哥变成现在这幅模样的?

贺少爷这会儿想扒皮抽筋的欲望都有了,这种情况明显是童年阴影,而且肯定是长期才能形成。

绝对不会是一次两次就打垮的。

楚鹤眠的性子虽然乖软,比较温柔细腻。

可他这个人韧性十足,野草一样,从不肯随随便便就向命运低头,生活苦成那个样子,也能咬牙坚持下去。

但被关在黑屋的那段时间里,楚鹤眠的眼泪居然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不要钱的往下掉。

贺砚修无法想象,他得害怕成什么样?

那种特别无助,快让人崩溃的感受,一定每分每秒都缠在他身上。

荆棘刺身一般,勒的他喘不过气,勒的他鲜血淋漓。

他坐在椅子上给萧逸柯发消息,【老萧,你说有幽闭恐惧症这类的心理疾病,该怎么治疗比较好?】

萧逸柯一看这消息就猜到了。

这么关心,肯定是家里那位藏得比较深的小楚哥哥。

【先去看个心理医生吧,不要自己盲目瞎猜,更别胡乱治疗。】

【听说现在中医调理治疗要比吃西药好一些,西药吃多了副作用会比较大,健忘啊,身体差之类的,你还是先带人去看看吧。】

贺砚修又打字,【有没有靠谱的医生推荐?我感觉我要带他去看病,小楚哥哥肯定非常排斥,有没有别的方法?这种治疗手段,我可以学吗?】

萧逸柯挑了挑眉,还真的有点意外,贺砚修这小子居然肯为了喜欢的人,做到这么细心的地步。

大少爷做事可从来都是随心所欲的,什么时候顾及过别人的感受?

【萧淑妃】:呦呵~狗儿子长大了!会疼人了!爸爸很欣慰啊。

贺砚修简直想把萧逸柯从手机屏幕里揪出来打一顿。

这个时候还说那不着调的干啥?

果然是自己的媳妇儿,只有自己心疼。

【萧淑妃】:诶老贺,你那个小学弟身份的马甲,知道你小楚哥哥的事多少啊?不行你就换个身份交交心呗,反正这不都是你擅长的?

萧逸柯这么一说,反倒是提醒了贺砚修。

对啊,大号不好问,他可以开小号啊,反正网络科技这么发达,做小程序什么的不是他的专长吗?

楚鹤眠这毛病肯定也不能急于一时,得慢慢来。

反正以后时间长着呢,总会有解决的一天的。

没一会儿,楚鹤眠那边就煮好饺子了,他看上去还是很虚弱,精神不太好,应该有心想给贺砚修解释两句的,又张不开嘴,上下唇瓣之间,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一样,累的他不想说话。

贺砚修也就没问。

快速吃完东西之后让楚鹤眠早点去休息,自己也回了房间。

大少爷的这份善解人意着实让楚鹤眠放轻松了不少,贺砚修吃完之后连碗都没让他刷,自己放到洗碗机里之后刷了个干净。

还一直催促着他去睡觉,神情看起来还很随意,好像一点都没有把这件事放心上。

这让楚鹤眠多多少少有点心里有愧。

不过自己这会儿也确实状态不好,楚鹤眠也就没再坚持,大不了明天多干一点,肯定不会消极怠工就是了。

回房间之后冲了澡就一头栽在床上睡着了。

他头晕的厉害,毕竟已经好久都没经历过这种事情了,心理和生理上都有点受不了。

洗完澡之后,已经累的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只想一觉睡个天昏地暗。

楚鹤眠不敢关灯,他一定需要一点光亮才能入睡,在学校的时候,不敢打扰室友,都是一个人偷偷握着手电筒,拉好床帘,或者等大家都睡了才敢开着手机光亮睡觉。

好在宿舍楼梯间的灯是长明灯,门上面的窗户会透进来光,所以一直都不是那种暗的彻底没光的场景,习惯了也就过来了。

贺砚修后来下来悄悄看了他两眼,见人开着灯安稳睡着也就没管。

没想到后半夜张嫣居然把电话又打到楚鹤眠手机上了。

挂断还要继续打,不接听拉黑,张嫣女士就把电话打到了辅导员那里,楚鹤眠没办法,只能坐起来接了。

“小王八蛋,翅膀硬了是不是?这几天干嘛去了?你赚的钱呢?打工了吗?”

“我看你是不想要我这个妈了!”

“我昨天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人是死的是不是!给老娘装作没听见?”

“钱呢?这两天干嘛去了!”

楚鹤眠头疼的不行,他端起放在床头的水杯喝了一口,感觉自己整个人的状态十分低迷。

昏昏沉沉的,下一秒好像就能晕过去。

他压着脾气跟张嫣对话,“我不是才给你打了五百过去,这么快你就花完了?”

“你吃饭也用不了这么多钱吧?”

张嫣的口气一如既往地恶毒,“五百块钱够干什么?你不是有能力赚钱了吗?才给妈妈五百块钱,孝死你算了!”

“没本事的东西,跟你那鬼死的老爸一个模样。”

楚鹤眠听着她的骂声,脑子里嗡声一片,委屈的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

他这么难受、这么脆弱的时候,他的亲妈在举着电话大半夜的问他要钱,还一句话比一句话说的难听。

“我没钱,我前两天赚到的都给你打过去了,你要是真的想逼死我,那你就随便吧。”

“拿着我的户籍证明,你去到学校闹吧,弄丢我的毕业证,弄丢我的学业证,让我永远找不到好的出路,只能在泥里爬。”

“你有本事!你就去啊!”

“你从医院滚出来,用你最后的力气搞垮我,毁了我!”

“去啊!打电话威胁我有什么意思?”

“有本事你就干。”

楚鹤眠是真的委屈的不行,铆足了力气想要活下去,偏偏有人就是要在他的伤口上不停撒盐。

他说这几句话的时候没什么气势可言,就是单纯的心如死灰。

有那么一刻,他真的觉得张嫣就这样带着他一块去死就好了,他是真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

可他不想活,张嫣那个女人的命却还硬的像块难啃的骨头一样。

电话那边沉默了很久,自己的母亲“啪——”的一声把电话挂了,意料中事,楚鹤眠其实很清楚他们之间的沟通模式。

他也明白,两个人的境遇到底是何模样。

可他还是觉得好累好累,想哭都没地方哭。

他唯一还能发泄一些的地方,就只有金主爸爸提供的这个房间,跪在床底下,趴在被面上,无声的掉眼泪。

这床被子,白天被他自己晒过,这会儿摸上去,好像还能触碰到阳光的温暖。

明明连一个陌生人都愿意给予他善意,生他的母亲,却要像仇人一般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楚鹤眠有时候在想,张嫣是不是从来都没爱过自己。

自己憋着哭了一场之后,反而清醒了不少。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门外响起了贺砚修的声音,“小楚哥哥~你醒了吗?”

迷迷糊糊的大少爷,嗓音有些低沉,又夹着点鼻音,感觉像个乖乖的大狗。

楚鹤眠赶忙起了身去开门,“少爷。”

话音刚落,贺砚修就俯下身轻轻抱住了他。

他好像还没睡醒,压在楚鹤眠身上不小的重量,“小楚哥哥,我闻到你身上有悲伤的气息~”

“我觉得你应该需要一个抱抱。”

很绅士的一个拥抱。

但是无比的温暖和有力量。

贺砚修的话让楚鹤眠有短暂的失神,大少爷身高腿长的,楚鹤眠那小身板在他面前真的有点不够看,他觉得贺砚修一只手都能把他举起来。

男孩子身上还带着一股很好闻的香草气,楚鹤眠不懂,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沐浴露,就是觉得有那么一刻,从贺砚修身上延伸出的温柔,像钢笔质地坚硬的笔尖,染上漂亮的彩墨之后,在自己的身上,很轻很淡的画了朵花。

艺术生的思维比较发散,也喜欢幻想构思。

但楚鹤眠的生活太过压抑,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那种直击灵魂的创作灵感了。

他很久没画画了。

太贵了。

楚鹤眠上不起,他只能学普通的专业。

明明他那么有天赋……

“贺、贺少爷。”

“嗯?”

“怎么了?小楚哥哥。”

大少爷没睡醒,说话有点慢吞吞,还有点奶音,楚鹤眠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您上去继续睡觉吧,我没事了。”

贺砚修没动,感觉好像有点没理解楚鹤眠的发言。

也有可能是没听进去,大脑又开始睡眠了,总之整个人显得很迷糊,眼睛都睁不开。

楚鹤眠不想睡了,他觉得自己一合上眼眸就会想起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情,他想去把厨房再收拾一下,然后把明天的食材处理处理。

可大少爷堵在门前不走也不是个事,他便好言又劝了劝,结果贺砚修直接挂在他身上睡着了。

他在一楼住,贺砚修在二楼,这个时候总不可能把他再拖上去吧?

这也不科学。

想了想,还是扶着大少爷在他睡得床上躺下了。

“您在这睡一会儿,一会儿醒了,自己再上去。”

贺砚修没吭声,呼吸声均匀,看起来像是又睡了过去。

楚鹤眠帮他拉了拉被子,决定出去给自己找点事做。

他刚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间带上门,躺在床上的大少爷马上就睁开了眼,眸中一片清明,哪有一点迷糊的样子?

等人一走,抓起楚鹤眠的手机就翻看了起来。

他的手机里非常干净,微信上没有什么人,qq到现在都还没登录上,翻看了一下通讯录,联系人少的可怜。

还是很早之前他摸过一次点儿的配置,都没有加进来什么人。

唯一的新面孔就是他自己,楚鹤眠给他的备注就是简简单单的名字,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有个备注为‘爸爸’的电话号码,贺砚修对比看了一下,还是之前很老的那个号。

这应该是楚鹤眠的生父在世的时候用的,现在早就已经停机了。

朋友圈也干净的像一块白色幕布,没有丝毫的生活气息,他好像从来都没有在这个世上活过一样,让人抓不到存在感。

过了半个多小时,楚鹤眠还没回来,贺砚修估摸着他又去干活了,打了个呵欠下了床,“小楚哥哥~”

楚鹤眠正在收拾阳台,听见他声音赶紧回了头,“怎么了贺少爷?”

“您睡醒了吗?是不是床不舒服?快回房睡去吧。”

贺砚修那么高个的大男生,站在客厅里真的挺显眼的,还在揉眼睛,好像没听见楚鹤眠说话一样。

好半天才走过来扒拉着阳台的门小声问他,“你怎么不睡觉啊哥哥?”

“大晚上的干什么活?”

“这会儿多冷啊?你快进来,别感冒了。”

说完就伸出手过来牵他。

贺砚修这个人身上很暖和,但是手好像常年都是冰冰凉凉的,怎么也捂不热那种。

一年四季都是这样,楚鹤眠握上去的时候还在想,是不是只有在真正大汗淋漓的时候,大少爷的手才会变得火热。

“我不是说过了,家里的活不着急,你才刚来两天,正常作息。”

“你这样搞得,我好像那个压榨员工的不良老板一样,我可没虐待你啊,你不用那么辛苦,阳台上的杂物堆得久了,你要收拾,也挑个天气好的时候来啊~”

“这都入秋了,你不觉得冷吗?”

他说完,抬眸看了楚鹤眠一眼,这才发现,凉风习习,寒意渗人,已经过了秋老虎阶段燥热的北方,他的小楚哥哥还穿着格外单薄的T恤。

不等楚鹤眠说话,贺砚修就皱着眉头搓了搓他衣衫的质感,“你怎么穿这么少?”

“你感受不到冷吗?”

T恤很廉价,大概是因为被楚鹤眠洗过了很多次,所以质地难得变得柔软了不少,但贺砚修还是紧皱着眉头,在他的记忆中,从来没穿过这么廉价的地摊货。

“小楚哥哥,今天才十五度,你穿一件单衬衫,是想感冒误工好不给我做饭吗?”

楚鹤眠赶忙摆手,“不不不!”

“我没有的少爷!我没事,我肯定能照顾好自己的,不会生病!”

“我不冷!我真的一点都不冷!”

贺砚修没说话,他站在那两手交叉抱着臂,目光沉沉的落在了楚鹤眠身上,他也不看人家的脸,就是盯着那件洗的很白的衬衫死看。

完事之后又看了看楚鹤眠光着脚丫子穿的凉拖鞋。

凌晨一两点,就穿这么点衣服,一个人去收拾什么露天阳台,贺砚修都不知道自己哪来的火又起来了,舔了舔唇烦躁的不得了。

“你、现在给我睡觉去!”

“明天带你去买衣服,不上课了!”

冲着楚鹤眠就是一顿吼,后者也不知道哪得罪他了,被声音震得一个机灵。

“少、少爷?”

“叫什么少爷!没得商量,不许收拾了,回房间睡觉去,我现在是你老板,你给我记好了!我说的话就是圣旨,听到了没?”

明明是为人好,偏偏还要做出一副大爷样儿,楚鹤眠不是没感觉到他的善意,想笑又忍了回去,片刻之后还是点了点头。

“其实我……有点睡不着。”

“失眠了?”

楚鹤眠不知道怎么解释,感觉一没有事情可做,整个人就没有了活力,没有了精气神。

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立马变得蔫儿了吧唧。

他有难以启齿的窘境无法跟陌生人张口,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人基本也都是各扫门前雪,大家通常只愿意分享你快乐的事情,那些悲痛的瞬间,除了共情力强,爱你的人,又有多少人会在意呢?

贺砚修不想看他低落的情绪,“诶,小楚哥哥,交给你个事儿。”

“什么?”

大少爷把大电视给他打开,“以后你要是睡不着失眠了,就坐在这给我看电影,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对不起我。”

“我又不是什么地主老财黄世仁,家里就咱们两个人,所有资源都是共享可用的,你去书房读书也可以,不要乱翻东西就行了。”

“不好意思去,就在客厅待着。”

“给我——emmmmmm……剥剥坚果也行,闲的没事干给我织围巾也可以,帮我写影评就更好了。”

“这学期有选修《电影艺术鉴赏》,要写三十篇影评,一篇1500字,我给你八百块钱,怎么样,价格很划算吧?”

贺砚修自顾自地说着,还挺得意,楚鹤眠被他摁在沙发上坐下,手指抓紧了裤子上的口袋,心里一下子被填充的满满当当的。

说不上来的奇妙感受。

他其实一点都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好,他没那么人格高尚,觉得帮人完成作业耽误前程,这个时候,只要能摆在他面前的赚钱方式,他都不会拒绝。

楚鹤眠真的,还挺感谢贺砚修的,毕竟他已经好一段时间都饥一顿饱一顿的了。

大少爷至少能让他吃饱。

他努力控制了一下眼眶里的酸涩感,轻声问他,“好,那您想要什么样式的围巾呢?”

“你真会织围巾啊哥哥?”

楚鹤眠摇摇头,“我不会,但是我可以学,您有什么要求,我都会尽力满足的,毕竟拿了这么丰厚的一份工资,我能做的实在太少了。”

这倒是实话,看着家里很大,但是全部收拾好之后,其实每天要做的事情也就是做做饭了。

家里不用他扫,有机器人,拖地也有一体机,日后的工作量真的没多少,贺砚修没有想象的那么难说话,大少爷的龟毛总体现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上。

但说起来,他从未真的为难过楚鹤眠。

贺砚修也没跟他客气,“那我要两条,要黑色和白色的,换着带。”

楚鹤眠点点头。

软脾气好说话的很。

大少爷勒令他不准再干活之后,就回屋睡觉去了。

时间过得非常快,总是在你不经意的放松之中,就流逝过去了,早起给大少爷炸了点土豆鸡肉饼,又拌了点海带丝做下口的小菜,然后打了点花生红枣豆浆。

他刚来没多久,心里总是有些七上八下的放不下,就在每天的餐食上多下了点功夫,变着花样儿给大少爷做饭。

贺砚修也给面子,基本都夸好吃,吃的很香。

“中午你想吃什么?”

贺砚修啃着土豆饼,豪言壮语的,“火锅!我带你出去吃!”

楚鹤眠心疼钱,“火锅家里也能做的。”

“不嘛~不嘛不嘛小楚哥哥,我们出去吃!今天带你去逛商场,还回来做饭干什么!”

“你吃好了吗?吃好了收拾一下我们走!”

大少爷做事情真的说风就是雨的,根本不等人,有什么计划和安排,立马就要执行。

楚鹤眠有点受宠若惊,他觉得贺砚修对他似乎太好了一些。

可他不能不听,尽管心理上受之有愧,他也拒绝不了,因为贺砚修这个人我行我素起来不讲道理,楚鹤眠刚有那个念头想要退缩,这哥们直接抱起他走了。

感觉稍微再反抗一下,贺砚修能一路给他扛到车库里去!

上了大少爷的车,楚鹤眠又不得不感慨一下,有钱人家的孩子就是好,接受的教育超前,环境良好,连自我发展,都出色优秀的夺人眼球。

“小楚哥哥,我给你说啊,人生在世不称意的事情多了去了,有限的时间里,要尽可能的多爱自己一点。”

“人只有爱自己了,才会爱别人。”

楚鹤眠愣了愣。

“你昨晚——听到我哭了吗?”

贺砚修顿了一下,“昨晚你哭了呀?我睡了一觉记不清了,我没欺负你吧哥哥?”

楚鹤眠摇摇头。

“那就好,我这人从小被家里人惯得有些无法无天,性格上比较强势,我有时候可能意识不到自己的行为会让别人不舒服,你要受不了就说。”

“我别的本事没有,厚脸皮还是挺登峰造极、炉火纯青的。”

楚鹤眠差点被他逗笑了。

别人都是夸自己的技艺高大上,他这大少爷倒好,直接无限放大自己的缺点,厚脸皮这种事也值得骄傲吗?

贺砚修是一成年就拿到驾照了,这车不知道是谁送给他的,一辆红色的X马吉普,报价应该在一百多万,挺漂亮的,车里面空间也不小,坐着挺舒服的。

像楚鹤眠这种经常晕车晕船的人,坐贺砚修的车都没啥事。

车比较稳,贺砚修开车的技术也好。

大少爷带他去了就近的大商场光顾,停好车开门下来的动作还挺潇洒,长腿一撑就出来了,不像楚鹤眠第一次坐这种底盘高的吉普车,上下动作还有点磨磨唧唧的。

有点紧张的模样。

贺砚修动作快,转过来还扶了他一把,“哥哥,你好瘦啊。”

“你得长点肉,养好身体。”

楚鹤眠听得出他语气里的担心,微微笑了笑,“放心吧,我身体好着呢,肯定不会误工的。”

大少爷听到这话又开始嘟嘴不高兴了,“谁跟你说这个了,我这是关心你。”

“老板体恤员工懂不懂!”

楚鹤眠抿着唇,“好,那谢谢老板。”

“这才对嘛~”

两人过了转门,都不等走两步就有经理直接来进行接待了,“贺少爷,有什么需求吗?马上为你安排介绍。”

“我带我的小哥哥过来买几件衣服,你们照着他这个身形准备,从头到脚都要,一年四季的服装都要。”

“好的,您这边请,请跟我来。”

楚鹤眠都还有点没准备好,贺砚修就直接抓着他的手腕拖着走了。

他俩来的是单独的大型试衣间,衣服直接都是各店的服务人员抱着过来介绍,热情的不得了,楚鹤眠哪见过这么大阵仗?

“少、少爷?”

“太破费了吧……?”

贺砚修摁他坐下,“没事哥哥,这商场是我好兄弟他家开的,我来这消费都只记账不花钱,放一百个心吧,这才哪到哪~”

楚鹤眠心里狂跳,惴惴不安,“可是——这也太多了,我、我承受不起。”

“老板乐意给你发福利,有什么承受不承受的起的?”

“你进公司,难道还嫌老板奖金发的多吗?一样的道理,给你你就收着,我们有正规劳动合同,不用有心理负担。”

“你要觉得不好意思,就要好好照顾我,卖力为你的老板打工,知道吗?”

楚鹤眠感觉这大少爷完全一副哄人的口气,心里有些哭笑不得,“您不说,我也会尽我所能照顾好你的。”

贺砚修拍拍他的肩,“那行了,你就准备好试衣服吧,今天的任务就是疯狂试衣服。”

楚鹤眠没法拒绝。

这大少爷还真的是热情的不行,他还亲自上手操盘,“这颜色不好看,有点土,换换换。”

“咋回事儿啊?你们不检查一下的吗?这咋还有线头?”

“我小楚哥哥根正苗红的好少年,你整这花里胡哨的干啥?你看看这流苏和带子罗里吧嗦的吊着,像什么样子?”

“要看起来干净、清爽,温暖治愈好不好,这批都重新挑。”

“再给我拿几套正装过来。”

这大少爷脾气一如既往地难搞,十几个工作人员在旁边服侍都是这不满意那不满意的。

楚鹤眠真觉得,平日里贺砚修对他算是不错了。

可是这么一大堆的衣服,他还真的是挺心慌难耐的,他知道贺砚修不差这点钱,这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冰山一角。

也知道这对富二代大少爷来说,就是全靠他喜欢。

人家就是钱多烧得慌,就想给你花点钱,而且都是白送的。

如果换做别的时候,楚鹤眠可能还有点自尊心受挫,他会胡思乱想对方是不是想看他笑话,想看他摇尾乞怜,去讨好那点施舍。

可如今换到贺砚修身上,楚鹤眠只觉得有份厚重的恩情压在了他的身上。

这种关怀,霸道且温暖,让他时常感动的鼻腔微涩。

“少、少爷,不用了,太多了。”

贺砚修一脸惊奇,“这才哪到哪?你给我进去试衣服去吧,剩下的别管!”

“管我那么多,一会儿我生气了啊!”

说完还横眉冷对恶狠狠地瞪了楚鹤眠一眼,凶神恶煞的,看上去就不太好惹。

楚鹤眠抱着衣服缩了缩脖子,想说的话都给憋了回去,赶紧钻进了换衣间。

一早上的时间,楚鹤眠就没休息过,除了喝水上厕所,剩下的时间都在试衣服、试衣服、试衣服。

这玩意儿比他干一天活还累呢。

他对衣服真没那么多追求,能穿就行,可大少爷不行,眼光挑剔的不得了。

就他严格要求那架势,楚鹤眠都怀疑自己这两天穿的衣服,在贺砚修面前晃,是不是早就惹人不快了。

好凶,还没耐心,在那的工作人员都战战兢兢,楚鹤眠自己就更不好说什么了。

快十二点的时候,贺少爷那冤大头的好兄弟萧逸柯摘了墨镜走了进来。

“啥情况啊?经理给我打电话说你在这发火呢。”

贺砚修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你手下的人不会是在敷衍我吧?过时款拿过来了,打发我呢?”

萧逸柯抚了抚额头,觉得脑门疼,“我说——你这祖宗出面,谁敢打发你啊?”

“这都快十二点了,你歇歇好吗?你不休息让你的小哥哥也休息一会儿啊,吃饭去啊,下午过来再试。”

“你长时间盯着货品,审美疲劳了好不好?不要挑刺了!”

好兄弟这么一怼,贺砚修这才收敛了一点,萧逸柯看了看这屋子里摆的衣服架子,也看着心烦,“收拾了收拾了。”

“你们手脚这么拖拉,摆的这么乱,顾客能有好心情吗?”

“收拾完了赶紧去吃饭,下午换Sara过来帮忙。”

经理赶忙弯腰鞠躬,“好的少爷。”

楚鹤眠站在旁边还有点不知所措,贺砚修招了招手,“哥哥,走,我们吃饭去。”

“那我得把这套换下来。”

“不用换了,这件就挺好看,穿上走吧,去拿双新鞋过来。”

贺砚修一吩咐,导购人员又赶紧拿了双百搭的白鞋过来给楚鹤眠换上。

吊牌一剪,楚鹤眠就被俩大少爷带着吃饭去了。

“我说,你要来也不早点通知一声,喜欢什么款式,我让人再从库里给你调点新品过来。”

“那倒不用,没那么麻烦,我家小楚哥哥不喜欢麻烦人,是吧哥哥?”

楚鹤眠插不进去话,点点头走在后面,只能乖乖的任人安排。

萧逸柯倒是友好的跟他打了声招呼,“哥哥你好,我是老贺的发小,我叫萧逸柯。”

“萧少爷好。”

“害~叫什么少爷啊,多中二啊,你就叫我小逸就好了。”

楚鹤眠看了一眼中二的贺砚修,轻轻的笑了一声,“好。”

“中午吃什么?”

“吃火锅,早上答应小楚哥哥了的,去吃骨汤。”

萧逸柯也没多想,“成,对面就有。”

贺砚修给楚鹤眠递了瓶饮料,“哥哥你累不累?”

“有一点。”

楚鹤眠喝不习惯可乐橙汁这类的肥宅快乐水,他觉得白水矿泉水就挺好,苏打水也能接受,对贺砚修递过来的这瓶草莓汁不太感兴趣。

一直没打开。

但也有可能是舍不得喝。

贺砚修留意到了也没说话,在火锅店坐下之后,先给楚鹤眠要了一瓶酸梅汤。

“我和老萧都无辣不欢,爱吃辣的很,这瓶酸梅汤专门给你点的。”

楚鹤眠的肠胃不太好,饥一顿饱一顿造成的,他听了也没多说话,大少爷们爱怎么吃怎么吃,人家掏钱,他有什么资格挑剔呢。

结果锅上来之后,居然是一红一白界限分明的鸳鸯锅。

萧逸柯和贺砚修还都很淡定,楚鹤眠眨眨眼,“不是吃辣锅吗?”

“对啊,我俩吃辣的,我要的加麻加辣的,特辣水准你受不了,你吃骨汤原味。”

“自己调油碗可以调辣一点,锅你就别涮了,太重口你胃疼。”

楚鹤眠点点头谢过他的好意,想了想,还是小声劝了一句,“少爷你也悠着点,少吃点辣。”

“好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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